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睡得很沈,颠簸数日,他终於可以好好补一觉了,客栈的褥子虽旧,至少够柔软,受伤的地方也不会因为翻身时碰到坚硬而疼痛。
半夜,一个矫健的身影悄悄从窗户翻入客房,小心翼翼地来到床边。
佟镜的睫毛抖动几下,但是没有醒,薄唇抿了抿,右腿一蹬伸出被子。
“唉!”童敬自幼习武,练就了夜能视物的功夫,见状赶忙半蹲著将他的腿推回去,低头亲吻光洁的额头,一路滑向鼻尖。
“唔……”佟镜嫌痒,挥手就拍。
好险!冷风掠过,童敬狡黠一笑,把少年的四肢都压在被窝里,再度偷袭。
“子仲,收起你的破尾巴!”该死的笨猫,不是和你家小傻生崽儿去了吗?
嗯?童敬顿时惊呆,乔简什麽时候长出尾巴了?
“不会捉耗子的家夥,养你作甚?”肥得像头猪,只知道吃!
捉耗子?子仲何时练就的这本事?松开少年,童敬略一沈思,这才想起好友府中那只养尊处优的大胖猫,但是,明明叫阿初吧……哈哈,一定是小镜子受了委屈又不敢公然反抗,就拿小畜生出气了!
“我是韵华。”童敬干脆掀了被子抱住猎物,一边用下腹厮磨一边吻他的唇。
“唔!”身体被压得非常不舒服,佟镜再也无法入睡,猛地睁开双眼。
黑黔黔的小屋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密处也因为突然起身而激痛,可该死的东西却偏偏叫嚣不断,难道是许久没纾解所以才这般狼狈?略嫌粗糙的手掌慢吞吞地伸进裤子,刚触碰到炽热,便快速抽出。不行,怎麽总有种被人盯著的感觉?
下地转了一圈,确定无外人後,佟镜这才斜靠在床上,闭著眼安慰快爆炸的某处。过了一会儿,被窝里传来闷闷的低吟,又飞出一团皱巴巴的布,便恢复平静。
约摸半柱香,童敬轻轻从床底滚出,适才听到少年的喘息,他委实忍得难受。
“抱歉!”看似文雅俊逸的青年从怀里取出一小包药粉,捏出少许吹向佟镜。这是从锦林小师妹那讨来的安神散,现在正好可以试试效果。
纾解了欲望的佟镜本就睡得昏沈,加之药粉的作用,干脆像活死人似的任君摆布。童敬没有做到最後,只将他的裤子褪至膝盖,抱著腰在腿间磨蹭躁动的火热。
床发出微小的“咯吱”声,在宁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刺耳,青年擦去额头的汗水,开始清理遗留的痕迹,他暂时还不想被对方发现。
“啊!”凄厉的吼叫震得群星颤动,童敬望了一眼门口,镇定地守在佟镜床边。
“敢偷袭你锺爷爷,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语气像极市井无赖,是小锺的声音。
“吃老娘一剑!”堪比母老虎,绝对是叶锦林。
“阿鹏哥,快来帮帮我!”武功差劲、喜欢拖後腿、爱撒娇,正是文松!
“有毒烟!少爷、少夫人,速速离开此地!”眼里只有主子,连文谙的宝贝弟弟都不放在心上,必然是忠诚的鹏小子了!
“嘻嘻,再毒也敌不过老娘的‘天下第一百害不沾救命散’啊?”
“嫂子,这名儿太难听……哎哟,龟孙子,老子给你拼了……呜呜,你打我?你居然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儿,我呸!不要脸……”
唉!童敬对这一家子实在哭笑不得,枉费七叔严谨稳重,竟带出一群野猴子!
“说,谁派你们来的?”锦林投错胎了,明明是个粗老爷们儿。
“嫂子,你已经把他掐死了……”
“啊?是吗?对不住啊兄台,我也不想的,谁让你嘴硬呢,换一下个!”
“哎呀娘啊,死人啦……呜呜,女侠饶命,小店经营不易,求您放过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