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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cissa最终在他身前停下，继续静静地凝视他的脸。Harry看了回去，并且头一回意识到，她的眼睛实际上是非常暗淡的冰蓝、随着光线呈现出半透明状，并非是她丈夫和儿子的灰眸。

紧接着，她对着他微笑，向前迈了几步后亲吻他的眉角——她的嘴唇柔软又冰冷，仿佛融化的积雪——然后说道，“我想，你会让他快乐，Harry。我赞成你们。”

随后，她果断地从他身边走开，静静坐下，开始弹奏竖琴，仿佛他已经不在。

Harry眨了眨眼，却对她吹去一个吻；这令她的侧脸浮现出一丝微笑，暴露了她已经忽视掉他的做戏。

Harry悄悄走下楼梯。

他设法告诉自己胸口温热的暖流是因为刚才的尴尬；不过，他心中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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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更新Chapter33

*【】内为心理活动*

Chapter Thirty-Three

Together

Harry停在Draco要他进去的房门前，略显踟蹰。

里面比平时暖——他生火了吗？——但也更加昏暗，没有一丝从Harry知道摆放壁炉的地方流淌出光线的痕迹。他认出了魅力咒和一些其他咒语，但不知道Draco想用它们做什么。

如果在一星期、又或是一个半星期之前，他可能会怀疑地直哆嗦，脑中描绘Draco在咒语下藏着掖着的各种陷阱；但此时，他身体的战栗大多源于一种预感。

“Harry。”

他过转身来。

Draco从他身后的一片阴影中出现；那如同绸缎般的暗色阴影正慢慢退却，房间里的模样逐渐呈现。壁炉边是张压在一整块地毯上的圆木桌，规格小到如果两人入座、手肘几乎能碰在一起；桌边紧挨着两把椅子，但桌上只有一个大碟，两个盛汤的蒸碗静端其上，连绵香气令Harry的唾液腺不断分泌；房间里的色调和外部景致并不相同，Harry觉得它更像是某场戏剧舞台的独立布景，唯独留下柔软的色调，黑红环绕——那是心脏内室的颜色。

“Draco，”他这样回答；但是老天，他刚才说话有必要这么轻声喘息吗？他努力咳嗽一声试图自控，不过不太成功，“这是些什么？”

“这是我想做的事，”Draco静静回答。他的声音并没有帮忙缓和Harry脊椎里上下窜动的战栗之感，“想让你——算了，其实是我对你上次突然勾引的还报。”他霍地一笑，明媚耀眼，抬起的手勾住了Harry耳后的一缕卷发；Harry发现，当那只手触摸他时他根本无法也不想动弹，消散在脸骨中奇怪的动人之感简直美妙无边，“不过做为Slytherin，我更喜欢慢慢来。”

他凑近亲吻Harry，动作从容，唇舌间的挑弄正如适才从桌子和炉火上退却的阴影般悠闲缓慢，可Harry腹股沟生起的那把火就没有了一点耐心。Harry想靠的更近，Draco却抬手放在他胸口正中，摇了摇头。

“我想让你信任我，”他这么说。

“我当然信，”Harry又试着缩短他们间的距离，无奈发现再被制住。他挫败地嘶嘶做声，“如果我不信任你会想和你上床吗？”

“我是指——信任我，随着我的心思安排。”Draco拉开距离走向桌子，仿佛勉强离开日照后温暖石头的巨蛇，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先是好好吃顿饭，之后——好吧，之后就是之后，没必要在晚饭讨论。”他转身眨眼，朝Harry扬起的嘴角透着再明显不过的锋芒。

Harry深呼一口气，点点头。第一波狂乱的热度已逐步冷却，虽然还让他充满渴望但不至于憋得受不了；不过当看到Draco优雅落座，原本蒸腾的感官又缠上另一团混乱，Harry第一次清楚明白欲望的模样。

“我会尽力，”他说着，“但你要知道，如果我在半当中爆炸就全是你的错。”

“我可不想让我的夜晚全花在地毯上，到处捡被炸开的Gryffindor，”Draco声音温柔，还带着点笑意，Harry从不知道他可以这样说话；即使在法庭里低声耳语Draco都能传达出力量的顿挫，而不是温柔。但此刻萦绕的感觉是——Harry搜肠刮肚想找出能准确定义的词；或许是自在。是放松。

Draco对他足够信任，因此在他身边放下了所有防备。

Harry觉得荣幸，同时也被压下了锐气。

“我怀疑你是让小精灵打点的一切，”他不遗反驳，坐在桌子另一头。再次扫了眼大碟子和盛汤的碗，这回Harry在汤勺上辨出一种不曾见过的咒语。他眨眨眼睛凑近观察，“这是什么魔法？”

