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的接风宴席,在徐福恶心人的表现下,被临时取消了……
徐福在38军,没有职务,他被分派的唯一活路,就是在作训科、参谋部和情报室打杂,搞后勤。端茶送水,擦桌抹地。这三个科室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使唤他。
刚开始,人们还不好意思对他指派任务,后来,看到他忙前忙后的一副勤勤恳恳的劳碌身影,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任劳任怨的同志,不给他表现的机会,似乎有些不合适。渐渐的,有人开始让徐福为他们的杯子续水,给自己泡茶了。
唯一的例外就是和徐福一起被调到38军情报科担任副科长一职的黄浪。因为看见徐福被人吆喝来喝过去的,心里不舒服,黄浪还和好几个科员闹得不愉快。
私底下,徐福全了黄浪好几回:你永远要宽恕众生,不论他有多坏,甚至他伤害过你,你一定要放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
看着徐福每天乐呵呵的一副享受像,黄浪无奈的直摇头。
几天后,38集团军军长和政委的办公桌上,分别摆着徐福原来所在集团军军长和政委发来的公函,希望能在允许的情况下,给予一定的关照。毕竟,徐福也曾经是一名堂堂的副军长。他在外面吃了憋,老领导面子上也挂不住。
不用说,这一定是黄浪发回去的消息。
军长曾翔和政委邓胜,相视苦笑。
不是他们不懂人情世故,是他们接到了特殊命令,要他们这样干的。
徐福的身份,其实就是如同古代的某种官员的职称——上书房行走。他是军中行走。
一个行走,当成像徐福这个样子,真是有点惊世骇俗!好端端的一个拿工资不干事的官员不当,偏偏要当一个奴才一样的杂役,非凡之人定有非凡之举。
人至贱则无敌,做人做成徐福这个份上的,太特立独行了。
冲着对方的面子,军长和政委找徐福谈了一次,结果无效。徐福甘心情愿的做杂役。
这就没有办法了。我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他们分别将徐福的表态,原原本本的回复了过去。
自甘堕落的徐福,在科室打杂了两个多月了。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彻底的一落千丈了。
这天,军部召开作训会议,研究下一步部队训练安排时,徐福推门进来,他给在座的每一个人倒完水后,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军长曾翔叫住。
刚才,作训科长的回答,让他很不满意。
根据徐福在机步师训练经验和越南的战斗经验汇编的教材,在各大军区内部传阅了一段时间了。在按照上面的条例实施训练的过程中,每支部队,都出现了这样和那样的问题。这主要是因为两个方面原因造成的:一方面,各个部队的情况各不相同,装备和人员素质参差不齐,很难用统一的标准整齐划一;另一个方面,是出在这个教材的本身。教材是张汤负责编写的,因为他本身不是战斗人员,对其中的理解,不能具体细致而深刻,许多训练中的精髓,并没有吃透,只能凭着记忆想当然的胡编(他原本可以不用这样,只是在编写教案时,他正在整徐福,得不到梁宽等人的支持)。
看着作训科按照教案,把部队训练成了四不像,军长生气了。
正发火时,看见徐福,他灵机一动,想起真正的原装教师爷就在身边。怎么不让他现场露一手呢?!
徐福张嘴就推脱了。
却没有想到,一向温和的政委,突然发火了……
四十八、阴!真他妈的比阴毒还阴!
徐福同志,你别把大家都当成傻子。
政委邓胜突然拍了桌子。
徐福一愣,站在当场。他不知道邓胜到底是为什么发火。
你瞧瞧你给我们整理出来的什么破东西,你要不想把自己的本事拿出来和大家交流,你就明说。藏着掖着的,算什么玩意?
说这话时,邓胜将张汤编写的教案,扔在了徐福面前。
徐福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他真的有些受刺激了。虽说张汤的教案有些串味走样,但是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
自己就是无端代人受过,也需要澄清一点,不是教案不行,而是个人的理解和掌握能力有问题。孙子兵法全世界都在学习,但是在战场上的运用,却显现出真实的熟悉程度和运用技巧。照本宣科式的学习方法,就是再神奇的谋划韬略,也会变得稀疏平常。
看来,自己需要让他们明白这个道理。
政委,您觉得这本书不行吗?
是。
我不想对此辩解。我只是想问一下,在座的各位,是不是对这本教案,都有相同的看法。
没有人说话。他们用沉默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如果在座的各位,真的觉得这本书不行,那你们敢不敢和我来一场兵棋推演,我就用这本书上的方式方法,你们可以用自己最擅长的战法和我进行对决。
条件很优越。你们一个师,我只要一个团。有人敢吗?
