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契约失效,还要继续留在乔府,然後彻底打消童敬的念头!紧紧盯著一脸嘲讽的佟镜,乔简气呼呼地迈了一大步,几乎与对方贴在一处。
佟镜不舒服地後退,在童敬没出现之前,他对乔简还有几分期待,或是放了自己,或是对自己温和些;而今,根本没有半分可能。
“你躲什麽?告诉你,契约我撕毁了,你今後还要继续留在乔府!”乔简单手抓住佟镜的胳膊,这小子昨晚还在交合的欢愉中蠕动身体,今日就想反天?
“哼,老夫人他们都知晓这事,你说撕毁就撕毁?”他的爪子快抠进肉里了!
“那又如何?我偏偏不放人,你想逍遥去,做梦!”力道慢慢加重。
“乔子仲,你到底想怎样?两年来我被迫留在乔府遭白眼,凭什麽还要继续忍?”佟镜对准乔简的脸就是一拳,可惜被轻松制住。
“被迫留在乔府?”兔崽子不仅学会反抗,还学会扯谎了,“我娘和大哥又不是没找过你商量离开的对策,是你自己不愿走的,难不成还怨我?”
“可笑?老夫人才懒得见我,不然这小院子岂能拦得住她老人家!至於你大哥,他是谁呀?我怎麽没印象?”佟镜的心“咯!”一声。
“猜中了吧?你就别狡辩了,我清楚得很,你不肯走,也是因为对我有些情……”
“一派胡言,我何时对你有情!乔子仲,你放开我……乔……唔!你个鸟人……”
乔简把佟镜抗在肩头,快步进屋,摔在桌子上便要行事。沧祈的百姓那麽多,小子长得像谁不好,偏偏像韵华;沧祈的土地那麽大,小子生在哪不好,偏偏生在韵华的故乡!初逢的瞬间,他真的以为见到了日思夜想的青年,岂料竟是个赝品。
後庭的伤还未愈合,若不是嘴里被塞了团布,佟镜宁可自尽也不愿承受撕裂的痛苦。
“韵华,我不允许任何人把你抢走……”乔简抬起少年的腿,几乎要强行进入。
“子仲,是谁说‘对那个男宠没有欲望’的?”白衣男子懒散地靠在门口,一边吃手里的花生米一边笑道,“我不喜欢听屁话。”
“韵华!”乔简的额头顿时沁出冷汗,欲火全灭?
“不必解释,你那点心思路人皆知,就是没料到竟对我说谎,”童敬面色一沈,“乔子仲,你口口声声说要与韵华长相厮守,转身便找个替身嬉闹,莫不是消遣於我?”
“韵华你听我说,真的不是这样,我没……”乔简急了,慌不迭地整理衣衫,冲到童敬面前,想抓他的胳膊又不敢,两只手胡乱挥动,看上去十分可笑。
“爷,再来呀,你怎麽走了?”躺在桌上的佟镜得了自由,拽掉嘴里的布,不怕死地搀和道,“呀,童公子也在,来嘛,我们一起玩儿……”
“你他娘闭嘴!”乔简和童敬同时怒喝,随後怔住,用复杂的眼神相互打量对方。
佟镜也有些诧异,心说,难怪这俩东西能闹出奸情,连骂人都能骂一块儿去。
“不打扰了,你自便!”瞥见佟镜的得意笑脸,童敬双拳紧握,拂袖而去。
“等一下,韵华……”乔简顾不得在一旁看好戏的臭小子,急忙追赶。
既然你喜欢他,又何必找我呢?做人莫要太贪心,会失去很多东西的。佟镜无奈地摇首,扶著桌子下地,这两年,他在乔府白白耗费光阴,是该反省了。
“暮卿公子。”乔简和童敬刚走,乔繁便带著两名家丁赶来。
“大少爷有何吩咐?”佟镜拱手,他对这位温和的男子尚且有些好感。
“客气!”乔繁的声音温和略嫌沙哑,与弟弟的粗犷高亢和童敬的清澈明朗截然不同,“把东西放在桌上,你们便去忙吧!”
“您这是……”心知布包里是什麽,佟镜依然没有道破。
“公子想回老家开酒楼还是随我义弟浪迹天涯?”乔繁笑著反问,低头打开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