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士兵看见自己的长官被抓,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射击,枪口同时转向徐福。
徐福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解下印度军官身上的皮带,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贴身绑在一起,这样一是防止他的逃跑,二是为了节省自己的体力。徐福瘦小的身体被印度军官用皮带拖着,怎么看怎么像一句成语:狼狈为奸。
枪击停了,中年印度人,从隧道里走了出来。他黑色的作战服上,有湿湿的液体,看样子,他也受伤了。不过从外表上看,应该不严重,也许只是皮外伤。
弗罗松?古鲁。一些士兵看见他,开始小声议论,他怎么会在这。“古鲁”是印度人对尊长的称呼,意是“老师”、“长者”。看来,这个中年印度人,在士兵心目中的地位还很高。
现在,整支印度军队,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弗罗松?古鲁的出现,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此时他们心目中的精神领袖。怎么办,全在于他的态度和决定。
弗罗松?古鲁冷眼看了看徐福,冲他轻蔑的笑了笑。问徐福有什么要求,才能放过他手中的印度军官。
这句话,徐福听的懂。放我出去。徐福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徐福的印度语发音虽然不是很准,但是意思在场的人都懂。
不可能。弗罗松?古鲁的态度很坚决,说这话时,他的手轻描淡写的扬了扬,徐福看见两道黑光,在眼前一晃。不好,暗器。徐福想都没有多想,就想往一旁闪躲,可惜他自作聪明,作茧自缚。绑在身前的印度军官,此时反而成了徐福脱不开身的累赘。
噗噗两下,前面的肉体盾牌前胸爆出两朵红艳艳的血花,与此同时,徐福的左肩胛骨,咔咔两声脆响,一阵刺痛贯穿全身,左臂完全失去了知觉。扑通一声,徐福跟随着印度军官的尸体倒地。老小子,真够狠的!有了亲眼看见自己手下一个个死去而不施以援手的前车之鉴,自己怎么还没有看透弗罗松?古鲁的残忍个性!自己也是太马虎了。徐福一个劲的埋怨自己。
可惜,现在还不是自责的时候。在倒地前的瞬间,徐福挥刀割断了与印度军官绑缚在一起的皮带,在倒地的时候,一个懒驴打滚,滚到一旁,摆脱了束缚。
真他娘的疼,徐福眼前一阵阵有些发黑。他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
印度士兵,迅速的围了上来。他们没有开枪。能抓一个活着的中国军人,那是无上荣光的事。这在两国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第一次。徐福可不想成为这个倒霉的第一。
再见了,我亲爱的祖国!再见了,我的家人,还有我那没有机会见面的儿子……泪水不知不觉中从脸上滑落……
他艰难的抬起右臂,将匕首对准咽喉,准备插下去……
徐组长,趴下!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在身后高声大喝了一声。随后,一声声重机枪子弹,在空中爆裂的刺耳声音,在四周震荡开来。
怎么回事,徐福虽然疑惑,但是身经百战后形成的本能反应,让他在第一时间,扑倒在地。四周下起了一片血雨,残破的肢体,四处横飞。12.7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贯穿人体,如同砍瓜切菜,似乎遇不到任何阻力。一颗子弹,分裂完最前方的一个人身体之后,会带着惯性,凭着余势,收割第二第三个生命之后,才停止。
站在徐福周围的两三百印度士兵,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倒下三四十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印度士兵的还击太慢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从突变中醒悟过来。半分钟后,又有十余具尸体散落在四周。
突突,突突突突,零星的突击步枪的声音,逐渐响起,但是已经压制不住12.7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的咆哮声。
透过尸体间的缝隙,徐福看见王江和一名“雪豹”队员,正占据着山洞入口处的两个机枪阵地,疯狂的像印度士兵倾泻着弹雨。1016和另外两名队员,举着05式突击步枪和狙击步枪,瞄准重要的,高价值目标,如山洞半空中的四个机枪阵地和四辆90式坦克,实施精确射击,印度士兵一旦靠近那几个机枪阵地,或者进入坦克之内,抢占大杀伤性武器,实行对射,王江他们的活力优势受到限制,局势将无法控制。
山洞门口机枪阵地上,躺着几名机枪手的尸体。现在,也被王江他们摞在了一起,当成临时掩体,充分利用起来了。印度士兵还击的子弹,打在同伴的尸体上,溅起一片片血花,渐渐的染透了王江和队员们的军服,猛一看,还以为他们有人挂彩了。
印度士兵,经过初始阶段的慌乱之后,纷纷扑倒在地,并开始了还击。还击的力度,越来越强了。上百支枪,先后开火,虽然断断续续,但是也渐渐的形成了气候。相反,王江和队员们收割对方性命的工作速度,开始变得不那么容易了。
