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李渊每天都忙着处理各种事情,尤其是登基大典的事情,更是十分的上心,每天都亲自过问。而李冰则是每天都躲在自己的府上,不是陪着自己的众位娇妻,就是和自己的谋士们在书房中谋划着什么,其实不光是李冰这样,李世民也是如此,每天都呆在府中也不出门,只有那李建成,似乎是终于等到当太子的这天了,每天都出来在众人面前露露脸,十分的高调,颇有那么一种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感觉。
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李渊登基的日子终于到了,一大早,李渊就沐浴更衣,静静的等待着时辰的到来。典礼之前,星官已经带着李渊前去祭天,祭礼完毕后,在明德门外的天坛东面,朝南的地方,摆放着大兴殿的龙椅。金光闪闪的龙椅前置办着一处龙案。这是等会用于摆放仪式时皇帝穿的冠冕,吉时已到,在通赞地指挥下,司马、司徒和司空的带领文武百官们慢慢的依次走到天坛前的广场上站好,然后高声喊道:“告祭礼成,请即皇帝位!”
话音刚落。就见李渊在内侍们地带领下从一边迈着龙行虎步缓缓地过来。头前带路地内侍手中挥舞着长鞭。“啪”“啪”地敲着地面。以九下为数。象征着九五至尊地含义。李渊来到众大臣身侧后略微顿了片刻。然后就由三公簇拥着李渊来到龙椅之前坐下。待李渊坐下后。众大臣们就自觉地按照品级在下方排成长队。
这个时候登基大典地执事官将冕服一样样地捧过来。交与三公地手中。三公一人捧冕冠。一人捧大裘冕。一人捧蔽膝、佩绶与赤舄。将手中所捧之物高高举过头顶。跪行前进。三公捧冠冕与皇帝面前。先在龙案上暂放。然后再由三公小心地将冠冕替李渊穿戴好。
替李渊穿戴整齐后。百官们在三公地带领下。对李渊行三跪九叩大礼。此时地李渊。头戴黑色冕冠。前面垂着玉制地十二旒(即十二排)。为玉制。冕冠地两侧。各有一孔。用以穿插玉笄。以用来与发髻拴结。并在笄地两侧系上丝带。在颌下系结。在丝带上地两耳处。还各垂一颗珠玉。名叫“允耳”。不塞入耳内。只是系挂在耳旁。以提醒戴冠者切忌听信谗言。
李渊地身上穿着玄上衣、朱色下裳。天子吉服地大裘冕。上满绣有十二章。上衣绘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六章纹。下裳绣藻、火、粉米、宗彝、黼、黻六章纹。共十二章。又称十二章服。日、月分列两肩。星辰列于后背。象征“肩挑日月。背负星辰”。李渊这一套衣服装扮下来。也有了一些天子地气派。
众大臣三跪九叩完平身后。这个时候捧宝官从一边缓缓而来。手中恭敬地捧着一个玄黄色地盒子。来到司徒前站定。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地。正是那象征着皇权地玉玺。捧宝官将玉玺双手碰给司徒。司徒高高捧着玉玺跪于李渊面前。高唱道:“皇帝登大位。臣等谨上御宝!”李渊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就有尚宝卿接过司徒捧着地玉玺。小心地装进另外一个玄黄地盒子中装好。
等尚宝卿收好玉玺。通赞又唱到:“就位。拜。平身”百官就按通赞地指引拜、平身。通赞官再唱:“复位”。这个时候就由引礼官引司徒自西复归原位。
通赞官接着再唱道:“鞠躬、拜兴、拜兴、平身、笏、鞠躬、三舞蹈、跪左膝、三叩头、山呼万岁、再三呼、跪右膝、出笏”等,底下百官则按通赞官所唱步骤做。做完之后,皇帝解严,通赞唱:“卷班”。百官这才退下,登基大典方礼毕。
登基大典结束后,李渊就带着百官们到太庙去诣太庙,这是登基大典的第二个步骤,做完了这一步,才会在将自己的名讳写进帝谱当中,李渊在通赞的搀扶下到太庙中奉上册宝,然后追尊四代考、妣,告礼节性社稷。正式向天下宣告自己登基了,做完了这一切,李渊就就带着百官离开太庙返回大兴殿。
穿着冠冕来到大兴殿后,百官们纷纷上表称贺新皇登基。李渊虽然心中暗爽,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然后司徒等百官各就位,李渊穿冠冕升御座,皇家乐队奏乐。尚宝卿捧着玉玺将它轻轻置于案上,下面地拱卫司挥着长鞭鸣鞭,引班引文武百官入丹墀拜位中,向北站好。奏乐再次响起,然后百官们在通赞官的指引下行三跪九拜之礼。等大臣们都行完礼后,遣官宣布皇上册立李渊正妻窦氏为皇后,年号武德,明年将是武德元年。
百官上表恭贺新皇登基后,接着进入大殿的是各属国的使节,他们纷纷代表国主向李渊献上礼单、图册,表达他们国主对李渊登基的祝贺。李渊大喜,吩咐鸿胪寺卿准备厚礼回赠个属国的使节,表现自己天朝上国的泱泱风范。