被激怒的徐福,用挑衅的目光扫向每一个人。
军长,我想试试。
看着政委和军长被噎得脸色发青,112师装甲师的徐晃师长,率先站起了身。
双方从电脑图库里,机选了一张图片,参谋人员,立刻依照图片上的地理环境,堆积起沙盘。
徐晃很幸运,他抽到的是一副北方草原地区的作战背景图。
徐晃从电脑中,调出112师的所有人员和装备后。一头扎进自己的指挥操控室,开始了战前准备。他带走了自己的全套作战指挥人员。
会议室里,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参谋和情报分析人员以及作训人员。
徐福看了看也没强求,只问了一句,谁愿意跟我。除了黄浪,应声者寥寥。应声者中还是几个和黄浪有些私交的情报分析科的人。
好吧,跟我来吧。徐福也不多说话。带着黄浪等几个人,钻进了另一间作战指挥室,几个军部的首长和参谋人员,坐下来,一边盯着大屏幕显示器上的战场背景图奇Qīsuū.сom书,一边看着参谋人员堆积的沙盘,心中一阵阵直纳闷。
图片上的地理背景,是以北方内蒙古某地方的实地地形为依据的。戈壁、沙漠、草原还有几座不高的山丘。这种环境下,最适合坦克装甲集群的作战了。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徐福依靠什么赢得这场战斗。
所有的人都等着徐福给出答案。但是在徐晃宣布已经准备好了时,徐福这边还在不紧不慢的穷磨蹭。
他是不是怕了,所有的人都产生了这样的疑问时,徐福准备好了的信息,才姗姗来迟。
虽然是模拟场景,但是随之而出现的三维立体图,却将大漠风沙急,草原狼烟直的情景展现所有人的面前。好一番苍凉的景象。
112师师部,依山而建,工程兵以最快的速度,将战区中央的一座山丘挖空,改建为临时指挥所。
在指挥所方圆百十里的范围内,两个装甲团和一个机步团,成品字形分列摆开。防空团和航空团居中,左右策应,既能提供空中打击,又能实施空中防御,火力打击团,殿后。可以凭借炮火的远程火力优势,给予火力支持,同时又能避开对方的空中打击。
各种雷达开机后,在整个战区,展开拉网式收索,奇怪的是,除了一些零星的作战部队外,徐福所在的团,就像根本就没有抵达作战区域一般,失去了踪影。卫星图片和排出去的无人侦查机,除了发回一些草原蒙古人的白色蒙古包的图片外,就不见什么活着的人的身影。
蒙古包内的牧民们,每天赶着自己的马群和羊群,在距离112师指挥部几十公里外的地方放牧,他们显然没有被突然而至的军队所惊扰,悠闲的驱赶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羊群,四处放牧。
见到身穿草原作战迷彩副的战士,他们还会主动的打招呼。军民一家亲的鱼水情,在他们身上,有着良好的体现。
靠近草原的沙漠地带,狂风依然肆虐,每天,都会推动着一座座沙丘,缓慢的移动。
两天过去了,所有的侦查设备和人员,都被派了出去。但是依然一无所获。
是不是徐福他们没有来?向模拟演习司令部发出质疑,得到的只有两个字:屁话!
曾翔和邓胜,对整个战场的情况了如指掌,但是他又不能吹黑哨,告诉徐晃徐福他们到底在哪。
在责骂徐晃不细心对战场中的细节不细心观察的同时,两个人从内心深处,同时对徐福产生了敬服之心,能够合理的运用战场的每一处环节,加以修饰,隐藏自己,这种能力,确实需要在今后的训练中,强化和提高。
人需要高科技装备,但是不能过于依赖高科技,成为高科技的奴役。装备质量水平上来了,基本的战术训练却忽视了,这是一个摆在眼前的很现实的问题!
一无所获的忙碌了三四天,徐晃发出了第一次战场请求,他需要后勤保障部队提供生活饮用水。
曾翔很爽快的答应的同时,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112师的指挥所,以及他们的整个防区内,一条小河蜿蜒流过。这是方圆数百里的战区内,唯一的水源。徐晃原本想逼徐福为了生活用水而主动和自己决战,打一场水资源战争,没想到,徐福他们没有因为水的问题出现混乱。倒是徐晃他们这边,因为饮用水的问题,首先出现了混乱。
草原上的唯一水源,被牧民污染了。
看过《狼图腾》的人都知道,草原牧民没有土葬的习惯。对于死去的人和动物尸体,他们会丢弃到露天,让草原肉食动物或者草原植被吞噬和吸收。这种民族习性,特别是在草原深处的牧民,千百年不变,一直流传至今。
春天是万物复苏和繁衍的时节,也是病毒滋生的活跃期。
居住在战区内的牧民的羊圈和马厩里,每天都有动物的尸体,被清理出来,遗弃到那条小河里或者小河岸边。几天下来,原本清澈的河水,变成了墨绿色。
部队里的饮用水处理车,现在即便是开足马力,也难以保证近万人的部队生活用水供给了。水污染太严重,处理起来费时费事不说,还很难达到饮用水的卫生标准。
虽然和牧民们交流和沟通了,牧民们也表示理解和支持。不在向小河周边地区,丢弃马羊的死尸,但是情况并不见好转,他们不丢弃动物的死尸,但是开始丢弃马羊的内脏。
不知道是遇到了蒙古人的什么节日了,他们开始在夜间屠宰羊,烤着全羊,载歌载舞的开起了篝火晚会。
再次和牧民沟通时,牧民们不答应了。我们总不能不杀羊吃生肉吧?我们无私的支持你们的军队建设你们也不能剥夺我们的生存权利吧?!
