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该出门了!”
“早就该走啦,晚了一个小时以上了,前辈。”
迪卢姆多需要的衬衣当然不是商店街能买到的那种。
“那种所谓复古式的剪裁方式是19世纪英伦风剪裁,一般得在高级成衣师处订制。”迪卢姆多倒是很清楚自己得去找的衬衣式样,“不过定制品的价格太高昂了,还是在百货公司看看有没有类似的仿品吧。”
“哪,迪卢姆多,说个实话。你穿什么都没关系,反正那些客人就算盯着你也不是盯着你的衣服看的。”库丘林站在百货大楼的时装部层,看着里面五花八门五光十色五彩缤纷的楼层来计算的服装之后只有一个想法,他还是去休息区找个地方坐着抽烟去算了。
当然的不知道库丘林真实想法的迪卢姆多的注意力放在分辨诸多展位的名牌上。“领班可不会盯着我看。”
想起那个严肃认真颇有英伦老男人风范的酒廊领班,库丘林也不得不赞同,“那倒是。”
两个人浑然未觉自己已经变成了时装部前面的一道新风景。
路过的女性也就罢了,甚至有许多男性都忍不住在路过他们附近的时候驻足。
“看起来像外国人……”站在柜台后的女性售货员的口气中带着微微上扬的波动,而她的同事也凑了过来。
“可是没听说哪个柜台请了模特儿来展示服装啊,而且两个人穿着都很随意的样子呢。”在时装部工作了许久的前辈低声和后辈说道。作为高档卖场集中地,有哪家男装请模特来做服装展示再正常不过,不过就算俊男美女看过不少的前辈再扫过那两个并肩的男人的时候也忍不住一阵脸红心跳。
她觉得那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种非人才能达到的魅力,只是并肩的站在那里就像一幅让人百看不厌的名画。
真是——适合穿任何衣服的男人们啊……
“前辈……你不觉得那个黑发的好帅么……”旁边的后辈声音恍惚而甜腻,发出了和少女一般的感叹。
而行动上也走出了自己的负责区域,试图向那两个人靠近。
“喂,和子,还在上班中哦!”换上严厉的声音,已经是中年的售货员抓住了自己的后辈。似乎是喝止起了作用,已经有些迷茫的年轻女性立刻站住了脚步。
“桂香前辈我怎么了……?哎呀,我这是打算做什么呢。”羞红了脸退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和子头都不敢抬的看着地面。
简直像有魔法一样的啊……桂香感叹着,把视线拉回了手中的出荷入荷手帐上。
“迪卢姆多,还没找到吗?周围都开始有杀气了。”库丘林一边开着玩笑一边不着痕迹的把一顶棒球帽扣在了迪卢姆多头上。
“唔?”有些疑惑为什么库丘林突然拿出帽子,迪卢姆多从专心的寻找中间把注意力扯了回来。“出了什么事情?”
“我现在相信你的魅惑魔术是没法自己控制的了。”库丘林有些头疼的用手压着帽子不让迪卢姆多脱下来,用魔力做成的帽子产生了一定的隔断效果,不知不觉聚过来的女性们梦如初醒一般的慢慢散去。“根本是你的注意力集中到别的地方之后就开始无意识的运作的麻烦魔术啊。”
“所以我说过这是女仙的诅咒。”迪卢姆多低声说了一句,“好了没事了我不会脱掉帽子的。希望男装部的接待员是男性。”
“……我也这么想。”库丘林摊手,“我可是没法对女性动手的,所以要是试装的时候有女孩子扑上来就只能你自己解决了,迪卢姆多。”
“拜托你,把人抱走还是做得到的吧!”声音不自觉的高了一点,迪卢姆多敏锐的发现库丘林嘴角上挑的笑容。“耍我很有趣吗?前辈。”
“好像有点容易上瘾的样子。”库丘林自然而然的勾住迪卢姆多的肩。“那么,目标在哪边?”
可惜运气问题,他们的目标柜台的负责人依旧是一名带着甜美笑容的女性。
看到对方眼前一亮的样子,库丘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迪卢姆多。”
“嗯?”
