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希特勒统治下的纳粹德国已然打造了一部强大的战争机器,一部足以令世界为之侧目的战争机器。
以强大的军事实力作后盾,3 月12日,德军几乎兵不血刃就占领了整个奥地利。从此,德国增加了1/4 的领土和700 万人口,实力大增,南翼的战略安全状况也大为改观,更加如虎添翼,所向无敌了。
洪清和李勐看到仁浩的目光和嘴角的笑意,就觉得阵阵寒意自脚下生出,逐渐蔓延到周身各处。二人仿佛陡然间坠入了冰窟之内,而他们眼中的仁浩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嗜血如命的魔鬼。
「你究竟是什么人?」几个冰粒般的字从洪清口中吐出。
洪清周身杀气陡盛,但是仿佛无法压制住仁浩身上所发出的那股杀气,因为仁浩的杀气更加诡异可不。
仁浩陡然飘至洪清面前,如鬼魅一般,左右开弓,洪清两颊各挨了一记耳光,只听他冷笑两声,说道:「洪清,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哼……哼……」
洪清忽然说道:「在日本留学时,我为救田中美惠子,身受重伤,藏身妓馆,有一个蒙面人带领巡警前去搜捕,那个蒙面人就是你。」
仁浩一愣,说道:「你怎么知道?」
洪清说道:「因为你和那个蒙面人的右腕上都有一道伤疤。」
仁浩冷笑几声,如寒夜魈鸣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只听他说道:「今日即是你们二人的死期,也该让你们明白一起了。」
李勐说道:「仁浩,我们从十几岁就在一起,三十年了,你竟然深藏不露,真是阴险狡诈。」
任浩鼻子中哼了一声,说道:「祝铭的真是名字是什么,你们可知道?」
洪、李二人一愣,他们没想到这里面还会纠缠到祝铭,而且仿佛他的真实身份也不止于表面。
李勐问道:「祝铭到底叫什么名字?」
仁浩说道:「他本不姓祝,而是姓朱,其父名叫朱玄,乃是天地会紫云堂的堂主。」
说到此,仁浩二目逼视洪清,仿佛要从眼中喷出火来,将洪清烧得尸骨无存。只听仁浩续道:
「朱玄,一代英豪,可惜死在了马玉昆之手。但是,归根到底,朱玄乃是死在你父之手,洪清!朱玄若非受了你父一掌、一剑,凭马玉昆,他岂是天地会紫云堂堂主的对手。」
拿破仑的军事思想:
第一,作战行动的目标是,最大限度地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第二,无论是战略进攻中的战役,还是战略防御中的战役,都应该以对敌人发动进攻为歼灭敌军兵力的主要手段;
第三,为了消灭敌军兵力,夺取战役的胜利,在进攻战和防御战的出击中,要始终不渝地贯彻集中兵力的原则;
在决定战役的主要战线和中心点上确立军事上的绝对优势,即使总兵力比敌人少,也要毫不动摇地坚持这一点;
第四,为了保证在必要的时间和必要的地点,集中比敌人在同一时间、同一点优势的兵力,必须在及时和准确掌握战场军事行动的基础上,利益敌人的失策,以令对方目瞪口呆的速度,巧妙地机动自己的有限部队,使其发挥最大效力;
第五,为了消灭敌军兵力,夺取战役的胜利,要不拘一格地运用各种作战方法,甚至打破常规,将「可能」变为「现实」;
第六,为了有效地消灭敌军兵力,赢得战役的胜利,一定要重视指挥作战的统一,各兵种的有机配合以及新兵的训练和预备队的运用。
猛然间,洪清杀气陡失,静静地说道:「原来你是任柱之子。」
任浩说道:「不错!我父正是任柱。朱玄是我的师伯。朱铭之父死于你父之手,父债子偿,这正是他要杀你的原因。我父死于聂士成之手;但是,直接行凶者却是你父。这就是我要杀你的原因。」
任浩猛地转向李勐,怒道:「还有你!你父亲也摆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也要杀你。」
李勐异常平静,说道:「原来如此。父债子偿,本是应该。」
只听洪清说道:「任浩,你父和朱铭之父同为天地会的堂主,他们虽然与清廷作对,反抗当时的政府,但一生光明磊落,从未投靠外敌,出卖国家利益。
「但你们二人,竟然投靠日本人,背叛中国,你们可对得起自己的先人?你们这两个无耻之徒!「
「无耻之徒?」任浩哈哈大笑,说道,「我是无耻之徒!不错,我是无耻之徒!但是,你们冤枉朱铭了。他虽然也想杀你们,但是他并没有投靠日本人,投靠日本人的只有我一个人。」
洪清说道:「我们到金门岛上寻找宝藏,桥本信闻紧随其后,原来是你密告他们的。」
