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乔五的质问,童敬哭笑不得,他将暴躁固执的乔简当做毕生的挚友、忠诚的兄弟,危急关头可以为其两肋插刀,独独无法作为爱人来看待。
子仲喜好研究剑术,自己更爱琢磨书画;子仲喜好大酒大肉,自己更爱清粥小菜;子仲喜好骑马打猎,自己更爱游山玩水;子仲喜好独来独往,自己更爱广交朋友……最无奈的是,子仲往往用霸道任性的方式表达情感,有时都不给个讲理的机会,唉!
“小五,你主子是我的好兄弟,这点永远不会改变,”童敬拍拍乔五的手,温和地望著乔简,“况且,为了自己的喜好儿逼著他变成另一个人,公平吗?”
“主子不会在意的,为了喜欢的人付出有什麽不对?”乔五不甘心地追问。
“傻小子,你也是个痴儿!”童敬笑了,起身走到窗边,“如果他为我放弃本性,我会愧疚一生;出於愧疚而接受他,才是最大的伤害!”
“公子……”乔五还想争辩,手腕却被铁钳般的大爪紧紧握住,再抬头时,对方已经飞出窗外,只留下一声似有似无的慨叹。
“韵华,你去哪里?”嗜酒如命的乔简极少喝醉,但这次是真的不省人事,朦胧中,他看到白衣青年向自己轻轻地招手,而後风一样飘走。
“少爷醒醒,我是小五子啊,少爷!”乔五疼得脸色惨白,又不忍伤了主子。
“混账,老子这两年供你吃供你喝,你倒好,竟敢勾引韵华!”另一个相似的年轻男子突然出现,唇角挂著讥讽的笑,还挑衅似的挽住童敬的胳膊。
“我没勾引童公子,少爷,您快醒醒……啊!”乔五挣扎不成,手腕被生生掰断。
“韵华走了,小替身也要离开,老天,我乔简究竟做了什麽竟令你们如此厌恶!”
“呜呜,少爷……没错,他们不要你,还有小五子啊,少爷……”
“小五子?哈哈,你迟早也要娶媳妇儿的,说吧,是厨房的翠儿还是爱绣花的小菊?”
“文竹不要翠儿和小菊,只想一辈子陪著少爷,永不分离!”
少年用没受伤的手吃力地解开衣物,将宛如黄玉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主子面前。他低头用嘴咬紧乔简的衣带,笨拙地扯开,一路舔吻,小心翼翼地含住炽热的硬物。
“呼!”乔简的额头沁出汗水,难以言喻的躁动袭遍全身。
乔五用手沾著水扩充密处,舌尖不断刺激主子的利刃,眼前已经模糊一片。他不後悔,只要这平凡的身体对少爷还有一点点用处,就够了。
“唔!”浊液在不断的温存下猛然喷发,乔简精壮的胸膛也随著一起一伏,显然情动。
“咳咳,”乔五跨坐在男子的腰间,慢慢用疼痛不堪的後庭容纳了火热,“少爷,文竹五岁便给您当书童,虽然不得不抛弃原本的名字,偶尔还挨打受骂,但依然愿意留在乔府。没有您,我只是个连鞋都穿不上的小乞丐……呜,少爷不要哭,您还有文竹……不,小五子!”
梦里的乔简已经陷入黑暗,那火热又柔软的触感如同一捧甘泉,满足著难捱的饥渴。他翻身将乔五压在身下,凶狠地撞击,毫无理智。
“好疼,少爷,呜呜……”乔五抓住被子,委屈地哭泣。
谁?有种很熟悉的味道,带著一股淡淡的墨香,不是韵华,更不是暮卿。不妙,怎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不可以违背誓言,停下!乔简顿住,试图睁开眼看清楚。
“子仲,我想和你在一起!”乔五把心一横,拼尽全力拥吻主子的唇。
温热的碰触再度点燃本来快停歇的欲望,乔简头脑一昏,彻底沈溺在对方的紧致里。
情事过後,乔五用指甲抠破胳膊,借此逼著酸软的四肢撑起身体,先给主子擦干净,接著草草清理密处,翻出纸笔写了张条子,托小二帮忙送到乔府去。
乔繁收到通报,急忙带著家丁来到酒馆,见小五子一瘸一拐,还以为他们遭了暗算。
“啊,只是在搬二少爷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乔五挠挠头,天晓得他都快疼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