“速战速决吧。”
“正有此意。”
“我会帮你拉警戒线的。”
“……非常感谢。”
话虽这么时候,库丘林还是非常尽责的在迪卢姆多换装的时候死死的守住了更衣室的门。
最后迪卢姆多选中了三件衬衣,一件是他打工地的基本款式,还有两件比起英伦风在库丘林看来更像法国或者意大利的风格。
“这两件是干嘛的?”库丘林指着包装好的纸袋疑惑不解。说实话这几件衣服比起日常开销来真是贵的不行,但是迪卢姆多付钱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
“一件是我日常用,一件给你。”迪卢姆多着看着库丘林身上的居家款式,和浮在外面和服装完全不搭调的黄金臂环,“一直露在外面总有不方便的时候吧。”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很中意这玩意的。”库丘林随性的说道,“毕竟那时候谁身上没有一堆黄金饰品才是不正常的表现。”
“那倒是。”迪卢姆多同意的点头。
爱尔兰,不,凯尔特人以饰品为身份的象征,无论男女都喜欢佩戴各种各样的装饰,黄金无疑是其中最贵重的一种。
迪卢姆多看着身边的库丘林,他几乎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这人在宴会中的样子。
穿着白色麻布做成短袍,肩膀上搭着狼皮缝制的披肩,裸露的地方用黄金和宝石装点着——虽然现在这个人身上戴着的金饰仅仅只有发箍和誓约之环而已。
不过这家伙一定不肯戴上全套饰品吧……
“迪卢姆多?你在想什么?”
和同伴一起“逃”出人流不息的百货公司,走在通往深山町马路上的库丘林一侧头就发现迪卢姆多又走神了。
“……在想你过去参加宴会的样子。”也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迪卢姆多如实回答道。
“哦,那时候啊。”库丘林笑起来,“没有战事的时候差不多每天都会狂欢到天明——就算只有几个人的小宴也会很热闹。你知道的,就是那样。”
“不过如果是库丘林的话身边会围绕着一群女性吧。”迪卢姆多说道,“有点想看看那个样子呢。”
“得了,现在有你小子在我旁边,怎么可能有女孩子看上我啊。”故意用生气的语调说道,库丘林相信自己没错过迪卢姆多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怎么,我说的有错?”
“我只是觉得,如果想看你被女性包围的样子,我得去准备一副墨镜。”
“哦,找到了找到了。”
看着面前装饰的相当有70年代北海道小店风格的和式店铺,库丘林拉开拉门。
“欢迎光临。”伴随着风铃声的是老店主招呼客人的声音。“啊,没有见过的客人啊,是隔壁街的住户的亲戚吗?”
隔壁街指的是洋风街,如今也还有很多来自外国的老人居住在那里。
“不是啦,我之前住新町哦,不过房子太小了,打算到这边来看看房子。”库丘林打量了一下店铺,也许是错过了高峰期,店铺里面没有第二桌客人,他放心的把迪卢姆多拉了进来。
松了一口气摘下帽子,迪卢姆多用手指顺了顺被压坏的发型。
他的头发看起来顽固实际上很柔软,被库丘林刚才用帽子一压早就不成样子。
“啊啦,真帅气的两位客人呢。”
老婆婆的声音从厨房的门帘后传来,“不过是陌生面孔哦?”
“老婆婆你知道的真清楚啊。”这次连迪卢姆多都忍不住感叹了。
“当然了,我们在这里开了这么多年的店铺,来来去去都是熟客和老客了。”
“说的也是,是在新町开糖果屋的吉川老爷爷推荐这里的,我们今天过来看房子,所以打算就进解决午餐。”露齿一笑,库丘林和迪卢姆多一起在靠近柜台的桌子旁边坐下。
“有什么推荐的吗?老爷爷。”
对着两名表示“只要好吃我们不挑食”的大型犬,老板兼任掌勺的老爷子愉快的端出了自己的拿手料理。
“嗯?原来三文鱼还可以这么做。”库丘林叼着一块奶油鱼饼感叹道。
鱼肉混合奶油,然后以烹炸天妇罗的方式炸成鱼饼。稍微带着鱼腥味的鱼肉混着着无糖奶油的香滑再配上酥炸的刚刚好的面衣,这样的口感让略比库丘林挑食的迪卢姆多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的确不错。”
纯日风的料理对于两名出生爱尔兰一代的英灵来说口味太淡了一点,倒是这样的洋风和式料理让他们觉得别有滋味。
“怎么样,不错吧?”老板笑的很快乐,“这可是为了满足老主顾们的胃口特别调整过比例的奶油鱼饼,以日本人的口味来说这味道可是重了很多啊。”
库丘林赞同的点头,“老爷子,你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那再来试试这个!”从老伴手上拿过两个大盖碗,“特制的超大份盖饭!可不要说吃不下啊小伙子们!”
