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不是弗罗松?古鲁的对手,但是绝对是一个潜在的对手。弗罗松?古鲁是不会让自己这样轻易的死去。
在溪流岸边的石洞里,躲避的时间里。弗罗松?古鲁来过,但是没有现身。弗罗松?古鲁只是站在徐福藏身的石洞的正顶部的岸边,用脚和徐福打了个招呼。弗罗松?古鲁用脚在徐福的头顶,跺了三下,算是应承下来。他怕徐福不明白,把徐福留下的战书,扔了下来。上面只有两个英语字母和一组数字:OK,20090818。徐福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2009年8月18日,决战珠穆朗玛峰之巅!
以弗罗松?古鲁现在的修为和功力,发现并找到徐福,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即使是他现在有伤在身,他也依然能发功感知到徐福的藏身地。每个人,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生命磁场,这种生命磁场就好比人的基因序列,即便有99%的相似,也会存在1%的差别。内功深厚的人,是能够感觉到这种细微的差别的。徐福以前就能办到,功力比徐福深厚的弗罗松?古鲁更是能够轻易办到。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弗罗松?古鲁很看重这场约定。在扔下回复的同时,他还留下一些野外生存的必需品。在常人看来,这也许是叛国的举动,在寂寞高手的眼里,这只是对对手的充分尊重。
一个不懂得尊重对手的军队,就是能够在战场上取得一时的胜利,但是这种胜利绝对不会长久。因为他失去了人心!中国军队,之所以能屡战屡胜,就是因为具备这种高人一等的战术素养和以德服人的强者风度!
弗罗松?古鲁具备这种精神,可是他的族人呢?!对于这种巨大差别,徐福只能摇头感叹。
也不客气,徐福在弗罗松?古鲁留下的物品中,找出一些抗炎药,服下。在这堆药品中,徐福发现一个黑色的小瓶,拔开瓶塞,一股辛辣的气味刺鼻。对草药有一定基本常识的徐福,知道这是治疗骨伤的膏药。他也不客气,挑出一些,均匀的抹在腿骨和肩胛骨上,一股透心的凉意,直透骨髓。好爽!看样子,疗效不错。
吃了点野战压缩食物,徐福继续自己的修养。他知道,现在,印度士兵是不可能找到自己的,有弗罗松?古鲁这样的人包庇他,想被印度士兵发现,都有些困难。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养好伤,赶快回去。
一百三十三、有些女人不在此列
在石洞里,躲了两天,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之后,徐福才决定动身。
不是他有小人之心,怕弗罗松?古鲁出尔反尔,算计自己。是他确实想走也走不了。伤势太重了。
两天时间,说长不算长,说短不算短。对于徐福来说,已经够充裕了。肩胛和小腿的骨头,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合拢的,倒是全身上下的外伤,有了转好的迹象。
用匕首挑出身上的子弹头和炸弹碎片,合起来,有七处之多。如果加上以前的伤疤,全身上下,估计找不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完整皮肤了。好在脸部,还有裤裆里的那一坨精肉,没有受损,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出了石洞,徐福准备上路之前,他在溪水边,洗了一把脸。溪水里的那个倒影,是自己吗?衣不遮体像个乞丐。
没办法,在这种条件下,只能将就了。
在学校读书那会,有一天,一位教生理卫生的女老师上课时,裤子拉链开了,班上一女生站起来提醒:老师,你门没关!老师一摆手:不管它,一会儿教导主任要来参观。结果全班爆笑。在这荒郊野地里,碰见一个人比遇上一个鬼还难的地方,就是**,也不会有人看稀奇、看古怪。这样更好。
原以为,自己的伤势,严重是严重,但不会有什么大碍。实际一走动,特别是以步行为唯一移动方式的走路,徐福才感觉到,太难了。单腿单手的蹦达了二三十米,就不得不歇一会。左腿劳累不说,最关键的事,每一次落地,都震动得骨折处的伤口,钻心的疼。
一个小时下来,还没有走出500米远。照这样的速度,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去。
磨刀不误砍柴工。在行进的过程中,徐福终于找到一根适合做拐杖的树枝。他停下,按照自己的身高臂长,截取了最有韧性的一段,砍下,削皮打磨,为自己做了一副拐杖。
有了支撑行走的家什,徐福剩下的路途,就比开始顺利多了。不过,速度依然很慢。每小时最多也就是一公里而已。以这样的速度,按照现在离中印边境直线距离200公里计算,就是自己日夜不停的赶路,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另外,如果算上山谷河流,地理等高落差等因素,没有一两个月,自己很难回去。
其实,现在计算路程。对徐福来讲,还有些为时过早。现在当前最急需解决的是,肚子问题,这关乎生存。弗罗松?古鲁留下的那一点干粮,早就吃完了。现在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以前,很容易的事情,现在做起来,怎么就这么难?!飞身捉鸟,探手抓猪的本领,都哪里去了。从离开石洞到现在的三天时间里,徐福只是抓了一条小指姆粗细的蛇果腹。就这,他还没有敢一次性吃完,而是分几次吃的。要不是看着蛇肉在夏季里,容易腐烂,他真舍不得最后一口把剩下的三分之一段蛇肉吃完。
野草倒是不少,可惜身上没有火具,不能煮着吃,生野菜经过反复咀嚼,吞咽下肚,还是有些辣喉咙。
这些困难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还是缺盐。四天没有粘那东西,全身虚脱无力不说,刚刚看着即将愈合的伤口,有了溃烂的痕迹。
这天下午,徐福真的很幸运,一条准备向他发动攻击的毒蛇,被他气恼得挥动拐杖发泄苦闷时,无意间打中。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上天赐予,徐福表现得很生猛!
