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李渊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没有理会站在下面的李世民,只是死死地瞪着跪在地上的朱焕。
“皇……皇上,他……他……他说谎!”朱焕结结巴巴的为自己辩解道,但是那副恐慌的样子以及他那不自信的语气已经出卖了他的心里,实际上在那婆媳两个人出现的时候,朱焕就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已经完全的暴露出来了,现在的他,不过是在硬撑着而已,同时他地眼神偷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李世民,让李世民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他没事看他做什么,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李渊嘛。
“拉出去,杖刑二十!”李渊看到朱焕的样子,心中顿时明白了很多,对着大殿门口地那几个侍卫摆摆手,然后就有两个虎背熊腰的侍卫走了进来,将跪在地上不断战栗着地朱焕了拉了出去,不一会的工夫,外面就响起了木棍的重击声以及朱焕那凄惨的叫声。
二十下的杖刑很快就执行完了,那几个侍卫将朱焕从殿外拖了进来,然后扑通仍在台阶的下面,二十下地杖刑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在这些侍卫们的手中,每一下都是运足了力气,此时朱焕地屁股已经被打得破开肉绽,血沾湿了外面的长袍,露出了一丝刺眼地红色。
“朱焕,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李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不停的低声呻吟的朱焕,冷声的说道,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李渊也不能够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了,事情已经是相当明显。
“皇上……臣……臣说。臣全都说……”朱焕呻吟了两声。努力地用胳膊支撑起自己地身体。刚刚李世民那不闻不问地态度实在是让他寒心。而且现在地形势他已经看地很明白了。肯定是汉王已经掌握了确凿地证据。不然地话不会这么信心满满地。再加上屁股上不断传来地痛楚提醒着他。他已经决定全盘托出了。
“末将奉了秦王殿下地命令到了太子地手下当了这个郎将。这次地事情确实是桥公山说地那样。末将这也是奉了秦王殿下地命令……”朱焕三言两语地就将这件事地重点说了出来。说完。也许是心理崩溃了地原因。他头一歪就昏了过去。
“拉下去~李渊地脸色显然地有些不好看。现在事情地一切都已经水落石出了。剩下地也不用再多说。等到侍卫将朱焕、桥公山以及另外地两个婆娘带了出去。这个时候。李渊那两道冰冷地目光才转移到下面地李世民身上。在刚刚朱焕全部说出来地时候。李世民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捂不住了。身体颤抖个不停。现在看到李渊地目光。满脸地惊恐。扑通跪
。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颤声说道:“儿臣……惶恐。罪!”
“有罪。你当然有罪!”李渊狠狠地一拍扶手。怒气冲冲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下面地李世民大声地斥责道:“蓄意谋害兄长。你平日里满口地仁义道德哪里去了。处心积虑地设下如此地阴谋。居然诬陷一国地储君。而且还把朕也给蒙蔽了进去。真是太可恨了。我大唐地江山确实是从别人地手中夺得。但是那是外人。你居然连你亲生地大哥都能够下地去手。朕真不明白。就算是你得逞了。将来你还有什么面目去面对你死去地母后!”
“儿臣……知罪!”李世民只是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挨着李渊地训斥。而李冰则是悠然自得地站在一边。低着头一副置身事外地样子。似乎这件事完全就跟他不相关一般。此时李渊似乎也是忘记了这个刚刚揭露此事地李冰。只是站在那里对着李世民大发脾气。整个大殿当中充斥着李渊愤怒地咆哮声。殿外那些一直没有离开地大臣们听到殿内传来地咆哮声。都明白现在李渊是愤怒之极。也都没有了伸着脑袋探一眼地勇气。生怕李渊一时愤怒。没收自己地脑袋。
“你去传朕旨意,把太子带来!”李渊在冲着李世民发了一通火后,先是将自己身边的近侍叫来,然后对着他吩咐道,那个太监既然能够做到李渊的近侍,自然是他的亲信之人,对于李建成现在的所在也是知道的,在接到李渊的旨意之后,他就躬身退了出去,而李冰听到心中后顿时明了,看起来在李渊回京的时候还是将李建成带回来了,只是不知道被囚禁在何处而已。
外面的那些大臣们听到里面安静下来之后,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是李渊没有下旨让他们离开,他们也只能伸着脖子等在那里,不知道还有什么事请,很快,在众目睽睽当中,他们惊讶的发现,理应被囚禁起来的太子在几个宦官和侍卫们的护送之下从远处朝着大殿走了过来,此时他的身上已经重新穿上了太子的冠冕,这当中意味着上面他们这些混迹朝堂多年的人自然也都明白——太子又回来了。
李建成一进大殿,就看见李渊板着脸端坐在上面,李冰站在一边,而地上跪着的那个人则是被自己恨之入骨的李世民,聪明的李建成自然是明白了怎么回事,看起来应该是李世民的阴谋被揭穿了,要不然的话自己也应该不会来到这里吧,当李建成接到旨意,给他重新穿上冠冕的时候,李建成就知道,自己得救了。
李建成默默的看了李冰一眼,虽然自己钱确实是被他救出来的,但是他明白自己这个弟弟救自己的目的,所以对他并没有多少感激之情,飞快的扫了一眼后就径直走到了台阶下面,对着李渊深深的行了一个礼:“儿臣参见父皇!”
