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知道原因。
看来,还得自己亲自去一趟,看看再说。
开着宝马车,二十分钟后,才来到梁静的公司。
路上有些堵车。其实路上的堵车,都是人为的。看见一辆上百万的宝马车,由一名年轻人开着,路上的好些的士司机、私家车主,心里不舒服。一个小年轻,凭什么有这么好的车,准是哪位富商或者政府高官家的公子哥,仇富心态截然而生。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前后好几辆车,把徐福夹在中间,在路上比赛,慢速行驶。
对于老百姓的仇富心态,徐福充分理解。现在的老百姓,还是很理性的,即便是仇富,他们也能区别对待!年初,关于袁隆平教授该不该拥有六部轿车的调查显示,对于凭自己的真才实学,干出来的财富,没有人觉得不应该。百姓痛恨的是凭借权势,采用非正常手段敛财暴富的社会蛀虫阶层!
公司职员告诉徐福,董事长和总经理,都不在公司。职员们脸上的表情,显得很黯淡!莫非,公司真的出了什么事!
对于未来的董事长,总经理的弟弟,公司职员给予了很大的尊重,一名职员,主动请缨,要带徐福去找董事长。她告诉徐福,董事长现在的办公地点,不在这,至于在哪,她领徐福去,说去了之后,一切就清楚了。
沿硚口区,上江汉二桥,到汉阳,上了外环,直奔沌口开发区。
在一处施工工地现场,两人下了车。
整个工地冷冷清清,民工们,正三五成群的闲坐在一起,或晒太阳、或打着斗地主纸牌,这和其余几处工地上,热火朝天的施工场面,截然不同!
怎么不开工?徐福很是纳闷。
有七八个穿着和民工衣服不同的人,则在施工现场的入口处,喝着小酒,嬉闹着。
带徐福过来的那名女员工,一看见他们,就直往徐福身后躲。很明显,她怕他们。
徐福不好细问,只得按照她的指点,向一处临时办公点走去。
还没有走近,其中一扇办公室门,开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从里面,满脸怒气的出来了,他的身后,徐福看见一个自己朝思暮想的熟悉身影,邱蕊!
她双手叉着腰,也是一脸愤愤,看得出,刚才,有人给了她气受!近两个月不见,她明显消瘦了许多,这就使得她隆起的腹部,更加凸起。
那名男子临走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不识抬举之类的话……而邱蕊的眼睛里,居然还有眼泪。这还了得!
与此同时,邱蕊也看见了徐福,她的泪水,不争气的喷涌而出!
三步并作两步,她冲出房间,走近徐福身边,徐福正要伸臂拥抱,不成想,邱蕊,一扬手,在他脸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而后,才一头扎进徐福的怀里,委屈的大哭起来。
徐福一脸愕然,但是又不得不主动安抚自己的小心肝宝贝,谁叫她是未来孩子她娘呢?!该疼还是得疼,该忍还是得忍!
徐福一边安抚邱蕊,一边推测情况。
刚才骂骂咧咧的男子,轻蔑的看了徐福一眼,抬腿想走。耳边却响起一句:你,给老子站住!标准的武汉汉骂。
是谁,这么大胆,敢跟自己这么讲话!还敢冲自己的老子,当自己的爹,这还了得!那名男子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徐福正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哟嗬,看不出来,这小子胆子不小,敢这样盯着自己看!那名男子心里有些超级不爽了!
小子,你别让老子喘气,老子一喘气就会生气,一生气,老子就像打人!那名男子,看到徐福略显单薄的身体,不但不回避,反而主动走上前。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极其错误决定。
宝贝,不哭,不哭了哦,告诉我,刚才是不是他欺负了你。如果是,老公我现在就给你出这口气!
嗯,邱蕊狠狠的点了一下头。刚才这名男子,在办公室里,居然想占自己的便宜,老娘的‘便宜’,只给老公占的,再怎么也轮不到你!一个傻不垃圾的大陆土包子!
你,过来,给我夫人大人赔礼!徐福命令道。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欺负一名孕妇,更是有违天理。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即使没有弄清情况,眼前的这名男子已经犯了大忌,就应该修理修理!
那名男子可真够傻的,现在还不知道跑!邱蕊心里一阵阵替他感到惋惜。要知道,徐福有时很暴力,但愿,今晚,他对自己也别太‘暴力’。很长时间没有和徐福呆在一起了,很自然的她就往哪方面想。哎呀,自己怎么这么花痴?!羞死人了!邱蕊自己把自己弄了个大红脸。说实话,她的脸红得很是妩媚!
