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严旷的疑惑道:
“现在我的真实身份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你知道一个就行了,我说的话和办的事在河南绝对是最权威的,包括左光斗都要听我的。”
严旷就是惊讶的道:
“哪三爷您就是.....?”
我摆了下手说道:
“心里想好就行了。我还不想叫人知道我的身份,尤其是福王爷,这次来到河南就是为了福王的事。”
严旷躬身的说道:
“是,三爷,我知道了。”
我又笑着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其实我不知道曲姑娘在你这里,遇到她完全是以外。”严旷没有说话,低着头站在哪里,我又接着说道:
“我接到消息。你在河南是仅有的几个不是福王的人,而且福王现在想要杀你,本来你的实力并不大,福王完全不用这样的对付你,但是我的到来改变了他的想法,现在你很危险,我也是想来看看这个福王的眼中钉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笑了笑又说道:
“我很满意,我现在还想知道,你的同僚中,还有多少人不是福王的人。”
严旷想了想道:
“三爷,其实很多人都是不想跟着福王的,但是他们在福王的手里都有把柄,使他们不得已的就得上福王的这条船。”
我一听果真这个福王集团在河南也不是铁桶一块。我沉默了一下问道:
“那么怎样才能把这些人从福王的身边拉拢过来?最好还不要叫福王知道。”
严旷沉默了一下,还是试探的说道:
“三爷,这个.....”
我说道:
“你说吧,恕你无罪。”
严旷鼓起勇气说道:
“三爷,只要皇上在知道这些河南的大臣们罪过后,能饶恕他们的死罪,甚至让他们官在原职,不在追究,我想这些人都会脱离福王的控制的。”严旷说完就站在哪里低着头,不说话了。小心的等着我的回话。
我坐在上面想了想。这些的官员不过是就是贪污点银子,欺男霸女,做了些恶事。但是如果能叫他们回头,还是好事的。
我看着严旷问道:
“你有几分的把握?”
严旷静了静心情说道:
“三爷,不敢说有七分,五分还是有的。”
我听道后说道:
“好,就听你的,肖逸,你就留在这里。陪着严统领在办这件事,给我劝过来的人越多越好,我就给你们七天的时间。七天后,无论什么样都报上来,知道吗?”
肖逸和严旷马上说道:
“是,一定在七天内完成。”
我笑了笑。看来河南的事终于要完事了。在我走的时候给肖逸留下个手谕,并告诉他先把这个事通知给左光斗,叫左光斗配合着行动,说不定还能好办些。
在登封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带着史可法返回了洛阳。
洛阳知府衙门
吕知府正在自己的书房看着各个案卷。看到以前的积压的案卷及各种荒唐的审判,就是“啪”的把手中的案卷摔在了地上,并开口的骂道:
“混蛋,混蛋,这帮吃着朝廷俸禄的混蛋,却不给朝廷办事的混蛋。”骂完后靠在太师椅上,看着桌子上乱乱的还有好多的案卷。
这时师爷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案卷,也是摇了摇头,忙服下来捡起了地上的案卷,都摆好了,放在桌子上说道:
“老爷,您来了河南也有段时间了,难道还不知道这个河南的现状吗?还是不要生气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狱中的受冤的百姓给放了出来,但是还不能放出真正的恶人。”
吕知府听到这,点了点头。喝了口茶。这时候师爷又说道:
“老爷。刚才巡抚王大人来了,就在前厅呢。”
吕知府皱起眉头说道:
“巡抚王大人?他来干什么的?”
师爷小声的说道:
“应该是为了,张泊的事来的吧。老爷我和您说话,这个张泊的叔叔也就是福王府的张师爷在河南可是手眼通天,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吕知府看着桌子上的案卷说道:
“本官不管他是个什么人物。我就知道犯法就得治,否则国将不国,家将不家,走去见见这个我的顶头上司巡抚王大人。”
说完起身起就是走出了书房。而师爷却是无奈的跟在后面,脸上还带着苦笑。不知道跟了这个性情耿直的老爷。是自己的福还是自己的祸。
“原来是王大人来了,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风把王大人给吹来了。”吕知府在来到前厅就是看到王清来坐在哪里喝着茶水。
王清来看到吕言文走了也是笑着说道:
“哈哈。吕知府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就是为了张泊的事来。”
吕知府听到就是假装疑惑的道:
“张泊?那个张泊,哦,就是昨天的那个打断人家腿还调戏人家媳妇的泼皮吗?”
