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王牌大间谍》作者:过街鼠【完结】 > 王牌大间谍@txtnovel.com.txt

第 20 页

作者:过街鼠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41

谁能帮帮我。有生以来,从心底,他发出了这样的呼喊……

有没有人能听得到,已经不很重要,关键是自己有了这种渴求。坚强的身体下,原来都有一颗软弱的心灵!

也许是几个世纪,也许是几个小时。时间的概念,对于徐福来说,已经消失。现在剩下的只是一副躯壳,一副皮囊。

失去了意识的人,无疑是行尸走肉。那是对于其他人讲的。徐福现在是一具躺着的活肉。

此时的徐福,只能等待。等待着意识的被唤醒。也许是通过自我的救赎,也许是等待他人的帮助。

邱蕊在偷偷发出求救信息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完全是出于一种人类的本能,自我保护的本能。看着徐福被带走。手脚被加上重重重铐,一副嬴弱不堪重负的样子。她开始有些后悔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其实他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呀!即便是因为父亲的原因,自己也没有必要把人送上一条不归路。

父亲的问题不是不可以解决,方式有许多种,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最极端的方式。莫非,自己内心深处,真的存在残虐暴力的基因。

心绪不宁了好几天。找个借口在家里休养了一个多星期,实在无法排解心中的郁闷,她最后还是决定上班。

劳动的人是幸福的,也许劳动可以缓解心中的不快。

男友找过她几次,都被她拒绝了。这一段时间里,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了。其中原因,自己也说不上来。

报到后,上岗。邱蕊隐隐的察觉出,有些异样。

医院的警卫,比以往多了许多。看他们一个个严肃紧张的表情,如临战场的肃杀气氛,很让人压抑。原本病人就少的军队医院,此时更显得冷清,寂静,压抑。怎么回事?

医院的顶楼,已经被征用。上下楼梯口,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特勤。就是屋顶,也架设了机枪,一架军用直升机,停泊在那,随时侯命。

莫非有什么大人物,在医院就医。不太像。以前,即便是军队最高长官李杰到此,也不见这大的阵势。还有什么人,能让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特护病房的医生护士,都是专人。邱蕊几次都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询问自己不该知道的讯息。

下午,特护病房的值班医生有事,需要人顶替。也许是她漠不关心的态度,不饶舌的表现,打动了有关人员,破例将这个临时性任务交给了她。

进入病区的检查手续挺烦琐,几乎包括了搜身在内的所有程序。要不是好奇心的驱使,她真想调头就回。不就是‘伺候’人的破事吗?好像人挺愿意干一般。

强忍着心中的厌恶,邱蕊带着必备的医用器材进入了病房。

一具缺乏生气的男性身体躺在洁白的病床之上。薄薄的床单下,很明显的,是一具裸体男性。邱蕊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在病人的脸上。苍白、憔悴、毫无血色。几天没有经过清洗的脸上,胡须直直的很有性格的倔强的从皮肤里突破而出。

依然是几天前的那张脸,依然是毫无特点的男人的脸,几天时间里,所有的种种痛苦经历却明显的写在脸上。不用说,不用推测,当初鲜活的躯体,此刻如同经受霜雪摧残的青菜,焉耷耷的。

都是自己的错。有必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吗?!悔恨的泪水不知觉的流了下来。

输液管里,营养液正缓缓的流动着。这只是在维持基本的生理需求。

显示器里,一条平直的生命迹象电波,偶尔跳动一下,预示着眼前的这个生命体,尚保留着微弱的生命气息。

他们对他干了什么?!

放下手中的药盘,掀开床单,一条褐色的蚯蚓趴在他的手臂上,那是自己给他留下的印记。

此时,所有的懊悔都已经于事无补,也许,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男性的尊严!手中没有任何工具(所有的铁制工具全部被收去了),只能让他的身体保持干净。

将湿毛巾搭在他脸上,轻轻的擦拭,眼泪无法控制的滴落在他的脸上……

天空里,何时下起了雨,不,不是雨水,是泪水,旷寂的星空里,谁的眼泪在飞?!仿佛有种力量在召唤他回去,徐福感觉到。

上架感言

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连续上传了25万多字,这种高强度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今日起,《王牌大间谍》上架了!虽说自己是写手,但是作为写手的前提,必定也曾是读者。因此,对于读者的心理,还是有一点了解。看收费书,多多少少有些心里不乐意!自己写书之后,才发现,当写手,真的很不容易,尤其是没有什么名气的初级写手,更难!!渐渐理解了看收费书是对作者的最大支持这句话了(虽然也不是完全苟同,呵呵)!