局势开始慢慢的开始发生变化。
沿着山洞边缘行走的一名“雪豹”队员,尝试了几次,想通过印度士兵的火力网,突击到徐福身边,把他抢回去,尝试了几次,都被挡了回去。双方围绕着徐福周围,形成了短暂的胶着状态。
其实,印度人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轻而易举的干掉徐福,但是,没有一个人想到这样做,他们不是傻了,相反,他们很聪明。他们是在把徐福当成诱饵,拖住整个“雪豹”突击队,等待援军的到来。如果援军一到,两下里一里应外合,“雪豹”突击队,就插翅难飞了。
局势变得越来越凶险。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反击。徐福现在还不想死,也不能死。不管最后的结局怎么样,自己一定要帮助“雪豹”队员们,离开这里。他们为了自己,为了战友,甘愿以身犯险,自己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呢?反正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再死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徐福用一只手臂,慢慢的挪动身体。爬到一名倒下的印度士兵的尸体旁,徐福用仅剩的那只能够活动的右臂,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他在找手雷。
一颗、两颗、三颗,不算少了。他也不贪心。
艰难的用牙齿咬开手雷的拉环,徐福看也不看,就向身后扔去。
他不管是否有准星,离自己身体距离的远近,只管听到手雷爆炸的响声。近了,自己把自己炸死了,更好,那样王江他们就不用再投鼠忌器,心无顾忌的冲杀出去。
轰的一声,爆炸声在脑后想起。听动静,好像距离自己的身体不算近。自己只是感受到很小的冲击波。哀嚎遍地,印度士兵群里,响起了痛苦的呻吟。
太远了,再扔近点,第二颗手雷,又被徐福扔了出去。扔不好,瞎扔,徐福完全抱着一副必死之心,用手雷戏虐着身旁的印度士兵……
一百二十九、射进无数和射术不精
第三颗手雷扔出后,惨叫声连连。
印度人怎么都是SB,到现在了,怎么还不向我开枪。徐福也不愿多想,继续自己未尽的事业……
原来祸害人,是一件让人轻松,心情愉悦的事,难怪有那么多人主动投怀送抱,心甘情愿的混迹黑社会,别人不敢欺负不说,还能把欺负人当成自己的职业,不能不说,这种心理上的成就感,太吸引人了,许多人趋之若赴,前赴后继,原来是有心理和精神层面的多重原因的。因此,改造这些人,除了必要的严厉惩戒之外,还应该从心理学角度考虑,帮助他们戒除心理上对这种无道德底线的虚荣感的依赖。
我是好人,但绝对具备做坏人的基本素质。
既然没有人管,自己索性就自得其乐吧。徐福拖着自己的残躯,在地上,像上了岸的泥鳅扭动着身体,向下一个目标靠近。
好在周围印度士兵的尸体很多,不一会,徐福又找到三颗手雷。依葫芦画瓢,徐福又像小孩子玩鞭炮一样,甩了出去。响声真大,比在城区老宿舍区放春雷炮仗闹出的动静还大。
如此连续的扔出十几颗手雷之后,身后的枪声稀薄了许多。与此同时,在收索手雷的过程中,徐福不知不觉中,向前爬行了七八米。他离洞口更近了。
连续射击了二三十分钟,12.7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的枪口,已经开始发红了。再打下去,会有炸膛的危险。王江和那名“雪豹”队员,不得不放弃这两个宝贝家伙。捡起一把AK74突击步枪,向对方扫射,这样一来,活力顿时减弱了许多。好在经过徐福的一番穷折腾,印度人也没有剩下多少了,身体零件完整无缺的,总共也就只有四五十个了,而且基本上也被打得心惊胆颤,不敢轻易露头,只是躲在掩体后面,应付差事似的,混乱扫射。
机会来了。在山洞边缘潜藏,准备抢救徐福的那名突击队员,冲出隐蔽点,向前跑了几步,扑倒在徐福身上。好重,徐福真有些替他的女友感到担心,夫妻恩爱时,承受得了他的活塞运动式的冲击,承受得了他的体重吗?
等了一下,几秒钟时间,发现没有任何异常时,那名“雪豹”队员直起身,抓住徐福的双臂,准备往身上递,这时,枪声响了,在整个战场的隆隆枪炮声,这一声枪声,显得异常的诡异。哧的一声,徐福感觉到身体一空,整个人从雪豹队员的身体上,跌落下来。同时,那名“雪豹”队员伟岸的身躯,重重的扑倒在地上。他的半个脑袋,已经不见了踪影,仅剩的半个脑袋,红红白白的,想夏季裂开的西瓜瓤。
徐福捧起地上的脑浆和浓血碎肉,强行塞进去,想把脑袋补合完整,这怎么可能,他在徒劳。徐福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思想,只是漫无目的,机械重复的做着同样的动作。
生命对于每个人,都只有一次。能够心甘情愿的为他人献出自己最宝贵的唯一一次,这种情况,只能在战场上,在生死与共的战友之间,屡屡发生。也只有战友之间的情谊,最无私而不掺杂任何杂质。
你可以为我去死,我更应该好好去生。不过,争取活下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报仇!循着枪声过来的方向望去,徐福看见了那个可恶的凶手。那名叫弗罗松?古鲁中年男子,正端着枪,枪口对着徐福的脑袋,笑!戏虐的笑!这笑容,此时看来,是如此邪恶!
