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透口气。去后院……”
得到了吉尔伽美什的点头应允,迪卢木多趁着希姆莱还未上台来的时间,费力地穿过人群向着宴会厅的门外走去。凭着训练时背会的总理府的地图,迪卢木多从宴会厅走向了府邸的后门。走进院子的一瞬,夜晚的凉风让迪卢木多松了一口气,他略微清醒了些,走下台阶,沿着小径走近花园,然后缓缓地靠在了路边的树上。
4.
将身体的全部力量依附在树干上,迪卢木多扯了扯领带,放松了衬衣的领口。做了个深呼吸,他难受地用手撑住了额头。吉尔伽美什那杯酒的反作用在头部肆虐,迪卢木多觉得连眼角都烧了起来。将手背覆在脸上想要缓解一下脸上的温度,迪卢木多只感受到一片同样的炙热。他想到了吉尔伽美什冰凉的手指;如果那双手能盖在自己脸上的话,大概会好受一些吧——
不,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迪卢木多无奈地笑了一声。他的脑子此刻像生锈了一样无法转动,唯独吉尔伽美什的身影不停地在脑子里浮现。希姆莱在介绍吉尔伽美什给那位阿其波卢德夫人的时候说了吉尔伽美什是他的得力助手,这样的一句话已经否定掉了吉尔伽美什在德军中的身份是假的这样的推断。能够受邀来参加这样的宴会,吉尔伽美什确实不会是什么小人物,更不要说得到希姆莱的承认……自己在被吉尔伽美什推荐的时候,希姆莱那种无法掩藏的惊讶是否在传达着吉尔伽美什从来没有或是极少地引荐过什么人呢……然而既然是德国的上级将领,为何又要帮助自己这个货真价实的英国间谍……无论怎样,吉尔伽美什也是不可能用在英军中那样公开的身份来德国做间谍……那么,他真正的身份到底是……
“柏拉奇……先生?”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人声,迪卢木多有些吃惊地抬起了头。不知何时,自己已经靠着树干坐到了地上,而刚刚还在宴会厅中的阿其波卢德夫人,此刻正站在自己的前方,带着一丝探询和担心的表情看着自己。
“阿其波卢德夫人……”
迪卢木多赶忙用手支撑着地面勉强站起来,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虽然心中没什么好的预感,迪卢木多还是露出了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找我有什么事吗?”
“呃、不,也没什么……”
阿其波卢德夫人显然因为迪卢木多的微笑而羞涩了起来,
“只是看到你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有些担心……”
“我还好,夫人。我只是不太适应厅里的空气。”
迪卢木多刚刚说完,阿其波卢德夫人就从挎包里拿出了一条新的手绢,
“夏天穿成这样很难受吧?擦擦额头上的汗吧。”
刺鼻的法国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迪卢木多不知道该不该接下那条手绢。
“还有,不需要那么客气的称呼,叫我索拉就好。”
像是在催促迪卢木多接过手绢一样,阿其波卢德夫人歪着脑袋轻轻笑了笑。明白已经无法拒绝对方伸过来的手,迪卢木多只好将手对着那块喷满了香水的高级布料伸了出去。
“——你的精神状况看起来很不错嘛。”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迪卢木多的动作,不知何时,吉尔伽美什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这样的场面被吉尔伽美什看到让迪卢木多有些慌张,他看了看同样被惊吓到的索拉,转过头来,
“总队长……”
“出来透口气就要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在做什么呢。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那跟女人纠缠不清的习性。”
“我没有这样的——”
“别跟我说那么多废话。这种场合下你就老实点。”
吉尔伽美什极不耐烦地瞥了迪卢木多一眼,接着转过头来,换上了一个温和但很不友好的笑容看着站在那里的索拉,
“抱歉,阿其波卢德夫人。我和我的部下有些话要说——能请您先回避一下吗?”
