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
中、日谈判开始,因为孟恩远得罪了他的日本干爹,致使中、日间产生了极大的外交纠纷。为了解决问题,中、日双方代表开始在长春举行谈判。谈判前,日本坚决要求以孟恩远的辞职为和谈的先决条件。
宽城子。
洪清开始实施他的离间计了。
宽城子,此地位于长春西北三公里处。
张作霖已花重金收买了孟恩远手下一个姓马的连长。此前,日军驻南满铁路的某部得到消息,吉林省的军队将夺占某处铁路哨卡。日本一向视南满铁路为满洲生命线,岂容他人染指?因此,派了一个排的兵力前去阻击。
马连长已被张作霖收买,他的此次行动的目的就是制造吉林军队与日军的冲突,因此,与日本小鬼子遭遇后,二话不说,举枪就打。
日军排长气得肺都要炸了,自从日军到了中国土地上,中国军队一向忍气吞声,屁都不敢放一个,这次竟然敢向无往不胜的大日本皇军首先开火,这还了得?
日军兵力虽然少于马连长的兵力,但日军一向骄横,根本没把中国军队放在眼里,平时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抢掠,肆无忌惮,因此,他们现在也不示弱,立即组织反击。
日军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以死亡11人,受伤17人的代价,使马连长损失了100 多人。
马连长此行的目的旨在制造与日军的冲突,他见目的已然达到,而日军又极为凶悍,恐怕再打下去要全军覆没,因此,组织了一次突击,然后迅速趁机撤了。
在此次冲突中,日军虽然占了上风,但中国军队竟敢主动招惹大日本皇军,是可忍,孰不可忍?况且皇军壮士还伤亡近30人。
若按照日本陆军作战部的意思,直接派兵攻打吉林,将孟恩远老巢端了,然后再将他乱枪废掉。
但日本的政客毕竟更理智一些,他们知道,大举侵华的时机尚未成熟,况且,这次小规模的冲突也不足以作为发动侵华战争的接口,因此力主外交解决冲突。
经过几日的谈判,纠纷得以解决。最后,中方赔偿了日军一笔抚恤费用,此次中、日纠纷就此画上了句号。
张作霖说道:「洪兄弟,你的计策太高明了。仅仅略施小计就让孟恩远惹怒了他的日本干爹。」
洪清说道:「不管是谁,只要触犯了日本人的利益,日本人是绝不会饶恕他的。」
张作霖说道:「小鬼子是确实够狠的。那是七八年前的一天,一个日本人在葫芦岛的一个村子里污辱妇女,结果被愤怒的村民打死了。当地的日本军队听说后,竟然派兵将那个村子的数百名村民全部枪杀了。」
洪清听此,心头泛起阵阵寒意。
良久,洪清说道:「孟恩远的老家在天津,他必然取道奉天回去,你想怎么对付他?」
张作霖陡然面露凶光,森然道:「派人废了他!」
洪清摇摇头,说道:「不妥!」
张作霖问道:「那该怎么办?」
洪清说道:「设盛宴,为他送行。」
「为什么不杀他?」
「孟恩远已离开吉林,对我们已不构成威胁。如果我们热情欢送他,没人会怀疑是我们挑拨他与日本人的关系的,世人还会认为你张督军宽宏大量,有容人风范。」
张作霖大喜,赞道:「好!洪兄弟果然见识过人。」
张作霖已然统一东北三省。
洪清向张作霖辞行,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张作霖挽留道:「洪兄弟,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你可不能舍我而去。」
洪清说道:「我现在要到俄国去,向俄国人讨还中东铁路。」
张作霖对铁路的用处不甚了解,说道:「那条破铁路给老毛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洪清知道,若将铁路用处向张作霖讲明白,将破费唇舌,因此,他只说最令张作霖动心的好处:「这条铁路每年赚的钱若用来购买武器,足可以装备两个师。」
果然,张作霖听此,眼冒精光,喜道:「好!洪兄弟,你去讨还铁路;不过,你要尽快回来,奉天还有许多事需要你帮忙处理呢;另外,此行一定多加小心,老毛子一向心狠手辣,千万多加防备。」
克里姆林宫。
列宁得到报告:「洪清来了。」
本来,列宁今天的心情不错,但听洪清来了,心情骤转,心中暗骂:「该死!简直是阴魂不散。」
同时,列宁心中也暗自赞叹,心道:「这小子真是太有本事了,竟然帮助张作霖没费一枪一弹就控制了吉林省。」
列宁尽管心中不悦,但还是亲自出来迎接洪清等三人。
一见面,列宁满面笑容,抱住洪清,说道:「老弟,你可来了,我想死你了。」
那份亲热劲简直比见到他亲爹还有过之。
洪清心中暗骂:「虚伪!我看你是想我快点儿死才是。」
洪清淡淡说道:「我也很想你。」
列宁拉着洪清的手,引领众人进了克里姆林宫的宴客厅。
列宁命人准备酒宴。未久,一桌丰盛的酒席已准备完毕,尤其,列宁命人准备了各国名酒,上品的白兰地、伏特加、威士忌等,林林总总,应有尽有,最令洪清高兴的是,酒宴上还有几瓶茅台。
酒香四溢,显然是陈年佳酿。
列宁与洪清并肩而坐,说道:「老弟,你远道而来,我先敬你一杯。」
