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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过街鼠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41

此外,“衡山指挥所”的防爆钢门可挡2000吨传统炸弹或2万吨战术核弹攻击,一旦新的台“国防部”兴建完成后,“衡山指挥所”将与“海军总部”、“空军总部”和“国防部”连成一体。

如果说进入衡山指挥所,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下面的事情,更是困难重重。据交代,要进出“衡指所”,军方官员的识别证必须要印有“战”或“衡”字眼,并非所有军方人员都可进入,内部通讯也全数进行管制,一旦“进洞”就等于失联,在战时万一通讯遭到敌军切断,“衡指所”内部有数字微波系统,可对外透过卫星发射声音和影像,甚至进行“统帅广播”,以“反制解放军可能对台进行媒体战散播‘假新闻’”。

要想找到正确的位置,除了要有很强的方位感,还要有慎密的判断力。期间,还要留意通道内的监控系统。难度超强!

等到四周平静下来,徐福从车底钻出。

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监控设备后,他才迈步。

也许是对自己外部的防卫能力,有充分的自信。

整个坑道内的监控系统,并不多,而且处处都有死角。七弯八拐,徐福到达“国防”管理咨询中心室时,手腕上的指针指向四点。

时间不多了。自己的行动要加快速度。

临晨时分,管理咨询中心室内,只有几个值班人员,东倒西歪的靠在自己的座位上,或小晳,或玩着无聊的游戏。

徐福悄悄潜入,一一将沉睡的几名值班人员点倒,留下的几个‘电脑玩家’,也被他点了昏睡穴。在他出现在剩下的唯一一名值班人员身后时,整个偌大的中心室内,就只剩他们两个清醒着的。

很显然,留下的这位,绝对是超一流的电脑玩家。从他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可以判断出,他操作电脑的熟练程度。他双眼紧盯屏幕,手指完全是在下意识的在键盘上点击,根本不用低头确认!

这种人,就是自己要找的工具。

一双大手按在键盘上时。对方才猛然惊醒,一脸愕然的望着身后的徐福。

他是谁?!怎么一脸油彩伪装,而且还拿着枪,指着自己的脑门?!共军吗?还是杀手?

喉头滑动了两下,想叫却没有叫出声。对方放在唇上的手势很明白,要他噤声。他很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配合。

敌我形态不明朗的情况下,没有必要做无谓的抗争,付出不必要的牺牲。

徐福电脑操作水平不低,但是破译密码的能力有限,留下这个人,是为了进入台军电脑指挥系统更快捷方便。时间不多了,不能在耽误时间。

简单的说出自己的目的:要下载、发送一个文件。没有其他的条件。然后看对方的表情。对方的表情让徐福有些困惑,居然有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和轻松。

什么意思?!

不用徐福多说,那名‘俘虏’很爽利的坐下,退出游戏,进入咨询管理系统界面,收索出徐福需要的地震武器研究的相关文件,复制然后输入徐福提供的地址,点击发送。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就这么简单,也太顺利了。

对方的配合态度令徐福吃惊。

一般通常而言,各国军事指挥系统与普通人的网络系统,最大的区别就是有其独立性。局域网和互联网之间的联系通道,极为特殊,一旦断开,很难通过互联网进入该区域。

自己刚才,只是想试探对方的配合程度,并没有指望成功。没想到结果完全出乎意料。太让人惊喜了,意外,真是意外。

既然这样,有这么好的‘帮手’,自己也就不用客气了。

徐福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光盘递了过去,那是一套网络攻击程序。完成了任务,不给他们留点纪念,太说不过去了。在此之前,他还有选择的下载了部分自己认为有用的资料,存入了自己的光盘。

如果不是自己所带光盘磁碟的内存太小,他真想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复制下来。

一些关键的资料,因为操作员的权限受限,无法进入,徐福只能忍痛割爱放弃了。

输入攻击程序前,‘俘虏’此时有了迟疑,但是在手枪的胁迫下,还是照做了。既然失了身,失一次和失两次,失给一个人和几个人,又有什么区别。想开点。

接近尾声,徐福正考虑如何处理眼前这个‘合作伙伴’时,一丝异样涌向心头。有人,而且不是一两个,而是一群人,正在悄无声息的向这边靠近。怎么回事,难道被发现了。怎么被发现的呢?

