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vant组显然无法提出有效的作战方式。
虽然战力来说,这次的五人组合比上次的五人组要齐心协力的多,却偏偏少了一个能开“王之军势”的征服王。
固有结界么Archer是有的,不过想用他的固有结界一口气拖住四根魔物柱,那也是不显示的事情。
何况这次还多了一个“不准搞破坏”的限定条件……
对上次战斗还有着深刻记忆的迪卢姆多和Saber对着叹了口气。
一边商议的三个Master似乎终于和卡莲达成了共识。
“库丘林,还有Saber,吉尔。你们三个配合Archer,把魔物们往空中聚拢。”负责作战说明的凛大小姐抱着胳膊,“Archer,你能用固有结界把那团东西固定在半空中吗?魔力什么不必吝啬,我会全部供给给你的。”
“既然凛你都这么说了,我不用全力也说不过去。”红色的弓兵耸了耸肩。
库丘林“啧”了一声,“要配合这个家伙让人相当不爽,不过也没办法。”
“迪卢姆多,你在Archer他们引开魔物之后尽快破坏魔法阵,然后代替Saber。”确认了迪卢姆多接受了作战意图之后,凛继续道,“Saber,等Acher困住魔物,迪卢姆多破坏了魔法阵之后,扫荡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了解了,凛。”拥有黄金剑的骑士王明白自己被分配了和过去大致相同的工作,用力的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我也没什么意见呢~”从王之财宝中挑选出适合的宝具,幼年的英雄王歪了歪头。
“那么拜托了,大家。”
三大骑士阶级的Servant冲向黑夜的样子就像在夜空中拉出了异色的光线。
站在河堤之上的迪卢姆多目送着库丘林冲向最近的魔物柱的同时,他的手在虚空中慢慢的合拢。
收拢的手指之间具现出宝具的形状。
这次再次来到现世之后,迪卢姆多第一次拿出属于自己的两把宝具。
被符文布缠绕收敛了光辉,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线条流畅的枪身和锐利的枪尖。
就算不懂武器的人也能看出这是两把稀世的武具,而能拥有它们的主人必然也非一般的人。
手握着两支宝具的英灵在夜风中绷紧了身体,犹如活动双手一般挥动了手中的宝具。
深色的布条在挥舞中化为碎片,以“Gae Dearg”和“Gae Buidhe”为名的魔枪逐渐在现世的空气中展现了自己的面目。
能切断魔力的长枪“破魔的红蔷薇”,拥有伤口无法复原诅咒的短枪“必杀的黄蔷薇”——这也是为什么Master们的作战计划中,将这位凯尔特传奇中的骑士放到“破坏召唤阵”这一步的真正用意。
能够再度出战的宝具在黑夜中发出了裂风的清鸣。
视线追随着已经投入了魔物柱中的库丘林,迪卢姆多惯性的抬起了右手放在嘴边,亲吻手中之枪。
“将此战的荣耀献于吾主。”金瞳的骑士如此宣言着化为闪电,“为了胜利!”
魔物柱本身就是活物。或者说对于魔物们来说魔力构成的Servant无疑是异常美味的存在。
就算普通的攻击也含有魔力——这样的诱饵对追求魔力壮大自身的魔物来说再好不过。
库丘林几乎没有费力就把魔物柱引向需要的方向。
暗红色犹如鲜血凝固的魔枪每一击都会划出无数的枪影,被击中的地方由于力的挤压在撕碎的瞬间炸裂,看起来就像是被猛兽的爪牙抓咬过的血肉。
红色的死棘之枪在魔物的血肉中穿梭,轻松的就像在切割豆腐做的雕像一般。
“这种程度的战斗完全无法满足啊。”库兰的猛犬呲出了犬齿,手中的长枪挽出一个枪花。枪影在空气中划出数个小圆,眼前的魔物再度爆裂出一蓬血雾。
眼角的余光透过血雾却正好看见了绿色的身影踏破海波直冲而来,库丘林不禁得意一笑。
不愧是经历了无数场战斗的战士,本能的和他一样选择了最适合的先攻地点。
长枪翻搅着将射出的触手变成一团烂泥,库丘林看着迪卢姆多已经冲进了召唤阵。
绿色枪兵手中鲜红的魔枪劈开了召唤阵不详的荧光。虽然迪卢姆多并不懂得魔术结构,但是战士的直觉让他准确的抓到了聚集魔力的流向。
就是这里!迪卢姆多举起红蔷薇,锐利的枪尖笔直的插入那个看不见的核心狠狠的往下一拉。
一声尖锐刺耳的嚎叫声传遍了河岸,被切断了召唤根源的魔物犹如暴走一般的无视了库丘林继续的挑衅,爆射而出的触手直扑切断了召唤阵运转的迪卢姆多。
敏捷胜过所有人的金瞳枪兵毫不慌张的闪开了所有的攻击——在破坏了召唤阵之后他甚至没有回头的奔向了下一个目标。
在攻击者的眼里,他的背后没有丝毫的防护,就像敞开的大门。
这样的破绽就算是只有战斗本能的魔物也不会放过,但是它的智力显然不够理解为什么金眼的枪兵会如此放心的冲往下一个召唤阵。
“混蛋,居然无视我吗!”库丘林从半空中踩踏着魔物柱冲向掉头的敌人。“怎么可能让你这种玩意碰阿迪一根触手尖!”