他也不剥蛇皮,斩断蛇头,一口气把它塞进嘴里,拼命的吸,可怜的蛇呀,死后还被人像吸血鬼一样,吸得只剩一点骨肉和皮。
也不讲究什么计划不计划了,吸完蛇血,徐福一口气把蛇肉吞进了肚子里。就这么一路走来一路和蛇较劲。靠着无数条蛇的性命,徐福终于走到了印缅边境。
在走出大森林的时候,徐福像晒鱼干一样,把自己放到在一块大石块上,反复暴晒了一天。直至全身的伤口上的浓血腐肉,变硬结痂。
接下来的路程,依然艰难,好在每隔一段路程,还可以看见一两处人烟。看着徐福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或出于同情,或出于送瘟神的厌恶,在每一个门口,都会有人扔一点食物。最幸运的是,在一家门口,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居然给徐福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米饭,这是近一个多月以来,徐福吃到的最奢华的美味了。
谁说女孩子心底不善良,再听到这话,老子跟他急!当然,这是有年龄界限的:二十岁以下的,没有被污染的。
至于拥有“把60岁的男人思想搞乱,50岁的财产霸占,40岁的妻离子散,30岁的腰杆搞断,20岁的围着我转!”信念的女性,不在此列。
徐福为什么选择和王江他们不同的道路,没有按原路返回,原因很简单。他就是把自己当成了诱饵,把追击队伍吸引到自己这个方向,让王江和他的队员们,能够从容离开。
自己舍近求远,费力伤身没有什么,关键是要确保王江他们的安全。他们可以为了战友情谊为自己付出生命,自己又有什么不能替他们做呢?
缅甸整个国境,属于亚热带气候,多雨林密。再加上他们整个国家受战乱和美国制裁等多种因素限制,整个国民经济,并不景气。因此,国内基础设施比较落后。缅印边境地区,由于深处内陆,经济环境尤为恶劣。沿着当地人所说的公路行走,徐福不得不说,同样是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差距怎么如此巨大。这条所谓的高等级公路,估计也就相当于国内的村镇公路的水平。狭窄不说,还到处是坑坑洼洼的。
其实达喀尔拉力赛,不需要在非洲沙漠地区举行,在这里,更能够考验驾驶员技术和赛车性能!
因为这里离中缅边境比较远,会说汉语的人不多。会英语的更是凤毛麟角。徐福一路上一边走,一边打听。终于在一天之后,碰到一位会说汉语的中国华侨。徐福请求他给予自己帮助。他乡遇故知,老人很热心。亲自带徐福到附近的乡镇,打了个国际电话。
王江回国报道后,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有听到徐福的消息。派出去两拨人,在出事地点收寻,没有任何结果。所有人都认为,徐福已经凶多吉少了。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再加上还有一个实力高强,听起来都让人感到恐怖的超级高手在那里亲自‘伺候’,没有人相信徐福还能活着。包括黄光本人。
秘密的追悼会已经开过了。考虑到邱蕊还处于怀孕期间,黄光没有把这一噩耗告诉徐福的家人,他想押后一段时间再说。奥运会已经圆满结束,平安无事。但是残奥会还在进行,还有很多安全保卫工作要做。黄光想等忙完这一阵子,再亲自到徐福家向徐福的家人表示慰问。
接到办公室秘书转过来的电话,黄光很惊讶。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在缅甸给自己打电话?在印象当中,好像没有派人到缅甸去执行任务呀!
喂,你好,请问,你是谁?对于这个陌生电话,黄光很谨慎也很礼貌。
母狐,我是幼狐。
什么,幼狐!黄光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他还活着!
