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德国的工业产值已然超过英、法,位居世界第二位,仅次于北美大陆上的那个鸟儿国,那个把破布条拼在一起,以此作为国旗的、名曰美利坚合众国的鸟儿国,那个靠掠夺、趁火打劫对邻国进行蚕食鲸吞而扩大领土的鸟儿国。
德国的工业产值能超过英、法,这与它雄厚的工业基础、高素质的工业人才和大量的技术工人是分不开的。
第一次世界大战最后以德国求和而告终,这下英、法、美等国可牛逼了,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大有逮住蛤蟆攥出酱油之势,心道:「小样儿,你们德国也有今日,我们非得狠狠宰你们几刀不可。」
停战协定规定,德国从所侵占的领土上撤出军队,遣返所有协约国战俘;交出大批战略物资,包括大炮5000门、机枪2.5 万挺、迫击炮3000门、飞机1700架以及机车5000台、火车皮1.5 万节、卡车5000辆;另外,德国还有交出公海舰队的全部舰艇和潜艇。
德国的海外殖民地也被英、法、日三国吞并了,还美其名曰「委任统治」其实就是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然后把别人的财产无偿转变为自己的罢了。
当然,这是强盗对土匪的掠夺,欧洲那些国家没一个是好鸟儿,它们狗咬狗越激烈,那才越有意思,正所谓看热闹不怕事儿大。
整个第一次世界大战,双方共动员丘八6503万余人,战争中损失3750万余人,其中,呜呼哀哉者853 万余人,另有倒霉蛋儿平民死亡1261.8万人,军费消耗1863亿多美元,各交战国经济损失总计2700亿美元。
此外,在大战期间,德国有总计50余万吨的船只被美国侵夺,加上它被夺去的海外资产,德国几乎一夜间变成了穷光蛋,几乎一无所有,倾家荡产,快要光腚了。
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德国经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遭到沉重打击,战后又受到战胜国的毁灭性掠夺,但它雄厚的工业基础并未受到触动,几乎完好无损地保存了下来。
此时,德国的重新崛起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它的经济机器已经重新运转开来,但动力不足。这个动力就是资金。
洪清的到来,给德国带来了大批资金,德国的经济立即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仿佛一个垂死之人突然吃了灵丹妙药,重新焕发了青春的活力,又宛若蛟龙如海一般,立即展现出无限的生命力。
1929—1932年的经济危机对德国的打击十分沉重,使它的经济倒退了36年,同时造就了大量的失业人口,高达800 万之众。需知,当时德国的总人口只有7000万左右,也就是说,每100 个人中,有11.4个人失去了工作。
到1935年,德国的失业人口有所减少,但依然高达500 万。
洪清到德国后,与沙赫特博士联手,二人共同致力于德国经济的振兴,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使德国的失业人口减少了一半多,只剩220 万人了。
此时,德国的失业率仅为1.3 ﹪,在各资本主义国家中最低;同期,美国的失业率为1.89﹪,英国的失业率为8.1 ﹪。
德国失业人口的骤减,得益于两个原因:一方面,德国工业获得了巨额资金,生产规模如气泡般迅速扩大,吸纳了大量无业人员;另一方面,希特勒把《凡尔赛和约》当个屁就给放了,根本就没在乎它,开始了大规模扩充陆军,也吸收了大量失业人员。
同时,德国的扩军备战工作也大大加快了步伐,只因为有了充足的军费。正所谓有钱好办事儿。
1933年初,希特勒上台,由于财政拮据,到1935年,德国军费总开支不过130 亿帝国马克;但1936—1937年,德国军费开支达到了530 亿帝国马克。
此时,德国的工业产值再度超过了英、法,但是却只能在世界上位列第三位,因为俄国鬼子的工业产值跃居了世界第二,这可真是世界人民的不幸。
到1936年底,德国的生铁产量翻了两番,达到了1860万吨;钢产量由560 万吨(1932年)上升到2320万吨,增加了314 ﹪;而铅产量达到19.4万吨,大大超过了美国佬儿,居世界第一位。
以强大的工业作后盾,德国几乎一夜间打造出了一部令世界为之瑟瑟发抖的战争机器。它的钢铁利剑的锋芒已指向了俄国鸟儿人。
此时,德国陆军总数达到了275.8 万人,其中现役师53个,即35个步兵师、3 个山地师、6 个装甲师、4 个轻装甲师、4 个摩托化步兵师、1 个骑兵师,可动员的师数目为103 个。
陆军的武器装备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装备各型装甲车辆3200辆、反坦克炮11200 门、迫击炮4624门、步兵炮3340门、轻型榴弹炮4845门、重型榴弹炮2049门、100 毫米口径加农炮350 门,以及大量工程、通信等装备和器材。