Draco仅仅拿起一只汤勺开始进食，Harry唯有叹气，一边跟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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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试着别让完美的信心任性上涌，令失去他对平衡的控制。没错，他感觉很好，完全能把Harry拖倒在地毯上当即要了他——Harry大概也会由着他做，但如果这样就又会重蹈上次覆辙、再次屈服于支配两人的急躁心态。

Draco确实想犹豫一下，想不慌不忙，放慢勾引手段的进程才是他的专长。

上一次是Harry，这回该轮到他了。

看着Harry用勺子吞下第一口汤、闭上双眼慢慢回味的样子，Draco也随意地小抿第二口；紧接着Harry便噎到了，眼睛猛然圆睁，尽管出于某种奇迹他没有把汤喷得到处都是。

“Draco？”他轻声低语。

“别在嘴巴里都是东西的时候说话，”Draco如此告诫，每一个字都犹如蜂蜜般缓慢流淌，“这不礼貌。”他又喝了一汤勺，这回Harry只是闭起眼睛轻轻叹息。

汤勺上的咒语能让人感到另一根勺子就在自己嘴里——只要一起晚饭的同伴同时在进食，咒语的时间就能持续，而且还能尝到同伴嘴里的味道。

因此，汤水、肉汁以及令Draco记不住一半名字的香料——既然让小精灵全权烹饪，那为什么还要他去记？——糅合出浓稠的芬芳，还有少许不太像花朵的甜味，交缠在口中令效果加倍。且如果Draco把勺子抵着舌头移动……

“有时候你就是个混蛋，”Harry确保自己发音清晰，因为这会儿他已经有礼貌地把东西全咽了下去。

“能得到某人出于本性的认可实在太令人欣慰了，”Draco说着，伸手捏住Harry下巴简单地吻了吻。

无论对谁而言，这个吻都太过浅尝辄止。Draco拉开距离的瞬间Harry便继续迎上、寻找他的唇；顶着对堪比汤汁般温暖热源的纯粹思慕，Draco仍坚定避开重新坐正。不过当看到Harry正试图越过桌子来到他腿边时，Draco忍不住微笑。“晚餐和之后的区别，还记得吗？”他提问道。

如果Harry能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说不定能给它起一个庄严的名字。Draco心里想着觉得好笑——或许，男人式的闹脾气。

Draco不甚在意。在他看来，Harry正绷着脸，而这类表情总是很有趣。

紧接着，Harry便想到了一个绝妙点子。他让自己的勺子神奇运作，既吸引到Draco的定眼瞩目，又让Draco的口腔内壁刺痛且火辣。

Draco只是微笑，拒绝表现出心急。这才是任何Slytherin应该具备的真正艺术，正如他母亲神智还算清醒时教他的那样——说服猎物，让猎物心甘情愿地走进毒蛇巢穴。

而Harry，当然已差不多对此在渴望了；可这还不够。Draco想让他在用餐结束后因为心中渴望而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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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无比确信，Draco早已设计好晚餐期间的一举一动，使得每一步举措都成为这场折磨中棺材板上的根根铆钉。

他吃饭的样子充满罪恶。他手臂移动的方式蜿蜒迂回。他对Harry疑问的回复——Harry问的不多，因为他一直专注于食物上，还有他嘴里和下体的感觉，还有他设法回击Draco的计划——都透着股嘶嘶声。

尽管如此，当Harry发现自己正定定看着Draco转过头来，看着火光顺着他皮肤透出柔和的红色，衬得像那副皮囊半透明一样时才了解到某些事。

要么是Draco使了许多超过Harry预期并且精妙到无法为之察觉的魔法——

要么是他对那混球的所有已无能为力地着迷，而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这个混球是Draco。

从再次高涨的欲望来看，他想答案该是后者。

他已经尽力把汤朝往胃里塞，随后将碗勺推向一边，双手微微颤抖。这不是他要的食物，不断增长的饥渴让他吃惊的同时觉得锐气大挫。他从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Draco对他微笑，他实际上已经呜咽出声。微笑许诺了很多给予的太少，但这不要紧；这抹笑容让Harry的大脑满当当地接过讯息，使他腹沟处的肌肉不断拉紧，直至几乎产生真正的痛觉。

“哦求求你，”他小声低语，撑在桌上寻求另一个吻。

和之前一样，Draco温柔抓住他脑袋，力道之轻仿佛在诉说Harry随时都能够挣开束缚，他的任何动作皆是出于自己心意而非Draco强迫。Harry想用嘴唇来表达自己明白那意思，Draco已经证明了他见鬼的观点，他们能继续了吗？

