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小哥儿别害羞嘛,看过来看过来!祈宣辰眼波如水。
不要脸的混蛋,你休想胡来!童敬双拳紧握。
你脑袋被砸坏了吧!得此结论,佟镜转身便走。
好有趣的小美男,不“吃”真可惜!化身淫魔的某人正欲追赶,忽觉一股强烈的杀气利剑般袭来,只好先收回贼眼准备迎战。
此地不可久留,鬼知道还会蹦出何种怪物,太危险了。佟镜不是习武之人,丝毫没感到不妥,只飞身上马,连头也不回。暂且不提病弱男子的奇怪装束,仅唇角的笑都像迷药一样,咋看有几分阴柔之气,再端详一番则显得诡异,越发扰乱心神。
“喂,美人都走了,你还盯著老子作甚?呸,臭不要脸!”祈宣辰骂道。
“你肩上有条虫子,好多毛!”童敬只在暗处调侃,也不出来。
“哎哟!好恶心,混蛋,谁允许你趴在老子身上的?来人,给朕拖出去砍了!”
“绿色的汁水,呵呵!”趁著男子苦恼时,青年悄悄离开。
“啊啊,新买的袍子就这麽废了,好你个文诩,等老子抓到你,不把那该死的家夥切成一段一段才怪!嗷,我讨厌虫子……”
比虫子还恶心的祸害不就是你吗?童敬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堂堂沧祈国君竟像小孩一样幼稚可笑,难怪当年文家和皇族下契约蛊能时把整个皇宫的人都吵得半死。
祸不单行……不得不勒马的佟镜无奈地盯著对面的彪形大汉,刚才被奇怪的男人无端示好,现在又要应付山贼土匪,真该去庙里求个签。
八个大汉各自蒙面,凶巴巴的小眼睛反而有点可笑,或许都是一个娘胎的吧,真像乔家那几头和自己抢肉吃的笨狗。
思及此,佟镜从腰间抽出一小包银子,还塞进去张银票。
贼人见少年乖乖交出买路钱,正欲得意,不料人家只是摆个“丢出”的姿势,翻翻白眼放回包里去了,脸上丝毫不见恐惧。
“娘的,臭小子瞧不起我们,给本大爷上!”为首的汉子叫道。
来吧,反正乔家的人就在附近。佟镜不予理会,虽然当初表示不需要保护,但对方还是会派人跟著的。
傻了吗?怎麽不逃?快马奔来的童敬飞身跃起,一脚踢倒贼头,要知道,乔家的护卫全被他赶回去了,万一佟镜受伤,岂不悔矣!
好功夫!少年心中佩服,男子容貌鄙俗,可招式丝毫不逊色。乔繁果然派了厉害的人,一会儿多赏他些银子吧!
童敬师承三家,皆是武林高手,自然不畏惧几个小毛贼,但瞥见佟镜用事不关己的态度冷眼旁观,心中难免窝火。被当做乔家的护卫已经很让他不高兴了,小镜子还无视自己,必须好好讨点“奖赏”来!
可怜几个山贼,出师未捷身先死,命还在,却挨了顿揍。
“多谢了,”麻烦已经解决,佟镜从包里抽出张银票,双手相赠,“望兄台笑纳。”
“我不要银子。”童敬换了副声音,有点粗犷。
“兄台莫非嫌少?你的主子应该不会亏待你,但我的路费有限啊!”
“公子除了银子,就没有别的东西吗?”
“哦?”佟镜面色一沈,“要命的话,抱歉,我不想给。”
“我不要命……”青年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少年的腰,恶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什麽!佟镜吓呆了,打破脑子也没想到这丑男人对自己怀了不轨之心,几番挣扎毫无用处,一口利齿就是咬不到该死的舌头,气得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