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坤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徐福的右手,还没有等它收回去,又被邱蕊抓在了手中。做看右看端详了许久,确认真的没有什么事时,她才安心……
邱蕊毫不掩饰的关切,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也刺激了其中一位的神经。莫名其妙的,郭纯有些想哭,泪水在眼睛里来回打着转,快要破堤而出时,她快速离开了。
即使是邱蕊在身后喊她,也没有回头。
长官,你能不能把门打开一下,让我进去……邱蕊的这句话,郭纯没有听见,就是听见了,她也不会照办的,此时,她的心里堵得慌,她只想出去透透气。
徐福呀徐福,你是幸运!身边有那么多美女,爱着你宠爱着你……因此,你可以选择爱我或不爱我,而我只能选择爱你还是更爱你。你我之间,太不公平!!!!
除了徐福,谁也没有太在意郭纯的反常举动。
爱我的人对我痴心无悔,我爱的人却让我心憔悴……很经典的歌曲,很深邃的意境。此时,也许,郭纯唱这首歌,最为贴切,最为反应心曲。
对不起,徐福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说声抱歉。徐福可以接受,接纳竹子,但是对郭纯,他有感情的,但是他没有把这种感情变成天长地久的勇气和信心。郭纯和竹子不一样。竹子再怎么看,都是需要关爱和帮助的柔弱女子,而郭纯,太过于独立。她性格中永不服输的倾向,太过于男性化了。从骨子里,徐福还是喜欢女人给他小鸟依人依附感。他骨子里,还留有中国男子的传统型思维。
当初在陆战队,在郭纯那么明显的暗示下,徐福都没有趁虚而入,作出只图快活,不讲结果的举动,现在,他更不会。
对不起,我们有缘无份!用眼角的余光,目送着郭纯离去。徐福只能祝愿她一路走好。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
只叹江湖几人回
怅然之间,徐福突然想起这首不知是何人所作的《江湖行》,如果不是身陷牢狱,他真想现在,痛痛快快的买酒一醉!酩酊大醉之后,大睡一觉,醒来之后,忘记所有的前尘往事……
他怎么走神了?!邱蕊看出了徐福有些精神恍惚,她还以为是眼下的环境,他难以适应。因此,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把徐福从这里面弄出去。说说想想容易,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很棘手。看看大门口的那帮聚众声讨徐福罪责的几百名‘群众’,就已经告诉了所有人,徐福这一次,真的是碰到了大麻烦了。
该找谁想办法呢?邱蕊一时之间,理不出头绪……
我是不是很没用?
邱蕊对自己的能力再次产生怀疑了!
世界上只有想不通的人,没有走不通的路。正当邱蕊灰色的情绪即将泛滥时,有人进来了。
一女两男。
女的是郭纯,她身后事两名军官。穿着海军蓝。
郭纯领着两名军官,直接走道陈所长面前。简单介绍后,其中一名军官,把手中的一份文件交到陈所长手里,等待他的答复。
草草瞟了一眼后,陈所长为难了。事情有些棘手。
两名军官要戴徐福走。
事关重大,陈所长不敢擅自拿主意。他望了望郭纯。
郭纯把头扭向一边,假装没有看见。其实她的意思很简单:你自己掂量着办!
一百五十四、偷什么东西不犯法?!
我……我能不能请示一下上……
陈所长头上有些冒汗。
他手上拿着的是一张军队军法处的调令,要提徐福回去受审。本来按照往常的管理,他应该无条件交人。关键是自己的上头领导已经打了招呼,如果没有征得上级领导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探视和接见徐福的。
自己看在郭纯的面子,已经网开一面了,如果再出错,那就不好交代。
只有把这烫手的山芋扔出去最安全!
陈所长在夹缝里求生存,只能把自己的路走稳!这里面关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弄得自己两头受挤,两下都不能得罪。陈所长第一次如此的郁闷。
你去吧,我们可以等。军官们很客气。
陈所长如释重负的掏出了手机。
什么,有人要提人,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能让他离开……
什么,军队的,军队有什么了不起,叫他来找我。
什么什么,军区军法处的调令,你让他们等等,我马上到。
陈所长玩了个花样,把手机免提打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出,不是他不执行命令,实在是情非得已。
郭纯无奈苦笑。陈所长这种左右逢源的功夫,确实值得自己学习!
二十分钟后,人来了。陈所长赶紧迎了上去。来的人他认识,是市局和分局的领导。
怎么把他们都惊动了?阵势太大了吧?!