咆哮的猛犬手中的魔枪爆发出鲜红的魔光,“Gae——Bolga(突穿死翔之枪)!”
分裂的枪影化作迅猛的雨点笼罩了魔物的躯体,如此剧烈的攻击让被切断了根源的魔物发出了更加痛苦的哀嚎,扭头追向发出了这一击的库丘林。
“继续!迪卢姆多!你的背后有我!”
“啊!”站在第二个召唤阵上的金瞳枪兵露出了微笑,“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库丘林。”
留在河堤上的Master们并没有幸免于这场近乎于乱斗的魔物大战。
零星碎散的魔物柱碎片落到地面上变成的小号触手海星却也还在Master们的能力范围。
专业的除魔师卡莲不必多提,而士郎的投影魔术和凛的魔法弹也都可以确实的对这些小魔物们造成伤害。
“不过恩奇都的战斗方式让人叹为观止呢……本来以为他是个循规蹈矩的魔术师的,结果也是个异类啊。”
看着用一把附加了强化魔术的短刃利落的切开了魔物再淡定的一拳轰碎的恩奇都,凛不由得感叹道。
褐色皮肤的青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露出了微笑,“嗯,当然了,我也只有近身格斗这一点值得拿出来啊~”
“……是吗。”看着又一个被外表优雅的男性随手撕裂的魔物,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凛,Saber那边魔法阵已经全都破坏了!”士郎提醒道。
“Archer!”黑发的少女对自己的Servant叫道。
“交给我,凛,拜托了。”红衣弓兵将双刃交叉在胸前,仿佛时空的尽头流逝而来的咒语从他口中响起。
“I am bone of the sword...”
“Saber。”迪卢姆多纵身拦在骑士王的前面,以手中的双枪对准魔物划下一个漂亮的斩击。“去吧。”
金发的骑士王没有啰嗦。枪之骑士的可靠他从上一次的战役中有过充分的体会。
“交给你了,吾可靠的战友。”银甲蓝衣的身影踩在枪兵挑起的枪尖上一个借力,飞快的向逐渐开启的固有结界方向奔去。
黄蔷薇再次划过魔物柱的躯体,无法愈合的伤口上魔物痛苦不堪。
但是这样也没有让魔物放弃继续追击Saber的想法。
似乎上一次的记忆让它判断出那个奔跑的剑士是最危险的存在。
“这可不行啊魔物,你的对手是我。”战斗中的凯尔特骑士露出了平时绝不会显现的狂傲表情,红色的长枪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
“虽然没人观赏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不过这种时候就不用计较这些了。”迪卢姆多如此宣称着,空气中逐渐浮现的长剑带着连魔物都觉得不祥以及危险的气息。
“我的魔剑啊,现在,从古老的记忆中现身!”将黄蔷薇甩上半空,枪之骑士用双手握紧了那把由海神赐予的魔剑。
“宣泄吧,咆哮吧!Mor-alltach!”
名为“狂怒”的魔剑燃烧出黑色的魔火,冲破魔物的同时带起的巨大冲击将魔物柱一边撕裂的同时一边击飞向半空中已经成型的“无限剑制”。
再度扩大的固有结界将最后的魔物柱包裹了起来,拖往无人的半空。
“Saber!现在!”
固有结界破碎的一瞬间士郎大叫了出来,而金发的骑士王早已从风王结界中解放了自己的宝具。
“Ex——calibur!”