男子抬腿跑了,不过方向反了,他是冲徐福过来的。
唉,世上有不怕死的,就是没听说过自己找死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徐福,邱蕊一个劲祈求,老公,你惩罚一下就算了,千万别太暴力,暴力,怎么自己又想到这个字眼了?真是没羞没臊……
还没有冲到徐福身前,那名男子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怎么电影里的武打特技,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徐福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舒展着双腿,对着那人的便便大腹,踹了过去。
我怎么会飞了,那名男子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落在三四米外的泥巴地上。啪的一声,满是尘土的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扑的一下,尘土飞扬……
老大被人打了,兄弟们,操家伙。工地入口处,有个声音在喊。不一会,七八个手里拿着钢管,木棒的小子,向这边跑来。
徐福没有理会地上的男子,也没有在意向自己这个方向冲过来的人群,转身把邱蕊和女职员护送回办公室,带上房门后,转身回来。
地上的男子还没有动静。妈的,太不经踢了,就这身板,还混黑社会,中国黑社会就没人了吗!
哪有一点香港黑社会的气派!听说藏独分子,准备在奥运火炬抵达香港之后闹事,香港黑社会知道后,放出了话,藏独分子敢来,就叫他有来无回!
黑社会可以无国界,黑社会分子可是有祖国的!你瞧瞧人家,多明事理!
老大不怎么样,做手下的也强不到哪去。几个人冲到徐福身前,把徐福围在中间,只是干嚷嚷的,就是不敢向上攻。这种人,只会投机钻营,见好就跟风,千万不能让他们得势,否则,扇阴风点鬼火的其害无穷。
即使他们不动手,徐福也没有想过要放过他们。工地停工肯定与他们有关,要教训就要让他们彻底的长记性!
看准一名手中拿着木棒,木棒一头,布满生锈钢钉,像缩小版狼牙棒的家伙,徐福心说,就先那你开刀了。这小子嚷嚷得最凶了。
徐福不紧不慢的逼了上去。对方在往后退,退了两步,他好像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所有的人都盯着自己呢,自己再退,其他的人,就有散伙的架势。
眼前这个小矮个,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老大现在还躺在地上不动弹。据说他可是学过散打的,就那么不声不响的挂了。他肯定是个厉害角色,到底多厉害,只有先试试再说。
他动手了。
嘴里呼着号子,扬着手里的‘狼牙棒’,就往徐福身上砸去。不弄两个血洞,你就不知道老子是混社会的!
徐福没有躲,根本就没有必要躲。对方的速度太慢了。在徐福的眼里,简直就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等到狼牙棒离自己头顶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徐福才出拳。
手臂一麻,手中的棒子就飞了出去。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小腿一疼,他身不由己的就跪了下来。寸击小臂,脚切小腿,正宗的截拳道功夫,短促而迅猛。
妖怪,他使的是什么妖法!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看清徐福的动作。
实力悬殊太大了。另外的几个人停下了。
徐福冷冷的环顾了一圈,看见没有人敢动。他嘴唇微动,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都给老子跪下!
没有人照做。一扬手,离徐福最近的两个人,脸上一辣,天空开始飘下金子……
扇耳光,原来可以这么响!有人不自觉的捂住自己的双颊,双膝不由自主的弯曲下来……
徐福没有让这一帮人走的,一是想问问事情的前后原因。还有个目的,就是想看看他们后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大鱼……几个小混混,还没有闹到让工地停工的实力。几个小混混都摆不平,还做什么生意!
(看过本书的读者朋友,如果您觉得本作品还能入眼,请您多多推荐给自己身边的朋友,共同探讨指正。您们的支持,是对本人最大的支持和鼓励!是本人继续写下去的无穷动力!——再次感谢!)
一百一十二、咱上头有人
看着几个人老老实实的跪下之后,徐福转身进了办公室。
他不担心有人敢跑。他在给他们通风报信的机会。
房门关上不到半分钟,他就听到有人拨打电话,小声哭诉的声音。一群菘包!
他们身后的大鱼,应该露头了吧。逼他们浮出水面,现在还为时过早……
果不其然,十几分钟后,门外就有了动静。刺耳的警笛声,从工地外传来,一步步逼近……直到办公室门外,才停下。
黑社会受人欺负了,不自己解决,反而寻求警察保护,这可真奇怪了!放到世界其他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都应该是特例。
屋里的人,出来。有人用高音喇叭喊。语气很强硬。
屋内,邱蕊有些担心的看着徐福,不知怎么办才好。拍拍她的肩,安抚了一下邱蕊的情绪。徐福出了门。
门外的阵势不小嘛!居然来了三辆警车。好大的排场!