原来,从内部网络向外发送资料消息时,网络的监控系统会自动提示告警并进行相关的截留,因为时值深夜,监控人员没有发现告警提示,放行了。待发现问题,资料已经通过特殊的卫星通道发送出去了。要不然,那名‘俘虏’不会如此爽快的配合的。他把宝压在监控人员的严格履职上了。

宝是押对了,可惜时间不对。

其中缘由,徐福不懂,被蒙蔽了还不知道。

“国防”管理咨询中心有异常。行动单位出动。

指令一下达,行动组到达,前后只用了二十分钟时间,够迅速的,可惜对比电脑网络上,以微秒计算的速度,还是太晚了。

挥掌击晕‘搞鬼者’,徐福快速从电脑中退出光碟,放入背囊。躲入门后,等待对手破门而入。他把枪插入枪带,准备徒手制服这些抓捕者。

刚才击晕俘虏时,他还有些心里愧疚,对付眼下的‘敌人’,他还是不愿意痛下杀手。毕竟,都是中国人,同样的祖先、同样的文化、流着同样的龙的血!徐福没有意识到,他的宽容会让他自己付出惨痛的代价。

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颠簸不破的战场法则。

门外人的呼吸气息有些加剧,那是行动前的自我调息。一二三,冲!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与此同时,徐福的身体也斜飞了出去。

伸手,探爪,抓,准确无误的按住第一个冲进来的台湾特勤中队士兵的双肩,用力下压,以他的双肩为支点,做了个体操动作,托马斯全旋,一二、将随后跟进的两人踢飞,倒地不起。徐福没有想要他们的命,他只是将他们击晕。

空间迅速腾开。徐福不能犹豫。身体刚刚归位,他的下一个动作随即作出,一个空翻,冲出大门,落地时,正好停在大门右侧贴在墙壁旁的两名特勤队员身边,出掌直击,印在他们的胸口气门上。没有一丝生息,两人缓慢的萎顿下身体。这又是不伤人性命,不造成损伤的技法。

当然,第一个冲进去的队员也是同样如此,他不过是被徐福借力冲出时,敲了下小脑,短暂的出现运动协调性失衡……

七十六、能不能找个漂亮一点的劫匪?

男女间,什么叫心灵感应。

也许,这就是。

此时,郭纯想什么,秋林心里像明镜似的。她想知道自己的事。

也是,两人之间,都有了肌肤相亲之事,再瞒着她,似乎不太道德。索性就全讲给她听算了。

喝退那些生命能量体(俗称孤魂野鬼)对小孩子的纠缠。让郭纯坐下后,秋林开了口。

从哪开始呢。这需要把握分寸。想了想,还是应该从如何结识邱蕊开始。郭纯最想知道的,不就是这些么……

这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不知道郭纯有没有心情,长时间听下去……

剩下的几名特勤队员,不到两分钟时间,都被徐福七七八八的收拾了。看着他们一个个面部惊鄂的表情。徐福并没有感到轻松。说实话,对付这帮家伙,并不比收拾自己手下的数目相同藤龙队员轻松多少。有几个,徐福动手时,明显的感觉出,他们身体内部的内力反弹。这说明这群台湾特勤队员当中,有人也修习了内功。

从大面上讲,台湾军队的战斗力与解放军相比,确实有不容忽视的差距。但是在军队精英层面的抗衡上,这种差距就要小许多。

累,徐福现在的感受就是这一个字。连续两天的长途奔袭,一昼夜的潜伏,再加上一连串的突击。体力有些透支了。其实,这些对于徐福来讲,并不是最主要的。关键在于,心理和精神层面上的压力。

在死亡谷,放手一搏,没有什么顾虑,现在,自己下手得处处小心,生怕错手伤了对方性命,其中的分寸把握,力道拿捏务必精准。在短顺之间,要做到这一点相当困难,极消耗精力。

杀人容易,救人困难。杀人有千种方法,救人只有一条途径。这就是区别。

还没有来得及调整,杂乱的脚步声,纷纷向这边涌来。警报声不绝入耳。最可笑的是,高音喇叭里,有人在反复强调,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扬手打掉头顶的几个监视摄像头,脱掉衣服,套上一名特勤队员的装备,并将自己的衣服穿在那人的身上。然后往墙角一靠,装死。危机时刻,只有用这招瞒天过海了。

忽忽啦啦,几十名士兵冲进来时,现场早已变得悄无声息。十几个人躺在地上,不明生死。

先救人再说。

手指放在每一个人鼻孔下方,都有气息。

不用说,肯定是被人击晕了。

现场指挥员一边向上级汇报,一边安排人往外抬人。衣服被徐福换掉的特勤队员,待遇比较特殊,被人用手铐脚铐锁着,抬了出去。

感觉着自己被抬上了救护车后,徐福才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了一下车内的情形。自己的右侧,并排躺着一名依然保持昏厥状态的特勤队员。他的旁边,坐着名穿军装的医护人员。自己的左侧,一名端着枪的士兵。正襟危坐,用枪口指着徐福和身边的特勤。

看到士兵的眼神,徐福忍不住想笑。那小子眼睛根本没有留意担架上的伤者,而是盯着女护士不放,一副狼多肉少的贪婪。

小子,心思放哪呢!