丑陋的魔物团被金色的洪流完全的淹没。
刺眼的白光占据了所有人的视野。
魔物被消灭的瞬间悲鸣声在河岸的上空久久的回荡,等到所有人的视力恢复之时,丑陋的魔物群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河堤上却多了一个Servant的身影。
破烂的长袍,鲜血淋漓的双手还紧紧的抓着那本已经不成样子的人皮书以及——卡莲。
“呃……他真是选了一个好人质呢……”收起呃自己的宝具的幼年英雄王靠在自己的Master身边,带着一脸敬佩的神情崇拜的看着四次战争的Caster。
和他同样在“魔女”的手下共事过的库丘林显然和他是一样的表情,这让迪卢姆多开始犹豫要不要出手解救人质这个问题。
而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Saber和英灵Emiya也是一脸同情——对着Caster,而非对着卡莲。
“圣少女哦,快放弃你那无谓的理想吧……否则又有人要在你面前死去了哟!”重伤的Caster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圣少女之梦”,他用虚弱的语气威胁着站在对面的Saber。
“都已经隔了十年你的眼神还是一样的差啊……”剑士对于这个自称是“吉尔·德·雷”的家伙是不是眼瞎了再度怀疑了一次,然后干脆的扭过了头。
就算尖锐的可以割开喉管的手指已经触及了自己的皮肤,面无表情的白发少女依然面无表情。
当然,从自己人的方向可以看到一截红色的圣骸布已经从少女的袖子中滑了出来。
“他死定了。”蓝发的猛犬如此发言。
“嗯,难得我们意见一致哦?”幼年的英雄王拼命点头。
就在Archer已经在心灵通讯里面开始开盘赌那个倒霉的Caster会被卡莲拆成几节的时候,终于发现自己被无视的吉尔·德·雷爵士愤怒了。
“你们这群——”
可惜他的话还没喊完,从右边飞来的一脚就让他连人带书的一起滚到了地上。
“吉尔·德·雷卿。”少女清冽的声音伴随着重甲战鞋踏上悲剧的caster的脸颊的背景音效一同响起。“卿作为骑士,可不应该把妙龄的少女当做人质的哟?”
新出现的少女英灵银甲蓝裙金发,圣洁而清冽的剑气缠绕在她的四周。
然而强烈的既视感让英灵Emiya拍了拍身边的剑士的肩膀。
“Saber,你妹妹吗?”
“开什么玩笑,我是不列颠之王,她可是法国的圣女啊!”Saber喃喃道。
“哦,原来是死敌。”
“Archer你的历史课一定都打瞌睡去了。”
三好学生卫宫士郎不得不开口为自己正名,“Saber,我可没有在历史课上打瞌睡啊!不要把Archer的问题算在我的身上!”
(9)
Archer和士郎的争吵那是日常的BGM,在场的围观群众非常统一的忽略不计之后,重新把视线转回出场的圣少女贞德的身上。
然后大家都很有一致的转过头去该看什么看什么,就是不看那边的惨案现场。
——原来那个Caster的虐待癖是被虐出来的吗……?
——啧……这一声骨头还没裂掉啊……
——英灵的抗打击性能力比较强。
——这种时候是惨剧吧……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背后的重鞋践踏终于到了尾声。
金发的少女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收回了脚,漂亮的蓝色眼睛转到了众人的方向。
少女带着一种属于少年剑士般的风姿提了提裙摆,“三次战时期的Rule贞德,见过诸位。”
代表众人发言的本应该是与少女有着某种相似的Saber,何奈对于贞德来说大不列颠的王那是敌人中的战斗机。
换上的是虽然女难不断但是接人待物EX级别的迪卢姆多。虽然枪兵来自爱尔兰不过那时候还没不列颠更没有英国。
“你好,贞德小姐。”行了一个凯尔特式的骑士礼,迪卢姆多扫到了少女脸上平静的表情,立刻决定速战速决。“您打算如何处理……Caster?”
蓝眼的少女扫了一眼四周,单手拎起了大概已经被揍成了软体动物的Caster的衣领。
“被誓约胜利之剑击中,就算是我信赖的吉尔也没法继续在这个世界呆下去了啊。”完全无视伤逝会加重到“还有个五分钟就会烟消云散了吧”这点是自己造成的,圣少女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我会把这个走错路的家伙带回英灵座的。没有他帮忙,很多事情都看不懂呢。”
被少女突然的笑容闪的脊背一阵发凉的迪卢姆多转头看向同伴们,得到了争先恐后的“就按照贞德的意思做”的暗示之后,黑发的枪兵微微欠身,退回到人群里面。
“多谢你们。”圣少女带着符合名号的笑容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
——如果不是她手上拖着的百分之九十五疑似尸体的Caster的话,倒是真·当之无愧的圣少女。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我或者也会迷恋上这个笑起来光辉灿烂的女孩子呢。”库丘林对着空无一物的夜空如此发言。
“所以你是抖M。”红衣白发的枪兵总结性发言。
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自己的前辈和凛大小姐的Servant分开,迪卢姆多的脸色显得有点苍白。
“怎么了阿迪。”敏锐的察觉到同伴的变化,库丘林不着痕迹的支撑住有些微微摇晃的身体。
“没事……可能是之前一直没使用大范围的宝具,所以魔力突然消耗变大有些不习惯。”迪卢姆多笑笑回答道。
日常平静的生活几乎让他忘记了自己还是个Servant的事实。
不知从何处聚集而来的魔力对于日常生活有富余,但是对于魔力只有D的自己来说,没有Master的补给贸然使用对军宝具果然还是有些勉强。
“有件事情忘记说。”
白发的修女突然开了口,“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现在圣杯对Servant的魔力供给已经达到了不需要Master的状态。而且Servant可以以正常人类的方式恢复魔力。但是……”
卡莲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两名枪兵,“突然的大量消耗会让这种自然的魔力产生变缓。不过魔力的交流会让产生速度变成正常——并且不局限在Master和Servant之间,说明完毕。”
修女的话不算直白也不算隐晦,不过在场的几对全都闹了个红脸,纷纷表示“有事先走了”。
库丘林无奈的看了一眼连耳根都开始发红的同伴,“我说卡莲啊,这种事情私下说不行吗?”
