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的战衣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所有肌肉的线条和动作都在对方的眼里一览无余。
身上的皮质防具在英灵的战斗中提供不了多少帮助,那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象征着他们是战士——来自爱尔兰的幽深森林,来自北地宽广的草原——无论来自哪里,他们都是不言败的勇者的英灵。
迪卢姆多盯着库丘林的动作。
看似悠闲的站姿,但对方紧绷的肌肉却透露出主人的真实心情。
一样的,一样的渴求。
他的浑身都在刺痛,激昂的战意几乎要破体而出的那种刺痛。
迪卢姆多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开始发干的嘴唇。
“Lancer迪卢姆多·奥迪纳——”他的双手同时张开,冠以蔷薇之名的艳丽魔枪出现在他的手中。“请战!”
“哼,果然是留着凯尔特血的战士。”库丘林翘起了嘴角,血红的魔枪从空气中浮现出魔魅之影。
“Lancer库丘林,应战。”
声音消失的瞬间鲜红的魔枪划开了空虚,化作一道赤红色的闪电直逼迪卢姆多的面前。
身体自然的反应,红蔷薇和黄蔷薇比枪影更快一步的扬起,狠狠的交叉撞击上红色的闪电。
金属交击的声音,赤色的闪电被硬生生的停下,而之后的蓝色虚影也不得不重新稳住脚步。
“不错嘛,小子。”鲜血一般的双瞳散发出强烈的几乎要夺去人呼吸的意志,进入战斗中的库丘林表情变得狰狞而恐怖。
微微眯起了黄金色的眸子,迪卢姆多保持着姿势,他的动作有一种狩猎者天然的美感,优雅舒展的肢体充满着力量之美。
而他的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
没错,愉悦的,难以自控的愉悦不断的从心底涌出,变成热流贯穿他的四肢百骸。
“我不会输给你,库丘林。”
“哈!很好就该这样!全力的一战吧!”
纵然没有解放宝具,在空中激烈交锋的两道身影也绝非人类可以达到的境地。
每一道枪影产生的风压都卷起了四周的枯草,还没飞起的草叶在连续不断的枪击中全数化为粉尘,回归大地。
双方的战斗没有任何的保留。
昔日磨炼出的种种技艺全数展现在对方的眼里。三把魔枪碰撞的声音犹如倾盆暴雨一般密集而清脆。
面对这样速度的枪影两个人都放弃了防御。
这种纯粹的力量和速度的对决之前任何小动作都变成了一种累赘,他们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攻击、再攻击、不断的攻击。
刺中的是虚影就马上接上下一击,击中的不是要害就再挥一次枪——
防御是完全不必要的动作。
鲜红的枪,黄色的枪,妖艳的枪——
就这样不断的碰撞着——
直到突然所有的攻击哑然而止的瞬间,两人各自后跳一步重新站定。
迪卢姆多抬起手背擦了擦脸颊,从颊边的伤口流出的血染上了他的手背。
他的身上自然不止这一处伤口,而对方的身上也一样。
被割裂的衣服和皮肉在结实的身躯上呈现出深浅不一的伤痕,但是两人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或者说——血的味道激发出野兽的战斗本能,两者鼓起的肌肉和蕴含着无限力量的准备姿势都在述说着这一点。
燃烧的战火席卷了所有的理智,迪卢姆多舔了舔手背上的血迹,露出了令人着魔的微笑。
“你也该让我见识一下你真正擅长的作战方式了,迪卢姆多——否则下一次攻击,我必然会击中你的心脏。”库兰的猛犬狞笑着看向自己的对手,他的眼依旧被战意浸染的血红。
“说的是。”黄蔷薇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而迪卢姆多的面前出现了一把炫目的长剑。
他伸手握住剑柄,红蔷薇微微的垂下,“继续吧,库丘林!”
