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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monaaeren 当前章节:15427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1:35

Blaise的眼睛迅速瞪回他,“这听上去不那么坏,”他谨慎说道;但紧跟着,他的恶意就又征服了他,“因为你富有又健康。”

“呀Blaise,你没有完全在听我说话,”Draco轻柔地说着。他变出一把椅子然后坐了上去,就像Blaise曾经在三把扫帚酒吧里尝试着做的那样交叉起双腿;他感到脸很干,仿佛一直在流着沙子般的泪水,“这是你重大错误中之一,在别人把话说完前就进行打断。你的财富会和我的连结在一起——反方向。也就是说,当我越来越富有,你将愈发贫穷;如果我打丢了一个离婚官司,那你就会变得有钱,但不会太多。但你知道,我从来就没输掉过一个官司,甚至当——”他微妙地补充道,“——我的对手只是想让我输掉就绑架了我母亲时,也不会。”

Blaise什么也没有说。他的呼吸发出沙沙声,有一瞬间还掀起了遮挡在嘴吧上的头发,但他的双眼仍旧保持安静静止,定定看着Draco。Draco认为,Blaise现在应该知道了;带着Slytherin的直觉,他知道某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地改变,并且也失去了唯一能够扳回平手的机会。

“我想你大概会认为只要杀了我、或是说服我的对手之一来杀我就能逃离这咒语,”Draco说道,“别担心,我会施下另一个咒。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立即,突然。你的心跳会直接和我的链接在一起,就像你的命运会反方向和我缔结一样。”

他探身向前,“我也知道你的思路接下来会到哪里,Blaise,包括你会怎么想怎么问;实际上答案是:不可能。

我确实足够担心Harry,想保护他以防你的伤害。所以第三个咒语,Blaise,会确保这一点。如果你做出一个有害Harry的举动,即使只是悄悄说他的闲话、或把某些情报散布到‘正确’的耳朵里,你就会开始失去身体的部分:散布流言就掉根手指,积极参与试图杀死他的活动就掉只手。也许这咒语没那么简单,或者说是没那么公平。或许甚至只是当你在思忖要做出有害他的举动时,你就会变成瞎子。”Draco微笑道,“我不认为你能有足够的运气找到一本魔法书的副本来检查咒语,因为我的父亲已经故意烧掉所有的其他残本。”

Blaise的眼中充满恐惧。他已经完全停下要挣脱捆绑咒的动作了;他绝大多数的注意力似乎都被舔嘴唇这动作消耗掉,因为这样他就能从中获取一些水分。

Draco等着,双手扣住膝盖,他的心脏充斥着某些因为太残酷以至于无法称之为快乐的感情。他很确定Blaise还有疑问,并且也渴望听他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Blaise最终低声说道,“这样做很残忍、这样来控制我的生活,而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能够这么凶狠,Draco。你只是贪婪、自私。”

“从你开始认识我,我就一直都在残酷中吸取教训,”Draco呐呐地说,“你从没真的费心来纠正你对我从霍格沃兹以来的印象,Blaise。

我在离婚官司中从其他辩护律师和对手那儿认识到残忍;我也从我父亲、以及在我母亲身上发生的一切认识到残忍。而区别是,我学会了与残忍一起生存,而不是在它之下粉碎崩溃。但你不会如此,因为随着每一个举动你都会知道你的生活是在我的掌控之下,”他微笑着,并且希望在那一刻他能看上去像他的父亲,“要知道你真的本不该给我灵感的。你给我在残忍方面上了最新的一堂课,也是我最后要追寻的榜样。”

他眼中的惊骇……Draco不得不抵抗着想要闭上自己的眼睛、以及发出深深叹息的冲动。此刻是如此的甜美——得以明了他能引起那么多的恐怖和伤痛。

“求求你,不要,”Blaise低语道,“我不确定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Draco,但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给你。如果你想,我会承诺输掉这案子,不出现在法庭,或直接退出;花一年呆在我母亲的房子里;告诉每一个想知道的人你是正义一方,而我永远都不该挑战你;在Potter剩下的日子里不去烦他;向你母亲道歉。

但不要这样。”

Draco向他弯腰。Blaise满脸希望地抬头朝他看,但依旧带着怨恨——Draco知道这怨恨是Bl aise针对他自己的,为的是他表现出了期盼。

“那正是我想要这样对你的原因。”Draco低声说着,吐息间几乎没有吹起Blaise的发,“我想让你痛苦,我想让你记住,一辈子:你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并且永远不。

我想让你在早晨既恐惧又充满期待地拿起报纸;你害怕会听闻我的死讯或是在法庭里的胜利,但也一直期待着我会亏损的消息,因为这样你就能稍微好过点。

你的人生还是有可能会好过的,Blaise。如果我简单地切断你所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只会更痛苦,不是吗?”