仔细算了一笔账,其实上网看收费书,并不是很费钱的,一个月下来,也仅仅只是几块钱的事情!与看到自己喜欢东西,动辄成百上千的消费,真不愧为最佳休闲和消费方式。借用一句话:喜欢就是硬道理!如果您喜欢老鼠,喜欢老鼠的《王牌大间谍》,是不会在意这一点点小钱,却是对老鼠的最高奖赏的!!

一切皆源于“喜欢就是硬道理!”呵呵,老鼠将以此为动力,为您奉献更精彩内容,呵呵,更精彩的内容在后面!!!

八十、女人对情敌的关心

手上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初为人母的女性,对婴儿的抚慰。一种温暖的感觉在意识里涌动。好想留住,长时间的挽留住这种温柔。

男女间,挽留的最好方式就是拥有!

徐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以光电的速度,穿越着时空,向一个地点,准确的说是一个出口奔去。

一阵冰凉、刺痛感觉在穿越出口的瞬间,回到了身体……

邱蕊还在专心的用手中的行动,做着自我心灵的救赎。

她没有注意到,身旁显示仪上,一段时间里,出现的杂波紊乱跳动……跳动之后,波线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只是体压表和心率图上的数字,微微向上涨了两个自然数。输液管的液体流速,比先前快了肉眼难以发现的一点点……

徐福感觉到一双手,一双女性纤柔的手,在自己脸上拂动。她身上的气息,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她是谁?强忍着好奇心,徐福没有睁眼偷窥。

往事历历在目。现在自己依然处于危险状态之中。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意识。魔鬼式审讯方式,有一次经历就够了。没有必要在犯险。至少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强突出去,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纤弱的双手缓缓下移,温暖的感觉在延续,从胸口到小腹。

完成了上肢的清理,邱蕊有些迟疑,是不是还要继续。四周没有人,门口的守卫,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根本没有注意她的举动。这给了她勇气。

哗的一声轻响,床单被褪到脚底。

男人的身体构造,邱蕊在医学院看过N次,也亲手触摸过。都是些冰冷的,缺少弹性和活力的尸体学具。**的男性身体,活体,第一次全方位接触。尽管没有人看见,邱蕊还是微微的有些脸红。

先是大腿内外侧,在黑色‘森林’前,她又犹豫了。再次确认四周的情况之后,她最终将毛巾盖了上去……

还要不要人活?!徐福强忍着生理冲动。雄性激素如同惊涛拍岸,一阵阵的冲击着人的意识。本能,本能的力量如此强大,徐福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一个劲的运功强制着原始的基本功能。但还是有些力有不殆。他感觉到自己的反应……

这是垂死的人吗?!看着自己双手清理过后的森林中,崛起的凸峰,邱蕊有些手足无措。人类正常的生理反应她知道,特别是男性的。许多次和男友的身体交流过程中,她都明显的感觉出了。有好几次,男友还乞求她用双手‘救火’,被她拒绝了。其中一次,男友抓着她的小手,强伸进了他的内裤,她感觉到那根烧火棍的力度和张扬姿态。现在,她真切的看到这种变化的整个过程,只感到一种狰狞,带有强烈压迫感的狰狞……

混帐东西,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她心里暗淬了一句,继续自己的工作。

女性的,未识‘人事’的女性的羞涩,蒙蔽了她的理性。

稍微具有一定的生理知识的女人都知道。人在无意识状态下,并不可能具备正常人的生理反应。徐福‘兄弟’的茁壮膨胀,只验证了他恢复了意识。换句通俗的话讲,就是徐福已经苏醒了。

强压着心中的惊恐,邱蕊手上没有停顿……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

徐福一边强压着神经末梢传导过来的刺激,一边在心里暗暗陪小心。细数起来,上次和女性的身体接触,还是几个月之前的事。其间,无数个漫漫长夜,徐福只能用意念压制冲动,忍受着煎熬。他没有使用五姑娘的习惯,这更增添了痛苦的指数。如今,一旦有这种机会释放激情,他想控制都难。

不是我不小心,只是刺激难以抗拒……

不得已,徐福只好为自己的荒唐表现寻找借口。他更加不敢张开眼睛,如果被对方发现自己醒了,并借机会‘享受’,面子真搁不下!

耐心等待着,等待对方结束。

仿佛有种心灵感应一般,邱蕊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几分钟后,她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邱蕊有种虚脱感,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同样的工作量,劳累感却超乎想像。也许,真如一些人说的那样,压力状态下,再聪明的人,也难以胜任平常性的工作。

收拾完东西,恋恋不舍的看了徐福一眼,邱蕊才转身离开。她心里清楚,在正常情况之下,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看见这个男人。遗憾吗?后悔吗?内疚吗?都有。不知道以后短暂的生命时间里,他会想起自己吗?是怨恨还是其他,不得而知。

感觉到对方离开,徐福才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好危险!!