端坐在龙椅上的李渊看着底下对着自己行着三叩九拜山呼万岁的大臣们,心中没来由地有了一种满足感,是啊,他也终于熬到这一天了。为他李家子孙后代打下了一份基业。
他满心欢喜地看着下面,开始大肆分封有功之臣,原唐王世子李建成被册封为太子,常氏为太子妃,次子秦国公李世民封为秦王,窦凤为秦王正妃,三子李冰封为汉王,萧诗筠为汉王正妃、长孙无垢为汉王侧妃,张沁瑶为韩国夫人、袁宝儿为魏国夫人、陈蝶蕊为赵国夫人、袁紫烟为齐国夫人、高曦为燕国夫人(注1),李冰的女人较多,在给封号地时候,李渊还忍不住瞪了李冰一眼,四子李元霸封为赵王,崔兰为赵王妃,五子李元吉为齐王,张紫嫣为齐王妃,死去的李智云被追封为楚王,另外两个庶子李元景和李元昌分别被封为荆王和腾王。长女、次女被封为长沙公主、襄阳公主,而李秀宁则被封为平阳公主。
李家,终于登上了权利的顶端……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二百九十九章 李渊设宴
李渊登基之后,立刻在朝堂之上大肆分封群臣,尤其是自己的那几个儿子,更是一个个的兼领了不少的职位,李建成是太子自然就不必说了,他是这个国家法定的继承人,而李建成现在也是已经换上了一身太子装。秦王李世民被封为了尚书令、右翊卫大将军,汉王李冰被封为中书令兼领雍州牧,同时加授骠骑大将军一职,这是目前来说武将的最高职位了,因为李冰在整个大唐的建立当中所立下的军功是最大的,这一点是谁都没法否定的,而且之前的时候李冰就已经是正二品的辅国大将军一职了,现在只是再给他往上提了一级而已,不过李冰的封赏一出来,群臣都是一阵哗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李渊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是多么的偏爱,从他身上的那些官职就看出来了,除了三省之一的中书令之外,那个雍州牧也是个相当紧要的官职,要知道京师也是属于雍州的范围之内,所以大家心中都开始有了自己的算盘,就连已经当上太子的李建成,在看向李冰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嫉妒。
剩下的两个人,李元霸也是为了李家的天下东征西讨,立下了汗马功劳,而李渊自然也不会忘记,给了他一个镇军大将军衔,同时让他兼任冀州牧,但是这个时候冀州大部分还是控制在罗成等势力的手中,所以李元霸的这个冀州牧基本上只是个虚职而已,但是也是表现了李渊对他的一种肯定,虽然只是这样,但是也是让李元吉羡慕不已,李渊也是给了他一个兖州牧的虚职,没有像他想的那样也封他一个将军,所以这让李元吉非常的不满,嘴巴噘的老高,据说为了这事他磨了窦氏一下午,但是李渊不知道处于什么考虑。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
除了李冰等这几个李渊的儿子之外,他的那些手下门也是被李渊都纷纷的加官进爵,所以,基本上是一片皆大欢喜地景象,当天晚上,李渊在大兴殿设宴款待群臣。而且由于是庆贺新皇登基,所以李渊也允许那些外命妇们到宫中来参加宴会,不过她们赴的宴席则是设在内殿,由新任的皇后窦氏领着他们赴宴。
酉时,一辆辆华贵的马车纷纷停在了宫门前,这个时候有专门的卫兵负责将这些马车指引停在指定的地方,一个个穿着整齐地官员和盛装前来的命妇们说笑着走进了宫门当中。就在人们有说有笑的时候,一辆华贵的马车从远处慢慢的驶了过来,径直走到了皇宫前停下来。一个士兵赶紧过去,想要让他们加快速度,但是走进了一看却下了一跳。这辆马车比前面那些马车都要宽大华贵的多,正在他惊愕的时候,就看见马车的门打开了,进来一个穿着紫色衣衫的青年,头上戴着三梁远游冠,衬黑介帻或做装饰,身上带着金钩大带,腰间配着一把金宝饰剑,玉镖首。绶,质,长一丈八尺,广九寸,二百四十首,一看就是标准地亲王装束,在加上脸上那招牌似的笑容,那个士兵一眼就认出来不是那个新晋的汉王殿下又是那个。
“叩见汉王殿下!”那个士兵赶紧慌慌张张地单膝跪下说道,李冰看了一眼那个小兵。不动声色的让他起来,然后继续伸着手,将马车中的丽人给一个个的扶下了马车,那个小兵起来之后不敢远去,就低头站在一边,见马车当中出来一个全身盛装的倾城佳人,绕是今天在门口见过佳人无数的那个士兵现在也是惊呆了,看看眼前的这个美人,先前在他心中被认为是美女的那些女子们统统的变成了东施一般。但是他很快就醒悟过来眼前女子地身份。能够跟汉王同乘一辆马车来的,傻子也能猜出她的身份。他赶紧再次跪下说道:“叩见汉王妃殿下!”