我们之间不是有仇,而是有深仇!你可以杀我,可以随时取走我的性命,但是我绝对不会摆好POSE让你杀。一个班的日本兵,看守并杀死一个团的中国士兵的事情,绝不会也决不允许再发生!
徐福艰难的从牺牲的“雪豹”队员身上,取下05式突击步枪,举了起来,枪口指向了弗罗松?古鲁。老狗,开枪吧,让我们比比枪法!
弗罗松?古鲁的举动,却完全出乎了徐福的意料,他居然缓缓的把手中步枪放下,一扬手,扔在了一旁,随后举起双掌,放在胸前,同时勾了勾手指,示意徐福开枪。
他是疯了吗?还是因为射杀了自己的战友,心生悔恨?狗屁,徐福第一时间打消了第二种推测,什么时候,见过魔鬼会发善心。
干你娘,虽然她已经老掉了牙!徐福扣动扳机,射出了两粒复仇的子弹。它们的前进方向是弗罗松?古鲁的前胸。
奇迹出现了,弗罗松?古鲁居然没有倒下。是不是自己的设计准星有问题?徐福再次打出了三颗子弹,这一次,他的目光紧紧盯住了弗罗松?古鲁的身体。模模糊糊的看见,弗罗松?古鲁的手掌,好像动了几下。这不是幻象吧!
弗罗松?古鲁居然用一双肉掌,拨开了射向他的子弹!
徐福新有些发凉,眼前的事实,让他真实的看清楚自己与弗罗松?古鲁的差距。
他是人还是神,只有神,才能漠视人的普通人的生死。神,只是将人的生死看作一个简单的轮回。他不是漠视,而是把它看成一个简单的自然现象。
他是神,又怎么样,神可以漠视人的生死,但是,绝对没有剥夺人生死的权利。否则,就是神,我,徐福也要替人讨回这个公道。
简单的惊诧之后,徐福没有选择放弃。他继续自己的动作,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唯一动作,射击,连续不断的射击,一口气他将弹夹里的全部子弹,射了出去。谁能90分钟不射~~中国国家足球队~~!谁能够在女人体内,射精无数~中国国家足球队外籍教练~!老子就当一回中国国家足球队外籍教练吧,哪怕只能体外射精!
徐福的努力,真的只能算是体外射精!弗罗松?古鲁依然还是完好无缺的站在那。自然受孕不行,宫外孕也难……唯一的成果,就是看清楚了,弗罗松?古鲁的手掌,真的在动。他来回拨打子弹留下的残影,在徐福的眼中,看到的只是一堵手掌重叠起的肉墙!
徐福没有放弃,他从队员身上,又摸出两个弹夹,换上一只,继续射击,他只是寄希望,弗罗松?古鲁能够忙中出错。
弗罗松?古鲁看着徐福徒劳的努力,有些无奈。碰到徐福这样全然没有一点绅士风度的无赖,就是神也有些郁闷,甚至气愤!他开始盘算,是不是该结束这种猫戏老鼠的游戏。很久没有一个值得自己出手,动手的对手出现了,寂寞呀寂寞。独孤求败,可惜没有人给自己一个这样的机会,高处不胜寒啊!
徐福的弹夹里的子弹,快要射完时,两个人之间的游戏,加入了强行介入者,一颗子弹,从另一个方向,射了过来。12.7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子弹,在空气中激荡出的呼啸声,太震撼人了!连弗罗松?古鲁也听着有些心惊。
躲是来不及的,只有搏一搏,看看能不能拨开。以前练习,可从来没有试过这东西。弗罗松?古鲁心里没有底。
啪的一声脆响,12.7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子弹,居然真的被弗罗松?古鲁拨开了,但是这不是说弗罗松?古鲁就能毫发无损彻底,摆脱了危险,12.7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子弹巨大的动能,震伤了。这还不是最好的,更糟的事情还在后头。徐福射出的两粒子弹,成了漏网之鱼,一头钻进了弗罗松?古鲁的身体。神受伤了!受伤的神,还算神吗?算,伪神!