番外·竞技之战(下)
英灵的宝具来源于神话的具现。
库丘林从圣杯获得的知识中得知过迪卢姆多手中之剑的名字。
虽然那两把剑在漫长的传说中已经泯灭变形,但是这并不妨碍出现在迪卢姆多手中的这把剑拥有与其相衬的威能。
一击能毁灭一城的魔剑——“伟大的葬礼”。
与之相对的,还有同样是海神赠与迪卢姆多的另一把魔剑“微小的葬礼”。
没有解封的宝具在暗夜中绽放着光华,剑存在的本身就具有绝对的魔性。
“真漂亮……”远处传来一声赞叹,不知什么时候,空旷的公园四周出现了三三两两的人影,但出于战斗中的两名枪兵并没有发现他们。
不,也许并非没有发现,而是激烈的战斗让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所以无暇关心其他。
如果仔细的看看的话,就会发现公园的四周已经笼罩上了结界。这代表前来的不止有被战斗吸引而来的英灵们,还有同样被吸引的魔术师。
发出赞叹的是骑士王。
作为剑之骑士,她对“剑”的敏锐程度远高于其他的武器。
而赞同她的则是Archer和卫宫士郎。
和导师一起布下结界的少女旁边站着高大的Rider,而她的老师则站在Rider身边叼着雪茄。
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被这个不请自来的Rider抓上了神牛战车拖到这里来的。
征服王亚历山大则对自己的强制行为没有任何的反省。
“错过如此精彩的骑士对决是你们所愿吗?”豪气的王抱着胳膊环视四周。
在上一次战斗就与他有深刻了解的Saber对此不置一词,而他的Master拿下了雪茄,喃喃自语的口型似乎是说着,“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个笨蛋”一类的话。
而卫宫士郎则完全的被前方的战斗所吸引。
“Saber,不阻止他们可以吗?”凛有些担心的问道。虽然现在双方都没有解放宝具,但是做过库丘林对手的少女明白库丘林手上对军宝具的威力。
“请放心吧,凛。”Saber平静的回答道,“这只是竞技。”
看着露出不解表情的少女,Saber进一步的解释道,“属于凯尔特战士的竞技。不管是兄弟,友人,亲人抑或是其他,进入战斗的战士们眼里只剩下对手,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但是,”骑士王看着英灵们交战的身影补充道,“解放宝具的话,那就不是竞技,而是为了杀死被认定为敌人的人了。库丘林和迪卢姆多,当然不是敌人。”
就像验证着骑士王的话一般,两名枪兵的战斗几乎把身为英灵的躯体逼到了极限。
就连围观的英灵们也快跟不上双方的动作,枪兵出众的敏捷在这种时候一览无余。
库丘林不得不承认迪卢姆多是他见过的最难缠的对手。
完全能跟上他速度的斩击所蕴含的力道惊人,库丘林不得不用上许多的技巧才能将可以将手都震麻的力道卸除之后反击。
但是,这样才有趣。
库兰的猛犬急促的喘息着,就像有什么从外压迫着他,逼迫他的身体发出更大的力量一样。
库丘林身上的战服爆起欲裂,激昂的战斗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我抑制。
更多——更多交手的机会和血,更加激烈,更加残酷的厮杀!
极致的战斗兴奋让库兰的猛犬犹如狂犬,战斗的本能唤醒了心中的狂兽。
身体上的变化肉眼亦可一目了然。
已经隆起到极限的肌肉拉着着库丘林的五官,这个平日里英俊的男子如今只是一匹被战斗驱使的猛兽。
而迪卢姆多同样被战斗的狂乱所支配。
一手长枪一手宝剑的他似乎失去了使用双枪时候的灵活性,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斩击都近似于要切裂地面。
红色的妖艳的枪影变成了一个幌子,致命的攻击来自于长剑掠起的阵阵剑风。
狂兽和猎手——
旁观的英灵们都有了这样的想法。
在他们的视线你,高速的交锋之中两名枪兵的距离在不断的缩短。
虽然是每一次交击靠近的范围是极微小的,但是逐渐的,两人的之间只剩下一柄长枪的距离。
最后一击的距离——
已经被战斗支配的战士们心中剩下的念头只有这个。
——还有半步,一击必杀的距离。
“Archer,用你的弓阻止他们。”
一个柔和的声音突然说道,Archer明了的具现出自己的宝具,“果然,凯尔特的疯狂战士们现在已经没法自己住手了吗?那么我就打个岔吧。”
Archer拉开了弓,瞄准了两人之间的空地。
静止的枪兵们也突然有了动静,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踏出最后半步。
但破空的锐鸣声让他们本能对身侧挥出了自己的枪。
两把红色的长枪在半空中交击,蕴含着宝具威力的箭矢如同巧合一般的撞了上去。
“停!”Archer大声的说道,而他知道自己的箭已经起了作用。“喂,我说库丘林和迪卢姆多,你们真的打算生死相搏吗?”
回答他的是两名战士慢慢平静的喘息声。
片刻之后,迪卢姆多转过了身,激烈的斗气已经从他身上消失无踪。“谢谢你,英灵Emiya。”
“哼,多管闲事的家伙。”库丘林闭着一只眼抱着胳膊看着周围围观的人群,“哦,更正,是多管闲事的家伙们。”
“喂Lancer,你就不能客气点么?”凛不满的说道。
“就是啊,库丘林,不可以让美丽的女性生气哟。”不知道何时前来现场的少年王和他的Master站在Archer的身后笑的无比天真可爱。
“呃,恶寒。”库丘林说道,目光去转到拉着自家Master走过来的征服王身上,“征服王亚历山大?”