库丘林和迪卢姆多对视了一眼,后者轻轻勾了勾嘴角,优雅又迅速的对付起面前超过一般尺寸一倍的盖饭。
库丘林用筷子戳了一下盖饭,咧牙笑道,“放心吧老爷子,好吃的东西再多也没问题啦~”
午后的宁静的街道上。
比起偶尔还有行人的和风街,相邻不远的洋风街则空无一人。
这样的宁静让迪卢姆多觉得相当的舒适,冬日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他一瞬间有种就在哪里找个地方眯上一会的想法。
拿着广告传单的库丘林四处张望着,周围的房子建筑的并不统一,每一栋小屋都充满着属于自己国家的风情。
“唔,我看看,这里左转……”拉着迪卢姆多走进侧街,一栋木砖结构看起来有些老旧的红色小楼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哇哦……”库丘林站在前面赞叹的吹了声口哨,“比介绍中的更好哟。”
迪卢姆多抬头看着面前的建筑。
一栋充满着现代爱尔兰田园风味的两层小楼。深蓝色的屋顶看起来就像入夜的天空。外墙上雕刻着几何图形构成的花样,除了有些老旧之外,完全看不出为什么那么便宜的理由。
“库丘林,你确定没有看错价格?”以对方的粗心大意,迪卢姆多完全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没有,我和房屋中介确认过了。”拿出刚才从中介屋拿到的钥匙,库丘林打开了房门。
“……说实话,我实在不敢肯定这个价格……”迪卢姆多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内,不过这样的黑暗无法阻隔英灵的视线。房屋里面除了电器之外的家具都很齐全,而且他也可以轻易的看到里面的装潢同样带着一种温馨的华美。“有别的理由嘛?”
“嗯,的确有。”库丘林拉开了嘴角诡秘的一笑,“迪卢姆多,你怕鬼嘛?”
这次连奥菲那骑士团的首席骑士都忍不住对着库兰德猛犬翻了个大白眼。
幽灵和英灵本质上其实很相近。
为了什么徘徊在世间不断的寻觅,直到得偿所愿。
不同的是英灵们由于自身的传说而获得了强大力量,从而获得了比那些怀着无法实现的愿望的幽灵多的多的机会。
但是他们的区别,也仅此而已。
不过现在却能感觉到幸福的留在现世,似乎已经发生了什么奇迹呢。
打开屋子的电闸,库丘林一路打开屋子的灯。
“实际上就是这屋子闹鬼,所以才会便宜出租。”库丘林也一样很满意里面的装潢。“据说是类似幽灵一样的,偶尔也会喧闹到四周都能听见。”
“鬼屋吗?”迪卢姆多头疼的看到坐在吊灯上的踢着小脚丫对他行着热切注目礼的幽灵小少女,“如果不跟进卧室或者洗浴间的话……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说的也是,喂,小小姐,以后就要住一起了,多指教哦。”扬着手对着幽灵少女打了一个招呼,库丘林看到那个幽灵少女做出了一个捧着脸颊的动作,“砰”的一声消失在空气里面。
“啊,还是个爱害羞的小小姐哟~”
迪卢姆多淡定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库丘林,幽灵不是英灵,就算对你着迷了你也没法拐上床。”
“哎呀?居然被迪卢姆多你吐槽了,真是失败。”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啊,前辈。”弯起嘴角,迪卢姆多笑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愉快。
“喂,小姐哟,合约在哪呢?”
就算是对女性一向耐心过剩的库丘林也不得不提高了音量把神情已经恍惚的受理小姐从冒着粉红色泡泡的状态叫回来。
“啊?啊~对不起。”一边从抽屉里面取出已经准备好的租约,受理小姐一边偷看着站在前面的两个男人。
真不错啊……啊,手上的臂环是一对呢,难道是那种关系吗?国外果然很开放……
“签好了,这是契约金。”库丘林把签好字的出租合同塞回给受理小姐,然后拿起放在一边的备用钥匙丢给迪卢姆多,“唔,回去整理下东西就准备搬过来吧。”
“啊,抱歉呢,搬家要等三天哦,我们会派人打扫好屋子。”受理小姐急忙的在两人身后补充道。。
“哦,这样啊,知道了,多谢。”库丘林随意的扬了一下手,“走了走了。”
“要顺便去买些生活品吗?”对于要搬家这件事情有些在意,迪卢姆多问道。
“不用吧,等三天后搬进去的时候再说。”库丘林回答道。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只要比较安静的时候,无论多远的距离两个人都会选择实体化之后一起并肩前行。
这是两人无声的默契。
“说的也是,除了那些家用电器之外比较多的东西似乎就剩下书。”
“说起来啊,迪卢姆多,那些时装杂志可以送去回收站了啊”
“……库丘林,你是想让我把你的那些XX杂志都塞进垃圾桶啊?”
“噗!别这样,那些可是男人的正常娱乐啊!”