地上的混混们,早已经从地上站起身,围在几名警察身旁,像拱卫着守护神。看得出,他们的‘警民’关系不一般
徐福没有把全副武装的几名警察当回事。冷冷的喝问道,谁让你们起来的,都给老子跪好了。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警察们不舒服了。本来这次接到‘报案’,就是带着‘任务’下来的,要找理由收拾肇事者,现在可好,肇事人不但不夹着尾巴做人,反而傻到伸着脑袋接石头,脑袋是不是被门夹过?!
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就这一条,就够拘捕他的了。
为首的一名警察,一使眼色,带着几个同事,就上来了。他们手里拿着手铐,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你,把手伸出来。警察命令道。他们已经盘算好了,如果不照办,就罪加一条,拒捕!
徐福没有配合着照办。警察们,围上来,准备逮捕人。
等等!你是领导?!徐福对为首的警察,明知故问。
是,我就是。徐福口中‘领导’这个称呼,让他很觉得受用。在派出所里,上面有所长政委压着,下面有一批新来的大学生警察顶着,没有多少人,把他这个队长太当回事。现在看来,在老百姓眼里,自己还很是那么回事,还是很有‘地位’的吗。
那,这些警察,都是你的手下。
嗯。这人真会说话。居然知道用时下最时兴的语句表叙自己和队员们之间的关系。儿子踏入社会工作前,曾问他,单位里基层、高层、中层指的都是什么?他想了许久说:高层是上面的老大没有老大;中层是手下的小弟还有小弟;基层是手下只有自己的小弟弟。
在社会上,能有手下的人,那是很拉风的。为首的警察,被徐福‘恭维’得美滋滋的心里直冒泡。
这样吧,你先把这些人。徐福对这几个混混指了指。带到所里,我回头过来再审。
什么、什么意思,你审?那我们来这干什么。要抓他们,早就抓了,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发话了?警察们有些不高兴了。
你是谁,干咋呼个啥?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斗殴,一个人围殴八个人,还伤了人。那个人就是你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名警察,看到来工地的路上,停放的奔驰车,在加上徐福傲慢的神情,感觉出徐福有来头,说话就有了分寸。不像他的队长,就知道耍威风,以势压人。他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笑话,一个人围殴七八个人,这个理由很充分嘛!你们平时就是这样办案的吗?徐福嘲讽道。
妈的,老子怎么办案,要你管?!警察队长火了。他不是对徐福不满意,而是对刚才的那名抢先说话的警察不满。什么时候,轮到你抢风头?!两人关系,平时就不怎么样,刚才说话的大学生警察,平时常挤兑自己说什么自己是大老粗,不按照规定和程序办案。这会,又不把自己这个队长放在眼里了。
你,伸手。他毫不顾忌的把气撒在了徐福的身上。伸手就要抓徐福的手腕,往上扣铐子。
徐福一挥手,把他的手臂划拉开。他根本就没有束手就缚的想法。
他,他拘捕,大家一起上。徐福手臂和警察队长手臂接触的瞬间,警察队长感觉到对方的力量。看看地上的几个混混们,就知道,对方是硬茬。他不敢托大自己一个人冲锋在前,想依靠集体力量制服徐福。
看得出,队长在队员们心目中,还是有一定的群众基础的。八名警察当中,有七名动手响应。只有刚才说话的警察没有动。
徐福没有反抗,但是也没有俯首就擒。他采取了一种中间路线。双手交叉环保双臂在胸前,任几名警察怎么折腾,就是不能把他的手臂拽出来,戴上手铐。扭扯当中,不断有警察莫名其妙的跌倒。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相持了近半个小时,几名警察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周围响起了哄笑声,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
警察队长的面子上挂不住了。他唰的从身上掏出手枪,拉动枪栓,打开保险,枪口指向徐福的脑袋。你再拒捕,老子就要开枪了。他恶狠狠的吼道。什么时候,老子丢过这么大的面子。他有些恼羞成怒了……
徐福还是没有动,他现在,就是唯恐事情不能闹大。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平静,人们在小声议论,徐福是什么人,居然面对枪口,面不改色……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
徐福,别闹了!
两个声音同时从场外传出……
徐福陪同一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分开人群,走了过来。两人身后,还有几名警衔稍高的警察陪同。
姓刘的警察队长,看到身后的几人,悻悻的收起了枪。
洪区长,对不起,对不起,误会,误会,这是我儿子,刚从部队回来探亲,不知道情况。徐定坤指着徐福,不停的向身边的那名中年男子解释。
中年男子一脸铁青。默不作声的看着徐福。
在这片地界上,还没有人不给自己这个土地爷面子的。徐福看他的眼神,很嚣张,没有丝毫的谄媚,这让他很不爽。
本来,看在姓徐的老家伙,央求自己好几天,也答应了自己开出的价码的份上,今天就准备让他们复工的。现在,看来还要在考虑考虑。50万,是不是自己要的太少了!