救护车在路上急驶了十几分钟,进入一家部队医院。几十名医护人员早已等候在救护通道入口处。一见救护车队停下,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往下搬运伤员。车上的医护人员也加入到运送人员的行列。

在一个救护车前,医护人员鄙夷的瞪了一眼坐在座位上,既没有下车警卫,又没有动手帮忙,还用钢盔扣住脑袋酣睡的士兵,忙乎自己的事去了。

对比那名士兵,医护人员就显得敬业许多。他们硬朗的脸上还留有黑色的油渍和汗液。

将伤员送到救护室,分别安置救护时,突然,一群荷枪实弹的特勤队员冲了进来。不由分说的用枪隔开医护人员,一一掀开特勤队员的面罩,对比察看。当掀开其中一名伤员的面罩时,人们惊诧了,怎么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很漂亮的女的!

小蕊。

走廊上的一名医护人员喊了惊呼了一声。

不好,又让他金蝉脱壳了。

立即封锁医院所有的出入口。

命令第一时间下达下去。然后对所有病房,逐一进行检查。

在楼梯旁卫生间里,特勤队员发现了一堆可疑物。一身医护人员的衣服。卫生间窗户打开,窗户外,由一段树木组成的绿化带,连接着繁华的台北市区……

又让他给跑了。

其中一名特勤队员,狠狠的对着墙壁,击了一拳。其余人脸上,也是一脸黯然神情……

接受了一天的盘查,邱蕊疲惫的回到家。

这是台北市远离中心区的一处旧房。是奶奶留给她的纪念。房间不大,两居室。但对于台北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一个单身女生,能拥有自己的一片独立的小天地,已经有些奢侈了。

邱蕊父母在台北市另一个街区,还有一套住房,她很少回去住。父亲长期在外,母亲为了打发时间,没事就耗在麻将桌上,同样是没有人陪,还不如自己在一个独立的环境里,享受寂寞。

手机上,男朋友的短信发了十几条,邱蕊懒得回。

说是男朋友,其实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相处两年多了,最亲昵的举动,也仅仅是停留在上半身的接触。

男朋友在旁人眼里,已经是相当优秀了。不俗的出身,受到良好的教育,现在在家族企业里任副总经理,而且没有什么纨绔子弟的不良嗜好,条件相当优厚。但在她眼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总觉得,他身上缺少一种阳刚,男人的阳刚。每次两人单独相处时,他有想法了,只要自己一表示拒绝,哪怕是一个细微的眼神,他就会适可而止。

虽然很绅士,很儒雅,但是缺少强力,甚至是暴力的男人,只能欣赏,难以倾心爱慕。对于平民阶层出来的女孩子,很喜欢这种男人;对于出身较好的女生,他们缺少吸引力。

进了屋,邱蕊懒得开灯。无聊的盘问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本身被人弄晕,已经很窝火了,再这么一折腾,更是莫大的屈辱。

要不是自己威胁要找爸爸的同事,上级施压,现在她可能还在接受无休无止的盘问。

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救人,干医护人员的本分,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特工,没事跑到衡山指挥所闹腾什么!不过,说实话,邱蕊还是挺佩服那人的。一个人独闯龙潭虎穴,还能全身而退,真不简单!不知道爸爸有没有这个能耐?

摸黑脱去全身的衣服,钻进浴室,躺在浴缸内,享受温水的抚慰。一个人独处就是好,想怎样就怎样,无须顾虑什么。

撩水往身上浇时,指尖无意中碰到胸前的那一团女性的骄傲。她激灵了一下。那是一对被男人爱抚过,却没能深度开发的**,坚挺饱满,白皙滑润。男友的侵略,绵软无力,难以引发它的激烈回应。如果,他不是那样难以让人满意,自己也无需把身体保持完整到现在。不知道它会不会找到自己新的主人……

擦拭完身体,走出浴室,她依然保持裸体状态。这种自然状态,其实对人体本身,是一种最真实的关爱。

弯腰拉开冰箱门,正准备在里面找些东西保养一下自己的胃,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把衣服穿上。

寒意逼近,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许叫。

她的头,被一只冰冷的铁器顶住。

啊……邱蕊还是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但是被堵住的声音,微弱得很难让外人听见……

身体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挟持着离开了地面,被带进卧室,然后被重重的摔在床上。他想要干什么,不会……不容她多想,床头台灯拧亮,一只乌黑的枪口指着自己的脑门。

把衣服穿上。

还是那副冰冷的腔调,但是声音有些怪,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

我这是被劫持了吗,他想要什么?