“这咒语会持续多久?”Blaise对他嘶嘶说道,肌肉紧绷的样子仿佛认为最好的方法就是试图做出反抗。

Draco向后靠进椅子里,一边挑起眉毛,“当然是永远。怎么,难道你认为我会用一些在几年里就会结束的咒语吗?”

“我会讨回来的,”Blaise说道,眼中闪烁着Draco曾在他父亲眼里见过、有时也能从镜子里找到的凶猛,“我不在乎会花多少时间、或者不得不多么的迂回。我会复仇。”

“欢迎你来尝试,”Draco呐呐地说,然后抬起魔杖,“你以为我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和打算要保护Harry一样的咒语来保护我自己呢?我很有兴趣要看看你会做些什么,Blaise,因为我可以肯定地说,我能抵抗你做出的任何打击。”

Blaise闭起双眼,但没有费心做出反应;Draco开始下咒,虽然本可以无声地实施但仍然大声吟唱出拉丁咒文,以便Blaise能听到自己的厄运。当最后一个咒语——那个如果Blaise设法伤害Harry就会使其残废的咒语——生根时,Blaise开始颤抖、并且在捆绑咒里拱起身体。

“现在,”Draco说着,再一次坐回椅子里,“我确实需要你之后在离婚官司里会怎么做的决定。”Blaise怀疑地盯着他,Draco仅仅赏赐了个微笑,“是的,我当然还在考虑那问题。毕竟,那是我打算要增加财富的途径之一。”

Blaise的眼睛再次变成充满厌恶的单调,但他只说,“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我需要Ginny的决定。”

“你知道,”Draco说着,判定自己能够做得比插一把刀在Blaise信心的裂缝上、然后狠狠往下压都还要恶劣,“你挚爱的情妇让我们把她从你身边救出来吗?她说你对我母亲生命的企图让她觉得恶心,并且再也没办法忍受。她传了张纸条给Potter,然后Potter决定——这个不切实际的社会改良家——他会把她从你的魔爪中夺走。”

“她怀着我的孩子——”Blaise开口,接着又停下。

“而我是你的朋友,”Draco说,像一只天鹅一样扭着自己脖颈,“但那样也不能阻止你背叛我。”

很长一段时间里,Blaise只是闭上眼睛躺在那里,静静呼吸。

“告诉我,”Draco带着种学术的兴趣问道,“你曾对Weasley她自己有过任何真正的兴趣吗,还是说仅仅想要Potter的钱?”

“都有,”Blaise耳语道,眼睛也突然张开,“我不像某些人,不是说生活里的每一件事都能分解成过分单纯的动机。”

这句侮辱实在是太可怜了,以至于Draco只能翻翻白眼,“我想你会需要和Weasley谈谈这个。不过当然是在明天过后,因为我们中没有人能参加接下来的庭审。”

“我仍然能去,”Blaise愚蠢地快速接口,“你也可以。我不知道Ginny在哪里,而Potter的伤必定会妨碍到他参加,但——”

“你会很忙的,”Draco说道,一边举起魔杖,“我也是。”

在Blaise能够做出进一步的抵抗前,Draco就把他送入了魔法睡眠,并且站起来看了他一会儿。

想在身体上如同Harry之前受到的痛苦那般去折磨他的诱惑仍然存在,但Draco克制住了;除了别的之外,如果他依着自己想法拷打Blaise的话,那么之前已经计划好的、更加微妙细致的复仇就不会有机会生效。

他转身移形回圣芒戈。

他必须要从某一个医疗女巫那儿拿回戒指,接着看望一下两个重要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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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icissa一定会好的,治疗师已经向Draco保证过。

受伤的手臂是一处简单、齐整的断口,而他们已经用魔杖经过几次传接治好了它;胸部下方的大伤口造成的麻烦比较多,但在意识到攻击者可能是一个食死徒后——战争期间他们曾好几次见过相同的咒语——他们就鉴定出阻止伤口干净愈合的歹毒魔法,并且现在这伤口已经合成了一条薄薄的伤疤,Narcissa也正在休息。

Draco沉默地环住她脸颊片刻后才动身去找Harry。

治疗师已经为他做了他们能做到的事,然后施下改良过的停滞咒——除了魔法的运作外没有任何事会影响到他,包括时间的推移;在所有努力能产生效果之前,他们需要将他从濒死边缘再往回拉一点。一位医疗女巫如是告诉Draco。