“啊……哦……,好的。那么我先告辞……”
既然对方明确地摆出了逐客令,索拉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转过身向着后门走回了总理府内。吉尔伽美什一声不吭地盯着索拉回去的背影,这之间的沉默让迪卢木多感到一阵不安。惨白的路灯之下只剩下了他和吉尔伽美什两人,头顶上树叶被夜风吹动的沙沙声在这静默下听起来尤为刺耳。待到索拉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吉尔伽美什扭过了头。
“果然不出我所料,女人对你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呐,柏拉奇先生。”
模仿着阿其波卢德夫人的叫法,吉尔伽美什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
“你也的的确确对的起你这张脸——讨女人欢心真是有一手。那个红头发的叫什么索拉女人看你可是看呆了呢。”
“我并不是有意去讨——”
迪卢木多刚刚开口反驳对方的言辞,吉尔伽美什的一只手却突然向着他的头侧伸了过来,直撑到了树干上,将迪卢木多的动作锁在了自己的肘内。被眼前突然袭来的气息逼得向后退了一步,迪卢木多瞪大了眼,有些哑然而警戒的看着吉尔伽美什的脸。
“不要什么都反驳我,杂种。”
“……”
下意识想要出口的言辞被迪卢木多吞了回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应这句话了。
然而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在等待迪卢木多的回应,他冷笑了一声,接着道:
“你这被战场遗弃的废物,除了对女人有两手之外还能做点什么?”
面对吉尔伽美什毫无保留的恶意的侮辱,迪卢木多选择了沉默。这男人总是能找到各种方法来激发他的怒气;但如果就这么再次反驳回去的话,他又总觉得这正中了吉尔伽美的下怀。
“但是,那些因为看着你连玻璃杯都打碎的女人,如果知道了你不过是被我打着记号的一条狗,她们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我……”
突然忆起自己身上被吉尔伽美什留下的吻痕,迪卢木多一下子恼火了起来。吉尔伽美什一再表明那些吻痕是他给迪卢木多打的记号,这让迪卢木多几乎要在意识中认定这个事实了。然而“打着记号的一条狗”这样的说法让他感到了莫大的屈辱,他不知该怎么驳斥吉尔伽美什的这句话,羞耻和恼怒的成分交杂在一起堵在了他的喉咙。
“你今夜的表现比我预想的要出色的多了呢,杂种。”
说完了这一句让迪卢木多无法判断褒贬的话,吉尔伽美什突然轻笑了一声,用空着的一只手勾住了迪卢木多的领带,顺着打好的结向下猛地一扯,接着,将那根一秒钟前还环绕在迪卢木多的脖子上的布条像是什么累赘一样扔在了地上。他将手伸进迪卢木多方才自己解开的领口,手掌抵在迪卢木多的锁骨中间,
“就在我的手边。如果我现在就让你这样回去,那些女人会对这痕迹一览无余的吧——”
迪卢木多像是被浇了一捧冷水一样身子一颤,方才认为吉尔伽美什抚摸他的脸的想法又出现在脑海里,迪卢木多意识到自己完全想错了。冰凉的手指真正接触到迪卢木多的皮肤的此刻,他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吉尔伽美什的手指开始沿着迪卢木多的锁骨滑动,接着向上,他卡住了迪卢木多的脖子。
“我真的很想给你留些能让别人看得见的东西,好让那些女人看清你是怎样的杂种。不过这似乎不大可能呢。所有的女人在你面前都会变成扑火的丑陋的蛾子吧……”
被吉尔伽美什的大拇指压着喉结,迪卢木多有些难以呼吸的仰起了头。他不知道吉尔伽美什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敢轻易做出鲁莽的反抗,迪卢木多的手抠住了身后的树皮。注意到迪卢木多身体发僵的吉尔伽美什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出来,他稍微向前了一步,将迪卢木多的身子完全夹在了他和树干之间。松开掐着迪卢木多脖子的手,趁着迪卢木多侧过脑袋去呼吸的瞬间,吉尔伽美什从后面揪住了迪卢木多的头发,将迪卢木多的脸扭过来,强硬地吻了下去。
这样的吻让迪卢木多瞬间慌乱了。他抠着树皮的手开始拼命地推着吉尔伽美什的身子,就算这里是后院,他还仍站在路灯的光线范围内,只要走过来一个人,这里的行为都会被看的一清二楚。他的血气开始涌上头顶,皱着眉头抵抗着,然而紧接着,迪卢木多推着对方身子的手就被攥住了手腕。身体被对方紧紧地压在了树干上,口腔内袭来的强烈的攻击让迪卢木多呼吸紊乱了起来。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迪卢木多想要向对方传达请求停止的信息,然而吉尔伽美什仍然同之前一样,对迪卢木多的抗议视如无物。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吮吸与噬咬让迪卢木多开始难以控制自己舌头的活动,他被酒精冲得迷迷糊糊的脑子已经对着身体发出了松懈抵抗的指令。一点点地,从舌尖的对触开始,迪卢木多无意识地回应起吉尔伽美什的舌头来,同对方交换起充满缠绵意味的亲吻,口腔中的敏感区域失去了防卫,迪卢木多在吉尔伽美什的扫荡下头脑发热。
随着一阵涌向腹间的电流,迪卢木多一丝尚存的理性向他发出了警告。蓦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回应着吉尔伽美什的迪卢木多突然清醒了过来,几乎已经完全放松的身体又一次强烈地抵抗了起来。拼命地想要撤开自己的脑袋,迪卢木多退避着吉尔伽美什的亲吻,终于,为这抵抗而感到无法继续的吉尔伽美什极度不愉快地离开了迪卢木多的嘴唇。总算得到开口的机会,迪卢木多仓促地调整着呼吸,
“为什么要在这里……!如果被看见的话……”
“你的意思是不在这里就可以了吗?”