李渊看了一眼下面有些憔悴的儿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这件事情朕已经查清楚了,之前朕冤枉你了,此事完全是一场误会!”
“儿臣明白,儿臣不敢有怨言!”李建成恭恭敬敬的对着李渊低头说道,只是不知道他的这番话倒是有几分是真的。
“行了,二郎你也起来吧!”看着还跪伏在地上的李世民,李渊淡淡的说道,李世民闻言之后这才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低着头,不敢跟李渊以及李建成对视,或者说是他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愤恨的样子。
等到李世民站起来之后,李渊这才板着脸教训着自己这几个儿子说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们一个个的胡闹也都要有个限度,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都要有数,大郎和二郎,你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些事情,朕也有所耳闻,孝乎惟考,友于兄弟,施于有政,这点浅显的道理,你们都忘了吗?连自己的亲生兄弟都容不下,朕又如何敢把这江山社稷托付到你们的手上?以后如果再让朕知道你们兄弟之间有什么龌龊的话,就不要怪朕不客气了,都听到了吗?”
“儿臣谨遵父皇圣训,儿臣知晓,儿臣身为太子,一定会善待儿臣的几位臣弟,做出表率来!”李建成对着李渊躬身说道,而李冰和李世民也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好了,这件事都到此为止了,谁都不准在搞什么了,回去都给我好好的想想,身为臣子和亲王,就要有点样子,行了,都出去吧!”李渊挥挥手朝着他们示意,而他自己则是站起身来,拂拂衣袖,转身朝殿后走去,留下了兄弟三个彼此对视着,但是眼神当中却闪着那么一丝不友好……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四百二十七章 迎娶李秀宁
沸扬扬闹了很长一阵子的东宫谋反案就这么结束了,几乎一夜之间就平息了,没有人再去提起这件事,仿佛这件事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只不过只有那件事情的几个当事人才知道,这件事虽然结束了,但是这件事已经在彼此之间留下了芥蒂,而且在这件事虽然李建成等人并没有受到什么惩罚,但是太子府的王、韦挺和秦王府的杜淹,则是被李渊迁怒,而被遭到了流放。王、韦挺是李建成的重要谋臣,失去了这两个人,李建成顿时就将这件事记恨在了李世民的身上,但是李渊刚刚告诫了他们,所以李建成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在暗中筹划着对李世民的报复。
由于从此次的阴谋败露,虽然李世民之前多有功绩,但是在此事之后,李世民一下子失去了圣眷,对于李世民的态度李渊开始变得不冷不热的,似乎一下子对他失去了信任,连带着李世民在朝堂当中的那些势力也是受到了牵连,一时间,李世民的实力大损,现在的他再也无法与李建成相抗衡,看到这种情况,李建成的目标就开始对准了崛起的天策府。
不过想要对付天策府的话,天策府以前一直很低调,所以很少有什么把柄和资料,在加上李渊的眼睛一直盯得很紧,李建成在筹划着对李世民报复的同时也在暗暗的调查着天策府。
李冰最近几天倒是过的比较轻松,东宫谋反案已经结束,他如愿以偿的完成了对李世民的压制,前些日子一直压在他心中的大山已经没有了,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面,他将一些任务吩咐下去后,就忙碌起另外一件事来,那就是迎娶李秀宁的日子到了。
由于李秀宁的身份是平阳公主,所以她自然不能跟其余的那些女子们一样,自然也是获得了那个仅剩地平妻之位,对于这样的意见,李冰其余的那些女子也没有表示出什么意见来,毕竟她们当中谁都没有李秀宁认识李冰的早。
在迎娶李秀宁的日子的前几天,整个神龙殿当中就处在了一片忙碌当中,那些宫女们忙着给将要新加入进来的女主人收拾房子,装饰新房,而那些太监们则是忙着往神龙殿的各处张灯结彩,往横梁上,柱子上悬挂着红色地绸布,而且时不时的还会有打赏,神龙殿内一片喜气洋洋地景象,那些女主人们自然也不会闲着,有的在下面不断的指挥着那些下人们干活,有的则是跑到李秀宁所在的兰秀殿向她传授着些什么,只有李冰一下子闲下来之后还有些不自在,只能每天闲着没事抱着自己地儿女去找李元霸交流感情。
迎亲的那天很快就到了,天还没亮地时候,躺在温柔乡当中的李冰就被萧诗筠从睡梦中推醒了,到了浴室当中,又被逼着去泡那撒满了花瓣的洗澡水,直到他整个人的身上都弥漫上了一股花香,也许对于那个时代的人来说,也只有那些富贵人家才能如此的使用得起这个年代地香水,趴在浴池那光滑的壁沿上,两双柔软地小手不断的在他地背上轻柔的揉搓着,舒服地让李冰几乎要呻吟出来,不过他本身的那些困意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浴室当中出来之后,就有几个宫女过来往他的脸上不断的擦着白的吓人的粉面——这种待遇几乎每次结婚都要享受的待遇,既然无法反抗这些规矩,那就只能闭着眼睛忍受了,等到整张脸被抹的如同无常一般的时候,旁边的几个宫女手捧着喜服走了进来,伺候着李冰将那大红色的喜服穿上,这才被簇拥着出了门。
今天虽然说是一个亲王和公主之间的大婚,但是由于是在皇宫当中举行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太多的人参加,现在挤在神龙殿当中的不过是些能够在宫中走动的贵族官员以及李冰的下属们,李冰一从里面出来,那些官员们都纷纷上前给李冰道贺,李冰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一一的朝着前来道贺的人抱拳,然后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翻身上了自己的踏火玉道:“三哥。你都已经娶过这么多地皇嫂。想必规矩我们也就用再提醒您了吧。快点。赋催妆诗吧!”