哼,一个小小的房地产开发商,算什么。资产过亿甚至几十上百亿的开发商,老子见得多了,哪一个看见老子,不是照样巴结老子这个土地爷!这小子怎么就没有一点眼色。没有眼色就给点颜色。|Qī-shu-ωang|梁静那丫头,不就被整得气病了进医院了吗?
徐氏房地产开发公司。不照着老子的规矩办,老子就是能让它玩不转!洪区长,不,应该是洪副区长心里有些不悦了。
没有理会徐定坤的祈求,他一挥手,转身准备走。
既然来了,这么急着走干嘛?!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是谁,敢向老子挑衅!洪副区长,转过身。这片地面上,黑白两道,谁敢不给老子面子。他想看看谁这么不长眼。
除了徐福,没有人敢和他对眼。不用说,准是这个愣头青了。
你叫什么名字?
徐福。
干什么的?
当兵的。
哪个部队的?
好,徐福,好,很好……洪副区长,更生气了。一个当兵的,居然敢在众人面前,不给自己一点尊重。洪副区长有些挂不住脸色了。他决定给徐福‘一点’颜色瞧瞧。哪怕是动用全部社会关系,破费两个。在部队上,自己也还是有几个朋友的!
保密。
哼,不敢报家门了吧!现在装崧,晚了。
军人,怎么了,惹烦了,老子一样动你!只要查清楚你的底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洪副区长暗下决心。破费两个算什么,还怕找不到下家?
回头使了个眼色。身后的警察知道,该自己出面了。
其中一个站了出来。刘队长,你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怎么,还没有办好?是不是有人拒捕?到底是高级执法人员,说话滴水不漏。把私事当作公事办,还合情合理。有水平!
刘队长很能领会上司的意图。一挥手,就要上前再次抓人。
等等。你,应该是所长吧,你,过来。看着刚才发话的人的警衔,徐福判断,对方的大致身份。对于蛇鼠一窝的家伙,他说话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客气。
对方说话嚣张而无理,所长原本不想动,但看到徐福从衣袋中掏出一个貌似军官证的红本本,冲着他招手,他犹豫了。好奇心让他还是让刘队长把徐福的证件接过来了。
假的吧!这是他的第一反应。前一段时间,就有骗子冒充军官行骗的事件发生。不过,这钢印,这红戳,太想真的了。
他一时拿不准了。
无法判断,就交给上级处理,上级总比下级有能力。责任上交,权益尽量争取。他很懂官场潜规则的把徐福的军官证,递交到洪副区长手中。
大校,正师级。洪副区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从行政和军队级别换算来看,眼前这个小子,怎么比自己还要高两级。这,可能吗?
假的!第一判断如此,但是一寻思又觉得不太像。你瞧那小子一脸目中无人的模样,还真有点当官的做派!骗子的狐假虎威可以装出来,但是,他们的眼睛看人时,特别是看见当官的,肯定有些飘忽不定。
你看这小子,眼睛里,除了凶光还是严厉。这一点是骗不了人的,那是底气的象征。
唱歌的那个姓宋的,姓蔡的,不也是大校,师级干部吗?这小子,说不定是真的。军队的事,地方上的人不了解,也不敢胡打听。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回吧。
误会误会,大校同志,不,应该是徐师长吧。谢谢您,帮我们地方的同志惩戒几名地痞流氓、社会败类,帮助我们维护社会治安。
洪副区长,立刻转换成了另外一副表情。官场上,没有变色龙的技巧,是不可能混得开的。他很会能屈能伸。
洪区长太会演戏了,该不是中央戏剧学院毕业的吧。徐福根本就没有想到要给对方留情面。
什么意思?!别给脸不要脸,师长又怎么样?洪副区长有些不悦了。他暗暗拿定主意,万一对方不见好就收,自己索性拼个鱼死网破,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要斗起来,老子不怕你,老子上头有人!
一百一十三、贪官也有正气?
