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怀抱,如同袒露的胸膛,紧随其后的巴基斯坦部队,在印度人还没有来得及收拢溃败的士兵,组织有效的防守时,就被深深地刺了一刀。
阿波汉纳少将指挥着自己的铁甲雄师,从溃败的印度军队身后,掩杀了过来,一个快速突击,就撕破了印度人的第一道防线。
六十九、原来战争,真的能够让人疯狂!
印度人,从来没有想到过,巴基斯坦人,会采用如此卑劣的行径,采用如此下流的战法。
他们居然会利用自己溃败的军队的掩护,对自己的阵地发起攻击。
一时之间,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印度士兵,被自己的溃败的士兵,裹挟着,冲向了自己一方的第二道防线……
任何阻止这道洪流宣泄的企图,都很快的被众人的意志所吞噬。
从被遗弃的印度人的阵地上冲过的巴基斯坦士兵,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在印度人的阵地上,三三两两的躺着一些尸体。这些尸体的身上,基本上,都穿着军官的服装……
兵败如山倒!
这些印度一线军官,显然没有认识到是自己对战争中人性的不了解,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在巴基斯坦人的驱赶下,更多的印度士兵,加入到溃败的人流当中。
阿波汉纳少将按照先前的战法,继续演绎好自己的牧羊人的角色。
第二道防线,依然如此被巴基斯坦人依葫芦画瓢的攻破了……
第三道防线上的印度士兵,还在犹豫是否制止住这股溃败的洪流对于自己阵地的冲击时,黑压压的人群,已经卷着尘土,像沙尘暴一般裹挟着一切的能够移动的有生命的活体,向印度人的第三道防线冲来。
溃败的印度士兵群中,还夹杂着不少的印度百姓!
这一下子就真的很难办了。在和上级取得联系,获得同意之后。驻防第三道防线的印度士兵,主动后撤到巴尼伯德城中。
当战场无人侦察飞机,将战场图片,传输到指挥车时,阿波汉纳少将犹豫了,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有困难找组织。
阿波汉纳少将第一时间,把图片信号传输到方面军最高指挥部。
徐福看着这些图片,不做任何表态。他想看看阿里汉.桑兰将军真正的实力。这种情况,有多种处理方式,但是,有一种方式是最有效而且是利用价值最高的。
徐福在阿里汉.桑兰将军开口向自己讨教之前,借故离开了指挥所。他在给阿里汉.桑兰机会,一个表现自己真实实力的机会。
阿波汉纳少将接到上级的命令,准确的说是阿里汉.桑兰将军发布的命令之后,毫不犹豫的执行了。
呼呼呼,一排排炮弹,越过溃败的,逃向巴尼伯德城的士兵和民众的头顶,在前方爆炸了。爆炸声响起之后,一颗颗黑色的东西,四处散落开来。冲在最前面的印度士兵,当即停下了奔跑的步伐,望着那一颗颗的黑色物体发呆。地雷,防步兵地雷!
巴基斯坦人在退往巴尼伯德的前路上,释放了地雷!
冲在最前面的印度士兵,本能的选择向后退,可惜,这个时候,选择后退,是一件多么不明智的行动啊。后面蜂拥而至的印度士兵和百姓汇成的洪流,如同吞没河流中的岩石一般,瞬间就把这群后退人群吞噬了。
被裹挟着,推搡着走到队伍最前面的人,伴随着轰隆隆的爆炸声,肢体的残片飞向了看空,落下后再次激发了更多的爆炸声……
惨叫声和爆炸声,提醒了这群盲目的人群,前方也很危险!
人群停滞了下来……
身后,巴基斯坦士兵追赶的脚步,也明显的放慢了。在于印度溃败的士兵相隔一千米的地方,巴基斯坦士兵,开始构筑防线了。很显然,他们不想对这帮印度人赶尽杀绝。
相隔一千米的两拨人,就这么相持着。人群中的印度士兵,手上还有武器,但是他们已经没有掉转枪口,向巴基斯坦军队实施反击的勇气。对方直刺刺的对着自己的大炮炮管,告诉提醒着这群印度人,不要轻举妄动,自寻死路。
丢失了所有的重型武器之后,自己还拿什么和巴基斯坦人拼!
向身后的巴基斯坦阵地,发动反冲击,那不叫拼命,送死!