带着特殊体香的女人,给自己特殊享受的女人,你是谁?!

强行压制着这种好奇,徐福没有睁眼目送那个娇弱柔媚的身躯离开。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动,留下她。在内心深处留下她的影子。挥抹不去的影子。

调息了一下,发现内息并没有什么不畅通的地方。不用说,一定是看到自己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像个活死人。对方放松了警惕,没有派出高手给自己点穴,控制内力的流转。也许,他们对现有的防护手段,有充分的自信。感受到自己手脚四肢关节出传来的金属的冰冷,徐福忍不住有些想笑,太小看自己了。对于普通人,那些手铐脚镣是难以逃脱的束缚,我是普通人吗?!任何的小盱轻视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内息没有问题,现在唯一有些不足的,就是体能。十几天未进食,每天补充的营养液,因为身体机能的萎缩,量很少,只能保证最基本的需求。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解决肚子问题,看样子,这个问题还得出去之后再想办法。

已经决定离开,不知怎的,心中竟然升出了一丝隐隐的惆怅。难道还在为刚才的那个女人吗?答案既清晰又好像很模糊。

不去管她了。再不走,不知道还要升出什么变故。做人,不能太妇人之人了,要不是当初自己心存顾虑,也不会让他们得手。还差点栽在这帮台湾‘同胞’手中。传出去,很没有面子。

不知道他们又会拿自己的被俘的经历,怎样说事?!

下定决心,剩下的就是等待时机了。如果现在,大白天的强突出去,不是不可以,一来相对来说,比较麻烦些;二来会给人增添不必要的牵连,特别是刚才‘伺候’自己的女人。做人不能太CNN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休息,恢复体力,还有观察周围环境。

催动龙吸功,感受了一下,周围的警戒等级不弱,房顶顶部,好像还有直升机等重装备。不能掉以轻心。

几小时后,夜幕低垂。四周恢复了寂静。

一直没有动静的病房里,房间的屋顶灯突然忽明忽暗的闪动了两下,随即熄灭了。门外的护卫连忙冲了进来,看见徐福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这才放心的出去招呼电工,过来换灯泡。

护卫离开的瞬间,徐福一直紧逼的双眼突然睁开了。

该走了……

心念一动,手上的动作不断。缩骨退手铐,拔针,拧脚铐,绑纱布蒙眼(长时间不见光,必要的眼睛防护手段),一气呵成。不超过两分钟的时间。在常人惊叹他的速度的同时,徐福还在遗憾自己还是太慢,体力没有恢复,受到影响,换做平时,基本上在一分钟二十秒中之内,就可以搞定。

门外,临时加装的防护网,门,在徐福眼中,不过是一层纸糊的装饰。三下两下拧开一道可以容自己穿越的通道,徐福借着防护网钢筋,攀爬上屋顶。

一架直升飞机赫然停靠在前方。临时构筑的高射炮阵地上,几个特勤士兵,正在那,玩着纸牌。是在完斗地主吗,不知道这种在大陆最近今年才兴起的游戏,是否流传过来。不容多想,迅速解决了高射炮阵地上的四名士兵。徐福向直升飞机冲了过去。飞机驾驶室里,一名驾驶员,正在那,玩着手机,像是在发短信。

开门,挥掌攻击。看着驾驶员缓缓委顿下身体。徐福钻进驾驶室,将驾驶员移到一旁。启动直升机,忽忽游游的消失在台北市的夜色中……

说完这段故事时,秋林有意识的停顿了一下。借着缓气的机会,他观察了一下郭纯的反应。

她在很用心的听。刚才还在轻轻怕打儿子的手,停顿了。

她是不是太投入入了?!怎么连自己的小孩都不管不顾了!

趁着郭纯停顿的当口,刚才在一旁围着逗孩子的几个孤魂野鬼,又开始不安分了。他们慢慢的把身子往前凑,想把刚刚睡下的小孩子弄醒,陪他们继续玩。

这群贼性不改的家伙,白天躲着养精蓄锐,晚上出来祸害人,并以此为乐。是不是该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安分守己一点。

心念一动,秋林催动念力,开始给这群野鬼们‘上课’了!

野鬼们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他们不明白,一向温和的秋老头,今天为什么这样对待他们。是不是他不喜欢自己和他的儿子打交道?!我们也没有什么坏心呀,还不是想拍拍他老人家的马屁,有什么错?!是不是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就直说嘛,我们回避,不‘骚扰’你们一家三口的私人空间还不行吗?!