虽然不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徐福看得出,洪副区长心中肯定超级不爽。
在领导面前,他很善于伪装,压抑自己的情绪。对于下属和同僚,他很好的保持了自己的‘本色’,把情绪完整的写在了脸上了。
洪副区长,徐氏公司投资开发区,兴建商品房,应该是符合中央和省委市委的政策,不知道为什么屡次受到各方面的阻挠,该不是有人有意从中作梗刁难吧。
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什么话,你是哪根葱。老子有事,也只向专管领导汇报,再怎么也轮不到你管。
**长在老子胯里,想怎么弄谁管得着!洪副区长白了徐福一眼,一扭头,想走。
怎么,想走。事情没有解决清楚,你那也别想去!徐福真的发狠了。
刚才,在办公室,听邱蕊简单的介绍过,受房地产整体行业不景气的环境,梁静的公司,近期效益出现大的滑坡,原本指望两年前竞拍得到的这片土地,利用土地差价,兴建一片商品房,盘活公司经营状况,不成想,从施工开始阶段,就刁难不断。一边是黑道上的沙霸路霸,按照每一车水泥砂石20元的表准,强行收取所谓的治安保护费。一边是区委专管市政建设的洪副区长,索要的工程回扣。两边都完全是狮子大开口。如果按照他们的要求,整个项目,即便是按照现价,将所有的房子都卖出去,刨除施工等一切成本。公司还要赔本。
造成这种局面的最根本原因,还在于洪副区长。他想让梁静做他的地下情人。其实说白了,就是想将徐氏公司,变相的变成自己的私人公司,自己的提款机。
梁静为此,气得病倒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了解内情后,徐福早就打定主意,要惩戒洪副区长这样的蛀虫和人渣了。
他现在想走,没那么容易。
洪副区长,没有意识到危险。坚持‘走自己的路,让狗去嚷嚷吧’。他没有停步。
突然,双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双膝一弯,扑通一声,他跪倒在地上。身后,一截钢管还在不安分的滚动。那是刚才混混们手中的武器之一。徐福只是借用了一下,用脚挑起,踢飞出去……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没有出声。包括跟着洪副区长一起来的随从。两虎相争,会是怎样的一场腥风血雨,没有人敢掺和进去,自己受牵连。
洪副区长,突然发现,现在自己居然成了孤家寡人了。
树倒猢狲散。老子这棵大树还没有倒呢!真是人心不古呀!什么朋友,都靠不住。朋友是干什么的,关键时候出卖的!他们别到时候咬我一口吧!
洪副区长现在,开始有些心底发冷。
洪副区长,你说,是不是这个项目的程序上,有什么问题。有,你就直接说出来,我们补上!至于维护开发商的正当权益,稳定社会治安,你们,这群当警察的,是不是该出把力?!
徐福突然之间,语气放缓,让人还有点不适应。但是,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傻子也能听的出来。
刘队长,把他们几个,铐起来,带到所里去。所长人不傻,立马发话了。现在抓,等一下就放,这种把戏,他们常玩。
几个警察,带着几名混混,上了警车,走了。洪副区长,也被几个手下搀扶起,溜了。原本热闹的现场,慢慢冷清下来。
徐福知道,现在在还不是闲着的时候。他让民工找来包工头,安排明天施工的事。
布置完一切,天色已经黑了。
让徐定坤先回家,自己带上邱蕊,直奔东湖梨园医院。梁静现在就住在那。
一进房间,徐福愣住了。单人间里是住着一个女人,但不是梁静。梁静没有她漂亮!正要转身退出,那女人却主动扑上来了,嘴里一个劲的叫,福娃子……声音是梁静的声音,可人却不是,怎么回事,难道……梁静整容了!
现代科技就是好!到时候医学更加昌明了,给每一个男人,批发一个巩俐、张柏芝,给每一个女人送一个金城武。到时候,也就彻底消灭色狼花痴了!
现在的梁静,完全是病西施,怎么看怎么让人怜惜。做女人难,做女强人更难,做漂亮的女强人,难上加难!真是辛苦她了……
说了好些贴己话,才稳定了梁静的情绪。听说公司的事解决了,梁静非要闹着要出院。要搬回家一起住。
听梁静说,竹子也被安排到这间医院里住。徐福放心了。在犹豫是不是该看看她时,他突然发现,邱蕊看自己的眼神很诡异!完了,孩子他娘吃醋了,看样子,今天晚上,不把问题交代清楚,想‘不老实’,是不行的了。
一家人,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今天心情好,饭桌上,气氛很融洽。梁静没有回自己的别墅,而是坚持要在徐定坤家住下。
至于徐福,巴不得早一点回到自己的爱巢。
邱蕊好像此时好像并不急于回去,而是说要陪着梁静,多说说话。
女人之间的话题,自己不方便插嘴,徐福只好陪着父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家常话。他的心思没有放在这,而是竖起耳朵,偷听两个女人之间的私房话。
竹子……竹子……果不出所料,她们似乎正在谈论她。徐福有些头大了,看样子,今天晚上,在‘老干部活动中心’的‘活动’,不是那么容易开展的了。
(改革初期,某省组织一批干部到海南考察,到一娱乐场所体验生活,小姐挑逗着摸着其中一位的裆部,假装好奇的问,哎呀,您这是什么东西呀。老干部。官员回答得很机警。你来我往,不一会,官员的手就捞到了小姐的下身,你这又是什么呀。这您都不知道呀,她呀,叫老干部活动中心)
正寻思着怎么下手,楼下传来了呼救声。徐福推开窗户,向下一看,有些傻眼了。楼下,自己临时停靠的宝马车,竟然着起了大火,几名社区保安,正和两名男子扭打着。其中一名男子,手中还拎着一个未燃烧的汽油瓶!
