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从京城出来的五万大军终于抵达了山海关城外。
“咚咚咚”三声号炮响起。
从山海关大营里跑出一队人马。旌旗招展,盔甲鲜明,在正中间的大旗上高挂着一个大字“王”。
就见到这一队人马来到距离龙撵还有一千余米的地方就都站住了,在队伍的最前面有一个身穿白衣银甲的中年人,马上就从马上跳了下来。
气喘吁吁的跑到龙撵的前面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山海关总兵王化贞跪迎圣上。”
原来此人就是王化贞,正跪在龙撵的下面,满脸的焦急神色,也可能是跑了一千多米累的,也可能是累的,跪在哪里浑身还在颤抖着。
但是王化贞跪了半天龙撵里也没有人说话。他就很奇怪。又大声的喊了一声:
“微臣山海关总兵王化贞跪迎圣上。”
这时就见到龙撵旁边有一员小将开口说道:
“皇上有旨,一路很劳累,马上进大营,皇上要休息,不需要人去打扰,有什么事明天在禀奏。”
下面跪着的王化贞马上就说道:
“是,遵旨,微臣早就把圣上的行宫准备好了,请跟微臣来。”
说完马上站了起来,这时有个士兵把他的马给牵了过来,如果在叫王化贞跑个一千多米的话恐怕就上不去马了,王化贞看到自己的马给牵了过来,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气。
上了马后,对着龙撵旁边的这员小将道:
“请跟我来。”
说完一路在前带路。
在整个大军都进到山海关大营后,龙撵也在很多人的保护下直接就抬进了山海关的临时行宫里。在整个行宫大门关闭后,就在也没有开启。
王化贞和身后的山海关的将官们也都傻眼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该在这里守着还是离开。
就在众人都不知道怎办的时候,从行宫里走出来一人,正是在龙撵旁边的哪员小将,看着下面的众将官喊道:
“皇上口谕,现在辽东正是战事紧要的时刻,众将官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吧,明日申时朕在大营的议事厅里召见全体将士,现在都回去吧。”
下面的众将官马上答道:
“遵旨。”众人都马上的散了去。
但是这时候恐怕他们都不知道,我这个皇上已经不在这个行宫里了,准确的说我在一天前就已经不在龙撵里了。
其实我出京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
难道这个山海关的兵变就是仅仅的因为一个士兵的死吗?在这个战乱的时候,死一个士兵可以说就是大海里的一个小浪花,不会有任何的风浪的。
我想这个士兵的死恐怕就是这个山海关很多事情的一个导火索了,里面恐怕还有很多不为人知或是不为我知的事。
我也知道我要是去直接问这些将官恐怕是问不出来什么的,既然是这样,我就只能去问士兵,但是如果知道是我这个皇上去问一个士兵,是成何体统,没办法,我只能在来次微服私访了,我在我的前世时看了很多的什么乾隆呀,康熙呀,微服私访什么的,现在我也就在来一次吧,其实很多事到下面去看看是很好的。
就这样在快到达山海关的时候,我就带着肖逸和史可法两人先骑着马来到了山海关的大营,以新任的指挥统领的身份进入了军营。
在我带着史可法和肖逸进入到大营后,就感觉到一片的懒散松懈,里面还带着点不安,每个士兵都是很惊奇的看着我们,不知道我这个新来的统领是什么来路。
就在这时从中军营跑出来一队人,最前面的一个人跑到我们的面前的时候,就是一跪下喊道:
“末将山海关广武营副使刘毅言,率领全营将士迎接统领大人。”
说完后看到就是我们三个人感到很是惊讶,现在山海关可是最前沿的战场呀,而我们就是三个人来到这里,没有一个卫兵,但是现在我毕竟是他的上司,还是没有问出来。
我看着面前跪着的这些人,也看出了他们眼里的疑惑。我说道:
“其实也是皇上在临时把本官调到这里来的,都起来吧,我们到营帐里在说吧。”说完我就带着史可法和肖逸走了过去,而出来迎接我的这些将官也是马上的站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马上都跟了上来。
我带着众人来到了营帐的议事厅中,往上面一坐,看着后面来到的全营将官,在刘毅言的带领下又拜了我一次。
我示意史可法把我自己给自己准备的兵部任命书递给这个副使。史可法在自己的袖中拿出一个纸卷,走到了刘毅言的身前递了过去。
刘毅言马上一躬身接了过去,说道:
“大人,按照朝廷的惯例,我们是要核实身份和任命书的。请大人见谅。”
我笑着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可以进行了。
刘毅言很小心的把整个纸卷打开,看到上面的任命书和兵部大印。就毫不怀疑的又合上后递了回来。
我心里在偷笑,我自己给自己任命还能有假的吗?
在刘毅言看完后,又带着身后的将领,单腿跪地喊道:
“山海关左营全体将官参见统领大人。”
我摆了下手说道:
“都起来吧。”看着众人都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两旁又说道:
“其实,本官也知道,你们前任的统领是怎么被调走的?本官这次来的就是为了平息这件事的。在上面听到的是只是打死一个士兵就闹兵变,这个只是个敷衍之词,也就是上面的不懂军事的那些文臣们才信的,这些唬人的话,你们就不要跟本官说了。本官现在可是听真话,谁能告诉本官。”
说完,我就看着下面的众将官。
而众将官听了我的话后,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我的话怎样去回答,都在下面小声的说着什么,最后每个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刘毅言的。刘毅言最后没有办法走了出来说道:
“回大人,其实这次的兵变却是是从我们的广武营先出来的,而且死的士兵也是我们左营的士兵。”说完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刘毅言接着说道:
“这个兵变就要先从我们营里的士兵的由来说起了,首先我们营里有大约二千人是原来山海关的守兵,其余的四千余人,就是从官外撤回来的辽东兵马。这些撤回来的辽东兵马都是一些的南方士兵,以四川和湖广的居多。其实死一个士兵只不过是个引子而已,最主要的原因是,是.....。”说到这不说了。
我急忙的问道:
“是什么?”我知道这可能是最主要的原因。
刘毅言最后鼓起勇气说了两个字:
“欠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