惊魂初定,邱蕊本能的转起了脑筋。最简单的判断,就是观察对方的表情。她抬头看去,竟有些想笑。哪见过这样的劫匪,看见女色还有别过脸去的。即便是不想做什么,占点眼睛上便宜的机会怎会放过?更何况自己自信长得还不算差!

迅速穿上睡衣,她咳了一声,示意自己好了。

劫匪才扭过头来。很普通的一张男人的脸。这多少有点让人失望。

有没有长得过得去的劫匪,劫匪里难道不出产俊男吗?!难怪电影里的劫匪,一个比一个丑!

七十七、关羽转世?!

见她穿好衣服,劫匪收起了枪,在对面局促的站着。他的神情,像个犯错的小学生,等待老师批评。

有机会。

邱蕊心念一动。

十几年的跆拳道、后来的美体瑜珈,不是白练的。

她向床边挪了挪,对方很自觉的向后退了退。等她站起身,对方已经退到了墙角。眼睛盯着对方,其中有种暧昧的意味。劫匪居然很羞涩的将眼光投向一旁回避,不敢正面迎视。

好,正是时候。

单腿蹦直,用力上撩,直奔下阴。

啪……

肉体受到打击后发出的声音。

但是随后应该出现的男人杀猪般的嚎叫,邱蕊没有听到。怎么回事?她想收脚确认攻击效果,同时为下一步进攻做准备。可是试了几次,踢出去的右腿,怎么也收不回。

劫匪用双腿夹住了它。

他是怎么做到的?!邱蕊有些不明白。没有实战经验的人,发起攻击时,眼睛不能和动作同步到位,往往做动作时,眼睛却盯到别处。这样很难做到手眼合一,迅捷快速。邱蕊有功底,缺的却是实战锻炼,其中缘故,她一时还想不明白。

别闹了。

劫匪语气平和,仿佛是在商量,听不出有生气的意思,邱蕊心才安下。要是激怒对方,对自己采用暴力,后果怎样,很难说。

见她示弱,劫匪松了紧夹的双腿。鸳鸯马,邱蕊知道对方动作的武术根底。

劫匪也许是大脑有问题。放了邱蕊以后,还站在原地,不说话,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他很专注。专注得仿佛忘了邱蕊的存在。就连她晃动身体,也没有反应。

怪家伙。傻东西,是你招惹本姑娘的,后果你自己担着吧。

邱蕊的手,摸向床头柜抽屉,那里面有父亲送给她的防身武器,一把瑞士军刀。

缓缓的单手把军刀从刀鞘中抽出。慢慢的把它藏到身后。劫匪还在出神。

毫不犹豫的,她猛地挥刀向对方胸口刺去,这么近的距离,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一想到对方倒在血泊中的惨状,邱蕊隐隐的觉得自己有些太过于了。对方闯进屋是不假,可他也没有对自己怎样。不对,他躲在暗处,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中,当然也包括刚才自己脱衣服,裸体进出浴室。!要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光着身子,一再要自己穿衣服?!可恶的家伙!

仅有的一丝忏悔心,也被愤怒取代。

出刀快如闪电,直奔心窝。其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手腕一疼,刀掉在地上,同时身体腾空,摔在床上,一个身体,随后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她看到一张脸,有些愤怒的脸,正逼视着自己。

邱蕊,别闹了。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劫匪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邱蕊看见他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下落到离自己头部仅十公分的距离停下来了。

他是谁,他怎么知道自己叫邱蕊。

她努力在脑海中收寻,但是记忆库里,全没有这个人的踪影。

你别闹了。我叫徐福。我认识你父亲。

‘劫匪’正是徐福。

在救护车里,点倒士兵和女军医,更换衣服,取下女军医口罩,自己戴上时,徐福看见一张脸,一张美丽而且似曾相识的脸。时间紧,没有多想。匆匆记下女军医的住址,以备不时之需,他就混进了救护队伍……

台北市区内,晃荡了一圈,徐福嗅到危险的气息。临近大选的街上,到处是国民党和***候选人的宣传队伍。其间夹杂着不少特殊人物,他们既不是民众,也不是保镖之类的工作人员,而是特工,接到收捕任务的特工。

通往东海岸的所有通道,都有人员盘查,收山队,还在山里忙乎。那是重点区域,布有重兵,闯过去很难。即便过去了,也不可能在规定的时间里,赶到潜艇接应点。

市区相对安全,但外松内紧的格局,很明显。略做思考,徐福决定在那个叫邱蕊的女军医家里看一下,看能不能呆上一段时间,避过风头再说……

进屋看见是单身女人的居所,原以为她至少要被有关机关留上一夜,没想到她居然提前回家了。更可笑的是,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女人裸露的身体,还是能让男人热血沸腾,产生冲动,美丽年轻的姑娘的身体。

徐福直呼罪过。

自己不是圣人,容易受诱惑,而且还会犯错!