“起来吧,辛苦你了!”萧诗筠似乎一点架子都没有,对着那个士兵和蔼的说道,等他站起来之后又朝着他嫣然一笑,这一笑,让那个士兵几乎看傻了一般,但是他很快就醒悟了过来,赶紧低头在一边伺候着,结果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这位汉王妃刚刚下车,哪位汉王殿下又从马车中扶出一位美女,看她身上的装束,就猜出这个女子乃是汉王侧妃,那个士兵赶紧上前见礼,长孙无垢也是轻轻让他起来,那个士兵刚刚在羡慕李冰有艳福的时候,李冰又从马车上扶下一个女子,士兵无奈,只得再次见礼,让那个士兵崩溃的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女子从马车上下来,到最后那个士兵都跪地麻木了,看着眼前的这七个盛装丽人,感觉就如同做梦一般。然后李冰就在那个士兵呆滞的目光当中带着这长长的一队娘子军进了皇宫当中。除了萧诗筠、长孙无垢因为见窦氏来过几次,再就是陈蝶蕊曾经在这里住过之外,那些女子们几乎都是第一次进宫,不禁有些好奇的东瞧瞧西看看,在她们的眼中,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李冰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这几个好奇不已地娇妻们,笑着说道:“好了,以后有地是机会看,以后没事的时候多进宫陪陪母后,不就能看到了,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张沁瑶等几女认为李冰说地还是很有道理的,只得依依不舍的跟着李冰往大兴宫而去。
进入到了大兴殿之后,李冰这一队人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要知道李冰的夫人实在是太多了,李世民他们那几个皇子,也就不过妻妾三四个人而已,而李冰这一家居然来了七个人,让那些官员们瞪大了眼睛,而且其中的每一个,都可以堪称是倾国倾城之姿。
李冰将萧诗筠和长孙无垢的手抓在手中,那些大臣们自然是认得这两位新晋的汉王正妃和侧妃的,纷纷上前来见礼,而萧诗筠和长孙无垢两个人一个是出身皇室,一个出身大家之后,自然身上也是有一种高贵的气质,微笑的应了那些人,然后李冰就招手唤过一个女官,将自己的众位妻妾交给她领到后宫,参加窦氏设的宴席。
而李冰则是一边跟众位大臣们说笑着打着招呼,一边走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上,他的位置是在左首第二席,他的上首就是李世民的座位,不过李世民素来有迟到的毛病,这个时候也许他还在自己的府上忙着换衣服之类的吧,李冰不动声色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李冰坐下之后,李冰身边的那些心腹们则是慢慢的聚到了李冰这边,长孙无忌先是笑着跟李冰打了声招呼,然后低头和李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李冰先是诧异的看了长孙无忌一眼,在得到了长孙无忌肯定的眼神之后,李冰就开始低头沉思了起来,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官员上前来跟他打招呼,今天李冰在朝堂上受宠的程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很多大臣都是已经在官场上浸淫数十年的老油条了,所以都赶着上来巴结李冰,李冰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跟他客套了几句后,那个人似乎也看出来李冰现在正在想什么心事,就识趣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告辞了,而李冰则是继续在那里思考起来,刚才长孙无忌给他说的那件事让他不由得不小心谨慎,因为那绝对是个爆炸性的信息----太子跟前朝太后有染。
由于之前李冰的韬光养晦,所以李冰的情报中心大部分都放在了京城之中,对于宫城之内的要薄弱了一些,这也是为什么迟迟一年之后李冰才收到了这样的消息,这让李冰心中开始小心的思索起来,他能够敏锐的感觉到,李建成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背后都有这个太后的影子,联想到之前禁卫军降兵营哗变和定北军与太原军的冲突一事,李冰突然感觉到,这个太后似乎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似乎她正在秘密的筹划着什么,而且可能已经跟李建成打成了什么秘密的协定,想到这里,李冰的眼睛微微的眯起,然后吩咐长孙无忌加强对皇宫内部的监视,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打得什么算盘。
就在宴会要开始的时候,李世民才带着窦凤跟他的两位妾室匆匆忙忙的进来,先是对着大家做了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一个女官过来,带着窦凤跟李世民的另外两房小妾进了后宫之中,而李世民则是跟大家打声招呼之后,就匆匆的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李世民前脚刚坐下,就听见一个宦官走了进来,高声喊道:“皇上驾到,众大臣跪迎啦然后众位大臣纷纷从桌子后面走出来,到了大殿的中央跪下,山呼万岁,在众人喊完之后,李渊就施施然的从一边走了进来,他身后半步的地方紧紧的跟着一身盛装的李建成。
李渊到了龙椅之上坐下之后,然后平静的说道:“众卿平身!”众位大臣这才站起身来重新回到自己桌后坐下,而李建成就坐在李渊下首,那里也摆放了一张桌子,那是属于太子的座位。
李渊扫视了一眼众位大臣后,沉声说道:“开宴!”李渊话一说完,那些宦官们就一个接着一个的高喊了起来,然后就从殿外进来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女官,她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个精致的银盘,来到众大臣的桌前,将银盘摆在了桌子上……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三百章 尉迟舞鞭,意在汉王
“来,诸位爱卿都不要拘束,今天是朕大喜的日子,大家都放开一些,让咱们君臣同乐!”坐在最上面的龙椅上的李渊端起一杯酒来,看着下面的众位大臣们说道。而下面的诸位大臣们看到李渊拿起了杯子,也纷纷的将自己手中的杯子举起来,然后从各自的桌子前站起来,微微躬着身子,纷纷的对着李渊说着那些好听的话。
李渊听到下面那些臣子们对自己的恭维,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心,但是在这一刻,李渊终于体会到了当皇帝的那种虚荣,他微微的眯起眼睛,一脸惬意的样子。
