第 6 页

还是一脸坏笑的表情，Dean开始走下楼梯，一步一停的走着，但是却是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行进。

Sam停在门廊上看着他。

“你行的，Dean。就剩下几步了……“

“我知道我可以……完成的……“

Dean在中途停了下回头去看Sam。“你就不打算背我下去吗？”

Sam摇着头真实的笑着。“你做的可以，只是可以。”

——————————————

去追查Emma的姓氏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们在一堆记录中徘徊找一个叫William Henry Phillips最后的住址是多佛明尼苏达的家伙。

Sam努力的回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旅行对于Dean来说比他们两个都想象的困难的多，简直让他精疲力竭，但Dean还是坚持要开车旅行。当他们停在一个破旧的公寓建筑前，Dean在后座睡着了，他蜷缩在一条旧毯子里，他的夹克盖在自己的脑袋上。

Sam动作尽量轻的把车子停好，向周围来回看着。人行道上有几个装满了的垃圾桶，两个家伙坐在那个建筑门口用两手来回倒弄着一个酒瓶。他可以听见不同人的叫喊声，过响的电视的声音，以及音乐的过高分贝，和周围交通造就的各种声音。他不是很明确，但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个懒懒的靠在角落里的女人不是在等公交车。

Dean呻吟着，不舒服的转过了身子。“我们到哪儿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努力的把自己从毯子中挣扎出来。

Sam点着头。“我猜，你估计想要留在这儿，继续补觉？”

Dean只是看着他。

Sam举起了手。“我只是查看一下，我知道你——”

“很疲倦，是啊，”Dean帮他把话说完。“换张磁带放吧，Sam 。”他把自己支起来，用力转动着门把手。“我很厌倦于听你跟我说我很疲倦，所以别再说了！”

Sam叹着气，从车子里出来，在一张纸上来回涂鸦着什么。

“所以呢，那个房间是那个家伙现在住的地方？”Dean问着，拍打着自己的脖子。

“418.”Sam回答。“我希望他们有电梯。”他说着走上了台阶，Dean在后面有些吃力的样子跟着他。

Sam并不是很清楚自己见到William本人后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只是感觉这像是某种意义上的一个结束。他们只从Emma那里得到了模糊不清而且还有些反复的那晚发生的事情的情况。但是Ben的尸体是真实的。

Emma和Ben的尸体被认为成了奇异但是真实的新闻。“一个死去的女人在洪水后被发现，环抱着一个死去很久的尸体……”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人真的想要去探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因为在洪水后还有许多威胁生命的问题发生。

Dean打算这次要跟着Sam，他们两个都欠Emma一条命，不管怎样这是一笔需要还的债。

这里是有电梯的，一个嘎吱作响的木箱吊在一个布满污渍的走廊的尽头。用手关上了门，Sam想象着在光线里的一个颤抖着老人的形象，他在电梯上升的时候把手放支在了门上。最后电梯把他们送到了一个肮脏的楼梯平台前。Sam用力把门打开走了出去。

这条走廊的味道更加的糟糕，比下面那条更加的脏。里面一丝风都没有，简直热的像是地狱。垃圾撒的到处都是，有些房间的门竟然还是开着的。

Sam厌恶的四周看着。“我简直不敢相信有人会住在这种地方……”

Dean跟上来走到Sam旁边，作出了一个因为恶心而呕吐的声音。“上帝，这里臭死了！”他用手把嘴和鼻子捂了起来。

Sam向里走着看着房间号。当他们来到418门口时臭气以一种势不可当的气势朝着他们涌来。门是半开着的，Sam颤抖着用脚打开了门，随后他们两个都跌绊着捂着嘴边咳嗽着边后退了出来。

“我的上帝……”Sam喘息着，用夹克上的布料盖住口鼻。“你还好吧？”他问，目光看向了Dean，弯着腰抵着墙壁，试着让自己不再颤抖。Dean冲他摇摆着手点着头，还在不停的咳嗽着。

Sam警惕的迈进那件间公寓，拔出了他的枪，因为这会让他感觉好些。他发现他追踪到的嗡嗡声是来自一个背对着他的扶手椅上。在Dean进来的时候他转身看了Dean，Dean用手肘掩盖住了嘴和鼻子。

Dean眼睛大睁的环视着四周。所以他能够看到的东西的表明都覆盖了油腻的黑色污渍，他可以闻到空气中的烟味儿，即便是屋子里充满了瘴气。他一边走向Sam一边向他做着鬼脸。他们两个都及不情愿的接近那个扶手椅，并且两人都该死的清楚他们即将看见什么。

William至少已经死了有一周的时间了。他的大部分身体和椅子都成了焦黑色，他的一只胳膊被烧的残缺了，皮肤褶皱着，被一群苍蝇所覆盖。它们欢乐寻找着剩下的肉来保存它们的卵。

