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铁马就这么在院子里,注视着房顶看了一夜,心里七上八下地想着和卢诗音的点点滴滴,心里突然有些后悔了。
第二天早晨,单圭起来看到乔铁马一夜未睡,还在院子里注视着房顶,就走过去拍了拍肩膀,说道:“大哥,你想什么呢?”
“我……我想怎么抓那个黑衣人。”
单圭做到乔铁马的身边,说道:“大哥,不要在瞒着我了。我猜,你现在心里一定特别后悔赶她走吧!”
乔铁马不说话。
单圭接着说道:“以前,咱们兄弟几个没有女人的陪伴,一样高高兴兴地过来了。后来有了卢诗音,就更开心了。现在她走了,理所应当地会感觉到有所失去。这就是人,大哥!”说完,单圭站起来,拍了拍乔铁马的肩膀,“大哥,想一想,贞洁对你来讲真的那么重要吗?”说完,走进屋去。
乔铁马听了单圭的话,突然有所领悟,心想:“对啊!为什么要把贞洁看得那么重要呢?如果一个女人是真的爱你,即使失去了贞洁,那也是值得被爱的。何况卢诗音的贞洁是被那个混蛋抢走的,并不是不珍惜。哎呀!我乔铁马真是糊涂啊!”想到这,立刻站起身,冲进屋里喊道:“兄弟们,咱们去绫罗谷,兴许卢诗音就在绫罗谷呢!”
卢诗音确实想回绫罗谷。乔铁马因为她的贞洁问题,把她赶走了,已经无处可去了。
卢诗音来到绫罗谷树洞前,突然想到了乔铁马是如何打破封着的石头,一股心酸油然而出,自言自语道:“木易谷主,您在天有灵,千万不要怪罪乔铁马。徒儿不争气,被人夺去了贞洁。现在徒儿无处可去了,只能回到这里,再次把这些石头打开。打扰到您,请您不要怪罪徒儿。”说完,想着绫罗谷三鞠躬。从袖中甩出八条丝绸,缠住门口的一块大石头,用力向后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移开了一块最大的石头。
进入绫罗谷,卢诗音看到众弟子和谷主的尸体的尸体,卢诗音再一次跪拜。走进原来自己的房间,虽然上面铺满了尘土,经过卢诗音细心的擦拭,已然恢复了临走时的原貌。躺在大石板上,心里想的是他。
就在卢诗音慢慢进入梦乡的时候,外面细小但是很清晰的声音传入了卢诗音的耳朵里。好像是有人在撕着什么东西,又好像是谁在吃着什么东西。
“有人!”卢诗音想着想着,腾地一下做了起来,“会是什么人呢?铁马哥哥吗?”
卢诗音轻手轻脚地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外面。眼前的一切让她惊呆了,她愕然地看见,一个黑衣人正在啃食已经死去的弟子们的内脏。
卢诗音惊讶之余,镇定了一下,想到:“这个黑衣人不就是自远镖局杀了高自远的那个人吗?他怎么……”想到这里,卢诗音决定先把他抓住。
黑衣人吃内脏吃得非常享受,完全没有感觉到,卢诗音在一个角落正在发功。卢诗音使劲儿甩出衣袖,八条丝绸冲着黑衣人奔了过去。当黑衣人看到卢诗音的时候,八条丝绸已经把他紧紧地缠住了。卢诗音用力向后拽,却拽不动。
黑衣人怪叫一声,用嘴咬断了丝绸,向卢诗音扑了过来。卢诗音一躲闪,闪开了黑衣人。黑衣人不依不饶,继续向卢诗音扑来。卢诗音再一次甩出丝绸,企图拴住她的双手双脚。可是黑衣人的身上那层黑色的物质不知道是什么,异常的光滑,和丝绸接触的时候就瞬间滑了下来。卢诗音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件暗器,曾经把高自远钉在墙上的那四把蹙金飞刀。
当她甩出去的四把蹙金飞刀不偏不倚正好即将插入黑衣人心脏的时候,卢诗音意外的发现,这个黑衣人竟然刀枪不入。黑衣人被激怒了,更加凶狠地向卢诗音挥舞着双拳,一拳正好打中卢诗音的后背,卢诗音被击倒在地。
黑衣人疯狂地冲了上去,张开大嘴要撕开卢诗音的胸膛。卢诗音知道自己命数已尽,闭上眼睛喊道:“铁马哥哥,救我!”她企图喊出乔铁马的名字,乔铁马能马上出来救她。
黑衣人听到卢诗音这一句叫喊,突然停了下来,一把举起卢诗音,用异常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刚才说什么?让谁来救你?”
