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全身的皮肉,被人用刀子割开并翻卷着,涂上花蜜,引诱虫蚁叮咬。受刑人会在这种万蚁穿心的奇痒中神经崩溃而死去。
看着尸体上黑压压爬满的虫蚁,上校头皮有些发炸。
中国人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他们温文尔雅的面孔下,原来还有如此的血腥!真是可怕的民族!
上校真正明白了为什么上世纪五十年代那场战争,强大的联合国军,为什么会败在武器装备极度落后的中国军人手中。
这是一个有着极端心理特性的民族。
能不惹他们就不要招惹他们。
现在那些愚蠢的国会议员们,没事时,就叫嚣着开战开战。他们不知道,那是让美国大兵无端去送死!
反正自己不会为他们卖命的。他们是蠢驴,自己不是!
军人的荣誉,是建立在不断胜利的基础上的。面对程度只是大小不同的必然失败,军人可以选择离开。
上校下达了第一道战斗命令,就是让所有队员赶快向自己收缩,而不是主动出击。
队员们纳闷了,这不是上校的一贯风格呀?!
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不理解也必须要服从和执行。
四十九、超悬殊的比例
你我之间,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每一次爱恨去留,都由你决定?!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再从我身边溜走。
此时的郭纯,即便是心生怨恨,那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哀怨。
双手用力,仿佛害怕一旦松手,就此会永远失去一般,她用力从身后,抱住了秋林的胸膛……
‘任性’的郭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给秋林带来的伤害。
秋林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极为的困难,有一种窒息感从大脑底层涌出……
人们选择服从的方式有许多种。有主动,也有被动,甚至有人选择了迂回变通。
但是正因为如此,选择上的不同,才会造成结局的千差万别。
接到命令后,五个小组均可采用直接搭载直升机这种最简捷的方式撤离,但是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放弃。而是以一种继续收索前进的方式,赶往集结地。
也许是方纪新的残忍激怒了他们,也许是男人爱面对挑战的天性使然,也许是军人的荣誉感激发了他们的斗志,他们选择了挑战,挑战对手,挑战自我,也挑战死神。
第一支出事的是发现虫蚁男尸的小组。
在死亡谷难的一见的一片树林里,他们中了伏击——一群野驴的伏击。
在死亡谷内,生存着大约1500头野驴。这天不知什么原因,在小分队进入树林后,今天竟然全都聚集到了这片小树林周围。将小分队围在了里面。
按照动物怕人的天性,小分队从小树林走出,现身后,野驴们应该自动闪开。但是今天它们有些反常,反而越聚越拢,把小分队队员围在了中间。
开始它们还很温顺,有的伸出舌头舔队员们的手,队员们的脸,甚至还咬他们身上的迷彩服,当作树叶,试探性的嚼食。
队员们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试图驱赶,野驴们没有动,鸣枪示警时,野驴们队形有些松动,开始往外退。
距离队员十几米处,它们又站住了。
有两个队员走出了队伍,前去清道,正在这时,野驴身后,响起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声,尖厉刺耳。
野驴队伍出现了骚乱。
十几只野驴突然冲出了队伍,冲向突击队员。
还没有等队员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陆陆续续的被撞倒在地了。几百头野驴从他们身上踏过,带着一路烟尘消失在死亡谷深处,现场一片狼藉。除了六只钢盔,六具浸泡在血水中的尸体,现场遗留下的,就是一片混乱的蹄印,还有一些野驴的粪便。
卫星传输过来的模糊图片,让上校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发疯了的男人,还有发疯了的自然。
那男人在利用自然界的可怕力量和自己斗争。
他再次严令队员们迅速向自己靠拢,不要做过多地纠缠。
但是已经晚了。
第二小组,在穿越一段峡谷地段时,被山顶滚落的乱石砸死了。
第三小组,陷入了毒蛇的围攻,在他们斩杀了上百条之后,还是全军覆没了。
第四小组,经过一片开阔地时,遇到了阻击。
两声枪响之后,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两名突击手,应声倒下。队伍中拖后的狙击手,迅速隐藏在一块巨石后,透过石头向外观察。
开阔地中心地带的四名突击队员,两名中枪者身后,另外两名队员已迅速就地前扑卧倒,向前爬行,利用两名突击手同伴的尸体作掩护。
除了头部这一要害外,他们的身体暴露着,就是最蹩脚的狙击手,也能在他们身上,钻出几个大窟窿。
但是对方没有开枪。
狙击手知道,对方显然在等待,寻找自己。身后的一名队员,小组中的火力支援手,也架起了枪,向对面观瞄着。
狙击手有些兴奋,当前的情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场狙击手之间的对决。
从观瞄镜中仔细观察对面,没有发现异样。狙击手不得不佩服对手的伪装技能。狙击手猎杀对手的前提,就是最大限度的隐藏好自己!