自己实际上已经尽量避免了,可是,这个姑娘全然不领情,一再挑衅,如今,造成现在这种局面,想回避都难。

身下的女人的身体,温暖香润,难以抵御。更要命的是,自己刚才反击时,时间仓促,没能控制好动作,无意间,将她的双乳,压在了大腿根部!

隔着薄薄的衣裤,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它的饱满坚挺。身体重压下女人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刺激着自己的敏感部位,它已经有回应了,而且强烈的难以控制!

邱蕊!她叫邱蕊,独狼的女儿。

徐福在刚才再次受到攻击的瞬间,想起了她的身份,他一再提醒自己,不可造次。尊重对手,因为他值得尊重,同时就要尊重他的家人。独狼和他的手下,绑架表姐的整个过程中,不是对她还比较礼遇吗?!自己不能出格。哪怕她对自己再怎样,也只有忍。

刚才太大意了,险些丢了命。

光电火石之间,虽然制服了对方,但是自己好像也受了伤。右臂火辣辣的疼,有股液体在顺着胳膊流,见红了。

一滴、两滴,鲜血滴在了那张娇美的脸上。引起了慌乱,她的脸色在变。

徐福慌忙跳开。他不想这张美丽的脸,被自己的血玷污。转身冲进浴室,拿了条湿毛巾递了过去。

看着她轻轻擦拭,脸色变得缓和。徐福心才落地。

你怎么认识我爹地的?你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闯进我的房间?

一连串的问题让徐福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我……我是你父亲的对手,也是他的朋友。我是受你父亲的托付,来告诉你一下,他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回……

我爹地他怎么了。

显然,这个女孩知道自己的父亲从事的是高危行业。因此及其敏感担心。她理会错了意思。

他没有事,没有受伤也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在一个地方呆一段时间。

他被你们抓了,是吗?!

徐福不变回答,只能点头表示。

你也是特……干那行的。

邱蕊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身材并不高大魁梧的人,会和父亲从事相同的职业。两人形体上的落差太大了。难道大陆就找不出英俊的男人吗?怎么会挑上他?太有碍观瞻,有损职业形象了吧!要知道,父亲可是英武多了。

无语。

那些特勤队员的也是你弄的了。

不置可否。

就你一个人?!想想都恐怖!就是父亲,同时对付他们两三个,都有些吃力。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男人,有这么大能耐吗?不是吹牛吧?

还是没有回答。

那……那今天攻击我的,也是你了?!

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当时不知道你是邱先生的女儿。

嘿,什么话,就是知道我是他女儿又怎么样?!在那种场合,那种困境中,你能放弃唯一的脱身机会?!虚伪!!

邱蕊心说。

我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不知道。

徐福真不知道。如何处理是上级有关部门的事,他无权过问也不方便问。

接下来,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两人各怀心事。

你受伤了。我看看吧。

邱蕊说这话时,并非出于关心,她另有想法。

没事。

徐福感觉到,自己的血还在流。看来伤得不轻,需要处理。但是他不想让邱蕊动手。在心理上,他对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接近血腥场面,有种排斥。

你还说没事,你看看自己流的血。

地上已经集了很大的一滩血水了。

邱蕊此刻,显露出作为医生的干练。她跳下床,抓住徐福右臂的衣袖,用力一撕,一条深深的刀痕,丑恶的呈现在眼前。

你等着,我帮你处理一下。

说完,邱蕊的身影消失在外间……

邱蕊再进屋时,手中多了一个医用托盘。上面放着一堆药品。

掀起徐福的衣袖,邱蕊有些不忍了。自己怎么下手这么狠。

徐福的右臂上,一条十几公分的伤口,皮肉翻卷着,创面很深,汩汩的不停往外冒血。得及时处理,要不然,他的右臂有残废的危险。

如果单从对立面的角度来讲,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敌人。帮助敌人就是在伤害自身。但是,医生的本能,医者父母心的天生怜爱心,又让邱蕊不能坐视不理。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动手医治。动手时,她忍不住还在想: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会发生在医护人员和患者身上吗?!