Draco几乎无法透过停滞咒投射下的模糊流动间看见Harry,但他能足够清楚地阅读治疗师钩在床尾的报告。也许他不该看,不过,往一个理应看守住四楼这一部门的实习生身上施下混淆咒确保了他不会被打扰;况且从诸多的重要方面来说,Harry都是他的,他几乎不打算去考虑他会没有权利来看。

剥皮咒毁了他背部大部分皮肤,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治疗师预料它可以没伤疤地愈合,因为他们将不得不还原新生肌肤而不是设法去治疗伤口;还有,Lucius显然用了一种Draco仅仅听他谈起过的诅咒,Organ Dance( *注:虽然只是英语,但我想了半天还只是想到像器官舞蹈啦,死亡圆舞曲之器官这种死蠢的翻译|||欢迎有才的姑娘提议|||)。这本该立马结果了Harry,治疗师在报告里写到,也是他们为何只能一个又一个不断施咒的主要原因。要想从中存活需要庞大的魔法及身体力量,而在继续进行治疗前,治疗师还不得不查找过去像这样幸存者的例子、以领会那些人是如何被处理的。

但总结报告的治疗师——医疗巫师Goode——有信心Harry会活下来;如果一开始他就能逃过Organ Dance,那他的魔法力量显然可以承受康复期间相对还比较弱的冲击。

Draco放下报告向后倾斜,以便能再次往Harry脸上模糊一撇。他的皮肤苍白,双眼紧闭,看上去就好像再也不会睁开;他头发散落的方式令闪电伤疤完美呈现,Draco漫不经心地想,那到底是自然地散落成那样,还是某个治疗师明智地觉得这样能提醒照顾Harry的人Harry的身份。

如此想法微不足道,不足以转移Draco最主要的冥想:Harry几乎是交出自己的性命来救下Draco,以及对Draco而言更为重要的Narcissa。他可能会认为Draco没有欠他生命之债,因为后来Draco施下的停滞咒就救了他的命;但早前还有一笔账:Harry曾在Lucius的夺命咒下把Draco扑倒在地。

不过,Draco不需要靠欠什么恩情来让自己觉得Harry在他生命中的存在是重要的。

【他拿自己冒险。为了我,一个他大概没有理由去喜欢、就算是有好感可能还又少又愚蠢的人。】

Draco轻轻地笑了。如果Harry早就醒过来,可能会被这个微笑吓到。

【这不只是身体上的吸引,不只是亏欠恩情。我想让他留下。等他醒来我会确保他明白——这个爱管闲事、英雄主义泛滥的大笨蛋。】

——TBC

2.10更新Chapter 26,27

*【】内为心理活动*

Chapter Twenty-Six

Harry and Draco 情人记

Harry清醒地如此缓慢,感觉上就像攀爬着巨大楼梯、想要摆脱眼前的黑暗。他一边挣扎着把自己从混沌中拽醒,一边不断喘息;当他能睁眼扫视四周后却意识到,喘息也只不过是字面意义上的动作。

视线被刚从睡梦中醒来而产生的银白交错的模糊光线笼罩,但他认为这只不过是没有眼镜的困扰;等到有人把眼镜还回来,他就又可以看见。

紧接着,他惊讶且困惑地认识到一些事,【等等,我完全不认为自己还该活着。我是怎么从和Lucius的对战中活下来的?】

“Harry,”Draco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Harry松了口气,就在他开始怀疑Draco是他内心疑惑的答案之时;Draco不可能伤得很重,否则的话该呆在病床上、而不是坐在Harry身边。

他偏过头;一只手正抚在他脸颊上,并且把眼镜轻轻驾到他的眼前。

他的眼睛又能聚焦了。他可以看见Draco——Draco坐得非常近,眼神强烈头部垂下,正盯着他看。

Harry眨眨眼,想往后挪一点,然而一些东西正紧抓着他肩膀不让他那么做;他设法要转过头,却发现动作被遏制了,尽管刚才移动的幅度足以匆匆瞥到一眼皮革和金属。

“这东西是什么?”他问道,一边用力拉了下。

当他挪回眼神,看到Draco正轻轻地微笑着,仿佛把嫌恶、并且反抗医院里的仪器看做是Harry的必要反应。Draco伸出手放到Harry脸上,手指明显在慢慢向下抚摸,尽管Harry什么也感觉不到。

“这让你此刻还活着。”他低语道,“他们在几天里施下好几个停滞咒,以便能将治愈魔法逐步注入你身体。这东西确保你能静止不动,所以你的伤口才不会由于突然的移动裂开。”

Harry不顾Draco警告的瞪视猛地拉了一下,“好几天?你是说我们已经错过了审判日子?还是说你自己已经去过了?你知道的,我信任你为做我代理。发生什么了?你母亲好吗?你——”