空军也有了长足发展。
希特勒上台之处,德国的国防军只有550 名飞行员和180 名飞行观察员;只有5 架轰炸机、3 架战斗机、5 架侦察机;加上那些民用飞机等,各种飞机总共也不过250 架。
此时,德国空军拥有军官1.5 万名,士官和士兵37万人;有21个飞行联队、302 个飞行中队,拥有作战飞机6093架;另外,德国空军还有4600架非作战飞机。
德国空军已成了一支令人胆寒的空中打击力量。
由于德国奉行先陆后海的战略,因此,海军的发展较慢,但在潜艇司令邓尼茨和海军总司令雷德尔的大力推动下,也有了比较大的发展。
现在,德国拥有战列舰6 艘、装甲舰2 艘、重型巡洋舰3 艘、轻巡洋舰24艘、小型巡洋舰36艘、潜艇173 艘。
同期,英国的海军力量如下:
战列舰12艘、战列巡洋舰3 艘、航空母舰6 艘、巡洋舰68艘、201 艘驱逐舰和护卫舰以及潜艇407 艘;
海军司令部的航空兵拥有232 架作战飞机,编为17个航空大队;
航空母舰上有大约500 架飞机,后备飞机490 架;
另有5 艘战列舰、6 艘航空母舰、21艘巡洋舰和50艘驱逐舰正在建造中。
德国的海军力量与英国的皇家海军尚不能同日而言,但德国的海军利剑已可对大英帝国构成不小的威胁,尤其是邓尼茨的蓝海「狼群」,像一只只无形的幽灵一般,始终围绕着英伦三岛;同时,一只只龇着牙,随时准备撕裂英国的运送货物和补给的商船。
此时,德国的军火产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仅克虏伯兵工厂一家的军火产量就超过了整个欧洲的军火产量的总和的两倍。
德国的重新崛起已成事实,为了锦上添花,增强德国人民的民族自豪感,柏林奥运会也进入了倒计时的筹备阶段。
洪清特意向希特勒提了一项建议,说道:「从希腊雅典采集奥运圣火,然后在世界各地传递,必然会引起各国民众对德国的关注,吸引世界的眼球。」
希特勒大喜,说道:「好主意!」
此时,奥运圣火已开始在欧洲传递。
洪清没想到他无意中的一项建议,竟然开创了奥运会的一项盛大前奏。奥运圣火的传递正是始于1936年的柏林奥运会,而在此前,奥运会并没有圣火传递这项活动,可以说,奥运圣火的传递是由洪清开创的。
柏林奥运会于8 月1 日开幕,为期15天。希特勒亲自担任奥委会大会总裁,并主持了开幕式。
第十一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在柏林圆满召开,大大增强了德国人的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
此届奥运会中,德国可谓出尽了风头。
希特勒下令用16吨铜铸造了一座奥林匹克巨钟;建筑了一座高达70米的希特勒钟塔;修建了一个可容纳2 万名观众的游泳馆;并建造了比美国洛杉矶奥运村更豪华的柏林奥运村。
这些规模和气势皆称世界一流的工程,大大增长了德国人的志气。
而且,德国第一次通过电视播放了奥运会的比赛盛况。
另外,德国最终获得了33枚金牌、26枚银牌和30枚铜牌,居世界第一。
凡此种种,莫不说明德国的重新崛起已成为不可改变的事实。
中国也派代表队参加了此届奥运会,不过,由于当时中国综合国力有限,体育事业十分落后,在此届奥运会上,中国代表队的成绩很不理想。
中国足球队以谭江柏、李惠堂为首,最后也失利而归。希特勒出于洪清的缘故,觉得应该对中国有所动作,以示尊重,以使中国代表队在此届奥运会上不至于太丢面子。
于是,希特勒亲自接见了谭江柏,并赠送了他一块儿金铊表。
那么,这谭江柏究竟是何许人也?
非是旁人,他就是谭咏麟的老子。
此人的球艺不错,当年被成为「谭铜头」,乃是中国足球队的头号主力,只是由于中国体育总体水平不高,这才失利。一切也算是情理之中。
谭江柏比较长寿,直到2006年方自辞世,享年95岁。
德国国会大厦。
杯盘交错,欢声笑语。
气氛热烈,人人兴高采烈,满面春风。
但是,有一个人并不高兴,甚至面上还带有几丝愠怒。此地正在为一对新人举办婚礼,其实,人已不「新」,因为两人都已四十多岁了,只是初次步入婚姻殿堂而已。
这不悦之人非是旁人,正是新娘。新郎深沉内敛,但别人依然可以从他面上发现喜悦之情,俗话说,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新郎虽然善于隐藏内心情感,但他的眼神还是透露出了他内心的些许喜悦之情。
出席婚礼的嘉宾,个个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都是第三帝国「炙手可热势绝伦」的角色,为首者正是第三帝国的老板阿道夫。希特勒,他同时也是婚礼的证婚人。
其次是帝国元帅赫尔曼。戈林;再次是大内总管海因里希。希姆莱;等等。
当然,曼斯坦因、隆美尔、古德里安等德国陆军中的杰出将领也出席了此次婚礼。其中,隆美尔最为高兴,他甚至此新郎还有高兴,因为他终于将那只难缠的破鞋踢掉了。
作为祝贺的礼物,希特勒送了一架德国最新型的直升机。
那么,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面子,使希特勒作证婚人,并送直升机为贺礼,而婚礼的嘉宾又都是第三帝国的跺跺脚大西洋为之海啸的人物?