实事求是的讲,这群印度士兵,并非没有和巴基斯坦士兵拼命的机会。他们完全可以利用巴基斯坦先头部队,立足未稳时,发动和实施反突击。他们没有选择这样一种悲壮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是选择了等等看。
就是在这种等待中,他们坐视着时机从手中滑落……
巴尼伯德城中的印度士兵,很想伸出援手,解救自己的这群无所依靠的同胞,但是,他们的每一次行动,都会招致巴基斯坦人的阻拦和报复。每一次,在坦克和装甲车掩护下的印度士兵,刚刚从巴尼伯德城中露出头,就被一顿猛烈的炮火,揍回去。
尝试了几次之后,他们放弃了自己的努力。这样做只会让他们失去更多的印度士兵的生命。
整个战场,就在这种特殊的平衡中,陷入了静默。
六七万的印度士兵和民众,如同弃婴一般,被印巴双方遗弃在巴尼伯德城下。六七万人,被堵在一块不足两平方公里的地方,进退两难。
没有食物,没有水饮用,在僵持了一天之后,人群就出现了混乱。手持武器的印度士兵,开始不安分了。他们开始将目光盯向那群印度百姓的随身物品上,希望能从他们那里,获取生存的保障。
第一步,他们开始抢食物了。
对武装到牙齿的敌人束手无策,对付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他们还是很神气的。
疯狂的印度士兵,对待自己的乡亲,并不见得比侵略军温柔多少。先开始时是伸手讨要,在要求得不到满足之后,他们开始动粗了。
抢!
弱肉强食的本性流露,在这群被围困印度士兵面前,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原本就所剩不多的食物和饮用水,在无节制的哄抢中,很快就陷入了枯竭。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苦熬阶段。
这是一场生命力的抗争。在无任何食物来源的前提条件下,生命力强的人,才有可能生存到希望到来的那一天。
疯狂的人,必定会有疯狂的举动,两天之后,这群印度人当中,又出现了状况。有人对手无寸铁的印度妇女,实施性侵犯了。反正都是要是的,还不如在死去之前,找点快乐的事情做做。
这种心态,在任何人,男人和女人心中都有。只是,男人表现得更为直接粗暴一些。
首当其冲的,是那些面容姣好的年轻的印度少女,随后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最后演变为对所有女性的侮辱。
这是一场全无丝毫羞耻心的暴力事件。失去了理性的印度士兵,开始对所有的女性身体之上,发泄着心中的绝望。
一场肉体风暴之后,整个被围困的印度士兵群里,到处是赤身的女性的尸体。很快,聪明的印度士兵对这群尸体,产生了废物利用的想法。
一具,两具……更多的尸体,被抛进了巴基斯坦人布下的地雷阵当中,每一声轰隆隆的爆炸声之后,印度士兵留下的罪证,就被湮灭殆尽。印度士兵,开始沿着死尸开辟的前进通道,缓缓的向巴尼伯德城靠近。
进了城,就有了生存的基本保障。所有的印度士兵,都有着这样的荒唐想法。
前行了几百公里之后,他们发现,那群死尸不够了,需要更多的死尸为他们开辟道路。
犯一次错误是犯,犯两次也是犯,没有什么区别。他们毫不犹豫的把枪口指向和他们一样逃亡的印度百姓身上。
老子们为国为民舍身赴死,你们这群‘受益者’是不是应该有所回报。报答我们的机会现在来了。就看你们会不会做了。
但是,没有一个印度百姓,同意用自己的死,为挽救这群禽兽兵牺牲生命。
枪声再次响起时,在这片原本已经被孤魂野鬼占据了的战场之上,又增添了更多的野鬼孤魂。
巴尼伯德城中的印度士兵,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无语。
堵在身后的巴基斯坦士兵,以一种平常心看着印度士兵的暴行,既不干预,也不就此而心生怜悯,为印度士兵放开一套生路。他们的职责很简单,就是要让他们继续!只有这样,才能让眼前的这群印度士兵暴露出他们的原始本性。
向世人展示他们的原始本性。
印度士兵,屠害本国民众的举动,是不会逃过世界各国记者的眼睛的
。
一张张少儿不宜的照片,正被有尺度的通过各种媒体向外界传播开来。
战争,是一种武器系统的综合较量,也是一场残酷的心理战,它是对人类的道德底线和伦理纲常的摧残。如果说,以往的战争,由于历史的久远,时间的远去,留给人们的只是对于英雄的记忆的话。这场战争,真真切切的让世人了解了战争的最真实的一面——残忍!
以往,各国的热血青年,也就是中国人所说的愤青们,突然在这种现实面前,沉寂了下来。他们变得紧开口慢出言,审慎的讨论战争这个敏感的字眼。更多的人,是选择了逃避,逃避这个话题。
战争!
在战争中理解战争,人们开始理性的讨论思考这个曾经在口中,像口香糖一样,被反复的咀嚼的字眼了!
在思考战争的同时,人们更多的是思考,如何制止战争的发生。这个话题,很自然的就引发出对于战争罪犯的惩罚上。
只是现在,战争还没有结束,人们对于这个问题的关注,还没有被充分的调动,因为人们还有一个更加迫切的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如何结束战争!