“勇猛的战士啊,你的名字?”
“库丘林。”对着征服王示意似的点了点头,库丘林拉住迪卢姆多,“走吧,回家吧,还呆在这里给他们围观干什么?”
“喂,我说五代的Lancer,好歹也是我们布的结界,抱有一些感激之情吧。”叼着雪茄的男人——埃尔梅罗二世不爽的看着面前的枪兵,这些英灵一个两个都是这种个性吗?比起来迪卢姆多到还是过去的样子。
战斗的时候狂傲魅力十足,现在冷静下来了却又是谦逊温和的站在库丘林身后,就像个影子。
“哟,迪卢姆多?奥迪那,又见面了。”
“您是……”金眼的枪兵盯着男人看了一会,才想起有过数面之缘的男子……不,那时候只是少年的Master的身份。“韦伯?维尔维特阁下?”
“那个名字已经被抛弃很久了。”黑长发的男子不在意似的挥挥手,“喂,我说Rider,你把我拉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啊,听你们寒暄差点忘了正事。喂那边蓝头发的枪兵,要不要加入本王的军队,待遇好商量哦!”
“哈?”库丘林一愣。
倒是听到了熟悉的台词的迪卢姆多忍不住一笑,“不行啊,征服王。库丘林可是我的誓约对象哦。”
“什么?又被人捷足先登了吗?”不明就里的征服王感叹道,而其他人则盯着两名枪兵手臂上的金环,默默的扭过头。
“啊,今天就到这里了,散了吧散了吧~明天我再和迪卢姆多一起给你们解释!”
看着周围的围观群众们还没散去的想法,库丘林一把抓住了迪卢姆多,乘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灵体化消失在原地。
“啊,真是作弊!”凛大声抗议着,周围的人一同点了点头。
不过,有句来自中国的俗话是什么来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吗……不是吗?
——竞技之战 END——
【双枪】《犬的生活法则》番外 沸腾の夜(全)
番外 沸夜
从众人的包围下消失的英灵们闯回自己房间内的时候显得异常的狼狈。
还没有时间恢复的两个人倒在床上,激烈起伏的胸口代表着强制压下的战意依旧在他们周身蔓延。
没有宣泄的战斗欲望在身体里面流窜,室内的温度似乎在不断的升高。迪卢姆多费力的转过身,正对上库丘林紧盯着他的目光。
对方的眼皮上还有着他的枪尖划出的伤口,在自愈的作用下已经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血色的眼微微的眯着,但是这样也不能掩饰库丘林火热的似乎打算点燃一切的眼神。
迪卢姆多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撑起了上身俯视着库丘林。
“库丘林……”迪卢姆多盯着对方起伏的胸膛,破损的战衣下看的见英灵结实的肌肉。
好热——迪卢姆多觉得刚才的战斗产生的热意一瞬间都涌了上来,从内至外的灼烧着他的躯体。
库丘林勾起了一边的嘴角,他毫不忌讳的隔着紧身衣抚摸上对方的腿间。“真烫手啊,小子。要不要在这里继续战斗,嗯?”