非是别人,正是古今中外,百世罕见的寰宇第一奇才洪清洪甲午。
那么,新娘又是何许人也?隆美尔为何称她为破鞋?
新娘正是兴登堡老元帅的孙女艾尔博莎。不过,兴登堡并未出席此次婚礼,因为那老头子两年前就呜呼哀哉,伏惟尚飨了。
1934年8 月2 日,保罗。冯。兴登堡去谒见腓特烈大帝了,享年87岁。
戈培尔说道:「元首,你觉得洪清这个人怎么样?」
希特勒说道:「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他让俄国人在东线的战场上吃尽了苦头。」
戈培尔说道:「不错!洪清可是一个宝贝,那么元首想不想将他留在身边,使他为我们的日耳曼帝国效力?」
希特勒连皱了数次眉头,说道:「据我所知,洪清既不贪图权势、金钱,也不喜好美色,我们怎样才能使他长期留在德国?」
戈培尔说道:「洪清一向视金钱如草芥,否则,他也不会将那批天文数字般的巨额财宝运到德国;另外,他对权力、地位也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若说他不好女色则不太准确。」
希特勒精神一振,喜道:「他喜欢女色?」
戈培尔笑道:「他并不像我一样没出息,见到漂亮女人,眼睛就发直,腿脚也不灵活了。不过,他十分喜欢一个女人,但却一直无法搞到手。」
「谁?」希特勒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是艾尔博莎。」
「兴登堡总统的孙女?」
「正是!洪清并不贪恋女色,但却着魔般爱上了这个风骚的女人。有意思的是,这个女人并不喜欢洪清,而喜欢隆美尔将军,而隆美尔将军并不喜欢她,而是喜欢露西。」
希特勒面带几丝笑意,说道:「如果露西不喜欢隆美尔,却喜欢洪清,那就更有意思了。」
戈培尔也笑了,说道:「不过,隆美尔将军和露西却是两情相悦,他们已结婚二十年了,但艾尔博莎依然对隆美尔将军死缠不放,令他不胜其烦。他多次向我大吐苦水,让我帮他想个办法。」
希特勒越听越感兴趣,笑道:「原来隆美尔将军也有烦心的事?」
戈培尔说道:「洪清疯狂地爱上了艾尔博莎,而艾尔博莎却不喜欢洪清。元首如果能撮合二人的姻缘,并做他们的证婚人,一定会令洪清对元首感激涕零的。这样,隆美尔将军的烦心事也解决了,可谓一举两得。」
希特勒说道:「好!我来替他们二人主持婚礼,至于具体筹备工作,由你来负责。」
戈培尔领旨。
果然,当洪清得知此事时,他非常激动,向希特勒做出了一个极为郑重的承诺:「元首,无论何时何地,我将永远与站在同一阵地上,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与你为敌。」
1937年的新年就要到了,但德国高层内笼罩着一片凄凉,没有一丝欢乐的气氛,因为德国历史上一位伟大的人物刚刚去世了。
在希特勒一生中,他只有三个偶像,分别是:德皇威廉一世、「铁血宰相」俾斯麦和本尼托。墨索里尼;而在德国陆军将领中,虽然人人才济济,英雄辈出,但只有两人能得到希特勒的尊敬,那就是埃里希。弗里茨。冯。曼斯坦因和约翰内斯。弗里德里希。列奥佩德。冯。西克特。
1936年12月17日,老元帅西克特去世了,希特勒下令德国陆军致哀一个月。
这样,德国的陆军将领中,能获得元首尊重的,只剩曼斯坦因一人了。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希特勒几乎对所以的陆军将领都发过火,但在曼斯坦因面前,无论希特勒多么愤怒、多么怒不可遏,他总是以一副谦虚谨慎的态度来面对曼斯坦因,即使他屡次受到曼斯坦因的冲撞,二人也从没有面红耳赤过,希特勒从不在曼斯坦因面前咆哮,而这是在其他陆军将领面前从来不曾有过的事。
此时,洪清不在家中,因为他刚刚被大内总管希姆莱邀请去了。希姆莱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与洪清商讨。
李勐来到洪清家中,因为他方才被告知,洪清与他有事相商。然而,当他进了客厅,并没有见到洪清,取而代之的乃是艾尔博莎。
李勐一愣,因为他发现厅内还摆着一桌丰盛的宴席。李勐不知何故,问道:
「弟妹,阿清在哪里?」
艾尔博莎虽然已有四十多岁,但看起来只有三十岁,更显得成熟丰腴,明艳动人。她笑靥如花,一改平日的冷傲之情,说道:
「李大哥,你来了,快请坐。」
李勐觉得颇为尴尬,虽然叔嫂不相见之说太过封建保守,但毕竟对李勐有些影响。他觉得,若洪清不在家中,自已应该尽快离去,以避嫌疑,于是又问道:
「阿清呢?」
艾尔博莎依然面带笑意,说道:「他被希姆莱请去了。」
