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李冰站起身来。笑眯眯的对着下面的四个人说道:“以后那些事情就拜托诸位了。不过大家放心吧。我们兄弟三人的斗争。还的几年的时间!”李冰看看没有什么事情了。就起身催促那些人快点走。长孙无忌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李冰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下了逐客令。不过他们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的欣慰的。因为从这点小事上就能够反应出来。现在的李冰虽然已经是皇子。但是对待他们的态度还是没有改变。所以他们也都恭敬的对着李冰行礼。然后躬身出去了。间。见离着天黑还有一会儿。就想起今天还没有去给李渊和窦氏请安。然后就赶紧出了门。先是往一边的甘露殿而去。去给李渊请安之后。父子两个人又客套了一会。然后才从中出来。往延嘉殿而去。
刚一出甘露殿。就碰见了迎面而来的李建成。李建成一见李冰。脸上也是微微的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很快脸上就浮现出了和煦的笑容。对着李冰打招呼说道:“呦。这不是三弟吗?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了?不对啊。现在三弟你不是已经不在管政事了吗?怎么还来这里啊!”李建成在说话的时候虽然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但是李冰还是能够看到。李建成脸上有一丝的意的神色一闪而逝。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李冰对着李建成抱了抱拳头。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谁说不管事了就不能来这里了。我是来给父皇请安的。不过。大哥你现在倒是有点太子的威严了!”
“哪里。哪里。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太子嘛。必须的有个太子的样子。哎。不过这些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李建成哪里听不出来李冰这是在暗自讽刺他现在耍威风。不过李建成根本就没有把李冰的讽刺放在心中。他觉的李冰现在被削掉了实权。心中一定是十分的不甘。有点怨气他也是能够理解的。所以他就做出一副不然的样子来。同时嘴中还说着那种话。在提醒李冰。他才是太子。不管李冰多么的优秀。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是啊。谁让你是大哥呢。谁让这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呢。也不管什么样的人。只要占了个大。他就不一样了。哎。对不住了太子殿下。臣弟我还要给母后请安。这就先走一步了!”李冰自顾自的说道。然后给李建成再次抱抱拳。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那些话。心中一阵恼怒。他看着李冰远去的背影。嘴中咬牙切齿的说道:“哼。神气什么。我会让你继续尝尝我的手段。看你看能够神气到什么时候……”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三百四十章 窦氏染恙
李冰走远了之后,才回头看了远处的甘露殿一眼,心中冷笑了两声,李建成心中想的那些事情他怎么会想不到,无非是觉得现在自己已经被削掉了官职而有些轻视了自己,不过他要是觉得自己因此而就好欺负了,那他可就想错了,不过李冰能够感觉到,李建成以后对自己的手段肯定不会太少,毕竟按照他的性格,不把自己彻底的整倒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冰摇了摇头,李建成不管以后使用什么手段,他都接着就是了,所以他就继续朝着窦氏所在的延嘉殿而去。
到了延嘉殿的门口,守门的宦官看见李冰来了,赶紧跪下给他磕头见礼:“奴才等参见汉王殿下!”李冰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径直的朝着里面走了过去,之前的时候李冰对待那些下人们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但是自从自己身份变了之后,尤其是搬进了宫中,每天这样的见礼不下数百次,所以让他客气也客气不起来了,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这个样子。
李冰进入到了殿内,遇上那些宫女们,都躬身朝着他作揖,李冰点点头,唤过一个宫女过来,问清楚了窦氏所在的地方,然后径直朝着那个房间而去。
由于这个时候是白天,而且窦氏还是李冰的母亲,所在李冰倒是也没有什么忌讳,直口,刚到门口,就听见窦氏在里面不知道跟谁说话,他也隐隐约约的听到窦氏的问话:“今天怎么没见三郎过来给我请安啊,是不是这个小子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听到这里,李冰推开门走了进去,对着窦氏笑着说道:“谁说我没来得,母后。儿臣这不过来给您请安了么!”说完,李冰就抬脚迈进了门中,一进门,李冰才看到李秀宁这个时候也在这里,正坐在窦氏的身边跟窦氏不知道聊着些什么,现在也确实是难为李秀宁了。她一直以来就是一副爱动的性子,但是进宫以来,为了表现出一个公主所应该有的皇家威仪。硬生生的将她包装成一个知书达理的淑女,每天闷在这个皇宫之后,快要把她给逼疯了。幸亏她还能时不时地去神龙殿找萧诗筠和长孙无垢等人聊聊天。
“你现在知道来了,早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又去找你的哪个红颜知己了!”窦氏故意拉下脸来,李冰听到这里脸上微微的一阵尴尬,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窦氏的儿子,窦氏对他的性格简直是太了解了,几乎是一猜一个准。脸微微的红了起来,窦氏看到李冰地窘样,很快脸就绷不住了,“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这个时候李冰才知道窦氏根本就没有生气,只是在逗着自己开心。赶紧跪下给窦氏站起身来对着李秀宁叫了声“皇姐”,然后坐在窦氏的身边,讨好似地跟窦氏说话。
窦氏看着眼前一脸谄谀的李冰,心中一阵暖洋洋的,心中感叹自己地命好,生了几个好儿子,一个个的对自己都是孝顺的紧,这倒不是假的,虽然李冰兄弟几个明争暗斗的不可开交。但是对于窦氏。这兄弟几个还是十分孝顺的。不过刚才窦氏那么随口一说,就诈出了李冰上午的行踪。窦氏伸出一只手了,飞快地扯住了李冰的一只耳朵,微微的拧了一下:“赶紧给娘……呃,母后交代,你上午又去祸害哪里的姑娘去了?”