「不错,」任浩说道,「正是我!不过,朱铭知道日本人紧随在后,但是,他坚决反对我们借助日本人之手为父报仇。我们当初在日本留学时,朱铭坚决主张靠自己之力为父报仇。而不借助日本人;否则,在日本时,你们早已命丧多时。」
洪清说道:「是朱铭暗中阻止你借日本人之手杀我二人,是他一直在暗中庇护我们二人,对不对?」
任浩说道:「不错!你们之所以未丧命日本,正是由于朱铭在暗中保护。」
洪清为朱铭死于自己之手的事而黯然神伤。
任浩也黯然神伤,说道:「在金门岛时,朱铭以为,一旦日本人进来,你必死无疑,而他就再无机会为父报仇了,所以他才动手杀你。
「本来事情可以成功,偏偏韩奎那个混蛋为你挡了那枪,而朱铭也死在了你的飞刀之下。朱铭不但没能为父报仇,反而死在了你的手中。
「天意如此!也许你当时命不该绝,所以由韩奎作了替死鬼。公道而言,韩奎死得着实冤枉。」
任浩杀气更盛,说道:「不过,一切在今天都要结束了,所有的冤孽都因你一人而起,你今日也算是恶贯满盈了。」
李勐喝道:「恶贯满盈的是你!你竟然为了报私仇,置民族大义而不顾,出卖了「太行玄狐」。」
任浩说道:「不错,我是很无耻,但是,我若不借助日本人之力,怎么能杀得了你们二人?」
苏德战争爆发前,俄国人发动了侵略波兰、芬兰的战争,后来又吞并了波罗的海三国和罗马尼亚的部分领土,建立了所谓的「东方防线」,但是,对于俄国鬼子,这条防线的弊大于利,因为:
一、他使俄国鬼子在国际上大失民心,并把芬兰、罗马尼亚推入了希特勒的怀抱;
二、俄国鬼子在侵略芬兰时,其丘八的垃圾程度,大大加快了希特勒进攻它们的步伐,更加坚定了希特勒消灭俄国禽兽的信心;
三、苏军的边境西移,不仅使它的新边境建设没能及时完成,而且使原来的老边界也遭到了破坏,这样,俄国鬼子的自身防御体系更加脆弱了;
四、边界西移使苏军的国防工业东迁计划被推迟了。苏德战争爆发后,俄国鬼子的国防工业受到了德国的沉重打击。
洪清忽然说道:「在东北时,我的对苏作战方案也是你透露给布柳赫尔的,对不对?」
任浩一愣,竖起大拇指,赞道:「好洪清!不愧为洪清!你的推断能力着实令人佩服。不错,我不但投靠了日本人,我也投靠了俄国人。
「而且,契卡特工追杀我们,就是我暗中给他们留下了追踪记号。不过,你当时好像已经怀疑我了,若非你与我分路回国,你早已死在了契卡特工的枪下。」
洪清说道:「难怪契卡特工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原来是你暗中告密。」
任浩微微一笑,说道:「后来,张作霖自关内回奉天,他的列出时刻表也是我告诉贝利亚的。不过,我着实佩服你的超常感应能力,你竟然能感应到契卡特工要暗杀你和张作霖。这种能力确实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本尼托。墨索里尼(1883.7—1945.4),颇有文学天才,他的诗歌、散文、杂文写得都非常有文采;
他的尸体及其情妇的尸体后来被意大利政府埋在了一个极其秘密的地方,即便是爱达也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尸体究竟埋在了何处;
墨索里尼十分尊重劳动人民,尤其是对农民,有着特殊的感情。有一次,他曾经邀请一位贫苦农民与自己一起进餐;
他酷爱读书,他的书房藏书高达3 万册,天文、地理、数学、文学、法律、经济,林林总总,无所不有;
墨索里尼的饮食习惯很好,他终生烟酒不进,从不吃肉,偶尔吃点鱼,最喜欢新鲜蔬菜;
他十分注重节俭;
他生性多疑,性格暴躁反复,但尊重知识和有知识的人,而且不耻下问;
墨索里尼讲话从不重复,绝不使用相同的形容词和副词,把他的讲话记录下来,就是一篇极为精彩的文章;
总之,墨索里尼堪称一代怪杰。
洪清说道:「田中美惠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任浩先是黯然神伤,转而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混蛋!美惠子是被你害死的。」
洪清吃了一惊,说道:「请你把话说明白。」
任浩忽然一阵狂笑,说道:「你可知道田中文郎是什么人?」
洪清摇摇头。
任浩说道:「他乃是你和美惠子的孽种,美惠子乃是因难产而死。洪清,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你伤心吗?哈,哈!」