见李渊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那些大臣们也都不再拘束,纷纷的放开了自己,一个个也跟着谈笑风生了起来,纷纷拿起酒杯,跟自己身边的那些大臣们碰杯、谈笑,整个大殿上都在一片欢乐的气氛当中。
这个时候,从殿外进来了一队盛装的舞女,来到了大殿的中间开始翩翩起舞了起来,她们一个个头束双髻,上体穿着淡黄色的薄纱,腰系长裙,肩披彩带,身材修长,成大开口横弓字形,逆风飞翔,分别演奏腰鼓、拍板、长笛、横箫、芦笙、琵琶、阮弦、箜篌等乐器。四周天花旋转,云气飘流,衬托着飞天迎风而飞翔,身轻如燕,互相照应,在起舞的过程中,李冰定定的看着这二十多个舞女在这里翩翩起舞,他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恍惚了起来,他隐约的想起了前世的时候毕业前夕跟随着学校到敦煌莫高窟去采风时的情景,他依稀记得,当他站在莫高窟前看着里面那一副副鲜活的壁画时内心的那种震惊,以前的时候他还从来都没有参加过这种宫廷宴会,虽然他也是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但是也没有欣赏过这种在宫廷当中才能欣赏到的舞蹈,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见识到了这种让人惊心动魄地艺术。这个时候的舞蹈艺术受到了当时很多封建思想的影响,有种飘渺的感觉,只见她们一个个有的昂首振臂、腾空而上;有的手捧鲜花,轻轻跳跃;有地手托花盘,弯腰折身。飘曳的衣裙,飞卷的舞带。真个如同飞天一般,李冰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李白的那首咏赞仙女诗:“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霓裳曳广带,飘浮升天行”描写的诗情画意。
李冰的桌子坐在左侧的第二位,他端起酒杯来,微微的眯着眼睛,脸上带着那熟悉地淡淡的笑容,看着眼前的翩然起舞地舞蹈,偶尔和身边的李世民小声的说着些什么。他右手边的李元霸是个纯粹的武夫,对于这些艺术上的东西并不是很感兴趣,虽然他也已经是当了父亲的人。但是对于这些方面,他还是稍微有些迟钝,好在他对于崔兰还是不错,而且受了出嫁随夫的思想所影响,所以这位赵王妃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
一支曲子舞完,那些舞女们对着上面地李渊盈盈的施了一礼,就退了下去,而众位大臣们似乎也是一股意犹未尽的样子,紧紧的盯着那些已经退出去的舞女。反正现在大殿之上也都是些男人。所以大家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前些日子,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前些日子秦王和汉王一起率兵打破荥阳,将盘踞在荥阳的瓦岗军剿灭,在这一战当中,秦王和汉王立下了莫大的功劳,打出了我大唐的军威,而且这一站,又有许多瓦岗地大将认清了形式。弃暗投明,有了他们的加入,那是我们大唐的福气,这样一来,我大唐军事如同如虎添翼,所以,这一杯酒,就让我们欢迎这些有识将领们的加入,让我们一起携起手来。为我们大唐打下一片大大的基业。来,一起干!”李渊端起酒杯。然后从龙椅上站起身来,高高的将酒杯举起,大声的说道。
看到李渊已经站起身来,众位大臣也赶紧跟着站起来,将酒杯端起,也跟着喊了一声“干!”然后大家一饮而尽,秦琼那些人在投奔之前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害怕投降了李家之后会不会受到什么偏见,但是听到了李渊的这一番话,他们一个个都感激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好了。自从归降了李家以来,他们也是一个个地都得到了重用,尤其是秦琼,李渊是个重义气念旧的人,当初秦琼救他地那一命他一直都记在心中,所以他对于亲戚有种特别的偏爱,这才知道秦琼归降了他们李家之后,他兴奋极了,在秦琼来了之后,李渊当即就封他为了正三品的右龙武大将军,可以说是神的帝宠,这让秦琼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加上早先他就对于李世民的印象不错,他认为李世民是他心目中的明主,这让他感叹降唐的这一步是走对了。
“这次平定荥阳,除了秦王和汉王之外,罗松罗将军的表现也是十分的不错,所以,今天朕在这里就赐他紫金鱼袋一个,罗将军,恭喜了!”李渊笑着说道,然后朝着罗松遥遥的举起了酒杯,罗松见状,赶紧端起酒杯,敬了李渊一个,看到罗松居然在这个时候被李渊点名,众位将领们在看向罗松的眼光当中充满了羡慕。尤其是李世民麾下的那些将领们,心中更是不服,侯君集、王君可这两个跟随李世民前去平定荥阳的将领们眼神当中更是带着一股强烈的嫉妒,他们嫉妒只有罗松一个人受到了嘉奖。
“陛下!”这个时候大殿当中传来了一声瓮声瓮气的喊声,顿时大家的目光都投射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一个面如黑炭的将领从席间站了出来,正是那尉迟恭,原来刚才的时候李靖见李渊只是对李冰麾下的将领提出了奖励,只字不提李世民麾下的将领们,所以李世民麾下的将领们心中颇为不服,他眼睛转了一下,心中就有了计较,就偏过脑袋去跟他身边的尉迟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之就看到尉迟恭一脸义愤添庸的样子,大喊了一声,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李世民微微的抬起头了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先是将视线挪到李靖的脸上,李靖对着李世民微微的一笑,李世民又将目光转到了尉迟恭的身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似乎是已经默认了这两个人的动作。
李世民地动作哪里能够瞒得过他身边地李冰。李冰沉思了一会。然后就眯起眼睛看着尉迟恭。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敬德有什么事就说吧!”尉迟恭在打下刘武周之前就归降了李家。而且为李家南征北战也是立下了不少地功劳。所以李渊对于这员猛将地印象还是十分不错地。
“陛下。末将以为单纯地看这些歌舞太过于乏味了。所以臣愿意为皇上和诸位大臣们舞上一套末将师传地鞭法!”尉迟恭大声地说着。
“恩?也好。难为敬德有心了。听闻敬德地这套鞭法乃是师门地不传之秘。今天朕和诸位爱卿可是有眼福了!”李渊笑着说道。“那就开始吧!”