“哪有啊娘……”李冰刚想心虚的否认,但是看到窦氏听到这句话后朝着他一瞪眼,捏着他耳朵地手又渐渐的加了力气,他这才将今天上午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完的时候,赶紧将求助的眼神投射到李秀宁的身上,但是没想到李秀宁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他求情,他恶狠狠的瞪了李秀宁一眼,但李秀宁根本就不为所动,还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而且还示威似的用窦氏看不到地角度朝着他扬了扬自己地小拳头,李冰无奈,只能求饶般的看着窦氏,那如同星星般忽闪忽闪地大眼睛最终让窦氏再也下不去手,只能松开李冰的耳朵,末了,伸出食指来在李冰的额头上点了一,先是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才无奈的说道:“你呀,现在被禁足了还不知道老实点,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有多少眼睛都盯着你啊!”他们兄弟几个人之间的动作,窦氏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这几个孩子的母亲,对自己这几个儿子的性子自然都十分的了解,况且这兄弟五个大小可就是分成了三个小团体,但是对于这种事情,她却没有办法去说什么,甚至在面对自己的儿子的时候,都没法明说出口,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偏向谁都不好,只能这么隐晦的说着。又听见窦氏接着说道:“这个宇文琼若我也听说过,不过我觉得,三郎你还是跟她少点接触比较好,毕竟她的身份在那里!”
宇文琼若的身份窦氏知道的很清楚,宇文琼若被宇文士及送给李冰的事情她也知道的很清楚,当初李渊进入到长安城的时候,还曾经想要将宇文琼若纳入自己的后宫,但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让李渊一直念念不忘,心中遗憾不已,后来才知道宇文琼若已经在李冰的府邸里面了,让李渊也只能罢休,后来李渊虽然不再提及此事,但是窦氏却是忘不了,之前的时候她对于宇文琼若的认识还只是停留在宇文府的小姐和长安城第一美人的名头上,不过现在她对于宇文琼若倒是多了更多的关注。后宇文化及的这档子事,而且李冰这次出征讨伐的就是宇文化及,现在宇文化及在大唐强大的舆论宣传下已经声名狼藉了,但是自己的这个儿子在这个时候还私自出宫去见这个女人,如果被有心人看到的话,那对于李冰还真是十分的不妙,想到这里,窦氏一脸的担忧。
李冰自从进来之后,似乎过一小会就能听见窦氏轻轻的咳嗽两声,开始他还没怎么在意,但是后来听到的次数多了,李冰这才有些重视起来,窦氏再咳嗽的时候,李冰轻轻的拍着窦氏的后背,一脸关切的对着窦氏说道:“母后今日怎么咳嗽的这么厉害,是不是有些着凉?可曾叫御医过来把过脉?”
“一点小病而已!咳咳……”窦氏不在意的摆摆手,但是却忍不住再次咳嗽了起来,脸色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变得有些发青。
“母后,这样拖着可不好,还是唤御医过来看看吧!”说完,李冰也没有再问窦氏,而是对着一边侍候的一个宫女说道:“快去传御医!”听到李冰的吩咐,那个宫女哪里敢怠慢,赶紧躬身出了宫门,往太常寺的方向而去,而李冰,则是小心的给窦氏揉着后背,一边的李秀宁同样也是安抚着窦氏,窦氏看到面前一双儿女那关切的样子,心中一暖,笑着说道:“你们,一丁点的小事就紧张成这我又不是纸做的,咳咳!”还没等说完,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这一次咳嗽的尤其厉害,窦氏的脸色一阵发青,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似乎是在酝酿着更大的狂风暴雨一般,李冰赶紧站起身来,朝一边的桌子那里走过去,准备给窦氏倒杯茶水压一压,而李秀宁则是轻轻的拍打着窦氏的背部,想让窦氏稍微缓和一些,但是李冰刚刚拿起茶壶来给窦氏倒水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李秀宁一声尖叫,吓得李冰手一哆嗦,差点将手中的茶壶给掉到地上,回头一看,李冰的脸色也白了起来,手中的茶壶也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但是李冰根本就没有理会,因为他看到了让他几乎窒息的一幕,窦氏的脸色十分的苍白,有些无力的依靠在李秀宁的身上,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而不远处的地上,一抹刺眼的红色让他浑身上下几乎失去了力气,那是一口粉色的如同泡沫般的鲜血,这个时候李冰根本就顾不得什么,三步两步窜到窦氏的身边:“母后,母后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唬三郎啊!”李秀宁已经吓得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只是机械似的扶着窦氏不让她倒下,而李冰虽然已经在战场上见惯了杀戮和死亡,但是不管前世还是后世,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与亲人的生离死别,所以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什么做好了。手忙脚乱的声音引起了外面那些宫女们的注意,她们也都觉察到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进到屋中,却看见了里面李冰和李秀宁手忙脚乱的样子,她们见状,一时间也是有些六神无主,慌忙的涌过来,却不知道该干什么,场面顿时一阵混乱。