一只手挽住自己垂落的前发,迪卢姆多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寻找到对方的唇作为回答。
库丘林不客气的啃上凑过来的嘴唇,他啃的有些用力。
血腥的味道从接触的地方传来,迪卢姆多闷哼了一声,没有退缩,而是直接的纠缠上了似乎着了魔一般的舔着他自己的舌尖。
掺着血丝的津液在两人之间交换,甜腥的味道在唇齿之间流窜。
血的味道对野兽来说是一种极致的刺激。享受性和享受战斗时候的快乐几乎是重叠的,那种徘徊不散的咸腥味刺激着两人的感官,亲吻似乎变成了另一种角力的方式。
库丘林用犬齿咬住了迪卢姆多滑动的舌尖,犹如捕获到猎物一般的一点一点拖入自己的巢穴。
没有武器也有没有关系。
破损的战服残存的魔力用空手也能撕开。亲吻中库丘林直接撕扯着同伴绿色的紧身战服,皮质肩甲下的服饰被他扯的破破烂烂露出下面带着伤痕的肉体。
用粗糙的指尖描绘着那些逐渐平复的伤痕,库丘林突然有一种想要舔舐的冲动。
他放弃了和迪卢姆多用亲吻的胜负,用力的将对方摔翻在床上。
金眼的枪兵并没有和平日一样顺从的躺下。他双手用力的撑住了库丘林的肩膀。
紧绷的肌肉产生的力道顶住了蓝发枪兵的身体,迪卢姆多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他在战斗中的模样。
魅惑的狂放的没有丝毫羞涩的可以吸引周围一切生物的魔魅笑容。
金色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就像醒来的野兽,盯着另一只压在它身上的兽。
——谁也说不清楚它下一个动作是亲吻,还是扑上去咬断对方的脖子。
迪卢姆多显然也挑起了库丘林的另一种欲望。
一直以来潜藏在血骨之中的征服欲对着这样的迪卢姆多蠢蠢欲动。
所有的东西在战斗欲转化为的性爱中脱轨到两个人谁也控制不住的地步。
呼吸间充斥着对方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血香。
库兰的猛犬双手肌肉暴起,他的全力都放在压制迪卢姆多的反击之上。
慢慢的压下身体,滚热的嘴唇舔上前胸最重的一道伤痕。库丘林用舌尖顺着伤口来回的滑动,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随着他的每一下舔舐,他所紧扣的手腕就紧绷一分。
库丘林的嘴角拉出一个弧度。
许多夜的相处让他清楚的知道身下之人的敏感之处,但是库丘林有意的避开了这些。
他想要迪卢姆多清醒的意识到被征服的人究竟是谁。
用犬齿磨蹭着对方的乳尖,库丘林听着迪卢姆多无意识的、从喉间传来的像极了低沉咆哮的声音。
他能感觉到迪卢姆多试图挣开他的手坐起来,从对方的眸子传来的视线灼热的他几乎可以想象出同伴的表情。
一定是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光芒,狠狠地瞪视着他吧。
这样的想象让库丘林更加激动。
他用脸颊贴着迪卢姆多绷紧的胸口慢慢向上磨蹭。金色的耳坠划过胸口,染上对方的体温。
在亲吻到对方脖间的时候库丘林停了下来,张开口,轻轻的叼住了迪卢姆多的喉结。
一瞬间,迪卢姆多的挣扎停了下来。
被擒住了要害的野兽并没有放松身体,库丘林知道这样的安静是为了寻找反击的时间,但是他没有那么好心的给他的同伴这个机会。
库丘林曲起了膝盖,把自己的大腿塞进迪卢姆多的双腿之间,紧贴着对方裤裆的部分时轻时重的摩擦着。
“唔!库丘林你这个混蛋……!”被恰到好处的摩擦打断了正在酝酿的反击,迪卢姆多忍不住咒骂出声。
“我应该夸奖你学的很快小子,不过对上我还是太嫩了一些。”库兰的猛犬露出欠揍的笑容,他依然没有松开迪卢姆多的手,只是用唇舌再一次的刷过对方蠕动的喉结,“将军。”
涨红了脸的迪卢姆多用腿踹向库丘林的腰侧,却发现这种状态下他这个动作简直就是自动缠上对方想索取什么。
果不其然的迪卢姆多听到了库丘林得意的低笑,扣住他手腕的双手终于松开了——不是离开,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掠夺。
胯间的分身被粗糙的手包裹起来。本来就破烂的下装在对方的刻意为之之下碎裂的无法遮掩住任何东西。
这样的状态抽走了迪卢姆多最后一丝反抗的想法,他闭起了眼,放松身体去享受库丘林带来的美妙感觉。
身体已经习惯了性爱的美妙,所以迪卢姆多不会去抗拒自己重要的人给自己带来这样的感觉。
而在这方面,库丘林似乎与他同样——无论是多么乱七八糟的时候,因为是自己重要的对象,所以真正的进入了“做爱”的时候,库兰的猛犬也会一敛狂暴的姿态。
用手指顶开闭合的后穴,库丘林俯身用嘴唇抚慰着迪卢姆多的分身。
有些沉重的肉身随着他的亲吻微微的搏动,感觉就像直接亲吻着对方的心脏。
手指在有些干燥的肠道中熟悉的摸索着,库丘林对迪卢姆多身体的熟悉程度恐怕超过了对自己的身体熟悉的程度。
他心醉着那种充满力度的收缩感,如果就这么埋进去那么一定会舒服透了。
如果是平时的库丘林也许还会犹豫要不要这么做,但是在双方都没有脱离战斗余韵的情况下,库丘林在抬头的时候清楚的看见了迪卢姆多的渴求。
或者说,毫不掩饰的邀请。
“啧。”忽略掉心里一瞬间“教坏小孩”的错觉,库丘林啧了一声,拉高迪卢姆多的一条腿,没有保留力道的狠狠的埋了进去。