我的一百多万呀,几十年的工资!想都没有想,徐福一纵身,从四层楼窗户直接跳下去了。几名保安还很敬业。徐福落地之前,已经基本将纵火犯制服,现在正用灭火器,往车上喷干粉呢。
好在发现的早,车子只是表面油漆烧着了,里面还基本完好无损。估计送去修理,也得大好几万!一想到钱,徐福就有些肉疼。以前对于钱,自己没有什么概念,现在不同了,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都得自己养活,不能不在乎!
谁跟老子有这么大的仇恨,要烧老子的车!
一回头,徐福发现,两名纵火犯中,有一名,居然是下午工地上教训了的混混之一。事情很清楚了。他们这是在报复,也是变相的威胁和警告!
毛爷爷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还有什么可说的,今天,就让你们看看,马王爷的三只眼!
保安早就报了案,两分钟不到,警察就到了。他们准备带人时,徐福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要求他们直接将人送往省厅。他在哪等他们。
不就是烧个汽车吗?用得着送省厅吗?两名纵火犯心里嘀咕。下午在工地见识了徐福的实力,没想到比实力更强的,是他的势力!
拨通电话,报了自己的密码,很快接通了国安局湖北分局电话,简单介绍了情况之后,徐福要他们做好准备。有几件事,需要他们大力协助。
随后,徐福开着梁静的本田雅阁,消失在夜色中。
汉阳区最大的娱乐场所,绿宝石娱乐城。一间豪华KTV包房内,洪副区长,正和几位大哥享受着。几名小姐,正莺莺燕燕的伺候着。今天心情不好,他没有走远。
通常这个时候,他和身边的这几个人,会到香格里拉去潇洒。那里有俄罗斯和东欧的妞,美的冒泡。
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不到广东,不知道钱少;不到海南,哪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没玩过洋妞,不知道自己的大炮小了一个型号!那些加农炮打不到底的‘洋喇’,很刺激但也很伤中国男人的自尊心。好在**还可以靠口,看着洋妞表演中国古乐器‘吹箫’,也挺享受。
洪副区长,好上了这一口。身边的年轻女人,虽然长得都不错,但是不知道,有没有这种技艺?
下午被徐福踹伤的中年胖子,也在。只是他很规矩的蹲在一旁,看着几个老大们潇洒。在他们面前,没有他坐着的份,除非他们心情好。今天下午的事,老大们没有追究,已经是万幸,如果晚上的事再办砸了,后果……他不敢多想。自己黑,多半是装的,他们才是货真价实的非洲人的爸爸——黑老子!
手下的电话怎么还没有来。不会说这点事,都办不成吧?他一个劲的求归元寺的菩萨,开开眼!
正嬉闹间,房门莫名其妙的开了,徐福不知怎么,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他的身后,东倒西歪的躺着几个打手。
中年胖子,不由自主的跪下了。求菩萨怎么求了个索命鬼?
洪副区长同时变了脸色。
只有几名黑社会老大,到底是见过‘世面’,还真有点处乱不惊。
洪副区长,你真是很懂享受!不过,得抓紧时间,也许,今天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徐福一脸嘲讽。
你放屁。洪副区长有些恼羞成怒了。这个瘟神,怎么就纠缠自己不放呢?不就是想让他送点钱吗?向你伸手,是瞧得起你。有人主动送钱,老子还不愿意收呢。
他把眼神投向身边的的几个朋友,这个时候,就看他们的了。在他们的地盘上闹事,他们不出面,传出去,看他们还怎么混?
几名老大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动。洪副区长对他们说过,这次碰到的是个硬茬,是个什么师长。盗亦有道,黑社会也有自己的几条不成文的规定,警察可以收买但不可以轻易动,政府高官可以拉拢但只能利用,当兵的,能不碰最好不碰。他们不太怕警察,但是对于当兵的,还是怵几分的。警察中的硬茬子,实在不行,可以用他们的家人做筹码?士兵呢,四海为家,搞你一下可以拍屁股走人,你总不能到兵营去闹事吧?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几个黑老大,全装做没看见,低头喝自己的酒。当官的和当兵的,就让他们自己去闹腾吧,就当是看一场斗狗比赛吧。
几个人的表现,让洪副区长有些灰心了。他妈的,平时吃老子喝老子的,关键时候都装孙子。黑社会分子真不是东西!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义愤填膺,充满正气!