洪清就觉胸口被铁锤重重击了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知道,任浩没有撒谎的必要,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洪清霎时间就觉万念俱灰,又喷出了一口鲜血,乞求道:「任浩,你快杀了我!」
「杀了你?」任浩反问道,「没那么便宜。我要让你受尽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任浩忽然仰天大笑,忽然又失魂落魄,仰天长叹道:「可叹我任浩,一生一世只喜欢田中美惠子一个女人,到头来,既没得到她的人,也没得到她的心。」
任浩猛地逼视洪清,说道:「洪清,你还心爱着一个女子,她就是艾尔博莎。艾尔博莎那个骚货,我岂会喜欢她?就因为她是你的妻子,我就要嫖她,让你作王八!」
任浩忽然声嘶力竭地叫道:「让你作王八!你个王八蛋!」
洪清黯然神伤,默默无语。
任浩咒骂良久,这才恢复了平静,说道:「艾尔博莎并没有死,我怎么会杀她?我要让她给你戴上数不清的绿帽子。这个人尽可妻的贱货是不会这么容易就丧命的。」
1921年,列宁指示苏联驻德大使尼古拉。克雷斯汀斯基与冯。西克特元帅进行了秘密接触,此后,两国达成了秘密结盟。
俄国红军缺乏职业领军技能,也缺乏提供此种训练的军事学校;而德国受《凡尔赛和约》的限制,没有坦克、重机枪,也没有空军和海军。
根据俄、德的秘密双边协定,德国的军事顾问将秘密地支持苏联军队的现代化;而作为回报,德国将定期秘密接收苏俄制造的重武器。
与此同时,德军的精英(着便装)将被送到由德国军事专家设计的苏联的飞机和坦克上接受训练。
总之,列宁阴险狡诈,城府极深,只要有利可图,他会毫不犹豫与魔鬼撒旦联姻,而将世界的非议当作放屁。
任浩忽然面色凝重,说道:「阿清,其实你不必为田中文郎之死而伤心。」
洪清抬头扫了任浩一眼,他不知任浩为何忽然又恢复了朋友之间才有的神情。
只听任浩说道:「阿清,田中文郎身上的中、日血统各有一半。中国人也算是他的同胞,但是,他手上沾满了无数中国人的鲜血。作为半个中国人,他屠杀了自己的同胞,对此,他应该付出死的代价。
「如果他是日本人,他屠杀了如此多的中国人,对于日本人而言,他不但没有罪过,反而是战争英雄;但是,现在他身上有一半的中国血统,那么,他最好的归宿就是死亡。
「如果他是中国人,他屠杀了自己的同胞,但是,没有关系,他可以重新为国效力,将功折罪。
「然而,事实上,他身上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和一半的日本血统。现在,他无论是继续替日本人与中国作战,还是反对日本人,替中国人与日本人作战,他对于两个国家都是有罪的。
「既然他两面为人,尽皆有罪,且罪不可恕,那么,他最好的归宿就是死亡。你不该再为此而伤心,你说对不对?」
洪清叹了口气,默然无语。
任浩拍拍洪清肩头,安慰道:「阿清,不要伤心了!」
洪清依然默不作声,只听李勐说道:「阿清,任浩这个王八蛋说得有一定道理,你不要太伤心了!」
任浩忽然哈哈大笑,说道:「洪清,你以为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听了我的言语,你就可以稍得解脱?告诉你,田中文郎身上没有一丝日本血统,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中国人。」
洪清猛地吼道:「你说什么?」
任浩笑道:「我说田中文郎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中国人。本来,他屠杀了不少中国同胞,但是,他可以反戈一击,转而对付日本人,凭他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建立大功,将功补过的。
「但是,你却杀了他,使他永远失去了将功折罪的机会,永远负罪于自己的中国同胞,永世不得翻身!永世不得翻身!他将遗臭万年,骂名千载,永遭后人唾弃,无止无休。
「洪清,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并使他永远背负民族败类的可耻罪名。哈,哈,痛快!我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来表达我复仇的快感了。」