就算精神再怎么兴奋,身体该有的疼痛不会减少,迪卢姆多条件反射的收缩让库丘林呻吟了一声。
“Cao,吃到苦头了吧叫你这小子连我都诱惑。”库丘林凶狠的说着,但是撞击的力道却自然的轻缓了下来。
重新用手指取悦着身下人,库丘林扶住了对方结实的腰肢。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选择嘴硬啊,迪卢姆多。”
“明明……”微微皱着眉头,迪卢姆多抓弄着身下的床单,“你只会比我更嘴硬……啊~”
没有消失的尾音变成了拔高的呻吟,掌控着节奏的猛犬坏笑着在对方的体内进出。
力量和速度的控制变成种种的花样,即取悦了对方,也满足了自己。
鼓胀的肉刃磨蹭着柔软的肠壁,没有任何犹疑的顶住体内的某一点磨蹭,直到把对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变成急促的喘息。
“迪卢姆多还是这样子最可爱。”库丘林握住对方同样饱满的似乎要爆裂的肉身,再一次的施加更多的刺激——却死死的按住了对方的铃口。
“够……够了库丘林你太混蛋……!”被逼的不能自已的迪卢姆多终于出声讨饶,而库丘林也满足的松开了对迪卢姆多的钳制。
一同高潮的瞬间两人的表情异样的满足,如此的结果作为战斗延续的奖励才是真正满足——
能获得身为战士的彼此,如此幸福。
——番外 沸腾之夜 END——
番外·一场同人祭引发的血案 上
(上)
“咔嚓”一声,大屋的门从外面推开。
蓝发青年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屋子,但是屋中异样的安静让他皱起了眉头。
“迪尔?”没有见到爱人出来迎接的青年眯起了眼。
空气中飘荡着令青年觉得不快的气息。
血色的双眼眯了起来。
近乎于动物的直觉让他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但是对同居人的关心让他没有退缩的余地。
青年爬上了楼梯。
“咯啦——”
踏下的脚步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库夫林转过头。
装饰在拐角处的古董镜子已经变成了碎片。
残破的玻璃散落在楼梯的拐角,上面沾染着些许的血迹。
“迪尔……的血?”库夫林喃喃自语,他能分辨出这种味道、
不安感在心头缠绕。
他冲上了楼梯。
卧室的门大开着。
厚厚的窗帘紧紧的闭合,遮挡着从外而来的光线。
有什么在发光。
黑暗中闪闪发亮的,让库夫林联想到猎食者的眼睛。
他认得那双眼睛,库夫林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迪尔,你怎么了。”
库夫林摸索着墙壁上的电灯开关,但他突然停住了动作。
那双眼睛停在他的面前,就像盯住了猎物。
从来没有见过迪尔梅德露出这样的眼神。
黄金色的眸子中似乎沉淀了黑色的物质,充满了杀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对方身体的重量全数的加诸在自己的身上。
被制约住了——库夫林意识到这点。
“迪尔,你清醒点!”库夫林挣扎着想要摆脱钳制着自己手腕的双手。
同时,他却感觉到什么温热的东西舔着他的脖子。
“我很清醒,库夫林。”迪尔梅德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的直面自己——”
“也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的了解自己——的欲望。”
嘶哑的,低沉的声音。
凑近的身体上带着清楚的血的味道。
他的迪尔疯了——
库夫林意识到了这点的时候已经太迟。
他现在是落入了陷阱的猎物——
而那个张着网的猎人,在他的面前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以下是H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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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 Lady:
上面是我准备参加DMC03的本子的剧本哦,大家觉得怎么样?
MoreMoney:
嗷!黑掉的迪尔梅德攻!感觉很不错啊,祝大卖!
Sola不是Solar:
迪尔梅德怎么可能是攻!Young Lady你自己拆自己的CP吗?
No Knight:
眼界不可以这么窄!都是男人嘛为什么迪尔酱不能攻?楼上的说法太奇怪了。Young Lady我支持你,新本大卖。
红色流星:
呜哇,Young Lady的新本吗?又是肉番呢黑迪尔的话有SM情节!?
Sola不是Solar:
喂楼上的你们都没关注重点吗这是逆CP本啊怎么可以这样!
路人:
我一直觉得库夫林受超美味的!
路人:
顶楼上!
路人:
不对我说的是顶Sola,怎么可以逆CP。
Young Lady:
之前一直是库夫林酱攻,我画腻了啊。换换风格也不行吗?