“嘘…Harry。” Draco仅仅将一只手放在Harry肩头就毫不费劲地制住了他,“现在没人能到达法庭。Weasley仍然被看管在你房子里;你受伤了;Blaise他——好吧,”阴暗的顽皮在微笑中焚烧片刻,“相当忙。

Witherbone已经同意把诉讼推迟到每个人都能再次出席为止,或至少等到当事人能给她捎信、告知是出于自愿地不参加庭审。

还有是的,我母亲很好。你施下的泡泡保护她避开了任何更进一步的伤害,并且当我们抵达圣芒戈后,治疗师也有能力把泡泡驱散。”

Harry放松下来,微微向脑后的奇妙装置靠了靠;虽然上面铺了枕头,但这玩意儿还是不太舒服。“那Lucius怎么样了?我想我看到他死了,但是——”

“他消失了,没错。你的魔法耗尽了他的生命。”Draco的手转向旁边,再一次抚上Harry的面颊;他的眼神太炙热也太接近。

正如Harry所见,没东西在束缚他的脑袋,所以Draco不用靠这么近;不过当然了,控制住他的装置阻止了Harry拉扯地更远,“而你几乎死了。”

“嗯,我知道。”Harry设法让声音听上去逞强一些;这不容易,“我想你一定救了我的命。用的是停滞咒,对吗?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死去、魔法慢慢地排出身体。我不认为一个更低阶的魔咒可以救下我。”

“一个停滞咒,没错。”Draco做了个鬼脸,“医疗巫师Goode告诉我,只要再晚一会儿施咒你就会死掉。”

Harry松了口气。这似乎能让他们间的关系重新回到较为平稳的立足点,“那么我欠你条命。”

“就算这是事实,”Draco温柔地说,“也只不过抵消了我原本欠你的那次——当Lucius出现在庄园外然后你救了我的那一次。”他又俯下身,直至Harry能从唇上感觉到他的吐息,“况且,我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弄成是两人之间的债务问题。”他低语道,“事实并非如此,Harry。现在就否认,那样我就能让你感到难过。”

Harry或许尝试过要笑出来,但Draco没有在微笑。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拱起肩膀挪了挪脊椎。这很疼;随着突如其来的疼痛似乎击中了他的背部中央,然后在脚上生了根时,他大叫出来。

“躺着别动,看在上帝的份上。”Draco的手重重压在他肩膀片刻,声音也激怒地抬高,但很快就变回了原样;他又开始了之前的凝视。

Harry合上眼睛,感到自己的双颊正迅速升温;他没办法承担起那样的目光。

“Harry,”Draco继续说道,声音缓慢柔软还很催眠,就像一场飘雪,“你认为你对我的感觉是怎样的?”

恐惧在Harry体内汹涌澎湃;他讨厌成为易受伤害的那一方。他知道,即使他们现在的情感似乎是互相匹配,但在将来Draco重又对他不感冒后,他仍然会久久地对Draco怀有很深的情感。后续为什么不会那么发展呢?他的赞赏有更多的根据来源,而Draco的好感只不过是建立在看到了Harry内在美德后的反思上;Draco是特别的存在,而他则——并非如此。

当然了,大声说出这些话会让他听上去可怜巴巴,而Harry非常清楚,Draco的嘲弄现在可以伤到他。弄成这样是他自己见鬼的过错;他本应该阻止自己别那么一头扎进床里以及——好吧,是深深地喜欢——他的辩护律师。

但他仍然不想面对事实。

“Harry?”放在他脸上的手向旁边弯去,慢慢滑动以致手掌的一边能停止在他嘴唇附近,“我在等。”

Harry深呼一口气,提醒自己只能仅此一次地忍受这般痛苦;他会接受嘲弄,然后一切就能结束。一旦离婚官司结束,他就不用再和Draco继续来往。他可以到别处生活,Ron和Hermione也仍将是他的朋友——以及尽可能地说服Weaasley家的其余成员好好听他说话。

【恐惧不应该阻止你做一些你知道是正确的事。】

“它们比过去更深刻,”他开口,眼睛半睁直直向前,以便能减少迎上Draco凝视的几率。“看着你愿意承受、忍耐的一切,看着你敢于把你母亲讨回来——然后就,完整了。”

“完整了什么?”Draco的气息柔软地拂过耳边,而且说真的,他非得这么做吗?