“你们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通知皇上,还有太子!还有,再次给我催,让那些御医给我快点赶过来,一刻钟我见不到他们,就叫他们不用来了,直接撞死在墙上就醒了!”李冰见这些女人都慌了神,心中没来由的一股戾气盘亘在里面,他对着那些宫女们大吼了一声,听到李冰的喊声,那些宫女们似乎才有些清醒了过来,纷纷朝着外面跑去……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三百四十一章 乱,袁紫烟祈福
现在皇宫当中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这是所有进入皇宫之中的人的第一个感觉。只是因为现在皇宫当中几乎以光速在传递着一个消息——皇后娘娘病倒了。由于这个消息的原因。整个皇宫都似乎笼罩着一层别样的气氛。
延嘉殿
李渊焦急的走来走去。不时的驻足朝着一边的御医看过去。见那些御医仍旧皱着眉头在讨论着什么。他的脸上也是因为焦急而布满了冰霜。窦氏安静的躺在床上。由于刚刚服了御医开的安神的汤药。所以窦氏刚刚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在她的床边。坐着四个御医。正在一边给窦氏把脉。一边相互之间讨论着病情。而在不远处的桌子旁边。太子李建成、汉王李冰、齐王李元吉、平阳公主李秀宁等人都依次坐在那里。坐立不安的看着正在那里诊断的御医。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就连一向活泼的李元吉。这个时候也是紧紧的皱着眉头。满脸的伤感。那些宫女们除了几个平日里面服侍在窦氏身边的此时在屋中充当御医的下手外。其余的那些都已经被屏退。此时屋中一片让人压抑的沉静。除了李渊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以及那些御医小声的讨论声。所以显得格外的刺耳。
“咳咳正在这个时候。传来了窦氏一阵阵的咳嗽声。李渊听到之后。赶紧上前步。急切的问道:“皇后。夫人。你怎么样了……”李渊一着急。不自觉的将那个已经喊了三十多年的称呼给带了出来。但是窦氏并没有回答李渊地问话。在咳嗽了一会之后。又再次昏睡了过去。其实咳嗽就是这个样子。开始的时候并不厉害。但是一旦你开始咳嗽了。就压制不下去了。反而越来越厉害。
好一会儿。那些御医们才各自收拾起各自的医具来。李渊见状。赶紧上前走了一步:“御医。皇后她……她怎么样了?”李渊这一说话。李冰等人也是再也坐不住。都急切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御医地周围。眼睛都盯在那个御医地身上。
“启禀陛下。皇后她……”那个御医见皇帝皇子都围在他的身边。一时间也是有些说话不顺溜了。让李渊心中大急。大声的吼道:“皇后她到底怎么样。快说!”
“启禀陛下。皇后她这是肾虚阴火载血上行。或心经火旺血热妄行所致。按照臣等地诊断。应该这是咯血之症。《赤水玄珠》卷九云:咯血者。喉中常有血腥。一咯血即出。或鲜或紫者是也。又如细屑者亦是也。
张氏医通*诸血门》云:咯血者。不嗽而喉中咯出小块。或血点是也。其证最重。而势甚微。盖缘房劳伤肾。阴火载血而上。亦有兼痰而出者。肾虚水泛为痰也。
那个御医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这咯血之症严重不严重。有没有性命之危?”焦急的李冰一把抓住那个御医的手。急切地问道。一直以来。窦氏就是他身后最温暖的港湾。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所以现在见到窦氏地样子。李冰没有办法不担心。
“哎呀。汉王殿下您轻点。您要把下官地手给捏碎了!”那个御医脸上滴下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一脸痛苦地呻吟道。李冰的手劲何其之大。尤其是在这个焦急地时候更是忘记了去控制。这么大的力气怎么能是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能够抵挡的住的。差点疼的晕过去。要不是李秀宁发现不好的话讲他的手掰开。那御医的手还真是就残废了。
“回皇上。回各位殿下的话。这咯血之症。说重不重。不过要是厉害的话。还是有性命之忧啊。不过按照下官来看。现在皇后娘娘的病情并不是很严重。让臣等给娘娘开些药煎服。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这个时候。另外的一个太医将毛笔放下。将一张药方呈给了李渊。李渊就立刻吩咐下去让那些宫女立刻去抓药。然后煎服给窦氏服用。
那个御医开完房子之后。这才又讲了一些静养的法子。宫女们平日里面注意一些禁忌的食物。如人参、桂皮、生姜等等。然后这才颤巍巍的告辞了李渊等人。躬身退下了。
这个时候房间当中已经没有了外人。李渊走到窦氏的床边坐下。看着床上沉沉睡着的一辆苍白的爱妻。李渊心中十分的复杂。他现在在暗暗的后悔。自从他登基为帝以来。由于大唐刚刚立国。需要处理的政事很多。而且李渊又新纳了几个妃子。人对于新鲜的东西总是会多一些关注。所以不知不觉的。他来窦氏这里的时间少了很多。没想到现在窦氏居然……李渊不是不喜欢窦氏。相反的。他对于这个陪伴着自己走过了三十多年风风雨雨的发妻十分的尊敬。而且她给自己生的这几个儿子各个都是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想到这里李渊不由得轻轻的握住窦氏那双手。这个时候李渊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心中的那个恬静贤惠的女人已经变得苍老了。她的胳膊是这么的瘦弱。上面的皮肤已经有些松弛了下来。不知不觉的。他也已经五十多岁了。一时间。李渊就那么握着窦氏的手。陷入了对于往事的回忆当中。