李勐说道:「那么,阿清回来后,我再过来。」
说着,李勐起身要走。
艾尔博莎拦住李勐,说道:「李大哥,不要急!请坐,我有话要对你说。」
李勐只得重新坐下。艾尔博莎面带微笑盯着他,并不言语。李勐就觉得全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他但又不能动一动,神色极为尴尬,极不自然。
李勐双手平放膝盖上,低着头,一语不发,宛若待审的犯人一般。足足过了五分钟,李勐实在忍不住这种沉默了,说道:
「弟妹,你有什么事?」
艾尔博莎这才正了正神情,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并非洪清找你有事相商,而是我要见你,只是怕你推辞,这才借口说是洪清找你。」
李勐虽然鲁莽、急躁,但并不木讷呆傻,已然觉出情形有些不正常,站起身,说道:
「对不起,我还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艾尔博莎双手放在李勐肩头,将他按回座位,说道:「李大哥,不要急,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量。」
说着,艾尔博莎倒了杯酒,递到李勐嘴边,说道:「李大哥,请先喝了这杯酒,然后容我从头说起。」
李勐接过酒杯,放在桌上,冷冷道:「请讲!」
艾尔博莎拉过椅子,坐在李勐对面,说道:「李大哥,我们边吃边聊。」
说着,艾尔博莎把餐具递了过去。
李勐并不接过,一语不发,冷冷地盯着艾尔博莎。
艾尔博莎放下餐具,略带娇嗔地责怪道:「李大哥,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人家嘛,人家会害怕的。」
李勐听到艾尔博莎的柔情百转的声音,就觉得无限恐怖,身上的寒毛仿佛都竖了起来,阵阵寒意自心头泛起,他暗自提醒自己:
「千万不能做对不起阿清的事。」
艾尔博莎托着手绢的手伸了过来,用勾魂摄魄的声音说道:「李大哥,你热吗?我帮你擦擦汗。」
李勐陡然站起身,举步向门外而去。
忽然,李勐就觉得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同时,耳中传来了艾尔博莎的声音:「李大哥,不要走,来陪我好吗?」
李勐猛地推开艾尔博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希姆莱迎了出来,拉住洪清,喜道:「洪先生,你来了,快请进,我有一件绝密之事与你相商。」
洪清随希姆莱进了密室,问道:「何事?」
希姆莱说道:「我们刚接到密报,苏联高层正在策划一场政变,密谋推翻斯大林的统治。」
洪清说道:「谣言!」
希姆莱一愣,说道:「确实是谣言。不过,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洪清说道:「斯大林阴险狠辣,长于权谋。他手下之人慑于他的手段,既不敢,也没有那能力发动政变。他们知道,若发动准备,必然失败,而他们必将死得惨不堪言。」
希姆莱点点头,说道:「斯大林一手策划的肃反运动已经开展两年有余了,苏军大批高级将军被杀了。灭掉俄国是我们永远不变的意志,这毋庸讳言。斯大林那个混蛋发动肃反运动,为我们铲除了不少进军俄国的障碍。
「但是,苏军中依然有不少优秀将领,我们是否可以借此机会,推波助澜,借斯大林之手,将那些苏军将领一网打尽?」
洪清一直静静地听着,这才说道:「俄国人中,只有一个能获得我的些许敬佩,其余全是乌合之众。」
希姆莱问道:「那个人是谁?」
洪清说道:「图哈切夫斯基。」
希姆莱说道:「此人很厉害么?」
洪清点点头,说道:「他的军事才能很高,将来一定是我们消灭俄国人时的一大障碍。」
希姆莱说道:「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将图哈切夫斯基除掉?你有没有借刀杀人之法,让斯大林替我们除掉图哈切夫斯基?」
洪清沉吟片刻,说道:「本来这个借刀杀人之计不容易成功,但中国有句话,叫做:「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也就是说,只有内部先离心离德,这时谣言才容易乘隙而入。我知道,斯大林对图哈切夫斯基颇有成见,这样,我们的借刀杀人之计就容易成功了。」
希姆莱问道:「如何实施借刀杀人之计?」
洪清说道:「斯大林野心勃勃,权力欲极重,最害怕别人夺取他手中的权力,这比要他的性命还令他害怕,所以,我们可以由此下手。」
