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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one
If Things Had Been Different 如果一切都变得不同
【如果一切都变得不同,】Harry深思着,当他死死盯着火苗,并且尽力想要无视Ginny的冷静——她正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那么,我们就不会坐在这里。】
这是一个可笑的评论,明显到Ginny会因为他去提起而嘲笑他。但是,这就是此刻掠过他脑海的思索阶层,在这个Ginny告诉他她想要离婚以及——离婚原因的夜晚。
“你知道这对我们都是最好的结果,Harry,”Ginny缓缓地说,打破了这段Harry期望能够持续几小时的沉默。“我们不快乐;我们不快乐了很长一段时间。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分道扬镳,然后才能获得去建设让我们各自都快乐起来的生活的机会吗?”
Harry觉得自己的怒火正在燃烧。他想要保持平静,把双眼固定在壁炉上。他刚才真的在这么做,但是现在,他突然转头面对她,让怒气横飞。“如果你以前不快乐,那你他妈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反而暗地里和Zabini鬼混在一起?”
Ginny的脸颊变成红色;但她抬起头,把手紧扣在身前,“我会假装刚才你没有说过那些话的,Harry。”
Harry的界限被打破了;尽管如此,他还是不会停下,“哦,那让我们也装做今晚你没有喷过那些假装圣洁的狗屎。”他嘲笑着她,站起身来在火炉前烦躁地来回踱步。“我想要和你谈谈这个。你为什么不干脆离开我,然后开始和Zabini上床?你本可以这么做的!让你的双手拿出他裤子五分钟,是不是特别的煎熬?”
“我不该像这样被侮辱!”Ginny的声音在动摇,但Harry瞥了一眼就知道,从她几乎在撕扯自己袖子的方式来看,这源于愤怒而不是恐惧。“我只是尽力在做对我们两个都是正确的事,让这次分离变得友善,而你——”
“也许,我不愿意假装我们是朋友,”Harry咆哮着,壁炉上摆放的一个花瓶猛地掠过房间,狠狠摔碎在远处的墙壁上。他知道这意味着他的魔法失控了;但他不在乎。“我们做了五年的夫妻。为什么——”
“而那是我这辈子最糟糕的几年,”Ginny说。当她向前倾时,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以及冷酷。
Harry停了下来,他的喉咙收紧,他的心跳在耳边如此大声,以至于很难去听她到底在说什么。【好吧,确实是我说要谈论这个问题的。】
“为什么,Ginny?”他问道,他厌恶像现在这样祈求以及哀鸣的的声音,但他无法阻止自己。Ginny曾经好几次要求他再努力一点,而他们也像任何一对情侣一样有争吵;他们也一起分担过在去年她所经历的流产而带来的伤痛。但这些伤心事只应该在最后把他们拉得更近;起码,Harry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现在,Ginny灿烂的棕眼睛里带着些极像厌恶的情感盯着他,而Harry想知道,这种情感是不是全新的,还是说他只是看着她,真正第一次地看着她。
“你可以这样问吗?”她想要笑出来,但这听上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抓着她的喉咙,嗓音刺耳地吐露,“自从杀了伏地魔之后,你在迄今为止尝试的每一件事上都是个失败者,Harry!你只是在房子里无所事事,或是跑到Ron和Hermione家里到处闲坐,又或者飞着玩玩!而这些是你所做的一切!你不会成为一个傲罗,你不会成为职业的魁地奇选手——”
“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Harry的手垂了下来,不是为了去拿魔杖——当他和别人争论时他总是这样——而是去触摸他的右腿。直到现在,那儿仍然有一条长长的伤疤径直穿过他的小腿。那是Nagini的遗赠物,就在他杀了她主人的时候。这个伤疤除了在他疲劳时都不会让行走变得困难,但它削弱了肌肉力量。圣芒戈魔法医院的治疗师曾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应该永远也没办法飞出职业选手所必要的疯狂速度,因为他的腿会痉挛,他会因此掉下来。
“你本可以试试的!”Ginny站了起来,对他大声喊叫,“你该死地本可以去试一试,Harry!但是你从没这么做!你只是耸耸肩,然后在出现第一次反对迹象时就平静地放弃!这不是我要嫁的男人!这不是你在霍格沃兹、或当我在密室里几乎渐渐消失时的那个你!”她停下片刻不再说话,异常激动并且不断喘息,但她也许早就想说出这些话了,所以才会乱七八糟地倒出来。“然后,你甚至无法给我一个能够活下来的baby——”