洪清与列宁干了一杯,刚想说中东铁路的事,列宁截断了他要说的话,说道:「老弟,今天高兴,只准谈私事,不许说公事。难得我们又聚在一起,今日不醉不归。」
在座陪宴的还有布琼尼、斯大林、图哈切夫斯基等苏俄领导人,其中有许多人出身军人,他们见洪清等三人如此豪饮,竟然无丝毫醉意,尽皆叹服。
洪清知道,与列宁等交涉关于中东铁路的问题,这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因此,将这个问题暂时放了放,开怀畅饮各国美酒。
洪清用叉子挑起一块儿方肉,喂左肩头的苍鹰吃了,然后又端起酒杯,让苍鹰接连喝了数杯烈酒。宴席上的众人见此,惊叹不已。
酒宴从下午三点,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七点,许多苏俄领导人都喝得找不到厕所了。列宁虽然无甚酒量,但他只是一味向洪清敬酒,自己并未喝多少,所以,他的头脑依然十分清醒。
只听列宁说道:「老弟,我有些迷糊了,不能再陪你喝了。我先去休息了。」
列宁既然退席,这次酒宴也就宣告结束了。
洪清等三人连日赶路,旅途劳顿,也想早点休息。俄国人为他们三人分别安排了舒适的房间。
洪清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他虽然也有些疲乏,但并未入睡。他仰望着天花板,心中暗自思忖如何才能将中东铁路问题顺利解决。
迷迷糊糊中,他闭着眼快要进入睡眠状态了,就听到屋门被推开了。洪清立刻又睁开了眼,他坐起身,就见从屋外走进一个俄罗斯女子。
这俄罗斯女子,二十七八岁,与洪清年纪大体相当。她身材高挑,接近180 公分,皮肤白皙,明艳照人,一头金发飘逸在脑后。她成熟丰满,极为性感迷人。
这俄罗斯女子,身着低胸,乳房丰满坚挺,下身穿着短裙,丰臀之下是一双修美的玉腿。
就这副迷人之姿,任何男人都会欲火上升的,包括洪清。
洪清心中赞叹:「好漂亮的女人!」
洪清并不言语,因为他已猜到这女子来此的目的。
这俄罗斯美女竟然会说汉语,虽然不太标准,但声音娇媚,令人销魂,只听她说道:「洪先生,列宁同志命我来服侍你休息。」
说着,她纤纤玉指拢住金色秀发,向后一甩,更显得风情万种,勾魂夺魄。
她向洪清床边走来,同时已脱下了上身外套。如此,她上身只有一件衣服了,那就是乳罩。此时,她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在乳罩的掩映下,更显得……
洪清就觉得全身发热,一股无名之火腾空上扬。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但,洪清定力过人,他微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说道:「我不需要你服侍,你出去吧!」
此时,那俄罗斯美女已坐在了洪清身侧,她两只藕臂圈住洪清,一对丰满的乳房已抵在了洪清的胸膛之上;同时,就听她用销魂蚀骨的声音说道:「洪哥哥,我好喜欢你。」
洪清几乎掉进蜜罐里窒息而死。
二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对待如斯性感尤物,不动心的男人绝对不是正常男人。洪清也觉得她极为惹火,尤其是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不住在他胸膛上摩擦,更令他血气上涌。
那俄罗斯美女在洪清面上吻了一下,洪清就觉一股撩人的香气扑入鼻内,几乎令他失去神志。
洪清稳住心神,说道:「放开我!」
那俄罗斯美女娇声道:「不,我不放开,就不放开!」
猛然间,她「啊」的一声尖叫,仿佛触电一般,双臂同时松开了,她的身体也跌在床上。
原来,洪清内力使出,将她震了出去。
洪清站起身,背对那俄罗斯美女,说道:「你回去告诉列宁:他的美意我心领了,但我无福消受。」
那俄罗斯美女,重新穿好衣服,满面羞愧,说道:「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说完,面上满布悲伤,就此离去了。
洪清等三人洗漱完毕,仆人来引领三人前去用早餐。
仁浩说道:「这俄罗斯娘儿们真有味儿,昨晚我差点就废了。」
李勐点点头,说道:「同感!」
仁浩侧头向洪清问道:「阿清,你的那个俄国娘儿们味道如何?」
洪清并未理睬仁浩。
仁浩、李勐一边随那仆人前行,一边谈笑着昨夜的艳遇,颇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之意。
洪清虽然才智过人,但针对昨晚之事,他认为乃是列宁想通过美色征服他,以使自己为他所用;然而,洪清未料到这只是列宁的目的之一,他还有另一重用意。