“完整了喜欢你的过程。”Harry不情愿地说,“我还不会称之为爱,”他补充道,因为这或许能稍稍延迟下Draco的笑声,“但这要比仅仅渴望随随便便的性行为更为深刻,比所有混乱刚开始时我能感受到的更深切,这也是为什么性爱没有起效的原因:即使在那时,我都想要一些——别的东西。” 对他而言,一些心灵深处的情感和更为深刻的东西听起来都太过伤感脆弱,“现在我明白了,你不仅在法庭上强大聪明、精通专业,还能够渴望去保护别人周全;你有恻隐之心,但对保护自己却是绝对的无情冷酷。这远不止是一个精湛的机器人能做到的程度。我想要你安全,也想让你快乐,想让你拥有所需及应得的一切。”老天,他觉得自己的脸颊实际上因为羞愧脸红已经开始疼痛了。“我知道这又蠢又荒谬,也不该是我理应感受到的情绪,尤其一切还发生地那么快、对象还是个男人——之前我从没被男性吸引过;但我保证审判结束后不会因为这个来打扰你,而且老天,Draco,我真的还得继续说下去吗?这就是你想听打到的东西,不是吗?”

他紧紧闭上眼睛。Draco的手轻巧地推了推他脸颊,但Harry拒绝睁眼。他已经尽到职责了,仅仅因为Draco开口问他就像个傻子一样掏心掏肺,Draco的笑声也肯定要随时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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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现在豁然多了。

无论Harry感到的是什么,深层的吸引或是随便的好感,他都觉得不对。所以,Harry一直设法将这种情感掩藏于自己可接受的可能性之下——首先是对性的单纯渴求,接着是委托人—辩护人的工作关系,随后或许会说这都是他欠Draco的责任:Draco母亲被绑架全是因为他接了Harry的案子。

而现在,他终于表露了真实想法,并且预测会为此受到惩罚。

【为什么他会被惩罚?Weasley已经因为他展现出了坦率的愤怒、随后又不顾他对她的感觉狠狠地惩罚了他。】

不管他如何温柔地用手催促Harry,Harry就是不肯看看他。既然如此,就只能转用言辞了。

“Harry,”他再次说道,“你为什么认为——”他差点儿就要说Ginny,但还是遏制住自己,“——Ron和Hermione爱你?”

Harry的眼睛扑棱着打开,但仍旧直直地眯着前方,仿佛这样能莫名其妙地让Draco消失;他的回答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我们做了很久的朋友。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救下对方生命。到如今,我们忠于对方不需要理由,并且不是刻意为之。”他依靠在毯子上的手短暂紧握,“如果你认为你对我而言就像Ron和Hermione那样的朋友般同等宝贵——”

“放松,”Draco说道,有些被逗乐了,尽管这情绪还远不及想让Harry理解自己的需求来的强烈,“我对你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就一件事来说,我不认为你和他们睡过觉。”

Harry摇了一会儿的头并且试图再次合眼;Draco挪过大拇指轻抚他的嘴唇。

“是你和他们共同分担的经历让你们成为了朋友,”Draco说着,“我说的对吗?”

绿眼睛警惕地移向他;许久之后——仿佛是在沉思这是否值得拨出点时间给出回答,Harry点点头。

“很好,”Draco说道,“那为什么你要假设我们共享的经历不那么特别?如果不是同种类型,那为什么你要假设那些经历无法在我们之间锻造出同等深度的契约?”他探身向前直至Harry不可能错过他说的每一个词,无论他在多么全神贯注地想要逃避,“如果你想让我快乐,那为什么要假设你不是我幸福的必需品?”

Harry剧烈地呼气,鼻翼都在颤抖;接着他的下巴就着Draco的手放松片刻,一边漏出声苦涩的轻笑。

“Harry?”Draco坚持追问。

“因为我就是这样,Malfoy。”Harry说道,“我也没在谈论霍格沃兹年代的敌对竞争。我知道我们从那时起都已经变了。我在谈论的,是被我遗忘的事实——我对待事物反应的方式不会如你所想,还把你和你母亲的生命置于危险境地;除了能提供你浸染在强大魔法里的机会外一无所有。

我对你来说是个新奇体验,所以现在你或许会认为需要我才能够快乐;第一次和你睡过觉的委托人,你自己说的。但新奇总会逐渐消失,那时候还会剩下什么?”