又相持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没有发现。
他在哪呢?
两名趴在空旷开阔地的队员,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位,作了个隐蔽的手势。然后开始默数,一二三,两人突然同时起身,转头向后,蛇形规避着往回跑。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有俩。一是逃命;二是为己方的狙击手提供发现目标的机会。这是长期形成的默契。他们把自己将生命交付给了狙击手手里了。这是种信赖,也是责任。
普通人在生活中,玩赌博,他们在战场上在赌命。
“啪啪”两声枪响后,两名突击队员像受到千钧重击一般,身体腾空而起,一前一后,相隔0.8秒的时间,扑倒在地。上帝,哪有这么快的枪击速度,两人同时发出临终前的最后一声哀叹。
“啪”,仅仅是间隔0.5秒的时间。狙击手的子弹,出了膛,射向对面的一堆乱石丛中。他发现了一束貌似枯枝的长棍,轻微晃动了两下。他没有看见火光,哪怕是微弱的火光。不用说,对方一定使用棉布之类的柔软物,堵住了枪口。这样避免子弹出膛时的焰火暴露自己。狙击手没有这样做,因为刚才突如其来的瞬息变化,使他没有时间采取这些防范措施。
也许,是当初训练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没有养成良好的习惯。
细节决定成败,细节决定生死。
“哒哒哒哒”身旁的火力支援手的枪声也响了。子弹打在乱石碓里,乱石飞溅。
半分钟过后,那根酷似枪管的长棍,端头指向了天。成功了吗?狙击手半信半疑。当他将眼睛再次套上观瞄镜,确认战果时,一颗微粒从远处飘来,越来越近,啥玩意?他还没有最后确定,哗啦一声清脆的爆裂声,还没有传进耳朵,狙击手一头就栽倒在地。
一颗子弹,从他的眼睛进入,横贯大脑而出,顺便掀掉了他的整个后脑……
剩下的最后一名队员,正愣神的当口。胸口一疼。他下意识的低头望去,身上的“拦截者”防弹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一个碗大的血洞,赫然呈现眼前……
6:1,如此不对等的比例,竟然还是没有干过对方,自己死在这样的对手手里,不冤枉!他本想长叹一声,喉管里只是咕咚了一下,便一头栽倒在地。
一个身影,从乱石堆后七八米的地方爬出。他拍了拍身上的石土,走了出来。顺手解下系在枪口于长棍之间的细线。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几具尸体旁,取下他们身上的铭牌,放进了身后的背包。背包里已经收集了二十四块。他不知道还要收集多少才算完。
他不想杀人,但是更不想被杀。
战场之上,求生的唯一手段,就是在临死之前,消灭掉最后一个敌人。他现在还需要活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还在等着自己带她回去,回家。他不能倒下。
身上的伤口愈合的速度超乎自己的想象,有些惊人的快。他不知道,这是由于龙吸功修练到第八层后的自然反应,就像他穿越山谷如履平地的原理一样。
方纪新没有急于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他已经厌倦了杀人这种无聊的举动。但是他能躲避吗?
有一队人马正占据着唐妮遗骸存放地。自己必须去取,就是自己不主动出手,对方能就此罢手,放过自己吗?
不经意间,自己已经背负了几十条人命。而且还是号称军中精英的海豹突击队员的性命。
从此之后,自己就不会再有安稳日子过了。
以他对他们的了解,自己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还是逃不过他们的无限制追杀。
没有办法,游戏已经开始。
自己已经登场,没有回头的可能。也许,自己今后的一生,将会在无休止的猎杀与反猎杀之间度过。
这是命中注定的结局。
与其被别人杀死,不如主动去消灭掉对手。这就是他今后的生存法则。人的生死无法选择,但是,他现在做的只是选择怎样的一种死法。
想到这,方纪欣嘴角流出一丝苦笑。
该来的终究会来,那就让一切来得更猛烈些吧!
五十、游走于生死一线之间
人生自古谁无死,哪个拉屎不用纸。
秋林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最后还是选择放下。很自然的搭在郭纯的腰上。
男人头,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摸。一旦下手,表明一种亲昵关系的确立。
此时,秋林根本没有时间多考虑:自己的举动,在旁边路人的眼中,会产生怎样的反响。会不会招惹一些眼红的男人,打着英雄救美的招牌,教训自己。
郭纯就是没有任何表示,但是在外人眼里,秋林的举动,也确实太招摇了。一个糟老头子和一个年轻的美女,在大庭广众之下,秀亲热,真的很打击许多年轻男士的自信心!