交涉未果。
徐晃无力可施,只得向上级求援了。
第一批供水部队运送的物资,被拦截了。原来散落在四周的零星部队,突然发动了空中打击,将运输物资的机群,击落了。当徐晃的陆航团,迅速赶到时,除了散落的残破的矿泉水瓶,一无所获。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第二次投送物资时,徐晃派出了陆航团接应了。令他更加气闷的是,接应的陆航团遭到了半路狙击,在损失十几架武装直升机后,物资才安全运抵。
考虑到第一次的教训,徐晃要求第二次物资运输,从沙漠方向运送,没想到还是遭到了伏击,这怎么可能?那里可是有着‘死亡之海’之称的大沙漠啊!
他们到底藏在哪里?难道藏身在沙漠之下吗?卫星和侦察机没有发现异常。排出去的侦察部队,在沙漠中找寻了两天之后,也神秘的失踪了。原因是“北斗”卫星导航系统受到干扰,失灵了,他们迷失在茫茫沙漠之中了。一群训练有素的侦察部队,怎么可能在失去卫星导航的情况之下,失踪了呢?还有,坠落在沙漠之中的武装直升机也不见了踪影,难道,它们也被吞噬了?!
徐晃的注意力,第一次把目光投向这片充满神秘色彩的沙漠。
按照当初模拟对抗的规则规定,眼前的这片沙漠,在规定区域内,也就只有几十公里的范围。远比划定的草原和戈壁作战区域小。隐藏其中一旦被发现,没有战略防御纵身,丧失了必备的机动条件,再加上恶劣的地理和气候环境,根本不是什么理想的作战防御的首选。正因为如此,徐晃起初根本就没有考虑对这块区域,实施地毯式的仔细侦查。
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让徐晃警觉了。
对比几天来的卫星图片和侦查飞机发回的地形图,徐晃发现了一个问题,在这片沙漠地区,沙丘的推移速度,似乎有些过快了!而且它向戈壁方向扩张的速度,明显的要比慢,而且要慢许多。
沙丘每天,都在以每天接近一公里的速度向草原中府靠近。它的移动方向,直指112师的师部和临时指挥所。
这种现象,很不正常。且不说沙丘的移动速度快得有些离谱,单说它移动的方向,居然比定向爆破还有方向感。这些,太不合户常理。
火力打击团一级准备。目标前方沙丘。随后,徐晃准确的报出目标的方位坐标和射击诸单元。攻击!徐晃下达命令时,同时狠狠的将拳头栽在桌子上。
师长是不是疯了?怎么会下达如此荒唐的命令,对着一片光秃秃的沙丘,实施远程火力打击?
在炮火响起的同时,陆航团和装甲团以及机步团,开始了正面突击和两翼包抄。
看着徐晃果断的发起进攻时,曾翔和邓胜两个人相视而笑。呵呵,这小子,还不算差!
一时之间尘沙飞扬。
导弹炮弹,各种打击力量,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就将前移的沙丘,犁地一般的翻了个个。随着打击强度的增大。沙丘里面的奥秘,被揭示出来了。
原本高耸的沙丘,如同沙漏一般,塌陷了。在扬起的沙尘中,一些黑墨般的太阳能吸收电板的碎片,如同夏夜繁星般,散落在各个沙尘之中……
随着收索部队发回的消息,证实了徐晃的判断。徐福确实在沙丘里呆过!