市局头头从两名军官手中接过调令,嘴巴砸吧着,没有急于表态。
他也在权衡。
这位领导,您如果觉得这份调令有问题的话,是不是现在打电话或者派人去核实一下。其中一名军官开了口。
话虽很客气,但所有人都感到了压力。
按照级别,市级分局确实没有强顶的权利。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自己已经对人打了保票,走过不能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他还在假装考虑。
您慢慢想,我这先打个电话。请问,所长,您这里有座机吗,借我用用。
他不是口袋里装着手机吗,怎么找我要座机打。
陈所长感到有些诧异。他不知道现在军队的保密条例,不允许用手机和部队取得任何联系!!
不用了,不用了,人,你们带走。不过我们有个请求。到时候,你们能不能不军审结果通报我们一下,我们也好像群众做好宣传解释工作,避免不良的社会影响……
老奸巨猾的东西。想用社会舆论压人。两名军官不是傻子,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行,没问题。向你们通报案情也是我们的责任。军警一家,共同维护社会的和谐和稳定吗。
人,我们现在可就带走了。略做停顿,军官忍不住刺了一句。
在两名军官的押送下,秋林出了看守所大门。
门口的围观人群早已散尽。只剩下几个闲人,还在那聆听事件的余音。
上了一辆军车,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后。其中一位转过身,替徐福开了手铐。
公事公办,那是做给外人看的!
一个星期后,秋林回到家中,人没有瘦。
家里的人,相反的好像都瘦了一圈,邱蕊尤甚!
快临盆了,丈夫不在身边,她怎能安得下心?!
这一个星期里,邱蕊除了担心秋林的事情外,还有一个让她感到闹心的事情。郭纯有事没事的总往这里跑。
她嘴里说是为了秋林的事情,给他们通风报信,实际上的动机,屋内的女人都清楚。尤其是三个年轻女人,她们特敏感敏锐!
郭纯威胁到她们的地位了。
在原本已经趋于平衡的天平上,感情天平,又加入新的砝码,平衡将怎样维持?!邱蕊不能不担心,同时,又对徐福心生不满,你就不能让人省省心,都当爹的人了,还在到处给孩子找小妈!!
徐福肯定是受了处分。虽然他不说,大家都清楚。至于是什么,只有等闲暇时,大家气都顺了再探究。
他最好是被开除了。
有人甚至这样盼望着。
家里又不是没有钱,也不指望他的那两个寒酸工资。一家人团团圆圆,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多好。有必要那么玩命么?!徐福从事的是高危职业,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是她们都能感觉到。
喝完家里举办的压惊酒,徐福想睡了。但是他有不知道怎么睡。
两个大肚婆,自己该陪哪一个?
还是听邱蕊安排吧。这种事,她做主最好,自己选择,免得让人产生亲一个薄一个得误会。
奇怪的是,两个人都没有让徐福陪,把他单独安排到客房。
客房和邱蕊、梁静的卧室相对,紧挨竹子的房间。
今夜没戏了。
徐福只能把一个多星期积攒的精力又憋了回去。
躺下没多久。房门有了动静。
一开一关之间,溜进来一黑影。
谁呢?肯定不是邱蕊。她不可能这么灵敏。
梁静,一定是她了。
哎,还是自己的这个姐姐心疼弟弟!
黑影进来后,在房间中间站住了,没继续动。好像是在犹豫。
都什么时候了,还忸怩呢?徐福有些着急了。自己可以忍,自己的兄弟不能忍。在军队招待所里,好吃好喝的被人招呼了一个星期,食量早已转化为身体能量!
在对方又向前靠近两步时,徐福一翻身,就把对方拉了过来,压在了身下。考虑到梁静有身子,徐福饿虎扑食的动作很有技巧,他用身体把她的上身胸部压住,而没有把身体的重量下移。
今晚的梁静给人的感觉,和往常不一样。
她的胸部特别挺。梁静整容没有整胸,她主要考虑到以后孩子出生后,喂奶的需要。
不管她了。此刻,徐福的行动明显的快于脑力活动。
咦,她的小腹怎么这样平,没有丝毫有身孕的迹象,不管她。
还有,她用的香型也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换了香型也很正常,不管她。
…………
不对不对,怎么这么难进入,在‘门口’处折腾了以阵子才进入那个温润的地方……
爽,真的很爽!梁静什么时候做了缩阴术了?!徐福一边动作一边思考……
十几分钟后,徐福听到了梁静口中发出了呻吟声:@#¥%……
不对不对,梁静什么时候学日语了?!怎么在ML时也不忘记练习?!估计是竹子教她的。这竹子也真是的,什么不好教,专教梁静日用的床上用语!