李冰从小便有神童之名。当年所做地那些诗词到了现在还是炙人口流传甚广。不过随着这些年来李冰在马上东征西讨。他地才子之名反而不是那么地响亮了。传颂更多地。还是他打仗地英勇。不过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了。他不得不再次诵出几首情意绵绵地诗篇来。方才让想要刁难他地那些姐妹们笑着让开了身子。高密公主还作怪一般地趴在关闭着地房门缝里对着里面调笑地说道:“三姐。刚才地都听见了吧。还不快点把房门打开。不然地话。你地新郎倌可就等着急喽~”高密公主一说完。周围都是一片地笑意。
“你个坏丫头。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搞怪!”从里面传来了一阵娇嗔。然后房门就被打开了。穿着一身绿色盛装地李秀宁从里面被宫女搀扶着走了出来。今天李秀宁地打扮跟平日里那一副英姿飒爽地样子完全不沾边。高高挽起地发髻。略微粉黛。柔软地唇上描上了点点地嫣红。眼角上还贴上了一些小金片。虽然李冰并不觉得这样有多漂亮。但是这个时代地风俗就是这个样子。不过今天这种闺秀打扮地李秀宁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看到李秀宁出来。李冰地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地笑意。伸出手走上前去。将李秀宁地一只素手握在手中。那种滑腻地触感让他有种爱不释手地感觉。忍不住伸出小指轻轻地在她地掌心挠了挠。感受到李冰地小动作。李秀宁地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但是在这样装扮地李秀宁地脸上并没有显现出来。她风情万种地白了李冰一眼。然后任由他拉着自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带着李秀宁到了兰秀殿地大堂之上。看到他们两个人到来。大堂当中地那些人立刻为他们让出了空间。大堂当中早就已经摆好了香案。今日为他们地主婚地。是:国公唐俭。其实公主一词地由来。也是因为如此。从春秋战国时开始地。
《史记后本纪》裴集解引如淳曰:“《公羊传》曰‘天子嫁女子于诸侯,必使诸侯同姓者主之’,故谓之公主。”当时各诸侯国的诸侯都称为公,周天子把女儿嫁给诸侯时,自己不主持婚礼,而叫同姓的诸侯主婚。“主”就是“主婚”之意,所以因为是诸侯主婚,天子的女儿就被称为“公主”了。
在随着唐俭念完了早已经拟好的婚书之后,李冰这才带着李秀宁到了外面,搀扶着她上了轿子,沿着皇宫先是朝着太极殿而去,到了太极殿之后,李渊今天穿着一身攒新的龙袍,高高的端坐在龙椅之上,笑吟吟的看着下面对自己进行跪拜的一对儿女,对他来说,虽然李秀宁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就这么嫁出去的话终究有些舍不得,现在嫁给了李冰,不过就是从兰秀殿搬到神龙殿,反而距离他更近了一些,而且连称呼都不用换。
细心的叮咛了一番李秀宁,李冰这才扶着李秀宁重新回到了轿子上,一路吹吹打打的回到了神龙殿,在陪着李秀宁见过了萧诗筠与长孙无垢之后,又是到外面对着前来道贺的那些人应酬了一番之后,终于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李冰怀着激动的心情,又一次推开了自己的新房……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四百二十八章 洞房花烛,刘黑闼被抓
房当中。案台上一对龙凤烛上不断跳动着烛光。映。整个新房内全部被红色所包裹着。露出一份旖旎的气氛。
那张硕大的龙凤床上。红色绣着凤的幔帐悬挂在两侧。一身绿色盛装的李秀宁正安安静静的低头坐在床上。等待着李冰。似乎是听到了李冰的脚步声。李秀宁抬起头来。看到了李冰脸上带着笑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然后径直紧挨着她坐在她的边。
虽然两个人之前并不缺少亲密接触。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所以李秀宁有种别样的感觉。感受到紧挨着自己的那个身体。李秀宁的脸上染上一抹红霞。
“怎么了。怎么不看我。呦。还害羞了!”李冰将脸凑近李秀宁。看到已经洗掉脸上粉的李秀宁的那抹羞涩。李冰不由笑着调笑道。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李秀宁至能够感觉到从李冰鼻孔中不断喷出来的热气。听到了李冰的调笑。李秀宁杏眼一瞪。对着李冰说道:“怎么啦。我就是害羞了。你能怎么样?”李秀宁刚刚安静了一会。这就恢复了魔女的本色。不过这样才是李秀宁最真实的颜色。从|对付李冰就屡试不爽。此时的李秀宁发髻已经解开。那一头布般的丝垂在脑后。那张略带嗔怒的俊俏小脸。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腮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在这种旖旎的环境下。显格外的诱。不知不觉间。从小喜欢欺负自己的那个魔女已经出落的如此标志了。一时间。李冰微微的呆了一下。
感受到李冰那略带迷的目光。李秀宁的腮上那抹嫣红更加的灿烂了起来她嗔怒着对着李冰白了一眼,说道:“看什么看!”