“闭嘴,逃掉的败犬。”卡莲看着库丘林。“还是你要回教会帮忙?”
“嗯……我也有事,先走了。”一手抓着迪卢姆多一起灵体化,库丘林不忘说了一句,“不过卡莲你如果真需要的话,我当然乐意为女性服务。”
“我记住了。”白发修女喃喃的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她走下了河堤,顺着明暗不定的路灯走向教会的方向。
前方熄灭的路灯下似乎蠕动着一个黑影。
熟悉的非人气息让卡莲停住了脚步盯着前方的黑暗。
橘色头发的青年摇摇晃晃的从阴影中走出,清秀的脸笑得有些扭曲。
“啊,漂亮的小姑娘,要不要去一个充满了艺术的地方呢?”青年的手指中夹着明亮的小刀。不,不如说是这把刀已经和他的手融为了一体。
并非人类……而是……
“消失吧,恶灵。”
鲜红的圣骸布在夜风中卷起,缠住了选错目标的亡灵。
“愿主赐予你安息,阿门。”
屋内依然闷热的没有什么风。
库丘林干脆的把迪卢姆多拉回到天台上。虽然Rune字符因为刚才的战斗已经失效,不过进入了深夜之后的室外的温度也开始变得凉爽。
“实体化,阿迪。”库丘林轻声的命令道,魔力开始缺乏的金眼枪兵本能的在空气中现出自己的模样。
脸色看起来还是很苍白,就算灵体化也阻止不了魔力的继续流失。
现在的状态下魔力获取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就无法自行复原这一点,迪卢姆多算是用身体亲身的体会到了。
身体脱力的倒在椅子上,迪卢姆多看着俯下身的库丘林。
库丘林的手扶着迪卢姆多的肩膀,压低的身体似乎要将迪卢姆多全部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之下。
“……”迪卢姆多有种感觉,面前的人已经变了个样子,就像是他曾经追逐过数个山林的狼一样,库丘林用血红的眼盯着自己。
每到某种时候,自己熟悉的人就会变成另一种样子——但是现在不是还在露天吗?这样的想法促使迪卢姆多将问题变成语言吐了出来。
“库丘林……你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这个问题让蓝发枪兵痞痞的一笑。“当然是……”
后面两个字库丘林是贴在迪卢姆多耳边用吐息一般的方式说出来的。
他容易羞涩的同伴瞬间连发根下的皮肤都红了起来。
金色的眸子用一种恼恨般的神情盯着俯视它们的库丘林,那样的姿态让库丘林觉得是一种诱惑。
无言的、无意的、发自本能的邀请。
因为彼此的身体都已经熟悉,所以迪卢姆多并不会下意识抗拒他的抚摸。
库丘林用手指摩挲着迪卢姆多颈部的肌肤,皮下血管的跳动和肌肤的温度一起在指尖蔓延。
“库丘林。”迪卢姆多轻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库丘林。”
迪卢姆多的声音在夜风的伴奏下就像在轻吟的牧笛,被诱惑的库丘林低下了头。
然后狠狠地在对方裸露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喂……很痛啊!”就算魔力不足金瞳的枪兵也忍不住的叫了出来,伸手把压在他身上的库丘林推开。
“看来的确是迪卢姆多不是别人啊。”顺手拉住了推开自己的手,库丘林将对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唔,果然,之前都没确定过,但是阿迪的手上果然是和蜂蜜一样的味道啊。”得逞的野狗满足的放开了迪卢姆多的手指,趁着对方还没发怒之前欺身上前。
“不过我最喜欢的,果然还是阿迪的嘴唇。”
这么说着的库丘林用牙齿叼住了眼前微张的嘴唇。
在他的注视下迪卢姆多闭起了眼睛。库丘林知道他所中意的同伴还没脸皮厚到可以和他睁着眼睛纠缠。
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闷笑,库丘林不再磨蹭的吻了下去。
他的胸膛贴着迪卢姆多的胸口,逐渐急促的心跳声和吻的深度融合在一起。
体液在唇舌相接之间交换。
果然很甜。库丘林想着,交换的体液带着微弱的魔力,就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回路。
这样的吻比过去更容易令人沉溺,不知何时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舌尖和舌尖在温暖的口腔内互相缠绕,将自己的味道慢慢浸染到对方的身上。
“呼……”
最终还是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库丘林揉捏着迪卢姆多泛红的耳根。
“真不错啊小子,终于可以跟上了吗。”
脸色看起来好多了的迪卢姆多勾了勾嘴角回应前辈的调侃,撑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
“可以……回房间了吗?前辈。”迪卢姆多自然是没指望库丘林会只用一个亲吻结束接下来的事情……实际上,他也觉得只靠一个亲吻的话,他明天早上是否能正常的活动。
库丘林挑了挑眉毛,一把将迪卢姆多按回位置上,“谁说要回房了啊,阿迪~这里……不是也很好吗?”