接近二十分钟时,梁静的反应超乎了平时,徐福感觉到后背像是被狼爪撕扯了一样疼。不仅如此,他的左右两肩,都留下了不牙齿啃咬后的痕迹。
有了快感你就喊,忍着多难受?!徐福不主张女性在床上压抑自己的情绪。
唯一不太满意的是,梁静兴奋时,还附带着把我也牵扯进去。以前,她不是这样子的。
身下的躯体动静趋缓时,徐福也接近了尾声。
一、二、三……买单啰。徐福完成了男人的使命。
还没来得及打扫战场,对面房间里传来了叫喊声。
福娃子,福娃子,快来,快来,邱蕊发作了。
喊声如同惊雷,雷得徐福脑袋发懵……世上会有两个一样的人吗?
对面房间,呼喊自己的是梁静,那,这一个梁静呢?她是谁?
徐福扭亮床头灯的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面一空,被单被人抓去了。
刚才在自己身下的人,用床单,蒙住了头……
要不要现在就揭开谜底?!徐福的手半举了片刻,又收了回去。其实,他已经感觉出,刚才和自己恩爱的人是谁了。一个自己不好面对的人,既然不好面对,回避一下也好。
徐福快速套上衣服,冲出了门……
邱蕊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呻吟。她的预产期已经过了两天,迟迟不进医院,就是想等徐福回来。她强撑了两天。
爸爸刚回来,你就知道出来了,真是懂事的孩子。邱蕊对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小家伙的表现,极为满意。
从救护车到达,到进产房,孩子出生,不到一个小时。听到医生报喜,生了个带把的时,徐福依然没有表现出初为人父的人所应该表现出的欣喜。他有心事。
倒是徐定坤和岳母,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激动心情。
一出枪就正中靶心,这个儿子比自己强!徐定坤高兴多年单传的徐家又添了一代掌门男丁。
岳母也很开心。女儿生了个儿子,她在徐家的地位算是确保了。正宗的东宫哎,女儿还真是当娘娘的好命!
儿子传到徐福手里时,他还不敢接。缺少这方面的练习,自己粗手粗脚的怕伤着孩子。还有个原因,自己偷腥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清洗,他怕儿子沾着女人的荤腥,长大了像自己一样处处留情。
一边报儿子,一边四处用眼光逡巡。
他看见竹子了,她一个人躲在人群的边缘,望自己的目光,如同小偷盯人一般,闪闪烁烁的……
答案揭晓了。
日本女人对美国大兵的战争赔偿方式,怎么被你继承了?你就是想慰安也应该光明正大的。
偷什么东西,都基本犯法,就一样不在此例。也就是人了!
一百五十五、检查你还有没有贼身体
徐巍的满月酒,还是订在太子轩。
徐巍这个名字是徐定坤起的。
在给孩子起名字这件事上,徐定坤表现得出奇的强硬,摆出一副以上凌下的态势,剥夺了徐福和邱蕊的权利。
当老子的发话了,当儿子的还能‘顶你个肺’么?!
来的人真多。
比自己结婚那会儿还要热闹。徐福看到这么多人,有些犯晕。好在有父母、岳母和竹子等人招呼,自己也不用这么辛劳。
酒席上,来了一些个特殊的客人。
第一批是市局防暴队和特警大队的,由郭纯和周进分别领着。周进的理由还算扯得上边,他是来给师弟祝贺满月的。徐福是他的教练,按照过去讲就是师傅,师傅的儿子哪怕再小也是师弟。唯一让他的一帮手下和兄弟诧异的是,周进的师傅怎么这样的身型,太,太单薄了,太瘦小女性了吧!!周进可是一米八几的大汉哦……
郭纯就有些离谱了,她对外宣称徐巍是她的干儿子!什么什么,谁同意了。看着她抱着徐巍一个劲干儿子干儿子的叫。徐福和邱蕊面面相觑,谁同意和答应了的?!真是冒失的丫头。
干亲干亲,一年一身新,老子倒要看看你给儿子准备了什么见面礼?!徐福心说。
郭纯的见面礼不是东西,是人,秋林不得不见的人。新到任的市局头头、梁静公司所在区的分局领导,还有就是陈所长。细细品味,郭纯的这份礼物真的很动了一番心思。她为徐氏公司的未来发展,找到了司法方面的靠山!