希姆莱说道:「像那个谣言一样,制造图哈切夫斯基密谋推翻斯大林统治的证据?」
洪清点点头,只听希姆莱继续道:「那么具体步骤如何操作?」
洪清说道:「尽快搞到图哈切夫斯基的笔迹?」
希姆莱问道:「有何用处?」
洪清说道:「伪造图哈切夫斯基与德国人私通,阴谋推翻发动政变,推翻斯大林的书信。」
希姆莱赞道:「好主意!我马上召集笔迹专家。」
洪清说道:「不用了,我就可以模仿他的笔迹,你只要搞到他的笔迹即可。」
希姆莱一愣,问道:「你可以模仿图哈切夫斯基的笔迹?」
洪清取过纸笔,递给希姆莱,说道:「写下你的名字。」
洪清又从希姆莱手中接过纸笔,摹写了一遍。再看希姆莱满面惊诧之情,赞道:「太像了!真是太像了!即使是我自己也分不出真假。」
洪清说道:「至于这封信,不能直接送到斯大林手中,必须让他费尽工夫艰难得到,否则,信的真实性将受到怀疑。」
希姆莱点点头,说道:「好的!这件事由我的干将海德里希负责。」
洪清刚一进屋,艾尔博莎就扑到了他的怀中,失声痛哭。
洪清一时慌了手脚,抱住她,安慰道:「艾莎,不要哭,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在她额头轻吻了两下。
良久,艾尔博莎这才止住哭声,说道:「你出去的期间,李勐闯进了家里,他一进屋就对我无礼,我大声疾呼,这才将他惊走了。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
说着,艾尔博莎再度潸然泪下。
洪清就见艾尔博莎如带雨梨花般美丽动人,心中柔情无限,安慰道:「艾莎,不要哭了。我一定会和李勐那个混蛋算账的。」
艾尔博莎偎依在洪清怀中,说道:「你的妻子被人欺负了,你难道无动于衷?」
洪清怒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说着,洪清又柔声对艾尔博莎说道:「艾莎,不要哭了。笑一笑,你的微笑是我最大的幸福。」
艾尔博莎终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只有两人。
洪清和李勐。
二人对饮,良久无言。
李勐说道:「阿清,你各方面都很好,就是于这个「情」字看不开。」
洪清又灌了一杯酒,由于气息不顺,咳嗽良久方止,这才说道:「我也知道这个缺点,但就是放不开。」
李勐说道:「你觉得扬雄和石秀处理潘巧云的做法合适吗?」
洪清何等聪明,他当然不会听信艾尔博莎的一面之词,因为他知道,李勐绝不会在男女之事方面犯错误的,他更不会对不起朋友。
当听到李勐说起《水浒传》里的这一情节时,他已猜到了事情的真相,说道:「她这样做,难道是为了报复我?报复我借助希特勒的权威强娶于她?」
李勐说道:「你已知道我要说什么?」
洪清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艾尔博莎想做对不起我的事,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为了报复我。」
李勐说道:「阿清,本来下面的话我不应该说,但我们是兄弟,我想你不会介意的。」
洪清点点头,说道:「你说!」
李勐说道:「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阿清,你深知顺乎天意而行事,像艾尔博莎这种无情无义的女子,我觉得你实在不应为她痴情,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洪清苦笑道:「这些道理我何尝不知,但我就是无法放开啊!」
李勐说道:「你想想田中美惠子,将二者对比一番,也许你就可以放开了。」
一想到田中美惠子,洪清的泪水涌了上来,他朝桌子砸了一拳,喃喃道:「我对不起美惠子。」
李勐说道:「阿清,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洪清摆摆手,说道:「你是无意的。」
说着,洪清双手抱头,沉默不语了。
李勐默默地盯着洪清,并不言语,因为他知道,洪清是不需要安慰的;同时,他也觉得洪清很可怜:与自己两情相悦的女子却英年早逝了,而自己喜欢的另一个女子却不喜欢自己,她虽然嫁给了自己,却深深怨恨着自己,甚至做出了对不起自己是事。
希姆莱控制下的盖世太保办事效率极高,仅过了数日即搞到了一封图哈切夫斯基的亲笔书信。洪清依瓢画葫芦,画了一个比葫芦还葫芦的葫芦,恐怕连图哈切夫斯基见到这封信也会以为是自己所写。