又一朵鲜花,让老牛给啃了……
对有钱人的嫉妒叫做仇富;对年纪相差悬殊的伴侣,现代人会用老牛吃嫩草和旧马桶插新活塞来嘲讽,并以此宣泄心中的不满。
秋林如此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被人打总比被人拥抱死好!
男人可以在骑胭脂马时累死,那是死得其所,死的轰轰烈烈有价值,这些人,都是为了妇女同志的‘性福’事业而奋斗不止的革命先驱!
在女人的怀抱中被憋死,又算什么东西?!
秋林双手在郭纯的后背上,轻轻拍打了两下,示意可以了。
任何事情都应该懂得适可而止,不能太‘过火’了……
第五小组收到上校的严令之后,极不情愿的呼叫来了直升机。
上校直言不讳的告诉他们,如果再不返回,他们的结局将和另外四个小组一样!
小组成员震惊了。
自己所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一部杀人机器?!
短短一天多时间里,横跨近一百公里,中间还有沟沟壑壑、悬崖绝壁的层层阻拦,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第四小组,生命信息消逝的地点,在二十公里之外。时间也仅仅只过了半个小时。如果他能赶来,除非是会飞。他们不相信,人怎么可能会飞呢!
尽管心有不甘,他们的行动还算是迅速。
十几分钟后,直升机到达后。他们开始交替掩护着登机了。只用了两三分钟,六名队员,坐进了机舱。
他们的心神才安定下来。
机舱内一片死寂,谁也不愿意说话。
在海豹突击队的历史上,像这样成建制的死亡二十多人,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之下。
机舱内弥漫着浓重的失败情绪。失落感,第一次清楚地写在这群号称单兵作战能力,世界排名第一的特种兵精英的脸上。
人不怕遇到失败,遇到挫折,但是这种挫折感,一旦超过了人的心理承受底线,所有人都会变得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队员们都懒得动,连最基本的机舱两侧的掩护都没有。这种失误,让他们在生存和死亡的选择面前,无意中抽中了后者。
呼呼呼,螺旋桨在加速旋转着,飞机震动了一下。离开了地面。终于可以走了。他们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直升机升离地面十几米时,在空中转了个角度,准备向西南飞。那是上校通知的集结地方向。
直线距离,近三十公里。十分钟不到的飞行距离。
正在这个时候,直升机驾驶员,突然发现,刚才登机的地点,似乎遗漏了什么。定睛一看,一个人,一个和海豹突击队员一样,穿着沙漠迷彩服的瘦小男人。该死,怎么会漏掉一个?刚才明明是有六个人登机的呀。
他看见对方好像在向他招手,驾驶员考虑,是不是该降落,接应一下。
不丢掉一名队员,这是海豹突击队的队训。
“咣当”一声,机舱内飞进来一个冒着烟的家伙,重重的砸在机舱底板上。
手雷!海豹突击队专用手雷。
还没有等人们反应过来。又是两声,紧跟着又有两颗掉进了座舱。
如果守护机舱门的机枪手在岗位的话,他们完全有可能把这玩意挡回去。可他们偏偏没有站在自己该站的位子。
这怨谁?!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后悔也晚了。
一名反应快的队员,站起身,试图扑上去将手雷压住,用自己的死换来全队成员的生。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轰”的一声,掀起的气浪,将他重重的撞在机舱壁上,又弹了回了,摔倒在地板上。
他满身是血!
虽然他已经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的弹片,但是随之而来的第二第三声次爆炸声,将他的努力化为乌有。
应该庆幸的是,在去见上帝的路上,他不会一个人孤孤单单,还有一群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一起作伴。
直升机冒着黑烟,机身开始摇摇晃晃。挣扎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呈自由落体状,掉进了深谷。
十几分钟后,当驾驶员一身血污的从飞机残骸中爬出时。他看见了那名身材瘦小的海豹突击队员。他本能的伸出手,求救。脖子一凉,流向脑部的血,一下子被抽空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一手粘稠的液体。
他不是队友,他是谁?