你……你再说一遍!虽然经历过数不清的人事风波,有着丰富人生阅历,经过无数的大风大浪,早已经荣辱不惊的黄光,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
母狐,我是幼狐。我是幼狐。电话那头,依然是简单的重复。
你,你等等。黄光捂住电话,按下电铃把秘书叫了进来,示意他赶快对电话进行加密和录音等技术处理。
你现在在哪?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一切,黄光才拿起电话问。
徐福像身边的老人问清楚此地的地名,汇报给了黄光。
我现在要求你,原地待命。不要走开,电话保持通话状态十五分钟,我会派人去接你。
黄光说完,秘书就已经将地名输入电脑,一分钟过后,该地区的缅甸地图,出现在对面的大屏幕上。
天眼收索。黄光命令道。
秘书急忙向电脑里,输入一连串指令,回车键确认。与此同时,东南亚地区上空的一颗不明国籍的小型卫星,高速变轨,向缅甸国境运动,在指定区域静止停顿下来。同时高分辨率侦测系统开启,一幅幅分辨率高达0.1米的地面图片,迅速传输到电脑,投影到大屏幕上。
电话监听系统同步锁定。
一张张图片,从大屏幕中消失,最后留下一张。
图片上,一个老人,守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在那里,拿着电话摆样子。没有自己要找的人呀。那个老人,不可能是易容后的徐福,身材不对。那个乞丐身材和徐福差不多,但是形象太猥亵了,吊着胳膊瘸着腿。徐福什么时候会是这个模样?!他虽然不英俊,但是军人的站姿仪容还是很有味道的。这个乞丐,哪有一点他的往日风采?!
黄光一时难以确定。他只有最后赌一下了。
幼狐,请告诉我,你的中文名字。每一名特工,除了编号和代称,他的真实姓名,一般只有自己的直接上级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属于高度机密。
代号,幼狐;编号:9414;姓名:徐福。
不用再说了,真是这个臭小子。黄光有种想流泪的冲动。什么也不用说了,现在最关键的是,赶快把他接回来。看看他全身上下的衣衫,还有那无力下垂的胳膊和小腿,就知道他受了多少苦了!
一百三十四、我在牛a与牛c之间徘徊
两个星期前,印度军方通过秘密渠道,交还了两具“雪豹”队员的尸体。
当时黄光就觉得很惊奇!印度人,什么时候,发过如此善心?!每一次,都是中国人将印度士兵的尸体,盛装大殓的送回去,印度人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就是你提出要印度方面,按照对等原则,送还中国方面人员尸体或者遗物时,印度人也是百般推脱不配合。
这一次,他们怎么突然转性了?!
同时,让黄光感到诧异的是,除了两名“雪豹”队员的遗体遗物外,没有徐福的任何消息。印度人这样做,有些不符合逻辑。既然能把“雪豹”队员的遗体送回,为什么不把徐福的遗体一起送还呢?难道他们想从徐福的遗体上,查探出什么特殊讯息?!现代科技,似乎还没有达到从死者脑部,提取记忆的水平。不管怎么想,都有些解释不通。
曾经婉转的提出,是不是该将其余的‘东西’送回。负责移交的印度人很不高兴,冷冷的撂下一句,就这了,没有其他‘东西’。他的表情,就像对**谈感情~表错了意一般,充满了厌恶和被误解后的愤怒!
因此,对追查徐福遗体的事,黄光没有再向印度人提起。
所有的解释都无法说通之后,只剩下一种可能,徐福还没有死。也许,是被印度人抓了去!这种结果,是黄光最不愿意看到的。
徐福掌握了太多的秘密,如果他真的被印度人抓去了,后果会很严重!在现代审讯技术面前,唯一能保守住秘密的,只有成为死人!
现在,看到活生生的徐福,黄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至少对徐福的家人,自己有了交代。即使是徐福是通过出卖机密,背叛祖国这样的方式,黄光也不想让他人间蒸发!最多,让他把牢底坐穿!
人不能胜天,同样,人也不可能战胜当前的高科技。虽然,科技是由人创造!
人和高科技争斗,归根结底还是在和人斗。人和人斗,手段和方式才是最极端,最冷酷无情的。结局也是最惨烈的!
卫星锁定了徐福,剩下的事情也就好办了。也不用黄光安排,秘书就已经开始组织相关方面,积极营救了。在缅甸救一个中国人,中国政府的能力是绰绰有余的,可以有N种方式可供选择。谁叫两国之间,是长期的友好邻邦呢?!
考虑到徐福的身体状态,秘书决定采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徐福和老人在电话旁,守候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发现小镇周围,出现了异样。一队队缅甸士兵,包围了整个小镇。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几辆缅甸军队的军车,直直的开进了小镇街道,在徐福前面停了下来。
车上跳下来许多荷枪实弹的缅甸士兵,手里拿着清一色的81—Ⅰ,把徐福和老人围在了中间。其中一名军官,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对着徐福仔细的看了几眼。点点头,然后挥了挥手。二十几名缅甸士兵,迅速转身,背对着徐福,以徐福为中心点,站成了一个半径为五米的圈。他们枪口一致对外,警惕的注视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行人和小镇居民。军官和两名警卫,分三角形面朝外站立,围成了又一个小警戒圈,把徐福和老年中国华侨隔开。
太牛B了吧!