但Draco仍然没有深入下去。

相反，他将手指顺过Harry头发，手下的触碰坚定且透彻。Harry意识到，他一定记得之前几次不甚满意的性行为时Harry对这类抚摸有着怎样的反应，而且——

紧接着Harry就弓起了背部；当Draco找到一处地方，他忍不住呜咽。

Harry的魔法在耳边发出赞同的咕噜声，他睁开一边眼睛，发现两人正被移动着的蓝紫色火花瀑布般围绕在中间。和Ginny一起的时候也从没发生过这种事。

但Draco的手指在摧毁他的注意力：一只手揉着他头发，另一只抚摸他下巴，fuck，就算是那样他也觉得舒服；一次轻柔又普通的触碰，仿佛这回轮到他的脸变成了性感带（ *注：erogenous zone，性欲发生区，这里的中文可能会有歧义）。况且，他的嘴唇至始至终都在被轻抚，一下又一下；那是Draco的嘴巴在作祟，往往一触即分。

“拜托，”他说道，或是他觉得自己说了；当时要想理解从他唇边溢出的呻吟真的很难，“求你了Draco。”他在椅位上不安，因为担心打翻桌碗而忍住没动，“我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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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Harry实在太美。

当Harry的魔法飘忽着越过他身体，Draco能感到一连串细微且令人愉快的冲击，其中被压制住的力量更加让他兴奋。只要乐意Harry随时都可以挣脱，挪用一小点那已然昭示的强大魔法，Draco就会飞到房间那头；他永远都不会束手无策，起码当面对一个满心都在他身上的对手。Draco知道，要想夺去他的心、令他痛苦不堪的话，只需让其他人身处危险就行。

但看他现在：放弃力量，颤抖在Draco手下的肌肉并非渴望冲破桎梏、而是想要躺下，一副语无伦次的样子——没错，语无伦次，因为他在试着说话但却办不到——只不过是几下触碰。

【他不会随便对谁产生这种反应，】Draco暗暗想着，沾沾自喜的情绪在嘴里有了形体，仿佛是块能吃出味道的温润饼干。【这幅样子是因为我在碰他，而他也如此渴望我。】

他原本计划吃饭后有另一项消遣，按摩，但这是基于Harry不会对晚餐反应地那么良好。Harry已经难以自拔，不过也只能被怂恿至此；Draco不希望今夜因为Harry失了耐心而被颠倒位置。

或者更糟的是，缩短时间。从Harry在位子上不舒服的动作以及把手慢慢向大腿靠去的情况来看，在Draco出手阻止之前，Harry可能会做出些满足自己强烈需求的事。

Draco放开托住Harry下巴的手，向下抓住Harry手腕，把它拉上来在掌心中央深深一吻，引发了又一声低喘。接着他转头对Harry耳语，同时肩膀示意让Heeky和Seeky把桌子移走，“躺下来。”

当双臂抱着Draco躺倒在地板上时，Harry并没有那么听话。Draco顺着倒下，胸膛和Harry的紧贴一起，脸埋向对方的脖颈，每一下扯动都让他的皮肤一阵激灵；所以他判定，Harry对这次指示的解析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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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几乎头晕。有那么一瞬，他差点儿就要过早释放，不过好在又重回到柔软且飘忽的世界。知道Draco会接手照顾，他舒服多了。

这难道不美妙吗？Harry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如此信任一个人。在霍格沃兹和打仗的某些场合，要想活下来就只能靠Ron和Hermione，而他也毫不迟疑地信任他们，让他们放手去做。但那是生死攸关的事，对朋友抱有信任是必要的。但现在，这对他来说就是奢侈。他本可以改变心意，可以逐渐后退，甚至拒绝继续游戏，只要和上次一样试着和Draco做爱就行。

但他不想那么做。可能的选择范围只需摆在那儿就够了。因为现在，他要顺着Draco心意。

Draco小心地将四肢从他身上挪开，动作缓慢沉重，仿佛他们正沉浸于同一个梦。Harry在某一刻睁开了眼，立即便被Draco脸上热烈却也温柔的表情震惊，仿佛他正和某个深爱之人争论官司。他没在微笑，但双唇微微张开，他甚至都没注意到Harry凝视的目光。Harry仰起头再次合上眼，因为他可以这么做。

Draco悄声念出咒语，他的衣服消失了。有那么一刻Harry曾慵懒地想着，Draco会不会让他光着身体但自己还纹丝不乱，正好和几天前Harry做的相反；但Draco重复了咒语，接着伏在他身上，肌肤相贴。