“宁儿。你好真的好美!”李冰|着眼前盛装如斯的李秀宁。由衷的赞叹道。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自己的心上人夸自己漂亮。所以听到李冰的话。李秀宁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甜甜的但是脸上还是对着李冰嗔道:“没正经~”但是她还没有动作。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李冰紧紧的箍住。然后李冰另外的一只手。微的托起李秀宁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紧紧的盯着。婪的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然后将自己已经火热的唇朝着那张娇艳欲滴柔软唇瓣印了下去。
“唔~”李秀宁从来都不掩饰自己对于李冰的感情。虽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主动的。但是自己终于等到了嫁给他的这天。李秀宁双手紧紧的环绕着李冰的脖子。小脑袋微微的扭动着。紧闭着的眼睛上那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着。小嘴当中那条灵活的小香舌不断的和李冰的舌头相互纠缠着。李冰的手已经顺着她那背部的曲线渐渐的游走了下去不断的抚摸着她的背部。很快的。两个人就已经相互抚摸着滚在了那张大床上。
已经动情了的两个人很快就将彼此之间那一套繁琐的一身盛装脱下。扔了一的。此时的两个人已经完全的动情李冰的手不断的在李秀宁那副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点点的柔情却是给李秀宁带来了更大的刺激。她微微发出低声。引诱着李冰不断的在她身上释放出更多的情感。李秀宁那微微张开的小口当中不断的喷着热气。吐气如兰的对着自己的爱郎说道:“三郎……夫君爱我~”说完。还张开两排小白牙在李冰的耳垂上轻轻的咬了咬。
而李冰也不像再继续忍耐。刚刚他已经从李秀宁双腿之间那隐秘的的方感受到那里的潺潺溪水。所以他将躺在自己身下缠着自己的那具身体扶正。轻轻的分她那双弹性十足的双腿。温柔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下身一挺深入到了李秀宁那温润的的方。从小一直被李秀宁欺负的李冰今天终于可以高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那股撕裂的疼痛从下身传来的时候。李秀宁还是痛的大喊了一声李冰低下头去。将李秀宁胸的那那粒抱满含住。轻轻的吸吮着。或许是驰骋于疆场之上的李秀宁对于疼痛的忍耐要好一些。以很快李冰就听到李秀宁那轻微的呻吟。而被紧紧揽在他怀中的那具身体也开始轻轻的扭动了起来。似乎是在鼓励着李冰动一动。看到这个样子。李冰伸手摩挲着李秀宁那微烫的脸。眼神当中流露出对李秀宁的柔情。他低下头。凑在李秀宁的耳边。喃喃的一声声念着“宁儿~”而李秀宁的双手也是断的在李冰的背上游
梦呓一般的哼哼着。两个人水乳交融。沉迷在鱼水。
李冰知道李秀宁'破瓜不堪征|。所以当天夜里是要了李秀宁一次。两个人就彼此抱一起说着话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冰就已经醒了过来。刚一睁开眼。就看见枕边的李秀宁正瞪着一双乌亮的眼睛看着他。李冰侧过身去。一把将李秀宁抱住。叼着她的唇瓣微微的吸了一下。这才对着她说道:“宁儿。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一早就醒了。人睡不着嘛好了。三郎。别了。好痒的!”李秀宁一把拍掉冰那不断揉捏着她胸前玉兔的手。对着他做出一副瞪眼的样子来说道。
“还叫三郎。该叫夫君了!”李秀宁娇呼一声。原来李冰听见李秀宁的称呼之后轻轻的在她那弹性十足小屁股上拍了一下。李秀宁大窘。然后赌气似的对着李冰说道:“哼。我就是要叫你三郎!三郎!三郎!气死你。哼!”看着李秀宁那少见的撒娇的样子。李冰大乐。将李秀宁深深的拥住。不断的跟她深吻着。而李秀宁也是热切的回应着他。等到两个人分开之后。李秀宁才拖着一个长音对着李甜甜的叫道:“夫~君~”叫完之后。她自己都感觉到新鲜。连连叫了好多声。才笑着停了下来。然后将头靠在李冰的胸膛上。感受着李冰带给她的安全感。就在这个时侯。她突然感觉改称夫君后。自己的心中全部被一种淡淡的幸福感所充满。
两个人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后。就起来了。李冰让李秀宁坐在梳妆台前。然后拿起眉笔来细心的给她描着,。享受着这的的闺房之乐。你我了好一会。两个人才拉着手从卧室当中走了出来。
一出卧室。迎面就|见走来了两个宫女。见到李冰和李秀宁的时候。都微微的愣了一下。一脸错愕的样子。甚至都忘记了给他们两个人行礼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赶紧对着李冰和李秀宁二人行礼。开始的时候李冰还有些不解。直到两个人走远了之后才断断续续的听到一声“怎么殿下今天这么早起来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李秀宁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李冰大窘。拉着李秀宁快速的到餐厅。
南城外的一处山上。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在死命的奔跑着。根本就不看前面到底是什样的路。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往前跑。如果停下来的话。自己就死定。在他的身,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阵呼喊声:“快追。不要让他跑了!抓住刘黑|。他是殿下要的重要人犯!”