我怎么总在牛a与牛c之间徘徊!徐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能享受如此高规格待遇的,是什么样的级别?布什访华,也就是这样的真实吧?!徐福有些受宠若惊。
十几分钟过后,小镇外上空,传来轰鸣声,一架军用直升机,从镇外飞来。在短暂的悬停之后,等到地面的缅甸士兵,清空了场地,直升机缓缓降落。
还没有等直升机停稳,舱门打开,从里面跳下一名穿西服的中国人,随后,几个医护人员也跳了下来。
看见飞机停稳,缅甸士兵迅速调整队形,沿着中国籍男子跑过的路线,排出了两道人体防护墙。
中国籍男子跑到徐福跟前,简单的问询核实了一下之后,立即招呼医护人员铺开担架,让徐福躺上去。然后向直升飞机跑去。
从老华侨身边经过时,徐福喊道:等等。他伸手招呼老人过来,握住老人的双手,诚恳的说了声谢谢!他的语气有些哽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徐福真不知道该怎样回报老人的恩情。
中国籍男子很有眼色,从身上摸出一跌钞票,塞进老人手里。五万人民币。这些钱足够在缅甸这个消费水平极低的地方,老人幸福的过好下半辈子了。在缅甸,人民币比美元更坚挺,相当于硬通货。
直升机一路向北飞,两个小时后,在中缅边境的一个哨所前落地。医护人员把徐福抬下直升机。
徐福看见,对面中国边境内,一架大型军用直升机,正在那停靠等候着。飞机上,中国军医正等待着徐福这位特殊病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徐福被移交后,军医在解开徐福身上的衣服,查看伤口时,有些惊呆了。这还是人的身体吗?!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许多伤口,溃烂得已经见到了骨头。尤其是小腿和肩膀两处骨折部位,已经严重变形,并且,肌肉已经发黑,很有可能,因此而引发骨坏死,轻者需要截肢,重者会丢掉性命。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拿起一把手术刀,医生在徐福骨伤处划了一刀,血,黑色的鲜血,从刀口流了出来,很缓,缓慢得如同蜗牛爬。情况很糟糕。
好不容易找到徐福手上的血管,**针头,先输液,与此同时,在徐福的另一条手臂上,一口更大号的针管,同样插了进去,那是在为徐福输血。
在直升机上,条件有限,只能做这样的简单处理了。
上到直升机没有多久,徐福就倒头沉睡了,他实在是太累了!
徐福睁开眼,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徐福没有立即睁开眼睛,他需要适应。
感觉自己应该躺在病床上,因为手臂上,有一股冰凉的液体,正顺着血管,轻轻的流。还有就是小腿和肩胛处的伤口,现在,出奇的疼,就像刚刚受伤那会。
怎么回事?徐福有些纳闷。
痛苦本来就是清醒的人才能拥有的享受……自己干嘛要醒来?
你醒了吗?
一个声音在耳边问道。声音很甜,而且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惜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别装了,小心我拧你。
天使突然变成了恶魔。是谁,怎么动不动就想对自己下黑手?!
问世间人为何物?一物降一物。
徐福想起来对方是谁了,是郭纯那个野丫头吧。要不然,还有谁会对自己如此‘深恶痛绝’。
不要和我比懒,我懒得和你比。
此时此刻,对付郭纯这样的邪恶‘天使’,徐福现在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沉默不语。
对付以默不作声来掩饰自己虚弱的人的最好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郭纯好像深识此道。看见徐福不理自己,她不再说话,而是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阳光充分照进房间。随后,郭纯把徐福的病床,向窗口移动了一下。
阳光更加充分的晒在徐福的身上。
医生说了,要多让徐福晒晒太阳,这样,会有利于徐福的身体康复。郭纯不过是加大力度而已。
九月中旬的阳光,很毒,晒上一会,就感觉像是在火上烤。
上天赐你一副臭皮囊,就用来装你的臭脾气!
本姑娘现在给你做太阳浴,阳光烧烤……烤掉你全身上下的臭脾气。郭纯看见徐福不停皱眉头的表情,心中美滋滋的偷着乐。
犯贱是普遍真理,你我只是其中之一。郭纯正得意间,徐福突然飙出这样一句,一下子打消了郭纯的得意劲。
你智商高是高,可惜情商是草包;你矮就矮吧,还不经踩;瘦是瘦,更是没有肌肉。你是有哪一点可以值得骄傲的?!