好诡异的家伙!他居然在沙漠之中,挖掘了自己的藏身之所,利用太阳能设备和掘井设备,在沙漠深处,挖井供水和提供藏身所必须的能源。
随着收索范围和深度的加大,更多的秘密被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徐福带领的部队,如同地老鼠一般,居然把靠近草原地带的地下,全部挖空了,在巨大的地下空洞里,不光有部队的藏身所,居然还有修理厂和各种辅助设施。被击落的十几架武装直升机,被他拆了个七零八落,并且利用剩下的三个发动机完好的直升机残骸,修修补补的弄出了三架武装直升机!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一种合理的推测。
因为此时,在这个地下藏身所里,已经不见一兵一卒。
徐晃的反应应该来说,已经不慢了,但是徐福的反应更快!他早已抢先一步,带领自己的部队,转移了。
他又去了哪呢?
曾翔和邓胜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同样一愣。
徐福是怎样带着自己的一个团的装备和人员,从各种监控设备的严密监视下,瞧瞧溜走的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没有人注意到,在靠近沙漠的草原边缘地带,距离徐晃的指挥所几十公里外的草原上,凭空多了几座山丘……
徐晃正准备加大收索范围,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徐福找到时,他接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负责两翼包抄的装甲团,受到了攻击。三架涂装着和112师陆航团相同舾装陆航直升机,大摇大摆的骗过装甲团的防空警戒,突然发动了袭击,在击毁数十辆主战坦克之后,跑了,于此同时,这个装甲团的防空营,也被小股特种战斗部队偷袭了,所有的防空武器,都被捣毁殆尽。
他们是干什么吃的?!徐晃对这个消息,极为震惊也极为气愤。
想这样敲牛皮糖一样的一点点的被损耗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会陷入无兵可用的境地。人员和装备上的优势一旦失去,和徐福正面交手起来,徐晃还真没有取胜的把握。
陆航团被紧急调头,对那三架‘叛变’的直升机实施追击去了。
仅剩的为数不足一个团的陆航直升机,在战场指挥部的导航指引下,迅速向徐福的‘陆航部队’逃离的方向追击而去。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徐福的‘陆航部队’逃离的速度并不快。细细一想,道理其实很简单。临时组装的几架破直升机,性能能好到哪里去?!
徐晃在下达追击命令时,并没有考虑到陆航团的防空问题。其实,说实话,也没有多少考虑的必要。哪一次,陆航团不是作为第一波打击出现在作战队伍的最前沿。如果他们不具备撕破对方航空火力网的能力,怎么能对地面的装甲目标发动和实施攻击。
当直升机驾驶员,发现了前方的徐福的三架武装直升机时,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导弹发射按钮。天燕导弹呼啸着脱离机架,向目标飞去。
在距离直升机不到五米的地方,眼看就要钻进对方机体时,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七八枚天燕导弹同时拉高,从直升机的机翼上掠过,飞到距离直升机几十米的高空,自爆了。
妈的,这群劫匪真无赖!他们居然利用导弹的目标目标系统,不攻击己方作战系统的原理,欺骗了攻击的来袭导弹。
可恶!一种强烈的被戏弄感,刺激着每个直升机飞行员的情感。
不能用导弹揍你,用火箭发射巢和航空机炮,一样能打下你。他们加速逼近。
前方逃离的武装直升机,突然的在空中掉了个头,将自己的正前方对准了追击的武装直升机群。
不想活了吧你。
看着对方莫名其妙的举动,飞行员们被彻底激怒了。他们同时将手指头,按在了发射按钮上,只等距离拉近,就准备给前方的三架直升机给予致命的一击。
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先行发起了攻击。六枚天燕导弹,脱离机架,向追击的武装直升机作战机群奔袭而来。
愚蠢!
你们难道不知道,这种导弹攻击,对于同一种系列的武器系统,是无效的么?刚才你们不正是利用了这的道理逃脱的么?!
没有采取任何的机动躲避,直升机作战群,一头和来袭的导弹,撞了上去。
轰隆轰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六枚导弹,六架直升机,同时化为空中美丽的花朵,消失在空中。
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为失去战友而悲哀,攻击机群,立刻拉升飞机飞行高度,翻转着机动规避。等他们重新编成攻击方队时,前方的三架直升机,又跑远了。
哦,明白了。
他们改写了武器识别系统的编码程序!
阴!真他妈的比阴毒还阴!
四十九、好人落不下好
再次发力加快追击速度时,陆航团的飞行员发现,刚才还晃晃悠悠如同醉汉的慢吞吞飞行的三架直升机,突然如同吃了伟哥一般,提高了速度。
想跑,没没那么容易!
现在双方的导弹,都如同聋子的耳朵——摆设的情况下,在短距离的航炮对决情况下,数量上的优势,就真的显现出来了。
难怪他们要快跑呢?!他们不傻啊!
他们傻么?!