对于前辈的厚脸皮已经有深刻了解的,迪卢姆多却没打算就这么让库丘林为所欲为。
他比谁都清楚放任了一次的后果,所以迪卢姆多试图从椅子上逃脱。
挣开对方的手臂就有空隙,然后立刻回到屋子里……再后来的事情就不用太在意……就这样的办?
“似乎在想着逃走啊。身体的肌肉已经把你的想法出卖了哟,阿迪。”优秀战士的本能反应比想法更快,库丘林轻易的从身体的接触上发觉了同伴的意图。“这种情况还想跑,真不知道是该夸奖还是该说阿迪你太害羞的连状况都判断不清。”
被说穿了意图的迪卢姆多深吸一口气,健美的躯体又放松了下来。
“我才是不知道怎么吐槽你的脸皮厚度啊,库丘林。”
“那就什么都别说。”库丘林用一只膝盖将迪卢姆多的双腿压在椅面上。“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狂欢的宴会。”
——凯尔特的战士们常常狂欢到天明,没有女士的纵情宴饮之后往往有着美貌的少年对崇拜的强者们投怀送抱的举动。这样的献身不容被拒绝,那些出名的勇士们没有一个逃脱过这样的待遇。
他没有,迪卢姆多更不会有。
只不过喝醉的情况下谁都会放的开一些,所以库丘林更喜欢现在这样。
在双方都清醒的时候获得的愉悦,才是真正的愉悦。
他的视线里迪卢姆多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着被他扣在头顶。
贴身的战衣在这种情况下就像第二层皮肤一般清楚的反应着身体的变化。
他能清楚的看到迪卢姆多胸膛的起伏幅度,肌肉的微小变化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的猎物已经习惯了他调情的方式,正在试图将步调调整到和他一致。
不过这样的话……似乎就会欠缺点味道了。
一个有些恶劣的想法浮现在库丘林的脑海里。他被自己有这样的念头吓了一跳,却又跃跃欲试。
“来吧阿迪,我们玩个游戏?”他轻咬着同伴的耳垂,吐出不容被拒绝的话语。“跟着我的亲吻解除掉你的武装。错了的话——当然会有惩罚。”
“拒绝也是无效的吧,喜欢自说自话的前辈。”金眼的枪兵出人意料的回答道,但是他扭开的眼神出卖了他的想法。
就算选择了不反抗,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觉得羞耻。
相反的,因为无法拒绝所以迪卢姆多的羞耻感变得更加的严重。
但是无法拒绝,就是这样。
无论库丘林现在要求的什么,他都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从一开始迪卢姆多就知道,放任之后会出问题的不是库丘林,而是自己。
第一个吻落在了锁骨的位置。
迪卢姆多几乎把全部的注意力用在了感觉对方故意放轻的舔吻上。
所剩无几的魔力下意识的往库丘林可能亲吻的部位聚集,这样的做法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
即使是完全没有用力的触碰,也能让迪卢姆多微微的发抖。
就像被库丘林的津液溶解一般,舌尖划过的位置深绿色的衣物自动的裂开了缝隙,露出下面覆盖的肌肤。
胸口的衣物很快被分割成数块,库丘林却故意的增加了难度。
他用温热的手掌磨蹭着迪卢姆多的大腿外侧,粗糙的指尖顺着腿根的曲线划过,不意外的听见迪卢姆多压抑的喘息声。
“叫出来也没关系,反正能听见的人只有我。”库丘林用犬齿隔着衣料叼住对方的乳尖,然后感觉到构成衣料的魔力在他的口中里消散。
灵活的舌尖卷住被牙齿扯住的突起抚慰,库丘林听见身下人压低的呻吟变成了不太优雅的破碎词句。
库丘林闷笑了几声,抬起了头。
“好了,不闹了。把武装解除掉,迪卢姆多。”
