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佟镜翻来覆去睡不著,索性点燃蜡烛,把琴谱一本一本放进竹筐里。
偏僻的小院落中渐渐泛起红光,身形修长的少年含笑将书丢向火堆,仿佛掉入烈焰中的不是没有知觉的纸张,而是渴望重生的魂魄。
“你在做什麽!”高大的男子衣衫凌乱,猛力踹开门,正看到对方高举著昂贵的古琴,“啪啦”一声砸断在青石桌上。
佟镜不予理会,一脚将琴踢进火堆,挥袖驱赶烟尘。
“疯子!”乔简飞身跃至近前,拔剑挑断琴,可惜已然来不及。
“嚷嚷什麽?不是公子说的吗,偏院的一切归暮卿所有,可任意处置,无需上报。”轻蔑一笑,佟镜抹把脸,都被熏黑了。
“我没允许你烧琴!”乔简捏住少年的肩膀,狠狠摇晃,“你以为这是给你买的吗?”
“您也没说不可以烧掉,唉,”佟镜故作遗憾,“早知您心疼银子,暮卿留下便是。”
“佟暮卿,你少与我耍嘴皮子,别以为契约终止就可以任意妄为!”
“哦,多谢公子提醒,我现在不是你的男宠了,放开!”肩膀被捏得痛极,能听到骨节的“咯吱”声,佟镜也不客气,一拳打向乔简的脸。
乔简急忙闪躲,一把掐住少年的脖子,单臂拎起,恨不得立刻结果了他的命。佟镜不甘示弱,指甲紧抠男子的手背,对准他的小腹狠踢。
“你敢还手?”两年来,乔简用尽手段玩弄佟镜,常常逼他摆出各种羞辱的姿势,天晓得一个从不知反抗的替身今晚竟学会咬人了!
打的就是你,可惜我不会武功!佟镜呼吸不畅,力道也弱了许多,本以为会被掐死,不料一阵天旋地转,身体重重摔在坚硬的石桌上。
“哼,下作东西、恬不知耻、狼心狗肺、吃里扒外……”乔简点了他的穴道,低头开始撕扯衣物,每拽掉一条布便骂一句,“这两年真是便宜你了,守著男宠却偏偏扮演君子,就为了让韵华相信我只对他一人有心!现在话挑明了,老子又何苦委屈自己!”
“乔子仲,你不能……唔!”佟镜一直以为乔简的不举是出於对童敬的恋慕,哪里晓得竟是强忍,若非嘴被堵住,早就骂乔家祖宗了。
乔简两手包住猎物的臀瓣,硬热一点点往密处挤,无奈过於干涩,只好停下,从怀里取出匕首,划破佟镜的腿,用他的血润泽洞口,再度挺进。
畜生!少年额头沁汗,两眼昏花,天上的皎月顿时化作一双。
“我养你两年,费了不少银子,讨点利息不过分吧?”乔简抬高佟镜的右腿,大力冲顶,紧致的密处夹得下面十分不舒服,可一旦停下又不知该找谁发泄怒火。
费你娘的银子,谁让你养了?佟镜闭上双眼,泪水顺著脸颊一路下滑,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也不想哭,可实在太疼了。
抽动几下,乔简拨开佟镜的乱发,将白浊喷洒在他身体里。
嘴里塞的布被揪掉,结束了吗?太好了,赶快放开我……不、不对,还没……迷迷糊糊的,身体被完全抱起,属於男子的东西随著脚步在密处不断耸动,最後倒在床上。佟镜绝望地叹气,犹豫再三,牙齿到底没咬断舌根。其实,有那麽一瞬间,他是真的想死。
清晨,乔简揉揉额头,发现佟镜像肉垫一样被自己压在下面,几乎感受不到呼吸。
“死了也好,一了百了。”他慢慢抽出凶器,披著衣服去院子里打水洗身。
做梦!佟镜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祸害遗千年,你不懂吗?
乔简梳洗完毕,回屋寻喝水时看到刚被蹂躏过的少年正扶著腰找衣服,除了腿间的红白浊液,身上也有十来处血痕,样子十分凄惨。
剑尖刺入皮肉,佟镜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止动作,就像在挑衅。
作家的话:
话说,这文是借梗,应吧友萌点写的,所以一定要坚持!
填坑会不会已经成句屁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