说着,任浩竟然跳起了舞蹈。
洪清反而异常平静,说道:「你在撒谎。」
「撒谎?」任浩很不屑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你想增加我的痛苦。」
「不错!」任浩说道,「我就是想增加你的痛苦,但是,事实会让你更加痛苦。」
任浩微微冷笑,说道:「事实上,田中美惠子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中国人。她既不是乃木家族的人,也不是田中家族的人;而是一对中国夫妇的女儿。
「当初,甲午年间的中日之战时,乃木希典率兵攻克了旅顺。在旅顺城内,你的师伯「辽东大侠」张成义为了替你父报仇,将乃木希典打成了重伤。
「乃木希典重伤而逃,结果被一对中国夫妇所救。他在那对夫妇家养伤期间,日军在城内四处寻找于他,结果闯入了这对夫妇的家中。
「日军欲污辱女主人,但遭到反抗,于是就把这对中国夫妇杀了。乃木希典得知此事后,觉得对不起这对夫妇,所以就把他们的女儿带回了日本,加以抚养。
「这个女孩儿就是田中美惠子。后来,她长大一些后,乃木希典由她的容貌依稀见到了她的母亲,觉得更加惭愧,于是就把她过继给田中义一了,以免见到她时,心生愧疚。」
洪清此时已掉进了无底深渊中,听完任浩的话反而麻木不仁,毫无反应了。
然而李勐性情刚烈,一向嫉恶如仇,此时已然怒不可遏,骂道:「任浩,你这个王八蛋,阴险小人,丧尽天良的东西。你要杀我们为父报仇,用光明磊落的手段,我们死而无怨。想不到你如此阴毒险恶,竟然不惜投靠外虏。
「你个无耻小人,卑鄙小人,阴险小人,猪狗小人,你比秦桧还不如。你注定要遭天打雷劈,万人踩踏,乱刃分尸,不得好死……」
李勐越骂越觉得思绪顺畅清晰,平日读书时积累的重重恶毒词语,全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阿道夫。希特勒(1889.4.20 —1945.4.30 )没有进过军事院校,他的军人经历也十分有限,虽然不能说他是一个战争的门外汉,但是,对于深奥的战争规律和战争指导规律,他像对原子弹一样,知道得很少,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然而,希特勒有他自己的优势。他对新军事技术特别感兴趣,非常愿意接纳新的军事观念和军事思想。
德国的坦克和飞机性能所以那么优越,「闪电战」和机械化战争思想所以能在德军作战中得到贯彻,这与希特勒的独特优势密不可分。
猛然间,随着一声枪响,李勐停止了咒骂,因为一颗无情的子弹自任浩的枪口射出,径直钻入了李勐的心脏。
任浩又是一阵乱枪,四五颗子弹先后钻入了李勐的身体内。
任浩手腕微抖,枪口指向了洪清。
就在此时,屋门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钻入了任浩的后脑。任浩头颅炸裂,登时毙命。
屋门处冲进来一个女子,如同发疯的母狼一般,径直扑向了李勐的尸体,放声痛哭:「勐,我来晚了,我对不起你。你不能死,你醒一醒!」
佐藤晴子拼命摇晃李勐的尸体,但是,李勐再也听不到这个深爱着他的日本女子的声音了。
雅尔塔体制关于波兰问题的内容,如下:
恢复其主权与独立,确定波兰东部边界基本以寇松线为准;这样,原波兰东部一大片土地划入了苏联版图。作为交换,波兰西部边界推至奥德——尼斯河,使部分东普鲁士领土和以前但泽自由港划归波兰。
也就是说,用德国领土补偿波兰被苏军侵吞的土地。
雅尔塔体制的另一项内容:
打败德国后,苏军出动丘八参加对日本的作战行动。但条件是:维持外蒙古的现状,苏联收回南库页岛,并取得千岛群岛;大连港国际化,保证苏联鸟人在该港的优越权益;租借旅顺港为苏联海军基地;中苏共同经营中东、南满铁路,并保证苏方在满洲的优越权益。
很明显,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遭到了严重破坏;当然,日本鬼子的领土完整也遭到了破坏。
总之,俄国人骨子里就有侵略扩张的因素,这是它们民族性决定的,只要俄国鬼子有足够的实力,它不进行侵略扩张是可能的,但进行侵略扩张却是必然的。
猛然间,佐藤晴子的哭声止息了,她扑到洪清近前,双手死死扼住洪清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叫道:「是你害死李勐的,我要掐死你。」
洪清就觉好像困难,眼前金星不住闪耀,他拼命提气护住咽喉,这才没有昏厥过去。