Draco不得不努力争取不让手指收紧,因为他知道这会弄疼Harry。他把脸转向他。Harry这次张着眼睛挑战地瞪视,仿佛在诉说Draco能伤害他但他会强迫自己面对现实。

“你是笨蛋。”Draco说道,保持声音在语气上严厉但音量上柔和,因此最终效果更像是尖锐的耳语,“不只是因为你的魔法。从第一天和你同处一室之后我就不再为此陶醉;不仅仅是因为能和委托人上床的机会。那体验相当不理想,我也很高兴你能终止了它,鉴于你并没有全身心地投入。”Harry的眼睛闪过愤慨,但Draco继续推进,“是我们一起共享的所有。你救了我的命、和我对抗、做出我从未想过会从你嘴里听到的演说,你在你朋友面前维护我、说你信任我,冒着巨大风险去营救我爱的人、甚至不去考虑本能够去做做其他事。我想要继续和你分享那种经历,Harry。我不知道你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并且也热爱如此。我宁愿你能给我一个该死的机会去分担更多的以后,而不是无法控制地通过一句自己没什么特别之处就驳回我的感情。Malfoy从不青睐完全平凡的事物;你坚持我是如此就是一次性地同时侮辱我的品位和我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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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只是久久地盯着他看,然后又不得不闭上眼睛。这一回,是为了阻止愚蠢的泪水涌出。他希望——热诚地希望——它们的出现单纯是源于自己受伤了,因此便用不到那么多对情绪的控制。

他曾经那么确信他只会爱一次,而且那一次已经献给了Ginny;如果失去了她,他不会得到另一次机会。再者,也没有人会给他机会,因为现在的他只是他自己。

Draco向他敞开的话语中的爱意——Harry不清楚此刻他是否能感觉到爱,而Draco自己也回避了那个词——并不如更长远的可能性所允许的那么多。

不是不可能;它或许会发生。虽然没有后续的担保,但机遇已然足够——将Harry在长时间内都没有凝神观察过的那部分灵魂释放,仿佛清晨微风般彻底扫过。

“所以,”他低语道,移动一只手以便能紧扣Draco正牢牢抓住他下巴的那只手,“你是说,在离婚官司尘埃落定后,你会很想再多一些尝试?”

“Harry,”这个词之后是很多很多的微笑,即使现在Harry还没办法睁眼看看他确信一定会挂在Draco脸上的笑容,“是的。”

Harry把头向后靠,而这一回,落在他双唇上的吻是无与伦比的美妙。他感觉不到Draco上次吻他时自己的那种可耻的激情。这不一样;这是个充满希望的吻,并且也能够邂逅、相配他不得不主动迎合的情绪,而不是对此蔑视。

他一直都如此确定Draco会蔑视这种情感。

也许,他还有很多必须得继续了解Draco的地方。

随后不久,他立刻感到一股沉重的疲劳席卷全身,而Draco也没帮助他保持清醒,鉴于他正在轻轻地让Harry躺好在枕头上、并且低声嘱咐着休息的指令。

Harry逐渐沉入一片似乎闪烁着星光和火花的黑暗,尽管当他直接看向它们时,那些光华便会燃烧殆尽。

也许,他感到的情愫并非正确,但他此刻很确信,这就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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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一边靠回椅子,一边让手久久地逗留在Harry的脸颊上。他无法劝说自己放开;这感觉就好似取得了一场大胜,尽管他只不过是说服了某个很久之前就本该知晓真相的人。

从这桩离婚官司中他已经收获了非比寻常的东西,Draco沉思着。他原以为只会得到金加隆,就像是无论发生何种意外他都能获取的战利品,但这次,他拥有的不止这点。在流逝的几星期里,他的安全状况提高了,他亲眼见证了一个朋友的失败、而那个朋友在未来可能也会主动背叛他,他曾经有机会羞辱Weasley一家,并且——

他拥有了某个能和他一起消磨生命时光的人。

Draco看着Harry,并且此刻,当Harry没办法看见的时候,他允许自己久久地露出一摸慵懒微笑,并且也不在意这看上去会多么的有侵略性。

【他也许最终会明白那感觉。当然了,这不是所有人都能办到。他的朋友或许会设法说服他丢下我。如果他的妻子甚至还安排一场好戏来赢回他,我都不会感到特别惊讶,因为她一定已经知道自己和Blaise的未来看上去并不一片光明。】

【管它呢。我们现在彼此在一起,除非其中一人厌倦了——他会放弃的可能性我表示怀疑,因为Gryffindor总是给出真心——而要想让我感到疲惫,除非他停止做回自己。】

【而目前,我什么都不缺。】

Chapter Twenty-Seven

Harry and Ginny 情敌记

“我不认为你现在应该站起来。”

“就这点上我们已经讨论好几次了,Draco。”Harry说道。他尽力别嚷嚷,因为Draco为他做的事情真的不该被大吼大叫,但要想他做到平和也确实困难。

他小心地把腿摇晃出床沿,双脚在七天里第一次接触到地板,与此同时一阵战栗直传脚底令他扭曲了脸孔;但不管怎样,下盘还是克服了他的重量。毕竟,受伤的不是两条腿。医疗巫师近两天时常来照料他的次数和再之前五天里的分量一样多,以确保他的内部器官都回归原处,背上的皮肤也漂亮地康复。