如果洪清昨晚一旦把持不住,那将大事不妙。正当洪清销魂时,列宁就会带人闯进来,而那俄罗斯美女会指责洪清强行污辱她,使洪清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时,人赃俱获,洪清必然百口莫辩。列宁知道,洪清极好面子,到时,由于羞愧难当,洪清即使不杀死自己,也会仓皇逃走,再无脸面来见自己;这样,中东铁路的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列宁未料到洪清具有如此过人的定力,连李勐、仁浩也未能把持住,但他却战胜了自己的原始欲望。现在,列宁不得不另想办法与洪清周旋了。
早饭用罢,洪清要求面见列宁,斯大林遮掩道:「洪先生,实在对不住,列宁同志今天要会见英国驻苏大使。」
洪清知道,这是列宁在故意回避自己,他正在思考对策,就听斯大林说道:「到莫斯科大剧院去看一看如何?」
洪清知道今天见不到列宁了,而又无事可做,所以就答应了。斯大林以及另外几名侍从引领着洪清、仁浩、李勐三人驱车直奔莫斯科大剧院。
莫斯科大剧院。
这莫斯科大剧院规模极大,内饰豪华,可容纳上千人同时欣赏歌舞。此时,剧院中只有斯大林、洪清等十几人。
斯大林问道:「洪先生,你知道俄罗斯什么舞蹈最出名么?」
说此话时,斯大林高深莫测地微笑着。
洪清说道:「芭蕾舞。」
斯大林说道:「你可知道芭蕾舞源自哪个国家?」
洪清说道:「源自法国,但以俄罗斯的芭蕾舞最为出名。」
斯大林说道:「不错,洪先生果然学识渊博。我今日邀请你们来此,就是为了欣赏享誉全球的俄罗斯芭蕾舞。」
说到此,斯大林吩咐一名侍从去准备开演,然后与洪清等三人在前排坐定。
五分钟后,随着轻柔的音乐响起,几只「小天鹅」翩翩而出。众人就觉精神一振,因为这几名「小天鹅」太漂亮了。
她们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光彩照人,穿着芭蕾舞服装更显得性感迷人,因为她们的服装是精心设计的。本来,芭蕾舞演员的服装设计很合理,该露的身体部位才露,不该露的地方遮掩得很好。
但这几只「小天鹅」的服装则不同,它们皆是薄纱质地,而且是超低胸,这就使她们小巧丰满的乳房更显得惹火了。
但最要命的是她们下身穿在裙子里的衣服,也是薄纱质地。她们在台上翩翩起舞,看得台下几个人几乎众目喷火。
仁浩心中暗自赞叹俄国人声色犬马的生活,对苏俄领导人的滋润生活羡慕不已。
下午两点钟。
洪清等三人随着斯大林来到了他的私人宴客厅。
斯大林摆摆手,向仆人吩咐几句,然后让她们下去准备午宴去了。
午饭准备好后,斯大林击掌三次,进来了四个年轻女子,她们是来陪宴的。
洪清等三人仔细一看,认出了这四个俄罗斯美女,她们正是上午在莫斯科大剧院翩翩而舞的「小天鹅」,只是她们已经换了装束。此时,她们清妆淡抹,显得十分庄重高贵。
这四名俄罗斯美女分别挨着斯大林、洪清等四人坐下,频频为四人敬酒夹菜,显得风情万种而不风骚放荡。
饭罢,斯大林领三人来到会客厅,然后对仁浩、李勐二人说道:「你们且在此稍后片刻,我与洪兄弟有事商量。」
说着,斯大林一招手,那四名俄罗斯美女坐到了仁、李二人身侧。
斯大林对洪清说道:「洪兄弟,我有事与你商量,请随我来。」
此时,在自己家中,斯大林已不再称呼洪清为「洪先生」。
洪清在斯大林的引领下,经过九曲十八弯,进了一间建在地下的密室。
斯大林将密室的门锁定,然后邀洪清一起坐下。
只听斯大林说道:「洪兄弟,我知道你是十分爱国的。其实,我一直主张归还沙皇俄国曾侵占中国的领土。请你到俄国帮我们镇压白匪,一旦苏俄国内趋于稳定,苏俄将放弃在满洲的一切特权,并归还曾侵占中国的远东土地,这就是我向列宁提出的建议。」
洪清静静地听着,他虽然聪明过人,但也不知道斯大林说此话的目的所在。
只听斯大林续道:「列宁是我的亲密战友,但我对他很不满意,因为他的为人着实令我不敢恭维。此人一副道貌岸然模样,其实是极为龌龊不堪的。
「举个例子,外界一直认为他是单身一人的生活,其实他仅情人就有四五个,而且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另外,他的私生活也很不检点,他与苏俄很多领导人的妻子有染。你也许不知道,图哈切夫斯基早被列宁扣上绿帽子了。」
洪清越听越茫然,他不知道斯大林如此大肆揭露列宁的隐私,究竟是为了什么。
斯大林接着说道:「另外,列宁为人,一向巧言令色,反复无常,对于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当你刚到俄国时,他曾信誓旦旦,向你承诺,一旦国内形势稳定,将放弃俄国在满洲的一切特权,并归还曾侵占中国的领土,但时至今日,结果如何?仅一个中东铁路问题,他即百般推诿。
「其实,今日他并没有会见英国驻苏大使,而是去会见他的姘头去了。图哈切夫斯基被派到西伯利亚围剿白俄残匪,而他的妻子病了,所以列宁去「慰问」了。
