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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当年犹忆
作者:美人觞
备注:
人群兀地沸腾起来,我蓦然回首,见你立在高楼,眉目依旧,亦如当年。不禁看向自己,却是蓬首垢面,衣衫褴褛,早已不复当年。哪怕我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会认出这就是当年的我。心突然遥遥地疼着,这种滋味很久未食,兴许这就是缘分吧。
你说那是当年的伤,我用如今的全部来治愈。
他们相遇,
相识,
相知,
相恋,
相守,
相离。
直到如今,难倒又要进行一个新的循环?
你说那是当年的伤,我用如今的全部来治愈。
若是甜蜜只在当年,我如今用深沉与你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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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
饿.
这是走在大街上的赵霖唯一的感受.
苍天啊,赐我一顿美餐吧!赵霖心里哀嚎着.
兀地,人群兴奋起来了,开始往前涌动着.
怎么回事赵霖那因饥饿而罢工的大脑开始费力地运转起来,难倒……真的是有免费的大餐以至于这么多人去抢?不行,我也要抢!
赵霖全身都兴奋起来,随着人流的方向前进着,蓦然回首,却见一抹白衣屹立在那高楼之上。
心脏猛然一抽,是他吧……是他没错。赵霖垂首苦笑,多年不见,他依旧白衣飘飘,眉目依旧,亦如当年.不禁看向自己,却是蓬首垢面,衣衫褴褛,早已不复当年.哪怕我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会认出这就是当年的我.心突然遥遥地疼着,这种滋味很久未食,兴许这就是缘分吧.
忆起当年,他自嘲地笑笑,好汉不提当年勇啊!要注重的是现在,现在……
赵霖拔腿就往人流相反的方向走,兀然听见一个声音传来:“呀,这个乞丐叔叔好可怜!”这话明显来自一个孩童口中,声音不大,却字字清脆,深入人心,全场当时就静了下来。。
乞丐见得又不是不多,赵霖不在意地想想,抬脚刚想走,却发现目光好像都在望着他……
他赶紧四处张望,却可悲地发现,这就是事实……那个小女孩说的乞丐……就是他!
靠!你才乞丐,你们全家都乞丐!
赵霖心里暗暗诅咒着,一边骂自己的不济,要不要这么倒霉啊,偏偏在他面前出丑……
他努力使自己的表情不要太狰狞,轻轻地转过头,淡定而轻柔地对那小女孩道:“小朋友,哥哥我不是乞丐哦~”
那位小盆友瞪了瞪眼睛,一脸无辜地辩解道:“撒谎!我上次有看到你要饭的!”
什么要饭!那叫行乞!一点文化都没有!就算如此,你也不用这么大声说出来啊,哥哥我丢脸丢大了……
赵霖痛苦地用手捂住脸,羞愤地无以复加。
“京城里还有乞丐,倒是我这个侯爷的责任了。”
楼上那人在被众人遗忘之际,轻悠悠地飘下了这么一句,才使众人想起还有他这么个存在。
已成侯爷了啊……赵霖迷茫地望着他,自己这样,的确给他填了麻烦呢,今天为什么这么热闹呢?貌似是国庆来着……
赵霖迷迷糊糊地想着,跄跄咧咧地往回走。那楼上之人却不买他的账,如沐春风的话语传到他的耳朵里:“这位……公子,不介意的话到本侯的府上取取暖吧,也让本侯识识民间疾苦。”
民间疾苦?赵霖眯起了眼睛,原来我是个民间疾苦啊。
嘴角向上一扯,“贱民我没那个福分,侯爷府可是千金之地,我去了那不是玷污了侯爷的一世英名?”这话从赵霖嘴里冒出,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傲气十足。
那楼上之人神色变了变,一个乞丐却给脸不要脸,傲气?他一个乞丐有什么好傲气的!
这么想着,他的眸子的颜色不自觉地深了些。
“怎么能这么说呢?汝乃我延津百姓,本侯身为父母官,百姓到本侯府上避避寒是应该的。还是说,”他眼眸眯了眯,“您不肯赏脸?”