李冰等人看到李渊的样子。虽然现在很想上前去看看窦氏的情况。但是现在也不好再去打扰李渊。所以他们在对视了一下后。都十分识趣的默默的退了出去。建成在出了延嘉殿之后。本来准备说什么的。但是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李冰。他那刚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这个时候李渊已经顾不上政事了。所以他这个太子必须得负起责来。主持好眼前这个局面。即便现在不用他这个太子来监国。所以他甩甩袖子就朝着前面的中书省而去。
李冰和李元吉、李秀宁也是对视了一眼。现在他们也没有了什么兴致。都朝着各自的宫殿走了过去。现在李冰心中很沉重。一时之间他还接受不了现在窦氏染恙的事实。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脚步很沉重。沉重的几乎要迈不动自己的脚步。不一会的工夫。就被李元吉和李建成落下了好远。
李冰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李冰虽说有心事。但是警觉性还在。回头看了一下。看到的确是穿着一身紫色宫装的熟悉身影。看到前面的李冰。她微微的一愣。然后笑着跟李冰打招呼:“殿下。您刚出来
“紫烟?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冰也是有些惊讶的说道。眼前的这个女子。正是齐国夫人。袁天罡强嫁给李冰的袁紫烟。这时李冰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这次从前线回来。好像还没有见到过袁紫烟。自从进了宫以来。似乎袁紫烟对于这个皇宫当中的风水布局十分的有兴致。这些日子以来。袁在孜孜不倦的钻研着。
“听说皇后娘娘病了。臣妾刚刚去给皇后娘娘祈福去了!”袁紫烟说着。李冰知道。袁紫烟深受袁天罡的影响。对于道术风水一说是十分痴迷的。而且李冰对于周易风水一事也是有一定程度的相信。听说袁紫烟刚刚去给皇后祈福去了。李冰心中微微的有些感动。也许是病急乱投医的原因。他的心中甚至在盼望着袁紫烟的祈福能够为窦氏带来好运。起到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袁紫烟因为从小就跟在袁天罡身边的原因。对于人情世故不是很懂。所以一直以来给李冰的感觉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现在在汉王府上呆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恢复了一点人气。终于学会了像个正常的女子了。就像今天的这个举动。有用没有用不说。但是至少是让李冰心中觉得暖暖的。想到这里。李冰情不自禁的将袁紫烟的柔荑握在手中。袁紫烟被李冰突然袭击到。心中微微的一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脸色微微的有些发红。娇声嗔道:“殿下。别这样。有人看着呢!”现在的袁紫烟。已经学会了害羞为何物。
“没事的。宫中谁不知道你是汉王殿下的齐国夫人!”李冰轻声的笑着。然后就那么拉着袁紫烟的手。两个人一路朝着神龙殿的方向而去。
“对了。紫烟。这段时间李淳风吗?”李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袁紫烟说道。
“没有啊。我好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李淳风师兄了。听说是被父亲叫过去有什么事情让他去做!怎么。夫君您找他有事吗?”袁紫烟对着李冰笑笑后说道。
“没什么。我就是担心母后的病情。所以想让他来帮我给母后卜上一卦!”李冰然后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地。“对了紫烟。我记得你对于占卜一事也是十分的熟悉吧。要不然你来替我给母后卜上一卦紫烟有些意外的对着李冰说道。
“是啊。我知道你会的!好紫烟。你还是替我算一下吧!算出来。夫君好好的奖励奖励你!”李冰对着袁紫烟恳求道。
“可是……可是我不会卜卦啊。我只是跟着父亲学了一些天象而已!”袁紫烟的脸一下子变得涨红了起来。“其实。前些日子我夜观天象。已经有些发现了!”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三百四十二章 窦皇后薨
“什么?”李冰听到袁紫烟的话。心头猛地一跳。猛地转过身子来。将袁紫烟的手紧紧的抓住。急切的问道:“紫烟。快告诉你。你都看到了什么?母后她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啊。母后她没事的!”说到最后的时候。李冰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了起来。
“我看到……”袁紫烟似乎是有些顾虑。吞吞吐吐的说道。她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传来一种疼痛。原来李冰在焦急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忘记了控制了自己的力量。让袁紫烟几乎要疼的晕过去。
“看到什么。你快告诉我啊。紫烟。快告诉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告诉我。母后她一定会没事的……”