视线开始模糊……
带着这个无法解开的疑问,他踏上了追赶队友的路程。他们走得不远,自己应该赶得上。
上校一个人枯坐在山顶,五名队员分散隐蔽在山下。
卫星传送过来的画面,让上校悲喜交加。
说来自己与方纪新也算得上是半个师徒,有如此出色的徒弟,当师傅的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这个徒弟现在成了对手,正在屠杀自己的部下和朋友,又不能不说是让人头疼的事。31名队员,相处久了,怎么样都有了感情,就这样走了,不能不让他心痛。
如果他们殒命战场,自己无话可说。那是他们技不如人,命该如此。战场上,只有强者才能获得最后生存的权利!可现在,这算什么回事呀?同室操戈??
当初,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把他吸纳进中情局,送他到海豹接受特殊训练。如果不是他熟知海豹突击队的战术战法,这31条生命,能这么快就结束吗?
上校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错误。把队员分散出去,张网捕猎,是自己的初衷。可是现在,猎手和猎物的身份发生了转换,分散出去的队员,无疑为方纪新各个击破的提供了机会。
他立即命令队员收缩到山顶,组建环形防御,尽量拖延一下时间。
他已经向总部发出了求援指令了。
但是,只有四名队员回答。他心里一凉,晚了。
自己的举动无疑又为方纪新指明了队员的坐标,加速了他们死亡的步伐。
无法弥补的错已经犯下,自己无力回天,只有等待最后审判的到来。
毕竟是海豹突击队中的精英。上校只用了片刻时间就让自己恢复了平静。他坐在地上,将枪放在大腿上,关闭了枪保险。
该来的总是要来,他不期望有什么奇迹发生。他已经放弃了抵抗。
在这一生当中,只有两个人让他产生这种无助感。他从不曾会想到,会有第三个人出现。现在,这个人出现了,而且,这个人,让他的无助感更强烈!
如果,那两个人和方纪新单独对决,谁会赢?
临近死亡,上校忍不住产生这样的假设,可惜,自己好像是看不到印证这一命题的那一天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山顶地段。是方纪新。他瘦小的身影,上校一眼就能认出来。
虽然他脸上涂了油彩,看不清面容。但是这两天,他给自己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他不会看走眼的。
上校没有去动枪,那样只会刺激对方,加速自己生命结束的进程。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是他不想,让自己死得没有尊严。
而且,方纪新将那支相对于他来说,显得过长的大狙击,斜背在身后。
他没有动手的意思,自己何必逼他。
你终于来了。
上校语气平淡,像是面对多年的老朋友。
方纪新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反手从背包中,抓出一大把金属物:士兵身份识别铭牌。他缓缓地走上前,将那些铭牌放到了上校跟前,然后退了两步,站定,面无表情地看着上校。
这算什么?出师礼吗?!
上校嘴角荡起一丝苦笑。
方纪新的举动,让他想起一个传说。日本忍者学成出师前,必须通过师傅的布局考核,忍者只有在自己杀死的布局者身上,取下信物,交还给师傅,才算出师。
缓缓的,上校解开脖颈风扣,将手伸到胸口,将自己的铭牌取下,把它和与自己同来队员的铭牌放在了一起,然后站起身,背对这方纪新,等待他动手。
救援信号已经发出,后面的事,不再是自己所能看到的了。也许更多的人,再加上那两位中的一位或者两位,能解决掉这个自己所谓的徒弟吧。
身后传来脚步声,上校闭上眼,等待生命结束时,那最后一刻的降临……
五十一、不死战神(上)
秋林手上的爱抚动作,并没有引起郭纯的注意。
他变得很焦急。
脑部供氧不足,已经开始出现了短暂思维空白。
他鼓足最后的气力,在郭纯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滑嫩,充满肉感。
感谢上帝,现代的健身方法,还不能把女人的屁股锻炼成肌肉疙瘩。
女人的第二性特征——乳仿,已经被练成了毫无手感的肌肉块。如果这种趋势发展到女人的屁股上,男人和她们在一起时,是不是会产生,是在和同性‘拼刺刀’的恐惧?!
秋林放肆的动作,引发了郭纯的体内春潮。瞬时之间,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柔和,全身原本因为激动而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下来,变得更加的女性——软绵绵,滑酥酥的……
秋林此刻却没有任何享受的念头。在死亡边缘游走一圈之后,即便是最S欲熏心的男人,也难以立刻恢复男人的本能!更何况,此时的他,已经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教授在讲台上讲有机化学高分子。他在黑板上先画了个“酞键”,对大家说:这是一个‘太监’,我们给再他按个‘甲基吧’吧……
我是有着‘真基吧’的伪男人,秋林心中一阵哀叹!