向前又追击了几公里,前面的三架直升机,飞过一座山丘,从眼前消失了。追击的陆航团,沿着山丘攀升到山顶,愣住了。
山上有人。
山上的人摆好了统一的架势,好像是在列队欢迎自己和同伴们。
不对,雷达告警器怎么响了?而且还响得那么的急促。
嗤嗤嗤嗤的几声,几个向小时候过节时玩的冲天炮一样的东西,带着青烟,向自己直面扑来。
毒刺防空导弹!不,应该是前卫—Ⅱ肩扛式防空导弹!他们怎么把阿富汗人对付苏联人和美国人的招式,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徐晃的陆航团彻底报销了。
曾翔和邓胜相视苦笑。
他这些招数,都是跟谁学的?虽然阴损了点,但是实用。在战场上,只谈实用,没有阴损的说法!
徐晃的日子不好过了。到目前为止,112师已经损失了一个陆航团和半个装甲团,外带一个防空营。而徐福,只有零星的一些游击部队受了了损伤。他还是一个完整的机步团的编制。更让人心里发虚的是,他的这个机步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发现。这一点,更让人称奇。
孙子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
徐福深识其道啊!
现在,双方的比例已经渐渐拉近。接下来,徐福又会用什么样的组合拳,对112师和徐晃发动攻击呢?见识了徐福的防守功力后,曾翔和邓胜,很想看看徐福的进攻能力。他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
混蛋!在一次次打击下,徐晃并没有被击垮,相反,他冷静了下来。从基层连队,一步一个脚印走上这个位子,他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上来的。总结前期的经验教训之后,徐晃认识到,自己首先是输在轻敌上了。一个整编的加强主力装甲师,对付一个机步团,就是一个压一个的也能把对方压死。这种优势心理下,使自己急于寻找战机,希望速战速决。从而犯了欲速则不达的兵家大忌。
现在,双方的兵力接近了,这种优势心里没有了反而更好的梳理自己的思绪,从徐福的攻击和防守手段中摸索出其内在的规律。并沿着他的思想,用他的思想思考下一步行动,以达到料敌于先,百战不殆的结果。
水源问题→后勤补给→攻击后勤补给线→陆航团掉入陷阱遭伏击→报复行动→反报复→追击→遭围歼,整个过程丝丝入扣,一环套一环,就像编制的程序一般。
在这些众多的环节中,问题的源头出在哪呢?
水源问题!作为生活在草原的蒙古牧民,不会不知道水源的重要性,他们为什么会自己污染自己的水源呢?只有一个解释,这些藏民身上,有问题!要么是外人假扮的,要么是对方的奸细。
这些步骤和环节,是用什么方式连串成为一个整体的呢?徐晃把目光盯在写字板上的“→”上。
在这么大的范围内,如此频繁的作战指令,是怎么传递出去的。靠人,不可能;靠信鸽等飞禽,也不现实,只有靠电磁信息。
这两点,应该是问题的关键点吧。
发现了问题,就需要解决。徐晃想了想,叫来参谋长,就自己的分析结果告诉了他,同时两个人一起开动脑筋,想对策。
112师的机步团,在一马平川的草原上,快速奔袭着。半个小时内,部队就将战区内靠近112师防区的散居的蒙古牧民居住区,包围了起来。
看着步步逼近的轮式装甲战车,被围的蒙古牧民非但没有出现混乱,相反,还主动的迎了上来。他们并非赤手空拳的迎上来的,他们是驾驶者主战坦克迎上来的。
当机步师的轮式战车在开始行动的同时,在整个战区留存了接近十天的散落的一个个白色蒙古包,缓缓的掀开了毡包顶,撤除了防狼栅栏,蒙古包里藏匿了多时的主张坦克,露出了自己冰冷的炮管,存放牧草的仓库,羊圈里,一辆辆主战坦克也相继露出了峥嵘。
徐晃并没有想到,自己会把自己的一个机步团主动的送羊入虎口。他还在命令自己的电子侦察部队,仔细的搜寻战区内的每一寸土地,从中找寻一场的电磁信号,终于让我逮到了。当异常的信号,在靠近装甲团被找到时,他根本还没有来得及下达作战命令时,战斗先期打响了。
112师的机步团,迎头撞向徐福机步团的坦克装甲营。
新型主战坦克率先开火,冲在最前面的一辆轮式装甲车,中弹起火。紧接着,随着其他的坦克的炮管内的炮弹出膛时,冲击的轮式装甲车队,瞬间被打乱了冲击阵型。
不好,有埋伏。
当执行抓捕任务的轮式装甲团发现出事时,想采取反击时,却发现,为时已晚。新型主战坦克咆哮着如同饿狼一样,一个快速冲击,就和轮式战车群纠结在一起。这样一来,装甲战车上的反坦克武器,顿时失去了左右,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士兵扛着导弹发射筒,由人工进行短距离发射,这样的发射,无异于是一种两败俱伤的自杀行为。
即便有这样的勇敢的战士,愿意牺牲自己挺身而出,也不可能就转整个败局了。
轮式装甲车开始倒退着想脱离接触,但是坦克装甲集群,更本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如果换做在高速公路之上,轮式装甲车也许能够凭借自己的速度优势,摆脱接触。但是,这里不是城市的柏油马路,也没有告诉公路。在草原这种三不时的出现一两个绊马坑的地方,轮式装甲车相对于坦克,速度优势并不明显。一个营的主战坦克,对付两个营的轮式装甲群,绰绰有余。
当装甲团的坦克营赶至时,三架武装直升机拦住了去路。对于这种素有坦克杀手的武装直升机,坦克营的主战坦克,就如同看到了雄鹰的羊群,四散逃窜。但是这更本难以改变自己被绞杀的命运。
远程火力打击团刚想施以援手,却被呼啸而至的轮式装甲营,贴身攻击了。
这群轮式装甲攻击部队,从哪里出来的,他们怎么能如此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的情况下,突然从天而降,逼近到自己的身前的呢?