闲下来时,徐福被陈所长拉到了一边,他透露给徐福一个消息:付总被抓起来了,正关在他们看守所呢。原来的市局头头,被调离了,下放到地区市的当了一名挂职没实权的头头。这几个人地位变动的原因,都是因为程度不等的经济问题!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打招呼。
看见徐福挺忙,陈所长也不多耽误他的时间,临了丢下一句。
第二批特殊客人,只有三个人,一个海军军官,一个国安便衣,一个腾龙大队代表。
第三批更少,就俩人,其中一位,徐福还特别熟。梁静和她的夫婿!梁静结婚了,秘密的。姐夫是一名在校研究生,比徐福还年轻。看着他,徐福姐夫两个字还真喊不出口。一想到他只是临时的,徐福忍了忍,还是喊了一句。他是为了未来的儿子或者女儿喊的。
自己不能给梁静一个合法身份,只有找这个人替代着给了。
不过,眼前这个临时姐夫不吃亏,梁静的孩子生了,孩子上了户口后,办理离婚手续的同时,将有一套盘龙小区的别墅楼,划归到他的名下。
一个名声换取一套近百万的高级住房,那是多少男人打破脑袋都要抢的好事!
最震撼人的是,酒店门口负责接待和保卫的人中间,站着两个端着散弹枪的押运。他们是负责保卫资金安全的。
这一回,徐定坤表现出超乎寻常的豪爽。道贺的公司员工和亲友,在大门口签到后,每一个人都将收到一个红包。
有性急躲到卫生间之类的角落里打开看时,忍不住一哆嗦。乖乖,整整一千哦!什么叫有钱,好多人现在算是明白了,有钱人真的能用钱把一个大活人,生生砸死!
对于许多公职人员,不能接受红包的,徐定坤另有安排。办事就要办圆满了,不能让人背后说道。
不是徐定坤考虑多么周全,而是因为他在执行一种通用规则:有钱人真的比常人会办事!!
所有的人都很高兴,唯独徐福心中有些淡淡的遗憾:儿子生(升)了,自己却降了。他由副师职降为了正团级。
忙完了孙子的事,徐定坤逼着徐福,和他进行了交接。徐定坤名下的所有资产和股份,全部转到了徐福名下。董事长职位,有邱蕊接替。
他自己和老伴各自留下一千万,回鄂西山区老家,办农场去了。徐定坤的想法很简单,他办农场不是为了挣钱,而是要还当初开矿石时,对自然和生态留下的欠账。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中国人都能喝上放心的牛奶。毒牛奶事件的起因不就是因为没有健康的奶源吗?
对于老人的理由,徐福无法辩驳……
徐定坤夫妇走了两天后,岳母也走了。她是送从台湾过来,参加徐巍满月生日的亲戚朋友的。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准,但是不会很长,她丢不下外孙。
几天之间,原本热闹非凡的一个家,瞬间变得冷清。徐福一下子还真有些不习惯。特别是三个女人一起出门上班之后,屋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时。
儿子徐巍有保姆和看护带着,不用他操心,这更让他无所事事。
公司,他不愿意去。有了邱蕊这个新任女皇,他这个太上皇,去了不合适。
邱蕊上任第一天,告诉徐福一个消息,徐巍的做满月的总支出接近一千万,除去回收的礼金和物品,共开销了近八百万。
徐福当时就傻眼了。八百万,乖乖,自己就是干到下下辈子,也弄不到八百万。看着含着奶嘴冲自己傻笑的儿子,徐福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败家的JB玩意!!
岳母从台湾回来,比预期的时间要晚三四天。
徐福感觉她消瘦了。问邱蕊,她端详了半天回答了一句:没有呀。
是自己的眼光出了问题,还是自己的感觉有了毛病?!徐福吃不准。
唯一的例外,就是这一段时间,郭纯老往这里跑。理由很简单,她来看自己的干儿子的。
邱蕊虽然不快,但是看在徐福出事时,她下了大量力气帮忙的份上,也只有忍了。
一个竹子就已经让她不好安置了,再加上一个,怎么行。
竹子一个星期前,到韩国去了。
那边白酒代理的业绩出现下滑,她去处理了。两天前,竹子发回来一份市场调查报告,想在韩国与当地人合资,办一个韩国烧酒酒厂。邱蕊没有拍板。她想和徐福商量一下。
梁静是搞房地产的,对这方面不熟。
竹子的计划书她看了,觉得可行。她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最终拿主意的,还是徐福。拿钱投资可是他这个董事长的事,再说,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徐福看完竹子的计划书,也觉得可行。竹子的计划书很详尽。市场调查很充分。白酒代理销售业绩下滑,是因为受此次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韩国酒业中高层市场出现了停滞、萎缩,相反,中低档白酒,特别是本地烧酒的销售却显得异常火爆。
而且,市场还有扩大化的趋势。
这是以韩国人的民族秉性以及现在的就业形势推算出来的。
看看韩剧里面,一遇到闹心事就借酒消愁的德性,晚上夜宿街头的男女醉鬼,是不是满大街撒酒疯呢?