“如果让Ginny看到我躺倒在床上的样子,她绝不会对我怀有任何尊重,”Harry继续说着。他把脸转向Malfoy,对方一脸顽固表情还紧皱着嘴唇;连日来的争论Draco赢下了多数,但Harry坚信这一回合他赢不了,“如果我准备面对她就必须要站起身,而且看起来完全健康。”

“我完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面对她,”Draco嘶嘶地说,“我们会在法庭看到她,不是吗?更何况她对我们撒了谎,对你而言她还是完完全全的贱人。”他停顿片刻仿佛在思考有没有骂够Ginny,然后才补充道,“而且我也不认为她会如你所想的友好。”

“我没有在期待友好,”Harry不耐烦地稍稍摇头,一边从床边推开。他在摇晃;但他确信即使Draco未曾抓住他肩膀,他也能很快地找到平衡。“但是,是她说想要见我的。起码她会乐意能有说清楚自己想法的机会。”

“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Draco咕哝道。

Harry费解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你知道你随便哪一天都能讲得比她多,Draco,海滩上发生的事也该证实你可以以智取胜。”

有那么片刻Draco看上去异常阴沉,但紧接着便高傲地转过头,“当我没说。”

摇着头——就好像他还没有纠正Draco所有的坏习惯,不过也绝不可能会有那么一天——Harry专注于朝门走去的必要步骤上,避免让Draco看到他的呼吸有多沉重;如果他把医疗巫师Goode叫进来,Harry会不明所以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床上。那较为年长的人的眼底有抹和Dumbledore相同的闪烁,无法抗拒的谈话方式也极为类似,所以直到他离开很久以后后Harry才会意识到他先前讲的话是有多么的胡说八道。

Harry顺利地来到门边,炫耀似地扭头面向Draco;Draco正在他身后双臂折叠地来回徘徊,下唇幼稚地略微突起。“看见了没?”Harry问道,并且小心地用吐息隔开字句,“我会没事的。”

“我来施咒移形。”Draco说着,语调不容争论,然后步履沉稳略带威严地走过他身边。

Harry想要对此抗议,但还是决定单纯地温顺听从比较精明。

Ginny曾经由Kreacher送来一条消息,说她想要见Harry一面,只要他能分出一点时间给她并且越快越好,她有话要对他说——以上是家养小精灵叙述的所有。

Harry认为,他可以猜到她想说的都是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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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起踏入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时,Draco有些颤抖;随后他就告诉自己别那么犯傻,这不过是座房子。

事实上它确实如此,一座他母亲的先祖曾经居住过、甚至得追溯到一切都是按英国纯血统巫师为标准的古老时代的宅子。他应该放松漫步,感受着第一次回家的悸动。这房子比Malfoy庄园还古旧。

但它感觉上没那么干净,这还没算上墙壁表面的灰尘、油垢以及狐媚子卵的堆积物。Draco再次抖了抖,把注意力转向Harry;他正坚定、顽固地跛脚走上身前的楼梯。

Harry真的恢复地很好。一旦不需要继续攻击Lucius,魔法就迅速回到Harry体内,并且一并协助内在器官的修复,正如医疗巫师Goode告知Draco的一样。他重回血色,除了两颊上还有些许苍白,蹒跚的脚步也会及时、慢慢地转变为利落步伐。他没有夸张黑魔王宠蛇的咬伤,但他现在很疲倦。他没有屈服于突发性肌痉挛所带来的疼痛,就像一开始的头两天那样——那段时间他是完全地昏迷,Draco只要不陪着Narcissa就会来守在他身边。

他会好的。

但他本可能会死去,并且就算事后清晰的回忆在愚弄着他,Draco还是刚刚才意识到Harry曾经熬过的一切有多么恐怖;而且,还是落在他自己父亲手里。

【让你的爱人杀掉自己的父亲而不是全然相反的走势应该让你感觉更好点吗?】

Draco不耐烦地把问题赶走。真相是他确实那么觉得,真相是如果Harry死了、他的生命就会存在一块空虚——就算是为了救他和他的母亲——而且他仍然不认为那个笨蛋已经了解到他的心情;或更甚者,从Harry对待提及自己死亡以及和治疗师拿它开玩笑时满不在乎的样子,再一并考虑到所有重要因素后就能看的出来。

“Kreacher说他把她关在了这里。”Harry已经停在一个巨大的暗黑木门之前,正笨手笨脚地捣鼓一串钥匙。身体的负荷让他脚底摇晃,Draco平稳地踏上楼梯抓住他手肘;Harry狠狠地向他既生气又感激地瞟了一眼,随后便找到了正确的钥匙,打开木门。