刘黑|很郁闷。在窦建德覆灭之后。他就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老家隐居了下来。从那之后就不想在过问这些连七八糟的情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由于李元吉是死在他的手上。所以李冰下了很大的精力来查找他的消息。工夫不负有心人。在经过一段销声匿迹的时间之后。自以为风头已过的刘黑|再次出现在了漳南。查到了关于他的蛛丝马迹。对刘黑|的查找重点就被放在了漳南。李冰手下的那些人很快就确定了他的踪迹。并且制定了细的计划对他进行抓捕。
刘黑|慌不迭的的跑着。在他的心中。只要自己多迈出去一步。他离着逃脱的目标就近了一步。但是他似乎没有考虑过。既然李冰如此重视他的话。他们怎么可不制定详细的计划就贸然行动。所以就在刘黑|大步奔跑着的时候。面的树林里突然一阵的声音。紧接着在他绝望的眼神当中出现了许多黑衣人。手中着一柄柄的弩机对准了他。看到这里。顿时知道前面已经没有哭。慌忙的停下脚步。准备朝着左右两边改变方向但是那些埋伏的速度更快。很快就完成了对他的包围。而这个时候他的身后又传来一阵人声鼎沸的声音。显然后面的追兵也赶到了。过着说他们再将刘黑|赶紧了包围圈之后。成功的对刘黑|进|了包围。现在的刘黑|。已经是插翅难飞了。感受到周围指着自的弩机所传的冰冷。刘黑|缩了缩脖子。随即放弃了反抗的打算。他知道。只要自己有什么念头的话。自己没准很快就会成为一只刺。想到这里。刘黑|高举着双手。然后“扑通”一声趴在的上。高声叫道:“不要放箭。我投降了……”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四百二十九章 柴绍之死
绍的心情不好,很不好,因为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还是投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虽然说这十多年来对于自己孜孜不倦的追求那人一直持着否定的态度,但是他的心中还是一直都抱着一丝幻想,哪怕计算是皇上亲口下旨恩准了那两个人的婚事,他还在幻想着出现什么变故,然后给自己一个机会,可是他知道,这一切已经永远都不在了。
昨天是李秀宁嫁给李冰的日子,柴绍没有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因为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穿着一身盛装含情脉脉的上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花轿,昨天他自己一个人躲在临江楼里喝了一整天的酒,直到晚上的时候才醉醺醺的被柴府的下人们寻到搀扶回去,将烂醉如泥的他仍在床上,看着自己儿子那狼狈的样子,柴慎心中有些苦涩,他知道柴绍成这个样子是为了什么,但是他也无法安慰他什么,情之一字,到底有多少人能够堪透。
天还没亮的时候,柴绍就从沉睡当中醒过来,闻到自己身上那刺鼻的酒味,柴绍忍不住皱皱眉头,然后随即想起来昨天是李秀宁的婚事,那么现在他们一定已经相拥在一起睡着了吧,他的脑海当中浮现出李秀宁在李冰身下呻吟着婉转承欢的样子,他的脸色就变得铁青,不由得攥紧了自己的手,但是那个景象却是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印在他脑海当中怎么也挥之不去,让他感到有些烦躁不堪,想到这里,他从床上起来,发泄一般的将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长衫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仍在地上,然后一个人站在那里大声的咒骂着什么,好一会儿折腾了半天的柴绍终于累了,他无力的依靠在床腿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发出微微抽泣地声音,柴绍哭了。
过了一会,柴绍终于有手背擦了擦自己那有些微微红着的眼睛,唤过下人给他打来水,他将自己的头浸在冷水当中,一直到自己几乎无法再忍耐下去的时候才抬起头来,扬起了一大片的水花,接着他又端起那盆水,自上而下的当头浇下来,感受到那股湿漉漉的感觉,柴绍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人就是这样,在心里受伤的时候,往往喜欢用身体上的疼痛来减轻自己心灵之伤,在擦干净了身子换上了一身新地长衫之后,他才有些落寞的走出了柴府。
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着,柴绍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是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被抢走了一般,他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只知道顺着人流走着,街上的那些人都奇怪地看着这个长相不俗的公子哥,看他两眼无神,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柴绍这个样子,他周围那些三教九流的人也是彼此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然后朝着柴绍跟踪了过去,在某个拐角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跟柴绍撞在了一起,然后在道过歉离开之后,他们的手中就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