但是,洪清此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觉喉咙几乎要断了,气也喘不上来了,五脏六腑仿佛碎裂了一般。
就在洪清支持不住的前一秒,佐藤晴子忽然松开了手。洪清只觉脖子上压力顿减,重新获得了生存的氧气,精神为之一振。
佐藤晴子蓦地潸然泪下,伏在洪清胸膛上,呜咽道:「清,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
洪清大惑不解,不知佐藤晴子为何在瞬间对自己换了一副截然相反的面孔,只听她柔声说道:
「清,阿勐曾托付我照顾你。现在他已经死了,我要落实我的承诺,照顾于你。清,我们到南美洲去,再不回来了,好吗?」
洪清并不言语,只是摇了摇头。
佐藤晴子柔声问道:「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洪清神色惨然,说道:「我心中只有美惠子一个人。况且,你是李勐的女人,我不能对不起朋友。」
蓦地,佐藤晴子又换了一副神情。她手持匕首,面带无限杀机,威胁道:「洪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问你,你到底同不同意与我一起去南美洲?」
洪清摇摇头。
佐藤晴子将匕首抵在了洪清咽喉处,逼问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同不同意?」
洪清并不言语,闭目待死。
1884年,海勒姆。斯蒂文斯。马克沁造出了世界上第一支能自动连续射击的机枪。
马克沁机枪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杀人最多的武器,据粗略统计,被它吞噬的生命超过100 万。
1893年,罗德西亚(即津巴布韦)50名步兵和区区4 挺马克沁机枪,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击退了5000名祖鲁人的进攻,使他们留下了3000具尸体。
1898年,苏丹的恩图曼之战中,2 万名伊斯兰教托钵僧在进攻中,有1.5 万人被马克沁机枪射杀在了阵地前。
然而,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只有德国认识到了机枪的重要性。当时,德国陆军一共装备了12500 多挺马克沁机枪。
1916年7 月,索姆河会战开始时,德国人以平均每百米一挺马克沁 MG08 机枪的火力密度,向40公里进攻正面的14个英国师疯狂扫射。一天下来,英军伤亡了6 万余人。
此次会战使欧洲整整一代人丧命于机枪下,使整整一代年轻女性失去了结婚和作母亲的机会。
仅仅在英国就有200 万的单身女性孤独终老。
马克沁机枪的出现,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从此时起,拿破仑时代曾经使用过的战术完全没用了。
佐藤晴子匕首挥动,洪清就觉身体松动,绳子已经被割断了。洪清不明就理,睁开眼睛,冷冷盯着佐藤晴子。
只听佐藤晴子说道:「好,很好!洪清,不枉美惠子对你痴心一场,也不枉李勐与你相交一场。如果你方才敢答应我的要求,我将立刻杀了你。」
洪清只觉佐藤晴子言语中充满了阴森恐怖之气,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嗜杀成性的女魔头。洪清知道自己低估佐藤晴子的手段了,面前这个日本女子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洪清说道:「你要放我走?」
佐藤晴子说道:「不错!我答应过李勐,绝不伤你性命。你走吧,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洪清就见佐藤晴子神色惨然,说道:「你要随李勐而去?」
佐藤晴子并未回答洪清的问题,喝道:「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洪清不再言语,径直向外而去。
洪清就觉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回头看时,刚才的房间在爆炸下已经不存在了。
洪清微微摇头,心道:「阿勐有此红颜知己也不枉此生了。」
何为「闪电战」?