“末将遵旨!”尉迟恭不知道从谁那里接过一支单鞭来。当然他自己地那只单鞭是不可能被带进来地。众位大臣们虽然觉得让尉迟恭在这个地方舞鞭有些不妥。但是见李渊没有反对地意思。他们自然也不好说什么。而尉迟恭这个时候则是快速地舞动了起来。
好一个尉迟恭。不愧是战场上杀过来地猛将。那只单鞭到了他地手中是舞地毫不透风。众位大臣们只能看到一阵银光。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那些大臣们只是觉得尉迟恭身边围绕着一圈银光。闪闪地十分好看。而那些武将们则是脸色凝重。不得不说。尉迟恭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这个人地武艺确实是不错。
尉迟恭前踏一步,后迈一脚的,身子如同一个陀螺一般的旋转了起来。
“好!”李渊也算是马上得天下,自然眼力也是不弱,能够识别的出尉迟恭的这套鞭法是上乘的功夫。
就看见尉迟恭慢慢的向前移动着,渐渐的,他居然移动到了离身边不远的地方,到了这个时候,李冰似乎是才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先是转过头去,大有深意的看了李世民一眼,见李世民只是低下头,喝着酒,李冰这才将视线回到了前方,也是一只手端起酒杯,然后脸上还是带着那副淡淡的笑。
“喝尉迟恭猛地大吼一声,然后手中的单鞭刷的一下就轮了一个圆圈,从右边一下子横扫到左边,朝着李冰那边就扫了过去。
李冰脸色不变,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手中自顾自的端着一杯酒,仍然是欣赏尉迟恭的表演一番,眼看着尉迟恭的单鞭离着李冰还有不足一尺的时候,旁边突然冒出一把剑鞘,将尉迟恭的单鞭给挡住。这个时候,尉迟恭的单鞭就停在离李冰脸前不足一尺的地方,但是李冰脸色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就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直到尉迟恭的单鞭被架住了,他这才笑着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尉迟恭的身后传了过来:“陛下,末将以为,单单是一个人刷未免有些单调,臣愿意与尉迟将军一起,奉上家传剑法一套……”众人回头一看,见苏定芳从尉迟恭的身后走出来,手中还拿着刚才架住尉迟恭单鞭的剑鞘……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三百零一章 温柔阴飞雪(上)
众位大臣先是一愣。而尉迟恭也没想到身后居然会杀出一个程咬金----呃。貌似这句话说在这里有些别扭。因为人家程咬金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一边看好戏呢。
尉迟恭低头看了一眼李冰。见李冰的脸色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他在心中也不由得暗暗的佩服李冰的胆气。李冰果然是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人物。这点危机他还是不怎么放在眼中的。而且尉迟恭发现在李冰看向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戏谑。似乎李冰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眼中。
“汉王殿下。刚才对不住了。末将喝的有点多。脚下滑了两步!”尉迟恭对着李冰抱拳说道。但是脸上似乎一点歉意的样子都没有。其实尉迟恭刚才却是没有想对李冰下手。现在可是在大兴殿上。当着李渊和这么多的大臣们的面。要是刚才出了点什么事的话。那也是尉迟恭吃罪不起的。刚才尉迟恭和李靖也是借着酒劲。料定在这种场合下李渊也不会发作。所以他们才能够这么的肆无忌惮的挑衅李冰。
李渊看着下面现在剑拔弩张的样子。虽然心中有些暗骂尉迟恭在这种场合下驳了他的面子。但是现在众大臣们都看着。他也不好当场发作。现在见苏定方站了出来。他对于苏定方倒是认识很久了。他也知道李冰很小那会苏定方就已经跟着李冰了。他对于苏定方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个将领很稳重。见他主动站起来。他也有心借着苏定方的手敲打一下尉迟恭。尉迟恭现在有些嚣张地过度了。所以他就点头笑着说道:“好。单纯的看歌舞确实没有什么看头。既然两位爱卿这么有兴致给大家表演一下。那朕也就顺了两位爱卿的意吧!不过要记住。点到为止!”