那个您字,他说的特别重。
赵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对他而言,就一个百姓的存在而已啊。却不知这在那人眼中是轻蔑,分外刺眼。
赵霖摇了摇手:“免了免了,侯爷一份好意我心领了……”
话未说完,便被侯爷打断了:“您还是不肯赏脸么?看来是本侯做的不够好,本侯这就来亲自请您。”
他脸上笑地那叫一个慈祥,深知他的赵霖却知道,这时他发火的征兆。
赵霖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与其吃点苦头被带到府里,不如趁着他现在好言好语去,不让他仔细看自己的脸,想必他也认不出来自己。
算盘打好了,赵霖抬头粲然一笑:“好啊。”
侯爷被他这一时好一时坏的态度弄得一时摸不着头脑,冷哼一声,令属下将赵霖带进府里。
进了侯爷府,赵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怎么逃出去,而一群下人却要扯着他去洗身,换衣,靠,一洗他不久被认出来了么!绝对不能被洗!他兀自地下了决定,一边跟下人们拉拉扯扯,一边想着法子逃出去。
不一会,侯爷进来了,眯起眼睛,还是笑吟吟地问道:“您是不想洗?那就只好我帮您了。”
莫非……赵霖张口想叫他的名字,却说出另一番话:“莫侯爷,我知道您也不过是想把您的仁爱展现给百姓们看,现在目的达成了,您可以放我走么?我上有老下有小……”
莫非眸子里迅速闪过一丝精光:“瞧您把我说的多么不堪,我是真的想为人民办点事啊,您就是不相信我呢,难倒我不仁爱,还需要专门表现么?”
“仁爱,”赵霖连忙摆摆手,“侯爷您老仁爱地那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上可比日星之光,下可比海洋之广。您的仁爱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对不需要专门表现!我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忘侯爷您老大人有大量放小人这一马。”
莫非笑吟吟地看着他,慢悠悠地说“哦?是么?我看公子的文采那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不像个乞丐啊。”
赵霖擦了擦汗,笑笑道:“小人以前读过些书,只是……门庭不幸……”
“这样啊,敢问公子贵姓大名?”
“免贵姓赵,”赵霖一时惯性不小心说了出来,但迅速反应过来,“名冥。”
“好名字啊,”赵霖见莫非笑吟吟地没什么举措,也松了口气,他认不出来的……他此时也说不清,心里的到底是欣喜还是伤心。
“我来帮赵公子洗个脸吧。”莫非说罢迅速擎住赵霖下巴,赵霖反应过来刚想破釜沉舟使用武功之时,却发现被点了穴。
“靠!”赵霖忍不住骂出声来。“你干什么啊!”
“帮公子洗脸啊。”莫非依旧一脸笑吟吟地,笑地赵霖想抽他。
“放开我!老子有脏癖!唔……”
赵霖正想破口大骂之际,却被按进水里,一只手在他脸上摸啊摸啊的,力道不大,却足够把脸上的脏污洗下,那只手在唇上时,迟疑了很久。
头被提了起来,脸离开了水,洁净地呈现在莫非的面前。
完了,赵霖紧张地不敢睁开眼睛看莫非,这下……肯定被……
“赵公子怎么了?”那笑吟吟的声音再度入耳,“洗脸而已,不用怕的眼睛都不敢睁开吧。”
怎么回事?
赵霖茫然地正开眼睛,没被认出来?还是……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了……
“你不认得我?”赵霖愣愣地问道。
“认得啊,”莫非依旧一脸笑容。
“那你……”
“我们刚认识的啊。”
赵霖顿时就愣住了。
原来一切不过自己自作多情,“呵呵呵,”赵霖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一个温和的声音靠近他的耳朵,却让他痛恨地想一个巴掌呼上去。
但赵霖忍住了,只是看着莫非笑,“没什么。侯爷。我不过是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是么?”莫非笑地肆意,“既然是有趣的事,不如说来听听吧。”
“没兴趣。”赵霖的脸一下冷了下来,“侯爷您没事就放我回去了吧。”
“赵公子这是怎么了?突然变脸,我做错了什么么,本侯好生愧疚。”莫非说的那语气好似十分愧疚,脸上的笑意却从不减下去半分。
赵霖此时却是对他的话没有半点回应,自顾自的说道:“要不您老腾个地方给我住着先?送我回去那是最好的。”
莫非依旧笑吟吟,似乎没什么事能让他不笑:“那公子就在我府上先住着吧,另外,我不是很老,跟公子差不多的岁数。”说罢,一丝留恋都没有地便走了。
赵霖亦是连招呼都没打,兀自地选了一个房间便要住下,这侯爷府倒是按以前的宅相府修的,因此他倒还是轻车熟路。
他洗过身子,换了身衣裳,便睡了,只是睡不着。
恍惚又看到当年他们初次见面:
“你叫什么?”当年的莫非还是桀骜不驯的少年,远不似现在这样永远挂着一张笑脸,七情六欲健全。
“赵霖。”当年的自己也尤为不屑。
“切,真没文化的名字。”莫非撇撇嘴。
赵霖当场就怒了:“你的才没文化!你们全家没文化!你名字是什么有种说出来。”
莫非面带得意之色道:“我叫莫非,怎么样,有文采吧~”
“文采个屁!”赵霖面带鄙夷之色,以当年能骂人的水平,发挥地淋漓尽致。
“莫非,看你个名字就是你爹娘生你时对你没期望,莫非,看他们对你多不确定!”