“这他妈太低俗了,Ginny,”Harry发出嘶嘶声,想用怒气来掩盖这是多么的伤人。
“所以,我去追求某些愿意为我做出点冒险的人,”Ginny继续,“那个愿意和我做爱,即使我是大名鼎鼎的Harry Potter的妻子、即使被人发现,会让我们在预言家日报上被严厉批判的男人。最后,他使我确信,为了让你高兴而和你呆在一起,是最懦弱的方式。”她抬起她的下巴,“这就是真相,Harry,所有的一切。你无法让我快乐;你永远无法从告诉我你不想成为傲罗的那天走出来。Blaise帮助我成为一个人,他为我抓住机会,为我洒下谎言,并且努力赢得我的真心。你从未做过那些。你只是一直假设我就会呆在那里,总是假设当你下坠的时候我会来抓住你,但从来都不记得我或许也需要别人来抓住我。”她的手慢慢向下晃到腹部,“并且这一次,Blaise给了我能够活下来的孩子。”
有那么一会儿,Harry闭上了双眼;接着他重新打开,并且说道,“出去。”
Ginny翻翻眼睛,从袖子里拿出魔杖。Harry绷紧神经,但Ginny只是轻弹一下,然后喊道“衣箱飞来!”。她的旅行箱从卧室迅速朝她上升。她轻易地就捉住它,并且念了一段咒符让它平稳地在身后飘浮。接着,她转向Harry。“Blaise认为你也许会做出像这样的事。他正在等我,而我也将永远在他的家里有着一席之地。现在,我要在你做出一些暴力行为之前就此离开。”
Harry对她无声咆哮。
“并且,我们似乎终究无法达成和平离婚。”Ginny说着;她微微地微笑,“我建议你去找一个非常优秀的辩护人,Harry。你对巫师界的离婚法律几乎一无所知,不是吗?它复杂得就像迷宫,也是我想要避免开庭的部分原因,这终究——是我最后一次友善的举动;而现在,我发现我不该如此困扰。”
如果她再呆得久点,Harry真的或许会抬起魔杖对她下咒;但她猛地冲出大门,消失了。
独自地留在他们于霍格莫德村一起买下的整洁、小巧的房子里,Harry靠后陷入沙发,把头埋进手臂,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今年23了。18岁的时候他就和Ginny结婚,并且一直认为在他的余生里,他都会和Ginny相伴到老;而现在,他将要和她分离,并且,她有充分的理由要把这一切变得尽可能的困难。
慢慢地,他站起身走向炉边,想要通过飞路粉到Hermione那儿——这是他唯一能马上想到的建议来源,即使现在已经几近午夜。他无法想象Weasley一家将会对Ginny的宣布如何反应。如果有可能,他愿意先去他们那儿。
若果有可能。如果他们不是从一开始就全部站在Ginny一边的话;因为她是他们的女儿,而他只不过是女婿。
也许,他不仅失去了妻子,也失去了家人。
Harry摇摇头,眨了眨眼睛,告诉自己要停止那样思考。
他不能像那样地思考;如果他还希望从中有存活机会的话,就不能。Ginny或许是对的,在过去五年,他确实没有做出任何值得提起的事,但如果危险就在眼前,他还是能够做出反应。
他必须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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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模糊地认为,当他打开窗户时猛地冲进来着陆在他办公室窗台上的雪枭有些熟悉,但这也没能阻止他几乎掉下下巴,当他读着她带来的请求时。
接着,他向后靠在椅子上——这当然很舒服,并且无上地柔软——在他的办公桌后,发出一阵悠长喜悦的大笑。
【这实在是太让人吃不消了。发生在他身上最最糟糕的事——】
Draco的记忆有帮助地使他想起黑魔王,他一边做鬼脸一边修正他的想法。
【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事情之一发生在他身上,使得他不得不向我求助?向我!】
欢喜的感觉在不断上涌,世界是公正的,事实证明,美好的事情会来到那些愿意等待的人的身边,Draco又读了一遍信件。
2003年9月17日
Malfoy:
我即将和我的妻子,Ginny Weasley离婚。在Hermione Weasley-Granger的建议下,我有兴趣想雇佣你作为我的辩护人,因为现如今,你拥有最好的声誉。我向你保证,我将重金聘请。
Harry Potter
Draco把手盖在嘴上,但这没有用;他向下俯过桌子,又开始大笑。
这一定让Potter感到极其羞辱,当他听闻Draco在战后成功地把自己锻炼成一名辩护人、一位巫师界离婚法的专家;但没有什么事能和向老对手请求帮助的感觉相提并论。被压抑的挫败甚至在信中的字里行间惊声尖叫:从尖锐的笔迹到认为Draco会勒索他的假设。
Draco爱抚了信件片刻。
他从未想过要拒绝Potter的案子。当这不仅仅能使他更富有,还能带给他那么多乐趣的时候,他怎么会这么做?