郭纯好不留情面的糟痞徐福一句。
你是够高的,所以天塌下来你顶着,我垫着,你上我下,体位正确可以凑合,呵呵……
徐福一脸邪笑。
就你?癞蛤蟆的可怕之处并不在其丑,而在其自作聪明的想吃天鹅肉。
郭纯忍不住嘲讽。
易拉罐拉环爱着易拉罐,可易拉罐心里装着可乐!你做不了我的第一个,但可以做我的下一个。你只要再努力一下,说不定我这易拉罐,可以考虑多装一点,不就是多兑一点水吗!可乐味道淡一点,无所谓,谁叫你全身上下零件还算过硬,就是缺那么一点点女人味道。我只能将就。生活可以讲究,生活也可以将就!
徐福现在不吝啬给这个自以为是的丫头,来点精神打击。
小样,别以为老子受了伤就好欺负,动动嘴,一样让你神伤!
一百三十五、桃花运还是桃花劫
男人欲使女人投降,必先使其疯狂:男人欲使女人疯狂,必先使其上床。徐福想让郭纯疯狂,但是不想和她上床,至少现在,他没有这样的心思。
更何况他还没有和女人上床后,能令她们兴奋的身体。
此时的徐福,依然很虚弱。如果他知道医生们连续两天时间里,在自己身上进行了怎样的折腾,徐福自己也会感到心惊。
小腿和肩胛两处的骨骼,被重新敲断,打上了钢钉。坏死的肌肉,被人一点点剜除,然后从大腿根部,割下几块皮肤,粘在伤口上。像这样的植皮手术,做了三次就做不下去了。徐福身上,实在再也无法找出可堪使用的完整皮肤!另一个方面也说明,徐福身上的伤,太多了!好在最后使用了替代物,要不然,徐福只能‘裸奔’了。
失败的男人喜欢和女人斗嘴,占嘴巴上的便宜;成功的男人喜欢和女人比斗心,占有女人的内心。就你,注定徘徊在成功男士之外!对于心理弱势的男人,本姑娘懒得和你计较。
郭纯突然之间,显得很大度。
哦,你有没有听过“大猪说有,小猪说没有”的故事?
没有。徐福下意识的直接回答了。
嘻嘻……郭纯得体的笑了起来。
有什么可笑的?啊,不对。原来这丫头变着法子在骂自己是小猪。徐福上当了。
人又不聪明,还学人家秃顶!!郭纯指着徐福被剃掉头发的光头,调侃道。
自己这是怎么了,身体废了,脑袋怎么也废了。徐福异常苦闷。
怎么,认输了吧。郭纯依然好心情。
不是。我在想一件事情。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去探险,遇到了一个食人妖,它先用鼻子闻了闻你,再用鼻子闻闻我,然后选择吃我,我就问它为什么,它说它是回族的!就因为它是回族,就吃我不吃你,你说这公平不公平?徐福说这话时,面部表情很严肃,也很怅然。
一个骂人的故事,被他用这样的态度讲述出来。郭纯不得不说,这人太会演戏了……
郭纯刚想开口,找回面子,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黄光和几名军人走了进来。
一看几个人的军衔,郭纯立即收了口。她上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这小子到底是怎样的身份,居然惊动了这几个老家伙?!
和黄光一起进来的,居然都是穿着将军服的大首长。当然,其中一位,和自己的关系,还很亲密。
好,好。几个人回完礼,一一从郭纯身边走过。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有人语气严厉的大声喝问。徐福脸上的汗水,暴露了郭纯的诡计。全身上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再被太阳这么猛晒着,不流汗才奇怪。流汗,对徐福的伤口愈合,极其不利。和黄光一起进来的一名将军,发火了。
郭纯吓了一跳。她不敢出声,连忙跑过去,将徐福推进病房里的背光处,并且快速将徐福脸上的汗渍擦洗干净。郭纯的举动,无疑是不打自招了。好在她反应快。
还站在这干什么,出去!另一名将军下了逐客令。
徐福的眼睛已经睁开了。他醒了。郭纯没有继续留在这的必要。因为有些话不适合让郭纯听。
看见黄光和几位将军过来,徐福想强撑着爬起身,却被他们制止了。黄光示意,徐福没有必要如此拘泥。
经黄光介绍,徐福才知道,这几位,原来个个都是大有来头。除了上次见过的空军和武警的司令。剩下的三位,一个是二炮的,一个是来自海军的,还有一位,是成都军区的,三个人都是行政一把手:司令。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
自己这是怎么了,凭什么惊动这几位老将军。
几位老将军亲切的询问徐福的病情。很关心。
徐福发现一些细节。整个过程,基本上都是二炮司令一个人在作代表。
强盗不打空路,无利不起早床。他们来,不会是简单的问候这么简单。
响鼓不用重锤,明白人不用装糊涂。他自己主动把话题往导弹方向引。
凭着记忆,徐福把自己看到的“烈火”Ⅲ型导弹的情况,作了细致描叙。二炮司令,也是导弹方面的专家,他能通过细节,推断出“烈火”Ⅲ型导弹的性能。