Sam把脸转了过去，作呕的感觉简直让他窒息。

“耶稣……”Dean窒息的说，“这该死的是什么？”目光觉然的从尸体上移开，他的胃感觉在蠕动，他检查着尸体旁边的地板。地板上也覆盖着同样肮脏的一层薄膜，但是明显的火焰没有越过那把椅子以及它可怕的主人的范围。

Sam终于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加入了Dean的搜查工作。

“这像是自燃。”他含糊不清的说，简短的比上了眼睛。“其他东西都没有点燃。”那个烧毁的胳膊上面还留着格子衬衫的袖子。胳膊的最终端还紧紧地握着一个东西。

“那是什么？”Dean小声的问，试着不去吸气。

“我不知道……”Sam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钢笔，把它插进了那两个弯曲的手指里，在令人不悦的几秒种后，他抓住了从那个手里拿出来的东西并迅速把它丢到了地上。

他们两个都盯着它。

“这是个蜡烛，”Sam喃喃道，他伸手过去用钢笔滚动着它。

“可能是这个家伙自己点的火。”Dean说的话连他自己都感到怀疑。

“这个蜡烛没有被点燃过，”Sam回答。“它应该已经被热量给融化了，并至少会在他的手指上留下印记的。”他又动了动那个未使用过的蜡烛。“不管是什么东西烧的可是真的很热很快。”他看了一眼天花板。没有记号。

在Sam站起来的时候在William胸前闪烁的一个微弱的亮光吸引了Sam的注意力。皱眉，Sam伸手去用钢笔拨动了它，把它向外拉。

“哦，天！Sam，你在干什么？”Dean惊呼着，他看见一个长长的链子从William的烧焦的身体里拉出来，而其余的部分从他的嘴里被拖出来，在Sam继续拉的过程中一些蛆也滚动着冒了出来。

Dean，完全不只是感到恶心了，拒绝再看下去了，但是还没有在Sam把那东西弄出来是来回摇晃时转过去头。

一个系在链子末端的小小的奖牌旋转了过来，它停下来的时候Sam读着上面的献词。

给予Benjamin，吾之光明，吾之挚爱。

“Son of a bitch。”（……这句就不翻译了……）Sam喃喃道。

——————————————

回到了外面，他们两个都大口的吞咽着新鲜的空气，并且觉得极度需要洗个热水澡。

“我们离开后就叫警察。”Dean喘息着说，Dean倾身倚靠在Impala的前盖上，把头埋在了臂弯里。

Sam点头。“我们走吧。”他走到了驾驶座的一边，而Dean则走向了副驾驶座。

“你觉得那个混蛋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Dean在Sam启动车子的时候说。“你觉得是Emma做的？因为，伙计，除非他们两个都有那个项链……“

“我不知道，”Sam回答，“不管发生了什么，他活该的。”他发动了车子，把车子开出了车位。

“你怎么这么确定？”Dean问，把手机掏出了口袋。

“我不知道，这感觉是对的……怎么说呢，很好。”Sam回想着。“我感觉很好。”他看了一眼Dean。“你呢？你什么感觉？”

Dean放下了手机斜视着Sam，他感到有些警戒的感觉。这些天以来第一次。他实际上也感觉挺好的。澄清了这些怪异的形式。

“我要饿死了。”他最终说。“外我们去找点东西吃，再找家汽车旅馆。”

Sam笑了起来。“你想吃什么？”

“任何不带花生酱的东西，”Dean回答，举起了手机。“是的，我要报告一个尸体……”

————————————————

他们吃了东西找到了一个廉价的汽车旅馆留了下来。

Dean累坏了，导致他甚至不关心他们到底到了什么地方，直接就倒在了沙发上，并且立即就睡着了。

Sam把他留在了沙发上，自己做了安全检查并洗了个战斗澡。

从浴室出来后，干爽，穿着一件厚外套和一件旧T恤，他站着，从上面看着Dean，回忆起他曾经是多么接近失去Dean，感觉Dean的身体，松软的毫无生气的在他的臂弯里，让他的心跳加速。

那真的是太接近了。

Dean转了转身子，在他感觉到Sam挨着他坐在了那个破沙发上的时候。

睡眼惺忪的眨了眨眼，他换成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姿势给Sam腾出了更多的位置。懒散并怀疑的看着Sam在桌子上放了两个杯子，并在中间放了一只鬼才知道从哪儿弄的蜡烛。

“这是干什么？”Dean问，揉着眼睛。

Sam在每个杯子里都倒了一些威士忌并拿了一个杯子给Dean，在确定Dean拿稳了之后才松了手。

Dean感到奇怪的坐起来，皱着眉看着Sam用他的Zippo去点那只蜡烛。

蜡烛的光从Sam眼里反射出来，他向Dean举起了杯子。

“为她。”Sam轻声回答。

Dean的表情柔和了起来，他向前倾了身子，用自己的杯子去碰了Sam的。

“为Emma。”Dean赞同着，一饮而尽。把眼中涌出的泪水归结于酒的灼烧。

End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短篇无能影子君】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