发动战争很容易。一颗子弹就行。但是结束战争,却是需要更多的生命,填补死神的巨口,直至它心满意足的休息为止。在满足了死神的私欲之后,战争的脚步才能停止。
迫于舆论的压力。印度人,开始积极行动,解救他们的那些被围困在巴尼伯德城下的士兵和民众了。
解救这两个字,很容易说,但是真正的做起来,却很难。
首先,要看巴基斯坦人答不答应。
派出去的营救部队,在再次尝试了几次之后,彻底绝望了。巴基斯坦人的炮火,更本不给他们表现的机会。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在夜晚。印度士兵,只要从巴尼伯德城露出头,都会招致巴基斯坦人的远程火力打击。
印度军队,曾经对着巴基斯坦人的远程火力打击力量,实施了反制,但是,双方在一轮又一轮的炮火互射之后,最后还是印度人,先妥协了。
印度人的炮弹,落到巴基斯坦人的炮兵阵地上,射杀的是为数不多的巴基斯坦士兵,而巴基斯坦人反击的炮弹,落到巴尼伯德城中,杀死和杀伤的是众多的印度士兵和印度民众。
这种人员和武器弹药的消耗战,是印度人难以承受的。
在双方正式开战之后,印度人就失去了各个国家的军火支持。而印度人的军事装备,是由众多的国家构成的。武器系统是一个整体构成。有了枪,还需要有子弹。否则,再好的枪炮,都只是华丽的摆设。
印度人这些庞杂的武器装备,质量上乘,弹药供给,也基本上是由各个军火供应商,按照相应的配比一次性卖出的。即便是印度人曾经考虑过战争消耗的问题,在引进武器装备的同时,加大了弹药量的采购力度,增加的弹药储备的基数。但是,这种储备,和每日巨大的消耗量相比,难免显得脆弱和单薄了一点。
一堆大火,如果不不断的向里面加薪草,总有熄灭的时候。
印度人的弹药储备上,出现了问题。各种武器的弹药,特别是进口武器的弹药,基本上告罄了。
其实,这种事情,在第三次印巴战争中,就曾经发生过。印度人也曾想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而且,也曾经向这个方向,作出了自己的努力。
在和军火供应商和供应国进行军火交易时,他们往往会提出附加条件,那就是把技术转让和军火销售,实行捆绑销售。奇怪的是,他们的这种苛刻条件,往往能够得到最大限度的满足。因为这些军火商也不傻,他们知道印度人的工业基础和制造业的实际能力。
引进生产线,在供应商的技术人员调试完,成功进行了试生产,供应商撤出技术指导人员之后,要不了多久,整条生产线,准趴窝。
在印度军工生产企业,有不少放在世界也属技术领先的生产线,就那么被闲置着,这种事情,也只有在印度这个国家,屡次发生!
也许,这和他们勤于思考,疏于动手的民族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一个连制造大炮,都需要几十年时间,才能过关的国家,你能强求他什么?!
在和印度人实行炮弹对射的同时,巴基斯坦人,并没有放松对巴尼伯德城下的那群印度溃兵的监视,一旦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有一丝异常情况,他们就会毫不留情的把炮弹落到那条他们自己划定的不可逾越线上,也就是他们所布设的地雷带的边缘。
当初,印度溃兵用人的尸体好不容易趟出的半条逃生通道,很快,又被巴基斯坦人堵死了。
原本是准备为他们创造逃生的机会,没想到,弄巧成拙,彻彻底底的封死了他们逃生的可能。
隔着好几万人的溃军群,双方互射炮弹,丝毫没有顾及到这群溃军的感受。
刺耳的炮声,在自己的头上飕飕飕的飞过,对人的耳膜和全身的神经的刺激,不亚于大型客机,在距离你500米的高空飞过时的震撼。
在这种震撼的环境下,呆一会儿,也许还能勉强支撑,但是要让你连续的呆上好几个小时,断断续续的在这种高强度的环境里,苦撑两天,很少有人不处于崩溃的边缘。
印度士兵中,特别是从巴基斯坦人的包围圈里,侥幸逃生的印度士兵,有的已经疯了。饥饿、干渴,恐慌,惊吓中连续的呆了十几天时间。特别是从巴基斯坦军队的重重围困中,跑出来后,刚刚燃起的再次破灭之后,这群印度士兵,完全丧失了最后的一点幻想的空间。
疯狂了的印度士兵,如同瘟疫一般,迅速的把自己的绝望,传染给了身边的战友。一个人带动十个人,十个人带动一百人,一百人感染一群人,最后,在整个溃军群里,真正能保持头脑清醒的人,不足三分之一。
疯狂的人往往采取疯狂的举动。
一个精神恍惚的印度士兵,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了雷区。
轰隆一声,他的身体化成一滩血雾,消失在硝烟中。他羽化升天了。
精神恍惚的印度士兵,非但没有意识到危险,感觉出恐惧,相反地,他们看到了希望,幻化着升天的希望。那些吃斋念佛的人,耗费几十年光景,也难以达到的境界,原来,就在眼前。这刺激了和诱惑着更多的,陷入疯狂的印度士兵,亦步亦趋的跟随着第一个‘得道’的战友,向着雷区走去。
一个带动一双,一双带动两位数,两位数的招致三位数的人,加入了追寻天堂之路的探索旅途……
当外围的地雷,被引爆后,变得稀疏的,难以彻底的‘消化’掉他们的肉身之后,这群印度士兵,成群结队的向地雷阵的深处走去。
没有人拦得住他们?这就好比很难让陷入宗教困局,处于痴迷状况的信徒一样,任何的说教和阻拦,都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没有人劝阻得了他们!