弗罗松?古鲁身体向后一仰,倒地了。
此时的弗罗松?古鲁非常郁闷,三十岁之后,他已经没有受伤的机会了,没想到,这一次,又让人告诉他一个真理:受伤后,人是会疼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这一次,弗罗松?古鲁伤得还挺重,子弹在他的胸腔内,驻扎了下来。
还等什么,王江一挥手,带上一名队员,冲了过来。他们靠近徐福后,快速地架起他,一边射击掩护,一边背着徐福往回跑,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
扑的一下,王江的手臂被一颗子弹,击中了,他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体。伤势不轻,但是不影响王江继续射击,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不间断的,压制住印度人的反击,才能安全逃离。
“雪豹”队员背着徐福,和王江两人,一前一后的跳入掩体之后,12.7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的枪声,又响了。
刚刚站起身,准备追击的印度士兵,在留下几条性命之后,又缩了回去。
王江一挥手,说了声:撤。除了操作12.7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射击的队员留下之外,其余的人,背着徐福,交替射击,互相掩护着开始后撤。
压制火力减弱之后,印度士兵又开始蠢蠢欲动了。12.7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虽然活力强悍得有些变态,但是毕竟射速一般,不能覆盖住全部区域。一些子弹,击在掩体和机枪挡板上,发出恐怖的响声。
啊的一声,留下来的“雪豹”队员发出了痛苦的喊声。他中枪了!
刚刚冲出不远的队员们,正准备转身回去营救,却被王江制止住了。再这么瞻前顾后的,所有人都走不了,全部的努力,都将白费。
一狠心,王江带头,向洞口冲去。
山洞入口内的红外警卫设备,早已经被1016切断了。至于他们如何进去的,道理很简单,依葫芦画瓢。由身材最接近徐福的1016,按照徐福的办法,攀爬进去。整个过程就是如此!虽然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其中的凶险,谁又知道!1016就几乎触动了报警器送了命!
一百三十、我要以权谋私!
背着徐福,几个人刚刚冲到洞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留下来担任阻击任务的“雪豹”队员最后的呼喊:队长,回去告诉俺娘,当儿子的没有给她老人家丢脸!兄弟们,咱们下辈子再见!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闷响,山洞内卷起一阵气浪,将几个人推出了洞外。紧接着,空气又被倒吸着涌进了山洞。两厢交织,在山洞入口处,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旋风,要不是他们已经被气浪拍趴下,真有可能被倒吸回去!
风暴平息,身后的喧嚣声,也湮灭了。几个人从新站起身时,每一个人都眼含泪水……今生咱们做战友,来生我们还是兄弟!
没有时间停留,山外的印度援助部队,正往这边赶。最危险的还是在眼下,天色已经放亮,对面山头的印度士兵,已经开始向他们射击了。12.7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子弹,打在附近的地面上,砸起一个个炒锅大小的坑。快跑,这是眼下要做的最重要的头等大事,要不然,战友的牺牲,将变得毫无价值!
与此同时,在碉堡里留下的唯一一名“雪豹”队员,也同时开火了。双方在相隔四五百米的距离里,开始了对射。毕竟是占有居高点的地利优势,留守负责掩护的“雪豹”队员,虽然只有一人一枪,但是应付起对面三挺重机枪的射击,居然一时半会还没有显露败绩。
抓紧这个时机,王江带着队员,背着徐福,一头扎进那条隐蔽的上山小道。印度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山洞,会被攻陷,因此只考虑了山道的防侦查性,对面山头的三挺机枪,对整条山道,许多部分,都有射击死角。这真的给徐福他们帮了大忙。
曲曲折折的终于爬上了山顶,钻进了碉堡,根本顾不上喘息,几个人决定,在碉堡内,拿一副担架,轮流抬着徐福,赶快撤离。对面的山上,开始架设迫击炮了。
几个人抬着徐福,刚刚走出二十米。滋滋两声刺耳的炮声,从对面山上,呼啸而来。轰轰两声,碉堡被掀掉了顶层,破碎的瓦砾,石块,砸进碉堡,里面的印度士兵,能活下来的,估计不会有多少了。
这样也好,印度人自己人强奸了自己人,我们不用背骂名了!打蛇不死反被噬,原本想顺便解决掉碉堡内的印度士兵,最后还是没有忍心下手,中国军人,对于《日内瓦公约》,遵守和执行得还是很严格的。威武之师,文明之师怎么杀俘虏,这样太不人道了。中国人干不出这样的事。当然,碰到徐福这样的‘无赖’,也许会另当别论。他不是喜欢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幸运的是,此时,他已经昏厥过去了。浑身上下的内伤外伤,让他现在只剩下了半条命。
抬着徐福奔走了一段路程,没有看见身后有追兵。没有看见并不代表没有,一两公里外,传来阵阵犬吠声。印度人的追击部队,已经有了动作。具体是那一部分的,一时还难以确定。所有的人都不愿意,碰上那个弗罗松?古鲁,虽然他受了伤,好像还有些重,但是没有人相信,像他那样的超级变态,会爬不起来,更不用说死了!