浑浑噩噩的柴绍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懒得理会这些,他的脑海当中不断出现李秀宁和李冰那亲密的样子,让他几乎想要发狂,走着走着,不自觉地就来到了临江楼的门口,他抬起眼来随意地一瞅,径直抬脚走了进去,作为长安城内最大最富贵的酒楼,临江楼的掌柜对于这些京城里的勋贵们自然是如数家珍,看到柴绍进来,没有等到他吩咐,他就径自将柴绍引至二楼。
柴绍到了二楼之后,见周围都是人,环境有些嘈杂,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了起来,随即让掌柜给他一个包厢,但是却得到了包厢已经满了地答复,柴绍原本那低落的心情更加地不爽,但是他知道临江楼不是闹事的地方,反正他只是来喝酒地,所以他只是朝着掌柜的摆摆手,随口报了一些常用地酒菜,这才黑着一张脸坐下来。
临江楼的效率确实很高,不一会的工夫,柴绍的面前就摆了四碟精致的小菜,旁边还放着两壶酒,对于柴绍来说,计算是喝闷酒的时候,也不会粗野到搬着坛子往嘴中倒,大家子弟总是有大家子弟的风范。
既然是喝闷酒,自然还是以喝酒为主,柴绍一杯接着一杯喝着,桌子上的菜没怎么动,一壶酒已经被他喝下肚了,虽然这个时代的酒度数并不高,但是这个时代人的酒量也浅呀,而且柴绍还是喝水一般一杯接着一杯灌的,所以此时柴绍的那张小脸已经有些微红了,整个人也是开始慢慢的迷糊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他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沉重,但是神志却是格外的清晰起来,连带着感官也变得格外的敏锐,周围那些食客们的谈话也都传进了他的耳朵里面,而昨天李冰和李秀宁之间刚刚举行完婚事,所以这件事也成了那些食客们口中最大的谈资,各种关于他们两个人的八卦漫天飞,尤
些从开皇年间就居住在长安的老居民,对于两个人说起来一溜一溜的,周围那些人是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但是柴绍却是不同,那些人的话简直就是在他那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啊,仿佛是有一把无形的小刀在不断的割着自己的心灵,所以那些话他听在耳中是格外的刺耳,但是那些人却是似乎故意跟柴绍作对一般,仍旧是滔滔不绝的讲着,让柴绍感觉到一股怒火从自己的心底升腾起来,他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对于无孔不入的声音来说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那些声音还是不断的传进柴绍的耳朵当中。
柴绍再也忍耐不住自己心中地怒意。他猛地站起身来一拍桌子。摇摇晃晃地指着身后那几个正在说着此事地人。大吼一声:“别他妈说了!”
柴绍这猛地一声喊。将二楼那些吃饭地人都吓了一条。整个场面顿时一片安静。食客们都停下了手中地动作。一脸惑地看着站在那里打着摆子地柴绍。不知道那家伙抽地什么风。不过当看到他那因为喝酒而变得通红地脸。那些人都爆发出一阵嘘声。都以为柴绍这是在耍酒疯呢。
看到那些人不断地朝着自己指指点点。柴绍地怒火又上升了三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嘘声。他朝着那里看过去。见刚刚那几个谈论李冰与李秀宁之间事情地人正在不客气地相互笑着说道:“这人是不是疯子。没事在这瞎捣乱。真是地……”之类地云云。好一会儿。不知道是谁认出了柴绍地身份。对于柴绍和李秀宁之间地那些事长安城内也是有好些人都知道。看到柴绍这样。那几个人笑着说道:“怪不得在这里喝闷酒呢。原来是看不得公主大婚呀。现在公主跟汉王是恩恩爱爱地。而某些人。只能在这里借酒浇愁喽。而且还不让我们说哈哈……”
听到这里地时候。柴绍顿时大怒。再也忍耐不住。接着酒劲。他抓起那一壶还没有动过地酒。朝着刚刚说话之人就投掷了过去。那人见柴绍恼了。赶紧朝着旁边一闪。那个酒壶顿时砸了个空。但是酒壶跟在盖子在空中地时候却已经分开。里面满满地一壶酒顿时当空洒了出来。那桌子上地人躲闪不及。顿时被泼了一身地酒。头上身上湿哒哒地一片。看到自己这个样子。那几个人顿时恼了。指着柴绍破口大骂。柴绍自诩是斯文人物。那里经历过如此叫骂地情形。面对着对方如同流水一般地脏话朝着他清晰而出。他却只能瞪眼站在那里。顶多骂几句:“有辱斯文~云云。但是对方根本就不鸟他。反而是越骂越起劲。直把柴绍家地各个祖宗由上到下地问候了一遍。一向自命不凡地柴绍那里能够由得别人如此侮辱自己。顿时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挽袖子。也不顾自己脚下虚浮。朝着那桌子上地人就冲了上去。
“哇。打起来了!”看到那边地热闹景象。二楼上地客人们都如同炸了锅一般。纷纷地朝着那边涌了过去。围成一圈。伸长了脖子兴致勃勃地看着。
柴绍虽然喝了点酒。但是毕竟也是跟随着李世民上过战场地人物。手上倒是也有两把功夫。一时间。跟那几个人战做一团。但是身上还是免不了挨了些拳脚。那件干净地长衫上面有几个脚印。更可笑地时候。他地左眼上还有一个大大地黑眼圈。