迪卢姆多看着库丘林。
对背着月光蓝发枪兵已经散去了身上的武装直接裸露出结实的肉身。
漂亮的金眸带着迷恋的目光看着曾经对于自己也是传说的男子,迪卢姆多身上已经残破的武装也全数消失在空气里。
迪卢姆多一丝不挂的座在靠椅中并拢着腿,接受着库丘林欣赏的目光。
游离在躯干上的目光如此的灼热,连清凉的夜风也无法降低他身上的热度。
“瑟坦达。”终于,迪卢姆多忍不住开口叫着那个用狼一样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男人的名字。“别这样。”
“啊,的确。”蓝发的枪兵笑了起来,“我的耐性也到极限了。”
粗糙而温热的手掌再次抚上了对方的腿根。
库丘林稍微用力的抬起了迪卢姆多的腿,将并在一起的双腿分开,然后搁置在扶手上。
他用双手压住对方的腿根的同时,用手指触碰着对方的分身。
“唔……”
那种能听得出快乐的喘息让库丘林会心一笑,“不准并拢腿。”
一边说着,库丘林一边用手分开了结实的臀瓣,用手指摩擦着隐蔽的入口。
不需要多长时间的前戏。
迪卢姆多的配合让润滑和开拓都异常的顺利。实际上库丘林也不太想把精力浪费在这个上面。
双方都熟悉对方的躯体,所以连有些话都不必多说。
慢慢的埋入对方的身体,库丘林看着迪卢姆多的表情。
微微皱起的眉,紧抿的嘴唇,还有控制着呼吸的胸口。
性感并且美丽——让人无法自拔的沉溺进去。
“阿迪的里面在颤抖呢。”用手压着扶手上的小腿,库丘林在又一次抽插的时候说道。“整个人都在随着我的进出颤抖啊啊,阿迪。”
沉溺在快感中的青年只是用涣散的眼神停驻在他的身上,然后伸出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脊背。
“啊……就是这样……不想和你分开啊……瑟坦达。”
无意识的话引发的糟糕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库丘林醒来的时候迪卢姆多还在他的臂弯里面沉睡。
对于可以不眠不休的Servant来说睡眠也可以当做享受的方式。
平时两个人单纯的更享受“睡觉”这件事的当然是库丘林。
在码头上钓鱼钓着睡着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相比之下迪卢姆多的晚起多半都有原因,而且原因基本是库丘林自己造成的。
不过这种时候库丘林会觉得很不错。比起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偶尔窥视到对方连睡梦中都是紧锁着眉间的样子,现在的睡颜会让看到的人都觉得幸福。
能够相遇真是太好了。
能够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这种如同少女一样的发言是决计不会是从枪兵们的嘴里吐出的词句。
他们更喜欢用肢体来表达类似的意义。
拥抱、亲吻、触摸……
或者像现在一样看着对方慢慢的张开眼睛然后对自己还有些犯迷糊微笑。
“早安,阿迪。”库丘林用手指戳了戳对方微微弯起的嘴角。
“早安……”从魔力流动中恢复的迪卢姆多晃晃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其实迪卢姆多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意识中断在那个羞耻的时候,就算只是回想也会让他有种脸红心跳的错觉。
迪卢姆多不由自主的抬手碰了碰自己发热的脸颊,在收回的瞬间被一直圈着他肩膀的人捉住。
“有个问题,阿迪。你梦中的那座宫殿……是什么地方?”