还有还有,以他们争当熟女,裙子好揪的开放‘性’,会不会在大街上表演真人秀活塞运动?!现在徐福的脑子里,满是颜‘色’。
你到底同不同意?邱蕊催促他。
行,行……徐福不停地点头答应。
你可要想好了,那可是接近两个亿的资金。邱蕊提醒道。
什么什么?两个亿,不是两千万么?再看计划书,果然是两亿,自己少看了一个零。脑子‘花’了,怎么眼睛也花了?!
我哪有这么多钱?徐福第一时间问了一句。在他的印象当中,自己的工资结余,应该只有区区的十一万吗。
你不会自己查查。邱蕊白了他一眼后,把他拉进了房。
输入账户,双重加密密码,余额出现在电脑屏幕上:200430000.00。个、十、白、千,一路数下来,秋林的脑子晕乎了。这全是自己的么?他真的不敢相信。如果考虑到自己名下的另外一些固定资产,应该远远不止这个数……
徐福兴奋得脑袋恨不得撞墙了。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上上个星期,房地产销售利润137万,这个星期的利润是204万,做房地产的几家公司,就咱们有利润。
邱蕊说这话时,语气中显露出,难以掩饰的得意。
哎,还是咱爹爹有眼光呀。
邱蕊兴奋之余又默默的叹了口气。
啥意思?徐福不明白了。
你知道现在咱公司员工的工作积极性有多高么?我下班时,公司还有将近四分之一的员工在自觉加班,联系业务呢。邱蕊感慨着。
他们为什么这么卖命呢?徐福不懂。
你还记得小巍子做满月时,咱爹给员工发红包的事吗?员工反响很大呢。别的公司都减人减薪,就咱没有。而且还利用给小巍子办满月酒的机会,变相的给员工发奖金。他们能不有想法吗?虽然,钱不是很多,但是表现出老板对员工的情分!
那,为什么不直接把奖金打到他们的工资里,这样不是更好?!
你傻呀?打到工资里,一扣个人所得税,他们落不了多少。
蕊蕊,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啥事,你说。
咱家账户里明明有钱,为什么当初,公司出现资金困难时,还要到银行借钱呢?
这是咱爹给咱们留的养命钱,是不能动的。
那为什么现在要动它呢?
你呀,咱爹爹给咱们留下两亿,咱还不要给他留个几十上百亿的啊,要不,怎么对得起咱们的小徐巍呢?你说是不是。
哎,今天你怎么老是问为什么为什么的,老实交代,是不是想逃避什么罪行……
我能做什么错事。徐福争辩道。
你不老实是不是,那我问你。我生孩子那天晚上,你和竹子在客房里,都干什么了?老实交代……
乖乖,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有和小动作,就被人抓住了把柄……看来,自己真不是做贼的命!
你呀,就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对谁都拖泥带水的。你不想想,没有我的批准,竹子能爬到你床上么??
汗。原来,一切都是被设计好了的,只等自己进笼子,可怕的女人们哦。
还在回味呢?回味无穷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哪敢呢?
谅你也没有这个胆。过来,让我检查一下,你既没有贼心也没有贼胆,是不是连贼身体也没有了?!
嘻嘻……
邱蕊发出施虐者的讪笑……
一百五十六、美女的杀伤力
清早起床,腰有些酸。活动了一下后,才略有好转。
这段时间,床上的俯卧撑运动做得太多了!
邱蕊和梁静这两天的肤色光鲜,白里透红,手指一弹都能捏出水来。难怪有人说,男人是女人的最佳保健品、护肤品。
嘿嘿,自己是让她们保健了,谁给自己保养呢?!
中午吃饭时,徐福感觉,保姆所煮的汤里,好像有股中草药味。一问才知道,是邱蕊出门之前就交代过的,要保姆增加食补。同时要求保姆注意提醒男主保养身体,不要在电脑旁呆久了。
嘿嘿,是自己冤枉她们了。她们原来不是只收不种!
下午无事,正准备睡一觉,手机响了。
是郭纯的。
她找自己有什么事?!
郭纯在手机里向徐福讨债呢?帮了徐福的忙,徐福至少也要请客表示一下吧?!
你帮了我什么忙?
徐福不明白。
梁静姐没有跟你说么?
她对我没说什么呀!