并且,从不只一个意义上来说,在法庭上摧残一个Weasley,是让Potter破费的完美互补。
Draco写了一份慎重的回复,告知决定接受Potter的提议,并且建议在次日碰面以便详谈。接着,把信派给雪枭,而她甚至都未曾停止过怀疑地看着他。Draco对她咧嘴笑,接着,高傲地用手拍拍让她离开。是的,她应该怀疑他。
在她离开的五分钟后,他仍然在笑。
Chapter two? ?
The Meeting? ?会面
Harry长叹一声慢慢醒来。很奇怪,当他一边揉搓双眼一边想着,为什么自己在没有Ginny的情况下也能轻易够到眼镜。
当然,从最后一次他们同床共枕算来,已经过去月余了。也许,那就是起初本应警告他的现象;但他一直认为她仍在为失去孩子而感到沮丧,因此不曾想到要去努力争取。
他记得,那也是Hermione建议的一部分。不要强求,给她点空间。
Harry一边准备早餐一边做着鬼脸。他只能希望Hermione让他雇用Malfoy作为帮助他解决离婚纠纷的建议能有更好的结果。
正当Harry把鸡蛋打进煎锅时,一只带着预言家日报的仓鸮猛冲进来。他翻了翻眼。
报纸上,用3英寸大的字母书写的大标题宣告着:Harry Potter和他的新娘濒临可怕的离婚之痛!
他知道也许该去读一下。如果Ginny已经接受了媒体采访,并且陈列出即将在法庭上对付他的索赔,那么,他应该去了解都是些什么。
但当他意识到刊登在头版的影像展示了这幅画面——Ginny热情亲吻着Blaise,然后突然放开,对着镜头咧嘴笑,仿佛刚才的行为是为了故意表现出自己有多快乐——时,厌恶完完全全地淹没了他。当报纸开始闷闷地烧起,他把它扔在了地上。叹了口气,Harry挥动魔杖施下清水如泉,把报纸变成一团湿透的新闻用纸。
Hedwig在厨房角落的栖木上不以为然地斥责着。
“我知道,我知道,”Harry说着,用温和的咒语煮鸡蛋以防加热得太快;然后,穿过厨房,弄皱她的羽毛。“我本不应该那么做;而当Malfoy发现我是这种状态,他也不会兴奋的。”他低声地说着,瞥向窗外。天空一片灰蒙蒙的,但急匆匆的云朵可能不久后就会露出阳光。
突然,一道闪光灯从窗户穿透。Harry微微咆哮着向后闪躲,以跳出摄影的视线之内。那一定是个新来的照相师,因为他不知道附在Harry财产上的魔法将会对强闯进来的记者有些什么效果。
果然,片刻之后就有人尝试想要敲门。Harry一边假笑一边回去继续吃蛋,防御圈在他的耳边发出嗡嗡声——由于一个陌生人的叩门而被唤醒。如果现在他立即离开,什么也不会发生。
但他没有;他又一次敲门。
又过了一会儿,一记独特的尖叫刺穿空气——防御圈把叫声传达给Harry,所以他可以尽情享受。他为自己倒了杯南瓜汁,慢慢踱步到前客厅,那里的窗正朝着他的花园。
那个记者头朝下地悬挂着,一只脚就在窗前,整个人被困在施下变异过的倒挂金钟的防御圈里。他已经丢下了相机,现在正发了疯似地用力击打出现在他正下方、饥饿的黑色小蛇的巢穴。它们嘶嘶作响,并一条条地堆积在对方身上,朝着他向上移动仿佛葡萄藤一般。
Harry打开前门。“你们打算咬他吗?”他用蛇佬腔询问,“你们知道我曾经说过不要这么做。”
记者因恐惧而泄露出一声高亢的啜泣。Harry哼了一下。他经常会觉得悲哀,因为大多数巫师会害怕一个能够像蛇一样说话的人;但像今天这种情况,他的能力派得上用场。
离他最近的那条蛇转头看向他,舌头快速地轻打着。Nemesis有一对黄色的眼睛,她也是Harry唯一能可靠地从剩下的蛇堆里辨认出来的蛇——除非,它们提醒他各自的名字。“他跑到你的门前;而这么做的人,是我们合法的猎物。”
“没错。但你们不能吃了他,”Harry指出。记者又开始啜泣了。Harry曾经从Ron、Hermione以及几乎其他所有人那儿闻知,说蛇佬腔让他听上去就好像在向蛇下达复杂阴森、去折磨别人的指令;而实际上,他只是在和它们进行相当普通的争论。“你知道的,实际上你无法成功吞下任何比老鼠大一点的东西。”
“但他不知道。”
事实上,当Harry朝旁边一瞟时看见,那可怜的人都快把自己尿湿了;并就目前而言,玩也玩够了。“好吧,你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害怕。现在,回到你们的洞穴里去。”
Nemesis让她的小仔们闷闷不乐地离开。她梦想着今天Harry会把入侵者切成能入口的小块,喂给她和她的一窝小仔。她是Harry遇见过的、最乐观的蛇。