“殿下。臣妾前些日子夜观天象。发现……发现紫微星边的那颗后星已经黯淡无光。恐怕这次皇后她……”袁紫烟虽然现在已经逐渐的像个正常女孩了。但是毕竟跟在李冰身边的时间尚短。她根本就不懂得撒谎。只能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母后她一定不会的。紫烟。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你说呀!你……说……呀……”李冰松开袁紫烟的手。双手紧紧的攥住袁紫烟的肩膀。拼命的摇晃着她。希望能够从她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但是越来越无力。到最后。李冰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了起来。
“殿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您还是想开一些吧!”袁紫烟从小的时候呆在袁天罡的身边。跟着他学习天象风水。耳渲目染。早就已经见惯了这些生死。所以她似乎并不能完全的体会到李冰内心的那种悲伤。看到李冰那因为悲伤而有些失态的样子。袁紫烟用她自己独特的语言安慰着李冰。但是似乎效果并不是那么好。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在之前的时候。李冰已经见识过了袁天罡地神奇。虽然嘴中对于袁天罡有些不屑一顾。但是实际上对于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大师兄。李冰在心中还是十分尊敬。所以对于袁紫烟嘴中说的那些自然也是深信不疑。此时的李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内心的那种感受了。现在的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充满地。除了悲伤没有别的。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已经没有了别的什么心思。整个人的思维似乎是已经停止了一般。
“哈哈哈哈。好一个生死由命!”李冰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声音之大。把院子里面那些侍卫宫女们都吓了一大跳。转过脸来才看到李冰正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们自然都听说过这位汉王殿下的威名。这位殿下可是杀过人地主。所以这些个人赶紧都把脸去。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而李冰。则是在狂笑一阵后。嘴中就那么念叨着。失魂落魄的朝着神龙殿而去。袁紫烟看到李冰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平静的心中一阵刺痛。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女子。她似乎能够感觉到李冰内心的那种悲伤。见李冰走远了。袁紫烟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就朝着李冰的背影追了过去。
神龙殿内。在萧诗筠的主持下。李冰几乎所有的女人都聚在了一起。刚才的时候。她们已经知道了皇后抱恙的消息。但是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所以都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李姝乖乖的躺在陈蝶蕊的怀中。才出生不久地她自然不会明白这种气氛。所以正闭上眼睛酣睡着。不时的发出轻轻的鼾声。往日的时候。那些女人们看到这个样子。都会忍不住上前来逗逗她一番。但是现在所有的人都没有这种心思。尤其是萧诗筠和长孙无垢。她们跟在窦氏身边的时间最长。而且窦氏平日对自己这两个儿媳妇也是十分的好。两个人又是自小丧母。对于窦氏。平日里都是当成生母一般对待。其余的那些女人们。譬如阴飞雪、陈蝶蕊等人。虽然跟窦氏的时间不长。但是看到萧诗筠等人那急切的样子。她们自然也不好表现地很轻松。就连李凌、李芮两个小家伙。此时也是乖乖的呆在他们母亲边。一脸的沉重。虽然他们的年龄还不足以理解人世间的生离死别。但是也似乎是被这种沉重的气氛给感染了。
正在她们翘首企盼的时候。突然门被从外面粗暴的撞开了。众女正准备斥责哪个下人这么没有规矩的时候。就看见李冰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从外面进来。一声不吭的朝着自己的卧室走了过去。似乎完全没有看见众女一般。众女心中微微的感到奇怪。她们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李冰这个样子。正准备上前去问什么的时候。就看到袁紫烟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
“烟妹妹。你们这是怎么了?夫君他……”萧诗筠看到李冰和袁紫烟一前一后的走进来。李冰又是那个样子。还以为李冰和袁紫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袁紫烟赶紧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萧诗筠。萧诗筠等诸女开始听到袁紫烟的话的时候也是惊呆了。她们对于袁紫烟的占卜之术深信不疑。听说皇后这次有性命之忧。她们一时间也是心乱如麻。好一会儿。还是长孙无垢先反应了过来。对着萧诗筠说道:“姐姐。夫君他一向孝顺。现在出了这种事。他怎么能够受的了。哎。袁妹妹。你不该将这件事告诉夫君他的。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这件事也怨不得袁妹妹。眼下还是先想想怎么劝说夫君吧。还有。春晓。你赶紧孙大人还有萧大人请过来!”经过长孙无垢的提醒。萧诗筠也是赶紧反应了过来。作为大妇的她。此时就要安抚好众人的情绪。所以她果断的开始安排了起来。然后这才领着众女到了卧室当中。