这些信物伪造得端的巧妙无俦。
信件的逼真达到了用最精密仪器也检测不出的程度,不仅笔迹是图哈切夫斯基的,就连语言风格也是他所固有的,甚至笔墨纸张也是当初图哈切夫斯基用过的同一厂家当年生产的。
文字的褪色程度也经过了精确的计算和化学处理。
为仿造图哈切夫斯基的图章,海德里希特意弄来了全德国最高水平的雕刻专家。信的眉头和边角还有几位德国将军的缩写签名和德国反间谍机关的印章,以示他们已阅过,并作了批示。
除信件外,盖世太保还伪造了德国将军写给图哈切夫斯基他们的复信抄本和各种各样的佐证文件,甚至还有图哈切夫斯基亲笔签署的数额巨大的财款收据。
这封信保存在德国反间谍机关大楼里,信上盖有「绝密」的印章,而且还有希特勒的亲笔批示。
这希姆莱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温文尔雅的外表下,隐含着无限的深沉睿智,或者说是阴沉狡猾。为了使信落到斯大林手中,而又不引起他的怀疑,希姆莱精心制造了一起反间谍机关大楼的失火事件。
1937年5 月下旬,德国反间谍机关大楼发生了一场严重的火灾。由于灭火器械发生故障,火势蔓延,很多人员被烧伤,很多机密文件被烧毁,场面乱成一锅粥。
亲苏的捷克斯洛伐克特工人员趁混乱弄出了一些绝密文件,其中恰恰有关于图哈切夫斯基的绝密档案。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捷克特工人员实在庆幸发生了这场大火,不仅让自己碰上了一个邀功请赏的机会,还帮了苏联老大哥一个大忙,因为,苏联老大哥差一点就要亡党亡国!
他们十万火急把情报送回国内,捷克政府又十万火急地把卷宗交到了驻布拉格的苏联外交官员手中。
斯大林大喜,因为,在此前,为了得到这封信,契卡特工花费了400 万卢布,依然毫无所获,他没想到如此偶然的机会,自己就如此轻易地得到了这封信。
8 月3 日,图哈切夫斯基被契卡特工处决了。
为了免除后患,据斯大林密令,契卡特工将图哈切夫斯基的母亲、姐妹、兄弟、女儿(未成年)也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夜。
很凉。
只有两人。
不,窗外还有一个。
艾尔博莎与仁浩并肩叠股而坐,神态亲昵,而仁浩的一只手不停地在艾尔博莎身上游走,使艾尔博莎浪笑不已。
李勐只觉心头怒火几乎要从七窍喷出,他只想冲进屋,将二人乱枪击毙,但他克制住自己了,因为他的理智并没有完全被心头的怒火烧尽。
只听仁浩笑道:「我的美丽骚妇,你为什么要对我主动投怀送抱?」
艾尔博莎撒娇道:「人家喜欢你嘛。」
仁浩在艾尔博莎右胸捏了一把,笑道:「真的?是不是洪清无法满足你?」
艾尔博莎在仁浩额头点了一下,说道:「洪清可比你强多了。」
仁浩笑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作王八?」
艾尔博莎淫声荡气地说道:「人家就是喜欢你。」
仁浩将手伸到了艾尔博莎下体,笑道:「你当我是笨蛋?我知道你在说谎!」
说着,仁浩的手掌在艾尔博莎下体四周不住摩挲,令她震颤不已。
仁浩笑道:「不说实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艾尔博莎扯出仁浩的手掌,说道:「好了,不要闹了。我说实话还不行?」
仁浩忽然换了一副危言正色的面孔,说道:「你为什么背叛洪清?」
艾尔博莎恨恨道:「他依靠元首的权威,强娶于我,而我并不喜欢他,所以,我要报复,要让他作王八。」
仁浩正色道:「你还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使我们反目成仇,是不是?最毒妇人心,真是不假!」
艾尔博莎一惊,口中不自主说道:「你怎么知道?」
仁浩微微冷笑,眼角忽然闪过一丝杀机,以来自北极冰层的声音说道:「因为我不是笨蛋。」
艾尔博莎问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意图,为何还接纳我?」
仁浩又恢复了平日的轻佻神情,右手自艾尔博莎外衣下摆伸入,向她的挺拔双峰攀去,同时模仿艾尔博莎的声音,说道:
「人家喜欢你嘛!」
李勐说道:「阿清,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看该怎么办?将他们二人废掉?」
洪清摇摇头,长叹一声,面上现出无限痛苦之情,说道:「我们回中国,去对付日本人,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二人。」