弹开一只麻醉针剂,用一次性针管吸出液体,正准备往徐福身上扎。徐福机警的问了一声:是什么药?

麻醉剂。

邱蕊的语气很生硬。

不用了。

徐福制止了。

为什么?

邱蕊困惑了。

我……我有自虐癖。

实在是无法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徐福只好自嘲道。现在身处危险之地,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保持高度的警惕性非常必要。一旦实施了麻醉,身体机能将受到极大的限制束缚,一旦有事发生,只能束手待毙。这是万万不能的。

见徐福坚持,邱蕊也不勉强。从内心里,她更倾向于让徐福吃些苦头。

清洗完伤口,邱蕊有意识的停了一会。她知道,酒精蛰染伤口的滋味,不好受,况且还是那么一大片,疼痛会更加剧烈。她抬头瞟了一眼。徐福的额头上,已经有些轻搐。

活该!

她心里暗乐。下一步的伤口缝合,她会让他更好的享受享受!

但是,徐福的创伤面实在是太大,更要命的是,伤口还在往外冒血,这会影响到伤口缝合时的准确度。她有些犯难了。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顾虑,徐福伸出左手两指,略微一用力,在右臂上端戳了两下,奇迹发生了,刚才还不见停息的血水,慢慢停止了。

这是什么?点穴?难道金庸先生笔下的神奇功夫,在现实世界里,真实存在吗?

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邱蕊还真的以为那是人们的一种主观愿望和美好幻想。

自己也是练过‘功夫’的,什么时候能到达他的这种境界?!

瑞士军刀不愧为世界军用冷兵器的翘楚,实在是锋利。邱蕊没有想到,自己会给徐福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右臂的肌肉,竟然被切开了三分之一深!

要想让它恢复,必须内缝,把切断的肌**合。之后,再缝合表皮。手术对于邱蕊来讲,不难。但是,他能抗得住吗?!

动手吧。

徐福在催促。

不得已,邱蕊开始下手。

一针下去,徐福的肌腱抖动了一下,随后就停止了。再下针,同样只是短暂的抽搐……六针下去,肌肉的创伤算是基本缝合完毕。再整个过程当中,邱蕊没敢抬头,她不想看见一张因为疼痛而变的扭曲的脸,那很恐怖,会让她做恶梦。

剩下来的事情好办多了。十一针,表皮缝合,技术要求和心理压力要小得多。很快,就结束了。

只有在此时,邱蕊才鼓起勇气,抬头看上一眼。

她看见了一张笑脸,额头上挂着汗珠的笑脸,正向她投以赞许和感谢。

他是什么人呀,是什么特殊材料构成的?!怎么就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如果真的有轮回的话,那么,他就是关羽转世,他是现代关羽!!

对于他,一个敌人,一个给自己的家庭造成伤害的人,同时,又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想细心揣摩的人,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些龌龊。

至少现在,趁还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时候,是不是要告诉他……剩下的时间和机会不多了。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利用刚才在里间收拾药包时,发出的求救短信……

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人情,自己为了救父亲,采取的举动,难道不是最大的人情吗?

七十八、最文明的审讯方式

伤口的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减轻了许多。随之而来的疲倦,慢慢袭来。这种倦意,不是全部来自身体本身,好像还有外力的因素,像是药物之类的镇静作用。

徐福想发功抵御,后来觉得没有必要。

眼前这个邱蕊,表现得还算比较配合,特别是她的父亲的安危,还捏在她自己的手上,她不会拿自己父亲的安危做代价吧?!

眼皮开始合拢。顺其自然吧,太累了,休息一下也好。

徐福脸带笑意的沉沉睡去。

哎哎,邱蕊连续摇了他几下,徐福没有动静。看来,缝合时,偷偷注入的镇静药物发挥了作用。邱蕊幽怨的叹了口气,换上衣服,转身出了门。

不远处,几只狙击枪,正瞄准房间的窗户、阳台等各个出入口。楼下,特勤队员已经悄无声息的将整个楼栋围了个水泄不通……

徐福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病床很特殊,全钢结构。最稀奇的是,自己的手脚,居然全被手铐铐着,成大字型摊在床上。

我这是怎么了?被俘了吗?

眼前的困境说明了一切。

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居然栽在一个小女生手里!

胳膊上还插着针管,药物以及营养液,正不紧不慢的一滴一滴的往身体里灌。看来,这帮台湾佬对自己还算人道。先礼后兵,这是中国人的传统,接下来会怎样,不得而知了。

手铐铐得很紧,几乎嵌着骨头。防范意识很强吗!