“滚!这叫文采,这叫内涵!哪像你那个没文化的名字,赵林,我还照明呢!”
“呸!小爷我名字的内涵哪是你能理解的,像你这种不确定的,少跟我说话!侮辱我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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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爷由姓名而引发的口水战,就开始燃起战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本人,算是处女座吧~~
请大家多多捧场~~
撒花~
☆、不忆
一线阳光打在身上,赵霖迷迷糊糊地起身了,却发现身边多了个丫鬟。
“莫……侯爷派你们来的?”赵霖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是。”卑微的声线。
“去跟侯爷说声,”赵霖头都不抬边扣扣子边道,“承蒙他款待,我这就告辞了。”说罢,抬眼看着那个丫鬟,“你也可以走了。”
“赵冥公子可是对府里的招待有所不满,才急着要回去?”
赵霖愕然抬首,发现莫非就在门口,不禁一窘,自己刚刚怎么没发现。
“侯爷说笑了,”赵霖笑笑道,“侯爷的款待让人乐不思蜀,只可惜鄙人实在得回家了,家里还有发妻老母等着在呢。”
发妻?莫非眉头一簇,不过很快释然,“既然不思蜀,那就别回去了吧,在本侯府里多待上几天也不要紧的,本侯还想和赵冥公子多研究研究学术呢。”
“侯爷您最近还真爱开玩笑,”赵霖垂着眼,“草民不过一介乞丐罢了,学术什么的草民不懂啊。”
“可本侯看你这妙语连珠的,实在不像乞丐啊。”莫非挑眉笑道。
“是么?”赵霖抬眼,“那怎样才像?”眼中的冷光不言而喻。
莫非愣了愣,也不想把他逼急了,道:“本侯只是想留你而已,我与你一见如知音啊,人生在世有几个知音?”
“知音?”赵霖笑的甚是嘲讽,“谁跟你知音?”
“难倒小冥嫌弃我,不肯跟我当知音?”莫非见硬得不行,便施软的,扮出一副可怜样。
“不要叫我小冥。另外,草民也没这个身份跟侯爷您当知音。”赵霖一脸鄙夷。
“小冥我们住一起才好讨论学习嘛,所以你住在府里,就这么定了,等会早膳好了你来大厅吧!”莫非笑眯眯地甩下这么一句话,就跑得不见踪影,只留下赵霖一个人留在原地张大嘴巴愣在那……靠!老子又没答应!你这是霸权主义!
“公子,”那个小丫鬟开口,“我们去大厅吃早膳吧。”
“你叫什么?”赵霖斜眼。
“秋月。”小丫鬟仍是低着头,卑微无比。
“哦,秋月,跟侯爷说一声,我不去大厅了,早膳送到房里来。”
“是。”秋月立马就动身了。
哼,莫非特地派这种有心机的丫头来,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干事都得瞒着她。赵霖哼鼻,若是真的卑微,又怎会在自己这样忤逆她真正的主子时,依旧一声不吭?
莫非,赵霖眸中寒光一闪,对我一个乞丐你如此大费心神,到底是为什么?
“哎呀,小冥你怎么了?干嘛不来大厅吃?害的我好是担心。”莫非笑眯眯地进了房来,一脸无害。
“侯爷费言重了。”赵霖撇撇嘴,“侯爷我一个乞丐不劳您费心,您就放了我吧。”
“哎呀!我想起来还有要事要处理,小冥我不打扰你赏花了。”侯爷他就这么屁颠屁颠地跑了……
你母亲的!
赵霖望着绝尘而去的背影咬牙切齿,“无赖!!”