「我知道,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将来一定会成为世界级的超级强国的,所以,我一直主张中、俄友好相处。一旦中、俄联手,必将天下无敌,什么英国、法国、德国、日本,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列宁一直对中国抱有极强的敌视心理,他一直想要把满洲据为己有,然后以满蒙为基地,逐步蚕食中国领土。另外,他还想吞并伊朗,打通俄国通往印度洋的道路,使俄国成为毗邻三大洋的大帝国。
「如果我掌握俄国领导权,我一定奉行和平共处原则,与周边国家友好相处,尤其是与中国,一定要建立兄弟般的友谊,绝不会再对中国有丝毫非分之想。」
听到此,洪清隐隐猜到了斯大林请自己来的意图,只听洪清说道:「你是想让列宁……」
说到此,他端起茶杯,右手掀开茶盖儿,但好像没捏稳,茶盖儿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斯大林端起茶杯,说道:「你怎么这样不小心?」
他说到「这样」时,手指一松,茶盖儿也掉在了地上,然后摔得粉碎。
此时,二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只听斯大林说道:「这茶太烫了,洪兄弟,你有没有办法使它慢慢变凉?」
洪清已知道斯大林想杀人于无形之中。洪清对列宁反复推诿,不肯爽快地归还中东铁路,早已心怀不满;同时,他也有废掉列宁的念头。现在,既然斯大林也有此想法,何不助他一臂之力?
只见洪清从怀中取出一个药包,说道:「将这包药倒入杯内,不管它多烫,一年后,必定变凉。」
斯大林收起药包,赞道:「洪兄弟真有办法!」
洪清说道:「药很不错;不过,你放的时候,千万别烫到手。」
斯大林问道:「洪兄弟,有什么办法才能不被烫到?」
洪清说道:「可以让亲信仆人放。」
斯大林后来费了好大力气,这才收服了列宁的亲信仆人,果然,列宁对那下毒的仆人没有半点怀疑,况且,那药效是在一年后才发挥出来的。
二人自密室内出来,已不见李勐、仁浩了,斯大林的仆人禀告说,二人偕同那四名「小天鹅」先行离去了。
此时,已到了晚间,斯大林命人简单准备了几样小菜和两瓶上等绍兴女儿红,说道:「洪兄弟,喝几杯?为我们的志同道合而庆祝?」
洪清点头表示同意。
二人喝了几杯,斯大林说道:「洪兄弟,这中国酒真有力量,我到外面活动一下。」
洪清说道:「请自便。」
斯大林刚出去没两分钟,进来了一名俄罗斯美女。洪清认得她,因为她也是上午的「小天鹅」中的一个。
她挨着洪清坐下,说道:「洪先生,我叫乌兰丽娜。斯大林同志有事出去了,他叫我陪你喝酒。」
说着,乌兰丽娜端起酒杯,抵在了洪清唇上。
洪清说道:「我自己来。」
说着,洪清自她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这乌兰丽娜,身材娇小可人,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动人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此时,乌兰丽娜已经坐到了洪清腿上,洪清灯下观美人,就见她容貌清丽照人,一副小鸟依人模样,不自觉地将她抱在了怀中;同时,在她性感红唇上吻了一下。
乌兰丽娜满面绯红,娇声道:「啊……我好热!」
说着,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此时,她那一对小巧丰满的乳房已呈现在了洪清眼前。
洪清在那迷人乳沟的诱惑下,就觉一股烈火陡然升起,他暗叫「不好」,心道:「这非正常欲望的表现,酒中必然放了催情类的药物。」
此时,洪清就觉情欲陡盛,而那乌兰丽娜的已将乳罩褪下,洪清几乎把持不住了。但,洪清毕竟是洪清,他一把推开了乌兰丽娜。
就见洪清猛地一张口,一团白雾喷到了乌兰丽娜的面上;同时,洪清就觉神志一清,那股欲火已趋于熄灭。
原来,洪清功力深湛,他猛一提气,竟然将那催情药物借着一口真气逼出了体外。
但这可苦了乌兰丽娜,就见她粉面与上身,通红似血。原来,方才那团白雾被她吸入了不少。此时,在药物的左右下,乌兰丽娜已然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将周身的衣服扯掉,抱住洪清,几乎失去理智地呼道:「哥哥,我要……我要……快给我……给我……」
洪清暗运内力,将她震开,然后转身离去。
洪清知道,如果列宁掌握俄国领导权,中国想收回中东铁路,绝不可能,只有等俄国下一任领导人上台了。
洪清知道,斯大林为人,阴险奸诈,处事果断,堪称一代枭雄,具有成大事的资质,俄国下一届领导人非他莫属。
另外,洪清也知道,斯大林此时党羽众多,已然羽翼丰满,上台执政仅仅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
洪清心下思忖:「斯大林终非守信之人,到时,必须使他有所顾忌,他才能爽快地将中东铁路交还中国。如果他拒不归还中东铁路,就以他谋害列宁这件事要挟他。」
洪清知道,那包慢性毒药与普通慢性毒药不同,它不像普通慢性毒药那样,药效积聚到一定程度才致人死命,这种毒药的毒性乃是到某个时间点时,骤然发作,就像定时炸弹一样。