看着几个孤魂野鬼灰溜溜的跑了,秋林才收了念力。

他看见郭纯正一脸诧异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不说了?继续呀!

她在催促。

秋林并不知道,此时郭纯比任何时候都听得认真、专心。邱蕊的出场,已经勾起了她的无限好奇心。女人对于情敌的关心留意,永远都摆放在第一!

看到郭纯如此专注,秋林不得不继续自己的讲述……

八十一、只有靠这个女人

电视上,滚动播放着***和国民党候选人,苏、马二人的竞选演说和辩论的画面。

邱蕊一个人坐在床上,左臂抱着双膝,右手支撑着下颚,神情看似很专注的看着……

作为一名台湾老百姓,对二人的竞选结果表示关注很有必要。

毕竟,不同的施政纲领,关乎着自己的日常生计。从现在的民调结果来看。马英九当选的概率似乎要大些。但是,在3.20投票结果没有公布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四年前3.19枪击案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如果一个政党,在同样的错误面前跌倒两次,只能说这个政党的幼稚。

邱蕊相对比较倾向希望民党候选人马英九获胜。毕竟,四年来未曾变化甚至略有下降的薪水,不足以支撑以往的那种生活。这是最现实的……

本应该表现出极大的热心,不知为何,邱蕊的注意力总是难以集中到电视画面上。几个人影总在脑中晃荡……

几小时前,邱蕊从那个活死人房间出来后,下楼梯时,迎面撞见的几个外国人,准确的说是三名美国人的身影,让她心升异样。

因为台美准军事同盟关系,在台湾军队中,看见几个美国军人,很正常。关键是这三个人不像是美国军方人士,到好像是身负特殊使命的特殊人员。邱蕊从他们的举止投足之间,隐约的感受到一些与父亲相似的气息……

联想到病房里的那个人。她不免有些担心了。

他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吸引了美国人的关注?!

如果落入美国人手中,会是怎样的可怕结果,难以想像……关塔纳摩美军基地虐囚事件,已经让世人了解了美国人权面具下的残忍、丑陋和变态!!

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现在,邱蕊竟然有些盼望那个人永远不要醒过来,希望他继续保持现在的这种状态。至少这样,可以逃脱许多无法想像的折磨,少受些罪。要不,自己的良心会更不安的……

卧室外的大门缓缓从外面打开,一个黑影快速闪进,没有声音,不见动静。唯一可以察觉蛛丝马迹的就是夜风轻撩窗帘的轻微晃动……

对这种细微的变化,邱蕊更本没注意到。

身体一紧,一只有力但并不粗壮的胳膊,将身体抵住了一个男人的胸膛。刚想呼喊,一只手捂住了邱蕊的口。

就这样无法挣脱了吗?!

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冲销了心中的惊恐。无力,身体和心灵的无力感,如此强烈……

…………

从医院起飞的台湾军方的直升飞机,旋停在市中心一座大楼楼顶。一个黑影,从打开的机舱门,飞身而下。不借助绳索,滑翔伞具,只身从十几米高的高度往下跳,这种人,是不是疯子?!

看着刚才逼迫自己,一起驾机离开医院的‘同伴’,消失在楼顶宣传牌的巨大阴影里,台军直升飞机驾驶员没有功夫瞎琢磨。

那个疯子在扯断飞机上的所有通讯线路之后,在自己身上安装了该死的定时炸弹。设定爆炸时间为三十分钟。

自己在没有指挥导航设备的情况下,返回基地,通知拆弹专家拆弹,不知道还来不来得急?台军直升机驾驶员,心里暗暗打鼓……

看着直升飞机快速消失后,在广告牌巨大阴影藏身的人,笑了。看样子,自己虚张声势的咋呼起作用了。一枚假定时炸弹,让驾驶员无暇顾及自己的行踪,划算!现在,该是讨债的时候了!

讨债,本应该充满恨意,但是,徐福心中却并没有被怨恨的情绪填满,相反,他落地的瞬间,甚至还没有想好,见到‘敌人’,自己该如何处置她。

对付女人,他确实缺少必备的手段。

就这样将对方制服,原比想像中的要简单容易得多。更令徐福惊奇的是,相比第一次的强烈反抗,这一次,邱蕊表现的很驯服,甚至叫很配合。抱着她的腰,捂住她的嘴,女性的柔弱无骨如此真切,令人心动。

脑中一片茫然,下一步,该怎样做,一时没有了主意。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女性的清香,强行钻入。

好熟悉的气息!

脑中意念一闪。

是她吗?!