温暖无处不在，Harry的魔法仿佛闪电面对避雷针般反应迅速，环绕盘旋着涌出他身体，幻成明晃晃的链条，在Harry再次睁眼之时和炉边火光相映成趣。之前围绕的火花已完全成紫，那是黄昏时热带海洋的颜色；它们摇摆，晃动，汹涌，缓慢自如，这一刻相聚一起，那一刻转而消退。

Draco将四肢顺着Harry的舒展，把脸贴在Harry的面颊上。有很长一段时间里Harry都满足于这种情形，并且不只是满足；一种不断上升又柔和无言的快乐填满了他，而他和Ginny为了调情可能做出的任何动作和眼下一比直接就焚为灰烬。

接着，Draco跪坐在脚踝上。Harry朦胧地看着他，看着他的头发和皮肤在火光中如同蔷薇；当Draco小声吟出他完全有理由认得的咒语时，Harry能感到自己的欲望又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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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在颤抖。

他不想颤抖。至少，这让他不方便捡魔杖，而且，低声说出咒语时也会有困难。况且，得知他会因为爱人而颤抖是件很傻的事。他曾把很多人带上床，很多次，而他也和其中的某些人酝酿过情绪，和刚才对Harry安排的前事一样循序、仔细。

但他们都不是Harry。

他那份玩心已经重拾，轻轻萦绕在心头。现在的他起码有种不顾一切的冲动，唯有拼命忍住简单下手、迅速成事的欲望，这样才能专注好眼下时刻、这从未拥有过的一刻。

他口腔湿润，在能够念出咒语前集中了好久，因为该死，Malfoy可不会胡话连篇。

再然后，当看到咒语流过Harry身体、舒缓了任何一处可能紧绷的肌肉，并让Harry露出那种表情时，Draco便清楚知道耐心等待是对的，否则Harry不会这么喜欢。

Draco伸出手，十指穿过Harry的发且轻轻用力；他让Harry的脑袋歪向一边以露出喉咙。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个姿势，或许只是因为需要；他可不想现在就怀疑自己的冲动。

Harry对他露出愉快微笑，接着便软绵绵地侧过头，姿态放松、信任。

Draco沉下腰，为Harry做准备前先舔着他脖子一侧；每加一根手指，他都密切注视着Harry的表情变化。

一根手指时，Harry屏住呼吸且皱起了眉毛，仿佛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想法。在用手指扩张前，Draco另一只手则轻摸Harry头发试图安抚，这让Harry逐渐放松。

紫色的花火链条环绕在他们身边，曾有一刻瞬间凝固，随后又变成跳跃的光环重新打旋；Draco头一回知道，心情愉快的魔法会如同手掌般放在他脊背中央，温暖犹胜火焰。

两根手指了，Harry轻柔地嗯出声，就连Draco之前未曾注意的唇部线条也放松下来；Harry微微挪动身体后压，Draco发现自己竟暗自发笑。

“马上就好了，”Draco如此保证，Harry睁开双眼。那双眼中流露的愉悦不仅源于身上的反应，还因为很高兴能拥有枕边人的陪伴。Draco感到一阵纯粹又令人晕眩的快乐在脸上逐渐凝成微笑。

“我知道，”Harry回答。Draco低头以便能亲吻Harry，小心翼翼，然后又回到之前的姿势。

三根手指。Harry开始喘息，侧首亲吻Draco手臂，唇边溢出兴奋低语；他的脸愈发潮红，一双绿眼闪烁着黑色欲望。花火的链条如同焦躁的群蛇，上下舞动不止不休。Draco心想他不觉得巨蛇可怕真是件好事。

四根手指。Harry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你想用自己的方式进行，但你一分钟前就找到了我的前列腺，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的前戏都做够了，你说呢？”那双灼灼发亮的眼睛如同桩子般穿过Draco心头。

Draco开口，“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并且一直等到Harry点头；他又小心施了个咒，这回是润滑自己的勃起，随后才把魔杖扔向一边，避免两人压在上面。

然后，他第一次在他爱人体内缓慢移动——

那感觉就像天堂，毫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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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月前会有任何人询问Harry、问他是否乐意让其他人的阴茎硬在他屁股里，他首先会盯着他们看，然后才放声大笑回答不可能；要不然就是对他们下恶咒，然后大吼着说不。

但上帝，这便是他此刻唯一的所求。在被填满的过程中，他恍惚间疑惑Draco到底要怎么才能做到耐心等待了那么久——是指刚才，又或是卧室里的几天前当Harry让他等了又等，直到最后进入的那一刻。

