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在世界的另一边
任由寂寞啃噬我的泪
想起你那带笑的眉眼
在记忆里已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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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样了?还是不吃吗?」
李特摇了摇头,强仁将他手上的餐盘接过去,走到远处的柜台递回给护士;听到回答的成民忍不住重重地坐倒在沙发上,将有些茫然的脸埋在双手里,李特不忍地拍了拍他的肩。
「奎贤…他还是不愿意看到我吗?」成民低声地问著。
「老实说…我不知道……他现在似乎看到谁都怕;我进去病房时,他赤著脚,蜷缩在墙角,好像这样做就能在房间里消失似的。我要拿饭喂他时,他就把头转开,完全没有想吃的意思。我不想逼他,只能在他身上盖张毛毯,就出来了。」李特懊恼地说著。
「至少他会让你靠近他……」
「听著,成民!我不清楚奎贤为什麼会这麼排斥你,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出原因,泄气是一点帮助也没有的。」
「但是医生都来检查了好几次,不是都说了找不到原因吗?你要我怎麼冷静?怎麼不泄气?奎贤现在只要一看到我就开始摔东西、不然就是拔点滴针想伤害自己;我…我真想冲进病房,问问他,怎能对我这麼狠心!?」成民越说越无法控制自己,忍不住向李特大吼起来。
「成民,怎麼用这种态度对李特说话?而且这里是医院,不是可以随便大吼大叫的地方。」强仁举起拳头在成民前方带有威胁性质地挥了挥。
「强仁!别这样…」李特瞪了眼情人,转身把成民护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低声哄著。
「别担心…别担心…一切都会变好的…」
忍住即将溃堤的预感,窝在李特哥温暖的怀中,成民不禁想著刚才的情景
从深沉的睡眠里苏醒的奎贤,一瞧到他,原本虚弱的身子突然像是注入了无比的力量,猛力把他推开,还把伸手能及的物品都拿起来丢向他,激烈的举动似乎是想把他驱离到视线之外;紧抿的薄唇、苍白的脸庞、颤抖的身躯都在无声地透露著对他的恐惧。
“只是…只是……奎贤怎麼能…怎麼能这麼做?在这个世上,最不愿意伤害他的,是我呀!是我呀……”
成民摸了摸脸颊,整个掌心都承接了温热的泪珠,像是…没有乾涸的尽头。
清晨六点,还有通告的强仁亲了亲尚在沉睡的爱人唇角,离开了医院。李特缩在长廊的沙发上睡的有些不安稳;而成民…偷偷走进病房内。
站在病房里,成民的一举一动,都放的极轻,深怕不小心惊醒了奎贤。他已开始畏惧…男孩眼眸中那浓浓的戒备与疏离。
清瘦的人儿依旧缩成一团、坐在床旁的墙角睡得好沉好沉;防卫性地用毛毯将自己紧紧包裹著,成民只能看见几缕墨黑的发丝披散在象牙白的饱满额角,长而翘的睫毛,随著男孩一次次地呼吸,轻轻颤动著。
「奎贤,你是我最初的爱,也是我最后的爱…」成民发出的话语,那声响细碎地在空气中飘荡,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成民…」李特轻轻地开启门扉,小小声地叫著。
「嗯?」
「基范带了个人来,我觉得你也应该出来见见她。」
「这是我朋友,我觉得…她可以对奎贤的病情提供一些帮助。」基范摸摸鼻子,向李特与成民简单地说明了一下。
「你们好。我叫韩箬羽,你们可以叫我箬羽姐或是箬羽就好;我是心理治疗师,我想…奎贤的病,我有能力去治好它。」女子抬了抬镜框,口吻带著亲切又不失专业地说著。
「真的?你有办法治好奎贤的病?」成民激动地说著。
「嗯。在这里我得先跟你们道个歉。为了查明赵先生的病因,我事先向基范询问了当时的事发经过。当然~ 这是属於病人隐私权的部份,我是不会向外人透露的。」
「没有关系~ 我们明白你的意思。」李特善解人意地说著。
韩医生翻了翻手中的病历,微微沉思了一下,抬头向三人详细述说著
「这种在心理学上称之为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创伤压力症候群。这种病状主要是指人在遭遇或对抗重大压力后,其心理状态产生失调之后遗症。例如…像是生命遭到威胁、严重物理性伤害、身体或心灵上的胁迫,在类似此类的事故发生时所产生的冲击超出原先心理能够负荷的量时,大脑就会产生PTSD的症状来作为自我保护的方式。」
「那麼…奎贤现在的状况是?」李特继续问著。
「PTSD症状会造成各种不同的症徵;有可能是失眠、做恶梦、性格变异、情感麻木、失忆和易受惊吓等等。无法言语这种情形也可以算是心理因素引起的主要症状之一。」
「那…为什麼他看到我…会这麼害怕?」成民忍不住问出缭绕在心中已久的疑惑。
韩医生抿了抿唇,「你当时也在现场目睹事情发生的经过吧?患有PTSD病症的人潜意识里会为了怕受到伤害,而逃避一切可能会引发创伤回忆的活动、地方或是人;而你又是跟他感情颇为深厚的人,理所当然的他对你的反应也会特别激动。」
「这样的话,该怎麼做才好?」成民急迫地向医生追问著。
「这…」韩医生面有难色,似乎是欲言又止。
「我来说吧。」许久没说话的基范,此时开了口。
「医生跟我商量过,觉得应该暂时把奎贤送离这里。我在美国的家可以成为他休养的地方,在那里没人知道我们是艺人,环境比较单纯些;而且箬羽姐的一些医学书籍跟设备都还放在她在L.A.工作的医院,奎贤去那里的话,若羽姐也比较方便医治他的病。」
「一定要这样吗?」李特边说边注意著成民的神色。
成民站在一旁,默默无语,或许是…不知该如何回应。
“从最初到最后…我始终无法守候,我的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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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有天 过去能再现
你的灵魂还没有改变
但愿我能 留住那笑靥
与你共许下永世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