一百一十四、什么容易鉴定
姓徐的,你别太张狂,我就不信,就凭你,能把我洪某人怎么样!洪副区长有些彻斯底里。
是,我一不是你的领导,二不是你的同伙,确实拿你没辙。不过,有一样东西,收拾你,应该绰绰有余。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是呀,像你这样,只知**,不知关爱;不知无耻,却懂下流;只懂作伥,不会造福的官,老百姓只有干瞪眼的份,但是你们怕一样东西,不,应该是两样,党纪国法还有民心!
洪副区长无语。确实,最近几年的官场环境,早已不比从前了,风声很紧。一旦被反贪局请去喝茶,什么都完了。
所以,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贪污证据,捂得很紧。最关键的是,现在官场上,已经没有什么独行侠了,要坏就坏一堆。
自己是拿了不少,可是送出去的也很多。没有人罩着,能活得这么滋润!
他不怕,因为他相信,有人会出头,保他。这是洪副区长有恃无恐的根本原因。
想到自己手上还有底牌,再看到徐福一副孤家寡人的架势。洪副区长心情安定了许多。
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检察院,也不是法庭,你就是说得再意正言叱,也是空耗嘴皮子。弱智。洪副区长一理顺关系,心里踏实了。他很轻蔑的白了徐福一眼,四平八稳的再次坐下。
洪副区长果然不愧是‘酒精’考验的国家干部,不知是恭维你心理素质好还是说你是麻木。完全没有一点政治敏锐性。
你是不是先看一看我手上的东西。说着,徐福从衣袋里掏出一叠相片,扔了过去。相片徐福已经审查过,里面全是洪副区长嫖妓的视频截图。精彩程度,应该不输于艳照门!
至于照片的出处,陪在洪副区长身边的几名黑老大,最清楚。
洪副区长,脸色有些变了。
从政府“虎照”拖沓的鉴定到娱乐界“不雅照”的迅速证实,可以从中得出什么样的结论:毛少的比毛多的更容易鉴定。
是谁在使坏?!洪副区长疑惑的望着几名黑老大。
几个人假装无事的不看他。他们也在纳闷,自己**的,存放在这家娱乐城保险箱里的东西,怎么落在徐福的手上。那是他们保留的护身符,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示人!
他们哪里知道,此刻整个娱乐城,已经被国安局的人,秘密控制了。这些不雅照,就是刚才徐福带领人搜查过程中的意外收获,当然,还有另外一些意外线索。
徐福只是挑了几件自己所需的重点。
还有一件事,徐福没有告诉洪副区长,省高检的人,正往这边赶。
当然,也有特警。他们是对付几名黑老大的。
KTV包房内,音乐已经停止。现场出现了片刻的沉默。
几个黑老大,相互递了个眼色,也不说话,撇下身边的女伴,先后起身,准备走。这趟浑水,不蹚最好。
我还没有发话,你们就想走吗?徐福拦住了他们。斩草务必除根,徐福可不想留下后患。既然想动手,就要一锅端。
什么意思!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几个黑老大面子上挂不住了。师长又怎么样,惹烦了,老子照样干!
小兄弟,你们的事,自己解决,我们不掺和。你总不会连我们也要一起动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其中一名老大,很老谋深算。
黑社会也要有素质,先礼后兵,咱懂!
是吗,你们收保护费,贩毒,放高利贷,逼迫人卖淫时,怎么没见现在这么‘客气’?!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别逼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是吗,那你就试试。哦,我要纠正你刚才的一句话,这里不是你的什么私人地盘,这里没有法律特区,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党和人民!你,不过只是临时拥有经营权而已,再说句不好听的,你也就只是看家护院……
徐福的话还没有说完,哗啦一声,刚才凶神恶撒说话的汉子,从身上拔出一把手枪,子弹顶上了膛。看他的架势,随时都有扣动扳机的架势。
KTV包房内的小姐,有人吓得发出了尖叫,还好,她们没有到处乱串。
他上当了,其实,这正是徐福想要的效果。最好,他现在就开枪,那样,估计他的下半生,就只有一条路,把牢底坐穿!