一进卧室。就看见李冰正毫无形象的侧躺在床上。头冲着里面。靴子也没有脱下来。就那么曲腿躺着。一动也不动。萧诗筠轻轻的走到床边。侧坐在床上。伸出手来。轻轻的在李冰的脸上滑着。李冰的身子先是微微地一颤。然后似乎是感受到了萧诗筠那熟悉的气息。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脸旁。将萧诗筠的手握住。萧诗筠能够感觉到。李冰的手一阵冰凉。同时在李冰的脸上。萧诗筠还能够触到一些湿湿的液体。萧诗筠地心中也不由得微微有些苦涩。自己的男人实在是太苦了。他身上承担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重了。就连为了亲人而伤心。也只能躲在卧室当中默默的流泪。他。还只有18岁而已。想到这里。萧诗筠轻轻的托起李冰地脑袋。将他的头搬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弯下身子。将李冰仅仅地搂在自己的怀中。而李冰似乎从萧诗筠的怀中感受到了温暖。伸开双臂怀抱着萧诗筠的纤腰。屋中的人谁都没有说话。
看到了床上萧诗筠和李冰的样子。众女心中都有一些微时候。还是只有萧诗筠。才是李冰心中那最宁静的港湾啊。长孙无垢看了看床上的两个人。冲着自己身后地众女们打了个手势。然后她们都悄悄的退出了卧室。没有打扰里面的两个人。虽然心中有那么一点失落。但是这个时候。还是交给那两个人吧。
李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是当他醒来的时候。屋内已经十分的昏暗了。他微微的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掉。而他。正被身边的人紧紧地抱住。他转过脸去。看到的是萧诗筠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也许是因为刚刚睡了一觉的原因。此时李冰的心中已经不是那么难受了。他悄悄的将萧诗筠搂住自己的胳膊给松开。然后准备从床上起来。但是刚一动。就听见身后传来萧诗筠担忧的声音:“夫君
李冰回过头来。对着萧诗筠做了一个笑容后。轻轻的在她的腮上亲了一下。这才说道:“放心吧诗筠。我已经没事了。我现在要去了。我是母后地儿子!”然后李冰就从床上爬起来。萧诗筠跟李冰心意相通。不用问。已经从李冰的话中知晓了李冰的想法。她也从床上起身。拿起衣服。温柔的替李冰穿了起来。伺候李冰穿戴整齐了之后。萧诗筠这才柔声说道:“去吧。夫君。早日回来。我们都在等着你!”经不需要说那么多的语言。李冰先是将她抱回到床上:“外面冷。别着凉了!”再次在她的脸上啄了一下。这才在萧诗筠的注视下转身离开。
此时已经是戌时四刻了。李冰到了延嘉殿的时候。见李渊还是在陪着窦氏。李冰到了李渊的身边。先是叫了一声“父皇!”然后就恭敬的在一边侍立着。李渊看了李冰一眼。没有多言语。倒是李冰。在天色晚了之后。对李渊说道:“母后虽然抱恙。然父皇现在是一国之君。不可因母后之事而耽搁国事。所以父皇还是早点安歇吧。这里还有儿臣。现在儿臣也是没有政务在身。所以照顾母后的事情。还是交给儿臣吧!”
李渊听到李冰的话。沉思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点头说道:“好吧。现在你也没有什么事情。照顾你母后的事情。朕就交给你了!”
“儿臣遵旨。恭送父皇!”
送走了李渊之后。李冰就细心的照料着窦氏。从那天开始。李冰就一直呆在延嘉殿。在窦氏的床前寸步不离的照顾着窦氏。然而天命始终不能更改。在第四十一天之后。窦氏的病情突然加重。御医开了大量的药也没有将窦氏的病情压下去。反而更加的严重了起来。至四十二日夜。窦氏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溘然长逝。大唐的开国皇后。就这样渊心中悲痛万分。宣布罢朝三日。举国同丧。谥称太穆皇后……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三百四十三章 淡出视线
“给我冲啊!”李世民大吼一声,然后拿起了自己的长剑,一马当先的带着队伍朝着前面的敌人冲了过去,他的身后,是一队全身穿着黑衣黑甲的骑兵,乍一看还以为是定北军的黑风骑,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跟定北军的黑风骑还是有区别的,可能是因为李世民没有李冰那么财大气粗的原因,所以他身后的那些黑甲骑兵们身上穿着的甲胄并没有黑风骑的甲胄那么优良,不过比起一般的队伍来还是要好的很多了,而且这支队伍的整体素质,丝毫不弱于黑风骑,身上那股凌烈的气势,让敌人有种根本无法与之匹敌的感觉,这支黑甲的队伍,正是李世民身边挑选出来的最精锐的千余骑兵的亲兵,仿照着黑风骑组建起来的,是李世民手中最有战斗力的队伍,唤作玄甲队。