因为已经和尼泊尔军人,换了军服,部分特战装备,留在了他们手上。现在,整个突击队,找不到一点迷惑军犬嗅觉的药粉。要想摆脱那畜生的追击,还真有些难办。
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最终,还是会被印度士兵撵上。王江决定,突击队向有水的峡谷区域跑,先摆脱军犬的追踪再说。
阿鲁纳恰尔邦,也就是中国的藏南地区,在东经92度至97度之间的约7万多平方公里的喜马拉雅山脉南坡,可是一块风水宝地,不要以为这里属喜马拉雅山脉就尽是些冰雪满野的荒漠。其实在夏季,由于迎着从印度洋上吹送来带着大量水分和热量的西南季风,这里温暖而多雨,年平均降水在9000毫米以上!是世界上降水量最大的地区之一,可种植许多亚热带作物,肥沃得有X藏的“江南”之称,山谷树林中溪流河谷并不少见。
走出去没有多远,就遇见一条宽约两三米的溪流,水不深,只能没膝。但这也足够了。王江带领队员,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溪水真凉,有些刺骨。但是没有人顾虑到这些,现在,逃命要紧。
沿着溪水下行了一段,王江带领队员上了岸,核对清楚方向,继续向北潜行。他们选择的,并不是来时的路,这里树深林密。很适合隐藏行踪。几个人进来后,就像鱼儿进入大海,根本显不出形迹。
向前走了一段,身后,又传来了军犬的汪汪叫声,而且距离比刚才又近了许多。怎么回事,难道溪水没有洗尽队员们的气息,不可能呀。唯一的解释,就是追击队伍里,有山地作战高手!王江和队员们,额头开始冒冷汗了。他们感到了压力。
如果没有徐福这个‘累赘’,以他们的根底,完全可以始终保持双方的距离不会接近,抬着徐福,无形中拖慢了队伍的行军速度。虽然每个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没有一个人生出丢下徐福的念头。
不妥协,不放弃,这是中国现代军人的军魂。
他们不想,并不代表有一个人不想。
躺在担架上的徐福,十几分钟之前,已经被依然凛冽的山风,冻醒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昏厥,对于徐福本人来讲,只不过是一次最沉的熟睡。这种熟睡,很利于体力和精神的双重恢复。他依然很虚弱,但是已经比刚才,强了许多。
略作思索,徐福让王江递过来纸和笔,在上面细心的画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现在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候,还有心情作画,他可真沉得住气。有人心里嘀咕。
毕竟有绘画的功底,而且在美国时,还凭着这种技艺,混过美国人的‘忙宁’。徐福将整个画卷画出时,也只是用了二十多分钟。前后共四张,平视和剖面图共两种,分别画了山洞钢门内外部的整体布局。每张图上,数据标注得很清晰,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精确,但也是八九不离十。徐福大致估计了一下钢门的厚度,厚约1.5米,足可以抵挡核武器的近距离冲击。应该说,印度人,对这处战略威慑基地的建设,还真是煞费苦心,处心积虑了。
细细校对一遍后,确认无误后,徐福招收叫过王江,把图案递到他手里。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徐福决定留下,单独行动,回复任务的差事,就交给了王江他们。
王江接过图纸,看了一眼,准备还给徐福,却被徐福坚决拒绝了。双方僵持住了。
现在不是磨磨叽叽的时候,每耽搁一分钟,就增添一份中的危险。只有动用自己的特权了。对不起,各位兄弟,你们就让我以权谋私一回吧。
王组长,你是什么军衔?
中校。
那好,你的军衔比我低,我是大校。按照咱们队伍上的规矩,你得听我的,否则就是抗命。
王江一时无语了,哪有这样耍蛮的。不过,徐福的话,自己确实要听。
所有人,听清楚了。我,徐福,作为中国最强特种作战部队,腾龙大队的总教练,大校军衔,目前为止。这只部队的最高领导,现在命令你们,保护王江队长,将印度导弹基地的内部资料,安全带回国内,交给上级。大家听明白没有。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知道徐福的话,是什么意思,也意味着什么。
你们难道要违抗命令吗?如果这样,我现在,有权执行军规,徐福从抬他队员的腰间,抽出了手枪,拉开了枪栓。子弹上膛了。
枪口轮流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还是没有人动。
各位兄弟,我很感谢你们,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意气用事。如果继续带着我,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个,我们全部都走不出去。那么,就预示着,我们此次任务,是以失败告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部队、祖国培养了我们,老百姓养育了我们,难道是为了让我们成为滋养异国土壤的肥料?!我们是国之利器,我们的职责,就是延续中国军人的荣誉。难道你们忍心,让印度人杀死我们之后,指着我们的尸体说,看,这是一群无能的废物。为了胜利,中国军人从来不缺少牺牲精神。但是,我们绝不允许逞匹夫之勇的无谓牺牲!想想刚才,为了完成这个光荣使命而牺牲的战友,你们应该有愧!是你们的所谓的战友情谊,让他们死不瞑目!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王江队长,安全离开这里。如果,你们再不执行命令,那说明我这个领导完全不能胜任自己的职责,那我就只有引咎自裁了。
说完,徐福掉转枪口,指向了自己的脑袋,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一百三十一、压不死你!
所有队员都有,敬礼!