一个侗族的女人,和一个羌族的男人,在一起,生下的孩子是什么族?
答案是——满族(满足)!
自己和她在一起,怎么能让她满足呢?嗅着身边这个尤物散发出的阵阵体香,秋林一阵阵感到压力,一种空前的压力……
等了一阵子,可是迟迟不见对方动手。
上校忍不住了,他好奇的转过身。
方纪新脸上有泪,眼睛并没有看自己,却盯着自己脚下的某个地方。
循着他的眼光看去,是一个小坛子。哦,自己差点忘了,把这个交给他。
上校弯下腰,把骨灰坛捧起,递到方纪新面前。
这是她的。
他简短的说了几个字。
一瞬间,在方纪新接过骨灰坛的一瞬间,一声长啸,如同狼嚎般的长啸,在四周回响。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奔涌而出。他抱着骨灰坛,双肩不断搐动,双膝柔弱无力的缓缓跪倒在地上。
他紧紧地抱着毯子,仿佛害怕人抢走一般,死死的抱住……
机会。
上校念头一闪。
方纪新的后脑、脖颈、后背,完全暴露在自己的攻击距离之内,只要一挥手,就可以碰到。他的手掌微微动了动,上臂的肩肘向上弯曲着上提,前身开始前倾。
上校有理由相信,只要此刻自己出手,有九成把握可以当场击毙他。击毙方纪新这个恶魔。
他是恶魔吗?
方纪新的眼泪深深地打动了他。
无情未必真豪杰。
滂沱的眼泪、痛彻心肺的表情,这绝不是表演,而是真情流露。自己能忍心下手对付这样一个真性情的男人吗?
如果换成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杀死在自己面前,自己会怎么做?
也许,我也会像他一样做。对和自己一样的同种人,自己能下手吗?
杀了他,其实就是在杀死另一个自己!
可是……
上校还是出手了……
方纪新感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正抚摸着自己的头发,那种传递而来的温柔感,让他想起了父亲。
他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那双抚爱的大手消除了他心中的矛盾。
在情感泛滥的瞬间,方纪新设置了一道命题,考验上校的命题。他准备失去三分之一条性命设置的命题。
杀还是不杀,取决于上校本人的表现!上校的表现让方纪新选择了后者。
上校并不明白,自己一时的善念,再次救了自己。
死里逃生,在没有任何感觉的情况下,他避免了这样一个危机。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全部报销。
十几分钟后,当方纪新再次起身时,他脸上的泪水已经块干涸了。他伸出手,环住上校的腰,有力的拥抱着。
这是惺惺相惜的拥抱。
上校还以同样的动作。
男人之间,许多时候,动作比语言更重要。
正温情间,上校突然感到身体一麻,动弹不得了。
方纪新迅速脱离了他的怀抱。站在他身前。
对不起。
话很简短。
方纪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一二三四、四次不同部位的疼痛感依次传来。
上校身体一弯,向下跌到。在落地之前,被方纪新接住,然后缓缓的平放在地上。
他将上校的四肢折断了,不,应该准确地说,弄脱臼了。
这种看似全身伤残的手段,其实并不会给上校留下任何残疾。
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方纪新有分寸。
在上校身体四周,洒上驱虫药物,避免蛇鼠虫蚁的叮咬。方纪新这才按下求救指示信号,带上唐妮的骨灰坛,消失在山顶。
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既可以放过上校的性命,又可以让他避免受到军事法庭的制裁。
自己所做的一切,也算是还清了感情债?!
但愿以后,在战场上不要再碰上。那时候,不知道少校还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救援大队赶到时,上校还在昏睡。军医迅速帮他处理身上的伤,打了一针,弄醒了他。
这是干什么?演习吗?
看着头顶盘旋着“黑鹰”、“阿帕奇”、F15-c“鹰”式攻击机,还有F16-cd战斗机等几十架飞机,上校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有必要如此劳师动众吗?
一名东方人面孔的老者,正在为他接骨。
梁绍棠!
他身旁,站着特种作战司令少将约翰逊。
而威廉.海德上将是此次行动的幕后总指挥。
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l987年4月成立,是对驻美国本土的各军种特种作战部队实施作战指挥的联合司令部。司令部设在佛罗里达州麦克迪尔空军基地。
威廉.海德上将出动了,那就预示着这是一次联合特种作战了。联合特种作战地域是分配给战区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实施特种作战的一个陆地、海上和空中区域。
战区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或特种作战联合特遣队司令部司令官将具体的联合特种作战地域(或其中的部分地域)分配给一位特种部队指挥官。
约翰逊少将,担任此次作战的指挥官。
上校发现,此次出动的,居然全是特种作战部队:绿色贝雷帽、三角洲第一突击队、第四心理战大队、第160特种作战航空大队。也许,海豹突击队的惨痛失利,让军方产生了不信任。而绿色贝雷帽部队,长期被海豹压着,这次终于等到机会,倾巢而出了。
这是他们露脸的机会,他们是不会放过的。
看着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上校一阵苦笑。有必要这样急着去找死的吗?就是赢了,又能说明什么?