“末将遵旨!”尉迟恭和苏定方躬身答道。然后苏定方拿起了刚才手中所用的剑鞘。这个时候众位大臣们才看到。原来李冰那套亲王服身上的佩剑现在只剩下了一把剑。而剑鞘却握在了苏定方地手中。原来刚才苏定方虽然知道尉迟恭不会对李冰下手。但是还是害怕李冰出什么意外。所以就在尉迟恭朝着李冰扫过去的那一瞬间。苏定方快步走到李冰的身边。将他佩剑的剑鞘拔出来挡住了尉迟恭地单鞭。这一切也都在李冰的默认之下。苏定方知道。如果不是李冰默认他的做法的话。他是没有办法能把剑鞘从李冰的身上拿出来。
李冰认识了苏定方已经有十年了。这十年来他只是知道苏定方地枪法很不错。还是第一次知道苏定方居然还有一套家传的剑法。
苏定方朝着尉迟恭做了一个请地姿势。尉迟恭没有那么多的客套。他本来是个直脾气的汉子。举起单鞭就朝着苏定方打了过去。苏定方不慌不忙的一剑刺出去。只刺向尉迟恭握住单鞭的手。苏定方的这一剑显然是已经有了相当大的功力。刺得又平又稳又快。可见苏定方已经在这一套剑法上面浸淫了数十年了。尉迟恭见这一剑刺得飞快。虽然只是剑鞘。但是他也不敢怠慢。赶紧收鞭回来。但是苏定方地手腕轻轻一转。剑鞘就换了一个方向。朝着尉迟恭的咽喉刺了过去。尉迟恭赶紧用单鞭格挡住。两个人就那么你来我往的对了起来。但是尉迟恭走的是刚猛的路线。而苏定方则是灵巧一些。苏定方的进攻又快又狠。尉迟恭无奈。只能将自己身边防守的如同铁桶一般。但是苏定方也不敢太小看尉迟恭。尉迟恭手中的单鞭也不是吃素的。他不想自己身上挨上一下。所以他还是小心翼翼的进攻着。小心翼翼地防守。
两个人就那么打了一会后。一时半会地也分不出胜负来。两个人身上的神经都绷紧了。以前地时候只是知道对方很强。但是直到交手了之后。两个人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了解。加上现在他们不仅仅是代表着自己。他们还代表着身后的那个主人。打了一会后。两个人的体力和心神都有了相当大的消耗。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好了。这场比武就到此为止吧。我看两位爱卿也是很累了。就算是平局吧!”李渊见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了起来。开口说道。比武虽然好看。但是时间长了还是不分胜负的话。一直打下去也是让人看得有些乏味。所以他开口制止了两个人继续打下去。
“末将紧遵圣旨!”苏定方和尉迟恭同时躬身对着李渊答道。然后尉迟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苏定方则是到了李冰的身前。双手平举起剑鞘。将剑鞘呈给李冰。李冰笑着将剑鞘捡起来。给了苏定方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接过剑鞘。将自己的佩剑插进剑鞘当中。重新佩回了自己的腰间。
虽然宴席的中间出了这样一段小插曲。但是众人的性质都丝毫没有减少。依旧是说笑着饮酒。而李冰心中也算是开心。而且上来给他敬酒的人也是不少。渐渐的他就感觉到自己有些酒意上涌了。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李渊就下旨撤宴。然后一干宫女跟宦官上来讲桌子上的那些碗筷给收拾掉。给那些大臣们端上香茗。大臣们在饮茶漱口之后。这个时候。窦氏也是带领着众位内外命妇从后宫当中出来。然后众位大臣跟命妇们在叩谢了李渊和窦氏之后。就各自往各自的府邸而去。
李冰搂着自己的几名娇妻上了府上的马车之后。马车轻轻的颠簸着。到了这个时候。李冰就感觉到自己有些头晕了。就闭眼躺在马车上小憩了起来。而萧诗筠等人闻到李冰身上微微散发出来的酒气。顿时就明白李冰今天晚上喝了不少。萧诗筠她们也是知书达理的人。知道李冰现在身份不一样了。里里外外肯定会有许多大臣前来巴结他。向他示好。他也不得不跟他们应酬。都是一张床上的人。她们对于李冰心中的那些想法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虽然她们知道这件事凶险的很。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但是她们也从史书上读过的那些兄弟相残的事多了。所以知道就算是李冰不存在那样的心思。他们也会出手对付李冰的。她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全心全意的服侍好李冰。不让他有什么后顾之忧。让他在回家的时候。给他一个休息的港湾。让他能够将在外面的疲惫洗去。看到李冰那微微有些疲惫的样子。萧诗筠把身子移过去。把李冰的脑袋抱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抚摸着李冰的脸。也许是因为警觉。李冰微微的睁开了一只眼睛。见到是萧诗筠。然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在萧诗筠的怀中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这个时候。其余的那些女子们都明白萧诗筠在李冰心中特殊的特殊地位。所以谁也没有羡慕。只是悄悄的坐到了萧诗筠的身边。一脸温柔的看着她们大姐怀中的那个孩子一般的夫君。
皇宫离着新改成的汉王府不是很远。自从李冰被封为汉王之后。在原来汉国公府的原址上又圈了几家的宅子。打通之后重新建造起了这座汉王府。大概一炷香的工夫。马车就到了汉王府的门口。
马车停下之后。萧诗筠就轻声唤起怀中的夫君。李冰虽然闭眼小憩。但是被萧诗筠这么一唤。他还是很快就醒了过来。经过在马车上这闭了一会眼。李冰的酒意已经醒了很多。听说已经到了家门口。李冰就先一步从马车上下来。然后将自己的众位娇妻从马车上一个个的扶下来。然后一同往府中而去。
现在已经是该歇息的时候了。但是李冰一想起这两天大被同眠的遭遇。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两天他可是要被自己的这几个娇妻给榨干了。想到这里。李冰赶紧笑着对萧诗筠她们说道:“夫人。你们还是先睡吧。呃。为夫刚刚小睡了一会。不是很困。我再想点事情……”说完。李冰小心翼翼的看着萧诗筠等人。