如果自己想逃,解套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一运功,施展缩骨术就成。他下意识的试了试,结果很让他吃惊。自己的内力,居然被人封住了!看来,自己未免小看了他们。毕竟都是中国人,对于几千年的文化精髓,都有传承。他们其中也有高人!

徐福吃惊之余,又有些庆幸。对方所谓的高人,和自己相比,还有一段差距,即使差距不是很大,其中留下的机会,对于一名高手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如果现在运功解穴,要不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徐福并不急于脱身。连续奔忙了几天,休息一下,也是应该的,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多休息一下也好!

可是,没有人给他休息的机会。

他正要闭眼继续休息时。有人进来了。

来人很不客气的座在病床旁,开口说话了。语气很客气,声音却很大,好像是存心不想让徐福安宁。

徐先生,打扰了。

靠,明知是在干扰他人的正常作息,嘴巴里却显得礼遇有加。真虚伪,足够的虚伪!

久仰徐先生大名,今日相见,是缘分。

对方还在套近乎。

你不必太客气,鄙人目前只是一名俘虏。

徐福忍不住刺了对方一下。

哪里,你是我们的‘客人’,而且是不请自来的‘客人’。在下以及所有同仁,能亲眼观瞻阁下虎威,不胜荣幸。既然有客来访,有几个问题需要徐先生不吝赐教。

什么玩意!审问就是审问,搞得文驺驺的,像背台词,恶心。

对不起,你打搅我休息了。

徐毫不客气的婉拒了。别在老子面前拽文嚼字的。老子学历不比你差。

对方好一阵子不说话。看来,是被堵回去了。

那……那好,你休息,我就不打扰了。看着对方灰溜溜的出去,徐福嘴角闪出一丝轻蔑的笑。

没过一会,又进来一个。是护士。她来给他换药。

徐福看到,自己的药瓶里,还有不少药液没有完,如此勤快,只有一个目的,不让自己好好休息。他明白,从自己进入病房的那一刻起,审讯就已经开始了。他们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摧残自己的精神力。

对付受过特殊训练的人,首先要从精神上击垮他。通俗的做法,就是实施不间断的连续审讯,让对方在精神极度疲惫放松的时候,探询出自己所想要知道的问题。台湾人的这种手法,只是一种‘文明’的变异。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是不停的问候,不停的换药。来来去去,走马灯的连续‘接见’了几十个人。都是同样的亲切、殷勤。但是最终目的,只有一个,不让徐福休息。

有好几次,徐福刚闭上眼睛,不是医护人员有意识的下重手,扎针时疼醒他,就是贴近耳边的高声问候,唤醒他。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一群典型的文化流氓!

掐指算来,这已经是第一百七十八个人了。关心照顾的时间也已经过了五十一个小时。其间,进来两三个,很关切、友好的还在他身上按了按,在他的穴位上,补了几下,继续保持着对他功力的封闭。

超过七十多个小时不睡觉,人会有生命危险。

双方都在熬。

到了六十八小时时。

审讯人员终于熬不住了。他们失去了耐心,撕下最后的伪装,直接把徐福丢进了审讯室。

这才是自己应该来的地方!

没有了以往的客套,接下来的审讯简单直接得多。

两个人一拨,每一个小时换一轮。期间,一旦发现徐福有睡意,不是水浇,就是推搡,击打,最后有一位更直接,捏住了徐福受伤的胳膊……

又是十几个小时过去了。生命力衰竭的迹象,已经开始显现。徐福的各项生理指标有了下降的痕迹。但是,离危险期,似乎又很远。

八十多个小时过去了。徐福的思维能力,开始出现紊乱,开始答非所问。但是,有价值的东西,并没有从他口中吐出分毫。

右臂上的伤口,开始恶化。徐福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种虚幻的世界,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死亡谷的战斗虽然凶险,但是自己有很大的主动性和灵活性,主动权在自己手上,如何做怎么做,全凭自己。这次,完全是囚困浅滩的蛟龙,只能任由鱼虾的戏弄。

有那几次,徐福真想强行运功,冲破穴道,突击出去。即便是现在的这种身体状况,要想走,相信成功的可能性依然不小。可是,他现在还不想走。

他想在被审讯过程中,学习一些审讯手法。

严格的来讲。现在世界上特工界中,审讯手法最全面的,还是美国。很少有人,能在他们的严刑拷问之下,全身而退。其次是俄国、以色列、英国等国家,日本也算其中一个,但是他仅仅是以残忍著称,不象美国审讯手段涉及的学科全面、手段新颖,效果突出。台湾作为美国军事同盟地区之一,情报互享是他的优势。

这其中也自然包括一些先进的刑讯手法。

中国特工界,在这方面起步较晚,除了古代一些比如满清十大酷刑、檀香膻等明令禁止使用之外的手段,没有什么新突破和发展,这方面,一直是中国情报界的短板。而且那些酷刑是对死囚的,对于活人,不适用。在情报界,活人的价值,远大于死人!