一声吼声震天响,我们英姿飒爽的侯爷听到这声后“切”了一声,“本侯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怎么会是无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王是真的有要事要办……我去看看前些天赏的美玉。”
每次赵霖一遇到莫非,刚想说要回去,莫非就总有“要事”,“侯爷还真是要事缠身啊。”赵霖几乎要碎了一口银牙。
“哪里哪里,”莫非噙着笑,“要是小冥你每次不说这事,我就不忙了。”
赵霖的心脏再也承受不住这打击,就直挺挺地昏倒了。
“小冥你怎么了?要英俊潇洒的本侯对你一吻定情么?”莫非一双凤眸闪着绿光,“小冥别急,本侯这就……”
“侯爷我走了,您自便。”赵霖立即起身,潇洒地留下一个背影。
“啊,小冥害羞了呢。”
小爷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赵霖就这么住下了。
前几天根本没逛过整个侯爷府,现在乍一看,院子里总是植满牡丹,赵霖一脸漠然在花丛中游走,亏莫非对此美其名曰:“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不过也就是当今天子喜爱而已,拍马屁倒是挺在行的。
赵霖如是思索着,那覆在花上的手,力道不禁加重了几分。
赵霖直起身来,望着这满园国色,红的明媚,艳的耀眼,花开瓣颤,尽态极妍。
只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似乎只是单调些罢了。
赵霖思忖至此,笑了笑。这是人家的花园,自己不过是旁观者,又有何身份来说七说八的?
似乎是想提醒自己什么,却记不起来了。
老了啊。赵霖微眯着眼慨叹。
“小冥这是在赏花么?怎么不叫上本侯?”
一个嬉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赵霖回过身去,只见莫非一双凤眸笑的弯成了一道弧线,却没注意到莫非额上细细的汗珠。
“我想侯爷一定‘很忙’嘛,我怎忍心让侯爷抛却身边之事来陪我赏花呢?”赵霖笑的一脸无害。
莫非直接忽略掉赵霖的冷嘲热讽,贼贼道:“小冥心疼本侯本侯好开心。”莫非一双凤眸抛了个媚眼过去,那真叫一个风情万种,只可惜赵霖看了想吐。
赵霖一脸难看:“那侯爷您慢慢开心,我先走了。”
“小冥去哪儿?本侯也要去!”莫非脸上那叫一个无邪。
赵霖笑的异常妩媚地抛出两个字:“茅房。”此外还附加了句:“侯爷您要一起来么?两个人对着一起解决可是别有风味哦~”
侯爷极为矜持地委婉拒绝了,大意为:有伤大雅。
赵霖极为欠扁地问了一句:“哦,真的不去么?”又识时务地在侯爷即将发飙之际,飘走了……
我们顶顶潇洒的侯爷,此时气没地方发,就找他的属下们发泄去了。
赵霖在听到房子里传来一阵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及斥骂声后,很有良心地祝福了一下:我为他们的小命保佑,善哉。然后一脸安详地去膳房找东西吃了。
“赵公子,此食物生冷,不宜多吃。”
一个声音从身后飘来,害的赵霖打了一个激灵,赶忙回头一看,是秋月。他舒了口气,幸好不是那个阴魂不善的莫非。
“你管我?”赵霖一个斜眼扫过去,刚刚戏弄了莫非的感觉甚是良好,此时脾气也没淹没。
“赵公子……”秋月弱弱的还想开口,赵霖瞥了他一眼,轻蔑道:“怕什么!吃不穷你们侯爷府的。去给我拿坛酒来!”此话说地甚为豪气。
秋月蠕动着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却一声不吭地拿了酒来。
而这次大吃事件的后果便是,赵霖一个晚上去了七趟茅房……
莫非第二天发现早膳赵霖没来,漫不经心地发问道:“赵公子怎么了?”
“赵公子拉肚子了……”
筷子一顿,莫非神色如常道:“不是叫你们好生伺候他么?”
“赵公子他不听奴婢劝,非要吃生冷食物,还灌了壶烈酒……”
“你们也就由着他来?”莫非神色依旧没有丝毫波动,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秋月却明白莫非此时很不爽……
赵霖则因肚子疼在床上龇牙咧嘴,全然没想到一场风波因他而起。
“吱—”房门声响起,赵霖头都没抬以为是秋月:“秋月你给我弄点药来……”
下颚却冷不丁地被钳住,对上一张笑容满面的脸,赵霖愣愣地眨了下眼睛,莫非笑地更欢了:“哟,小冥肚子疼?”
“侯爷好,”赵霖马上反应了过来,“很疼,侯爷给点药吧。”说罢可怜巴巴地扯着莫非的衣袖。
“诶,本侯很好。要药?”
“嗯嗯。”赵霖两眼发绿光。
兀地,莫非的手指伸进了嘴里,赵霖刚想骂人,却发现那是药丸。赵霖好不尴尬地把药给吞了。
“你把药直接给我不就好了,干嘛……”
莫非只是笑笑:“好了么?”