就这样僵持着,一场劫持和被劫持,演变为男女间的拥抱,暗昧、香色……

台湾特勤也许现在已经开始行动了。不能再这样下去。徐福不住的提醒自己,可惜效果并不明显……

总统选举激战正酣,政局未定。并不代表各级行政机关职能的停顿。

以台湾军情局的各种应急预案,发生重要犯人逃脱的事情,绝对会采取行动。而且,以***的一贯作风,越是选情微妙时刻,越喜欢采取非正常手段。如果他们肆意将事态扩大,实行宵禁、戒严或者其他什么措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该怎么办呢,现在?!

如果邱蕊进行激烈的抵抗,那很简单,以暴制暴,正好借机会惩罚一下她,了事。没想到她居然采取不抵抗政策。真他妈的拉迪夫.甘地!!她居然把这种印度人对付英国人的法子,用到自己身上,不过,还真有效。至少自己现在拿她真没辙。

既然没有好办法,先绑起来再说。

板过身子,徐福却发现,自己又错了。

一张泪脸,一张女人的泪脸。什么是桃花带雨,这就是。哭什么,自己还没有对她怎么样吗。

手掌心有一丝痒意,温润、麻舒。那是舌尖划过的痕迹。

她想说话。

徐福放开了手。即便是有危险,他还是恢复了她说话的自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说话之间,那个身体开始缓缓的,几乎是贴着自己向下滑。她该不是要下跪吧,有这个必要吗?再说,真要这样,自己未必承受得起。

徐福连忙用手去扶,那个柔软的身体,却就势倒在了他的怀里。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想到,他们会那样对你。

像是在呓语,又像是在申辩。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在忏悔吗?

邱蕊想。

手足无措的僵立了良久,徐福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有一个很大的弱点,见不得女人哭。原本的恼怒,居然被几滴眼泪,冲刷得荡然无存。而且,邱蕊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使自己联想到医院病床前,那个模糊的身影,会不会就是她,如果是,怎么办?

就当是扯平了吧。对于女人,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宽容?!

双手将邱蕊的身体推开,手掌中感觉出一种倔强,仿佛自己的身体对她有无限的吸引,她极力抗衡着两者的分离。

在医院里,是你照顾我吗?

邱蕊没有语言的回答,只有轻轻的点了点头。女性的柔媚,在这一举动中,尽现无遗。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此刻,真想随便起来不是人。一句网络流行语,在徐福脑中闪现。

可惜,现在不是随便的时候。徐福极其谨慎的提醒自己。

不能再犹豫了,该离开这个危险境地,离开这个危险的女人。谁知道她现在脑筋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既然自己下不了辣手。就没有必要再在此纠缠下去。

心念一动,徐福的身体开始往后移。但这一举动,仿佛早已在邱蕊的意料之中。徐福往后退,邱蕊就往前挪,始终保持呼吸可闻的距离。

这小娘们,怎么像牛皮糖,粘住自己了,该不是又打什么坏主意吧。

徐福立即提高了警觉。身体快速后移。邱蕊撵不上了,下意识的连忙用手去捞,手中空空如也。

你别走。要走,带我一起走。

听到这句轻唤,徐福即将消失的身影,僵在了当场。

什么意思?

他一时想不明白。

请给我一个机会,弥补自己过失的机会。我会用加倍的好,偿还对你的伤害。

也许这个理由就是眼下这个情景中,最好的理由。

看着徐福定在门口的背影,邱蕊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明知是飞蛾扑火,转眼燃烧,却还是义无返顾的冲了上去。

那个厚实的腰身,就是自己最终的依靠……她以女性特有的直觉确定以及肯定!

静,静的可怕,静的恐怖!

唯一喧闹的是自己的心跳。

徐福第一次想静下来思考,为什么,女人会喜欢上像自己这样的男人?!唐妮、韩雨、邱蕊,还有那个把自己当做泄欲工具,叫凯瑞的美国女人。

是自己身上的神秘色彩?!还是美女爱英雄的英雄情结?!真闹不清楚。徐福一时糊涂了。

时间不多了,而且,环境也不允许。等哪一天闲暇了,自己一定要把这个问题想清楚。徐福暗下决心……

隐隐的,徐福感知到危险的临近……

午夜的街上,传来一阵快速移动的脚步声,应该说是悄无声息的脚步声,徐福感知到软底军用皮靴,落在地面引发的震动。距离还比较远,但却是一步步在逼近。

应该不会是邱蕊捣的鬼吧!如果是,那还真的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了。如此功力,到奥斯卡拿个大奖,还不是跟玩似的。

细想想,略推敲,也不奇怪。台北虽然很大,但是在没有任何接应的情况下,以当前紧张的局势,藏一个陌生人,也不是很容易。再加上自己睚眦必报的个性,判断和确定自己的去处,也不是很难的事。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这一条,对于特工来讲,有时并不太适用。因为现在的情报分析,进行信息处理,采取决断时,已经考虑到各种可能因素了!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摆脱邱蕊的纠缠,迅速离开这个地方。也许,找个**包夜,不失为一个上佳的藏身方案。

徐福主意打定,采取行动时才发现,邱蕊的执著。她的双臂像铁箍环绕在自己的腰间,一时还真有些难以分开。

你想再害我一次吗?