萧诗筠哪里能够知道李冰心中所想。加上她们也是在窦氏那里饮了一些酒。本来她们的酒量就浅。现在李冰这么一说。她们顿时也是觉得有些乏了。也不再跟李冰客气。回到了卧室里面。看到她们离开了。李冰这才心虚一般的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朝院子外面走了过去。刚到院子门口。就迎面碰见了准备进来服侍萧诗筠她们的阴飞雪。李冰心中一动。自从回来之后。还没有去看过阴飞雪跟宇文琼若。尤其是阴飞雪。李冰稀里糊涂的就要了人家的身子。但是现在却还是让她做一个下人。心中对她着实有些愧疚。想到这里。李冰回头看了一下。见阴飞雪进了萧诗筠的屋中没有出来。李冰就径直往阴飞雪住的屋子而去。
由于李冰对她的照顾。所以阴飞雪虽然现在的身份是个下人。但是还是拥有自己的一间屋子。李冰走到阴飞雪的屋子前。将门推开。屋子里还燃烧着一根蜡烛。显然阴飞雪认为自己很快就回来。李冰走到桌子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阴飞雪的回来……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三百零二章 温柔阴飞雪(下)
李冰就在那里坐着。静静的等待着阴飞雪回来。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阴飞雪的影子。渐渐的。那刚刚被压下去的酒劲又渐渐的反了上来。他感觉到有些困意。就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然后就一头躺在了床上。
本来李冰还只是想在床上躺一会解解乏的。睁大了眼睛。想要等阴飞雪回来。但是他躺下了之后才感觉到眼睛更加的有些睁不开了。没有办法。他只能睁大了眼睛。强忍着睡意。但是说来也怪。有的时候吧你想睡的时候人还失眠。有的时候吧你明明还不想睡。但是偏偏困的要命。为了抗拒自己的睡意。李冰伸出自己的双手。开始扳着指头数起数来。结果李冰错误的相信了那些所谓的失眠的时候睡不着数羊没用的理论。刚刚数了还不到100。他就已经倒在床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吱呀门被推开了。阴飞雪拖着疲惫的身子从门外走了进来。还不断的拿手捂着自己的小嘴。轻轻的打着哈欠。本来今天晚上萧诗筠她们回来的时间就已经相当的晚了。平时的这个时候阴飞雪已经睡下了。今天就不的不撑着去服侍萧诗筠她们。萧诗筠跟长孙无垢很快就睡了。已经有了身孕的陈蝶蕊也是早早的回房睡了。但是袁宝儿跟张沁瑶两个人喝了点酒之后似乎就亢奋不已。一点睡意也没有。非的拉着阴飞雪坐在一起说话。这一年来阴飞雪一直都呆在李冰府上服侍着李冰的这些女人们。而且李冰的这些女人们都知道李冰和阴飞雪之间的事。她们这么多年来对于李冰的性格已经是十分的熟悉了。自然知道既然阴飞雪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李冰。虽然是李冰酒醉之后无意之中。但是按照李冰的性格来看。肯定不会负了阴飞雪。李冰之所以还没有动作。完全是还在顾及着李渊。在她们看来。阴飞雪已经是内定的李家之人了。所以她们平日里面都没有把阴飞雪当成是下人来看。对她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十分的亲热。没事的时候还送她点东西之类的。今天晚上李冰其余的那些女人们都睡了。她们没有人说话。正好现在阴飞雪来了。她们就逮着她了。
袁宝儿跟张沁瑶跟随了李冰这么多年了。虽然府上的人都知道她们两个是李冰枕边的人。但是府外的人却不是很清楚。到了今天的时候。她们终于熬到一个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的时候了。虽然平时她们在李冰身边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过这件事。但是这个时代注定了哪有女人不在意这些的。所以今天她们感觉特别的高兴。一高兴也就多喝了一些。都说男人喝多了之后话特别多。女人也不例外。张沁瑶跟袁宝儿两个人喝多了之后。也是跟平日里的表现大相径庭。拉着阴飞雪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让阴飞雪一阵无奈。只能强忍着睡意坐在那里听她们说着话。好不容易等着这两个人说够了。躺在床上睡下了。她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中。
阴飞雪将房门闭上。然后就朝着自己的床走了过去。现在她的精神已经十分疲惫了。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桌子上多了一杯茶水。
阴飞雪走到床前。刚想躺下。突然看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阴飞雪一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被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这一声叫。把李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李冰揉了揉眼睛。看见了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阴飞雪。他这才笑了笑。从床上站起身来。对着阴飞雪说道:“飞雪。你回来了!”
听到李冰说话。阴飞雪这才认出眼前的这个人正是李冰。她一下子想起来今天李冰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她赶紧给李冰行了一个礼:“奴婢参见汉王殿下!”