事已至此,王江知道没有任何晚会的余地。也许,只有代表军人荣誉和信念的军礼,最能表达此时的心情。
齐刷刷的,所有人同时抬起了双臂。
每个人眼中,都有泪水。
走。王江下了命令。所有人都开始动了。只有1016还站在原地。她想留下。“雪豹”队员可以离开。但是,她不能,谁叫她曾经是腾龙大队的一员。
徐福明白她的心意。但是他绝对不会让她得逞。
你想被印度士兵**还是奸尸?!徐福的语气,冷得让人心寒!
王江听出徐福的意思,使了个眼色,上来两名“雪豹”队员,架起1016就走,任凭她怎样折腾,就是不放手。
看着王江和队员们,消失在密林深处。徐福仿佛全身被抽空了一般,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印度人的追兵,越来越近。时间紧迫,自己能够多吸引他们一下就是一下吧,这样王江他们,就会更安全一点。
检查了一下全身的伤口,大大小小的共有十七处之多。其中比较严重的伤势,包括肩胛、大腿和后背腰间的,共有六处。试着运了运内力,尽然感觉不到丝毫的气息。自己的功力都跑到哪里去了?徐福一时之间,想不出其中的奥义。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要糟许多。
大腿受伤,行动受到了影响,肯定跑不快。如果单纯的和印度士兵拼脚力,肯定不行,只有智取了,借助外力。
大山里的孩子,对大山的秉性,有一种特殊的感悟。虽然身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山势地形,但是对于凭着自己对大山的了解,徐福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利用和发挥这样的优势。
现在,对徐福和整个“雪豹”中队威胁最大的,就是身后那几条遭人烦的大狗。在农村住了好些年,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徐福有许多对付它们的办法。
如声音,狗狗的听觉很敏锐。但对突如其来的较大声音,如闪电雷鸣、飞机轰鸣声、鞭炮声等,有的狗狗会表现出一种恐惧感。或夹着尾巴逃避到安全的地方,钻进屋内或缩着脖子钻到窄小的地方;或是对食物毫无兴趣甚至拒食,即使责备也无效。
而且只要声音持续存在,狗狗的情绪就无法稳定,主人的安慰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狗狗的机体也会发生一系列变化:呼吸加快,全身颤抖,脉搏加快,体温升高。产后不久的母狗还可能发生吃仔的悲剧。
再就是光与火,很多犬对闪光和火有恐惧感。如烟火、探照灯,甚至吸烟时火柴燃着的一刹那,也会使狗惊吓,同对声音的恐惧一样,这是狗对自然现象的一种本能警戒。但与声音不同的是,当光、火在犬的领地内出现时,它会小心地围着吠叫,于是便出现许多狗报火警的故事。有些狗还非常讨厌烟火,对丢弃在地上的烟头会用脚踩灭。加强对这些举动的训练,可使看守仓库的护卫犬获得非常有用的技能。
三是死亡,狗对死亡有着强烈的恐惧感。这主要是指对同类的死亡而言。狗死后发出的气味,对活着的狗具有强烈的恐怖性刺激,即使平时最为亲密的犬伴侣和其后代也不敢靠近,表现出被毛耸立,步步后退,浑身颤抖的恐惧表情。
有的狗对皮革气味也表现出恐惧感,就是对由皮革制成的鞋类也觉得讨厌,可能是皮革上残留有其他动物气味的缘故。
有时狗的恐惧是由于其难以理解的现象引起的。如没有生命气息而却有生命形态的标本、能发出鸟兽声音并且会动的玩具、没人在时被风吹动的门、张开的伞等,都使狗难以理解而感到毛骨悚然。
另外,还一种比较简单的方法,气味。如柠檬汁和辣椒、胡椒粉等。另外,如果有老虎尿.,那就更好了,普通的狗,一旦闻到它,都会不由自主的全身发抖,大小便失禁,特有效,只是,老虎尿实在难找,就像现在,二十岁以前的女孩子,还是处女的一样稀罕!
想四周踅摸了一下,没有什么辛辣刺激的植被。只有另外再想办法了。从弹夹里退出四颗子弹,用匕首撬开子弹,取下弹头,将弹壳内的火药倒出,收集到一起。然后,徐福解开脚上的皮靴,将火药倒在上面。
点燃火药,皮质军靴在火药的灼烧下,发出刺鼻的臭味。
好了,让印度人的狗,尿水去吧。
徐福光着脚丫,开始了自己的野外生存之路。
艰难的走出了将近一公里,身后的犬吠声,突然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呜咽声。印度人的军犬,中招了。没有了狗鼻子引路,在偌大的林子里,我看你们怎么找。这样的游戏,才算公平吗!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还得给印度士兵,留下点礼物,否则,让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像疯牛一样的乱串,迟早会误打误撞的被他们碰到。
可惜,身上的装备不多,如果条件允许,徐福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制造几十种杀人的陷阱。足够印度士兵的非战斗减员,超出他们所能接受的心理极限。
条件有限,只能因陋就简了。
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徐福的目光停留在一处突出的大石头上,好家伙,这石头长得可太合人心意了。不怕被人利用,就怕你没用,就它了。
徐福用匕首砍下一根碗口粗的树枝,找来几只藤条,又在草丛中选了几根韧性较强的青草,工具基本齐全了。剩下的,就是具体的手工操作了。这是精细活。
干了十几分钟,几乎听到印度士兵的脚步声时,徐福才忙完手中的活路。没有时间检验效果了。徐福布置玩剩余的伪装,匆匆的向对面的山头走去。小子们,老子压不死你也要压伤你!