在它毒性发作前,它不会对人体造成丝毫伤害,然而它一旦发作,将造成脑血管急剧硬化,进而引发突发性脑溢血,由此致人死亡。
脑溢血乃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突发性病症,所以,不会有人怀疑受害者是中毒而亡的。
那包毒药的作用要在一年后方能显现出来,也就是说,列宁还有一年的活命时间,洪清心想,这一年不能浪费在俄国,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回奉天?不好!中东铁路还没收回,见到张作霖,如果他问起此事,自己的颜面必然受损。
欧洲战争虽然结束了,但欧洲各国的矛盾并未彻底解决。德国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国家,一旦它恢复实力,必然重新挑起世界大战。
如果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自己怎能置身事外?因此,应该趁此机会考察、游历欧洲,以备来日之需。
因此,洪清决定离开苏联,与李勐、仁浩到欧洲各国游历考察。
1922年12月 11 日,洪清等三人离开了莫斯科;1924年1 月 21 日晚上6 点50分,列宁在哥尔克村GAME OVER 了;1924年1 月23日,洪清回到了莫斯科。
就像斯大林了解列宁的为人一样,列宁也十分了解斯大林的为人。列宁知道,斯大林阴险毒辣,专横暴戾,城府极深,而又野心勃勃,为了达到目的,他会不择手段。
列宁晚年时,对斯大林和托洛茨基有如下评价:
斯大林:斯大林同志在当上总书记之后,在自己手中集中了无限的权力,对他能否永远足够谨慎地使用这些权力,我没有把握!
托洛茨基:托洛茨基同志,一个拥有卓越的才能的人,他大概是现中央委员会中最有才能的人,但过分自信和过分醉心于纯行政方面的事情。
通过列宁的话,我们可以知道,虽然列宁评价托洛茨基时,言辞比评价斯大林时要激烈,但是,在列宁心目中,托洛茨基的形象显然要优于斯大林。
在政权交接过程中,前一届领导人对候选人的评价对于未来领导人而言是极为重要的,它往往能对候补人的政治命运起到决定作用。
列宁对斯大林和托洛茨基的评价中,含有这样一种倾向:列宁宁愿托洛茨基接任自己,而不愿斯大林接任自己。
托洛茨基,这厮具有极高的军事和政治才能,对苏俄红军的组建和苏俄政权的巩固都做出了十分杰出的贡献。自苏俄内战爆发以来,托洛茨基一直是苏俄红军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并担任了陆海军人民委员会和共和国革命委员会主席的职务。
也就是说,托洛茨基一直军权在手,早已具备了接管苏俄政权的资本和资质。
现在,斯大林的处境十分不利,他想夺取苏俄政权也是极为困难的,因为,在政治上,列宁对他持否定、不支持态度,这无疑会影响他在中央委员心目中的形象;在军事上,斯大林并没有掌握枪杆子。
此时,斯大林急得痔疮几乎都要发作了。列宁一完蛋,为了争夺苏俄政权,苏俄领导层中,人人开始上下其手,党同伐异,网罗打手,以备在将来的火拼中立于不败之地。
当下,列宁刚死,苏俄内部的争权夺势已趋于白热化状态。
斯大林也想染指苏俄领导权,所以,他早在一年前就着手准备夺权了。如今,夺权斗争已趋于公开化,他明显感到实力有限,准备不足,所以,早在一个月前,他就请求洪清立时返回莫斯科,为自己夺权出谋划策。
斯大林抱住洪清:「我的救星,你终于回来了,都快急死我了。」
洪清对仁浩、李勐说道:「你们二人暂时回避。」
斯大林招进两名俄罗斯美女,然后让她们陪着仁、李二人出去了。
斯大林急得七窍都快喷火了,说道:「洪兄弟,我们快进密室吧。」
二人进到密室,斯大林说道:「洪兄弟,当下形势对我十分不利。中央委员们对我颇有成见,使我在政治上十分被动;刻下,托洛茨基掌握着军队大权,我手中的实权很少。
「在当下,这种形势下,我的处境极为困难,无论是政治上,还是军事上,几乎都陷入了绝境。你看这封信。」
说着,斯大林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说道:「这是列宁的政治遗嘱。」
洪清打开信,就见上面写道:
「斯大林太粗暴……这个缺点对于总书记之职是不能容忍的。因此,我建议同志们想办法吧斯大林调离这一岗位,并委派另一人到这个位置上,这个人在其他方面一切都与斯大林相同,只有一个方面比他强,这就使更耐心,更忠顺,更有礼貌——少任性等。
「这可能被看作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从防止分裂的角度和从我在上面写到的关于斯大林同托洛茨基相互关系的角度来看,这不是小事,或者是可能具有决定意义的小事。」
意思很明显,列宁是要苏共中央政治局罢免斯大林苏共中央总书记的职务,而改选托洛茨基为总书记,这无疑是对斯大林的政治命运宣判了死刑,斯大林怎能不大动肝火?