客观的讲,徐福这次行动,是一次很不成功的行动。“烈火”Ⅲ型导弹的技术参数的相关资料,没有搞到手,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但是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近距离的看到了印度人最先进的战略武器。
“烈火”Ⅲ型导弹采用液体加注、半机动发射。它的起服架样式,导弹节数,以及具体尺寸,徐福作了细致讲述。以它的弹头形状和尾翼判断,该导弹,应该是采用惯性制导,考虑到印度人在软件设计方面和信息处理方面的优势,该导弹的射击精度要强于一般的六七十年代研制的导弹。它的整体技术,估计不会超过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水平。如果不考虑太空变轨技术,它应该比较容易被拦截。
至于印度士兵的作战能力,实事求是的讲,还是有很强的单兵作战技能。不足之处在于,他们缺乏必要的战术整合,缺少战斗意志。活力配制方面,存在一定的问题。太平铺直叙,没有重点,很难把火力在最段时间内,形成一股压制力量。缺乏有机的协调。因此,很难和世界几大军事强国,进行抗衡。
不过,印度军队也不是一无是处。他们的山地作战技能,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在整个追击过程中。徐福明显感觉到,印度士兵的耐力和越野穿插能力,还是很强的,甚至超过了很多中国一线作战部队。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充当诱饵,吸引了对方,“雪豹”突击队很可能遭遇全军覆灭的噩运。这一点,需要在在今后的训练中,加以强化。
不知不觉中,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徐福的身上,已经开始冒虚汗。
黄光有好几次,都想中止谈话,看这几个‘老不死’的专注神情,没有好意思开口。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心疼,你们就不能少问几句。万一把这个‘活宝’弄坏了,到时候有事,我使唤谁去?!
黄光并不知道,徐福的外伤虽然严重,但真正最糟糕的是他的内伤。此时的徐福,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一点龙吸功的内息。徐福现在的实力,充其量只相当于作战部队连级侦察兵的水平。他现在只是一个手脚灵活一点,力气大一点的普通人。如果不是小时候,徐定坤魔鬼式训练打下的身体底子,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这还是在他身体能够完全康复的前提下。
看着几位将军脸上满意的表情,徐福才有些放心。唯一感到歉疚的,就是对那位海军司令了。要怪只能怪,自己这次行动,确实没有海军什么事。
送走黄光和几位将军之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徐福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当初的部队养猪场。不过这一次,他是被人当猪养了。
特殊病人,特殊对待。负责给徐福治疗的,是解放军第一医院的几位教授,享受国家津贴的人物。
特殊病情,特殊治疗。一个月的时间内,除了正常的输液和药物治疗外,和徐福打交道最多的是水蛭和蛆虫。开始阶段,每天都会有医生把十几条水蛭,放到徐福的小腿和肩胛骨骨折处,让这些吸血鬼吸食徐福骨伤处的淤血。头两天,也许是徐福的血液有毒的缘故,头几波水蛭,吸完徐福的淤血,一下来就光荣牺牲,英勇就义。后来,徐福血液由黏稠变稀薄之后,它们又不愿意吸了。没想到,这个没有大脑的东西,还会挑肥拣瘦。
处理徐福身上腐肉的方式更奇特。利用蛆虫食腐特性,每一天,都有医生把好几把蛆虫,按在徐福的伤口上,看着这群肉虫,在徐福的肉里面,四处乱爬,直至流出红红的血液,露出鲜红的嫩肉,才把它们一个个从血肉里面挑出来。
这些生物疗法,听起来都让人恶心,更何况还要忍受刺痛和麻痒,徐福居然像没事人一样,挺过来了。几位医生私下里议论,徐福也许是他们见过的最配合治疗的病人。
部队培养出来的人,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治疗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徐福最难忍受的是,思念。他想邱蕊和梁静了。
徐福不知道,黄光给各方下了死命令,绝对不允许徐福的‘佳’人,前来探望。久别胜新婚,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徐福和他的‘佳’人们,现在一个正在抗旱,一个需要排涝,一见面,就来个上合乎天意,下顺应人性,那还得了。自己总不能让徐福快活了中间的那条腿,而废了另一条腿吧!