王清来听到这就是尴尬的说道:
“正是这个小子,吕知府,你也知道这个小子是我的一个好友的亲侄子,这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要照顾一下吧,吕知府还是给放了吧。”
吕知府听到这就是把脸板了起来说道:
“不行,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现在我在全城的百姓面前把这个泼皮给关押了,如果明天就有人在外面看到这个泼皮,我这个知府的颜面何在,在说了。他还没有把打断人家腿的赔偿银子交上来,如何能放。”
王清来看到这又说道:
“银子好说。我马上就叫他的家人把银子给吕知府你送来。在你放了这个小子后,我叫他的家人叫他在家里不许出来。过个月八在出来也就无事了吧。”
吕知府听到这点头说道:
“那就叫他的家人先把银子送来在说吧。”转身后看着自己的师爷说道:
“大明律例规定,打断别人一条腿是怎样判定的,调戏妇女又是如何判定的。”师爷忙接着说道:
“回老爷。打断别人的腿,判三年,调戏妇女没有造成伤害的判一年半。”吕知府听道这就是点了点头又对着王大人说道:
“王大人,您都听到了,按我们大明的律例,张泊的行为要判四年半,但是看在王大人的面子上,我就给个对判,判二年零三个月。这三个月吗?也不要了,就两年吧,王大人您看如何。”
巡抚王清来听到这,就是大怒,“啪”的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了。狞笑的说道:
“吕知府。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知道在这河南惹到福王的后果是很悲惨的。到时候不要说王某人没有提醒你”说完脸色铁青的走了出去。
吕言文也是站起来说道:
“巡抚大人走好,不送。”
王清来听到后一甩手“哼”的一声,离开了知府衙门。
看到王清来走后,吕知府就站在哪里“哈哈”的大笑。笑了一会有破口大骂:
“什么混蛋巡抚?不为百姓做事的官,就是一堆狗屎,吃人粮不办人事的狗屎。”骂了半天才停了下来,找个茶杯倒了点茶水喝了润润喉。这时站在旁边的师爷才走了上来说道:
“老爷,我知道您现在是痛快了。可是您以后可就在河南呆不下去了。”
吕言文“呸”的吐了一口道:
“在河南,在河南,呆不下去,嗯,我与这些狗官为伍是我的耻辱呀。”
师爷在旁边站着,没有说什么,但是现在知道是自己在找出路的时候了,跟着这个耿直的吕大人好是好,但是没有出路呀!!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我和史可法风尘仆仆的回到了洛阳。在回到龙福客栈的时候,就看到王顺志等三人从里面迎了出来。
王纤儿看到就我们两人回来了,赶忙上前问道:
“三爷。肖大哥呢?怎没有回来。”
史可法这时笑着说道:
“你这个小丫头,就知道惦记你的肖大哥,我和三爷可是骑了一天的马了,可是真累呀,你也不问一句。”王纤儿一听就是脸红了。小声的说道:
“三爷、史大哥你们也辛苦了。”
我听了就是笑道:
“可法,别逗王姑娘了,你的肖大哥留在登封了,我们还有些事没有办完,他办完了就回来。”
王纤儿这才露出笑容说道:
“希望能快点回来。”
沈慧娘也是走上来拍着王纤儿的脑袋说道:
“看来我家的小姑娘患上了相思病了。”
笑完,大家都是哈哈的大笑了,而王纤儿的脸就更红了。
在晚饭的时候,王顺志给我说了个重要的消息,就是今天河南巡抚王清来去了知府吕言文的府中,在里面没呆一会儿就出来了,而且脸色还是非常的难看,走出来还骂了一句:
“不知好歹。”就做上轿走了。
我沉默了一会,在想这个巡抚去知府的府中去干什么,去一个比自己官位低的府中,还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难道这个知府把巡抚给得罪了。看来今晚还得去吕言文的府中看看去。我对他们说道:
“看来,这个知府很有问题,我今晚就和史可法去看看去,有什么时明天在说。”
沈慧娘笑笑说道:
“三爷一定要小心了。”
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