这是某种感觉的强烈变异，而这种感觉自Draco让他躺下后便一直存在：Draco在Harry允许后才做出亲密行为、如果Harry觉得应该他也会停下尝试；虽然这不是他们每次做爱都必须加上的事——

可一旦加上——

那何止美妙。

过程自然会有痛感，但Harry提醒自己做这些事的人是Draco、是Draco在让他体会这些感觉，这项认知足以淹没疼痛。随后，缠在他发丝里的手指又一次轻拽，他气喘吁吁地说了些关于动作的话，而Draco则终于开始照他说的那样有些不耐心地动起来。

Harry的手指在地毯上胡乱抓挠。身体里每一次动作都让他愈发清醒，明白自己到底放弃了什么又接受了什么，意识到Draco正小心翼翼地紧握他给出的信任并且全力以赴给予回应。每一回刺入都在累加欲望，直至它仿佛要从毛孔中如血迸发一般。

要不然这只是因为他的魔法——当Harry强迫自己睁眼，他可以看见它在一片蓝紫薄雾中慢慢消散于房间里——又或者，是他的快乐。

当Draco深埋他体内、不做任何没被邀请的事时，Harry能感到幸福的触动；当看着Draco，Harry觉得心中快乐，因为那人的眼不单单已放下警戒而是全无防备，眼睛的主人更在不断喘息，汗水滴下前额，双颊通红肩膀放松；他对他们发出的声音——他有发声音吗？——感到愉快，汗湿的皮肤破碎的呻吟以及隐约被堵住的啜泣。

接着他抬高屁股迎合Draco，肌肉的一次收紧改变了节奏。Draco战栗，逐渐加快动作，于是痛楚又一次被快感一扫而空。

Harry产生一瞬的遐想——这里到底谁比谁强势、谁赢下了对方。

我们都赢了。

Harry发出一声大笑，这声笑绝不可能让Draco误解成嘲弄。Harry伸手握住勃起，让欲望找到令一处瞩目的方向，和着Draco的频率一起套弄；随着Draco伸手握住他、和他一起抚弄，第三层快感也被增加；或许还有第四层，当Harry想到他那泛滥跳跃的魔法或许也在合着他们做爱的节奏。

老天，他觉得自己正处在世界之巅。摆脱掉Ginny，摆脱掉长久以来让他困在家里的抑郁，摆脱掉一度困扰他未来的不确定因素。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Draco给他的。

透过蒙着爱慕光彩的双眼，他能看到Draco的脸庞因热度而发光，并希望他的宣言无论以后何时表达都能被严肃收下。

“我爱你，”他喃喃地说出，接着弓起背部。

在纯粹的快乐中他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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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几乎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性高潮。他知道他已经到了，知道它惊人的势头，但他的思绪被那双嘴唇的移动和Harry眼中的情绪满满占据、

【你在射精，别瞎想，】他的理智如此斥责；但此情此景，还有比倾听他部分理智更重要的事。

“你说真的？”Draco对Harry低声耳语；此时的Harry力竭地平躺在炉火前的地毯，而Draco则疲惫地俯在他身上。

Harry转过头，吻住他的唇作为回答；就像Harry以前提到的那样，他做的总是比说的好。Draco知道。

“我——我也爱你。”他低语回应，声音无力，因为运用语言在法庭里辩护他人和承认某些可以震撼你的事实完全就是两码事。

“我知道让你这么说有多困难，”Harry在他耳边倾诉，接着又倒回去，“谢谢。”

他说的话是否当真已毫无疑问；Draco得到了Harry的信任。

Draco任由脑袋靠在Harry肩头，始终因为细小的震动在轻轻发颤，而那并非源于高潮的余韵。Harry翻过身以便将Draco用手臂围住，他的魔法则形成力量的茧，把他们完全包裹其中。

他从未猜到一场普通的离婚官司能给他带来那么多。

Draco躺着没动，直至颤栗的感觉完全平息。接着他开口——因为他擅长言语——说道，“我觉得，没过多久就想谈论这场结合的终止简直不可能。”

Harry的手沿着他脊椎轻抚，从未停过，“别说是没过多久，”Harry接口，“要我说的话，一辈子都不用谈。”

Draco的一侧手臂缓缓围住Harry肩膀，把他拉得更近、更紧。

火光缓和了Draco敏锐的感官；他闭上双眼，沉溺于炉边的热度和两人纠缠的体温。

然后，便是同等。终于，两人彼此的感觉和作为皆同归于此。

相连。（Togethe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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