即便是巴基斯坦人,任由他们用自己的尸山肉海,趟出了一条通往巴尼伯德城的生存之路后,没有做出丝毫的阻拦之后。这群精神彻底崩溃的印度士兵,依然坚持着,向通道两旁的地雷阵走去……
忠于职守的战地记者,用镜头,记录下这一让人惊骇的场面。他们的心在滴血,手脚不停的颤抖……
战争使人疯狂!原来,战争真的能够让人疯狂!
七十、鲜花变成了豆腐渣
阿里汉.桑兰将军原本下令,要巴基斯坦军队,继续对印度士兵,实施阻隔式拦截,把他们困死在巴尼伯德城下。
徐福制止了他。
徐福要阿里汉.桑兰将军下令,放这群印度士兵一条生路。
阿里汉.桑兰将军很是不解,这不是放虎归山吗?!那可是三四万人的庞大军队啊。一旦等他们养过精气神来。那可是一只不可忽视的力量啊。
徐福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没解释什么。
放虎归山是不足取,但是如果不是如此呢。又该怎么说?!在农村生活过的人都知道,一只鸡发瘟,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就会带动一群鸡发病,成群的死去。
一群心里出现严重障碍,对战斗失去动力和取胜的信念的士兵,带给他的战友的心里暗示,也将是致命的。
及时采取措施,进行心理治疗,也许还有办法补救。但是,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对方会给你调整心理状态的时间和机会吗?
看来,阿里汉.桑兰将军对于战场心理学,还是需要多体会和领悟啊。
巴基斯坦人,在印度溃军,全部撤进巴尼伯德城之后的半个小时,才开始发动进攻。他们一是给各国记者做做样子,显示出他们的人道主义精神;同时,也是在给自己的进攻创造更有利的时机。
不要小看这种时机的把握,他可是很有学问的。如果选在印度士兵进城的时候,发动攻击,守城的印度士兵,会在一种强烈的责任感的驱使下,在激发了最大的战斗潜能之后,进行负隅顽抗,那时候,巴基斯坦军队的进攻很可能无功而返。
选在这个时候,也就是印度溃军全部进城之后的半个小时,是因为印度守军,在接收这群溃军,面临着最大的工作量的时候,场面也是最混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出现变故的时候。
这个时候,发动进攻,最容易催化负面效应的扩大。
同时,驻防的守军,因为掩护任务的完成,而出现心理松懈,抵抗意识并不是最强时期。溃败士兵的失败情绪,很容易感染到他们。动摇他们守城的信心。
阿波汉纳少将原本以为,自己的部队,会当作攻城的一把尖刀来使用,没想到,他接到的命令居然是,集结部队,跳过巴尼伯德城,向密特拉方向突进。这是怎么回事?放着眼前的仗不打,反而向冷冷清清的密特拉进军,这不是让自己失去变现的机会,荣获战功的机会吗?