“怪不得平阳公主不肯下嫁你呢,原来就是个草包,你看看你那个德行吧~显然对方在打斗的时候还是忘不了奚落他,本身柴绍就已经暴怒,在对方再次揭开他的伤疤之后,此时的他再也忍不住了,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杀机,他大吼一声:“我杀了你!”然后朝着那个人狠狠的扑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飞快的朝着旁边看了一眼,就在柴绍扑到他身前的那一霎那,旁边的那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柴绍的心窝扎了过去,柴绍感受到寒意,他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是这个时候由于酒的原因身体却不停指挥,并且他的双臂被那个人箍住不能动弹,接着一阵剧痛从胸中传了过来,他低下头看去,一把匕首穿透了自己的左胸,他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他身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那人一把松开他,他就那么睁大了眼睛倒了下去,直到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死。
“杀人啦~那些正在看热闹的人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一时间都愣在了那里,直到有人反应过来大喊起来的时候,他们才反应了过来,纷纷叫嚷着四下逃散,而杀人的凶手,则是在这个时候趁乱逃走了……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四百三十章 柴绍被杀之后
柴绍被杀的消息传到神龙殿来的时候,李冰正在和自娇妻们在一起兴高采烈的吃着午餐,第一次加入到这个餐桌上来的李秀宁自然成为了众女们的戏弄对象,只有宇文琼若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宇文琼若跟李秀宁两个人暗中较劲了多年,现在最终还是嫁到了同一个人的床上,现在她们两个人虽然不想当初那样唇枪舌剑了,但是两个人之间还是不可能一下子就变得亲热起来,不过李秀宁也知道现在的宇文琼若也不比当初了,只剩下了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而且李秀宁不管是从那个方面的身份都要高过她,所以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不过只要她们在一起不闹,李冰在心中就阿弥陀佛了,他也不指望着她俩一下子好的跟亲姐妹似的,凡事慢慢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宫女从一边走了进来,对着李冰恭敬的说道:“殿下,李炎大人求见~
“他怎么挑这个时候来,不会是想来孤这里蹭饭吧!”李冰皱着眉头说道。
“想必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不然的话想必李炎也不会挑夫君您用膳的时候过来,您还是快去看看吧!”一边的萧诗筠秀眉微,然后对着李冰柔声劝道。
听到萧诗筠的话之后,李冰也是觉得很有道理,由于不能陪着她们继续用膳了,对着她们歉意的看了一眼,然后这才将餐具放下,站起身来,朝着餐厅外面走了出去。
“秀宁姐姐你也不要在意,夫君他很忙的,经常会这个样子,习惯了就好了!”似乎是怕李秀宁心中留下什么芥蒂,毕竟他们才刚刚成婚,所以长孙无垢连忙对着李秀宁解释道,看到长孙无垢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李秀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伸出手去捏住长孙无垢的小脸,然后笑着说道:“行了无垢,我又不是不了解他,我认识他的时间可不比你少哦,不过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呢,什么事都维护着他~”此时屋中只剩下了她们这几个女子,对于她们之间早就已经认识多年,所以也都没有那么多的拘束,尤其是李秀宁,充分暴露了魔女本色,对着温柔老实的长孙无垢动手动脚地,惹得别的几个人都娇笑不已,就连努力想要维持住自己冰冷神色的宇文琼若,而是忍不住别过脸去微笑起来。
那边李冰出了餐厅之后,吩咐了宫女一声,然后他就径直朝着自己的书房走了过去,不多会的工夫,李炎就在宫女的引领下进了书房,等到宫女将茶奉上然后关门退出之后,李炎这才对着李冰恭敬的行礼。
“行了,直接说正事吧!”李冰朝着李炎摆摆手,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香茗,呷了一口。
“是”李炎微微躬着身子应了一声,然后就那么低头说道:“有两件事情想要禀告殿下您,都是好消息,第一件就是我们的人在漳南已经成功将刘黑给抓住了!”
“好!”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李冰忍不住大叫一声,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来,他将自己地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对着李炎急切的问道:“现在人在哪里?”
“回殿下。现在还在漳南。我们正在秘密地安排人手将他押送回来。不过为了掩人耳目。防止走漏消息。所以可能得多花一些时间!”李炎低声应道。
“嗯。这件事做地不错。多费点心思。派人给我好好地看好了。不要传出什么风声去。多花点时间没关系。孤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也不多差这一天两天地。记住。孤一定要在长安看到他地人!”