拌嘴的最后是两个人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迪卢姆多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
就算是生来为了战斗的英灵也有奢望宁静的时候。
——这样的日子,他希望能一直就这么下去。
库丘林和迪卢姆多要搬家的那个周日的早晨开始于一连串的敲门声。
好在英灵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神速化,所以负责开门的库丘林虽然只是穿着套头衫和普通长裤,总算是没按照外面站着的某些人的想法是裸着上身出现的。
“哟,起的真早。”日常装束的Archer提着一个包站在门外笑的那个叫灿烂的嘲讽着,而他的Master则保持着优雅的姿势站在他的旁边。
库丘林嘴角抽搐了一下,“是很早,周日早上八点钟来砸别人的家门,连大小姐都跟着爬起来了可真是稀奇的事情。”
“我偶尔也有不会赖床的时候。”凛对库丘林的话飞快的做出反击。
当然,来的肯定不止红衣主从这一对。准确的说,这栋小公寓的对应的楼层上塞满了“人”,或者说,Matster和Servant们。
卫宫士郎和Saber站在红衣主从的另一侧,后面躲着樱和Rider美杜莎,再后面并肩站着一金发一深紫色头发却没什么印象的两名男性,但是两人的态度对Saber都有些恭敬的意味。
伊利亚扯着士郎的一角笑眯眯的挥手和他打招呼,再远一点则是恩奇都和笑的无比乖巧的少年吉尔伽美什。
这样的组合别说打圣杯战争,估计拆了全世界的圣杯都可以了。库丘林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不过这种组合堆在家门口,就算他是库兰的猛犬好战的骑士也有些顶不住啊……
“怎么了库丘林。”还带着一点倦意的声音从库丘林身后传来,迪卢姆多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库丘林侧身让迪卢姆多自己看清楚外面的情况,金眼的枪兵迷迷糊糊的往外一看,吓的几乎立刻清醒过来。
“……”定了一下神,迪卢姆多喃喃道,“我还以为圣杯降临在这里了……”
“同感。”
门外的少年苦着脸双手合十,“抱歉,一个不小心把你们要搬家的事情说漏嘴了。”
士郎没有说出来的话两名枪兵心知肚明——
因为以后就差不多是邻居所以大家都来凑热闹,这就是真相。
“算了,既然大家好心来帮忙搬家我也就不拒绝了。不过大小姐,”库丘林看见已经跃跃欲试的凛补充了一句,“不要碰电器。”
“Lancer,迪卢姆多·奥迪纳。”一直和金发的友人一起站在Saber背后的深紫色长发的男人突然开了口,刚准备让出位置给不请自来的客人们的迪卢姆多停了脚步。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会这么称呼他的必然不是Master就是英灵,这个男人身上的魔力流动代表他必然是Servant。
会这么称呼自己的应该是在四次战争中碰过面的老熟人,但是迪卢姆多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对方。
那个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了迪卢姆多的反应,于是他抬起了手。
迪卢姆多发现他的手上一直抓着一个黑色的摩托车头盔,不过他依然不太明白男人的意思。
不过当对方把摩托车头盔戴上又摘下之后,一瞬间涌上来的记忆让迪卢姆多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
“Berserker?”
“哈?四次战的Berserker?”库丘林也来了兴趣。比起五次战伊利亚的海格力斯,四次战的Berserker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和迪卢姆多相似的浑然天成的优雅,完全看不出一丝的狂暴和戾气。
“在下兰斯洛特,在四次战争中领Berserker阶级出战。”
深紫色头发看起来稍微有些阴郁的男子这么介绍自己,而一直站在他旁边露着明朗笑意的金发男性也顺势的做了自我介绍。
“高文,在某个虚拟的战场上领Saber阶级出战,Master里奥对我一直要来冬木寻找王表示不满,所以把我扔在冬木就离开了。”
一边说着一边无奈的摊手,高文无疑是个相当容易获得他人好感的家伙。
不过库丘林和迪卢姆多都迅速抓到了别的重点。
“你的圆桌骑士们?Berserker是兰斯洛特?”指着后面的两个人,迪卢姆多问Saber。
“正是这样。”骑士王正色的说道,“虽然我也是与兰斯洛特卿一战之后才发现真相,不过……”
似乎和枪之骑士同时想到了当时的黑色盔甲兰斯洛特被牛车碾过的那个瞬间,Saber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哟,传说中的圆桌骑士们啊,小子你真是辛苦了。”库丘林笑着拍打了下士郎的肩膀,“三个大胃王,你的家用还够吗?”
“幸好里奥君有支付高文的生活费,而兰斯洛特也在别的城市工作……”士郎低声回答道,但是声音依然被后面站的笔直的兰斯洛特听的一清二楚。
“必须的,主君的生活费当然该臣下负责。”
两名枪兵的小窝里面的确没什么东西。
家具和大件电器是原房东提供的,所以需要带走的东西真打包起来也快。
窄小的房间自然是容不下那么多人挤进来,按照库丘林的话就是“那么一大群危险分子进来东西就不用搬了,连房子一起联络垃圾回收站吧!”