这是谁呀,这么嫉贤妒能啊?!是不是看到我这一段时间立功立多了,有意识的整我啊?阿波汉纳少将心中不停的对着下达这道命令的人,暗骂着恶毒的话语。
司令部房间内,正在和Roxanne做着俯卧撑运动的徐福,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他知道,准是自己的那个大舅子,在背地里骂自己来着呢。
没办法,阿波汉纳少将远在百十公里之外,自己就是想收拾他,也有些鞭长莫及。只能在Roxanne解解气,怎么解气,很简单,就是把俯卧撑运动做得姿势更标准更规范一些。
巴基斯坦军队的两支部队,分别从伯丁达和巴尼伯德城下出击,对从密特拉和罗塔克方向对巴尼伯德实施增援的两只印度救援部队,实施阻击。
围点打援,这是中国人在战场上创造的经典战法。
徐福会用,阿里汉.桑兰将军也很擅长。因此,这一段时间的战争指挥权,一直掌控在阿里汉.桑兰将军手里,徐福只是像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在司令部和自己的宿舍之间晃荡。他的注意力,已经出现了偏移,在他的脑海中,雅塔娜的曼妙身姿,总在里面晃荡。赶都赶不跑。徐福又一次,被自己的本能左右了。
很长一段时间,徐福一直压抑着自己对于女性,也就是身边的女人之外的女人的非分之想,他曾经很成功的守住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对于家庭的责任。
但是,一旦失去了对于家庭的责任,对妻儿的道德坚守,男人,很容易就会任由自己的本能,肆意妄为。一次错和N次错,有什么区别。自己可以和Roxanne上床,为什么不能和雅塔娜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徐福有几次和雅塔娜单独相处的机会,自己也已经用手,测量过雅塔娜胸部的尺寸,但是每一次即将发生最让人心动的事情的时候,都会被一些事情所阻扰,其中,Roxanne作为幕后推手出现的次数最多。
徐福知道,自己摆不平Roxanne,很难有机会和雅塔娜完成那件事情。
Roxanne被徐福放倒后,很快的就沉沉的睡去了,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满足之后的浅笑。终于把她放倒了。
徐福匆匆穿上衣服,溜出了自己的房间。
一直以来,徐福认为,追女生从来都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如果你觉得追得很艰难,那多半是你追错人了。如果你费尽力气才追上一个女生,那么还不如追不上,因为这样艰辛才拥有一个女朋友,[奇+书+网]你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她之所以犹豫不决迟迟不答应你,是原始意识里她就觉得你配不上她。她之所以答应你,也许只是想拿你填填空。
自己追求雅塔娜的最终目的很简单,就是想体会一下,在她的身体上做俯卧撑给人带来的不一样的感觉。
他没有想到会和雅塔娜结婚什么的,他不能给她身份,但是自己能够带给她满足。徐福对于自己的做俯卧撑的能力,还是相当的自信的。
雅塔娜的房间亮着灯。
徐福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雅塔娜羞涩的扶着门,犹豫着,是不是该放徐福进来。不用多说什么。雅塔娜知道,徐福偷偷摸摸的跑来,所为何来。他的目的太直白,直白得有些吓人。
自己和他在一起,算是什么回事啊?雅塔娜不得不犹豫。如果没有Roxanne的存在,雅塔娜对于徐福的暗示和主动进攻,或许会很明确的给予回绝。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一个人吃东西时,感觉不到味道香,两个人吃东西时,明争暗夺,一群人吃东西那是在抢。
正是因为Roxanne的存在,才激起了雅塔娜的好奇心。是什么东西,让Roxanne夜夜放歌!Roxanne的‘歌唱’,让雅塔娜深深的有一种想探究其中奥妙的冲动。
我也是一个身体健康,需求正常的人。我也需要拥有在夜晚放歌的权利。
不让我进屋吗?
徐福看出雅塔娜心中的犹豫。他乘兴而来当然不愿意败兴而归,但是,他不希望强来。而且,即便是强来,自己拥有能够让雅塔娜臣服的能力吗?
雅塔娜绝对不是像她的外表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这小丫头,厉害着呢!从当初在受到攻击时,她能先于自己发现并作出反应,保护了自己的身手来看,她的实力,绝对不会在自己之下。
对她动粗,徐福想都不想。
你来有事情吗?
有,我是来和你切磋功法的。
切磋功法?!什么功法?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知道它能够让一起参验的人,受益非浅。
是吗,有这么神奇?!
恩,但是,这种功法需要的是一个比较安静的环境。你这里安静不?
应该还行。
那就好。
徐福听完这话,进屋了。
雅塔娜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引狼入室了。
进屋后的徐福,并没有做到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到了雅塔娜的床上。这让雅塔娜一阵阵心理紧张。他也太不讲客气了吧。也许,这就是上床上惯了的男人的本色反应。
你信奉宗教么?
是的,我信奉伊斯兰教。
那就好,这样一来,交流就方便了。
是吗?为什么?
我们所修习的功法,和宗教有很深的渊源。
是吗?
因为我们身上,都拥有一种东西,叫罪恶!你说是吗?
恩。
雅塔娜不置可否的敷衍了一下
因为每个人的修为不同,所经历的事情也千差万别,所以,每一个人的罪恶也不相同。这一点,你否认吗?
不否认。但是罪恶,怎么才能被人发现,从而避免呢?
这很简单,只要人用于坦白自己,总有解救的办法。
是吗。那你说你的罪恶在哪呢?