李勐说道:「对他们二人置之不理?」
洪清说道:「我们后天动身。」
李勐和洪清踏上了东归的轮船。
洪清心中极为痛苦,再过几分钟,他就要离开这片令他留恋,但又深深伤害了他的土地。
然而,就在此时,仁浩飞奔而至,呼喊道:「勐子,阿清,你们二人要回国,怎么不招呼我?」
李勐和洪清同时一愣,他们并未言语,只听仁浩说道:
「艾尔博莎那个贱人想要挑拨我们兄弟间的关系,我已把她废了,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阿清,你不怪我吧?」
洪清苦笑着摇摇头。
此时,卢沟桥事变已然爆发,日本对中国发动了全面侵略战争。日本丘八分别自关外和海路方向大举向关内进犯;与此同时,蒋介石在庐山发表宣言:
「……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从此,中华民族空前团结,对日本帝国主义者展开了长达八年的全民族抗战。
山西太原。
「报告阎长官,外面有三个人求见,其中一人说他叫洪清。」
「洪清?」阎锡山大喜,传下命令,「列队迎接!」
阎锡山的副官不解,问道:「长官,这洪清是何许人也?竟然令长官如此敬重!」
阎锡山说道:「洪清,中华第一奇才!」
阎锡山拉住洪清,喜道:「洪兄弟,二十多年没见了,可想死我的!这么多年了,过得如何?」
洪清也有些激动,说道:「你还好吗?」
「好!好!一切都好!」
阎锡山又与李勐、仁浩打过招呼,然后,众人随着阎锡山一同进了他的书房。
阎锡山问道:「洪兄弟,这么多年了,为何不到山西来?是不是把我忘了?」
洪清苦笑道:「惭愧!这么多年,一直庸庸碌碌,一事无成,始终不得其便来看望阎兄,望阎兄不要见怪。」
阎锡山说道:「见外了不是?洪兄弟腹含经天纬地之才,必定终日不得清闲,我怎能见怪?」
洪清说道:「阎兄已被任命为第二战区的司令长官,不知山西的抗日工作开展得如何?」
阎锡山叹了口气,说道:「难啊!我既要应付委员长,又要和共产党打交道。现在,日军又对我山西大举进犯,着实令我烦恼,各方面的烦心事聚在一起,几乎使我疲于奔命。」
洪清说道:「我听说香月清司中将刚刚接替了田代皖一郎,被任命为中国驻屯军司令,那么,日军中谁负责对山西的进犯?」
阎锡山说道:「华北作战由华北派遣军司令官多田骏全权负责,他命令板垣征四郎以两个师团的兵力进犯山西,而板垣又命桥本信闻以四个联队的兵力直接进攻大同。」
洪清说道:「桥本信闻负责进犯大同?」
阎锡山说道:「不错,就是他!这可是一个辣手的角色,不过,现在好了。洪兄弟,有你在,即使日本天皇来了,咱老西儿也不怕。」
洪清说道:「我刚从德国回来,有一批机械设备被我带回了中国。我想请阎兄帮我妥善安置,不知阎兄可否帮忙?」
阎锡山说道:「这是哪里话?洪兄弟,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只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必定全力而为。」
洪清说道:「那么多谢阎兄了。」
阎锡山说道:「不过,这批设备是用来做什么的?」
洪清向四周扫视一眼。阎锡山命无关人员全部退了出去,就听洪清说道:
「这是一批生产德国制式武器装备的机械设备。阎兄一定要将它们安置在妥帖之处,知道内情的人越少越好。」
阎锡山说道:「洪兄弟请放心。关于这件事,我亲自去办。那么,这批设备合适到来?」
洪清说道:「不出五日。另外,还有一批德国军火,乃是我送给阎兄的见面礼。」
阎锡山大喜,说道:「我的部下都说捷克的武器制造精良,威力很大,但克虏伯的武器比捷克的军火更好。洪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了。」
洪清说道:「步枪3000支、轻机枪200 挺、重机枪500 挺,东西不多,希望阎兄不要嫌弃。」
阎锡山说道:「洪兄弟送给我礼物,我怎么能嫌弃?尤其是这500 挺重机枪,我花钱都买不到,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洪清说道:「我有一事相求。」
阎锡山一愣,说道:「洪兄弟,有话直说。」
洪清说道:「我想从阎兄的军队中选拔100 个人,由我加以特殊训练,然后归我所用。至于这100 人,以后他们完全归我所有,只认洪清,不认阎锡山。不知阎兄可否送我100 个人?」
阎锡山说道:「没问题!完全没问题!洪兄弟,你知道,咱老西儿一向视枪杆子如性命,你若向我要多了,我也许舍不得;不过,100 个人我还是完全舍得的。」