“不……我是说,为什么要突然……”
“别做梦了,你这杂种。”
吉尔伽美什说着,抬脚将扔在地上的领带狠狠踩在脚下,劲道之大让领带陷进了树下的泥土里,
“想让我现在放你会去吗?你唯一的一条领带已经变成这样了。难道你想就这么衣冠不整地回到宴会厅里去?”
眼看着自己的领带变成了肮脏的破布条,迪卢木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没有第二条备用的领带,他既不可能就这么回去,更不可能把领带从地上捡起来再系回自己的脖子上。他低头看了看地上踩着自己领带的吉尔伽美什的铮亮的皮靴,又恼火地抬起头看着带着一脸恶作剧的孩童一般的笑容的吉尔伽美什,
“你到底……”
“既然把你的领带拆了,我就没有再把它系回去的意思。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也不可能放你回去。把嘴张开,你这杂种。”
用无可置疑的语气发出的指令却遭到了迪卢木多顽拒的眼神。经历了几秒短暂的僵持,吉尔伽美什突然恶意地勾起了嘴角,拽起了迪卢木多的衣领,将他的身体拽离树干,接着提起膝盖用力顶上了迪卢木多的小腹。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迪卢木多一时眼前发花,紧接着,他被吉尔伽美什猛地推到了地上。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的手肘支撑着地面,迪卢木多刚刚想要直起上半身,吉尔伽美什的皮鞋却突然踩住了他的分身。
从股间传来的压力让迪卢木多完全愣在了原地。被腹部持续着还未消散的疼痛折磨着,喉结咕咚一动,迪卢木多冲着吉尔伽美什抬起了头。
陷入了无言的境地的迪卢木多,此刻只能在逆光下看着眼前用轻蔑的神色藐视着自己的吉尔伽美什。男性的象征被人踩在脚下让他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感到无比的屈辱,而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关键部位被对方踩在脚下,他在这一刻根本不敢轻举妄动。疼痛和警觉压迫着他的神经,迪卢木多似乎在克制着脱口而出的辱骂,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如果只是领带被弄脏了还不能阻止你想要从我这里脱身的妄想的话,我就只能让你这杂种再肮脏点了。——不如就这么踩下去,让你连被女人倾慕的资格都丧失掉如何?”
一边用那张刻薄的嘴唇吐出恶意的言辞,吉尔伽美什一边用鞋底用力压了一下迪卢木多的分身。看到迪卢木多如他意料之中地露出了一瞬吃痛与恐惧的表情,吉尔伽美什的笑容得意了起来,
“老实说,就算我隔着鞋底也能够感觉到呢——刚才的接吻,你有反应了吧?”