Ginny Weasley正坐在房间远处的地板上,底下垫着一堆可能是Kreacher为她准备的破烂被褥;她的头完全挫败地垂着,从一处肮脏窗户口透进的一束光线揭露出在她两颊发亮的泪滴。Draco嘶嘶发声,【我很确定是她决定要坐在这里的,所以能在Harry走进来时看上去有最佳状态。】

想要说服Harry,“最佳状态”可未必是指美貌度和自信的砝码,Draco心里清楚;那些能吸引Harry——这点已经有充分的证明——但或许还不能说服他提供帮助;然而,如果Harry看见了泪水和无助,似乎就会假定自己将不得不帮忙。他可能认为没有其他人会帮助她。

此刻,Harry正跪在Ginny面前,仅仅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Draco知道,这大概意味着他刚才又牵扯到背上的新皮肤了——接着带着种让Draco渴望把他拽回来的亲切语气说道,“Gin?你还好吗?”

Weasley的眼睛睁开得就好像月般亮又大又圆;然后她说道,“不,我不好。”接着便制造出一连串啜泣的打嗝声,仿佛她就处于喘不过气的边缘。

Draco倚靠在墙上,等待着他心里明白即将会发生的事。他的呼吸没有急促,拳头也没有紧握,尽管他把手臂松松地折叠在胸前。他必须要看看Harry是否坚强到足以抵抗现在的情况;如果Harry需要,他会解救他,但他宁愿Harry能够用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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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无法记起在过去的五年里曾经对某人感到过如此的抱歉,Ginny一直都在受苦,他知道,而且不仅仅是因为肮脏的环境和Kreacher丢给她的糟糕食物。

【不,是我在让她承受痛苦。当我明知道她有孕在身、健康状况或许也不像以前那么好时,还有权这样对她吗?】

Harry严厉地告诉自己要停止这些想法。当时没有一处更安全的地方能留住她,除非他想把她放在庄园——Draco一辈子都不可能允许——犹犹豫豫地确保Ginny的舒适只会延迟他们为了寻找Narcissa而施下血祭咒的时机。他不能后悔已经做下的事,因为那样会是对此刻美好结果的一种背叛。

但他可以希望,曾经能有不同的选择。

“哪里最疼?”他问道,强迫自己用一侧手臂环住她肩膀。他的良心在争论,认为这该是个完全的拥抱;他的理智却记得她对他所做的一切,并且再也不想触碰她。所以,这动作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折中。

“我的心。”Ginny低声说着。

Harry的内里正带着不舒服的怜悯局促不安。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思考Ginny了。在他们的婚姻中,她一直都是强势的那一方;就算万一有镜头捕捉,她也不害怕去对角巷;受伤不能阻止她放弃她热爱的运动;她能够控制自己的脾气。而此刻,他不得不看着她成为Blaise的受害者,但受伤害的程度还不清楚。

“以什么样的方式?”他问她,设法保持声音能低沉抚慰,但不掺杂一点点儿的私人感情,“肉体上的?”

“不是。是我的心,我的良心——”Ginny喘口气,手臂猛地围住了他。Harry僵硬地坐在这拥抱里,没办法让自己回应,或做出除了用那只已经搭在她肩头的手笨拙轻拍以外的任何事。

他听到Draco在身后发出了嘶嘶声,想知道这声音到底是因为轻蔑还是嫉妒。

他设法想象如果Draco正搂着别人的肩膀坐着,自己会有什么感觉;而瞬间,几乎纯粹就是嫉妒的浪潮狠狠侵袭了他,使得要认真听Ginny的演说都变得困难。

“它让我那么痛,”Ginny抵着他肩膀啜泣,“得知我的所作所为是错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能早点停止。我伤害了你,但却从没想过要那样做。我很抱歉,Harry。你能原谅我吗?”她停下片刻,接着补充道,“不知道你是否会原谅我是所有痛苦中伤我最深的。”

Harry咽了一口并且往后挪动,设法将自己从她的钳制中解脱出来。这很困难,尤其当她注意到了Harry的撤退,然后把手抓紧在他的胳膊上时。“原谅我,”她低语道,“原谅我,求你,别把我独自丢在这里,并且——”Ginny如此猛烈地喘息以至于令Harry设想他一定弄疼了她,于是不再移动。

“我有主意了,”Ginny说道,一边往后拉开距离直到能看清他的脸;她的眼脸因为大哭而浮肿,而Harry至少能感到一种熟悉的情绪:他从来都不知道当她开始大哭时该怎么摆弄自己的手或身体。“一个美好、奇妙的主意,但除非你原谅我它才能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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