徐福忍不住开了口。对于邱蕊,他不忍心用强。

一句话,让邱蕊缓和下来。

警察就在这座大楼五百米外,正往这边赶。你想让我落在他们手上吗?!

徐福既是解释也是在追问。

邱蕊如同被烙铁烫着般,快速松了手。她一脸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像要掉下来。

我走了。

徐福不知道自己即将离开时,为什么要对邱蕊说上这一句。

你等一下。

邱蕊的反应极快。

她一边拉着徐福,一边快速的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身份证、护照和钱包,并套上了一件外套。

她这是干什么?

徐福有些不解。

走吧。

邱蕊在催促。

你这是……

我们一起走。

徐福有些头大了。看样子,这个倔强的女人,算是讹上自己了。一想到逃亡的路上,还要带上这样一个累赘。徐福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跟我走。

邱蕊没有征求任何同意,率先出了门。

看样子,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徐福苦笑着,跟了出去。

跟着邱蕊沿着楼梯向上,到达房顶。看着邱蕊将一块窄长跳板,搭到另一座楼房的屋顶,然后小心翼翼的如同高空走钢丝杂耍般走过去。

徐福仿佛置身梦里。这是那个外表文弱的女孩吗?!若不是邱蕊回身招呼自己快过去,他还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妈妈的,原来自己太大男子主义了,小看了女人在追求自己理想过程中表现出的执著力和爆发力!

走过跳板,看着邱蕊将跳板收回。跟着她从消防通道下楼前,徐福回望了一眼,好险!上百名特勤已经悄无声息的将那座大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利用夜色,穿越了几个街区后。邱蕊才停了下来。她身旁,是一辆电动摩托车。邱蕊回头看着徐福走近,然后冲身旁的交通工具努了努嘴。

不会吧。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连偷窃这样的犯法念头都能想出来?!看来,她真有做特工的潜质,或者是做特工家属的好苗子!

有潜质并不能代表能派上用场。一切还得自己动手。

三下五除二,轻松搞定两把车锁,连上发动机电线,发动。徐福正准备骑上。邱蕊一把把他推开。自己跨了上去。

望着徐福一脸茫然的神情,她冷冷的丢了一句:你知道上哪吗?

也是,依照现在的情形看,逃亡,也许,自己只有靠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八十二、太幸运了吧,又是个雏

电动车七扭八拐的穿越了几个街区,在市中心的一座大楼前停下。

邱蕊下了车,领着徐福又走了一段路,过了几座大楼,在一处年代久远的楼栋前停下。

钻进大门,上了电梯。在十一层停下。

B座2号。邱蕊用钥匙捅开了房门。

四室两厅的房间,很宽敞,也很凌乱。看得出,主人不善于打理家务。

进了门,邱蕊没有急于进去,而是小心翼翼的听了听动静,这才领着徐福进门。

屋里有人。而且,并没有睡。徐福还没进门,第一感觉就察觉出了。但是他没有说,他想看看邱蕊到底要怎样安置自己……

果然,在邱蕊打开客厅房灯的时候,里间的一间卧室门,突然开了。一个面容姣好,风韵犹存,神情慵懒的中年妇女,将两人堵在了客厅。

妈,您还没有睡呀。

邱蕊说话时的神情,局促、扭捏,仿佛是十七八岁时,犯了严重错误的出轨小女生。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

中年妇女脸色有些惊愕,但瞬息之间又恢复了常态。

她挥挥手,示意两人先坐下。然后转身回房,套了件外套,脚步从容的在两人对面的沙发前坐下。

真像!

徐福心里暗暗称奇。看得出,中年妇女年轻时,也是位品貌出众的大美女。他真的是独狼的老婆吗?如果是,独狼可真是太有艳福了……

妈咪,这是我的,我的新……新男朋友。

邱蕊害怕母亲的盘问,选择了主动‘交代’。

母亲脸色有些轻微的变化。神情中有些不满。但是多年来养成的良好修养,让她很迅速的掩饰住自己的不悦。

哎……女儿这是怎么了?瓜店里选瓜,越挑越差。

原先那个不是很好吗,有钱有地位,而且长得也比眼下的这位帅得多。真瞧不出眼前这位有什么好?从内心里,她就对徐福相当的不认同。因此,态度上就有些怠慢了。

先生贵姓?

