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铁马等人刚刚出了元山城,就听见身后一阵巨大的马蹄声,不用猜就知道是政府军队过来了。
单圭警觉的说:“哥哥,咱们不能骑马了。这么大的目标,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乔铁马下了马,看了看四周。元山城是个小城镇,除了秃那山,其他的地方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出了元山城,就跟到了荒郊野外没什么两样了。
几个人步行,走了几天,终于走到了高丽和唐的边境。这个边境小城也张贴了捉拿乔铁马等人的告示,乔铁马连武器都不敢带,而且出来的时候没有带钱,把武器变卖了,换成了盘缠。
边境貌似已经被重兵把守住了,来来往往的人都要经过盘查。城墙上站了一排士兵,好像随时准备捉拿他们。城门虽然大开,但是城门边上站着三四排士兵。如果被认出来,即使不被活捉,也得剁成肉酱。何况现在没了兵器,更是没办法抽身了。
乔铁马看看单圭,单圭已经在想办法了。陆振雨灵机一动,说道:“哥哥,看那个骑大马的,一定是他们的头领。如果我们被认出来了,那就先抓住他,然后以他为质。等我们过了边境,到了自己的领地,就什么也不怕了。”
单圭想了想,说道:“这不妨是个好主意,事到如今,可能也只能这样了。”
乔铁马不放心,路边一人买了一顶帽子,戴在头上,低着头向前走,打算随人群顺水摸鱼出去。这些高丽的士兵可不是吃素的,对待每一个想要出城的人都是拿着手中的画像严加比对。
就当乔铁马走到一个高丽士兵面前的时候,这个士兵撩起乔铁马的帽子一比对,认出来了乔铁马。他马上对身边的士卒说了一句话,其他士兵就要上来抓住乔铁马。陆振雨一看情况,顺势抄起一个兵卒的军刀,挥刀就看下一个兵卒的头颅。单圭飞步上前抓起军官摸样的人的手,扣住了这个军官的喉咙。
陆振雨马上大声用高丽说道:“听着,你们的军官在我手里,马上放我们出城,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士兵们都不动了,接着陆振雨又说道:“放下武器,给我们备马!”
不一会儿,马备齐了,乔铁马等人带着高丽军官上马飞奔出城。刚没走两步,这个高丽军官使劲儿一挣脱,滚下了马。紧紧跟在后面的高丽士兵一看,赶紧以更快的速度飞奔。后面跟着的骑射士兵放出了密集的箭雨,企图把他们射死。还好了都是在马上拼命地人,马上功夫自然不错。乔铁马等人全都趴在马的肚子上。箭雨全部射在了马的背上。还是高丽的马品种好,虽然插满了箭,还是一样飞奔如从前。
前方就是边境线了,身后的高丽士兵也放慢了速度。乔铁马就在众多追兵追杀的时候跨过了国境线。高丽士兵在后面停止了追赶,纷纷调转马头。
乔铁马下了马,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关度伤还没好,这一下又添了不少箭伤。
陆振雨坐在乔铁马的身边,说道:“不管怎样,我们算是逃出高丽了。这么传奇的几个月,我算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单圭说到:“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陆振雨看看单圭说:“当然去找我舅舅了,要不我们干嘛去?还会瓦岗山?”
“瓦岗山是回不去了,我琢磨着已经投降了吧。”
乔铁马问道:“找你舅舅?你舅舅现在在哪里呢?”
“在九道门,九道门就在罗浮山。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去过,听我舅舅说过这些事情。后来我就没见过我舅舅了,不知道他还能认出我来不。”
“那我们赶快去吧,关度的伤还没好利索,希望你舅舅能可以把伤治好。”
乔铁马等人向罗浮山奔去。
陈官员和许威在秃那山附近城镇和农村秘密征兵,十分不得利,再也到不了之前的规模了。尤其是高丽把隋朝大败的消息,更是让国王赢得了民心,巴龙只得另谋出路。
这天,巴龙把许威和陈官员叫到身边,想要询问下一步怎么办。
巴龙端起一大杯酒,一饮而尽,说道:“两位弟弟说说,咱们招兵招不上,这可如何是好呢?”
许威说道:“大王,如今之计,看来和朝廷合作是比较好的出路了吧!”
陈官员摇摇头,说道:“大王,这不是个好主意啊!”
巴龙冲许威吼道:“许威,你是想把我往死路上推呢?我们和朝廷对峙多年,说好就好了?”
陈官员接着说道:“其实,在下早就有一个想法,现在想征求一下大王的意见。”
“恩,你说吧,你是咱们秃那山最有文化的了,我听听你的主意。”
“高丽从古至今一直受中原文化的影响,就连宗教都深受影响。早在东汉末年,张角就以宗教为旗帜,组织黄巾军公开对抗朝廷,并且在当时有半壁江山。如果我们也可以竖起宗教大旗,必定可以组织相当规模的力量。我们到时候就可以灭高丽,进取中原了!”
巴龙听得一头雾水:“陈官员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我不明白,就凭借咱们三个人,如何可以组织宗教组织呢?”
陈官员一拱手,说道:“在下不才,家父正是九道门前任第一术士—陈仲虚。”
陈仲虚是当时武林界鼎鼎有名的高手,执掌九道门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武功虽不敢说中原第一,但是也没多少人敢惹。
巴龙听后大悦:“哈哈!我就觉得你不凡,果然如此。有这么好一个父亲,难怪会有这么好的儿子。好吧,这事儿就交给你俩办了。”
“遵命!”
“恩……许威啊,你退下吧,我跟陈官员说点事情。”
“是!”许威嘴上说是,心里已经十分愤恨了。作为一个背叛过自己主子的人,现在在背叛过的主子面前苟延残喘,而且还被排挤,心里已经貌合神离了。许威心想,总有一天,我让你们跪在地上,管我叫爷。
巴龙低声问陈官员:“老弟,当着他的面我不敢问你,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跟随你爸爸壮大九道门,反而跟我来这个穷乡僻壤了?”
陈官员想了想,于是编了一个瞎话:“大王有所不知,我爸爸死后,九道门落到了一个叫陆仲明的手里,把我排挤出来了。我早就想有朝一日可以血洗这一耻辱,重新确立陈家人在九道门的地位,所以才投靠了哥哥你。”
巴龙听后哈哈大笑:“好!那我们就一起联手,哥哥会让你重新执掌九道门。等我们实力雄厚,别说九道门了,一个高丽藩王都可以!”
那么事实如何呢?这里就要具体地介绍一下那个时候的情况了。
九道门是道教的一个分支,创始人已经无从考证。等到了五代十国的时候,九道门到达了顶峰。陈仲虚是当时有名的正派人士,可是自己的儿子陈官员却是个纨绔子弟,仗着小时候学的功夫,欺负别人,竟然杀了人。陈仲虚一气之下得了重病。就在即将告别人世的前一天,他做出了一辈子唯一的错事,他把秘籍“高山流水”交给了陈官员。陈官员掌握了“高山流水”,更加嚣张了。与陈仲虚同为是兄弟的陆仲明看到陈官员冥顽不化,并且日益残暴,就带领全山弟子一起把陈官员轰下了罗浮山。陈官员带着“高山流水”下了山,创立了“伪高山流水”,在中原臭名远扬,这才逃离到了高丽。当时的一个中原武林祸害,突然人家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