我的罪恶在哪,这我自己不是很清楚,必须要外人才能发现。
是吗?怎么发现?
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要不要试试。
怎么试?
这样,你上来。拿两床被子,把自己的身体全部罩住,只露出每个人的头,彼此相对,这样,罪恶就会找到释放的场合。
就这么简单?
恩,不信试试吧。
徐福一板一眼的说道。
雅塔娜拿出两床被子,一人一床,搭在了来那个人的身上。
雅塔娜,你是想让自己的罪恶,完全释放出来,还是要有所保留的释放?
当然是想让它全部释放出来。
那就跟着我做,不能做错。
徐福严肃的说着。
恩。
雅塔娜点头答应。
隔着被子,徐福一件一件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把它们毫不客气的扔在了地上。雅塔娜此时,已经明白了徐福的意图。她想放弃,但是,又想把游戏继续下去。看着两个人身上,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雅塔娜多多少少还是愿意试试。
其实,被子在这种场合,只是一种心理暗示作用,并不能起到什么实质性作用。但是女人,往往会被这种假象所迷惑,自我麻痹。
很好。现在,你可以感觉到我身上的罪恶了。
隔着两床被子,徐福将雅塔娜的手,抓住放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与之相对应的是,他也把自己的手,伸向了雅塔娜的大腿根。
凝神冥想,以消除杂念,慢慢感知……徐福一边说,一边用手探寻着雅塔娜身体罪恶的变化。
雅塔娜!你是不是感觉到,我的罪恶是不是正在变大变强?
雅塔娜脸色绯红,并不说话。她知道了徐福的罪恶在哪了。
雅塔娜,你的罪恶已经开始‘水遁’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消灭这些可怕的罪恶?
恩。
雅塔娜咬着牙,不说话。
我帮你制止你的罪恶‘水遁’,你帮我消除罪恶的滋长。好不。
徐福试探着问。
雅塔娜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唯一的变化,就是她闭上了眼睛。
呵呵呵,让我们为了消除罪恶而努力战斗吧。
也没有等雅塔娜说话,徐福就将两个被子合为一处……
这是什么感觉?
徐福边帮助雅塔娜驱赶罪恶,边感受着身下不一样的感觉。
空旷?!荒凉?!为什么身下的女人,让自己有这样一种感觉?徐福第一次从女人身上,感觉到岁月的沧桑感。
雅塔娜终于知道,女高音的唱法是怎么一回事了。在徐福的动作之下,她压抑了许久的激情,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她以自己并不熟练的动作,回应着徐福的动作。罪恶,原来是来自于对快乐的追求!雅塔娜终于明白了徐福所说的关于宗教中所说的罪恶,是怎么一回事了。
人类,对于罪恶的追求,永无止境。徐福没有想到,雅塔娜会如此执著于消灭的活动。一夜的时间,她成了消灭罪恶的忠实信徒。
累了就睡吧。徐福在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从雅塔娜的身上,下来躺下了。两个人,相拥而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徐福被耀眼的阳光刺醒了。按照惯例,徐福很自然的侧过头,想在自己最新收编的女人的脸颊,落上自己的烙印。在转头望向雅塔娜的时候,徐福被眼前的一切,惊诧了。
身边的女人,哪里是什么雅塔娜啊,而是一个年纪约在六七十岁的老年妇人。
难道,自己一夜的辛劳,就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播种耕种?!
一想到这,徐福一阵胃部痉挛,一股腥臊的隔夜食物,毫无节制的喷出了喉管。我的神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夜之间,鲜花变成了豆腐渣?!
七十一、真爽还是假爽
徐福的异动,惊醒了枕边人。
她坐起身,伸出手,想挽留住昨夜的温存。但是,徐福像躲避瘟神和鬼魅一样的神情,让她明白了什么。
也不穿上衣服,她就冲到了镜子旁……
四张机。
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可怜未老头先白。可怜未老头先白……
雅塔娜口中,突然之间,冒出了这样一首宋词。
你是不是被我吓着了?
说这话时,眼前的这个陌生的老女人,突然转过身,将自己的满是皱纹的老脸,正对着徐福。
从女人的语气中,徐福听到了一种悲伤的感触。
还……还好,你……是雅塔娜吗?
我是。又不是。
雅塔娜的回答很奇特。
你是不是后悔,在我这样一个老女人的身体上,耗费了无数的精力?
不……是。
呵呵呵,对不起,是我粉碎了你的春梦。
你,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想知道?
恩。
真的想知道。
恩。徐福用力的点了点了头。
你觉得我的功夫怎么样,功力。
比我强。
以你的经验来看,要想拥有这样的功力,需要多少时间?