约翰逊少将在询问情况。上校简单介绍了一下。临上飞机前,他忍不住将心里话说了一句。
回去吧,也许现在还来得及。
没有人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一个被对手打得精神错乱的疯子的话,有谁愿意听?
接送上校的飞机刚走没有几分钟。“轰”的一声。一架“阿帕奇”直升机,被击中油箱,凌空炸开了花。随后,山脚下,响起了爆炸声,方纪新安置的诡雷,被人绊发了。受伤者传出了哀号……
所有人神经一紧。他们终于意识到,完成任务,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约翰逊少将走时,神色严峻。登机时,他的脚步不像平时那么稳健。他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急于表现,抢下这个任务。直升飞机飞出死亡谷后,他才松了口气。要是对方知道自己在飞机上,对自己下手,自己还有机会回去吗?看来,以后没有必要,不要轻易身涉险境。自己好歹是个将军,出了事,划不上。剩下的事,交给那些当兵的去干吧。反正有西斯上校现场指挥,有什么事,找他就行了……
西斯上校命令队伍迅速散开,以山顶为中心向外推进,空中直升机、固定翼飞机掩护地面部队收索、攻击前行。
方纪新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地面部队如何进展,对他影响不大,他不甚关心。关键是头顶的直升机、低空盘旋的固定翼飞机,像群赶不走的苍蝇般,在头顶嗡嗡的飞。一旦发现可疑目标,就是一顿航空炸弹、火箭弹、高速机枪的组合攻击。有几次,方纪新几乎就被挂了。
不行,得先干掉这群苍蝇。在灌木丛林稀少的山谷地带,想和近一个营的对手周旋,不先除掉它们,要想保命,十分困难。
身上的大狙,对付“阿帕奇”这样的轻装甲目标还行,对付“黑鹰”这样的重防护装甲的空中目标就有些勉为其难了。更何况,第一架“阿帕奇”吃亏之后,剩下的都学乖了。远远的躲在“黑鹰”之后,冷不丁的来一颗导弹、打一串火箭弹,让人有气没有地方撒。
视距外攻击是它的强项。
自己手中的大狙射程有限,只有干瞪眼得份!
最可怕的,还是A-10攻击机,有着”空中炮艇”之称的它,火力猛不说,而且还携带了非常规炸弹:白磷弹。那玩意爆炸后,哪怕只是沾上一点,也会烧透皮肉,直往骨头里钻,直到全部燃烧完才罢休,扑都扑不熄。方纪新看过相关的资料,受伤者身体肌肉被烧蚀后,只剩下黑乎乎的骨头的惨状,历历在目。
看样子,美国人对付自己,是下了血本……
孙猴子的金箍棒怎抵得住王母娘娘的霸王叉!
他娘的,把老子当成什么了,不死战神吗?至于这样奢侈吗!
五十二、不死战神(下)
秋林的手,还继续保留在郭纯的臀部。
上面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服,毫无节制的传导到女人的身体,诱惑着她……郭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如果不是在白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热切回应……
川藏高原上那个雨夜的感觉,再次被唤醒了……
女人天生需要爱,需要男人的爱抚,需要心爱男人的爱抚……
身边,被自己怀抱着的男人,虽然外表看着老了点,但毕竟是自己朝思梦想的男人——曾经拥有能点燃女性激情,让女人沉醉的男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一次次将女人送上快乐的巅峰……
这样的男人,自己曾经拥有过,那是一种过往的幸福。现在的再次相拥,不是上天的最好赐予吗?!