以前,设置陷阱时,主要针对的是山里的野兽,这一次是对人,能成功吗?徐福心里没有底。管他的,就把印度兵,当成一次山里的野兽吧!
跑出去约两百多米,徐福实在跑不动了,刚才设置陷阱,已经消耗了许多体力。徐福需要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同时,他也想看一看自己设置陷阱的杀敌效果。找了一个隐蔽点,徐福躲了进去,并透过树缝,向外观望。
追击的印度士兵,还真不少。进入视线里的,就不下四五十人。最让徐福吃惊的是,他看见了弗罗松?古鲁。不过,此时的弗罗松?古鲁很‘享受’,被两名身材高大的印度士兵用担架抬着。不过,他的担架很奇特,是经过改装的,怎么看怎么像四川人抬人爬山用的竹椅轿子。妈的,太会享受了,自己和他比,就相当于天使和凡人。干掉鸟人我就是天使!这鸟人,老子迟早要干掉你!
印度士兵,在徐福刚才停留的地方,停下了。就是傻子也看出来,有人曾经在那里呆过。他们在找寻线索。
也许是人太多的原因,几十名印度士兵挤在一起,更本没有注意要保持队形。其中一名士兵,仿佛发现了什么,在草丛中抓起一团东西,刚要招呼同伴过来查看,只听轰隆隆的一连串响动声,从头顶方向传来,待他抬头时,发现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神秘的滚动了起来。
石块沿着山势,向下滚动,速度越来越快,等印度士兵感觉到危险,想跑时,却发现人群太过拥挤了,根本不能在第一时间脱离危险区。
啊啊,接连两声惨叫,两名印度士兵被石头撞倒,其中一名被石头从身上碾过,当场毙命,另一名士兵的双腿,也被石头压断,昏死过去。
可惜,石头没有滚出多远,就停住了。树木太密集了,压断了两只小树之后,石块被一颗大树挡住了去路。
毕竟是信奉众多神的民族,印度士兵太幸运了。
伤亡虽然不大,但是效果很好。幸存下来的印度士兵,有些胆小的,已经跪下,想自己心目中的神灵祈祷,表示感谢。
只有明眼人看出,这绝不是什么自然现象,而是人为的。看看大石滚落后露出的起杠杆作用的木棒,在场的人都清楚,有人在为他们下套!
其实徐福陷阱的原理很简单,就是运用杠杆原理,用外力撬动石块,促动它位移而已。整个陷阱的布置,主要环节是,用有韧性的草根,绑住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条。布条埋在地下,露出布条一角,便于人发现,草根另一头树藤。树藤的另一端,连接着根小一些的树枝,树枝上面支撑着一块石头,石头下方,还有一组木棍和石头做成的杠杆。
印度士兵发现衣服布条,出于好奇心,拔出,就启动了整个机关。一连串的杠杆组合连续启动,最终使灾难产生!整个装置最关键的是那块石头,它长的太合适了,简直就像风摆石,要不然,所有的努力也是白瞎。
世间的事情,有时就是这样,无数个简单组合,就构成了繁琐和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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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尊重对手
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对敌方最有效的杀伤,不是直接把对方干掉,让他去见阎王。而是增加对方的失去战斗力的受伤人数。因为一名受伤人员,往往需要一到两名同伴去救护,帮助。同时受伤人员的惨叫和惨状,对活下来的人,精神上的折磨和摧残,大过死亡者,他们更容易动摇军心。这也是现代步兵地雷,控制爆炸力,只炸伤炸断士兵小腿以下部位,增加战争损耗的原理。
受了伤的印度士兵,被两个同伴抬了下去。血肉模糊的双腿,空荡荡的,只有压成书本厚度的骨肉相连的人肉卷饼,看着让人揪心,胆小的印度士兵,偷偷的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
没有人动,前面的还有什么样的凶险?没有人敢去多想。刚才猎狗追兔子的那般狂傲劲,荡然无存了。
此时的徐福,观察完陷阱效果之后,早已经开拔了。印度人处理完现场,整顿队伍,估计还要花上十几分钟。他还有机会,再在前面下一个套。初战告捷,另徐福兴奋起来。
他一边往前赶路,一边准备‘道具’。二十几根尖锐的木签子,在他找到下一个伏击点之前,就已经削好。在一处藤条密布的树丛前,徐福站定。伸手试了试,弹性还行,用匕首刀尖,在树干上,剜了二十几个小洞,把木签倒**去。然后奋力拉到一颗树枝上,在枝丫处卡顶,盖上树叶,徐福继续前行。
他不担心印度士兵不来。一路上,留下的木屑,就是路标。
二十分钟后,当印度士兵赶到时,一名士兵绊动了树枝,扬起的藤条,抽在他身后的一名士兵身上。他痛苦的倒地,掩面大叫。三四根木签,扎在他的肩膀和脸上。最不幸的是,其中一根木签,**了他的左眼,满脸鲜血的惨状,就像是中了剧毒,七孔流血的模样。看着让人森得慌。
第一名受伤的印度士兵,给人留下的是感官刺激。而这一位,给人留下的是眼观耳闻的双重折磨!