受到攻击的远程火力打击团的官兵,一边组织着形式化的反击,延缓着被消灭的命运降临的时间,一边思考着这个难以找到答案的问题。
他们的命运还算好的,相比112师的装甲团的,他们真的很幸运。至少他们还能看到,自己是败在谁的手里,看见对手的模样。装甲团的战士,看到的只是一颗颗向巨石一样的炮弹,砸落在自己的头上,扬起一团团形如蘑菇云装的巨大烟尘……
每一个地方都发来求援呼叫,但是徐晃手里,确实已经无兵可用。剩下的半个装甲团,远在近百里的攻击阵型的侧翼,远水解不了近渴。两个营的防空部队,受兵种限制,无法参与步兵之间的混战。你总不能让战士们把防空导弹当成反坦克导弹使吧。
师长,找到对方指挥系统的所在位置了。情报分析员,这时才将分析结果送过来。晚了,一切都完了。徐晃不用看,也能推测出徐福指挥所的位置。
不就是那几个人造山丘吗?!
对比卫星图片和侦察机图片,徐晃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推断。
田忌赛马!
对于徐福的审时度势,周密布局由衷赞叹的同时,曾翔和邓胜不由得对于徐福攻击的时机选择,攻击手段的丰富连连称道。
远程火力配合空中打击联手歼灭坦克装甲集群;轮式战车突击营,快速跟进对对手的远程火力打击力量,实施贴身肉搏式的近程突袭;再用主战坦克机群,攻击对方防护能力薄弱的轮式机械化步兵,这种彼此关联有相生相克的兵种之间的软肋,被徐福庖丁解牛式的分解着开来,一一击破。太精彩了,同时也太狼狈了。
精彩的是战术指挥,狼狈的是部队表现。曾翔和邓胜,真的感觉到自己脸上无光。
十二天之后,双方的最高指挥作战人员,签下了自己的姓名之后,徐晃和他的作战团队,脸色死灰的走出了模拟作战室。
虽说是一场模拟战,但是在多维空间的调监管控条件下,模拟化的现场情形和实战,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强大的电脑数据库内,会把所有的各种因素综合到一个大的系统中,同时将各种数据落实到每一个行动细节之中。比如张三,基本条件和作战技术等级,能够完成何种任务等,输入电脑后,电脑就会很快把他们在何种战场环境,有着怎样的战斗表现,一一展现出来。
这种模拟系统,虽说不能完全展示和效仿出每一个人在整个战斗中的具体表现,但是只要当你精确的输入各种必要的战斗条件,他还是可以无限接近于个人的实际表现的。整套系统,最主要的是,要对各项必备条件记录清楚,也就是说,每一个指战员,要对自己部下的实际情况和每一个战斗细节,都要掌握清楚。包括他们的特长,缺点等。
此外,还有一个必备条件需要掌握的是,要对整个部队的配属武器装备情况,要了如指掌。在这种条件下,指挥员不但是部队的最高军事长官,还应该是后勤部长、情报部长和作训科长。这套系统,对于战区指战员,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在这种模拟对抗系统投入到部队后,实际运用率并不高。因为没有一名指战员,对自己部队的熟悉和了解程度,达到这种高要求。越是级别高规模大的战术演练,越是难以实现。因为每一个指挥员对于自己对自己所属部队的情况掌握程度,都不可能如此的细致。即便是带上自己的整套作战指挥班子,也难免会出现疏漏。
这种基于部队实际,开发出来的新型对抗演练系统,在许多部队,都基本上处于一种闲置的摆设状态。
这就是中国部队的一种现实状况,不是没有好的装备,而是没有掌握和使用这些好的装备的人!