于是进来打包的只有几个Status里面隐藏了家政属性的家伙——库兰的猛犬自己也被踹去了门外面,毕竟如果真有家政这一项的话,库丘林一定是个大大的D。
“麻烦各位帮忙了。”迪卢姆多开始将屋子里面的杂物分门别类的时候,向准备战斗在不同地方家政系同伴们稻说道。
在屋子里面蹲着的几个大男人们相视一笑,果然,这年头家务之王什么的,是好男人必须的属性啊……
至于唯一的一位家事A级别的女性间桐樱,男人们一致表示既然大部分的女孩子都在楼下的小咖啡屋外喝茶聊天,所以樱也一起去好了。
卫宫士郎和Archer负责打包厨房用具,迪卢姆多收拾卧室,而恩奇都和兰斯洛特两个人则合力来打包家电运送去恩奇都的车上。
实际上打包分类运送这些事情只花了两小时不到,加上士郎和Archer在厨房里面因为厨具打包方法问题起争执的时间也不过两个半小时。
虽然损失了一小半的厨房用品,不过有两个死脑筋的家伙们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赔偿之后,迪卢姆多也只是叹了口气把最后两袋东西转给正在等待的兰斯洛特。
最后的检查了一遍屋子确定没有什么遗漏,迪卢姆多拿上备用钥匙和大家一起下了楼。
楼下库丘林和高文以及少年王陪着一众女士谈笑风生。
三个隐藏技能表里面一定有“逗女性开心”的家伙凑在一起的威力无人可挡,就连一向表情淡薄的樱和一向自持的凛也时不时露出笑容。
“该出发了哟?”恩奇都向众人招呼道。“东西都已经搬上车了。”
“哦,辛苦你们几个了。”库丘林立刻丢下了女士们走了过来从迪卢姆多手上接过钥匙,“我去找房东。”
“挚友,辛苦你了哟。”年幼的王迅速的把谈话截了个尾跑到恩奇都的身边,对方自然的摸了摸他的金发。
“那么大家看看怎么回深山町。”士郎发话说道。“可以灵体化自己过去的英灵们就不算在里面了。”
“我有带摩托车。”兰斯洛特说道。“高文不用灵体化,我带他过去就行。”
“对,就是这样~我一直都想试试看摩托车,可是里欧殿下一直不肯同意,你看我连安全帽都准备好了~”
“哦?那辆新款的重型摩托原来是你的啊。”Archer一锤手心,“借我解构一下?”
“……连交通工具都用魔力投影也太奢侈了吧,英灵Emiya。”兰斯洛特皱了皱眉头,显然对Archer这种浪费行为不予赞同。
“我是Rider骑自行车带过来的,所以现在还是和Rider一起走。”樱礼貌的鞠了一躬,她旁边的Rider保护似的抱着胳膊站着,顺便对所有的男人们挑了挑眉,顺便推了推眼镜。
“那么……Saber没有办法灵体化,士郎和凛还有伊利亚,加上吾友,就是五个人……那么上我的车一起走好了。”
“喂恩奇都,你的车是跑车吧,坐得下这么多人?”已经办完退租手续的库丘林走了过来,疑惑的看着那个提议人。
“啊,来帮忙搬家怎么会开着跑车呢?”恩奇都笑笑,指着不远处停车场并排停着的一辆沃尔沃小型货车和一辆黑色路虎,“所以我带了搬家用的货车和自己的车过来。”
一瞬间,某几个一直为了家用拼搏的人的心里都掠过了同一个想法。
——死有钱人。
也许是有三个高幸运的存在镇压全场,搬家的过程中一路顺利。
至少没有发生汽车突然爆胎,路灯炸裂,地下煤气管道爆炸之类的事情。
至于意外多少还是有的,虽然完全是人为事件。
起因是因为凛的一个问题。
“喂,我说,你们刚才都看见迪卢姆多和库丘林手臂上的金臂环了?”对宝石和饰品敏感异常的宝石魔术使用者提问道,“好像是一对的东西啊。”
“而且是魔力构成品。”对物体解构材质同样敏感投影魔术使用者补充道,“很强的魔力,都快和令咒的魔力相等了。”
“是Geis吧~”虽然魔术能力不怎么样不过好歹这辈子是魔术世家继承人的恩奇都很快猜出了答案。
“很强有力的Geis。”Saber同意的补充道。
“在我看来吗,好像结婚誓约一般的东西呢。”年幼的英雄王的话让恩奇都稍微手滑了一下,高速飙车中的路虎差点撞到旁边的护栏。
“哇!挚友,小心!”