让自己放轻松后——这很重要——Harry把注意力转向记者,挥动魔杖,以便让防御圈把他重新旋转过来放回地面。“说真的,难道思考一下我不想立马和你谈话的可能性就让你那么难以忍受吗?”他询问道。
“但是——但是我想要询问一下目前你和Potter夫人之间情感纠葛的情况。”这记者对他滔滔不绝地说,一边拾起他的照相机。他很年轻,脸上的稚嫩表露出他未曾参战过。在大多数的日子里,Harry都很羡慕这样的人;而有时候、就像现在,他增恨他们。【如果和一些食死徒曾经呆在过同一片战场,也许能教会他如何更好地控制他的膀胱。】
意识到自己脾气正在上升的迹象,Harry摇摇头,专心于手头的麻烦事。“我建议你去问Potter夫人,”他说着,然后向后迈回他的房子。
“那谣传因为你拒绝和她做爱,所以她才不得不去找一个能把她当女人的人的事,是真的吗?”那个记者脱口而出。
Harry深深吸了几口气,始终凝视着房子的轮廓。如果现在就转身,他最多也就是把手里的南瓜汁扔出去。
接着,他说,“预言家日报一定是太绝望了,才会把那种垃圾当做真相来报道。”然后,他走进屋子,在身后关上了门。
难以置信,那白痴又开始勇往直前了,但Harry打开窗,嘶嘶地吼叫出来;Nemesis从一团惊人的玫瑰花丛后进入视线。这一次,记者把勇猛用在了更好的地方,草率地匆匆撤退。
奇迹般的,他的蛋还没太糟。Harry吃了它们当做早餐,连带着一片抹过橘子酱的吐司。然后,准备前往Hermione和Ron的房子。他只仅仅向Hermione询问了处理离婚案件的建议;直到现在,他还没有亲自去面对她。
他也不知道Weasley一家是怎么看待这个情况的。他未曾收到过任何吼叫信;起码,这或许是个好迹象。
【而另一方面,他们也许都陶醉在Ginny和她全新的恋人以及婴儿上。】他知道,他们没能给Molly带来她的小外孙一直都让她异常沮丧。
他摇摇头,想让自己摆脱这样无用的猜测,然后往壁炉里撒了一把飞路粉,大声喊出,“Weasley-Granger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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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现在很想知道,他到底取悦了谁,才会获得那么史无前例的运气:Potter的信件昨天刚到,而现在,Blaise的脑袋就浮动在他的壁炉里。
刚才,Blaise要求Draco做他的辩护人,为他的Weasley少女摆脱那些“不正当指控”,并且要确保她能够“从杂种Potter那儿获得应得的一份财产”。
生活真的是太美好了。
“你的动作真的应该再快一点,Blaise,”Draco懒洋洋地说,假装比起被列在头版头条、Weasley亲吻他最好的朋友的照片而言,更对预言家日报上关于查得利炮弹队又一次灾难性失败的新闻感兴趣。她的牙真难看。Draco再也不会因为Potter不想和那种东西同居的行为而责备他了。“Potter早就邀请过我了;今天,我们就会见面商讨。”
虽然,仔细去看Blaise的表情真的很有吸引力,但Draco知道他不能冒这个风险;否则,他会开始歇斯底里地大笑。更何况,此刻出现的义愤填膺的沉默已经够好笑了。
“他做了什么?”终于,Blaise大叫出来。
“他邀请了我,然后我答应了。”Draco觉得是时候该放下报纸,然后越过桌面,严肃地盯着Blaise。他最好的朋友已经拜访了接近一小时,而任何有道德心的人——并且熟悉他习惯的人——都该知道Draco还在吃早饭,而且穿着居家长袍。一个家养小精灵带着今天的第三壶茶突然出现,接着,为他倒了一杯,还小心地在他的碟子上放了一份精致、蘸着巧克力酱的草莓。Draco开始食用,继续皱眉,“我不认为你是聋子,”他补充道。
直到他吃掉了第一颗草莓,Blaise还没说出什么好笑的东西。
“我以为你会同意为我辩护,”Blaise说,声音低沉且邪恶。【哦,亲爱的,】Draco带着一丝尽力隐藏的欢快思考着,【他正打算要变成这样。】“毕竟,我只不过是你最好的朋友;但一般来说,我认为在好朋友之间,应该支持、帮助彼此。”