语气很冷淡。

徐福听出了其中的道道。他一时不知道该采取怎样的话回答。

他姓吴,做生意的。

邱蕊连忙抢先回答。她怕徐福一开口就露馅。

哦,那,能冒昧的问一下,徐先生做什么生意吗?

母亲好像有了兴趣。

他叫‘无赖’,口天吴,赖昌星的赖。做军……外贸生意的。

说这番话时,邱蕊一脸狡邪。

母亲听出邱蕊语气中的调侃。她知道女儿在掩饰什么。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何必要勉强呢。邱蕊的性格她很清楚,倔强、自立。她一旦认定的东西,很难改变,像她那‘该死’的父亲。

女大不中留,留下就结仇!幸福也好,受罪也罢,都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她不会也不能怨恨别人。作为母亲,也只能在旁边把把关,提供提供点参考意见。再说,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除了相貌差了点,看上去,还算正派。至少,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奸邪气。

大方向没错,她也就不愿多干涉了。

时值深夜,不便多谈。母亲指了指一间房门,要徐福去安睡。

邱蕊,自然是进自己的房间。

现在的年轻人,随便得很,但是,作为母亲,不能不作出家教甚严的姿态,让人把女儿轻瞧了。这一点上她决不含糊。

进了房间,也不洗漱,徐福倒头就睡。在这样一种环境下,能休息才能战斗!

约莫四十分钟后,徐福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走向自己的房间。随即,房门拧开了一条逢,一个身影快速闪了进来。

在床前站定时,徐福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熟悉而温馨。

是邱蕊。

她在床前站了片刻,才犹犹豫豫的钻进自己的被窝。

好滑,轻如薄纱的丝织睡衣下,女性柔软的、富于弹性、充满质感的肌肤,瞬间传导到神经中枢。紧贴上来的双乳,环腰拥抱的双臂,既像是种暗示,又像是种鼓励……

有妞不玩,人类绝完!

一翻身,徐福将身旁的身体压在了身下。三下五除二,将胯下身体上的衣物,剥除得干干净净。压抑多时的身体,需要侵入,需要冲撞,需要爆发……

自己应该有足够的坚挺,足够的力度,可是在进入对方身体时,却显得有一些攻坚乏力。

阻力不小吗!

干你娘的,还给老子玩欲迎还拒,高度亢奋、冲动状态下的徐福,发了犟劲,用力一挺,彻底攻入……

与此同时,手臂上传来一阵指甲撕裂皮肤的疼痛……

妈的,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这又是个雏?!在这个只能在幼儿园找完整品的年代,自己不会这么幸运吧?!

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床上,温暖而刺眼。

好久没有这样睡得如此香甜。一夜奋战,消耗了太多的元气。充足的睡眠有助于回补。

下身依然坚挺,还想要。

身边正好有人。既然做就要做足,过够瘾。过了这村,还有没有这店,很难说。徐福根本就没有想过,应该客气客气……

邱蕊还在熟睡。不知为何,她的眼角残留着泪花。

雨润花娇,该不是昨夜太兴奋了吧?!要不,自己的双臂、后背,怎么会伤痕累累!

掀开被单,徐福呆住了。

洁白的床罩上,仿佛经历了初春时节,一夜的狂风暴雨,梨花点点,落红无数。邱蕊两腿之间,更是不堪入目。红肿的**上,血块斑斑。这是昨晚给予自己天堂般享受的地方吗?!

想想自己对唐妮的温柔体贴,琴瑟和谐。同样是女人,同样是第一次和自己有亲昵接触的女人,自己的对待为何有如此大的区别?

只是因为需要发泄?!

男人发泄欲望不为错,错就错在自己把欲望降低到一个野生动物的层次!!!

激情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悔恨。

啪的一声,徐福把巴掌重重的扇在自己的脸上。

响动声惊醒了邱蕊。她睁开眼,惊恐的望着徐福。当意识到徐福的心情后,她温柔而羞涩的将身体贴了上来。

别这样,为你,我心甘情愿。

耳边吹过邱蕊柔柔的话语,像是在安慰,又像是鼓励,徐福伸开双臂,第一次,用整个身心将邱蕊拥入怀中。

如果说前一段时间是狂风骤雨,这一次就如同是三月的春风。手指轻柔得像是在抚琴,下体的冲刺如同在磨墨……

徐福感觉自己这一次,并不是在做,而是在进行一种补偿,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补偿……这个时候,最需要表现男人对女人的服务质量……

一声轻嘤,结束了两人间的亲密接触……

望着邱蕊脸上满足的微笑,徐福同样有了一种幸福的解脱!万事开头难,有了这种美好的初体验,女人才会对男人的身体产生留恋,进而引发出心理上的依赖……

自己需要邱蕊的心理依赖么??