只听斯大林以从未如此肮脏的语言骂道:「列宁这个混蛋婊子,死后还不让人安宁。一旦我掌握大权,一定让他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
洪清静静地说道:「坐下来!不碍事,我自有对策!」
斯大林知道洪清具有通天彻地之能,他既然如此说,必然是有办法消除列宁的遗嘱对自己的不利影响的。
斯大林强自压住急躁的心情,坐在洪清对面,说道:「兄弟,有什么办法?只要能度过眼前危机,一旦我掌握大权,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金钱、美女、地位、荣誉,任你取舍。」
洪清说道:「我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归还中东铁路和俄国曾侵占的中国远东领土。」
「没问题,我都向你说过多杀次了?只要我掌握苏联大权,立即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洪清点点头,说道:「我先给你讲个故事。」
斯大林抓耳挠腮,说道:「兄弟,大哥,我就要管你叫「爸爸」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讲故事?」
洪清依然那么平静,说道:「不要着急,平心静气地听我把话说完。」
斯大林重新将自己按进沙发,耐着性子坐下,就听洪清说道:「中国汉朝的开国皇帝名叫刘邦。他在做皇帝之前,已经娶了一个姓吕的女子为妻,也就是他的原配夫人。这个妻子为他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在刘邦当上皇帝后,理所当然地被立为太子了。
「后来,刘邦做了皇帝,宠爱一个姓戚的妃子,而这个妃子也为他生了一个儿子。由于宠爱戚夫人,刘邦想废掉吕后所生的儿子,改立戚夫人之子为太子。
「吕后听说此事后,大吃一惊,急忙向人求救。结果,刘邦的一等谋士张良给吕皇后出了一个主意。他让吕皇后不惜一切代价请出几名当世耆宿名士作为太子幕僚。
「刘邦刚做皇帝时,曾多次派人邀请这几位耆宿名士出山辅助自己治理国家,但这几位名士一向淡薄名利,刘邦虽然多次盛情邀请,但都被她们婉言谢绝了。
「刘邦欲该立太子,于是设宴召集众文武大臣,想试探一下众人的态度。席间,他发现那几位自视极高的耆宿名士竟然在太子身后,与太子谈笑风生。
「刘邦回到后宫,告诉戚夫人,改立太子的事不可能实现了,因为当今太子已然羽翼丰满,实力雄厚,不可推翻了。」
斯大林好像听出了眉目,问道:「那我该请谁出山帮我?」
洪清说道:「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这两人与托洛茨基一向貌合神离,你可以请他们二人出山,与你联手,将托洛茨基挤出苏共高层,由你们三人共同执掌大权。」
斯大林说道:「这样不是前门拒狼,后门引虎吗?我赶走了托洛茨基一人,却又引来了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两个对手。」
洪清摇摇头,说道:「不存在你考虑的问题。放心,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不会对你执掌大权构成威胁。对这两个人,我会送他们两个词「笨蛋」和「白痴」。
「季诺维也夫爱慕虚荣,但并无多大野心,到时,你只要把那些很光彩,但没有多杀实权的位置让给他,他自然知足了;
「加米涅夫,也不足虑。此人头脑简单,没有心机,以你的才能,完全可以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另外,此人贪图小利,到时,你只要将那些有油水可捞的肥缺让给他,他会对你感激涕零的。」
斯大林暗暗心惊,他没料到洪清对苏共高层的这些人员以及云谲波诡的斗争形势,竟然分析得如同掌上观纹一般细致入理。
斯大林不住点头。
洪清接着说道:「至于军权,这确实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如果不掌握军权,即使登上了最高权力宝座,也会有随时被军事政变推翻的危险。」
斯大林说道:「不错,那我们应该怎样对付托洛茨基?」
洪清说道:「很简单!托洛茨基,为人清高,一向轻视组织工作,从不去降低身份搞一些具体工作,而是寄希望于无法反驳的说服力,这样,他的权力很容易被架空。
