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木多?迪卢木多!”阿尔托莉雅推了推一旁似乎在发呆的友人,“爱丽问你话呢,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在发呆?”
“啊?啊……”迪卢木多回过了神,抱歉地抓了抓头,“没什么,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
“昨晚啊……”库丘林暧昧地冲他笑了笑,“迪卢木多,你该不会是……”
“喂!”坐在一旁的Emiya忍不住抬起手肘顶了一下库丘林,然后不等他反击,就转头看向了迪卢木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次回国以后就一直萎靡不振,是在留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了吗?”
“也不是什么事情吧,只不过是自从去了冬木留学以后就一直在做噩梦,精神也不太好,本来以为是水土不服什么的,但好像回来了也没什么好转?”迪卢木多困扰地晃了晃额前的呆毛,神情看起来有些无辜的样子。
“水土不服?是在说你吗?这怎么可能?”库丘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Emiya给偷偷踹了一脚,“喂!你踹我干嘛!”
话音落下他就迅速踹了回去。
“……”Emiya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迪卢木多,“噩梦?是怎样的噩梦?”
“不清楚,每次一醒来就忘记了。”迪卢木多笑着看着Emiya和库丘林在桌子底下忙活着互揍,不禁感慨一年多不见,他们的感情还是这么的好……
似乎不是很想多提困扰自己的噩梦,迪卢木多岔开了话题问道:“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怎么没有来?还有韦伯呢?”
“你不知道?前几天恩奇都去帮吉尔伽美什捡篮球,结果不小心被车蹭了一下手骨折了,吉尔伽美什正陪着他,至于韦伯……”阿尔托莉雅的表情似乎微妙了一下,“他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是肯尼斯教授。”
迪卢木多端着咖啡杯的手顿时就是一顿,他似乎有些惊讶:“肯尼斯教授他……他没有请假吗?”
“据说他本来是请了很长的婚假的,应该是准备留着度蜜月的吧,还有很多人打赌他结婚后会不会脾气变好呢,实际上结婚前的那段日子,他也的确蛮和善的啊。”阿尔托莉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过他妻子一死,在葬礼过后他就销假了。”
迪卢木多的表情呆滞了一下,他缓缓放下了杯子,抿着嘴没有说话。
“不过也没人敢给他排多少课啊,都恨不得他回去调整一下会比较好,更不敢给他安排什么多余的事情了,不过韦伯是他点名要负责的,所以……”
“……咳咳。”迪卢木多深有感触地低头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实际上,他当年还没去留学的时候也是肯尼斯教授的重点照顾对象,不过被“照顾”的原因,恐怕和韦伯有点不太一样。
“我们下午去打保龄球如何?晚上再去酒吧狂欢一宿,算是欢迎迪卢木多的回归。”坐在一旁一直微笑着看着大家的爱丽斯菲尔建议道。
她一开口,阿尔托莉雅虽然对狂欢一宿这个安排持保留意见,但也不会反对,库丘林就更不用说了,而Emiya则是瞥了库丘林一眼,也跟着没反对。
“那么,我们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