“好了,”赵霖飞速回答道,现在肚子不疼了他一刻也不想见到莫非:“有侯爷在草民我好的天昏地暗侯爷您还有事吧我就不耽误您了侯爷慢走不送。”
赵霖一口气说完就把被子一扯回床上躺着了,盼望着莫非赶紧走,可惜莫非不竟人愿:“本侯可是听说小冥儿不舒服才特意赶来的,小冥儿你怎么不领情呢?”说罢手敷上了赵霖的肚子,神色暧昧:“难不成,是有什么隐患?”
莫非脸上立刻挨了一拳,虽早有所防备,却还是着了些力道,莫非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小冥儿你谋杀你亲夫我,你好没良心!”
赵霖气急败坏地还想再给上一拳,双手却被擒住,压回了床上,姿势好不暧昧。
赵霖因莫非呼出的气息,抑不住地脸红了,愤愤道:“亲夫个鬼,小爷我男的!”
“看来小冥儿不懂亲夫的意思啊,”莫非双眸危险地一眯,“那就让为夫来以身试教吧…”
说罢,唇便覆了上来,赵霖只觉唇上一片柔软,那是久违的温度,长隔五年。令人着迷的温暖从四肢百骸传来,赵霖不禁微微地迎合了些,却轻易地在他眸中找到了一丝轻蔑。
轻蔑。就是轻蔑。
赵霖立即推开了他,疼痛从全身袭来,胸前最为厉害。
此刻他眼中的自己根本不是当年的自己,早已明白的道理,又为何自寻烦恼?
赵霖自嘲地皱了皱眉头,轻轻地把衣服整理好,道:“侯爷若是起了□,我想侯爷应该有妻妾,草民恭送侯爷。”
这逐客令下地十分明显,赵霖本来想说地狠些,却想到现在是寄人临下,话便说的委婉了些。
莫非闻言,轻易地将眸中的不悦收起,弹弹衣袖道:“小冥说的也是,本侯这就去了,只是…”莫非凤眸中笑意满盈,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挑起赵霖的下巴,“只是你也别忘了,”声音渐沉,“你也是本侯的妻妾之一。”
妻妾之一?!
什么意思……
“姓莫的你给我说清楚!”赵霖急了起来,只可惜莫非早已不见。
正如同他心心恋恋的他们的当年,早已不见。
其实恋旧的,至始至终也就不过他一个而已。
手指微微蜷曲,嘴上浮出一丝笑意,他缓缓开口道:“秋月,你说你家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秋月不懂。”
“当真不懂?”赵霖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当真不懂。”
“既然聪明伶俐的秋月都不懂,那么,”赵霖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面色不善,“麻烦你帮我告知侯爷一声,”赵霖好似若无其事的推开了房门,门边上留下的指印却足以说明他的力道,足以出卖他的情绪,“我也不懂。”赵霖一个纵身,便不见了踪影。秋月在原地踌躇了片刻,便扭头去找莫非了。
赵霖此时心烦意燥,想出府去,却又停了下来。
出了府又能怎样呢?难倒说他一个大男人因为怕这个所谓的“妻妾之一”而逃走了么?
赵霖在花海中躺下,抬眼望天,只觉阳光耀地刺眼,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突然莫名的有些伤感。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伤感些什么,或许是为了那些逝去的年华,或许是为了那早已模糊的当年。
赵霖突然笑了笑,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何必为区区小事伤感?他一个挺身站了起来,拍拍衣服,大步流星地往膳房走。
去膳房干嘛?笑话,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吃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忘记说了,以后大概是一天一更或两天一更不定,最迟不会超过三天的0.0一次3000多字。
怎么没有人看啊T-T
我写的不好吗T.T
☆、贼窝
赵霖突然笑了笑,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何必为区区小事伤感?他一个挺身站了起来,拍拍衣服,大步流星地往膳房走。
去膳房干嘛?笑话,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吃东西了。
可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厨子振振有词地说:“赵公子,侯爷吩咐过了,为了让你以后不再瞎吃东西,先让你饿一天,长长记性。”
老子x你祖宗的!
赵霖黑着一张脸站在一堆美食前,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秋月呢?”赵霖忍着把舌头咬断的危险挤出这么三个字来。
“赵公子不是让她去找侯爷了吗?”一个婢女好心提醒道。
我xxxxxx他娘的!
赵霖总算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他干嘛要因为一时闹脾气,呸呸,是一时耍帅让秋月去找莫非啊!失策啊失策!