「你只要从小事,从具体工作入手,细大不捐,哪怕是一些「粗活儿」,你也认真对待,这样,不但能取得别人的好感,给人的印象是,你勤勤恳恳,讲求实际;而且,还能从托洛茨基那里攻取一个个小阵地,进而积小胜为大胜,就使他脱离基层,最终被架空了。
「我想,一旦到了这种境地,你会知道接下来怎么对付他了。」
斯大林嘴角闪过几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斯大林说道:「我应该怎样请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与我联手对付托洛茨基?」
洪清说道:「我刚才对你说了,季诺维也夫爱慕虚荣,讲求浮华,你只要摆出一副小学生向老师请教问题的恭敬姿态,以你苏共中央总书记的身份去请他出山,这给足了他面子,他岂有不来之理?」
斯大林说道:「不错!不错!有道理!有道理!」
只听洪清接着说道:「加米涅夫更容易对付了。此人贪财好利,投其所好,这正是你的拿手好戏。」
斯大林说道:「正是,只要他有喜欢的东西就好办。」
同时,斯大林心中暗自思忖:「洪清这小子究竟喜欢什么东西?除了酒以外,我真没发现什么东西能让他动心;另外,对于酒,他也并非离开它就不能活。要对付这小子真是困难。」
洪清续道:「我听说加米涅夫对女人好像有特殊的感情,不知是否属实?」
斯大林说道:「好像是。据契卡特工报告,他好像与图哈切夫斯基的老婆也有暧昧关系。」
洪清说道:「这样就好办了。你或者以美色诱惑他,或者以此事要挟他,不怕他不俯首称臣。」
斯大林赞道:「好主意。」
只听洪清接着说道:「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是列宁的老战友,辈分在苏共中很高,只要在苏共代表大会上,有这两人支持你,别的代表见你已然羽翼丰满,大事可成,我想他们会选择明主辅佐的。」
斯大林说道:「托洛茨基在苏共中口碑很不错,有没有什么办法折损一下他在苏共代表心中的形象?」
洪清沉吟片刻,说道:「你听说过「莫须有」的罪名么?」
斯大林对中国历史知道不少,只听他说道:「你是说给托洛茨基栽赃嫁祸?」
洪清点点通。
斯大林问道:「怎样栽赃嫁祸?」
洪清说道:「卡普兰是不是很漂亮?」
卡普兰就是刺杀列宁的那名女刺客。1918年,列宁被她打了三枪,结果,列宁身中三发毒弹,差点就呜呼哀哉,伏惟尚飨了。
斯大林一愣,不知洪清此话何意,问道:「卡普兰出身前俄贵妇,确实比较漂亮,这与托洛茨基有何关系?」
洪清取过纸笔,对斯大林说道:「写下你的名字?」
斯大林不知道洪清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洪清接过纸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又将纸交给斯大林。
斯大林接过纸一看,惊得合不拢嘴,因为,他发现纸上有两个他的名字,另一个当然是洪清写得,但两个「约瑟夫。斯大林」一模一样,竟然毫厘不爽。
斯大林赞道:「原来你还有此神技?」
洪清说道:「我们可以伪造托洛茨基与卡普兰私通的信件。」
斯大林一拍大腿,说道:「绝妙主意!这样,托洛茨基也成了刺杀列宁的凶手。不过,这主意是不是太阴险了?」
洪清心中暗骂:「你装什么正人君子?恐怕越阴险的主意你越喜欢。」
只听洪清说道:「在政治斗争中,任何阴险狠辣的手段都无可厚非。」
斯大林说道:「不错,这绝对是真理!」
洪清说道:「派你的契卡特工马上搞到托洛茨基的笔迹。」
斯大林说道:「没问题。对待敌人,一旦出击就应使他永远无反击之力,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再给托洛茨基加点儿作料?」
洪清问道:「托洛茨基当下在做什么?」
斯大林说道:「他正在格鲁吉亚的苏呼米疗养。」
洪清说道:「列宁逝世的消息他知道么?」
斯大林说道:「我一直在对他严密封锁消息。」
洪清说道:「马上通知他。」
斯大林说道:「为什么?」
洪清说道:「化被动为主动。莫斯科一定有他的眼线,列宁逝世的消息,他一定已然知晓,你若不通知他,将来他责问你原因,你将陷入被动。」
斯大林说道:「好,我马上通知他。」
洪清说道:「如果他问起葬礼的日期,你就说明天,也就是星期五,而我们却在星期日为列宁举行葬礼。你告诉他,反正也无法按时赶到莫斯科参加葬礼,索性就在南方安心度假。