邱蕊好像快要生产了,梁静听说也怀孕了,虽然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十有八九,和徐福脱不了干系。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数量又很少,数量很少仔细找,烂桃菊花也能搞!他们真是赶上了好年代,男人敢说,女人敢脱!要不然,就冲徐福的长相,怎么有那么多鲜花,心甘情愿的插在他这坨牛粪上。韩雨、唐妮、邱蕊、梁静(虽然是人造的),那一个不是看着心动,想着冲动的国色天香?老黄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福气?想当年,不敢说赛过潘安宋玉,也算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敢‘坦诚相对’,吐露衷肠呢?不过徐福这小子也有些过火,居然连自己的姐姐都不放过,太邪行了!得好好管教管教了。有时候,严厉也是一种关爱。
不过,自己对徐福也算不错了。看看总医院的那些女军医,小护士,哪一个不是养眼又养心的?再说,不是还有个郭纯吗?那丫头,不也是美女吗?
想到郭纯,黄光有些不太明白了,这丫头,往里面掺和个什么劲,不知道徐福是有家室的人吗?要不是碍于郭老头的面子,黄光真不愿意答应郭纯提出的照顾徐福的请求!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看来,保密工作还有进一步加强!
小徐子,你可千万不要在桃花丛里流连,把桃花运变成了“桃花劫”。有些人,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一百三十六、小冤家
还真让黄光说着了。
徐福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宁可得罪一千个大男人,不要得罪一个小女人!
自己怎么碰到这样一个小冤家!
一个月以来,徐福除了接受正常的治疗之外,剩下的全部精力,就是穷于应付郭纯了。这丫头,好像把和自己斗气,当成了自己的全部工作,有事没事就折腾徐福一下,防不胜防。
看见徐福吃饭,她会用讲故事的形式,让徐福知道什么叫恶心。
一对苍蝇母子正在进餐,儿子皱着眉头问母亲:“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每天吃大便啊?”妈妈说:“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么恶心的话,快趁热吃!”
这故事一说,徐福拿着筷子,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进食!进食吧,自己就成了苍蝇;不进食吧,自己实在是饿得不行,进退两难了。
更可气的还有呢。医院的伙食,口味淡,一次徐福想让郭纯出去帮自己买点吃的东西,徐福掏钱给她,没想到被她扔了回来,还多加了一百块。徐福问她什么意思。郭纯一脸冷笑:你别用这么老套的伎俩给我下套。
徐福没有明白过来。他搞不清楚,今天这位大小姐又哪根经错位了。
你别以为我没有听过这个故事。某县一农民,天天喂猪吃泔水,结果被“动物保护协会”罚了一万元——因为孽待动物。后来,农夫改喂猪吃天山雪莲,结果又被“动物保护协会”罚了一万元——因为浪费食物。有一天,领导又来视察,问农民喂什么给猪吃。农民说:‘我也不知道该喂什么才好了,现在我每天给它一百块钱,让它自己出去吃。’给你一百,你自己出去吃。
徐福哭笑不得,欲哭无泪。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她脑袋里,怎么成天想着算计别人?!
现在。每天一看见郭纯,徐福就想喊娘,饶了我吧,别再来了。要不,你就当我是手纸,用完就扔吧!千万不要废物再利用了。
可惜,郭纯好像有挥洒不尽的精力,上午下午轮番折腾,有时晚上还忘不了让徐福睡不好觉。有一次,下半夜里,她把徐福叫醒。理由是要招呼徐福尿尿,怕他腿脚不方便,就地解决尿在了床上!
徐福傻愣愣的看着她,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滚!
原以为,郭纯会就此消失。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她又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徐福的眼前……她说‘照顾’徐福是上级布置的光荣使命,作为军人,必须不折不扣的坚决完成!
天哪!!!!!!还要不要人活??????
有人问过:谁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正确解答:炮兵连炊事班战士!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戴绿帽背黑锅看别人打炮!
其实说实话,徐福现在比炮兵战士更可怜。明明已经声明了自己是坨屎,可偏偏有苍蝇叮,赶还赶不走。
求医生向上级反映,换一个人。等了许多天,可就是没有动静。怎么就是没有人,下来听听群众的呼声?!
本无意与众不同,怎奈何品位出众!
也不知道郭纯到底看上了自己哪一点,或者说自己有哪一点吸引了她。求求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
徐福也曾发起绝地反击,可惜没有效果,哪怕用最下流的方式。
徐福给郭纯讲故事:有一位老领导曾感叹,你们多幸福啊,小姐遍地,俺那时出差不仅没小姐,回来全家七口挤在一起,想亲热一下,还得往门外撒把糖,再喊:‘孩子们我压住你妈快去抢糖啊!!!’
郭纯脸一红,出去了。几分钟不到,郭纯推开门,露出自己的小脑袋:想压住本姑娘,就凭你,想都别想。
啪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带上……
留下徐福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叹气,这丫头,到底有没有IQ???
如此相处了近两个月,徐福迫不得已,只有使出自己最后的绝招!