Sola不是Solar:
什么!居然是这种理由……!Young Lady你的节操呢!好!你出逆CP本我也要捍卫我的CP!DMC03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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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小姐退出自己的ID,悄悄的关掉放在书房里的电脑。
“唔!我绝对不能输给Sola!已经当了四十多年幽灵的我怎么能输给一个还活着的人类!天国的爸爸!我会加油的!”
一场同人祭引发的血案 中
不过某种意义上,小小姐似乎忘记了自己每天能登陆的聊天室,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连上的这件事情。
第三届冬木同人祭。
其实第一届的时候它还叫做冬木幽灵同人祭——顾名思义,不是开办给正常人类的同人祭典。
实际上现在也不是。只不过有许多身为异职者的存在也加入了这个……属于异次元同好交流地的盛会。
当然,人数的增长让场地提供人卡莲面临了一个相当严峻的问题。
言峰教会的人手严重不足。
原本有两个Servant可以指使的卡莲因为种种的原因,先是跑了一只野狗,后来那只金闪闪的小猫咪也被他的挚友抱了回去。
“怎么办呢……”面无表情的修女看着教堂仓库里面堆放的桌椅,拿起了自己的行动电话。
“唉?什么?要去同人祭帮忙?我说卡莲,这种事情不用特别拜托英灵去做吧?!喂卡莲,喂!不能这样!我去就是了!”
挂掉电话的库丘林扭头看着洗碗台前面忙碌的迪卢姆多。
“迪尔,麻烦来了。”走过去接过迪卢姆多手里正在清洗的盘子,库丘林有点无奈的说道。
听见他的话,迪卢姆多侧过头微微一笑,“我听见了哦,库丘林。是卡莲小姐的拜托吗?”
“哪里可能是拜托啊,那个女人。”点起一根烟叼在嘴上,库丘林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是威胁啊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呜!好不容易的新年假期!”
对着在口头上耍赖的同伴露出“我理解”的表情,一向被冠以“Nice guy”称呼的迪卢姆多显然也对卡莲小姐的无差别指使稍微有那么一点怨言。
不过也仅仅就是一点怨言而已,作为有“对女性的求助不可无视”Geis的迪卢姆多能对卡莲的要求做出的最大限度抱怨也就仅限于此。
“真不想去啊……要按照我的计划,就是应该在家里抱着迪尔睡上一整天才对。”
“请不要一边洗碗一边说调戏的话。”关上水龙头,迪卢姆多笑了笑,“不过不去帮忙的后果,库丘林你也考虑过了?”
“就是考虑过了才不能拒绝呐。”按掉手里的烟头随手丢进垃圾桶,把所有的盘子往旁边一堆,库丘林拦腰抱住正在解围裙的洗碗工。
“迪尔,来个安慰奖?”
化身成大型犬用脸颊磨蹭着同伴的库丘林收拢了双臂。
和口头的态度不一样,库丘林用身体表现出来的态度分外的强硬。
迪卢姆多笑了起来,侧过头在库丘林的嘴角上轻柔的啄吻了一记。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他来控制,因为对方已经立刻拿走了控制权。
迪卢姆多并不反对这样,金色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这样的反应代表他在享受这个亲吻。
不带魔力交换,只是单纯的传递着彼此感觉的深吻——舌尖的纠缠交换着不掩饰的欲望,扫过粘膜带来的酥麻和细小的水响。
从喉咙中溢出的微弱呻吟让库丘林悄悄的掀开了迪卢姆多的衣角,粗糙手指从衣摆下潜入,磨蹭着腰腹上柔韧的肌肤。
“不行……”隔着衣服捉住了库丘林的手,迪卢姆多制止了接下来绝对会擦枪走火的举动,“真的做了就没办法出门了,库丘林。”
悻悻的住了手,库丘林不耐烦的又点了一根烟。
“切……没办法。”顺手把还挂在迪卢姆多身上的围裙扯啥搭在椅背上,库丘林对着同为枪兵的伙伴做了个手势。“走吧。”
“啊,让卡莲小姐久等的话,我想指不定又有什么新的问题。”
“不过想想吉尔那家伙十有八九也逃不掉就觉得……稍微舒坦了一点啊。”
“啊,前辈,不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尤其是建立在对方一定会让你痛苦回来的人身上。”
“啊,库丘林,迪卢姆多大哥哥。”显然已经挣扎失败的幼年英雄王扯了扯自己的女仆装裙摆,自暴自弃的在教会的门口装出一脸甜笑。
“呜哇吉尔,你这一身……”还没来得及说出评价的库丘林被迪卢姆多一把捂住了嘴。
“吉尔君,卡莲小姐呢?”扯着笑容安抚太阳穴上已经凸起了青筋的吉尔伽美什,迪卢姆多急忙转移话题。
“卡莲殿下的话……正在后面等着你们帮忙去搬桌子。”扛着类似宣传画海报挂轴等等东西的格斗系魔术师从被充作临时货车的客车后面走过来,“挚友,你这一身……挺适合的吗。”
“吾友,连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少年王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向了被同伴捂住嘴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笑声的库丘林。