“而通常地,我以为我的好朋友应该比起和血统背叛者交往,有更好的品位。”Draco说着,去拿另一颗草莓的同时耸了耸一边肩膀,“看样子,我们两人的期待都应该做些调整;也许,这也是英国巫师界突然流行起来的部分传染病——希望破灭。因为我知道许多人都认为Potter和他完美的小新娘永远都不会离婚。我会写信把这个现象传达给预言家日报的。”
“你不知道Potter对她有多么糟糕——”Blaise开始声讨。
“哦,拜托,”Draco冷笑着,朝再一次出现在房间里的小精灵点头。这一次,它带了碟极其松软的吐司;然后,无声地消失。“只要她出生在Weasley家,她就已经得到了超越所有她能够期待的东西,Blaise。整整五年用金钱可以买到的、最棒的生活,和巫师界的救世主呆一起;而且,我打赌,Potter没有背着她到处和人乱搞,在这方面,他实在是高尚地令人厌恶。”
“他什么都不做!”Blaise大声喊叫,“谣传的一部分是真的。他只是整天在房子里无所事事,要么就和他的猫头鹰说话,要么就通过飞路粉到朋友的家里——如果他真的会觉得这很有冒险精神的话。如果他想要挽留Ginny,他应该为她而战。”他突然压下声音,好像在分享一个重大的秘密,“他不爱她,Draco。”
“事实如此,”在对吐司小心翼翼经过判断地啃咬后,Draco说道,“要因为那个而责怪他实在是太困难了,你不觉得吗?”
“我爱她。”
“拜托,你是爱上了能够和强大到不眨眼就能把你杀掉的人的老婆上床的刺激感。”Draco小抿一口茶,“一旦离婚协议尘埃落定,她就不会处于任何Potter带来的危险,你将会对她失去兴趣。”
“这一次不会这样。”Blaise的眼睛因为他自以为的忠诚而发亮。“这次是不同的,Draco。这段感情是真实的。”他甚至把声音压得更低,“我们马上会有个孩子。”
Draco久久地盯着他最好的朋友;接着,他翻翻眼睛把茶放下。“即使我还没有代表Potter,”他说,“我都会仅仅因刚才的一番话而丢下你,Blaise。你难道一点都没发现这其实很愚蠢吗?让她怀孕、把她失贞的证据公开展览给全世界看?”
“我们不准备隐瞒,”Blaise说。“我们爱着彼此,Draco;我们想要把这份情感展示出来。”
Draco咬牙切齿,“和Weasley少女上床把你的脑细胞都给上没了,Blaise。我清楚地记得当我们还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你没那么蠢。”
“你到底打不打算当我们的辩护人?”
“到现在为止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带着劈啪声,Blaise迅速地从Draco壁炉里消失。Draco慢慢地摇头,又抿了一口茶。
在巫师界,Potter的声望确实有所下跌;有那么一些人觉得他是因为懒惰而不愿成为傲罗,还有些人认为他不高兴在魔法部开始一段政治生涯,而也总是有人期待着他在击败黑魔王后,还能继续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而像这样子的案例,从来都不会容易解决。
但是背信弃义、以及由此而来的孩子都发生在那里,Blaise和Weasley这两个性急的白痴,难道都认为他们的爱情会对此有所改变吗?
他们这是在给Draco传递有力武器;如果按照这种速度,他可没有足够的空间把它们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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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Harry,他们并不开心;你必须得理解他们。”
Harry就知道一定会是坏消息。当他从壁炉里出来,Hermione就大声地用情感丰富的话语欢迎他,却不看他的眼睛 ;在递给他一杯茶后,她就迅速退到他们巨大的会客厅的另一边,咀嚼她的头发。
“他们不开心,”Harry平平地说,把茶杯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我需要比这多一点儿的信息,Hermione。”
Hermione叹了口气,盯着自己的双手,“Ron是站在你这边的,”她嘀咕道,“他说,Ginny有权利离开你,但不应该表现的好像同时又嫁给了其他人。”
“那其他的Weasley呢?”