它是由德国装甲兵之父海因茨。古德里安发明的一种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战略战术。其精髓如下:
首先发动突然袭击,集中力量突击对方的要塞部位和薄弱环节,并在关键地点不失时机地投入空降部队和特种部队,加快对方抵抗中枢的瓦解,最后投入步兵队伍扫荡残敌。
「洪清,你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洪清逼视桥本信闻,冷笑道:「你觉得可以留住我?」
不知何时,洪清手中已多了一把冲锋枪。
桥本信闻在洪清锋利程度赛过如手术刀的目光逼视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说道:「不错,我没有把握留住你;但是,你不会毫发无损地离开此地的。」
洪清嘴角渗出了几丝阴冷的笑意,说道:「那就试一试!」
桥本信闻说道:「不用试了,我决定放你走。」
洪清一愣,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确实没想到桥本信闻会如此爽快地放自己走。
「你为什么放我走?」
「因为我不一定能留住你,反而使我皇军勇士伤亡必多,得不偿失。」
洪清微微一笑,向外而去。
猛然间,洪清手中的冲锋枪喷出了火舌,三名日军同时倒地而亡。
与此同时,一柄飞刀已然插在了桥本信闻的咽喉处。
日军也同时开火了;但是,桥本信闻一死,他们群龙无首,一阵大乱,洪清很容易就冲了出去。
那么,洪清为何要杀桥本信闻?
洪清知道,日本陆军里没有几个有才能的人,像板垣征四郎、矶谷廉介等人,全都是碌碌无能之辈。陆军里面,只有石原莞尔一个人是辣手角色。
日本军队的精英主要集中在海军里,最为著名的是「三山」,分别是山口多闻、山本五十六和山下奉文;另外还有小泽治三郎和黑岛龟人等有数的几个人。
桥本信闻的军衔虽然与板垣征四郎和冈村宁次等人相差数级,但是,桥本信闻的军事才能却远非板垣和冈村所能企及。
洪清心道:「桥本教官,对不住了。如果我不杀你,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中国人将死于你指挥的日军之手。」
延安。
「主席,你最近神情忧郁,」周恩来说道,「有什么烦心之事?」
毛泽东叹口气,说道:「是啊!恩来,115 师是我们八路军的三大主力之一,自从林彪去苏联养伤后,它的情况怎么样?」
周恩来说道:「情况不错。现在,115 师各方面的事务由代师长荣臻同志全权负责,治理得很好,一切都井井有条,令人非常满意。」
毛泽东点燃香烟,吸了一口,说道:「荣臻同志思维缜密,处事精明干练,但他最适合从事参谋工作,让他独立负责一个师的全权事务……」
毛泽东说着摇摇头,顿一顿,继续说道:「自从林彪去莫斯科后,我一直在考虑接替他的人选;但是,放眼全军,没有一个令我满意的。」
周恩来就见毛泽东说道此,眉宇间闪出几丝伤感神情,不知毛泽东想起了什么往事,更不知道从何安慰,只得默然不语。
毛泽东又接连吸了几口烟,这才说道:「如果先云不是英年早逝,115 师由他接管,再合适不过了。」
周恩来这才知道毛泽东想到了「黄埔三杰」之一的蒋先云。在毛泽东认识的年轻人中,他对蒋先云极为欣赏,对他的评价甚至高于林彪。
的确,蒋先云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在北伐战争中,由于张国焘心胸狭窄,处处掣肘,蒋先云壮烈牺牲了。
