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泪的唇轻轻诉说著
你呀
自己都不爱
怎敢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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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怎麼?真是稀客呀~」
「还我…」奎贤看著眼前高大的人,努力抑制著内心深藏的一丝恐惧。
「还你?我欠你什麼了?」李胜基斜靠在门板上,轻松地像在谈天的模样,唯有那双眼眸在盯著奎贤全身湿透的狼狈样子时,漾著担忧的微光。
「不要说废话!」
两人在门口对看了许久,李胜基微叹了口气,启唇
「你…何不自己进来找找?」
「……」奎贤沉默地越过身旁的男人,向房子里头走去;在多年之后再度迈入这栋屋子,感受却是截然不同。曾经,他在客厅拉著小提琴给父亲聆听;曾经,他与母亲在厨房中一同制作著要给哥哥庆生的奶油蛋糕;曾经,他和哥哥为了一包饼乾而在屋子里展开一场追逐大战……曾经曾经,好几个曾经深埋在他的记忆里,那些片段…是连喝尽孟婆汤后也无法被抹灭的鲜明,纵使他是如此地想要忘却。
走著阶梯的途中,奎贤似乎听到布料摩擦的声响;急急忙忙地进了卧房,四处望了望,终於在披著深蓝色床单的床上看到昏睡中的小兔子。
「成民、成民,醒醒呀~ 成民…」奎贤温柔地扶起成民,轻声地唤著他的名。
「唔…好疼……奎贤?」成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虽然头脑还因为药的缘故有些无力,但仍举起右手轻捂著黏著些许乾涸血迹的后脑杓,忍不住叫了声疼。
奎贤担忧地掀开被子检查成民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却意外发现他身上穿著的,是自己离开这个家时没有带走的睡衣,还有…兔子那些微红肿的唇瓣。
「李胜基……」奎贤看著同样站在房间里的男子,眼神是难以言喻的冷。
「有那麼一瞬间,我真以为他是你了。我让他睡在你以前的房间、我给他穿上你最喜欢的睡衣、我在他身上喷些你最爱用的香水、我把他的发剪短了些;他安安静静地睡在床上时,跟你一样,总把身子蜷缩起来,好像没什麼安全感似的……」
「住嘴!」
「但他不是你呀…奎贤,从我吻上他之后我就晓得了;他的唇没有你这麼柔软、他的手掌也没有你那样暖……所以我把他推下床,受了点伤又怎麼样,他没有资格睡在你的床上。」李胜基紧盯著奎贤,专注地像是这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不…不要说…」
奎贤脸色死白地觑著李胜基,身子比怀里的人更加颤抖。
「奎贤?」成民紧紧握著奎贤冰凉的手,他…从未看过奎贤这麼无助的样子。
「如果不是沈昌珉硬闯进来,在你离开家的前晚…我早就得到你了。」李胜基阴冷的眼神、紧握的拳头无声地叫嚣著他的愤怒。
「你这浑蛋!」成民不知哪来的力量,挣脱开奎贤的怀抱,起身给了李胜基一拳,但随后又因药力未退而无力地跪在地上。
李胜基将血吐掉,低身抓住成民的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你懂什麼?你懂爱一个人爱了十几年但是他永远只会叫你哥的绝望吗?你懂为他付出所有但只是得到一个冰冷眼神的无力吗?你懂只能在舞台下看著他却连简单的问候都无法像他诉说的心痛吗?你不知道,当我得知他不是我弟弟时我有多高兴;即使必须伤害他我也义无反顾,因为只有揭开一切、吐露所有秘密,我才有机会得到他!」
将成民扔到一旁;李胜基缓缓走近还呆坐在床边、直楞楞地看著成民的奎贤。
「为什麼…为什麼……为什麼不爱我?为什麼要把我的心给挖空呢?我好痛…好痛……痛到每晚都无法入眠;一闭上眼,我的脑子里,满满塞的都是你。日日夜夜…折磨著我,你…开心吗?」李胜基紧紧地搂著奎贤,用力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放…放开…」奎贤用尽全身的力量,想要摆脱李胜基的怀抱。
『啪』
李胜基狠狠地打了奎贤一巴掌
「不要妄想离开我…」
「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说过,不管如何,我永远都只会叫你哥。我不明白,你把成民抓到这裏来,有什麼意义?」奎贤无力地晃晃头,想驱散被打后带来的些许晕眩。
「当然有意义…」
瞧见眼前两人都因他的话语而僵直了身躯、眼底带著浓浓的戒备,李胜基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我想…如果做爱时一旁有观众的话,应该会格外刺激吧?」李胜基冷冷地笑,舌尖轻轻地滑过薄唇;得意的姿态像是一只优雅的猎豹,邪魅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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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
为了如愿
我愿崇拜犹大
以求得到你那 没有灵魂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