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迪卢木多脱口而出,后又改口道,“不,不对……你是什么东西?”
他并不认为他所看到的这些,是一个正常人类可以达到的程度,眼前这个简直就像是穿越时空一般违和地出现在了他眼前的人,怎么看都觉得布满了灵异的味道。
这是……幽灵吗?
“如你所想,我是异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如果你想用幽灵来称呼我的话,那也可以。”Lancer笑着朝迪卢木多走了过去,他想要将这个世界的自己逼入角落,但没想到那小子虽然一脸惊骇的模样,却没有退开一步,而是瞪着他靠了过来。
“你才是那个索拉小姐所画的人!”迪卢木多的神情更显针锋相对,“她……她是为了你才会……”
“这样解释也可以,但是,请不要用‘我’这个词。”Lancer几乎是贴到了迪卢木多的跟前,他伸手扣住了迪卢木多右手的手腕,凑在他的耳边对他说道,“刚才好像有一个问题忘记回答了,你问我,我是谁。”
他说:“我是迪卢木多,迪卢木多?奥迪那。”
像是怕迪卢木多还不能理解这个含义一样,在他愣住的瞬间,Lancer还不忘补充道:“我就是你啊,迪卢木多。”
迪卢木多瞬间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他猛地甩开了Lancer的手,硬生生地倒退了一大步,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对方:“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怎么了?你难道从未怀疑过吗?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像的人吗?就算是父子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吧,有这么巧的事吗?还偏偏变成了那种情况?这究竟是谁?莫非还真的会是孪生兄弟什么的吗?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啊。”
“……哪又怎样?”
“当年你放弃的时候,是不是就觉得如果可以无视掉所谓的仁义道德,丢弃掉你加注于自己的为人准则,那就好了,看着他的时候,明明是想说他不知道最好,但其实还是会有阴暗的念头,觉得无论是怎样的眼神,如果他只看你一人就好了,甚至觉得,为什么他的身边还会存在未婚妻这样的角色,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就好了,如果她不在就好了,如果她背叛他,让他感到厌恶,然后不再喜欢了,就好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迪卢木多愤怒道,“别随意妄想别人的内心!你以为你是谁!我清楚我的人格是怎样的,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你真的清楚吗?”Lancer笑着看着这个还很稚嫩的青年,继续欺骗着他,诱导着他,“那么那个时候,为什么选择离开了这里?宁愿破坏的那个时候亲密的师生关系,如果你真的如你所以为的那样高尚而又理智的话,为什么要逃跑呢?”
“承认吧迪卢木多,你是害怕自己会失控,你用完美的外壳包裹住了自己的阴暗面,但那些黑暗却不会因此而消失,因为被牢牢地封锁着无法呼吸,所以便自成一体。”
“而我,就是被你所不承认的那份黑暗。”
“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才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