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会仔细地把它们全部舔干净,咽下去——这句话他就没有说出来了。虽然把切嗣吓出一身鸡皮疙瘩也是件愉悦的事,但如果影响到之后的接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知道,你的觉悟不只是汤普森医生那样的程度。明明是自己造成的结果,他却连亲眼确认的勇气都没有。”绮礼冷漠地评论着自己亲手了结的对象,继而让放在切嗣肩膀上的手滑落下去,变成半搂住他腰部的姿势。
“所以你即使流泪,也不代表软弱或者动摇,放心好了——我说过会陪你走到最后的。”
切嗣静静地看着似乎在努力安慰自己的搭档。尽管对他执着地劝自己哭泣这点持保留意见,被人像这样紧紧地抱住也觉得相当不习惯,切嗣还是多少感到了安心。
于是他伸手在绮礼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好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你是不是还要麻婆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