「到时,当全党正在寒冷的莫斯科为自己的领袖举行葬礼时,他托洛茨基却在阳光妩媚的南方疗养,你想,他的威信在党内会不会受到影响?」
斯大林说道:「主意不错,但是,火车仅需要三天时间就可以从格鲁吉亚首府第比利斯到达莫斯科,托洛茨基能够按时赶到莫斯科参加葬礼;另外,托洛茨基作为国防部长,可以乘坐军用飞机到莫斯科,这样,他完全有充足的时间赶到莫斯科参加葬礼。我们是不是明天就举行葬礼?这样,托洛茨基无论如何也无法按时赶到莫斯科了。」
洪清摇摇头,说道:「不,如果这样做,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故意算计托洛茨基的。」
斯大林说道:「我们通知他错误的葬礼日期,难道别人不会认为我们是故意算计他?」
洪清说道:「你通过电话告诉他。到时,死无对证。」
斯大林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如果能及时赶到莫斯科,那我们筹划的一切不就全白费了?」
洪清微微一笑,说道:「你的契卡特工全是饭桶?他们会让托洛茨基按时返回莫斯科?」
斯大林说道:「这个问题算是解决了,但是,我还是担心军队的问题。」
洪清沉吟了几秒钟,说道:「我亲自出面,劝说布琼尼、伏龙芝、伏罗希洛夫、图哈切夫斯基等人支持你。只要他们支持你,托洛茨基的军队大权就算架空了。」
斯大林说道:「洪兄弟,你是我的亲兄弟!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斯大林知道,洪清在苏联军队中威信极高,那些手握重兵的将领无不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要洪清出面,那些将领见他支持自己,必然也会倒向自己的旗帜。
洪清说道:「从速行动!你去准备葬礼的事,我去游说伏龙芝等人。」
斯大林说道:「好!兄弟,拜托你了。」
晚上,斯大林与洪清重新会面。
斯大林问道:「洪兄弟,各方面已准备完毕;你的事情解决得如何?」
洪清摇摇头。
斯大林急道:「他们不支持我?」
洪清说道:「伏罗希洛夫等人支持你,但伏龙芝和图哈切夫斯基没有支持你的表示。他们二人承诺,如果发生意外事件,将严守中立。」
斯大林骂道:「这两个混蛋,我将来一定收拾他们。」
果然,斯大林实权刚到手,屠刀就举起来了。
1925年10月 31 日,伏龙芝由于心脏病麻痹而死在了手术台上,对外宣称,由于手术失误而使伏龙芝死命,后来,人们在那主刀医生临终前的日记中发现,手术前他曾得到契卡特工命他制造手术失误的暗示。
图哈切夫斯基比伏龙芝既幸运,又不幸。幸运的是,斯大林直到肃反开始后才收拾他,让他多活了几年;不幸的是,不但图哈切夫斯基被契卡特工所击毙,他的妻子和孩子也被契卡特工所击毙而斩草除根了。
洪清说道:「无妨!只要伏龙芝和图哈切夫斯基不反对你即可,有布琼尼、伏罗希洛夫等人支持你,已然足够。」
斯大林说道:「将来我一定好好感谢二人。」
果然,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布琼尼在基辅会战中,致使60万苏军被龙德施泰特元帅围歼了,基辅也被德军攻陷了,斯大林的儿子雅科夫也成了德军的俘虏,但斯大林并未处分布琼尼。
伏罗希洛夫在最高参谋部也一直被委以重任。
洪清说道:「我已为你扫清前进的一切障碍,希望你登上最高权力宝座后,实践自己的诺言。」
斯大林说道:「放心吧,洪兄弟。你对我有天高地厚之恩,我骗谁也不会骗你的。
「当下,苏联正在与中国南方的孙中山政府筹划建立黄埔军校的事宜,准备培养军事人才,建立现代化军队,然后进行北伐,推翻各地军阀,统一全国。
「到时,中、苏两国携手合作,必然会造福两国人民,使两国建立兄弟般的友谊。」
此后,托洛茨基先是失去了军事委员会主席的职务;后来被开除出政治局;又后来,被开除出中央委员会;再后来,又被开除出了苏共。至此,托洛茨基几乎成了闲云野鹤,手中已无一点儿权力。
1928年1 月,托洛茨基被流放到了哈萨克斯坦的阿拉木图;一年以后,即1929年 1月,苏联政府又宣布将托洛茨基驱逐出境。
托洛茨基在流亡国外期间,继续从事反对斯大林的活动,这引起了斯大林的极端仇恨。1940年,托洛茨基在墨西哥被契卡特工雇用的黑社会分子暗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