一个人出了手,另外几个也不含糊,先后拔出了枪。
怎么,想玩枪了,别丢人现眼了,也不想一想老子是干什么的。你,就是你,保险都不打开,怎么打人?还有你,怎么拿枪的,要双手托着,三点一线,这样才能确保射击精准。你就更不像话了,枪口往哪指呢,你不是要打我吗?怎么枪口抬这么高,射墙呢?照这打,对,对着脑门。徐福一边说,一边将对方的枪口,拉过来,顶住自己的脑门……
晕,这人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你以为这是新兵训练呢?老子可是玩真的……不是吓唬你,不是吓唬你哟,真的不是吓唬你哟……其中一二位,不知不觉中,将刚刚调整好的枪口,下意识的向旁边偏转了……
好了,都有了,听我口令,我数一二三,你们就一起开枪,照着我打。记住了,如果射失目标,下来后,我是要考核你们的哟。
预备,一……二……三……射击。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人动。就连刚才表现最冲的那名汉子,也开始头上冒汗,手在打摆子。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还怕找死的。这哪里是什么师级干部,简直是一个混人!
怎么,都不打,那就按刚才说好的,要接受我的考核。
考核什么呢,也不能太难,太难了,我怕你们接受不了。嗯……这样吧,你们把枪的保险关了,按照高矮顺序,排好队,自己走出去。
说完,徐福指着今天下午收拾过的中年男子,命令道:你,去开门。
包房门一打开,在场的人,除了徐福,全都傻了眼,门外,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正端着枪,摆好架势,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乖乖,幸亏没有开枪!要不,现在自己也许全部都成了马蜂窝!被红色激光瞄准光线在要害部位来回扫,感觉森得慌,太憋屈了!
几名黑老大,很老实的鱼贯着出了包房,被戴上手铐、头套,押进警车。临上车时,他们总结了一条经验,没事,别惹这些傻大兵!
屋内,现在只剩下洪副区长和几名小姐。摆脱了刚才的惊恐之后,小姐们,活跃起来。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野麻雀。不知是怎么嘀咕的,其中一名女孩子,居然站起了身,主动走到徐福跟前,伸出香臂,搭在徐福的肩上。
帅哥,能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吗。她媚眼放电,很勾魂。不过,脸上的化妆品似乎堆积太多了,这难免有些美中不足。
对不起,我已经名花有主。
虽然名花已有主,偶尔也可以来松松土。
不过,你这妆画得太惨不忍睹了点。
虽然看来不忍睹,闷热也可来解解暑吗。又上来一位小姐接口道。
靠,什么时候风水轮流了?美女换胃口了,不爱俊男爱野兽了。徐福哪里知道,这些女人阅人无数,早就腻歪了那些白天像教授,晚上是野兽,第二天黄皮寡瘦的伪君子。生猛直接的男人更真实一点。
虚假久了,人都需要真诚,哪怕只是一点点的。
另一个深层次的原因,她们看出徐福不是一般人,太有实力了。像她们这样,常受人欺负的‘弱势群体’,需要个靠山和依附,哪怕让她们倒贴都行……
看来,招呼女人,确实不是自己的强项。徐福一时语塞了。他想逃,却被小姐们围住了。
你要走,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回答我们一个问题。如果对了,我们不拦你;如果错了,你就把手机号留下。听好了,白雪公主脱衣服——打一饮料名。
饮料名,自己平时不怎么喝饮料,也就知道可乐、营养快线等有限的几种。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硬是想不出答案。
而呆坐在一旁的洪副区长,看见徐福的窘相,几乎笑出了声。这傻大兵,居然连着都不知道。可悲呀!不知道他这一生是怎么活的。
不就是雪碧吗!他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嘀咕了一句。
雪碧。徐福耳朵尖,听见了。立刻重复了一遍。
不算不算。小姐们嚷嚷道。
那就再出一题,这次如果还打不出来,你就算输了。别人告诉的,也算你输。
还有完没完。徐福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想挤出人群,却发现,小姐们,一个个挺着胸前的两个大炸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她们不怕死,自己还怕炸着。怎么没见着一个女警察呢?他迫切需要人给自己解围。
有一个姓成的,不识字的乡下农夫,老婆生了个女娃,非常可爱,他求村里的乡亲给爱女起个有气势的四个字的名儿,结果,村里一名教历史的老师,给出了答案,众人都说好。他到底给女孩起了什么名字。
徐福傻了眼,自己未来的小宝宝,到底起什么名字,自己还拿不准。哪有功夫替别人操心。
成鸡思汉。洪副区长,再次显示了自己的高智商,又抢答了。
徐福不得不佩服,洪副区长太有才了!
不过,他的才能有时真的用错了地方。他正为下一个问题,做准备时,省高检的人来了。其中,不多不少,刚好有一名长相可以解暑的女同志。
徐福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有救了!
(军事题材的作品,受人关注度不足。之所以能坚持至今,多亏了各位读者的支持,再次感谢。希望有更多朋友,共同努力,相互支持,使这一局面有所改观。一个缺乏尚武精神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