“所以出门的时候我就说了,不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一定会报复你的人的痛苦之上。”
就算少年王的力量不怎么样,但是被毫无防备的揍了一拳当然还是会痛。
迪卢姆多摇摇头,“总之,库丘林,快点把这些桌子搞定,卡莲小姐给的时间很紧张。”
“当然紧张啊,午夜12点开场,现在已经9点半了!Servant的敏捷和力量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
“反正就当做打工吗,没关系。”筋力B敏捷A+的某人一口气把四张桌子叠在一起,一手两张的搬了出去。
无奈的叠起桌子搬着跟了出去,库丘林摇摇头。
谁叫他有个超级好说话的同伴,认栽吧。
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凭借Servant的力量,将绝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变成了现实。
对于这一点,卡莲非常的满意,所以她布置给Servant和那个欠了她一堆事情的魔术师恩奇都新的任务。
“Lancer们去巡场。吉尔和恩奇都收门票。记得看清楚钱,收错了你们负责。”
“我现在就把所有的门票买下来行不行……”有气无力的猫耳女仆装少年坐在临时搭建的售票棚下面,已经提前到场的人类和非人类们打量他的目光就算他曾经是天上天下独一无二的王也快受不了了。
“不行。”
“为什么?”这次发问的是恩奇都,看样子他也不太想他的挚友兼Servant持续的暴露在这样那样的目光下。
“举办同人祭不光是为了钱。”白发的修女勾起一个只有表情没有感情的笑容,“还有更多的东西。”
“我一瞬间以为看到言峰……”
“这种时候就该感叹,不愧是那位神父的女儿,对吗?”从身边人已经深刻的了解到言峰绮礼究竟是一个怎样存在的迪卢姆多接过了库丘林的话题。
两人现在正按照卡莲的要求穿着战服在场内巡逻。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英灵也不得不感慨这个在言峰教会的后院到墓地举办的横跨阴阳两界的同人祭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要知道——虽然幽灵们都会有灵光的区分,但是那些跑来参加祭典的人类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人类,在这里分不清是活人还是死人简直太正常了。
当然,因为各种奇怪的理由打成一团那就更正常了……毕竟幽灵们对于口水战都会发动“充耳不闻”的固有技,这种时候直接拿拳头揍的效果绝对更好。
“啊……那边又打起来了。”兴致缺缺的扛着Gaebulg巡场的库丘林看了一眼占据了临时会场最大展区的一块位置。
“今天第四次了。”迪卢姆多也想不通为什么那块展区最容易打起来,不过每次在他们靠近之前就会自动的停下来。
“走吧都第四次了,再不警告一下也不行。”
“说得也是。”迪卢姆多回答道,却眼尖的扫到一个影子,“嗯?”
库丘林停住脚步,“怎么,发现什么了?”
“不……好像看到了小小姐……”盯着消失在那群混乱人群的洋装裙的一角,迪卢姆多不太确定的说道。
“小小姐?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大步流星的排开众人,库丘林直接的面对混乱的中心。
出乎他意料的是,在中心的两个人都是熟人。
“小小姐……?”
“索拉大人?!”
两名Lancer一起楞住的结果是——那群在为不明原因争吵的女性们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用一种盯着猎物的狼群的眼神盯住了两名枪兵。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索拉的幽灵。
生前是冰山美人死后是盛气凌人的现·幽灵大手索拉,抛出一个直指核心的问题。
“迪卢姆多,你和你旁边的那个究竟谁上谁下!”
“唉?”
“废话!迪尔当然是老子的!”
一场同人祭引发的血案 下
库丘林的话引起了怎样的混乱完全可以不用提。
总之最大的场内一半尖叫一半惨叫等等情况让两名枪兵才意识到自己是争执的中心。
等想要逃的时候已经只剩下灵体化这个选择但是现场已经乱到极限的情况不容许他们这么做。
——被一群实际上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幽灵们围死总比因为祭典搞砸而被卡莲秋后算账要来的好一些。
这么想着的枪兵们,在女性的彪悍战斗力之下,如风雨飘摇的落叶一半坚持了下来。
天快亮的时候,枪兵们把这场战斗的中心人物之一拎回了家里。
至于其他人……该回去哪里就回去哪里,那些个明明已经超度了还要冒出来的都是获得了特别许可能呆一夜进行同好交流就不错了。现在该遣返到哪里就遣返到哪里。
生者和死者的交界消失在太阳升起的时候。
当然在某个大屋里面可以自由活动的幽灵小姐没有这个困扰……
不,其实小小姐表示,她现在非常需要这个困扰,尤其是被她的画册中的两个主角一起盯着的时候。
“小小姐。”拍着手里的那本应该叫做同人志的玩意,库丘林盯着把身体埋在地板里面只露了个头的幽灵,“解释一下?”