那,这样吧。你先预定一个地方,我们见面再谈。郭纯挂了机。
这疯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去行不行?徐福不想出门。其中原因,难以言说。他有些心里发怯。
已经有一个星期,自己运功时,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一点功力的存在。以前,好歹还能像段誉的六脉神剑,只是时灵时不灵,现在好了,彻底不灵了!
自己的仇家多,谁知道,他们会在什么角落,等着自己呢?!
到香格里拉酒店酒店吧。自己好像还没有去过,就当是见识一下吧。最主要的,是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够随便进去的。
主意打定,徐福准备出门。
岳母拦住他,问他到哪。徐福说出去会一个朋友。
要出门也得换一件衣服吧。你看你这样子像啥?徐福这才感觉到,自己太随意了。
穿这件吧。岳母从房里拿出一件衬衫,递给了徐福。
样式很新,面料也不错,特别是领口还是仿钻石的纽扣。
徐福很满意的就穿上了。男人和老婆的关系再差,他和岳母的关系也是好的。再说,自己和邱蕊的恩爱又是有目共睹的,岳母关心自己,也是很正常的事。徐福想到这,心里还美滋滋的。
赶到香格里拉酒店,郭纯已经到了。她一身便装,显得很妖媚。
徐福不敢多看,他怕自己忍不住会乱想。
离吃饭时间还早,两人叫了咖啡,坐下来闲谈。
谢谢你上次帮忙哦。
没什么。应该做的。
郭纯不贪功。
郭纯一正正经经说话,徐福反而不习惯,没话说了。
上次那事没什么,举手之劳,不过这次,你应该扎扎实实的谢我。
什么上次这次的。
徐福被郭纯真的绕糊涂了。
梁姐真的没有说给你听?看到徐福不像是装假。郭纯只得把事情说了。
她帮梁静拉了一单大生意。
金融危机了,为了刺激内需,各地相继出台了一些具体措施。市政府为了解决低收入家庭的住房问题,加大了经济适用房兴建力度。
郭纯通过关系,帮梁静接了一些楼盘工程。在商品房销售不景气的情况下,这笔业务也能江湖救急,帮助徐氏公司挺过当前的困难。
不亏当赢。虽说经济适用房的利润空间远比商品房的利润低!
要知道,好些公司都盯着这块博饼,等着咬一口充饥!
合同都已经签了,梁静都没有告诉徐福,这里面肯定有原因。徐福不用细想也能猜出一二。但是他不方便对郭纯说明,这样会让她伤心。
哎,女人的心思,男人永远也别猜。
徐福不说,郭纯也觉察出其中奥秘。她原本昂扬的情绪,变得有些暗淡。
看样子,问题比自己想象的要难得许多。
气氛沉闷了下来。
徐福不知道该采用什么方式化解眼前的窘困。
酒店门口,进来几个外国人,五大三粗的,很吸引人眼球。
徐福忍不住看了一眼。
他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而且最奇怪的是,几个人都在同一时间看自己,这让徐福感觉到一丝异常。
我和你们很熟吗?
几个人没有到吧台登记住处,相反,径直向徐福走来,并在相邻的桌子,散落着坐下。前后左右的,把徐福和郭纯两人,围在了中间。
一二三……总共七个。六男一女。
情况有些不对。徐福隐约的感觉出好象有危险逼近。但是危险地气息,并不强烈。这让他放松了警觉。
要知道,以往他对危险地预知,那可是超强的。
不知是为了什么,坐下来还没有一会,隔壁的桌子上,那一对外国男女,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表情越来越夸张,最后,居然动起手来。
相对来说,一对男女,在大庭广众之下争吵,动手,这种情况,在国外,是很少见的。难道一来中国,就开始入乡随俗了?!
徐福很诧异。
陆陆续续的,有人起身劝架。可是非但没有扑灭双方的怒火,相反,战事在旁人的劝阻下,反而越演越烈。刚才先后进来的男女,全部搅了进来。
忽的一声,外国女人动手掀了桌子。
徐福还没反应过来,原本裹在一起的人群突然散开,直向自己扑了过来。距离太近,徐福很难有所反应。
一把刀,直奔徐福的咽喉,另外几把,分别从不同的方位,随后而至!
徐福想采取动作,身体发僵,就是很难找到合适的方式规避。就这样交代了么?!徐福真的有些不甘心……
啪的一声,距离徐福咽喉不足十公分的刀子,被一件物品击落……
与此同时,徐福感到脸上一热,半杯浓香馥郁的咖啡泼在了他的脸上。在他还在寻思是谁救了自己时,第二个杯子同时飞出,击在首先冲上来的大汉脸上,哗啦一声,碎了。鲜血沿着他的面颊,流了出来。
‘我打你个满脸桃花开!’也许就是这种效果……
大汉晃悠了一下,扑的一声跌倒,同时掀翻了徐福面前的咖啡桌……
逼仄的空间,随着咖啡桌的倾倒而开阔了,同时局势也更危险了。虽然扑倒在地的大汉,阻缓了正面几个人的进攻,但是相反的,也扩大了对方的攻击角度和攻击面。
怎么应付呢。徐福此刻的反应,和一个普通人无异,缓慢而迟钝!