卢诗音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看到这个黑衣人的面目,让她想到了呕吐。这个黑衣人一脸的黑乎乎的东西,只能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血淋淋的嘴。
卢诗音顶住黑衣人满嘴的血腥味儿,说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黑衣人更加使劲儿地晃动着卢诗音,近似于咆哮地喊道:“快告诉我!你刚才喊的是谁的名字?是不是乔铁马?”
乔铁马、单圭、陆振雨匆匆忙忙地来到绫罗谷,看到绫罗谷树洞已经被打通了。
“果然回来了,咱们走吧!”乔铁马说着,转身就要走。
“大哥!”陆振雨拦住了桥铁马,说道,“咱们来都来了,干脆进去跟诗音姑娘好好说说吧!”
“是啊!”单圭拽上乔铁马就要往里走,“大哥,走吧!”
乔铁马其实也想进去,就是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单圭和陆振雨拽着他,他就顺势跟着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到黑衣人高举着卢诗音。乔铁马一看,马上就火了,喊道:“大胆的黑衣妖怪!快放下卢诗音!”说着,抽出蹙金战刀就要往上冲。
黑衣人一看是乔铁马,马上松开了卢诗音,喊道:“大哥!”
乔铁马根本不听那一套,说道:“谁是你大哥!受死吧!”说罢,一刀就抡了过来,看到黑衣人的身上,擦出了一串火花。
乔铁马不服,又一刀砍了过去,也仅仅擦出了一串火花。黑衣人抬手把蹙金战刀打到了地上,双手举起乔铁马,高兴地喊道:“大哥!别打我,你打不死我的。我是关度啊!大哥!”
桥铁马听后一愣,说不出话来。单圭和陆振雨围上来,看着黑衣人,倒和关度有几分相似。
“你真的是关度?”单圭问道。
“单大哥,我真的是关度。”
陆振雨拍了他一下,问道:“那我是谁?”
“你是陆振雨。”
“大哥!”单圭戳了乔铁马一下,说道,“他真的是关度!”说罢,和关度抱在了一起,高兴得哈哈大笑。
关度放下乔铁马,说道:“哥哥不认识我了?也难怪,我的变化确实很大。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了,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乔铁马缓了缓神,说道:“关度啊!你怎么成这样了?”
关度和乔铁马等人坐下来,刚要聊一聊,卢诗音在旁边喊道:“这个黑衣怪物是你们的兄弟吗?他刚才要杀了我!还把我那几个尸骨未寒的是姐妹的内脏吃了,这笔帐怎么算?”
关度站起来,给卢诗音鞠了一躬,说道:“你是我大哥的朋友,就是我关度的朋友。刚才那件事儿,是我的不对,要打要罚我无怨言。”
卢诗音“哼”了一声,把师姐妹的尸体收拾了一下,说道:“一会儿你们说完话,叫我一声。帮我把他们的尸体烧了吧,要不他们的尸体就这么让人家侮辱了。”说罢,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乔铁马见状,对关度说道:“诗音人挺好,就是绫罗界被灭了们,一百八十多个弟子都遭到杀害,她心里难受,不要责怪。”
关度叹一口气,说道:“也怪我,现在成了这副摸样,只能靠吃人的内脏勉强活着。”
“那你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儿啊?”
关度又坐下,说起了自己的事:“我那天在地下埋着,突然醒了,感觉憋得慌,就像上面使劲儿踹了一脚,没想到踹开了棺材。我突然活过来了,我也感到意外,不敢见你们,怕你们吓着。然后我在河边洗脸,却洗不掉身上和脸上的这些黑乎乎的东西。后来,我发现我吃什么都没胃口,就是盯着别人的身体,感觉内脏特别好吃。结果,从此以后我就开始以吃人的内脏为生了。害了很多人的性命,我自己也很自责。”
乔铁马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知不知道,你杀了九道门的那五个徒弟?”
“我不知道是哪个帮派的徒弟,反正就是杀了他们,吃了他们的内脏。我知道我现在手上有上百条人命,我多想赶紧了解自己的生命,却发现自己竟然刀枪不入。”
单圭说道:“老弟,我不知道有件事该不该说。”
“没事,哥哥们请讲!”
单圭看看乔铁马,乔铁马看看陆振雨,陆振雨低着头,说道:“你的血案,惊动了朝廷,朝廷让我们十日之内带回你的人头。否则,我们几个都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