徐福在强忍着,他在不运功的情况下,突破着自己的身体极限,同时也是意志力的极限。

到了一百小时后,审讯人员渐渐有些灰心了。眼前的这个半死不活的大陆特工的意志力,超乎想像。平常最厉害的特工,在连续八十个小时的审讯,再辅以药物催化,就会竹筒到豆腐,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讲出。可是这位,到目前为止,脑电波显示仪上的图表走向,徐福除了在其间几次,短暂性、间歇性的出现思维紊乱,并没有很大的变化。如果再继续下去,徐福的生理指标,又出现明显的降低。

他已经接近死亡的边缘。

显示仪上的指针跳动了一下,然后出现不规则的运动。在幕后,所有的审讯人员,开始有些心跳加快,这是难得一见的信号。徐福的思维,接近了临界点!

唐妮,是你吗?徐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为自己,不顾安危的心爱女孩,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她在冲着他笑。她向他挥动双臂,召唤着他。徐福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不由自主的冲了过去。

唐妮在前面跑,脚步轻盈,不时频频回头呼喊着他的名字:纪新、纪新,快过来,快到我身边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徐福加快了脚步,在看到唐妮即将消失在远处云端的时候,他奋力一跃,跟着跳了进去……

七十九、谁的眼泪在飞?!

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徐福停止了挣扎。

审讯人员惊鄂的相互看了一眼,不明就里。也许是他缓缓耷拉下来的头颅,提示了。审讯人员意识到问题严重了。两人慌忙上前,触摸徐福的心跳和脉搏。嬴弱的几乎近似于无。翻看徐福的眼球,瞳孔放大的迹象明显。

出故障了!

从根本上讲,起初制定审讯计划的时候,只是抱着有胜于无的态度,并没有指望能够翘开徐福的嘴,从中得到些什么。后来,出于某种好奇心,想试探一下人的生理极限,到底有多强悍……

无休止的折腾,最后换来这样的结局,超出了预料。

事故既然酿成,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先抢救人再说。

徐福不能死,这是他们的底线。

特工界里有条不成文的法则。敌对双方俘获对方的人员,可以采取任何手段,获取己方想得到的一切。哪怕是该名特工最后不得已出卖了自己的祖国、同胞、失去了可挖掘的剩余价值,也不能杀死,一了百了。

还要让他活下去。

一旦杀死对方的特工,特别是高级特工,必定会招致对方的血腥报复。死去的人,哪怕是叛徒,都是烈士。为烈士报仇,是再简单不过的理由。

徐福不能死!!他一死,大陆国安、军情局的后续手段,是整个台湾情报界难以承受的。那就相当于,自己给自己下了死亡通缉令,全球有效!

医务人员的救治,紧张而有条不紊。

心跳、血压接近于零。呼吸若有若无。生命的迹象似乎已经消失,但是在人们即将失望时,显示器上的条纹,就会闪动一下,给人以希望。如此,周而复始。

即便是最权威的专家,也难以解释其中的奥妙。明明死了的人,怎么会还有一丝生命的迹象,莫非真如武侠小说中的传说:活死人!

不管如何,没有彻底死亡,就要尽最大努力抢救……

救治行为还在继续……

自己这是怎么了?像是在空间里漂移。

没有声音,没有气力,四肢不管如何动作,对于自己的空间位置,产生不了任何改变。这是一种身处外空间才能感觉的失重状态。

唐妮早已消失的没了踪影。

脑海中反复出现的就是那几张面孔,像是很熟悉,可偏偏又叫不出名字。他们是谁,自己又是谁?!

在生命出现危机的最后一刻,体内的龙吸功,自动涌出,调整到龟吸状态,保护着徐福。只是这次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有所不同。他完全是被动的。

他这次活下去,安全是一种生命的本能。处于一种不受控制状况下的本能反应。虽然侥幸救了他一命,却也留下了极其巨大的隐患。功法中存在的巨大的超自然力,在某些特殊的条件下,会反噬人的意志!

不受人控制的力量,一旦爆发,将产生怎样的危害,不得而知。从某种意义上讲,徐福现在成了一种超自然力量的载体,仅仅是一个载体而已。

身体还在漂移。

似乎看不到周围空间的界限,又好像触手可及,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就是难以突破。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很简单的事,为什么对于自己,就显得那么难以逾越?第一次,徐福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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