“……吾友你突然说出这种话实在很考验我的车技呢……”
等到了深山町的洋风街,所有人又是一阵忙碌把打包好的物品送到各个归属房间。
这栋有两层楼的小洋房可比库丘林之前的狗窝大了不少,中介公司也很负责的将每个角落都打扫的相当干净。
似乎因为来了许多强大的Servant,这栋屋子的常住户幽灵小姐不知道躲去了哪里,连个裙摆都没有冒出来。
等一切都归为之后,众人才发现早就过了午饭时间。
“嘛,虽然很想敲你们请客,不过我猜你们也没有什么富余资金了吧?”堪称某个世界最大的盗版商的男人笑眯眯的发话。“这样的话就没法好好的吃一顿了。”
“就算有富余资金我也不敢在有三名圆桌骑士的情况下请客吃饭好吧,盗版商。”库丘林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这句话显然引起了骑士王的不快。拥有凛冽斗气的少女双手轻轻一合,做出一个虔诚的姿势。“美味的食物要怀着感激的态度吃下去,吃得太少就不成敬意。”
“……总觉得没法反驳啊……”迪卢姆多看着对于自己的王的话默默点头的两名圆桌骑士,发出了一句不知道是同意谁的话的感叹。
最后的结果当然还是最有钱的金主出钱出力解决问题。
恩奇都再次开车到超市拉回了足够的牛肉、蔬菜、土豆和胡萝卜、盒装咖喱以及大米,甚至还带回来两个足够大的锅。
“这样应该够了。”总是温和的笑着的恩奇都把东西堆进厨房之后,拍了一下迪卢姆多的胳膊。“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煮咖喱是吗……虽然不能说拿手,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迪卢姆多看着一大堆的材料点了点头,“多谢你,恩奇都。”
“没关系,没有Master的Servant要靠食物补充魔力很正常,要做出能塞满一屋子人的胃的食物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说的也是,尤其是一群已经饿过头的……嗯,那么我开始了。”
“所以说——怎么回事?”气势凌人的远坂凛大小姐在大屋的厨房中叉着腰,气势汹汹的逼问这栋房子的二位主人中怎么看都比较好欺负的那位。
被凛堵在厨房里面旁边还有Archer和年幼的英雄王作为帮凶,迪卢姆多直觉这件事会很麻烦。
从走进厨房的人不是士郎和Archer这种组合而是Archer主从的时候他就开始有不好的预感,而看见年幼的英雄王走进来关门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预感成真了。
首先把炉子的火调小,迪卢姆多这才镇定的面对让他有些不自觉想后退的红衣少女,“凛殿,请问你在意的是什么事情?”
“还有什么啊!”凛指着迪卢姆多手臂上的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金环,“这个,你和库丘林那家伙定了什么Geis?”
迪卢姆多对着三双散发着八卦目光的眼睛稍微的瑟缩了一下。
压力很大,压力真的很大。三人组的目光怎么都很像他的养父借口要写诗歌然后把他从死亡的睡眠中拉起来之后的他看到的养父盯着自己的眼神。
这样的联想让迪卢姆多再次发挥了战士的果断——果断的说出实情。
当然,言语上的修饰迪卢姆多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就是和库丘林……定下的只要活着就不会背弃,类似伙伴关系的誓约。”
“哦?伙伴关系吗?”凛的声音微微上挑,这种语调让迪卢姆多确切的知道眼前的大小姐根本不相信他的说法。
“唔,凛,怎么说伙伴关系也会有很多解释。”Archer抱着胳膊补充道,“比如说,夫妻关系也可以称为伙伴。”
“大人们总喜欢把很多事情弄成一个词表示,很复杂呢。”年幼的英雄王露出“真难理解”的样子,“是吧,迪卢姆多?”
三人组的态度让金眼的枪兵意识到再怎么巧舌如簧对这三位也是油盐不进的之后,他飞快的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的确,事情就类似你们说的那样。”大方的承认了众人的猜测,迪卢姆多用一只手的食指撑着下巴,“不过的确是伙伴关系,凯尔特式的。”
“哦,原来如此。”对“凯尔特式”这个补充很满意的大小姐拉上了自己的Servant,“走了Archer,既然得到答案了就不要再打扰阿迪做饭啦~”
“嗯,加油迪卢姆多,我也很期待美味的咖喱哟。”幼年的王在退出厨房的时候礼貌的带上了门。把迪卢姆多若有所思的视线隔绝在厨房之中。
“真是啊……不过剩下的事情,交给库丘林处理就好了吧?”微笑着摸了摸手臂上的金环,迪卢姆多自言自语了一阵之后,再度投入名叫“厨房”的战场中。
“我说你们啊……!”