拿着。
一个钢制咖啡桌桌架,被塞进手里。
再看郭纯时,她已经操起身后的座椅,当做了防身武器武器。
躺在地上的大汉即将爬起时,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声野狼般的长嚎从他口中发出……
顺着他流血的地方望去,一个肉球一样的东西在地上滚动着。
该不会是眼珠子吧?!哎,确实是人的眼珠子!一只女性高跟鞋,正崁在大汉的眼眶里!
看见过厉害女人,没看见过如此厉害的女人。徐福对郭纯另眼相看了。
躺在地上大汉的惨状,震慑了当场的人。同时也愈发的激发了他们的杀心。没有人说话,只有动作代替。
四个人对付郭纯,两个人围着徐福。
对付郭纯的人,每一次攻击,都是下死手。围住徐福的两个,只是缠斗。一时之间,郭纯那边险象环生。而徐福这边,相对来说,还比较轻松。
应该说,攻击方的攻击战术的选择,很合理。
徐福是目标,也是‘最强大最危险’的对手,先派重兵剪除郭纯这个相对较弱的帮手之后,才能腾出手对徐福发出最后的强攻。
可惜,没有人知道,徐福这个曾经的让人最恐怖的对手,此刻,居然是最次的!
郭纯还在苦苦支撑,她在等待徐福的救援。
徐福这边,他的每一次出击,都被人躲了过去。虽说他的速度缓慢,举止笨拙,像一个吸毒毒品的瘾君子,身体发飘发软,但是两名负责纠缠的大汉,都没有贸然主动攻击。
他们高度警惕,心里发虚。从思想深处,他们更愿意相信。徐福这是在采用诱敌深入的把戏。中国人,狡猾地大大地!
郭纯那边,越来越吃紧了。
保安在哪里,警察呢?怎么还不来?酒店难道还没有人报警吗?从开始到现在,也有两三分钟了吧!
在每一秒都有危险的情况下,每一秒钟都显得如此漫长!
啊的一声,郭纯喊叫了一声。她被人踢倒在地。手上的武器,也落到了一边。那个外国女人,乘这个机会,准备扑上去,给郭纯最后的致命一击。相反,三个大汉,站在那,没有什么动作。看得出。他们有些不忍心。
相传,一个美女无意中做了一件伤害众人的事,结果招致杀身之祸。
辩护者说:她毕竟年龄还小,不知者不为罪,应该原谅。
受害者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替美女辩护的人不怀好意!
经过权衡轻重,法官最后说:判处死刑,立即枪毙!
受害者说:慢!一枪把她打死太便宜她了,应该千刀万剐!
法官认为反正她也是死,于是就把她交给受害者任其处置。
受害者满腔怒火,泪如雨下,他举起一把大刀就架在了美女的脖子上,然后愤怒地对她说:只要你肯嫁给我,我不会杀你的。
这,就是美女对男人的杀伤力!
郭纯重伤了大汉们的同伴,他们本应该对郭纯充满仇恨。可是一旦郭纯出现危机,这种仇恨心就会消退一些。如此的慢慢的,到后来,郭纯真的面临死亡威胁时,他们彻底没有了继续仇视的底气,反而心生惋惜……
一百五十七、女人身后倒下的男人
男人对美丽女人,会手下留情。
女人对美女,却不会怜香惜玉!
滚,你他妈的。
一声怒骂之后,一个金属钢架,飞了过去……看到郭纯面临危险,徐福毫不犹豫的施以援手。
大部分男人一辈子对女人只做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这三件事中,有自私的、狭隘的、也有无私的,甚至是不求任何回报的。
徐福在看到郭纯身处险境时,很自然得做了一件无私得近乎高尚的举动:致自己的安危而不顾,也要救下她。自己欠郭纯的太多了,现在是最好的返还机会!
准备下杀手的外国女人,本能的向旁边一闪,躲避。
咣当一声,钢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所有的人都看到,钢架是沿着一条抛物线,而不是一条直线飞出过的!这在常人眼中,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意思,但是对于在各种运动摸索生死的人,却读出了其中的不同。
抛物线是普通人扔出的轨迹,直线是非一般的特殊人员才能甩出的物理特性!