于是赵霖开始孤身一人舌战群厨,但最终败下阵来。毕竟诸葛亮这种人这么多年也才出了一个,自己自然不能与之媲美,赵霖自己安慰自己道。
“侯爷在哪?”赵霖此时想一刀剁了那个害自己饿着肚子的人。
“不知道。”这回一群人倒回答得整齐。
没想到,在这里他跟乞丐还是没什么两样。别人高兴了赏你点吃的,心情不爽可以饿你三天。其实,在哪都一样,没什么分别。
赵霖突然觉得分外的嘲讽,自己总是有所期待,他耸耸肩笑了笑:“那我告辞了。”
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识趣”弄得摸不着头脑。
赵霖今夜早早地上了床,只是肚子饿地有些睡不着。
其实以前当乞丐时也经常两三天没吃饭,但照样一觉直到被人踢醒,今天是为什么呢?
难倒是这几天养尊处优以至于不识饥饿的滋味了?
他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却坚持不肯承认是因为那人……
赵霖有些心烦,便起来喝了口茶。再回去睡时,却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
借着月光赵霖费力地看着被褥,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
还没反应过来,赵霖便被一人勾住了脖子,身体往床上倾去。
“谁?!”赵霖目光如鹰隼,刚准备出手,却只听身上一声:“呵呵。”
“莫……侯爷…”赵霖硬生生地把那个非字吞了下去。
“是啊,是本侯。”莫非一脸笑意,“你也想本侯了吧,来,给本侯抱抱。”
兴许是因为太累了吧,赵霖竟然没有推开他,迟疑了一会,才开口:“这是……我的卧房吧…侯爷怎么……”
“这是我的卧房,”莫非严肃道:“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呢。”
“啊,”赵霖愣住了,“不会吧,我才起来喝口水而已…难倒走错了……”
莫非一脸肯定地望着他。
赵霖对望过去。
两人都眨了眨眼,这意境分外搞笑。最终赵霖举起了白旗:“好吧,”他无奈地撇撇嘴,“看来是我走错了,对不起侯爷,告辞了。”
“嗯,”莫非一脸严肃,“慢走不送。”
感觉还是有点怪啊……他不会走错吧。
赵霖走出房子时,回头一顾,月光倾泻下来,打在屋檐的匾上,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临江仙”。
不对呀,这是他住的地方啊!
赵霖赶紧快步走进去,却发现莫非正笑吟吟地在床上等他。
靠!被耍了!
赵霖一脸愠怒地把正端坐着的侯爷拎下了床,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侯爷您撒起谎来到是一点都不脸红啊!”
“哪里哪里,”侯爷笑地极为谦虚,又一展折扇凑上前去:“小冥你要是想学的话本侯可以教你哦~”
“不用,”赵霖此刻连客气话都懒得说,“莫非你赶紧给小爷我滚回自己的窝去,否则别怪我一脚踹你回去!”
“小冥你好凶,”莫非一脸委屈道:“小冥人家这几天都睡不好觉,就是因为没有你在本侯的身边,你就让本侯留下来嘛~”
赵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怒吼道:“不行!”
莫非一脸笑意地将赵霖拖回床上,抱着赵霖倒下便睡,赵霖自然不干,一边挣扎一边河东狮吼,莫非“嘘”了一声,道:“小冥别闹了,我累了要睡觉了,乖~”说罢便抱的更紧,闭上了眼睛,好似真地入睡了。
赵霖愣了一下,便没再挣扎了,也许是因为他也累了,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天,抱着自己的这个人第一次自称我……
赵霖没再多想,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莫非把脸埋在赵霖的怀里,嘴上浮出一丝笑意。
再度醒来,却是在马车上。
颠簸的路程让赵霖迷迷糊糊地醒来了。赵霖一惊,猛地抬头一看,却发现莫非正笑吟吟地看着他:“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赵霖阴沉着脸望向他。
“和小冥一起私奔啊。”莫非笑地阳光灿烂。
我靠昨天晚上就不该留他下来的!赵霖愤愤地想着,道:“私你个头的奔!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去!”
“小冥冥人家真的想和你私奔,”莫非一脸无辜的望向他,“只不过皇上派我去江南办事,所以就带着你顺便私奔了啊。”
赵霖直接无视他后面半句话:“去江南?干嘛?”