两人再次醒来时,徐福起身,开始穿衣服。

邱蕊坐起身,疑惑的望着他。

你……就这么走了吗?!

她在问。

徐福一楞,没有回答。说实话,他此刻心情很乱,根本没有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

让……让我跟你一起走吧。

语气很轻柔,但也很决绝。

一起走,徐福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太多的现实问题,需要面对和解决。可能吗?现实吗?

身后,传来穿衣服的声音。

学会放弃,是一种理性。不离不弃,是一种责任,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德?

你想好了吗?

不需要拖泥带水的犹犹豫豫。徐福此刻只想得到一种肯定的答复和态度。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想,总有办法解决。

钓鱼岛这一事关领土和民族尊严的事,都可以留给下一代解决,又有什么不可以暂时搁置,共同开发的呢?

时间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

不过,如何带她走,需要好好筹划一下。毕竟,要对她的人身安全负责。不可盲目乐观。

走海路,单单只是自己一个人,问题不大。只要找到渡海的工具,条件再艰苦,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就是游过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带上邱蕊,危险不说,关键是偷渡路程上的艰苦,他怕她吃不消。既然要和她在一起,就不能让她受苦。这是男人对待女人的最低底线!!!

和邱蕊商量了半天,徐福最终决定,让邱蕊坐飞机直飞香港,然后再转机飞江中,他安排家人接机。至于自己,就好办得多。从台北到基隆,经澎湖,到金门,到厦门,再回总部报道。虽然多了一些周折,但不失为一条保险的路径。

由于没有下线接应,自己又过了返航时间,只有自己想办法了。好在自己接受过类似的专业训练,应该问题不大。

看着邱蕊用电话定完机票,收拾完衣物,流着泪给母亲留下字条,徐福心情不是很好,有些酸涩……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阑!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一响贪欢、一时的缠绵,会为自己今后的人生道路,带来怎样的后果?徐福无暇多想也不愿想……

邱蕊上出门离开时,徐福没有送行。他知道,自己那样做,只会增添一些不必要的意外,让邱蕊更危险。

剩下的一切,该自己动手操作了……

八十三、如何面对

一个星期之后,几经颠簸和辗转,徐福抵达江中家中之后,邱蕊已经在家中,和父母相处了几天。

看着邱蕊平平安安,徐福不得不佩服梁静的办事能力。

一接到徐福的电话,梁静就安排了公司最得力的助手,飞赴香港,找到、接待并照顾邱蕊,同时负责沿途的保护,直至她平安到达。

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陌生美女,梁静的直觉告诉自己,她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未来的弟媳!梁静心中虽然有些异样,但还是尽最大努力,提供着帮助。

毕竟是生在台湾的女子,被喻为最接近日本女性性格特性的群体。邱蕊和徐福父母相处的几日里,虽然时刻担心着徐福的安危,但还是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和两位老人相处时,保持着微笑。和顺温婉的态度,赢得了两位老人的欢欣和认同。

从某些方面讲,邱蕊谦和贤淑的表现,正好符合两位老人选择媳妇的标准。

对于江中市本地的女孩子,两位老人有一致的看法,进取心有余,温柔不足。邱蕊的到来,从一定程度上讲,了却了两人的一个大心事。

福娃子,有眼光!

两位老人不约而同的希望并把邱蕊当成准儿媳看待了。

道理很简单,从没有听说徐福交女朋友,如果不是有‘特殊’的,他怎么会把人直接往家里引??福娃子可不是‘随便’的男人……

两位老人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让徐福在回归的路上,莫名其妙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回家的当晚,吃完晚饭,徐福没有在父母家里久待,找了个理由,拉着邱蕊回到自己的巢穴。

留下父母相视而笑的叹息:憋了快三十年了,也该猴急猴急了,要不然,憋成了中华鳖精,老徐家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呀!

见面,喜悦。

一番耳鬓私磨,一夜温柔缠绵……

第二天一大早,徐福匆匆起身,留了张纸条,亲吻了一下邱蕊的脸颊。出了门。他要回总部报道了。临出门时,徐福望见在床上沉睡的邱蕊,脸上依然残留着昨夜欢娱后的浅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