“Percy支持Ginny——”
“毫不意外,”Harry打断道,尽力想让他的朋友露出点微笑,“我认为他还没有完全原谅我,因为我曾证明Fudge是错误的——关于伏地魔已经归来的问题上。说实话,我也不认为他完全原谅了伏地魔的回归——这毁了他漂亮整齐的政治生涯。”
她笑了,但却很无力。“Bill和Fleur——他们认为婚姻中的任何问题都应该解决,你知道的。”
Harry握紧一只拳头,但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只因为他们能做到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他咕哝着说。“我的意思是,Fleur能够接受Bill所携带的狼人特性真的很好,但是有时候情侣之间并不注定要去解决这一类的问题。”
“我只是在转述他们的话而已,Harry。”Hermione举起双手。
“我知道,”Harry说,“请继续。”
“Charlie对整件事都保持着中立的态度。”Hermione再一次把头发扫到肩后,“由于现在他住在Romania,他真的没有必要作出决定。”她叹气道。“而Fred和George——很明显,Ginny之前已经和他们谈论过自己是多么的不幸福。他们不认为她应该把Zabini带上床,但他们确实认为你本应该为了给她想要的,而做出更多。”
“我尽力了,”Harry低语,“老实说,Hermione,我以前觉得那有用。但直到前晚我才知道,原来她对我有那么的沮丧。”遗失的记忆突然战栗过他的身体,就像一场迟来的地震,“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她当时正在——好吧,和别人睡觉。”
“Arthur只是想要无视全部事情,然后依然和你们两个都保持朋友关系。”Hermione说。
这时,她有些犹豫。
“继续讲。”Harry说。
“Molly非常心烦,”Hermione开口,语速是如此之快,以至于Harry勉强才能从中辨认出词句。“显然,她认为你和Ginny太早就结婚了,而你们那时应该再等等;并且,如果你们有孩子,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但是,你们没有,而且——”她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继续说,“Ginny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了她,Harry。这超越了任何其他的事,这是她第一个外孙。”
Harry搓了搓脸。“没错。”他低语道。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Hermione说。当他再次抬头看时,她脸上的表情写满留恋,“但是——好吧,自从战后你真的没有好好去生活,Harry,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这样。我不认为你和Ginny彼此适合;我早就那样想过了。”
“那为什么你当时什么也没说?”Harry问道。一阵风掠过他的发。他咬住嘴唇,尽可能的保持冷静。
“那时候你们两个几乎沉醉在爱河里。”Hermione摇头,唇上一抹惨淡的笑容,“我认为我太偏执了,认为问题总能够在最后解决。”她用一只手从发中慢慢撸过,用挑战的凝视锁住Harry,“我知道这很痛苦,但也许最终你们两个都会过得更好。”
“也许Ginny会如此。”Harry说。他尽力去笑,但出现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古怪滑稽。“她仍然得到她家人大部分的支持,还有一个爱人和一个孩子。”他努力说着,“我有朋友,但是——我的家人都离开我了,哪边都是。”
Hermione叹气。“我很抱歉,Harry。”她又犹豫了;但接着继续说道,“虽然,我从未真的了解过。当你得知自己无法成为傲罗或者是职业魁地奇选手时,为什么不去申请其他工作呢?”
“我厌倦了不停做事。”Harry指出,接着站了起来,“有超过一年的时间我都在战斗,同时还要搜索魂器,并且时刻准备着制造谋杀。除此之外,你真的认为在工作的途中,当一些人因为这道愚蠢的伤疤而对我目瞪口呆时,我可能会控制的住自己的脾气吗?”