“不知道。”莫非答得干脆。
赵霖的手不受大脑控制的抚摸在了莫非的脖子上,然后收缩。这个动作说通俗点,就是掐脖子。
“啊,小冥你谋杀亲夫啊!”莫非惨叫道,赵霖闻此脸上愠怒之色愈发严重,狠狠道:“你他娘地再说一声亲夫我就一刀捅死你。”
“小冥冥,要斯文……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亲夫了……”
莫非望着手上的紫青,心里暗暗叫苦,连口头上的便宜都占不到,还受了伤,划不来啊划不来。
江南当真不愧为世人心中的“世外桃源”,一幅濡染的江山画,美的淡雅,美的朦胧,美的娇羞。
只是,赵霖看了看旁边的莫非,跟这样的人来江南真是糟蹋了这样一幅美景。
在车内已颠簸了将近三日的赵霖,耐力早濒临毁灭,再加上旁边还有个扰人清梦的莫非,赵霖终忍不住爆发了:“莫非老子第十七次警告你不准在老子睡觉的时候偷亲我还有不准跟老子抢东西吃就算抢也不能抢我才吃一半的那种别人吃过的你还吃恶不恶心呐你!”
赵霖一口气吼完这么长一段话,险些喘不过气来。莫非赶忙上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还含情脉脉地说道:“小冥你别生气呀,干嘛要骂自己恶心呢?就算你害羞也不至此啊,你这样批评你自己我会心疼的……”
赵霖朝天……哦不,是马车顶翻了个白眼,心里自下定论:此人无救。
一旁的莫非还在絮絮叨叨,什么小冥你不算别人啦,你这样我会伤心的啦,你一定舍不得我伤心之类的。赵霖这几天已经听到麻木了懒得再跟他说些什么了,偶尔会应上几句:是啊,我舍不得你伤心;是啊我很害羞;你说的我好感动……云云,虽然他说这些话时啃着苹果面无表情。
“侯爷啊,”赵霖突然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嗯?”莫非面带笑意望着他,一双凤眸柔的好似能滴出水来。
赵霖以及其天真的声音道:“你再这样说谎下去天理不容的,玉皇大帝叔叔和观音菩萨姐姐会派强盗来打劫你的。”
莫非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刚想开口说我哪有撒谎,况且我这么帅他们舍不得的,就听见车外一声马嘶,和冷冷的一声:“打劫!”
世界霎那间就安静了下来,赵霖和莫非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终于,赵霖弱弱地开口了:“我不是故意的……”
车外已开始了打杀,莫非镇定自若地把车帘拉开,而那个强盗头子则一脸得瑟地踩在一匹刚刚倒下去的马上,欠扁地开口,说出了所有强盗的经典名言:“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想次路过,”他刀锋往前一指,特有魄力道:“留下美人来。”
莫非从车上缓缓走下,脸上依然一副亘古不变的笑容道:“抱歉,我们全是男人,没有女人。”
“没有女人?!”强盗头子愣了愣,“那留下钱财来!”
“抱歉我们也没钱财。”莫非摆摆手,脸上惋惜的神情好似真的很抱歉。
“什么!你耍我呢?!兄弟们上!”那强盗头子明显怒了。
“停——”与此同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赵霖拉开车帘,绽放出一讨好的笑容:“我们有美人,只求你放我一马。”
“哦?”强盗头子明显起了兴趣,放下刀问道:“谁?”
“他。”赵霖修长的手指遥遥一指,直指莫非。
莫非见到赵霖指的是自己,脸上的笑容不禁僵了。
强盗头子也怒了:“他是个男的!”
“我知道,”赵霖不急不缓道,“可他也是个美人,男人女人没多大区别的,又不是不能上。”
强盗头子愣了,仔细地打量着莫非,肤若凝脂,薄唇紧抿,高挺的鼻梁宛似象征了他不可侵犯的尊严,一双凤眸炯炯有神,面上好似在笑,眸里却不带半丝感情,黑色的长发柔顺无比直至腰间。
好一个美人!虽然没有半丝阴柔,但也是可以拿去当压寨“夫人”的。强盗头子无不邪恶地想着,挥挥手道:“带回去。”
“慢着,”莫非此时已回复了往日的笑容,神采奕奕道:“要我跟你们回去也行,但是,”莫非话锋一转,直指赵霖,“这个小厮背叛我,我要惩罚他,能否带他一起走?”
你才小厮!赵霖心里暗下骂道,面上神色不变道:“我不是什么小厮,我…”
“统统带回去!”赵霖话未说完,已被强盗头子打断了,“你奶奶地再烦老子老子一刀剁了你!”强盗头子一脸不耐,“鸣金收兵”了,赵霖只好作罢,狠狠地瞪了莫非一眼,那意味很明显,
——莫非你个阴险小人,还要拖我下水!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吗?……人吗……吗……
太空旷了……都出现回音了……
这篇文有这么烂吗……
我伤心了……
☆、告白
莫非被带回了卧房,而赵霖则被迫换上了仆人的衣裳,在门外伺候着。
房内则是一片春意,强盗头子满面笑容地向莫非逼近,莫非看着这张脏兮兮的向自己靠近的脸,一阵恶心,但面上笑容不减:“哎呀老大,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得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郑伟,”强盗头子倒是痛痛快快地说了出来,“美人,你什么名儿呀?小红还是小翠?”