在李世民的带领下,唐军大军纷纷的高声大喊着朝着前面不远处的薛举军冲去,经过数次大战,薛举带来的大军伤亡惨重,现在仅仅剩下了两万余人,想在双方在灵武郡外黄河东岸开始了最终的决战,薛举军虽然伤亡惨重,但是他们身后就是黄河,根本就无路可退,他们现在已经到了背水一战的境地,所以面对着疯狂冲过来的唐军,他们的眼神中虽然闪烁着恐惧,但是更多的,却是那种狗急跳墙后最后的疯狂,所以他们也是嗷嗷叫着,对着那些冲上来的唐军们迎了上去,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就是这么壮阔,这么的惨烈,每一次的战争就是一副不朽的画卷。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不知道是哪个定北军的士兵率先大声地吼起了定北军的军歌,那些原定北军的士兵们先是一愣。然后都齐声的高吼了起来,紧接着,连带着那些并不是很会唱的唐军士兵们也是被这种气氛所感染,跟着大声的哼哼起来,然后义无反顾的投身到这场厮杀当中。一个人倒下去,他身后就会再次冲上一队人,生命在这里显得是那么地廉价与脆弱。每个人都只知道张大了嘴。发出一声声震慑般地嚎叫声,然后机械般的挥舞着自己的武器,朝着自己身边的那些人砍去。
等到硝烟散尽的时候,战争终于结束了,剩余的那些士兵们都无力的坐在了地上,看着身边那些成堆的横七竖八地尸体,他们的脸上,有的平静。有地迷惘,有的悲伤,有的。则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来而大声的笑着,但是笑完之后,脸上却流淌出泪水来。
李世民也是从马上下来之后,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但是他地眼睛里面,却是充满了喜悦。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终于打败了薛举地入侵。在这场仗打完之后,薛举仅带了剩余的万余人。匆忙地渡过了黄河,讨回了他的地盘,但是李世民并不会就此结束,他会等到队伍进行休整之后,再次踏上西征地征程,而一边的李元霸则是仍然坐在马上,但是他的眼睛,却是一直朝着长安的方向望过去,这个时候的李元霸就如同是血人一般,浑身上下的甲胄都被鲜血给染红了,但是无一例外的,这些都是敌人的鲜血。
“报远处一个急切的喊声,接着就是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那些士兵们看见了,知道是传送消息的传令兵来了,都自觉地给他让出一条路来,那个士兵手中的马鞭不断的抽打在马的屁股上,朝着李世民这边冲了过来,在离李世民身边不远的时候,他就从马上跳下来,然后两步跑到李世民身前跪下,将怀中的一个木匣取出:“报殿下,京城急信!”李世民闻言,赶紧将木匣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信件读了起来,读完之后,李世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战力不稳,人后退了两步,要不是他身后的马的话他就会载到在地,李元霸从来都没有见到李世民如此失态的样子,策马走到李世民的身边,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李世民抬起头来,两眼无神的说道:“母后她……崩薨了……”
“什么!”听到了李世民的话,李元霸睚眦欲裂,他没想到那个从小就给了他无私的母爱的人,居然去世了,他的心中压抑了一股悲愤,让他经不住仰头大吼了一声。
“留下一万人在沿途诸郡驻守,然后大军回京!”李世民好一会儿才虚弱的站起身来,望着远方奔腾不息的黄河,咬咬牙大声的说道。
灵堂之上,李冰身上一身素白,跪在那巨大的棺木边,两眼有些无神,他到现在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那个十八年来一直在自己身边淳淳教导自己的那个女性,就这么的离开了自己,那个在自己累的时候,能够用温柔的眼神让自己感觉到温暖的那人,在她停止呼吸的那一霎那间,李冰感觉到自己的世界仿佛也停止运转了一般,好久好久,他才从那种朦胧中醒过来,但是看到周围那些兄弟姐妹们嚎哭的样子,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好疼,似乎是自己胸膛要被撕裂了一般,眼泪不受自己控制的从眼睛里面流了出来。
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李冰似乎还是没能从这件事中恢复过来,作为皇子,在灵堂当中接受文武百官的吊唁,他只知道自己就那么愣愣的跪在那里,似乎是麻木了一般,整个人根本就是停止了思想活动,大脑完全就是一片空白,只知道重复的对着窦氏的棺木做着机械般叩头的动作,每次叩头的时候,李冰的额头都是重重的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一时间下来,李冰的额头已经是头破血流了,但是他还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他身边的李元吉等人也是一副双目无神的样子,而李秀宁此时也是已经没有了平日里那英姿飒爽的样子,两只眼睛红肿的如同小核桃一般,显然,窦氏的去世对她的打击很大。
吊唁地三天很快就结束了。窦氏地棺木被移到献陵入土。而这个时候。李冰则是面见李渊。向李渊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地要求。他要求去献陵为窦氏守陵一年。所有地人都被李冰地这个要求给惊呆了。那些大臣们本来以为这位汉王殿下在被削权之后会不甘心而会积极地寻找东山再起地机会。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样地要求。其实不光是外人。就算是李冰手下地那些大臣们一时间也是摸不透李冰到底要准备干什么。他们一个个地都在私下里面苦苦地劝说着李冰。希望李冰能够收回这个疯狂地想法。但是让他们失望了。李冰似乎是铁了心一般。不管他们怎么劝说。都丝毫不为之所动。他们无奈。只能任由李冰这样去了。
