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的道别
附带著止不住的泪水
从今以后
你要过得 比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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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民,这笔记本是你的吗?」
「呃…是奎贤的,你放到角落那纸箱里就好,我等会儿会去把它封起来。」
大家开始为奎贤准备出国的事宜。经济人大哥负责帮奎贤以出国进修的理由向学校以及公司请好长假;强仁与李特终日在警局和公司两处奔波,为解决李胜基的案件而忙得不可开交;韩庚、赫在与东海留守在医院照顾奎贤;基范忙著向美国的家人询问医疗与住处方面的细节;艺声整天看顾著在意外后便变得沉默寡言、精神恍惚的丽旭;其他团员不是上通告,就是帮忙成民打包行李。
神童坐在成民对面帮忙收拾著书架上的书籍,忍不住开了口。
「成民…你……你真的决定要让奎贤去美国?」
「……不然…又能怎麼办?」
「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是美国耶!这可不是坐车一两个小时就能到的地方耶!?」神童激动地把手里的书又是折又是捏的。
「……」成民低著头,一言不发地看著膝上镶有他与奎贤合照的相框。
「如果奎贤一辈子都不会好…那该怎麼办?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那麼你…」
「我只要他好好的!」
『匡铛』 玻璃相框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成民蹲下来缓缓捡著碎片,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著
「我只要他好好的…好好的……就算他讨厌我也好,即使是忘了我也好,我只要奎贤能够过得快快乐乐的,不再受任何伤害……」
「成民…别捡了,你手流血了…别捡了!」
神童伸手制止了成民的动作,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手帕紧捂住成民的手掌止血;他微微叹了气
「成民…我一直相信,爱的力量…比什麼都强大;虽然奎贤现在这麼害怕跟你接触,但是,我想他一定是比谁都更不想伤害你的。哎唷!我也不知道该怎麼说…你也知道我嘴笨嘛~ 总之,如果你真把奎贤视为心底的唯一,你就不该放他走;有时候,爱一但错过,就没法再重来了。」
「……」
「唉…我先去客厅拿医药箱来给你包扎。」
窗外一丝微光静静洒落在成民布满泪痕的脸庞上;他明白…他什麼都明白,只是……在经历这麼多事后,他再也不敢妄想什麼了。
「成民只想要奎贤好好的。」
「特~你休息一下吧!」
「不行。奎贤一直不肯吃饭,光靠著营养剂的补给,身体会撑不住的;我熬了点白粥,就算要到使蛮力的地步,我也要他吞下去!」
「特特,你别激动啦!小心你的腰~ 而且要使蛮力也是我使才对吧…」
「笨强仁,放开我啦!奎贤明天早上就要上飞机了,再怎样都要吃一点~」李特死命护著快要被强仁抢走的餐盘。
这时,突然出现一双大手把那碗热热的粥接了过去。
「是谁啦!(恼)」「是谁呀!(怒)」夫妻俩同仇敌忾地向后一瞪。
「呃…李特哥、强仁哥……」
「昌珉!(惊)」「昌珉? (呆)」
「我想看看奎贤。」
当昌珉走进病房,举目所及的,是无止境的白。
奎贤静静地端坐在床上,睁著大大的眸子有些不解地看著昌珉;不经人事的模样,像极了尚未沾染尘世俗气的小小孩。
「奎贤…是我,昌珉。」昌珉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匙粥,轻轻吹凉了些,举到奎贤唇边。
奎贤望了望昌珉,沉思了一下,慢慢开了口吃下匙子里的粥。
昌珉一言不发,默默地餵著奎贤,间或拿起纸巾轻擦奎贤乾裂的唇。
奎贤缓缓伸出手,轻碰昌珉的颊。
「不哭……不…哭……」许久未开口的嗓音,带著些许沙哑。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你……」
昌珉紧紧拥著瘦弱的男孩;哭泣,是他此时此刻…唯一的宣泄。而奎贤,只是轻轻拍著昌珉的背,彷佛…昌珉才是需要被保护的人。
『搭乘长荣航空机号BR12,前往美国洛杉矶的旅客,请至六号登机门准备登机。』
「昌珉,你要好好照顾奎贤唷~ 黑色行李袋里有厚外套,上飞机后别忘了给他披上;多给他喝点水或是柳橙汁什麼的;还有还有…飞机餐不营养,我叫韩庚做了炒饭就放在保温盒里,记得给奎贤吃呀……」
「特特~~ 去美国,行李里是不能带食物的…」强仁无奈地说著。
「哼~你管我!昌珉呀~我跟你说…」
「李特哥…你在车上都说三次了,不用再说啦…」
正当昌珉再接受小队长的疲劳轰炸时,成民缓缓走到坐在轮椅上、还在沉睡中的奎贤面前,蹲了下来。
「奎贤呀…」成民深深地凝视著男孩,「你在那儿,要努力把自己身子养好唷~以后,我可没办法在你耳边唠叨这唠叨那了…」
成民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接著解下自己的围巾轻轻系在奎贤的颈上;他将温热的手放在奎贤的胸口处,感觉那跃动的心跳。
「我…总是在这里等著的……等你回来。」
「昌…昌珉…」
「嗯?」昌珉忙著替奎贤扣上安全带。
「这围巾…是你的吗?我怎麼…总觉得有股熟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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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多看你一秒
只是 怕发现爱恋依旧如昔
你原来如此重要
然而 我只能独自痛快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