被吉尔伽美什无情地挑明了自己想要隐藏的事实,迪卢木多的愤怒和惊恐刹那间转变成了无以复加的羞耻。纵是恼羞成怒,他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不想被人发现的想法压制着他大声斥责对方的念头,迪卢木多只能恼怒地瞪着吉尔伽美什,咬着的嘴唇颤抖着。
自己觉得对方是个好人的想法简直是蠢得可怕。这样的意识刚刚传到大脑,从股间传来的摩擦的感觉让迪卢木多猛地提了一口气。吉尔伽美什的鞋底开始在他的分身上带着轻微的压迫摩擦起来,痛感夹杂着快意一瞬间窜上了迪卢木多的脊背。明白自己一切的表情都会被吉尔伽美什看的清清楚楚,迪卢木多咬住了方才捂着肚子的那只手,侧过头垂下了脸。
“把头抬起来,你这杂种。”
停下在迪卢木多股间的摩擦,吉尔伽美什对着那已经半勃的分身用力缓缓踩了下去。被弄痛的迪卢木多急忙抬起了头,带着不甘和屈辱的表情,他咬紧了自己的手。看到迪卢木多的被逼迫的驯服,吉尔伽美什冷笑了一声,又开始了脚上的活动。脚下的迪卢木多回避着吉尔伽美什的鄙视,忍耐着从口中发出的喘息,不知是因为未散的酒精还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脸颊涨的通红。支撑着身体的手臂显然快要无法坚持下去,迪卢木多的胳膊发酸地微微颤抖着。保持上半身半起的姿势已经是他坚持的最后的自尊了。
感受到脚下的性器已经到达了完全挺立的状态,吉尔伽美什突然收回了自己的脚。还在快感和理智中挣扎的迪卢木多得到了短暂的缓解,然而身体欲望发出的渴求的信号让他不安地皱起了眉。隐忍着下半身叫嚣着的欲望,迪卢木多对上了吉尔伽美什的眼睛,想知道这突然的停止是出于什么原因。
“……想要我继续吗?”
——当然不想。但是不能继续下去的话,他对已经完全勃起的下体根本束手无策。迪卢木多不知该如何作答;这种耻辱的问题让他无论怎样都找不到答案。
“憋着的话很难受吧?”
面对迪卢木多的沉默不语,吉尔伽美什嗤笑了一声蹲下了身。迪卢木多的身子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而这样的动作却让他无意间张开了腿。已经搭了帐篷的裤子前端完全暴露在了吉尔伽美什眼前,迪卢木多慌慌张张地想要把腿合上,吉尔伽美什的手掌却从下贴了上来。比硬质的鞋底要柔软的多的手心隔着布料抚摸着迪卢木多的欲望,没有了疼痛的干扰,快感更加强烈地缠住了迪卢木多的神经。嗓子中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吟,牙齿松开了手背上的肉,迪卢木多唇间漫出了一阵阵喘息。然而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刻,吉尔伽美什却突然凑近了他的耳边,
“——剩下的你自己来。”
说完这样一句话,吉尔伽美什就向后撤去了身子,收回了自己的右手。
明明最好了准备的高潮被碾断在一半,迪卢木多先是露出了一瞬不可置信的神情,接着,他看到了眼前吉尔伽美什刻薄地弯起来的嘴角,和那双与之相衬的期待着迪卢木多自渎的眼睛。回归理性的大脑烧起了愤怒与羞耻的火焰,
“谁要听你这种混蛋的指令!”
咬着牙挤出一句压抑着怒火的辱骂,迪卢木多的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然而他在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便后悔了;吉尔伽美什果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下一秒,他站起身,伸手揪住迪卢木多的领子将他的上半身拽起来,手掌绕到迪卢木多的脑后又一次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迪卢木多用警觉的神情仰头看着吉尔伽美什的脸,接着,他的目光集中到了吉尔伽美什的另一只手上。
那只空着的手伸向了吉尔伽美什的裤子前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迪卢木多突然发现吉尔伽美什竟然也勃起了。不祥的预感瞬间让迪卢木多后背一凉,接着,眼前的吉尔伽美什已经掏出了自己半勃的性器。
“——给我舔。”