坐在床上在一旁按着额头的迪卢姆多看来是连开口都懒了。
女难EX的枪兵再度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走路都中枪,比起还有力气说话的库丘林,被索拉带着另一帮尖叫着“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女性们包围的他显然更惨烈一些。
“没有什么解释的……”小小姐在地板里面飘了飘。
“……完全没有反省的样子啊。”库丘林摇摇头,“算了,这种事情你自己想清楚吧,没想清楚之前……你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唉?哎哎?”被库丘林一把抓了起来丢进自己房间的幽灵小姐在地板里面扑腾了两下。
“这样反省就行了?”
望着幽灵小姐闪闪发光的双眼,库丘林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怎么可能呢小小姐,你以为我真的会忘记你是幽灵而且这个屋子和你是可以共鸣的吗?”库丘林毫不犹豫的划出两个Rune文字给整个房间加上了一层“土地结界”。
“没有我的许可,你可出不了屋子,淘气的小女孩。”
回到卧室的库丘林轻轻拍打了依旧在床上发呆的迪卢姆多几下。
“迪尔,对你的打击有这么大?”
“倒不是这个问题。”迪卢姆多完全不是因为自己和库丘林的某些事情被记录下来感到烦恼——更糟糕的事情在他们活着的时候都做过,面对心爱的人产生的羞涩感和被别人看到的羞涩感根本是两回事。
“那你在烦恼什么?”
对于库丘林的问题,金眼的枪兵苦笑了一下,“小小姐的教育问题。”
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库丘林挑了挑眉。“你知道小小姐实际上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幽灵……不是吗?”
“但是她一直都生活在这个房子当中,到底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幽灵有自己的联络网络吧,这种事情我们想要找也无从下手。哈,迪尔,你的眉头又皱起来了。”把人拉的面对自己,库丘林用舌尖触摸着迪卢姆多的眉间。
滑腻的舌湿润着眉间的皮肤,将已经皱起的部分慢慢的抚平。
“库丘林?”接收到对方暗示的迪卢姆多用手指触摸着库丘林的鬓角。“为什么现在……?”
“不觉得小小姐其实画的非常好吗?”
“……那种样子哪里好。一想到自己差一点就真的变成那个样子,我就……”
“觉得害怕?我倒是觉得只看画面的话,非常的美——而且,非常令人有想要彻底压倒的冲动啊,迪尔。”
说着情色的话题,库丘林拉起了迪卢姆多的手按上胯间。
“怎么样,我没有说谎吧?”
看着库丘林有些耍赖的表情,迪卢姆多终于露出了微笑,“用这种方法证明自己说的话的真伪……完全不可靠啊,瑟坦达。”
“无所谓。”库丘林顺着对方贴身的战衣抚摸下去,一直滑到胯间,用手掌覆盖住已经发出高热的物体。“只要知道迪尔你也在想着被我拥抱就够了。”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无法拒绝你,我的英雄。”迪卢姆多用一点嬉笑的语气贴在库丘林耳边低语,“在我活着的时候你是我梦中的英雄,所以在相遇的时候,我随时原因将自己奉献给你。”
“这真是……我从你这里听到的最大胆的情话,迪尔。”
金色的眸子眯了起来,一如迪卢姆多沉浸在欲望之中的样子。
“那么请容许我做更大胆的事情,我的英雄。”
同样紧握过武器的手指解开了库丘林的裤带。
迪卢姆多俯下身体,从记忆中寻找模仿的例子。
他脱离少年的时期已经很久很久。和库丘林不一样,十六年的逃亡让他许多少年轻狂时的记忆都变得模糊。
不过没关系,他知道该怎么做。
小心的避开牙齿含住勃起的顶端,让已经显得有些分量的肉柱顺着舌滑入口腔的深处。
在被顶住喉管的时候有着明显的不适感,不过迪卢姆多很快的忍耐了过去。
他尝试着用舌尖描绘肉柱上凸起的纹路,手无意识的攀住了库丘林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