郭纯不想再忍受,孤枕难眠的煎熬……
方纪新忍耐着,耐心的忍耐着。
这种时候,正是考验和体现一个人精神力量,也就是意志力的时候。
作为弱势一方,自己没有丝毫猛冲猛打的资本。只有靠过人的技巧和灵活的战术,消耗他们。
方纪新充分运用起了抗日战争时期的游击战法:麻雀战、袭扰战、地雷战、地道战,今天一个,明天一双的,通过消灭对方有生力量的方式,慢慢消解对方的优势、消磨着对方的战争意志。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三个星期,三角洲队员们每日疲于奔命却一无所获,他们开始熬不住了。
十几分钟之前收到消息发现目标,赶到之后展开收索,却踪影全无。
刚想歇息,没过一会,又会在十几公里以外,出现可疑对象的讯息。
时时保持着高度警惕,高度戒备状态,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现是“虚惊”,人拖瘦了不说,关键是神经受不了。
因为一旦神经松懈下来,就会传出谁谁被干掉的消息。
不得已又要紧绷神经,这种高强度的精神压力,反反复复的出现,无异于是在进行一场疲劳战,对人的神经是种严酷的摧残!
更恐怖的还是在晚上,不是警戒哨被摸了,就是有一两颗手雷被塞进了队员的睡袋,更让人惊心的是,有一支十几人的突击小分队,竟然被人悄无声息的连锅端了!
所有的队员,都被人杀鸡杀鸭般的割了喉。还有一架停靠在一旁的“黑鹰”,也被人扔进了炸弹,变成了废铁。
这种窝囊仗,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过。最后,迫不得已,西斯上校命令部队白天多休息,减少活动,晚上再强化警戒和收索攻击。
方纪新敌变我变,白天躲在岩石缝隙里休息,养精蓄锐保存体力,晚上再和三角洲玩捉迷藏。战果虽然减少了,但是前一段时间透支的体力和精力,现在慢慢的开始恢复。
双方相持过程中,最困扰方纪新的,一个是休息问题,一个是食物,再就是如何想办法对付飞机的袭扰。其中,尤以第二个问题最为突出。
山谷中的动物,面对突然进入的这么多人类,早已吓得无影无踪。缺少植被的谷地,更是难以提供裹腹之物。最后,不得已,方纪新把目光盯在了人的身上,具体来说,是人的尸体上。
三角洲队员陆续发现,阵亡的,还没有来得及转运的士兵身上,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少了一些身体零件:尸体大腿、胳膊、胸脯等部位的肌肉,常常会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大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割去的。
那疯子是不是在吃人肉!
消息传开,更是人人自危了。
有人开始借故避战了,一个诸如取水的小任务,没有六七个人结伴而行,很难分派下去。
第四心理战大队停止了空中广播,飞撒传单,转而为这些特战队员们做心理辅导,可惜没有什么收效。头一次遇到这种荒唐事,西斯上校真的头疼了!
以往,“黑鹰”、“阿帕奇”、A-10、F-15、F-16每天还可以继续在空中大摇大摆的飞。可自从那架“黑鹰”被方纪新炸掉之后,他们发现,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飞着飞着,冷不丁的就会有一串高速机枪射来,稍不留神,就会把“黑鹰”、A-10身上咬下来一块。虽然油箱,发动机等关键部位没有受损,还能飞,但是这种刀尖上舞蹈的感觉,真不好。“阿帕奇”就惨了点,又被敲掉了三架!没有爆炸的火箭弹、导弹,被他一改装,反过来,又用在自己头上,那滋味,真是有苦说不出。
情况越来越糟,慢慢变得有些失控了。
又过了两个星期,西斯上校,不得不命令自己的部队,撤出死亡谷。扼守住几个出谷通道,等待命令。
统计战报,共阵亡、失踪士兵117人;损失“黑鹰”一架、重伤停飞两架;损毁“阿帕奇”四架;A-10、F-15攻击鹰轻伤各一架。
那个方纪新还是个人吗?!
117名三角洲队员,找到尸骨的只有109具,另外八具不知去向。估计,已经进入方纪新的肠胃,被消化掉了。
上帝,饶恕他犯下的罪恶吧!
西斯上校布置完一切后,终于松了口气。
出谷的主要通道上,全部都是陆军重装甲部队。清一色的主战坦克:M-1Al和M-lA2各12辆;步兵战车M-2和M-3型,各10辆。装甲输送车:M-113A2、A3型共搭载着一个团的兵力,分散在各主要通道之上。西斯上校相信,方纪新就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自己布下的罗网。
这么大的阵势,这样做的目的,与其说是对付方纪新,还不如说是做给海军看的。
每年国会军费预算下达之后,海陆空三军都会为了本集团的利益,闹腾一阵子。这次方纪新全歼了海豹一个分队,重创了自己的三角洲部队,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看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胜利了,就有了讨价还价的本钱。
西斯上校明白陆军司令部头头脑脑的苦心。只要是达到目的,至于采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
西斯上校现在在等一个命令,一个摧毁地狱式的绝杀命令。
方纪新感受到了部队撤离后的松动,但是,超强的感知能力,告诫着方纪新,更大的考验还在后头。
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愈来愈浓。
一阵阵雷声,从空中传来,看不见飞机,但是巨大的轰鸣声,震的周围的空气微微颤动。不会是它吧?但是除了它,还会是谁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B-52,同温层堡垒,美国现役军中服役时间最长的重型轰炸机。
乖乖,犯的着吗?那可是战略轰炸机,对付自己这样的小目标,也太哪个了点吧!