迪卢姆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库丘林的意思是他又看到了关于自己的过去。不过如果说宫殿的话,他也不清楚库丘林究竟说的哪一座。
“宫殿……大概是什么时候?”作为菲奥娜骑士他走过不少王国的宫殿,所以对于库丘林的问题,迪卢姆多只有从他在梦中见到的自己的年龄来判断究竟是什么时候。
“哦,是小时候的你哟。”库丘林比了一个高度,“个子小小的,只有6、7岁吧。在那个铺满了金色落叶的庭院中追逐着猎犬。”
库丘林回忆自己看到的梦境。
黑发的孩童就像小王子一样在似乎用魔法构成的宫殿的庭院中奔跑,路过的人们都对他报以善意而温柔的微笑。
那个宫殿很美,美的超越了库丘林对人间王国的宫殿的认知。
他潜意识的认为那不是人力能建筑的地方。
孩童和猎犬奔跑带起的风拂过那些装饰用的立柱的时候,每一根立柱都会发出音乐一般的声音。在库丘林的记忆里面,父神Luge的眷族里面也没有谁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把精力用在雕琢自己的宫殿上面。
“那是……养父大人的宫殿。”迪卢姆多明白库丘林说的是什么时候。“据说我很小的时候就在那里了。”
“你的养父是……”库丘林捏着下巴在脑子里面回想着圣杯赋予的知识,“啊,对了,爱与青春之神安格斯,后来最强的凯尔特大法师吗!难怪宫殿显得比一般的纤细华美多了。”
“养父大人要是听见你的赞扬会很开心。”迪卢姆多可没忘记眼前大大咧咧的人其实有一半的神血,虽然家系不同,但是库丘林的父亲太阳神Luge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位受到景仰的战士和神祗。
“在你加入骑士团之前你一直没有离开过那里?”迪卢姆多怀念的样子激起了库丘林的好奇心。
“除非养父大人带着我出行,小时候无论冒险还是演习武艺都不能离开宫殿的周边。”迪卢姆多笑了笑,“但是那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也很大了,还有许多值得探险的地方。”
“例如?宫殿的酒窖吗?”
“听起来倒像是你会做的事情……”
库丘林捏住迪卢姆多的脸颊用大拇指触摸着已经看不出梦中孩童样子的轮廓,“我做过你又怎么可能没做过~”
“唔……实话实说的话,就是我刚过十岁没多久的时候,跑去养父大人的酒窖中喝掉了他最好的一桶私酿,然后醉了好几天。”
“哇哦……那可是神酿,真羡慕你啊,阿迪。”
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两个人还是爬起了床。
比起赖床这种事情,果然是医肚子更加重要。
迪卢姆多把冰箱里面的面包,培根和鸡蛋拿出来快速的做成了大份量的早餐端到客厅的时候,大门的门铃很不给面子的响了起来。
“谁啊,这种时候。”库丘林看了一眼挂钟,没到12点不太可能是有人跑到他们这里来蹭饭,难道是昨天的麻烦还没结束吗?
库丘林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门。
“午安。”白发的修女面无表情的抬起头越过僵直住的猛犬,对着后面一手还拿着面包的迪卢姆多打招呼到。
“午安,迪卢姆多,库丘林。”站在修女背后的恩奇都一如既往的笑着招呼道。
“午安啊库丘林和迪卢姆多大哥哥~”金发的幼年王在自己的两任Master身边对着Lancer们挥了挥手,“唔,能给我一份吗?正好肚子有点饿呢……”
——这就是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究级组合吧?
库丘林和迪卢姆多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想到了这句话。
(10)
不是饭点在吃饭的时间出现,本着“主人在吃东西所以客人们也不能晾着”的原则,三位客人还是分到了正常人分量的吐司夹培根煎蛋。
如果是正常的吉尔伽美什大约会一边说着“庶民的食物”一边吐槽味道,不过换成被还童药缩过水的小恶魔就会很安静的消灭对小孩来说分量稍微大了一点的吐司。
恩奇都则是以消灭工作餐的速度在另一边边接电话边啃食物.
来自教堂的修女面无表情的啃着手里的吐司,那样规律的动作一度让迪卢姆多怀疑他在里面放的是墨西哥辣椒对方也会保持一样的表情吃下去。
“很好吃哦,迪卢姆多大哥哥。”年幼的英雄王用手背擦了擦嘴。
已经回来的恩奇都笑着看着年幼的挚友随性的动作,拿出纸巾拉过对方的手擦干净。
“不过没想到迪卢姆多大哥哥这么会做饭啊,我还以为所有的枪兵都和那只是一样的只会战斗家务一塌糊涂。”毒舌战斗力是成年的五倍的少年王站起身,“谢谢款待~啊,还有果汁吗?”
从迪卢姆多的手里接过果汁杯,少年王笑逐颜开的表情让对面的库丘林浑身一抖。
“吉尔,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出来,别绕东绕西。”对于前进后退左突右击都是一个“死”字的情况,库兰的猛犬选择最简单的方法——勇往直前,解决一切。
“其实,和挚友关系不大。”少年王的现任Master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眼角的余光却看着某个还在一言不发的对付食物的修女。“是卡莲小姐的委托。”
“哈?虽然我说了有什么麻烦的话可以帮忙但是这也太快了吧?”