“好了。都是一家人了。何必这么多礼!”李冰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然后重新回到了阴飞雪的床上坐下。阴飞雪本来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是看到李冰坐在她的床上。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睡意站在一边。
李冰自然是能够看到阴飞雪在偷偷的打着哈欠。但是他故意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见阴飞雪还站在那里。对着阴飞雪笑着招招手:“飞雪。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来我身边坐下!”说完。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的方。他虽然那么说。但是阴飞雪哪里敢做。她摇了摇头:“奴婢那里敢跟汉王殿下坐在一起。奴婢站在这里就好了!”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要不然的话我可就生气了!”李冰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虎着脸对阴飞雪说道。阴飞雪见状。只能乖巧的走过去坐下。但是还是离着李冰远远的一段距离。看到阴飞雪的举动。李冰心中微微的有些叹息。那次酒后强要了阴飞雪的身子之后。看来阴飞雪的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飞雪。你来我的府上已经差不多一年了吧!”李冰挪了挪身子。将自己的身子离着阴飞雪近了一些。阴飞雪显然对于这样有些不太适应。但是她又不能逃走。所以只能抵着脑袋。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恨我吗?”李冰轻声的问道。转过脸去。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抵着头的阴飞雪。阴飞雪听到李冰的话后。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轻声的说道:“奴……奴婢不敢!”
看到阴飞雪那弱弱的样子。其实这一年来李冰对于阴飞雪的性格已经是十分的了解了。阴飞雪是个相当温柔的人。温柔的几乎就不会拒绝别人的意思。也许是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自从她知道她的父亲杀死了李智云然后李渊进驻到了长安的那天起她就知道。她已经不再是阴家的大小姐了。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要求什么。看着阴飞雪那略微带着些惶恐的脸。已经从她的身上传过来的微微的体香。李冰没有再想什么。直接伸出一只胳膊。将阴飞雪的腰紧紧的揽住。然后将她拉近怀中。
“不要。少爷。不要这样!”阴飞雪遭受到了李冰的突然袭击。她似乎一下子想起了李冰夺走她的童贞的那一夜。她的心中一阵惶恐。以为那一幕又要重新上演了。她忍不住大声的喊叫了起来。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似乎让她恐惧的那一幕并没有发生。李冰只是将她紧紧的揽在怀中。没有继续侵犯下去。正在阴飞雪疑惑的时候。李冰的另外的那只手轻轻的摩挲着阴飞雪的脸。李冰直感觉到入手之处一片滑腻。他低下头。看着现在被自己箍在怀中的阴飞雪。柔声的说道:“雪儿。这一年来你受苦了。你都瘦了!”
阴飞雪本来还在挣扎着。但是跟李冰看着她的目光一对视。阴飞雪能够从李冰那温柔的目光中感觉到李冰身上那股浓浓的情意。突然听到他口中称呼自己的那声雪儿。即便是阴飞雪的年纪比李冰要大。但是听到了李冰的那句话。她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李冰低下头去。把自己的脸和阴飞雪的脸贴在一起。阴飞雪感受到李冰脸上传过来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就如同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一般。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觉的自己有些惶恐。而这个时候李冰似乎感觉到阴飞雪心中的惧意。他将那只空着的手伸出来。将阴飞雪的一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五个手指紧紧的跟她的手指扣在一起。嘴中还喃喃的说道:“雪儿。你知道吗?这一年来你受的苦我都看在眼中。我不是那种转身就忘记的不负责任的男人。我能够记的。雪儿你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我。而且还是在我稀里糊涂的时候。从那天开始。我心中就已经决定。我要好好的待你。但是没有办法。你父亲杀了我的弟弟。让我父皇很生气。而你父亲在我们攻打长安的时候已经战死了。所以你和你的弟弟就不可避免的收到了牵连!”说道这里。李冰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温柔的看着阴飞雪:“为了保住你。我去求了父皇很久。他才答应将你留在我的府上为奴。每当看到你一脸憔悴的时候。我的心也在滴血。我心中明白。我的雪儿是应该被我捧在手心的。而不是去该做脏活累活的丫头。一年的时间过去了。而且今天还是父皇登基的日子。我想在这个时候。他已经不会再为难你这么一个小丫头了吧。雪儿。跟在我身边。好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会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
“少爷。我。我……”阴飞雪趴在李冰的怀中。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哭。其实很久之前。她就已经知道李冰的名字了。那个时候李冰几乎是整个长安城少女们的偶像。就连阴飞雪也不例外。但是阴差阳错的。李家跟阴家之间结下了仇恨。而她也只能在李冰府上当个小丫头。其实自己的身子让李冰占去。她并不感到后悔。只是在当时的时候有些太突然了。她根本就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要说女人确实是种很奇怪的动作。她们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有中特殊的感觉。后来在的知自己留在府上当丫头的时候。阴飞雪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已经不会奢望李冰对她负责。这样的事在权贵之间简直是太普遍了。她只要能够每天看到李冰的影子就可以了。这一年来的相处。李冰的待人的和气。李冰对他夫人的体贴等等都落入了阴飞雪的眼中。她的心中也是渐渐的充满了李冰的影子。所以今天李冰突然给了她这么一个惊喜。她忍不住就有种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