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藏库的大门一打开,一股白雾夹着冻人的冷气从里面钻了出来。我虽然不喜欢被别人摆布,但只能是皱皱眉头跟着夜莺和旋风走进去。
冷藏库和我们所见过的所有冷库一个样子,四处是冰霜,上棚上的滑轨挂着铁钩子和一些肉类。
“就这样冻着吗?早知道我多穿点出来了。”我抱怨地活动着手指,生怕手指在这样冰冷的环境下冻僵。因为一会儿也许需要手指扣动扳机也说不定,如果真有需要的话,慢上零点几秒都可能会是我的致命伤。
“你们人太多了。”一个丝毫没有任何情绪的女人声音从我们头顶传出。
“带两个朋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旋风也有些摸不清楚对方要干什么,因为一开始对方没有在会见多少人的问题上做以说明,理论上带一百个人来也不违反什么规矩。
“让我猜猜看,好象还有个熟人?呵呵,我终于可以报那一箭之仇了。”这此声音中夹带了少许的喜悦,就是不知道她看上谁了那么让她激动。
“如果你再玩,把老娘冻感冒的话,回头我弄死你。”夜莺对着四处的冷口气忽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呵呵,能有两年没见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声音。”说着冷藏库的一块地板自动掀开,我往下望去象是一个下水道之类的垂直管道,需要爬梯子的那种,只不过我没闻到下水道特有的那种混合型臭味儿。
我们爬下去之后,通道中的灯也自动亮起,我们正对面的铁门也吱的一声开开个缝。
旋风走在前面十分警惕地查看着情况,开门的时候甚至还用脚去踢着门缝边缘都不用手直接触摸门把手。
随着我们进物后,一个人在阴暗的角落里走到了一盏并不太明亮的小吊灯的后面,灯的下面是一张小方桌,上面有一些干涸的黑色血迹,桌子虽然是方的,但椅子只有两把。
“呵呵,你们怎么知道那门关上以后就带电?”一个红色头发画着淡淡眼线、穿着一身职业正装的女人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旋风大大咧咧地坐在我们这边的椅子上把双脚支在桌子上随口扔出一句话说道:“职业习惯。”
“你知道坐在你屁股下面的椅子上曾经死过多少人吗?”对方面无表情地问着旋风。
“操,我杀过的人比上过你的人都多。”旋风丝毫不客气并且连损带骂地说着让任何女人都火冒三丈的狂话。
“呵呵,有点意思。夜莺,看来你身边的人都很猛啊,一点都不逊。”那个女人对着站在旋风身后的夜莺说道。
“看来你还是老样子,喜欢装鬼吓人。”夜莺说着这句话走到那个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