“是!”李炎点点头。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柴绍被杀了!”
“什么。他们动手了?什么时候动手地?”听到这个消息。李冰又是一阵激动。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动手了。
“是。昨天晚上长孙大人他们在收到了情报说是柴绍为了殿下与平阳公主殿下地婚事而烦恼。所以今天就设了一局。故意在柴绍醉酒之后用言语来挑起柴绍地怒意。然后趁着骚动地时候一举将其击杀!刚刚得到消息。他们已经得手了。并且随后从京兆尹那里得来地消息。证实了柴绍地死讯!”
在前些日子李冰揭露了东宫谋反案是李世民一手导演地阴谋之后。李世民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圣眷。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东宫没有什么动作。但是李世民地处境还是十分地艰难。毕竟那些大臣们也都是混剂官场数十年地人了。岂会看不出李世民已经不再受李渊地信任。李冰在这件事上已
得罪了李世民,他深知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所无忌等天策府的心腹们开始谋划着一步步的剪除掉李世民的党羽,没想到在提出后不久,他们几个人就擅作主张趁着自己大婚的时候一举将柴绍给除掉了。
“没有留下什么马脚吧?”李冰心中有些不太放心,毕竟前些日子李渊刚刚斥责了他们兄弟不和的事情,虽然现在他们兄弟之间还是彼此有些看不过眼,但是还是都将所有的动作收敛了起来,摆在了暗处,如果此事让李渊知道的话,对于李冰那是十分不利的。
“殿下放心吧,没有留下一丝蛛丝马迹,动手的那些人都是前些日子我们秘密抓来的贼寇,我们许诺在帮助我们做成此事之后会赦免他们!”李炎不紧不慢的对着李冰说道。
“不要留下,全都杀了,这种事情不能留下活口,再说他们也都是些十恶不赦之人,留下他们的性命反倒是祸害!”李冰沉默了片刻之后对着李炎说道。
李炎点点头,开口道:“这件事长孙大人他们已经做好了,不会留下一丝痕迹的,殿下您就放心吧!”
听到这里,李冰这才点点头,对于长孙无忌的性格他还是比较清楚的,把这些事情交给他去做他也比较放心,按照他的性子应该是不会露出什么马脚来,想到这里,他才对着李炎道:“还有其他事情吗?”见李炎摇摇头,李冰就挥手让他下去了,而他这个时候也是没有了再回餐厅里吃饭的心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想着事情,现在柴绍已经被除掉了,李世民就等于失去了一条左膀右臂,柴绍此人虽然才干平平,但是柴家却是不简单,现在柴绍一死,不管是对李世民还是柴家都是一个重要打击,估计柴家也不会再去支持李世民了吧,没有了柴家那庞大财力的支持,李世民一定会元气大伤。
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一边筹划着继续剪除李世民的羽翼——这件事交给长孙无忌他们就好了,只是不知道长孙无忌他们下一个目标是谁,李靖还是秦琼?一边等待着刘黑的到来,想到即将见到那个杀死李元吉的凶手,李冰的心不由的剧烈跳动了起来,他攥紧了自己的手,在心中默默的想到,一定要揪出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人物,不管是谁,因为他害死了李元吉,他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将这些事情再自己的头脑当中梳理清楚之后,他才起身出了书房,却是没有再回到餐厅,在刚刚听到那个消息之后,他的心变得不平静了起来,没有心情再去跟自己的妻子们嬉闹了,而是带着人朝着武德殿而去,好久都没有去看那个义妹了。
而此时,京兆尹当中则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柴绍的尸体就摆在那里,那把置他于死地的凶器已经被凶手带走了,而由于事发突然,而且看起来对方早有准备,所以到了现在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京兆尹看着自己身前一脸阴靈的李世民,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虽说人家现在已经失宠,但是人家还是皇子不是?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着李世民提出的各种问题,但是现在的他根本就无法提供出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李世民在这里盘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确定了下杀手的人的大体相貌,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当时事发突然,那些目击者们估计还没有怎么认真看到那几个凶手的长相吧,而且既然是早有准备,恐怕早就已经换了样子离开了京城或者在京城当中潜伏下来,唯一能够判断出来的,就是这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因为他刚刚派人检查了柴绍的伤口,几乎是一刀致命,手法很老练,绝对不是临时起意的失手。
离开京兆尹之后,李世民就在车子里一直沉思着这些事情,而跟他一同坐在马车里的谋士们也是沉默不语,暗暗的想着什么,其实李世民心中很清楚,这件事不见得就只是冲着柴绍来的,没准备就是冲着他来的,而现在跟他之间有芥蒂的,能够做出这种手笔的人,不是李建成就是李冰,只是到底是他们当中哪一个做的呢,一时间李世民也确定不了,陷入了为难当中,因为确定不了凶手,他也就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他被李渊训斥的情景还不时浮现在脑海当中,他要想东山再起,就要小心谨慎,不能在留下些什么龌龊落进李渊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