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情爱於你的坟
愿以躯壳了结此生
若你欲寻丝缕残魂
我心已成孤冷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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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从路上到进医院后的期间,丽旭始终无法停止哭泣;悲凄的哽咽衬著惨白的医院色调,急诊室的长廊,弥漫著不安抑郁的氛围。
李特疲惫地揉著额角,担忧的神情让身边的强仁收紧了右臂;感受到腰间越发贴紧的温热,李特略带疑惑地转头看向爱人。
「一定会没事的…别担心了,嗯?」强仁轻抚著李特的颊。
李特窝进强仁厚实的怀里,微叹了口气
「为什麼…为什麼会发生这种事呢?这麼贴心、这麼善良的孩子……怎麼会有人想要伤害他?我不懂……」
「李特哥」
互相依偎的两人抬起头来看著艺声。
艺声紧紧抱著哭到昏厥的丽旭,「我去找个地方让丽旭躺著休息一下,他…吓得不轻。」
「嗯……」李特轻点了头,看著艺声慢慢走远。
「我想…得找个时间跟丽旭谈谈,他似乎知道一些内情。」
「我也是这麼觉得。不过…我想你得先过艺声哥那一关;要是我们伤害到了丽旭,不管他是不是做了什麼错事,艺声哥都会不顾一切地跟我们拼命的。」强仁轻啄了李特的唇,半认真半戏谑地说著。
「嗯~笨狸猫…难得脑筋转的比我快。」李特捶了下强仁的胸膛。
「你们两个…会不会太超过了点?」
「成民!你应该是在病房里的,怎麼跑来这里了?」李特挣脱开强仁的怀抱,跑向成民身旁小心地把他扶到长椅上。
「就一些皮肉伤罢了。都两个小时了…手术还没结束?」成民布满担心的眸子紧盯著急诊室门上头闪烁的红光。
「嗯…刚刚奎贤的母亲有打电话来问奎贤的手机为何没开,我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目前情况有些复杂,事情又牵扯到两个经纪公司,详细情形还没弄清楚前,不能有太多人知道。我已经通知经济人大哥来这里了,现在…我们只需要担心奎贤就好。」李特拍了拍成民的肩安抚著他。
『喀哒』
急诊室的们徐徐开启,奎贤躺在病床上被小心地送往病房,成民急忙地跟在后头一拐一拐的走远。
「请问赵奎贤先生的亲友在吗?」
「我是。」李特走向护士面前。
「呃…赵先生除了一些因撞击而产生的瘀青与擦伤外,还有轻微的脑震荡以及右脚腕脱臼;不过万幸的是撞击并没有造成严重的颅内出血,病人只要住院观察几天即可回家休养。那麼……请您跟我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喔~好的。」
静谧的病房里,成民默默地看著床上的男孩。
奎贤的颊,透著虚弱的白;奎贤的唇,吐露著微渺的气息;奎贤的手,漾著冷寒的温度。
他…从未如此心痛过;看见奎贤为了他,甘愿把身子给了李胜基的那刻;成民顿时发现自己彷佛什麼也感觉不到,虚冷的心像是一片受人禁锢的乾枯落叶,轻轻易易地被粉碎殆尽。
成民紧紧握住奎贤的手,倾身吻了他带伤的额;唇间的药味,无比的苦涩。成民暗自在心底悄悄许下一个愿,永生不忘却、不背弃的愿。
「唔…」
「奎….奎贤?」成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欣喜若狂地看著奎贤慢慢睁开的双眸。
「呃……」
「奎贤…你先等等,我去叫医生来。」
成民想起身走出病房,衣角却被紧紧拉住,他疑惑地转身低头温柔地看著奎贤。
「怎麼了?」
「呜……啊…啊……呀……」奎贤一脸惊恐地看著成民,双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尝试著想说出什麼,却无法如愿。
「奎贤?怎麼回事?别激动…奎贤……」成民急忙按下床旁的紧急铃后便试图安抚已然崩溃的奎贤,然而,负伤的身子却无法阻止怀里人儿想要伤害自己的举动。
「呜…啊……」
「奎贤…求求你,别这样…你身上还有伤!拜托…呜……不要这样子。」成民捂著奎贤刚猛力拔下点滴针的手臂,指间仍旧不断冒出血。
不停挣扎而渗出的血和著两人无尽的泪,在晦暗天色的垄罩下……渲染出艳红的伤痛与幽黑的绝望。倘若此时此刻…神在这个悲惨之地显现,成民势必甘受堕入地狱之刑,鄙弃神的存在;因为他让奎贤所受的苦难,是如此让人难以原谅的那般残忍。
当李特一群人冲进病房时,看到的是如同暴风雨侵袭后的一片狼籍;地上有著被扫落下来的器皿与斑斑血迹。成民半跪在床铺上,怀里搂著满脸泪痕、昏睡过去的奎贤,轻轻哼著摇篮曲。
「宝贝乖乖睡,让梦带你飞;我在你身边,别再怕黑夜
不要再流泪,努力不怕黑;学习去面对,生命中的夜……」
「成民…」李特艰涩地开了口。
成民闻声抬起了头,红肿的眼皮与茫然的神情道出浓浓的悲伤。
「奎贤他……不能说话了。」
难得低哑的音调,那悲凉……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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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许你守候
你予我相拥
眼眶满盈愁
到底是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