周恩来说道:「先云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只可惜由于张……」
周恩来从不在背后议论别人是非,话语就此打住,转向了另一个话题:「主席,但是,我们现在有一个可以接替林彪的合适人选。」
毛泽东精神一振,问道:「谁?」
「洪清!」
毛泽东听此站了起来,急道:「洪清?他到延安了?」
周恩来微微一笑,说道:「昨天下午到的。」
毛泽东责怪道:「恩来,你昨天怎么没通知我去见他?」
周恩来说道:「他一路风尘而至,我安排他先休息了一晚。」
「是了,」毛泽东说道,「我太心急了。人家远道而来,应该先休息。」
周恩来说道:「主席,下午约见洪清怎么样?」
毛泽东说道:「好的,你负责安排吧!」
自从八路军115 师师长林彪在平型关战役中负伤,去苏联疗养后,它的一切事务一直由代师长聂荣臻全权负责。
周恩来说道:「荣臻同志,党中央正在考虑委任洪清作115 师师长,你有什么意见么?」
聂荣臻说道:「洪清作师长,我百分之百赞同。此人若担任115 师师长,必定会使115 师拥有更加光明的前景。」
1924年10月,聂荣臻进入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了四个月,后来,同叶挺等一起被抽调到红军学校学习。
1925年5 月,聂荣臻回国,任黄埔军校秘书兼政治教官。此后不久,他与洪清就相识了;而且,二人的关系也非常好。聂荣臻深知洪清之能,对他由衷钦佩,一向以对待兄长的礼节对待洪清。
洪清比聂荣臻年长五岁。
周恩来考虑问题一向非常全面,他担心委任洪清作115 师师长,于聂荣臻面子上不好过,这才征求他的意见。此时,聂荣臻极为赞同洪清任师长,周恩来也放心了。
周恩来说道:「很好。荣臻同志,由洪清担任师长,由你任副师长,你觉得怎么样?」
聂荣臻说道:「我完全服从中央的决定。」
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
演讲大厅极为宽敞,足可以容纳3000人,但是,厅内座无虚席,过道上也站满了人,全是来听报告的。
坐在前排的全是中共中央的要人,其中有毛泽东、周恩来、刘伯承、邓小平、徐向前等,其后是八路军的团、营等各级将领,至于那些班长、战士,屋内已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只能挤在门口、窗外,聆听这场史无前例的精彩报告。
报告厅内挤满了人,但除了报告人的讲话声外,再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所有的听众仿佛被冻僵了一般,身体一动不动,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地正视前方,眼皮也不眨一下,完全被报告人所吸引了。
报告人的声音沉郁雄浑,但却并不抑扬顿挫,可以说毫无激情,甚至死气沉沉,充满催眠效果;然而,所以观众没一个走神儿的,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报告人通俗的语言、独到的见解、犀利的言辞、渊博的学识、深邃的思想和精辟的论述所深深吸引了。
所有观众着魔般注视着报告人,仿佛从他口中吐出的每一字都是天籁之音,百世而不可得闻一次,他们根本不敢分散注意力。
那么,何人的演讲会有如此大的魔力?