“但是你本可以——”
Harry转身。“和Malfoy的约定要迟到了,”说道。虽然还没有三小时,但他需要的是再次回到他安静的屋子,而不是听Hermione的长篇大论。她在魔法部工作,企图为家养小精灵能有更好的待遇而制定法律。她一直都让自己很忙碌,但Harry不是;在经历过与伏地魔以及他潜伏于Dumbledore坟墓边的军队连续四十小时的对战后,他已经克服了这种想要忙碌的瘾。
“好吧,Harry,”Hermione在他身后温柔地说,“但我仍然希望你能把这当做是一次全新的开始。”
没有看向她,他喊出自己住所的位置。当他重新退回厨房,所有百叶帘都在瞬间飞出窗户,在空气中化成风车般的碎片。
Harry把手重重砸向桌子,尽力无视他正在飙升的心跳以及怒火。他厌恶自己无法掌控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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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更新Chapter two 下
当他听到自己的秘书——Pansy的堂兄妹之一——宣布Harry Potter已经等候在他办公室外的接待室时,Draco站了起来;如果他只想要平等地会见Potter时,这似乎显得不那么礼貌。
当门被打开,Draco有些震惊。
在最近的五年里,他曾无数次见过Potter——但总是在照片里,那些经常偷偷地通过他房子窗户捕捉到的、又或者是在对角巷他厌恶地躲开镜头时拍下的照片。
不知怎么的,他一直认为自己能够准备好面对这男人真实的存在。
但这几乎不行。
从他们离开霍格沃兹后,Potter似乎长了足够的重量让自己看上去强大,但不是长胖。他的黑发和过去一样,但绿眼睛更加的深邃。Draco从这双眼睛中辨认出他曾在自己的父亲和Snape教授的双眼中也看到过的情绪:那是一种曾经杀过人的表情。他的右腿有些跛,而Draco模糊地记得曾经听说过在那儿,有一道让他永远无法玩魁地奇的创伤。
但真正让他变得与过去不同的,是魔法。它几乎是压倒性的;它以一种光环的形态悬挂在他周身,Draco虽然无法看见,但绝对能感受到。它就像一团炙热的闪光紧紧压在他的皮肤上,他甚至半信半疑,如果现在张开嘴巴,他也许能够感受到它在舌尖融化,仿佛是糖果一样的甜腻。
Draco很怀疑,在他能够控制住自己反应之前就爆发的一些场合里,Potter是否知道,当他进入公众视线、并且在鲜有的几次被群众团团围住的时候,造成如此的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魔法,而不是他额头上可笑的伤疤。这也是为什么魔王即使如此明显地疯狂,还能够召集到那么多追随者、以及人们过去服从Dumbledore的缘由之一。
【而那恰恰不是Potter对于如何使用他力量的首要选择。】Draco想着,再一次拽回思绪。他向前微倾和Potter握手,无法抑制地扯出一丝嘲笑。“最后,还是爬来找帮助了?”他问道。
Potter深吸一口,仿佛在驱逐那些或许因讥讽而垒砌的愤怒;他几乎是在紧紧扣住Draco的手。无论如何,力量在神经末梢下嘶嘶作响,这让Draco想要靠得更近。“Malfoy,”Potter中庸地说,瞥了一眼摆放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
Draco点头示意。Potter坐了下来,用暗黑到几乎不可见的眼神锁住他。
直到Draco能够坐定之前,办公桌上的文书都还在乱糟糟地晃动;不过,他现在自己每天也要重复十几遍这个步骤。“我应该提醒你,”他说着,向上一扫,“我的服务可是很贵的。”
“我知道。”Potter回答。
“要花一千金加隆。”Draco摊牌。
Potter没有退缩,“我付得起。”
没有引起更多的反应,让Draco阴暗地有些失望;于是,他继续深入。“你知道关于巫师离婚法最首要的任务是什么吗?或者,你为什么需要一个辩护人?”
Potter摇头,“要不是这就是被Ginny称之为迷宫的东西,我也许会知道。”当他提及自己的妻子时,他的声音透着些许渴望。Draco几乎无法自制地翻了翻眼睛。那会成为弱点,而Potter必须尽快摆脱掉。侥幸的是,如果在离婚纠纷中使用到辩护人的话,整个过程都会足够龌龊到使得配偶双方最终变成敌对,即使在一开始他们并非如此。
“确实如此。”Draco说道,接着从文件堆中挖出他需要Potter签字的第一份羊皮纸。“巫师界的离婚程序出现在当包办婚姻还很常见的年代。但是,那时的自由恋爱也很普遍,因此恋人们可以在几分钟内离开被安排给自己的伴侣——如果分离对他们都很轻松的话,并且破坏掉父母为他们制定下的计划。”
“太糟糕了。”Potter平平地说。
Draco挑起一根眉毛。“当然,Potter,因为你的真爱和你是如此的匹配。”
一片令人满意的红潮慢慢攀上对面那位巫师的脸颊,有一瞬间,他周身的魔法加强了。Draco轻声地笑。
“即使到现在,包办婚姻都还有话可说,”他评论道,“并不是说,我具备最起码的愿望要将自己屈服于此,但对于我的一些朋友而言,它确实有用。”当想到Pancy和Theodore Nott时,他露出微笑。他们是一对和他共生一个年代,被安排在一起的Slytherin,也是唯一一对看起来从内心感到高兴的、被安排在一起的情侣。