洪清说道:「那就多谢阎兄了。」
阎锡山司令部。
「妈的,笨蛋,全是废物!这仗他娘的怎么打得?」
副官从没见过阎锡山发这么大的火儿,吓得站在屋内,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喘,就听阎锡山喝道:
「李副官,传下命令,把那两个混蛋给我就地枪毙。」
此时,洪清被请来了,阎锡山这才停止发火,气呼呼地坐在了椅子上。
洪清已听说晋绥军打了败仗,但具体情况并不知晓,问道:「阎兄,怎么回事?」
阎锡山气得直哼哼,稳了稳心神,这才说道:「废物!全他娘的孬种。两个师遇上了日军一个联队,结果交战仅一个小时,全线溃败,狂奔四十余里,士兵伤亡大半,所以辎重全被丢弃了。」
洪清也是一愣,心道:「究竟是晋绥军的战斗力太差,还是指挥不当,两个师被日军一个联队击败,这也着实令人吃惊。」
须知,日军一个联队仅有4000人左右,而晋绥军两个师的兵力超过1.5 万人,双方的兵力对比几乎是1 ︰4.尽管双方的装备水平有一定差距,但交战仅一个小时,晋绥军即全线溃败,伤亡惨重,辎重尽失,这委实令人难以置信。
洪清说道:「日军指挥官是谁?」
阎锡山说道:「一说这个,我更来气了。我那两个师长真他娘的废物,日军的指挥官只是一个黄口小儿,而他们都随我征战十多年了,结果被一个毛孩子打得打败,使我都替他们感到羞愧。」
洪清问道:「那个日本军官叫什么名字?」
阎锡山说道:「听说叫什么田中文郎,也就二十五岁左右年纪。」
洪清一愣,心道:「田中家族的?没听说过!粗略一算,我离开日本时,他好像还没出生。」
洪清问道:「什么军衔?」
阎锡山说道:「少佐!」
洪清心道:「二十五岁就成了少佐,着实不简单。看来,此人必定有过人之处。」
须知,日军的军衔含金量相当高,仅从其薪金即可知道。当时,在日本,一元钱可以买一百斤大米,而少佐的薪金是每月三百元,由此,其军衔的值钱程度可见一斑。
少佐军官,若连升三级,那就进入将军之列了。
洪清说道:「国家危难,正值用人之际,何不将那两个师长降职留用,让他们戴罪立功?」
阎锡山说道:「好吧。听洪兄弟建议!李副官,传令:将那两个师长将为连长,让他们戴罪立功。」
这两个倒霉蛋儿,只能怪他们祖先缺了德,报应到他们身上,让他们遇到了田中文郎,结果打了败仗,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被连降了三级。
洪清这一次吃惊非小。
他刚刚为晋绥军制订了一份作战计划,想要教训一下田中文郎。此次,晋绥军依然动用了两个师的兵力;但是,依然惨败而归。
田中文郎指挥得依旧是一个联队。
洪清的作战方案非常完美,几乎无懈可击,但是,他并没有直接指挥晋绥军对日作战。阎锡山一向对枪杆子极为重视,1.5 万人不是一个小数目,洪清不想因为亲自指挥军队,而使阎锡山对自己产生疑虑。
有道是:「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
但是,就因为洪清没有亲自指挥对日作战,晋绥军在行军部署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漏洞。其中,一个团的兵力,因为调动不及时,比预定时间迟到了一小时,这才到了指定位置。
这正是令洪清吃惊的地方。
本来。这对全局作战并无大碍,但是,这田中文郎好不厉害,他目光犀利,敏感地发现了中国军队作战部署上存在的瑕疵,命令日军利用这一小时的战机,果断进行纵深穿插,然后乘机扩大战果,一举击溃了晋绥军。
这个战机其实十分微小,而且是稍纵即逝,然而,田中文郎不但发现了它,而且牢牢地把握住了它,并果断地加以利用。这正是田中文郎令洪清震惊的地方。
须知,田中文郎攻击中国军队那个薄弱点时,如果晋绥军能够及时赶到,那么日军必将陷入重围,进而全军覆没;但是,田中文郎有这份魄力,果断地置生死于度外,抓住细微的战机,一举击败了对手。
经此一战,洪清对田中文郎这个年轻人大为赞赏。
阎锡山面色阴沉,说道:「洪兄弟,怎么搞的?此次作战行动由你一手策划,以你的才能,怎么能打败仗?」
洪清已听出了阎锡山的责难之意,心中不悦,心道:「还不是因为你们晋绥军行动拖沓,这才使我完美无瑕的作战方案出现了漏洞,结果给人以可乘之机。」
但是,洪清平素不喜欢与人争辩,说道:「此次失利,我负有一定责任,还请阎兄多多包涵。」
阎锡山鼻子中哼一声,怒气冲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