刚走出不远的三人组被库兰的猛犬拦在了走廊里面。
“我说大小姐,怎么你也和吉尔一起起哄啊?”库丘林显然对同伴被逼问这件事情不爽,眼角抽搐着盯着面前的一行人。
“啊拉,库丘林,不就是结婚这种事情吗。”凛笑道。
“嗯,就算想省了婚宴的钱也不用这样,我是完全不介意把今天这一餐当做你们的结婚酒宴的。”
“不过说起酒宴的话……”年幼的王看着从库丘林背后出现的恩奇都,“挚友,果然还是应该更热闹一些吧?”
“当然了,毕竟是王参加的酒宴。”
“喂!恩奇都,为什么连你就搅合进来了!适可而止啊!!!”
库兰猛犬的咆哮飘荡在新屋的上空。
不过两位Lancer“结婚了”这件事情,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时间又转了一圈。冬天过去,春暖花开……不过对于温度本来就比别处高那么一点的冬木市来说说,春天转眼即逝,初夏瞬间到来。
“好热!”看着头上的吊扇“吱悠吱悠”的慢慢旋转,蓝发的枪兵终于受不了的从已经换成了凉席的床上跳起来,“热死了!”
“心静自然凉,库丘林。”比裸着上身穿着短裤还喊热的库丘林穿的严实的多的迪卢姆多叹了口气看看头上的吊扇。
倒不是说不想装空调,不过目前积蓄不多,看库丘林的样子恐怕在家的时候空调不会断。
装得起空调付不起电费什么的……听起来真悲催。
不过对于现实一向接受度很高的迪卢姆多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书,“要冰啤酒吗?”
“哦哦!总算听到能让人有点活力的事情了!屋子里就算开着电扇也不凉快,还不如去顶上划个风符文舒服!”
迪卢姆多牵了牵嘴角,“前辈,影之国的女王陛下知道你这么用努恩符文不知道会怎么想。”
“学了就要用,管他呢。”库丘林倒是洒脱的很,对着迪卢姆多勾了勾手指。
后者挑了挑眉,还是一条腿跪在床沿低头凑了过去。
理所当然的压下迪卢姆多的头,库丘林亲吻上在眼前微张的薄唇。
舌尖扫过对方的牙龈,在对方放弃守备的时候加深舌与舌的纠缠,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才将人放开。
用手指扫过对方的唇瓣,库丘林玩味的看着自己的指尖,“小子,我还以为你真不会流汗呐?唉哟!”
松开手里的蓝色发辫,迪卢姆多从床上爬起身,“我去拿啤酒,麻烦你布置一下天台了,前辈。”
等迪卢姆多抱着啤酒走上天台的时候,库丘林已经滥用努恩符文完毕。
蓝色的长发在风中被吹的一团凌乱的样子让迪卢姆多瞬间有种看到了在风中狂奔的长毛狗的错觉。
“笑什么笑啊,迪卢姆多。”库丘林拍了拍身边空着的椅子,“还不快点坐下来。”
“是是。”将手里的啤酒罐递给库丘林,迪卢姆多在空椅子上坐下。符文制造的风吹动着他的头发,在库丘林眼里,前面那络刘海摇摆的和某种动物的尾巴一样欢快。
“真没想到冬木也能平静这么久啊。”打开啤酒罐喝了一口,迪卢姆多感叹道。
“平静吗?”想起所谓乱糟糟的日常生活一半以上源自不远的卫宫家,库丘林的脸就黑了一半。
迪卢姆多倒是很清楚他的想法,忍不住的勾了嘴角,“对比产生美啦前辈。”
“拿圣杯战争比的话什么都很美好不好!”对于自己的后辈每次都有奇怪的认知这点翻了个白眼,库丘林灌了一大口啤酒还没咽下去的时候……
只有魔术师和Servant能感觉到巨大激荡冲击着魔力构成的躯体,库丘林和迪卢姆多同时停住了动作。
“感觉到了吗?”库丘林站起身,看向河岸的方向。
“啊……”迪卢姆多的反应更加激烈,战斗装束已经穿了起来,显然认出了在河岸边制造出爆炸一般的魔力波的是什么。
“又一个被莫名其妙召唤的Servant?”
“对我来说……绝对无法容忍的一个存在。”迪卢姆多金色的眸子像要透过夜幕勾画出敌人的样子。“吉尔·德·雷——第四次战争中,领Caster阶级登场的堕落恶灵。”
“感觉到了吗?”库丘林站起身,看向河岸的方向。
“啊……”迪卢姆多的反应更加激烈,战斗装束已经穿了起来,显然认出了在河岸边制造出爆炸一般的魔力波的是什么。
“又一个被莫名其妙召唤的Servant?”