所有的人,都吃惊的望向徐福……他为什么用普通人的举动来完成最危险的、生死一线的救援举动?!
更让他们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本想冲过来营救郭纯的徐福,扔出手中的作战武器之后,身体随即也冲了过来……
一名大汉本能的过来阻挡,他只是想用手里的刀,逼退徐福,并没有其他的企图。
他的刀横摆着,也只是想增加防护面积……
徐福看到了大汉手中的刀,过来了,想躲,但是救人心切,爆发了他体内所有的潜能,他的冲击速度达到了现在身体条件下的极限。想收身,已经不可能了!
扑的一下,他直直的撞在刀口上了。
徐福僵直站在那,没有附加的其他动作。相反,得手的大汉,如同被电击了一样,迅速弹开。摆出防守架势。
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徐福胸口插着一把刀,站立着,所有的人,手拿武器,摆出各种防守姿势。等候被激怒的恐怖恶魔,对他们采取报复性攻击。
等候了几十秒钟之后。徐福依然像一座泥人雕塑一样,顽强的挺立在那!他难道不采取报复手段么?!攻击者们,个个心存疑虑!
终于,徐福开始动了。他脚步踉跄的向前走了几步,伸手在空中抓了抓,像是想牵引什么似的,然后缓缓跌倒。
就这样得手了么?!执行任务的几名大汉,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杀人了,杀人了……在一旁躲藏了许久的保安,现在才现出了身,挥舞着警棍在那虚张声势。他们上身不停地向前冲,脚步却没有丝毫的移动迹象。
完成任务了,可以享受下半生的幸福生活了。扶起身受重伤的大汉,几名外国人,撇下郭纯,向大厅门口冲去……
他们没有必要检验战果。涂抹了中情局致命毒液的刀子,见血封喉,哪怕只是割破了一点皮,也足以致命,更何况是刀插胸口?
剧毒加致命创伤,没有人能活得下去!!他们虽然忌惮东方人的诡异,但是更愿意相信反复被验证了的科学。
郭纯抱起徐福时,已经感觉不出,徐福身体里,还有生命的讯息。
他的心跳停止了,身体体温在迅速变冷。
抱着徐福的身体,郭纯想哭却哭不出来。她脑中一片空白,没有思维了……
徐福死了?黄光第一时间,认为这个消息是假的……
9414光荣了?徐院长想到是不是有人在以讹传讹……
美国中情局头头得知这个消息,立即开香槟和部下庆贺……
日本防务厅上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几家欢喜几家愁……
徐定坤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哪怕是他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在太平间里,看到了儿子的尸体……
邱蕊、梁静哭得像泪人!
竹子放下在韩国的业务,日夜兼程的往回赶。她原本是想等一个月以后,事情确认下来以后,再告诉一个能让徐福激动的消息……
郭纯脸色平静,她还在为自己的错误而自责。
另一个和她保持相同表情的,就是岳母,邱蕊的母亲。从头到尾,她和郭纯一样,没有滴一滴眼泪……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徐福的遗体在太平间里停放了一个星期。
他并没有按照江中市当地的习俗,三天出殡。
其间,黄光赶过来时,曾经建议,解剖一下,看看徐福伤情。
徐定坤没有同意,看着徐福满是伤痕的身躯,他不忍心让徐福在闭上眼睛后,还要被人打扰。他累了,该好好休息了。
黄光没有坚持,他只是让法医在徐福的身体上,取了血样,做药检分析。
根据郭纯的描叙,再加上血样中毒素检测结果,可以初步判定,对徐福下杀手的,多半是中情局的人。
徐福和他们积怨太深!
中情局的追杀令,对他是长期有效!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远万里派杀手来对付徐福,不是不可能的事!杀手使用的是中情局的致命毒剂,但是并不能保证杀害徐福的事情,一定是他们干的。中情局特工不少,但是杀手集团也很多。只要有人肯出钱,肯定有人愿意冒险!
黄光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没有命令自己的手下,对杀害徐福的凶手,展开全球追杀。不是说中国情报机构没有这样的实力,而是承担不起这样的损失和牺牲!!毕竟,祖国利益高于个人感情!!
明天就要出殡了。
郭纯决定,陪徐福最后一个夜晚。
相识这么久,这是最后和他单独相处、共度长夜的机会了。自己已经错过了无数个机会,郭纯不愿意再次错过!
徐福全身**的躺在冰柜里。他的神态很安详。
死亡是最深沉的长眠。他只是做一次长眠而已,包括此刻,郭纯还只是认为,徐福只是偷懒耍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