至少不低于四十年。
呵呵呵,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幸运?那么聪敏?告诉你吧。我为了练就现在的这身功夫,花了整整七十八年的时间。
什么,七十八年。我昨晚,原来是在和一个可以成为奶奶级的老女人**啊。徐福感觉到自己的头真的很晕。
人,都是很奇怪的玩意。既想拥有超强能力,又不愿意付出时间的代价。因此,很多人在修习功法的同时,又在寻找一种奇妙的方法,让自己的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你知道弗罗松?古鲁的实际年纪有多大了吗?他已经超过了一百岁了。弗利南德斯的年纪更大,现在,应该超过了一百二十岁了吧。
那他们岂不是都是老妖精级。
徐福想说没敢说,只是把这句话憋在了肚子里。
你,你这种功法,是不是叫洗髓经?
洗髓经,那是什么功法。我修炼的功法叫驻颜术,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洗髓经。不过,我想,他们两者之间必定有一些内在的联系。要知道,我所修习的功法,多数也是传自古印度宗教里的一些修炼的功法。而你所说的什么洗髓经,应该也是一种宗教的功法吧。
恩。
徐福点了点头。
你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的……相貌?
你说呢?
徐福不想回答这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婉转的推却了。
你,唉,你们男人啊,还是喜欢那些水中月镜中花的虚幻啊。
你抬头看看,我漂亮吗?
在两人谈话时,徐福一直没有将目光,投向那具衰老的躯体。他怕自己会再次忍不住呕吐。
雅塔娜的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徐福知道,自己是躲不过那一关了。他抬起头,将目光转向雅塔娜站立的地方。
依然是曼妙的身躯,依然是娇媚的容颜,依然是一副少女般的躯壳。
如果不是知道这副躯壳下面埋藏的真实,徐福真的会忍不住再次扑上去,把她按倒,骑上去……
但是,此刻,眼前的身姿再曼妙,再娇艳,也难以激起徐福的性趣了。他不是一个虚假的人,因此,很难面对假象,依然保持淡定。
美,很美。
哦,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徐福此刻,并不想在此多做停留。
你真的这么快就厌倦了么。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面前失控吗?你破了我的真身。在这几十年里,你是第一个让我彻彻底底丢了身的男人。我,我被你弄得失控了。
雅塔娜的话,在旁人听来,会感到骄傲和自豪,得到一个身经百战的女人的首肯,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这反而更增添了徐福的厌恶感。
他奶奶的,敢情老子喝了别人的刷锅水,而且还是那种不知道刷了多少锅的刷锅水!
这种感觉让徐福实在是难以忍受,他飞也似的逃出了雅塔娜的房间。
唉,你难道不怕弗利南德斯找你的麻烦?你在我这里,我可以帮你。身后,传来雅塔娜的呼喊声。
见她娘的狗屁弗利南德斯,老子情愿面对他,也不愿意面对你……徐福一边逃,一边在心里反复说。
巴基斯坦军队对于巴尼伯德城的攻击,很急。
正因为如此,阿波汉纳少将带领着自己的部队,在前出巴尼伯德城不足五十公里的地方,就和增援的印度军队遭遇上了。
这是一场典型的遭遇战。印巴双方的士兵,都没有想到,会在远离巴尼伯德城五十公里的地方,发生激烈的交火。这场遭遇战的激烈程度,远比巴尼伯德城的攻防战,来得激烈。
一方是印度方面的王牌精锐部队;一方是越战越勇,打出了自信和信心的百战之师。双方在发现对方的同时,在第一时间里,也就是在行进的过程中,就向对方部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同时,就地展开部队,构筑防线。
阿波汉纳少将一直以来,就有一个心愿,就是能驾驭着自己手中的王牌战车,和印度人的王牌战车,来一场古典式的冲锋对决。这一次,他终于等到并抓住了这样一个机会。验证印度人的“阿琼”坦克,到底真如他们所吹嘘的那样神奇。
在前线部队,告诉阿波汉纳少将,遭遇到的是驾驶着印度国产的“阿琼”主战坦克的印度精锐部队时。他的兴奋点,一下子就被刺激起来。
不顾手下的劝阻,他急速赶往战斗的第一线,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自己的MBT—2010“哈立德—Ⅱ”主战坦克,和印度人的“阿琼”主战坦克的单一装备之间的对决,到底是哪一个更厉害。
战场上,硝烟正浓。
双方的坦克,正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冲杀。
由于双方都是沿着高速公路线网相向行进的,先头部队所遭遇的地点,正处于一段丘陵地带。依山而建的高速公路,被周边的山丘压挤着,显得很逼仄。印巴双方的主战坦克,即使冲出路基,沿着路基两旁开进,也只能在一个攻击扇面上,摆放五辆主战坦克。
阿波汉纳少将赶到时,双方的激战,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战场上,MBT—2010“哈立德—Ⅱ”主战坦克和“阿琼”主战坦克的残骸,已经有十几辆之多。他细细的数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双方战损的坦克数量,基本相同。这让阿波汉纳少将有点吃惊了。呵呵呵,还真看不出来,印度人的“阿琼”主战坦克,还真是不赖哦。居然能够和自己的MBT—2010“哈立德—Ⅱ”主战坦克打成了一个平手!这是不是说,“阿琼”主战坦克的作战性能,已经超越了俄罗斯人的T—90S了?!