“对我来说……绝对无法容忍的一个存在。”迪卢姆多金色的眸子像要透过夜幕勾画出敌人的样子。“吉尔·德·雷——第四次战争中,领Caster阶级登场的堕落恶灵。”
战士们互相交谈的时候,从另一边的言峰教会所在地升起信号烟火。
“魔术文字……虽然看不懂不过这件事似乎比阿迪你认识的还复杂啊。”
“比起这个,怎么突然换称呼了。”被烟花信号分心的迪卢姆多稍微平静了一些,却发现库丘林不经意的换了对他的称呼。
“要怎么说?早就想这么叫叫看了。”库丘林伸了个懒腰,深蓝色的战服瞬间覆盖了他精壮的身躯,“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会一直坚持着用全名称呼人的只有阿迪你哟?”库兰的猛犬扯出一个露出牙齿的笑容。“就算是在过去,上过床之后也是亲密的友人了,难道阿迪就没有试着用别而称呼叫过友人吗?”
“……没有。”认真的枪骑士仔细的想了想,“最多没有敬语吧。”
“哈啊……看来是不能期待你了。”库丘林看着慢慢消失的魔术信号,重新把话题扯回来,“走。”
“这件事情库丘林……”
“狩猎啊,这是狩猎!这么好的猎物,我的Gae bulga可是一直在叫嚣想要撕裂和咬杀!”
“说得是——对付这种外道,无须任何犹豫。”
枪之骑士交换了眼神,同时跃向天台外的虚空。
惊人增长的魔力惊动的自然不止在天台上喝酒的枪骑士们。
同样和那个疯狂的外道交过手的Saber也从卫宫邸直冲了出去,所以寄居的凛也和Archer一起追了过去。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到达了现场的众人的视野里面最先看到的是某辆拉仇恨的跑车。
“没想到英雄王和他的Master也来了。”迪卢姆多对于那个少年和成人版的区别依然不太习惯。
“其实就是成年的那个,估计也会抱着‘看一起群杂碎的表演来取悦’的心情而出现的。”抱着胳膊的Archer吐槽道,不过似乎没打算针对幼年个体。
“喂,恩奇都,情况怎么样?”库丘林对着河岸上的人影问道。
“上来看吧,不太好。”三流魔术师一流近战高手抱着自家的Servant,看着河面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众人爬上了河堤。
宽阔的河面上出现的不是一个召唤阵,而是四个。
不知为何比过去更暴走的场面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源源不断的魔物从四个召唤阵中蠕动而出,组成了四个连着召唤阵似的柱状个体,渐渐的把召唤阵包围起来。
“看起来还没有完全脱离召唤阵,如果现在切断召唤阵的魔力的话,应该可以阻止。”迪卢姆多分析道。
至今对魔术认知还是半吊子的士郎这时候自然是插不上话的,而凛则同意的点了点头,“不过问题是,Saber说的那个四次战的Caster是在哪一个……恶……柱子里面?”
“恩奇都你看到没有?”库兰的猛犬打量着四个差不多的柱子,确定从外表上没法从这一堆肉乎乎的触手扭成的玩意里面找到人形,只得询问第一证人。
“我来的时候已经成型了一半,最初的增殖速度非常快。”褐肤的青年回答的时候,没有起伏的少女音毫无预警的插了进来。
“没错,正是这样。我逃走的Servant们哟,既然你们都自觉的和其他人一起聚集了过来,那么好好的发挥下作用吧。”
“卡……卡莲!”虽然摆脱了令咒的控制但是一直极力回避着和白发少女见面的库丘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一样炸了一下。
而幼年的英雄王也立刻换上了无辜和绅士的表情从现在的Master怀里偷偷的看着那个继承了言峰教会的少女。
“卡莲希望我们怎么做?”幼年的王询问道。
“哎,比起那条败犬来,还是吉尔明白多了。”负责在圣杯战争中善后的少年露出了让周围在场的所有Master和Servant胆寒的表情。
“从教会的角度来说,四根柱子无论哪个是本体都必须完全摧毁。从我的角度我不希望花费太多的善后费用。”面无表情的少女说道,“这两个条件,希望你们达成。否则……”
一瞬间,所有人都有一种看到了言峰绮礼那个恶魔的错觉。
“四根魔物柱分开消灭会损毁的东西一定很多。”库丘林无力的看着还在增长的柱子。
“嗯,实际上,这些魔物就算用普通的方式摧毁也只会促成它们的再生。”Saber说道,“对军以下的宝具没法有多少作用。”
“唉?这样吗?还真是个麻烦的东西。吉尔又不像某个无脑星人可以直接开宝具轰炸。”
“对不起呢,库丘林。”年幼的英雄王笑得异常可爱,“解放EA的话,这里会全毁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