徐福当初在机步团任职时,就已经听说了这样的装备,一直想在上面实际操作一番,结果一直没有把愿望变成现实。一是因为当时的机步团,达不到自己所需要的基本战斗要求;另外一条就是,他们所在的集团军,确实没有这种装备。毕竟他们还不是一线的王牌作战部队,不具备装备这种系统的资格。等到自己所在的集团军因为自己的一战成名,具备这种资格后,可惜自己却被调离了。
徐福也是第一次使用这套战争模拟系统。
徐福带着几个人,从指挥所出来时,所有的人,同时愣住了。这还是人么?一个个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像是在深山野林里呆了半年的野人!
细想想也是。十几天时间里,几个人负责需要几十人完成的整个系统的操作,就是铁人也受不了扛不住啊。
徐军长,恭喜你,你赢了。
徐晃主动上前,承认自己的战败。
徐福还没有答话。一个严厉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来人,把徐福给我抓起来,交给安全保卫科,给我好好审审,罪名是窃取军事机密。
邓胜说这话时。众人起先一愣,最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徐福凭什么对整个112师的装备如此熟悉,掌握得如此仔细?再有,他在装备调配方面,怎么会如此游刃有余?虽说他曾经担任过集团军军事指挥官,但是,各个部队因为作战对象不同,配属的装备,也有千差万别。
他不可能如此准确的掌握这些装备的配属情况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窃密了或者说有人泄密了。
邓政委,好样的。可惜啊,如果你的部下都具有你这样的保密意思就好了。
你们一定会想,我为什么会对112师的情况会那么熟悉吧。实话告诉你们,我知道的还远不止这些。曾军长,要不要我现在报一些数据你听听。
徐福随口说出了一组特殊装备的编码代号以及配属数据后,曾翔的脸色变了。这些高度机密,他,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除了政委和自己外,就没有人知道。包括参谋长也不例外啊。
看来,邓政委的反应,并非是神经过敏,徐福确实凡有窃密罪!但是,他主动把自己的窃密行为曝光的真实意图是什么?是不是要告诫自己什么?
曾军长,邓政委。我想二位应该了解,38集团军在中国军队乃至世界军界的地位吧。以你们的显赫地位,能不被人盯上,那是屁话。美国人也好,日本人也罢,包括俄罗斯人,印度人,对你们的一举一动,可以说是无时无刻不不高度关注。
通过你们这个窗口,可以窥视整个中国军队的军队建设的最高水平。这一点,我们有说错吧。
对于你们的侦测,可以说,这几十年,从来没有停止过。上至军队最高长官的个人资料,下至战士的训练细节,外到部队的装备情况,每一条每一款,都是他们研究的参照对象。
应该说,你们二位的保密意识,还算到位。但是,你们的保密意识,是否贯穿到整个军队的训练和日常生活起居当中呢?
我这一段时间,只是作为一名杂役,在各个科室行走,就能把你们视为最高机密的情报弄到手,而如果级别稍微高一点的人,掌握了一定权限的人,想获取这些资料,岂不是更加轻而易举?!
十几年前,军队就颁布了相关的保密条列。几年前,针对新形势,又进行了进一步细化。但是,条例制订了,贯彻执行得怎么样,你们心里最清楚。
邓政委,你别鼓眼睛。我在你身上,就可以找出好几条违例行为,你信不信。
邓胜被徐福噎得直翻眼睛。
我想,曾军长,在进行攻防演练分析讲解之前,二位领导能不能赋予我一项权利。给位几天时间,对你们的整个集团军,进行一场保密工作的整治。
曾翔和邓胜同时一愣。这个主,他们可不是能轻易做的。
你们要是感觉到为难,我可以现在向上级申请这项特权。如果那样的话……徐福停顿下来,看着他们的反应。
说实在话,徐福也不愿意这样做。但是,当初在日本情报机关发现的一些情报,引起了他的注意,关于38集团军整个军队的基本建设情况,日本人居然比主管领导了解和掌握得还细致,这引起了徐福的警觉。
邓胜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调整的这个具有光荣传统的部队的。他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负责整个集团军的安全保卫工作。没想到,一个从事过保密条例学习,进行过保密训练的专职干部,专管保密工作的政委,依然没有使这种局面有大的改观,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当初,徐福为什么能够带领着一支在外界看来,只是鱼腩部队的装甲师,能够把美国人打得抱头鼠窜,正是因为美国人对自己当初的那支部队,缺乏了解,再加上自己对美国军队作战方式的了解,因此,在战场上,达到了出其不意的战争效果。
他们能放下面子,让自己出手相助吗?!
