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度听后,说道:“看来真是作孽太多了,现在轮到兄弟们向我索命了。”
乔铁马叹一口气,说道:“老弟,当哥的真不该跟你说这些,让你感到为难了。”
“没关系,”关度说道,“本来我就是一个死人,能活到现在说实话,也有些违背天理。况且我又杀了这么多人,死一万遍都不够。大哥,你们能记住我就行了。你们动手杀了我吧,就算是给无辜让我杀死的人报仇了!”
单圭推了乔铁马一下,说道:“大哥,你不是真的要杀了他吧!他可是刚活过来啊!”
陆振雨也说道:“大哥,如果你杀了关度,我也不同意!”说着,拍了一下关度,“没事,你不用去死。咱们哥几个大不了一起死,反正咱们一直跟朝廷作对,这次也不用例外!”
乔铁马看到其他人都这么护着关度,其实自己心里也不想杀他。关度看了看大家,说道:“谢谢哥哥们护着我,但是不要忘了咱们这么费劲儿是为了什么。拿不到王杖,一切都白费了。”说罢,站起来说道,“都别拦着我了,我要不想死,刀枪不入。我要是想死,也没人拦得住!就是舍不得哥几个啊!”
说完,关度用力跳起来,在空中翻了三四个360°转体。当落下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捧起了他自己的头。站了没有三秒钟,就倒地而亡。
“关度!”单圭和陆振雨冲上去抱住了关度的尸体,喊道,“你就这么着急死吗?也不跟我们叙叙旧啊!”
乔铁马走到关度的尸体身边,将自己的披风摘了下来,铺到了他的身上,说道:“关度,你不会白死的。”
处理完关度的尸体,乔铁马包好了关度的头颅。单圭注意到了在一边偷偷看的卢诗音,对乔铁马低声说道:“诗音姑娘怎么办啊?”
乔铁马看了一眼卢诗音,向她走了过去:“诗音!”
卢诗音看到乔铁马朝她走过来,没有理他,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乔铁马快走几步追了上去,说道:“诗音,我想了想,我觉得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卢诗音心里已经原谅乔铁马了,但是如果这么就原谅他了,以后再不珍惜怎么办?于是,卢诗音说道:“你就是这么给我道歉的?”
乔铁马愣住了,说道:“那我怎么道歉?”
卢诗音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就是个棒槌!大晚上的赶我走,现在跟我道歉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叫我怎么原谅你?”
乔铁马双手抓着卢诗音的双肩,眼睛注视着卢诗音,深情地说道:“诗音,我真的离不开你。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没有女人是怎么样的不好受。但是自从你的出现,就注定这我必须要和你在一起。贞洁不贞洁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爱我,我也爱你。诗音,能原谅我吗?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
女人就是女人。几句真诚的“花言巧语”就把卢诗音打动了,心里不仅已经原谅了他,而且又重新唤起了对乔铁马的依赖。
卢诗音两只粉拳捶打着乔铁马,说道:“算了,你不是挺不会说话的吗?怎么今天这么能说?”
乔铁马脸上露出了喜色,说道:“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卢诗音点了点头。
乔铁马一把把卢诗音搂在怀里,说道:“诗音,我爱你!”
“坏蛋!我也爱你!”
乔铁马四人抱着关度的头颅去见太宗皇帝,但是接见他们的魏征。
魏征看到了黑衣人的头颅,一脸怀疑地说道:“你们只把他的头带来了,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那个吃人内脏的怪物呢?”
乔铁马几个人面面相觑,魏征见状,觉得这几个年轻人应该不是那种欺骗朝廷,胆大妄为的人,于是说道:“我倒是不相信你们,只是觉得这个人头太普通了。这样吧!你们留在长安城自远镖局十日,如果城内不再出现一起吃内脏的案件,我就可以放你们走,并且答应你们一件任何事情。”
乔铁马抱拳说道:“大人明鉴,此人正是那个黑衣妖怪。如果有误,情愿听从发落!”
魏征看了一眼乔铁马,心想:“这个人跟陈官员一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心里这么想,嘴上没这么说。魏征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没办法相信你们,为了朝廷的利益,|Qī-shu-ωang|只能委屈你们了”说罢,把乔铁马等人大发了下去。
回到自远镖局,乔铁马四人也只能在这里再勉强过十天。
就在第八天的早晨,乔铁马还在睡觉。在院子里练功的卢诗音的右眼皮一直跳,所以感觉到了些许不祥。但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所以也没有在意。
就在自己觉得没什么事发生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吹拉弹唱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请乔铁马开一下门!”
卢诗音心里警觉了一下,小心地问道:“是谁?”
“突那教特使许威求见乔铁马乔英雄!”
“等一下!”卢诗音说着,跑到了乔铁马的房间,推醒了乔铁马,“铁马哥哥!快起来!有人砸门,自称是突那教的什么人。”
桥铁马一听“秃那”两个字,蹭得一下坐了起来,说道:“等一下,我穿好衣服马上去!”
乔铁马穿好衣服,要种斜挎着蹙金战刀,从屋里走了出来。卢诗音把门打开,看到了五六个身着奇装异服的人站在门口,为首一人就是许威。
许威穿着如此古怪,乔铁马倒也认出来了,说道:“原来是许威啊!你们不是逃到秃那山了吗?”
许威一抱拳,说道:“乔英雄,我家教主让我来送请帖。”
“什么请帖?”
“我家教主特地邀请你和你的朋友去秃那山参加中原武林大会,赢了的人可以得到那个你梦寐以求的王杖。”
乔铁马听罢,心里一动,心想:“王杖被一股高压的电流所笼罩,没有人能近的了身。即使赢了也拿不走,这不是个圈套吗?”
乔铁马想罢,说道:“我们还是算了吧!既然是中原武林的大会,一定是高手云集,帮派林立。我乔铁马无名无姓,去了一是让人家看笑话,还是不去了吧!”
许威早就料到乔铁马会表面上拒绝了,其实他知道,乔铁马比谁都想要那个王杖。
许威故作惋惜地说道:“那就太可惜了,乔英雄。既然我来了,就必须完成我的使命。请帖我送到了,交给你了,去不去就是你的事了。我还有要事在身,还要给别的帮派送请帖,所以先告辞了!”说罢,礼貌地把请帖递给了卢诗音,转身走了出去。
单圭和陆振雨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许威走出去了才出来。单圭拿着请帖,端详了一下,上面写着:“王杖所在,王者象征。中原武林豪杰所向往之王杖在于秃那山上。诚邀各大帮派于十日之后前往秃那山一决高低,胜者将享有王杖之所有权。望各大帮派鼎力前来,造就中原武林之大盛世!”落款是“突那教”。
陆振雨看着请帖,说道:“这种格式,我怎么想起了边越?”
单圭笑道:“记性还不错,还记得那个边越。我都忘了那个人的名字了,就知道这么个事儿。”说着,看着乔铁马问道:“大哥!要去吗?”
乔铁马想了想,说道:“你们的意思呢?我认为去不去都可以,王杖可不是谁都能拿得,现在可是没人敢碰。即使赢了,能怎么样呢?”
单圭摇摇头,说道:“我看我们必须去,如果赢了,咱们可以在各大帮派作证的前提下,赢得王杖。如果不去,咱们以后再去夺,可就费劲了。”
“我怕是全套!”
“有那么多帮派在,他一个突那教能把这么多人都算计了?”
卢诗音听得一头雾水,说道:“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王杖?什么变越?”
乔铁马愣了一下,说道:“诗音,看来是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你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