震惊、厌恶和恼怒,在接下来的一秒,吉尔伽美什从迪卢木多瞪大的金色眼睛里读出了这样的信息。双手扯住吉尔伽美什的胳膊,迪卢木多奋力挣扎起来,想要让对方松开自己的头发,两条腿也竖了起来,踩在地面上,企图从吉尔伽美什面前脱身。无论怎样他都不愿意去舔一个男人的性器——被动地接受对方的侮辱尚可忍耐,但被要求到这一步,迪卢木多已经无法再让自己薄弱的忍耐力承受下去了。迪卢木多将力量沉在腿上,就要发力让自己站起来,突然袭向太阳穴的感触却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一半。
——是一把枪。
吉尔伽美什不知何时从腰间抽出来的手枪,此刻正顶在迪卢木多的太阳穴上。冰凉的枪口在迪卢木多意识到的一瞬间就封锁了他所有的举动,用余光瞟了一眼黑亮的枪体,迪卢木多喉间咕咚一声,接着抬头看向了吉尔伽美什。
“继续反抗我啊,你这杂种。”
得意地看着迪卢木多僵住的身体,吉尔伽美什的拇指按在手枪的保险栓上,
“要么舔要么死,你自己看着办。”
暴露在眼前的对方的性器、没有任何温度的枪口和吉尔伽美什的言语让迪卢木多产生了一种绝望的感觉。比起去舔吉尔伽美什的分身,他宁愿去死——然而真正只有做和死两种选择的时候,他发现选择死亡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怀疑现在的吉尔伽美什会杀了他——此刻的状况让他意识到自己真真正正是吉尔伽美什的一个随意摆弄的玩具。
但是因为这种事情真的死掉,一切都完了。
一切都完了。自己的任务也好,未来也好,生命也好,一切都会随着一声枪响结束——
这样想着的迪卢木多,颤抖着身体将脑袋凑了上去。他扶起吉尔伽美什的分身,抿着嘴唇,似乎迟迟难以下定决心。看到迪卢木多这幅样子的吉尔伽美什冷笑了一声,
“快点含进去。敢咬的话,就爆掉你半个脑袋,杂种。”
知道面前已经没有退路,迪卢木多闭上眼,痛苦地张开了嘴。舌尖接触到侵入口腔的肉棒的时候,迪卢木多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鼻腔中嗅到男人独特的体味,这气味让迪卢木多感到一阵恶心。生怕自己的牙齿碰到吉尔伽美什的□□,迪卢不多不得不把嘴巴张的很大,来完全含住对方的性器。压抑着心中的厌恶,迪卢木多用舌头缓慢地舔着吉尔伽美什的分身,喉咙中发出唔唔的声音来,将两只手撑在了吉尔伽美什的大腿上。然而似乎是对这样不愠不火的舔弄感到不满意,吉尔伽美什扣着迪卢木多后脑的手突然使上了力向前推着,接着动起腰来,让迪卢木多固定在一个姿势,任由吉尔伽美什的□□在他的口间抽插。
肉棒的顶端顶到自己的喉咙,迪卢木多只觉得胸口一抽,难受地抓紧了吉尔伽美什的腿。口中的欲望已经达到了全勃的程度,无法思考别的事情,迪卢木多用舌头舔过坚硬的肉棒上突起的青筋,舌尖探进褶皱中刺探着敏感地域,他只希望吉尔伽美什能够尽快射出来,这样的行为可以早点结束——
终于感到口中的肉棒开始颤抖,迪卢木多匆忙想要撤去自己的口舌,然而这样的意愿却被吉尔伽美什从脑后制得死死,还未来得及挣脱,一股咸腥的液体就溅满了迪卢木多的口腔,
“吞下去。其他的也给我舔干净。”
最不愿意听到的指令伴随着手枪在太阳穴口的轻微转动传进了迪卢木多的耳朵里。他闭上眼,将本来已经被顶到唇边的液体一口吞下,接着用舌尖清理起吉尔伽美什性器上残余的白色汁液来。他的眼前发晕,嘴里满是令他作呕的味道,在枪口终于离开自己脑袋的一瞬间,迪卢木多立刻避开了吉尔伽美什的身前,弯下身子去剧烈地咳嗽起来。低头大口的喘着气,他简直想要立刻就去厕所把那些吞下去的液体吐出来,胸腔翻滚着,思维乱作一团。
好恶心。真的好恶心。精液的味道让迪卢木多想吐,无论口腔的哪一个角落都沾满了吉尔伽美什的精液。男人的精液。
在一旁清理干净自己的分身的吉尔伽美什,随手便将用来擦性器的手绢扔到了迪卢木多身上。将自己的衣服整理整齐,吉尔伽美什抱起胳膊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迪卢木多,
“——今晚没你的事儿了。自己想个办法回去吧,杂种。”
擦着嘴角的手停在了嘴边。
耳畔响起吉尔伽美什的脚步声,那男人已经转过了身走回了路上,而后又突然扭过头来,
“手绢给我洗干净。下次见到的时候,给我拿回来。”
看着在原地低着头克制着身体的颤抖的迪卢木多,吉尔伽美什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冷笑。将有些歪斜的领带正了正,吉尔伽美什将迪卢木多扔在身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头也不回地冲着总理府的后门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