有些时候,好心是没有好报的。
好人落不下好。
五十、谁在往枪口上撞?
你准备怎样帮我们?!
邓胜听出了徐福的言外之意。徐福在暗示,他自己‘上头有人’。
你如果有诚意,我们可以细谈。
徐福环视着大厅里的人,很婉转的提出‘闲杂人等暂且回避。’
他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要知道,在这里,真正的局外人,就是徐福。所有的人中,除了黄浪是从其他部队调过来的,其他的全部都是38军的老人。黄浪比徐福的身份要过硬,因为他好歹还算是正正规规的38军的人员编制,而徐福,什么都不是,军中行走,就好比‘宫中的答应’,打杂的……
一个打杂的居然敢对主人吆五喝六的,是不是太那个了点,即便他是徐福,是军人心目中的英雄。但是,他的英雄壮举,更多的是体现在语言上的。
他指挥中国维和部队,俘虏了100多个美国大兵又怎么样?谁不知道,美国大兵们从来不会把被俘作为是军人的耻辱的。(归仁的战斗,被中美两国政府有意冷处理了。美国政府对一百多名战死的军人对外的解释是登陆艇出现了机械事故。中国政府对此更是避而不谈。这是双方的默契!)
模拟指挥系统上的胜利,其实更像是一场纸上谈兵的兵棋推演,算不得数。虽然演习的方式很新颖,很贴近实战,但是,这都说明不了问题。中国军人对于战神的崇拜,更倾向于实战中的血淋淋。
好吧。
经过简单的商量后,曾翔和邓胜答应了徐福的‘无理要求’。
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我就开始行使自己的权利了。我的手段可能让很多人不舒服的。徐福有意识的再次友情提示了一句。
大人大事的,谁还和你开玩笑不成。
两位首长脸上有些不悦了。
黄浪。出列。
到。
听到徐福的召唤,黄浪想都没想就挺直胸膛站了出来。
把二位首长的枪,给我下了。
嗯。
+Qī+所有的在场人员,全都愣住了。这小子还真敢蹬鼻子上脸啊。
+书+黄浪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徐福会给自己出这样一个难题。自己如果照办了,以后还想不想在38军混啊。
+ωang+怎么,怕了?!
徐福冷冷的扫了黄浪一眼。
黄浪还是有些犹豫。
想想你在面对美国大兵时的牛气哄哄的劲头,还怕不?
徐福鼓动着。
不……怕。
黄浪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还是勇敢的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二位首长,请您们把……把……配枪交出来。黄浪走上前,怯生生的语气结巴的把话说完……
警卫员,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曾翔一下子真的火了。真是搞邪了,居然还真有人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而且还是自己的部下。他的面子上,真的挂不住了。
军长,等等。军中无戏言。
政委邓胜阻止了曾翔的鲁莽行为。他配合的把佩枪交到了黄浪手里。
是啊,军中无戏言。被政委一提醒,他立刻冷静了下来,挥手让警卫出去后,他也交出了佩枪。
黄浪,你的职责就是,守住这个大门,所有的人,只准进不准出。如果有人胆敢违抗军令,你就用手里的枪,执行战场纪律。这是两位首长赋予你的权利。记住了吗?
记住了!
徐福的话,让黄浪心生感激。他是在为自己开脱罪责。万一到时候出了问题,或者有人要搞秋后算账,他也可以把责任往外推。
喔,我忘了问你。杀过人没有?
没有……
徐福的话让黄浪脸上发红。跟随部队行动了那么久,许多人都有了战功,就是自己的还是幼儿园班的超级处男!
想不想学,其实很简单。
徐福一把抓过一只手枪,拉开枪栓,打开保险,把枪交到黄浪手里,在他抓好后,单手抬着黄浪的手,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瞄准目标,凝神屏气,扣动扳机。徐福一边说一边将手枪枪口,往自己脑门上靠。
黄浪本能的想把手指,从扳机上抽离出来,却被想到,一股强大的外力逼迫着他不由自主的将弯曲的手指向后拉了一下。
啪的一声,身后的一台电视大屏,被子弹打了个稀里哗啦。
学会了吗?
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徐福依然站立着,淡定的问。
黄浪的手有些抖。闭口不答。
还没有啊,要不要再试一下。徐福刚准备再次把脑袋往枪口上顶……
不用啦,大哥,不用啦……黄浪吓得一个劲的往后退。
好,你就站在那,给我盯好了,谁要是不服从命令,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了,大哥。
被吓得有些思维短路的黄浪,对自己的一再‘口误’竟然毫无知觉。
徐福带曾翔和邓胜,一言不发的进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