“我怎么会起这种名呢?”莫非心里一阵呕,什么稀烂名字都往他莫非身上搬,“我叫,”莫非适时地抛了个媚眼过去,“秋心。”
秋心……赵霖在房门外忍不住“噗”地就笑出来了,这么女气的名字,亏莫非想得出来。
“秋心?”强盗头子□一笑,“秋心啊,我们这就来共度春宵吧~”说罢往前一扑,莫非不着声色地避开了,依旧笑脸相迎道:“伟伟~我,我想要个堂堂正正的成亲仪式嘛!你,你好歹得给人家一个名分嘛~”说话还用着撒娇的语气,莫非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强盗头子却还乐得其所,此时美人在怀,什么都应了。
门外的赵霖已然不行了,听地大吐特吐起来等他吐完,发现强盗头子已经走了,而莫非则正在他身后,衣衫整齐。
赵霖惊愕地问道:“他没把你怎么样?”
“是啊,”莫非淡淡地凝视着赵霖,“他答应成亲那晚再动我。”
“你怎么做到的?”赵霖更加惊讶了,那个强盗头子看起来好色的。
“你猜,”玩世不恭的笑容又挂在了嘴边,莫非一脸欠扁道:“你要是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我要是猜对了还用得着你告诉?”赵霖一脸鄙夷。
“呵,”莫非的笑容愈发灿烂,“还是说,”莫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赵霖,“你希望我被他怎么样?”
“怎么会,”赵霖一惊,莫非怎么突然说这话?“你不信任我……”说到半途赵霖突然哑口,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理由让莫非信任他。他又,不记得当年……
“怎么会不信任你呢?”果不其然,莫非一脸戏谑的笑容:“就算你陷我于这种境地,我也信任你啊,是不是?”莫非的眸子闪过一丝痛恨,却笑容不减:“进来吧,我亲爱的冥。”
赵霖的心一沉,要不是自己说莫非是个美人,他也不用这样跟强盗头子周旋,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莫非蓦然诡异地一笑:“从此以后,你就有一个身为奴才的名字了,怜我。”
赵霖内心刚刚升上来的愧疚立即被怒气压了下去,“怜你大爷的!”赵霖愤怒地挥舞着拳头,正准备一拳下去,莫非色迷迷地一笑,握住赵霖的拳头,就势一拉,赵霖一个趔趄,跌进了莫非怀里,莫非顺势环住赵霖,笑吟吟道:“哎呀,这么急着给我投怀送抱呢?”
赵霖脸一绿,挣扎着脱出了莫非的怀抱,立刻与他保持距离,嚷嚷道:“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厚的!简直就是把左边的脸撕下来贴在右边的脸上!”
“哦?”莫非施施然展开了折扇,装斯文道:“何出此言?”
“哼,”赵霖冷哼一声,“一边没有脸,一边厚脸皮。”
莫非手中的折扇顿了顿,又笑容满面“唰”地一声合起折扇:“哎呀,怜我,你跟着爷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呢!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
“名师出高徒。”赵霖撇撇嘴。
莫非被他这么一顶倒也不恼,依旧笑脸相迎地向赵霖走去,“过来,怜我。”
“怜什么怜!谁是怜我呢!”赵霖一气三跺脚,莫非则乐呵呵地回道:“谁应得我,我说谁呀。”
赵霖瞬间哑口无言,半天终是冒出一句:“傻子。”
“哎呀呀,”莫非丝毫不恼,“那,傻子的奴才是什么呢?”
“天才,”赵霖顺口接上,洋洋得意地一展口才:“傻子跟天才有时候只是一线之隔,只可惜—”赵霖一指莫非:“你—是傻子,而我,是天才。”
莫非凤眸一转:“这么说来,你承认你是我的奴才了?”
赵霖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莫非的套,顿时一怒,一个转身,随即走出了房屋。
莫非在窗旁笑吟吟地看着赵霖赌气离开,没加半点阻拦,赵霖一看他无任何动作,更是恼火,直接走向更远。
莫非就这样一直看着他赌气地离开,渐行渐远,夕阳打在他的身上,竟离奇般的有股落寂的滋味。
每次都是如此,都由我,亲自送你离开。
他就这样平静地望向远方,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只是阳光照地,使他的笑容有些模糊。
赵霖一边气恼地踢着石子,一边唾弃着自己的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