李冰地这个举动倒是让李建成欢天喜地了好几天。他是万万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李冰会走了这么一步棋。虽然他也觉得李冰这样做有些蹊跷。不过想想也是释然了。在他地眼中。李冰从小就对窦氏和李渊十分地孝顺。而且这几天李冰脸上那悲痛地样子他们也都看在眼中。不像是作假。所以李冰能够提出那样地要求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再者说了。李建成现在手中掌握了大量地势力。李冰出去守陵一年。不管他是打得什么目地。李建成都觉得自己在这一年地时间里面足够将所有地势力都排挤出朝廷。所以不管李冰地目地是什么。有什么手段。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在所有地人都不理解地时候。只有长孙无忌、萧禹和房杜四人在私下地时候得到了李冰地解释。现在李冰被削掉了权利之后。走地正是一招以退为进地棋。利用这一年地时间。躲在暗处韬光养晦。淡出别人地视线。同时也就淡出了整个朝廷争斗地最中心。而且李世民马上就会回朝。李冰淡出视线之后。朝中地争斗必然就会集中在李建成和李世民两个人之间。正好给了在暗处地他渔翁得利地机会。同时。虽然李冰地人在献陵。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不关注着朝中地一举一动。他还可以通过眼前地这四个人来达到自己遥控地目地。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在暗中以不引人注意地方式悄然地发展自己地势力。同时自己打出地这张感情牌、孝顺牌肯定也为自己在李渊地心中增加了不少地分量。李冰有信心。当自己再一次回到宫中地时候。自己必然会再次恢复自己地实力。甚至比现在还要让人畏惧。
同样地。在李冰选择暂时淡出斗争地中心地同时。他放在明面里地一些势力也会分化转移到暗处。实现保护自己。暗中发展地目地。在得到了李冰地解释之后。长孙无忌、萧禹、房玄龄和杜如晦则是深深地对着李冰作了一揖。他们让李冰放心地去做自己地事情。在京城地事情。他们会为李冰把一切都办好。
几日后。李冰带着自己地几个家眷。就离开了皇宫。去往献陵。开始了自己韬光养晦地日子……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三百四十四章 时光匆匆
“殿下!”一个宦官恭恭敬敬的对着眼前的那个人行礼。口中小声的说道。他眼前的那个年轻人。身上穿着一件很朴素的青色长衫。此时正背着手。站在墙上挂着的那副画的前面。愣愣的看着墙上的那幅画。那幅画的上面。画的是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贵妇。身上穿的是一身衣。那是周礼所记命妇六服之一。后妃、祭服朝服“三翟”中最隆重的一种。《周礼天官内司服》:“掌王后之六服:衣、揄狄、阙狄、鞠衣、衣、衣”。王后从王祭先王之时服衣(王着冕)。因周礼的传统典范作用。衣成为后世皇后最高形制的礼服。既是祭服。也是朝服和册封、婚礼的吉服。既然那个贵妇能够穿着衣。可见她的的位不低。
听到身后那个人的唤声。那个身着青色长衫的文弱青年才从痴迷中清醒过来。转过身来。看着的上跪着的那个宦官。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平身吧。什么事?”
“殿下。您要见的人已经来了。是不是让他们进来?”那个宦官见那个青年的神色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心中顿时加了小心。在说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边说边观察着青年的神色。生怕自己说出什么不对的话来惹来祸事。
“恩。已经好长时间没有!”青年沉思了一会。这才点头应允道。然后走到那幅画下面的椅子上坐下。那个宦官的了命令之后。小心的朝着外面躬身倒退而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刚转过身去。就听见里面的那个青年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赶紧定住了身子。然后转过身来。对着那个青年弯下腰。
“孤到这里已经有一年了吧……”那个青年轻声的问道。但是眉宇间却是掩盖不住的落幕。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惆怅。
“回殿下的话。已经一年零十一天了!”那个宦官在心中盘算了一番之后。小心的回道。
“哦。已经这么久了啊!”青年沉吟了片刻。才对着那个宦官挥了挥手:“好了。你下去吧。没事了!”听到这句话。那个宦官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好一会儿。门才被再次推开。然后从外面进来了六个人。这几个人进来之后。里面的青年对着他们点点头。然后指了指一边的椅子。示意他们自己坐下。
“三哥。好久不见了!”来的六个人当中。一个一眼就能看出还是个未成年人的人走到青年的身边对着那个青年笑着打招呼。
“是啊。一年不见。你又长了不少呢!”那个青年的脸上也是没有了刚才的那丝阴霾。对着那个年轻人笑着说那个青衫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主动要求到献陵为太穆皇后守陵一年的汉王李冰。而刚刚跟他打招呼的。是李冰最小的嫡亲弟弟李圆吉。李冰脸上带着一份发自内心的笑容。他环视了一下在场的六个人。除了李圆吉之外。还有长孙无忌、萧禹、房玄龄、杜如晦以及徐世绩五人。他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心中一阵唏嘘。不知不觉的。一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