“但是,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场婚姻的终结。所以,我们将要花大多数时间和你的前妻,你前妻的爱人,还有他们的辩护人,与法官一起呆在同一个屋子。法官会经历一个尽可能让他变得公正的咒语,并且能够做出正确的制裁。而其他人,像是证人之类的,只有在被传唤时,才能进入。一连串的条件将不得不被考量,比如,双方当事人都必须做出声明将共享财产,而他们要离开对方的理由是否真实等等。”Draco咧着嘴笑,“于此同时,在法庭外也有事务要处理。”
Potter皱眉,“如果法官会经历一个能够让他公正的咒语——”
“是尽可能的公正,Potter。”Draco眨眨眼睛。“除此之外,这咒语只不过是号称能起作用罢了。那批实际上在研究整个程序的人——”他在身前做了个优雅、谦虚的动作,“知道咒语会和更宏观的巫师世界相连接。而这是那些幻想着我们会成为一个快乐的小型团体、会因为对麻瓜的恐惧而团结起来、然后共筑美好未来的巫师所定论的。”他厌恶地皱皱鼻子。尽管每次这个动作都很好地纾解了他,但他还是认为那些古老的巫师实在是太无药可救的乐观了。
“因此,夫妇的行为以及他们在巫师界获得的声望会使得法官的意见随着外界的看法前前后后地变化,而这将影响到法庭内的走向。这就是差不多在说,在巫师界的离婚法下,任何事都是被允许的,Potter。污点,诽谤,黑魔法以及暗杀企图。你最终会正式打响一场与你妻子的武装斗争,而一切都只能在法官的决定做出后结束;而从现在算起,这有可能会持续好几个月。”
Draco静静地坐着,等待因他的话而产生的结果。
Potter转开视线,看着办公室里的墙壁。接着他皱眉摇头,仿佛得出了一些奇怪的结论,又或是得到了什么他想要驱逐的想法。
【太扫兴了。】Draco温柔地 说,“你在想什么,Potter?”
“我只是意识到,和Ginny斗争的前景并没让我有多么的悲痛。”Potter沉思地说,“在过去的某个时候,我就已经不爱她了,而我甚至都没发觉。”
【很好,那会让一些事变得简单。】Draco端坐起来,把羊皮纸推向Potter,“如果你接受这些,就在那儿签名。”他说。
Potter拿起一只羽毛笔,但没有签下去,“我听说,你从未打丢过一个案子。”他说。
“没错。”Draco谨慎地微微偏过脑袋。
Potter又探索般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点头俯身,把他的签名粘附在羊皮纸上。Draco能感受到当魔法将Potter连结封入到案子里时,所产生的无声爆发。这一次,法律古老的密码想要尽力包裹住Potter力量的时候,产生的共鸣强大到足以把他推挤进椅子里。Draco舔过嘴唇,想要把自己的思绪拽离某些令人愉快的影像。
“现在,”他说,拾起另一张纸,“我要尽可能的了解你们的婚姻,以便得知她可能会用到哪方面的谎言以及真相。”
终于,Draco一直在等待的羞辱表情划过Potter的脸颊。这让那双绿眼睛更加的深邃,笼统地让他看上去一如既往地吸引人。Draco挑起一根眉毛。被客户吸引对他来说是不寻常的;但另一方面,他会有一个像Potter一样有魅力的客户,也是不多见的。除非这使他变得不专业,否则在这之前,他都不但算为此训斥自己。
“好吧。”最终,Potter开口,以低沉、单调的嗓音说道,“Ginny所阐明的为何对我厌倦的理由是:我一事无成,并且一直都太自私。她希望我能成为一名傲罗,或是职业的魁地奇手。”他吞咽一口,“她希望我能给她带来一个活着的孩子。去年,她流产了。”
“你是否知道,”Draco对着办公室里的空气发问,“女巫可以召唤她们先天具有的魔法,来除掉肚子里那些她们真的很憎恨的男人的孩子?这就是为什么几乎没有在女巫被强暴过后,会怀上孩子的案例。”
Potter抬起头,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接着,他耸耸肩。“圣芒戈的治疗师没有说这起流产本质上是魔法引起的,”他嘀咕道。
“因为这很难证明。”Draco在羊皮纸上写下一些文字,以便日后提醒他这些启示。“我从某些——其他的来源——获知Weasley一直在和Zabini上床,并且她也有了他的孩子。”
“是的,”Potter咬牙切齿,围绕在他周身的魔法光环更加的强大。
“她真是太蠢了,”Draco低语,草草写下证实。“这会使得你针对她的控告,更加容易去证明。”他停下来扫了一眼Potter,“当然,除非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你的。”
Potter摇头。“她告诉我她和Zabini已经睡了好几个月了。”他向后靠上椅子,吹走一缕遮在脸上的发。而当他这么做的时候,Draco毫无理由地觉得那动作是迷人的。“她没有确切指出到底是几个月,但是我们——”他有些畏缩,似乎在竭力告知自己那是必要的,然后补充道,“我们从去年开始就没一起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