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怎样对待
也决不能反抗唷
因为…
你只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磅铛』
「搞什麼,吵屁呀!赶快收拾好、滚出去,别再干扰到我。」
「听…听见了,艺声哥。」奎贤以微弱地似蚊子飞舞的声音轻轻回应著。
听著房里传来的阵阵优美的电子琴声,奎贤深深地叹了口气。
自从搬到艺声哥与丽旭哥的房间以後,艺声哥就没有摆过一次好脸色给他看过,也老是处处刁难他;最严重的是在三天前他因为一时手痒偷弹了电子琴被艺声哥发现後,身上因殴打而造成的红肿痕迹就一直没有消去的迹象。丽旭哥就还好,但也总是表情冷冷的,对他不闻不问,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对他说一两句话。
自己的东西被杂乱地堆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奎贤深深觉得他与两个哥哥之间就像隔著一层透明的薄膜,而他与其附属品就像一堆肮脏的秽物般,谁碰了就会染了一身腥……
练习时的情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比其他人要晚许多进入团体,不只要学习接下来新单曲的舞步,还得死命熟记super
junior以前的歌词与舞蹈动作以便参与一些TV
show时不拖累到其他团员。比其他团员还要在再付出多一倍的努力,身心已经相当疲惫了,然而除了李特哥跟成民哥之外,却没有人愿意花时间来教导他-
赫在哥、东海哥的两人世界他无法介入;强仁哥不太爱理他,除非是李特哥叫他帮忙;艺声哥与丽旭哥总是凑在一起自顾自地练舞;神童哥老是以吃东西当藉口,拒绝帮忙;而其他哥哥由於不同住所跟繁多通告的缘故,时常见不著身影。奎贤为了赶上进度,只能抽出休息时间,偷偷跑到练习室,看著练习带拼命练舞。
说不知道是骗人的,奎贤一直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那眼底藏也藏不住的敌意是为何而生。由於生长的环境,奎贤早就已经能从他人的一个眼神、一个举止就能知晓其隐藏的些缕心绪……就算再迟钝,网路中那源源不绝、似罂粟般暗藏剧毒的种种评论也时时刻刻提醒著他……
就算被怎样对待,奎贤始终还是选择逆来顺受;就算日子是如此难熬,还是得过下去。奎贤没有选择,关於家的定义,对他而言,已经很遥远了,他也努力地不想再拾回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要是无法顺利出道,他就无处可去了;因此,奎贤决定沉默地接受这一切…
有时候…奎贤觉得自己是画在纸上的鸟,笼中的鸟儿被放了,都还有自由的机会;而他…逃也逃不开,彷佛只能随著时间慢慢地泛黄,失去原有的本质。
这样的日子……奎贤不知道自己还得过多久,他也没有勇气去想。长期的精神压力与疲劳已经使他的身体状况一步步地趋於颓败;奎贤时常感到力不从心,做什麼事也无法顺利,挨骂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然而繁重的事务让他刻意地去忽视自身的不适。
『喀哒』
门打开了,奎贤放下手边的欲晒的衣物,抬头望了望门口
「我回来了。」成民蹦蹦跳跳地踏进了宿舍,看到奎贤,微微地打了声招呼
「嘿~奎贤啊,怎麼老是你在做家务呀?」成民露著可爱的兔牙,天真地问著。
「喔…这….这本来就是我应该要做的呀!对了,成民哥一定饿了吧;早上时看你也没什麼吃,我去帮你煮个面。」奎贤小声地说完就急急忙忙走入厨房了
成民忧心地看著他走入厨房,心中暗自想著
“奎贤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一点,每天做这麼多事,还得练习,成员们也还没完全接纳他……唉~找时间去跟李特哥讨论一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框啷』突然的一阵金属掉落声打断了成民的思绪,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奎贤也真是的,这麼迷迷糊糊的,煮个面也能把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发出一堆声响。呵呵~我要去嘲笑他!”成民孩子气地小跑步奔向厨房
「奎贤呀~你是在打仗吗?煮个面也能搞的这麼…….奎贤?奎贤你怎麼了?奎贤!奎贤!」
一直维持著静止状态的表面的和平,顿时之间,塌然崩毁……绝望的分子,无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