“轰隆、轰隆”爆炸声接二连三的从四周传来。
又是白磷弹。
看着几公里外腾起的白色烟雾,方纪新一阵阵心惊肉跳。怕什么来什么。这是对付没有装甲防护的软目标的最佳攻击武器。自己已经领教过了。怎么还来?
从腾起的烟雾来看,这次使用的炸弹当量,比先前的大了许多。
一颗下来,估计方圆一公里之内的所有动物,全部都只能剩下骨架子了。
东西南北同时响起的爆炸声,明确地告诉了方纪新,此次出动的不是一架,而是几架。炸弹落地点,呈椭圆形,一层一层的往中间挤压。
唉,谁说美国人不聪明,看他们的轰炸计划,就知道明显借鉴了蓝须鲸捕猎时的方式。将鱼群围起来,往中间赶,最后给予最后一击,饱餐一顿。
方纪新窥知了这种方式,却无力改变这种局面。白磷弹的残忍,自己早已知晓。纵然自己身负异禀,但是毕竟还是血肉之躯。
应对这种局面,只有先遵循对方的设计,静观其变,再作打算。
包围圈逐渐在缩小。死亡谷一千四百对平方公里的面积,自己现在所处的中段,充其量,不会超过一百平方公里的面积,逐一被耕犁一遍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方纪新最终被压缩在一个不足一平方公里的狭小山谷地带了。
最后一击是什么,如果还是白磷弹,自己已经选好了隐藏的位子,应该可以躲过一劫的。方纪新揣度着。
“轰”的一声,最后一击终于来了。
四周的氧气像是被突然抽空了一般,窒息感油然而生。云爆弹!方纪新将头一下子扎进刚才挖好的沙土坑里,但是,沙土坑里的氧气,也像是被挤干了似的。方纪新脑袋一蒙,心说完了。自己采取了预防措施,却不完善,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一个小小的失误,往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两天后,三角洲突击收索部队,推进到爆炸中心地带碰头时,所有的人,均一无所获。沿途除了几百具动物燃烧后的骸骨,就是几十只蹦跶出洞穴,想寻找最后一丝氧气的沙漠鼠的尸体……死亡谷,这回真的名副其实了。没有了一丝生命的迹象。
方纪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人间蒸发了。卫星收索的结果同样如此!
他哪去了?
五十三、突围出来,就为找你个老叉叉
心理上的放松,带来了身体上的放松。
环抱着秋林身躯的手臂,失去了力度,恢复了女性的温柔。
隔绝了仿佛一个世纪的氧气,终于通过口腔吸入后,游走于全身各个器官和细胞……
终于温柔乡里突围而出了!
女人是制造人类的工具,男人是使用工具的人类!秋林没有时间享受女人身体带来的刺激。相对于使用工具,他更愿意畅快的呼吸新鲜的空气。
原来,平时毫不起眼的东西,在某些特定环境下,竟然如此重要!
比如空气。
当三角洲部队,满山谷的收索方纪新的尸体时。
方纪新正静静的躺在一处岩石的缝隙中,沉沉的昏睡。这是一种被迫式的昏睡……
生命探测仪在他周围来回扫描了几回,没有一丝反应。
说他是个死人,也不为过。
十几分钟才微微动一下的心跳,缓若游丝的呼吸,冰凉的体温,和一具尸体无异。
最令人称奇的事,这具死尸,居然镶嵌在十几厘米的石缝内,看上去,就像一块石片。
就是把眼睛贴近了看,也发现不出异样。除非用探照灯直接照射进去,仔细观察。
夜色降临大地。
三角洲部队的突击队员们,辛苦了三天,围坐在直升机旁。燃起的篝火,印照他们脸上,红红的。
看不出他们面部表情反映着什么样的心理。也许是高兴、也许是失望、也许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他们想得最多的,就是回家,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部开着的生命探测仪,微微跳动了一下,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像这样的虚警,已经发生了好几回,没有人再会把它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