山风吹过,每个人身上,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虽然此时正值八月盛夏时分。
曾有一条关于北京警方要求酒店都需配置保险套的一则新闻。有人问到“酒店要保险套干嘛?”
一人答曰“可将汤打包带回家。”
听到印度士兵的惨叫,知道又有印度士兵被打包回家,徐福心情超爽。忍不住想起这样一个网络笑话。看来,印度人还需要更多的‘保险套’,最好是给他们搞批发。
徐福心情愉快,弗罗松?古鲁此刻却异常愤怒。看着手下的士兵们,一个个像霜打了似的,没有了精气神,这个早已经修炼得荣辱不惊,心无波澜的‘神’,也出现了凡人的情绪。
山地师士兵,野外生存能力还行,但是对于山区特种作战,却是很少涉及,能力不足的弊端,现在显现出来了。
这不是一场真刀实枪的公平对决,这是在玩诡计。论起玩伎俩,谁是中国人的对手。
我抗议!我要提出严重抗议!弗罗松?古鲁心里发出这样的呼喊。不过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中国被强奸时最动人的**声:“我抗议,我严重抗议。”我怎么学起了中国人?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激起士兵的士气。没办法,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原本想休息调养一阵子,看样子,这个懒是偷不成了。
不得已,弗罗松?古鲁下了轿子,拿起枪,一挥手,走在了队伍的前头。身后,印度士兵无奈的垂着头,跟着往前,继续追击。
徐福感到了空前的压力。印度兵的追击速度,明显加快了。自己布置的各种杀人伎俩,要么往往不是没有完成,追兵就赶到,不得不放弃,要么就是没有效果,完成之后,印度士兵追踪到了,却轻易的避开了。看样子,身后的追兵里,有这方面的高手。原本拉开的距离,现在逐渐迫近。最近一次,徐福和他们相隔不过二百米。要不是自己不要性命的跳进一条水流湍急的溪流里,飘流而下,说不定,已经落入印度人的手里。
虽然侥幸逃脱,捡了一条性命,但是徐福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惨重。他的全身上下,在水流中,被岩石碰撞得到处都是青淤。最严重的是右腿小腿臂,差一点就骨折了。要不是在紧要关头,徐福用仅能活动的右臂,抓住一根突出在水面的树枝,攀爬上去,徐福也早就被水流带入一处悬崖,从近五十米的高处跌落下去,摔了个粉身碎骨。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虽然付出了全身伤痕累累的代价,但是也能在短时间内,摆脱了印度人的追击。谁都知道,在如此湍急的溪流里,生存下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不过,弗罗松?古鲁出于谨慎,还是命令自己的手下,在下游去仔细搜寻,一句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徐福在岸边的一处小石洞里,藏了两天,这对于徐福来说太重要了。他找来两根树枝,撕下身上衣服,做成一个简易的甲板,绑住骨折的右腿,现在的徐福,左上半身和右下半身,完全成了累赘和摆设,能动的,也只有右臂和左腿了。如果自己的功力还在,现在也不会落的如此凄惨的下场,至少他可以运功,使自己右腿的骨折,在短时间内恢复。
全身是伤,动一下都疼。再加上饥寒交迫,如果是常人,现在也许早已经选择了解脱自己。徐福没有这样做。他要活下去。
在特定的环境下,死亡其实很简单,活下去,才是最艰难的!
而且,徐福还有一个约定要履行。在跳下溪流之前,徐福给弗罗松?古鲁留下了口讯,写在一块破布上,用树枝绑着,插在岸边。一年之后,他要和弗罗松?古鲁进行一场两个人之间的生死决斗,地点,世界之巅,珠穆朗玛峰上。他相信弗罗松?古鲁能看到。不过,徐福附加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弗罗松?古鲁能把两名“雪豹”队员的尸体或者骨灰,送回中国。两位交往不深的兄弟,可以为自己献出年轻的生命,自己没有能力把他们带回去,但是,也希望他们死得更有尊严一点。
他相信,弗罗松?古鲁能办到,并且一定会照办。原因很简单,高手的寂寞!有能力的人,特别是能力超群的人,不会害怕挑战,相反,他们害怕没有人挑战。特别希望能有值得自己尊重的对手出现,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是一种常人难以体会和参悟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