阿波汉纳少将知道,现在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刻。还需要再观察。
十几分钟之后,他终于看出了门道来了。
实事求是的将,坦克自重,远远超过T—90S的印度人的“阿琼”坦克的正面装甲防护能力,确实高于俄罗斯人的T—90S。毕竟,它那些多出来的钢铁,堆在任何地方,都是实打实的东西。但是,“阿琼”坦克的机动性能和攻击力,与它的防护能力,并未能形成正比关系。而且,他的射击速度,同样不快,甚至比T—90S还要低。
在相同的条件下,MBT—2010“哈立德—Ⅱ”主战坦克的穿甲弹,砸在“阿琼”主战坦克身上,能够保证击穿它的正面防护装甲,但是很难在它的内部,形成二次杀伤,引起内爆,彻底摧毁“阿琼”坦克的战斗力。同样,“阿琼”坦克的120毫米的火炮,对于MBT—2010“哈立德—Ⅱ”主战坦克,同样不具备贯穿能力。
而狭窄的地域局限,限制了MBT—2010“哈立德—Ⅱ”主战坦克机动性能的发挥。使得双方的坦克,只能采用一种填鸭式的战斗模式,在一辆坦克被击毁后,后续的坦克前突补充。
这完全是在进行一场拼消耗式的对决吗?更本难以发挥MBT—2010“哈立德—Ⅱ”主战坦克的综合性优势。机动、防护、火力,在两项指标占优,一项基本持平的条件下,打出这样的成绩,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仗不是这样打的。以己之长攻敌所短。自己的这帮手下,怎么打仗不动脑筋?阿波汉纳少将忍不住开始埋怨起来。他果断的命令自己的部队,向后撤,后撤十公里,在一片开阔地带,等着印度人。
十公里外,就是典型的印度平原地貌,四处无遮无挡一览无余,在那里,阿波汉纳少将准备对印度人的“阿琼”坦克作战群,实施围歼。
徐福跑到司令部,一进门,就看见Roxanne,正瞪着一双大眼,盯着自己。不用说,她也听到了雅塔娜昨夜的歌唱了。同行是冤家,她吃味了。
徐福知道,这个时候,对她说什么都没有多大的用处。只能等待一段时间再说。
司令部里紧张而忙碌着。
阿里汉.桑兰将军看见徐福进来,连忙迎来上来。他也问问徐福吃早饭了没有,一上来就向徐福介绍最近几个小时的战况。
前方,打得很苦。现在的巴基斯坦军队和印度军队,在各个方向都交上了火。为了解救巴尼伯德城的围困,为了展示自己印度王牌队伍的战斗力,来自北方方面军的印度部队,一上来,就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他们的战斗意志和战争手段,确实有别于印度其他的部队。
徐福一边听,一边走到指挥部大屏跟前,盯着整个战场的形势图,慢慢的思索着。一直以来,徐福都认为,打仗,不是在拼蛮力,而是在都智慧。战斗人员的智慧和指挥人员的智慧。
现在的这种战场态势,双方就好象是在斗蛮力。徐福看着不爽,他不喜欢。
阿里汉.桑兰将军好象意识到徐福的不悦,他连忙让Roxanne给徐福端一杯咖啡上来。对于徐福和Roxanne之间的微妙关系,他略有耳闻,但是绝不干涉。他来的目的,就是协调配合着徐福,把战斗打好,对国人有一个交代,至于徐福的个人生活问题,不是他考虑的范畴。
Roxanne再回来时,一手端着咖啡,一手端着早点。走到徐福的面前时,她完全无视军衔的差异,很不客气的将手中的东西往徐福的手中一塞。
给你。
哦。
徐福嘴巴上应承着,手上并没有动作。
一不留神,咖啡撒了徐福一身。Roxanne看着徐福的狼狈相,有些后悔了。
没有女人照看的男人真的很可怜。一想到这她的心稍微软了一些。不对,她明明有女人照顾,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不知道尊重人。他现在这样,是自找的,活该。
Roxanne刚想伸出去为徐福擦拭身上的污迹的手,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