库丘林开始思考上次耍帅留言是对是错的时候,卡莲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块食物,对着手上拿着果汁罐的迪卢姆多伸出了玻璃杯,“清水,不要果汁,谢谢。”
一口气把一杯水全都灌下去的修女让迪卢姆多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小心在里面洒了墨西哥辣椒粉……
当然,只是想想,因为还保持着捧着杯子姿态的修女已经摆出了准备说话的姿势。
“Lancer,去除灵。”
“啥?那不是教会的工作吗?找Servant去驱除幽灵是哪门子的办法啊!”
看着完全没法好好沟通的前主从,恩奇都接过了负责说明的任务。
“简单的说……”作为公司老板的男人拿出了记事本,“是这样的。”
四次战Caster出现之后冬木灵脉发生了奇怪的异常现象。
卡莲在战后遇到在大街上徘徊试图诱拐落单行人的恶灵根据教会调查名叫“雨生龙之介”,乃第四次站Caster的Master。
(迪卢姆多:那个素未蒙面的杀人魔吗……上次战争击杀了Caster之后也没有他的下落。
卡莲:根据教会记录第二天在河边发现了被大口径子弹炸掉了半个头的年轻男尸,被确认为雨生龙之介。)
但是出现的不止这一个人。
身前作为杀人魔堕落为恶灵的龙之介对于教会来说并不算棘手,真正的麻烦的是那些死亡的魔术师们。
因为灵脉的暴走而将他们残留的怨念扩大无数倍化之后形成的怨灵,现在正在冬木市游荡。
教会的除灵师们在昨夜已经出动,但是通常的除灵手段完全没有效果。
“教会已经调动了代行者过来……但是多半也没有太大的用处吧。”恩奇都说道,“嗯,不过现在的情况是除灵师们可以把怨灵们的活动范围控制在出现点的附近……”
“无法坚持太久。”卡莲说道,“吉尔也没有办法。”
“嗯,很遗憾的不是我的专长呢……”生前连神都可以战胜的英雄王露出苦恼的表情,“毕竟幽灵没有实体啊~”
“连吉尔都没办法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啊。”库丘林没好气的看着装可爱的英雄王,“卡莲你指望我们这里能变出比王之财宝更多的东西?”
“闭嘴,败犬。”冷冷的看了逃跑的前Servant一眼,修女指着迪卢姆多,“王之财宝里面没有红蔷薇。”
由凯尔特神话中的爱与青春之神安格斯亲手打造的长枪,就算是最古老的王的财宝中也没有它的原型。
迪卢姆多只要稍微的回想就能想起养父将枪交到他手中的表情,红色长枪上的伦文字是养父给他的最强大的武器之一。
能切断一切魔力的破魔之枪,Gae·Dearg。
“但是红蔷薇也无法斩杀幽灵。”迪卢姆多皱着眉头说道,“除非……不是普通意义上的……”
“嗯,就是那样。”卡莲抬起头,“根据观察的结果,那些因为灵脉暴走出现的魔术师幽灵,都是由魔术回路使其活动。普通的除灵方式无法切断魔术回路,也就无法卸除幽灵的‘力场’从而净化。”
听的已经开始发晕的库丘林一只手撑着下巴,“要用迪尔的枪切断魔术回路然后你们再动手,这样对吗?那和老子也没什么关系吗。”
“那么迪卢姆多一个人去?”
“当然不可以!说好时间!老子当然会一起去!”
金瞳的枪兵痛苦的扭过脸,“库丘林,你又把自己卖掉了……我都还没答应啊……”
幽灵的活动和圣杯战争一样,只在夜幕将领之后。
作为教会代表的卡莲,以及因为之前就欠了卡莲人情所以被迫当保镖的英雄王主从,还有随后按照拿到的地址赶到的库丘林和迪卢姆多。
“迪尔,刚才就想问你。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库丘林环视四周已经变成半个废墟的老旧仓库,总觉得有些奇怪的眼熟。
生锈的钢架摇摇欲坠,地上也堆满了碎石和断裂的钢筋。唯一堪称完好的就是主仓库和前面的空地。
“真奇怪哪……究竟在哪里看到过呢?迪尔……喂,你没事吧?”伸手架住似乎受到了什么冲击的迪卢姆多,库丘林脑中灵光一闪。
——这里不是他在梦里面看到的,迪卢姆多和Saber决战的最后之地吗?
成为了怨灵的魔术师……难道是……但是在迪卢姆多的梦境里面,那个远看像柠檬的金发男人不是还活着吗?
“卡莲小姐……我有个问题。”哑着声音,迪卢姆多转头看向白发的修女。“骑士王曾经说错,卫宫切嗣利用契约的漏洞射杀了我的Master……教会有时间记录吗?”
拥有琥珀金色双眼的白发少女转身看着比她高大上许多的枪兵,点了点头。
“有的,是你战败的当夜。被射杀的不只有凯奈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还有其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菲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