教郭纯学拼音。
郭纯的普通话,有些带南方口音。
徐福在黑板上写下“软”,然后让自己拼读:日完……软。郭纯照做。重复了几次,她居然没有看出破绽。徐福只好纠正说,你应该读:日完俺……软。郭纯还是依葫芦画瓢,没明白。徐福再次纠正:日五晚……软。郭纯反映依旧。徐福不耐烦了,厉声纠正道:正确的拼读应该是……日五晚俺……软。傻丫头照跟不误……
天呀,怎么有人比‘傻姑’还傻!!!
无计可施,徐福只有在纸板上写上:日完……软;日完俺……软;日五晚……软;日五晚俺……软。让郭纯自选。
日完……软;
日完俺……软;
日五晚……软;
日五晚俺……软……
读到最后,郭纯终于酝出了其中的邪恶。她满脸通红,狠狠的瞪了一眼徐福,冲出了门……
这回总算可以清静了吧?!
还没有等徐福把得意的心情膨胀开来,郭纯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脸盆……
我现在不需要洗脸呀!
还没有等徐福明白怎么回事,一盆冷水从头上浇落……终于明白倾盆大雨是怎么回事了。
这哪里是洗脸,明明是‘洗脑’吗!
原来自己也不是很聪明!!!
接下来的两天,郭纯明显得变得中规中矩了。端茶倒水,随叫随到,服帖得像军中小护士。
相反,徐福反而不习惯了。没有人欺负的日子,真的很难熬!看着郭纯温柔贤淑的小女人样,怎么比小魔女的平时表现,还要感觉别扭。
求求你,对我狠一点吧。男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越磨砺越锋芒。自己对自己下不了手,请外援也行!
自己还真是有些受虐!
如此‘和谐’了又有两天。
这天上午,郭纯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里,没有出现。
不知怎么回事,徐福感觉心底空落落的,看什么都不顺眼,干什么都不顺心。也许是受到徐福情绪的感染,上午输液时,一直以来,手脚都很轻巧麻利的护士,居然把徐福的手臂,打出了一个大水包。
中午吃饭时,更是味同嚼蜡。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个午觉,醒来,还是没有郭纯的人影。以前这个时候,她或者趴在床边,陪着徐福睡,或者注视着徐福,如同照顾婴儿……
再不来,你就永远别再来了。徐福心里在赌气。
或许,这人世间,真的存在心灵感应。就在徐福一阵阵涌动思念时,郭纯真的就来了。不过她的装束很奇特。又不是上战场,干吗穿着作战服?
漂亮的女人,穿什么都很美!尤其是想郭纯这样的绝色美女,脚蹬深通军用皮靴,身着暗青色的特战服,紧身的避弹服约束着腰身,肩挂着数字化通讯设备,镂空绣着八一军徽的黑色贝雷帽,活脱脱的一个现代花木兰!
另徐福吃惊的,不是郭纯的装束装备,而是郭纯身后的两个和她同样着装的年轻人。
徐福并不算太孤陋寡闻。他知道,郭纯和她身后的年轻人,身穿的是中国海军陆战队,两栖登陆作战特种大队的特殊军服。
郭纯不是武警吗,什么时候调到海军陆战队了?如果是临时客串,只有一个情况可以解释,他们要执行任务了。
此时此刻,郭纯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嘻嘻哈哈,她一脸严肃。甚至可以说过于严肃。她是来辞行的。此时郭纯心海中起伏的波澜,比徐福还剧烈。她只有通过军人特有的表情,掩饰内心世界的真实。带上两个下属,也可以说是副手,就是想时刻提醒告诫自己,要理性。决不能留恋于儿女情长的世界。
她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像一个普通的朋友一样,郭纯叮嘱徐福要注意身体,特别是日常起居要注意的一些细节性的东西。
徐福只是默默的听,不住的点头。这个时候,他能说什么呢?此时无声胜有声,从郭纯的眼睛里,他已经读出了深深的关切!
好想再多呆一会,可惜此刻的语言和词汇量,好像太贫乏了些。往日滔滔不绝的说话,好像已经将今天所要说的,全部说完了。再怎么想,还是那几句反反复复的唠叨。
不能再呆下去了。郭纯已经感觉到身后下属的疑惑,平日里,自己给他们留下的是精明干练的形象,现在如此的婆婆妈妈,还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不打自招?!
我该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郭纯最后一次说这话时,几乎没有完整的说出来。
再见。郭纯抬起了右手。她本想抚摸一下徐福的脸颊,在最后时刻,还是强行压制住了。在徐福的手掌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还没有等徐福有所回应,郭纯已经转身,快步向门外走去。
“相见时难别亦难”,多么准确而精炼的文字提炼!
看着郭纯出了门,徐福没有动。他没有力气动。仿佛郭纯的离去,带走了他所有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