当然是洪清。
他首先分析了当前的抗日形势,然后论述了持久战的意义,最后又提出了如何在持久战中,最大限度的消耗敌人的具体战略战术。
观众为洪清所彻底征服了,他们不时爆发出摧天坼地般的欢呼声。
洪清自报告厅内出来,立刻被抗日大学的学生包围了,他们纷纷提出各种有关抗日方面的问题。虽然有些问题很幼稚,比如说,日本为何侵略中国,但是,洪清十分耐心地从日本的民族性、历史传统、其当前国内政治、经济状况,等各个方面,旁征博引,做出了详尽而令人满意的答复。
报告厅内两个小时的现场答疑后,抗日大学的学生意犹未尽,将洪清包围在报告厅外,七嘴八舌地问询了一个小时,依然没有放洪清离去的迹象。
洪清看着这些热血青年,仿佛看到了国家和民族的希望,心头禁不住热血沸腾,虽然肚中已然饥肠辘辘,依旧十分耐心地回答着学生的各种问题。
最后,周恩来出面,这才替洪清解了围。
一时间,洪清名扬陕北。
毛泽东说道:「我真没想到此次报告的效果如此之好,洪清真是太……」
毛泽东一时语塞,竟然不知用什么词语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
周恩来说道:「是啊!洪清真是一个奇才。长达三个小时的演讲,他竟然始终引导着听众随着他的思路前进,真是太了不起了。」
毛泽东说道:「想不到他竟有如此演讲天赋,恐怕希特勒也不及他。」
周恩来摇摇头,说道:「我想,他之所以能吸引听众,不在乎他的语言是否充满激情和鼓动性,而是因为他独到的论述和鲜明的观点以及深刻的见解。」
毛泽东说道:「不错!说得太对了!我想,现在若委任洪清作115 师的师长,不会再有人持异议了。」
周恩来点点头,说道:「现在,所有人都被洪清征服了,谁也不会再有不同意见了。」
毛泽东说道:「很好!恩来,那就由你去找洪清商谈吧,向他讲述党中央想委任他作八路军115 师师长的决定。」
周恩来说道:「主席请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夕阳中。
洪清独自走在僻静的小径上,低头思考着当前的国际形势,以及民族前途问题。
忽然,空中传来两声鹰叫,洪清的神鹰从远处飞至洪清头顶上方。洪清知道有情况,刚想转身,就觉右臂被人挽住了。
「洪叔叔!」一个女子的声音。
慕容雪儿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稚气的小女孩儿了,而是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且又风情万种的少女了。
洪清几乎认不出她了,问道:「雪儿,是你吗?」
慕容雪儿扑到洪清怀中,撒娇道:「坏叔叔,你竟然不认识我了。」
洪清心中一愣,一种久违的情感涌上了心头。
洪清外表冷酷刚毅,但内心情感却极为细腻;他并非榆木疙瘩,慕容雪儿的神情动作,并不仅仅是晚辈见到长辈时的表现,其中的另一种情感,洪清当然能感应到。
但是,洪清又觉得不可思议,不知慕容雪儿为何会喜欢一个与自己父亲年纪相当的男子。
猛然间,洪清明白了。
洪清说道:「雪儿,你怎么到了这里?你父亲呢?」
此时,一个青年朝二人走了过来,他首先向洪清问候道:「洪老师,您好!」
洪清点点头,说道:「你好!」
那青年好像与慕容雪儿是同学,说道:「慕容雪同学,我们下午有一个抗日宣传大会,想邀请你参加……」
洪清微微一笑,看这青年神情,他可以知道,这青年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接近慕容雪儿罢了。
洪清仔细大量这个青年,就见他面目清秀,一表人才,外加一副学生气质,显得略带文雅而又讨人喜欢。
慕容雪儿挽住洪清右臂,倚在他的肩头,冷冷道:「对不起,我没时间。」
洪清说道:「雪儿,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对同学说话?」
慕容雪儿侧头看着洪清,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儿神情,说道:「洪叔叔,我们好久没见了,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我们走吧!」
洪清本待安慰那青年几句,但话还没说,就被慕容雪儿挽着胳膊,半推半拉向前而去了,只留下那青年满面尴尬的孤零零呆立原地。
洪清说道:「雪儿,你这样对待同学可不好,你看多伤人家面子。」
慕容雪儿淘气地伸出舌头,做个鬼脸,说道:「我才不管呢。我非常讨厌那些男同学,整天有事没事找我搭讪,烦死人了。」
洪清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慕容雪儿依旧挽着洪清的胳膊,说道:「洪叔叔,我们七八年没见面了,你难道没什么话对我说?」
洪清一愣,一时无语,沉默片刻,这才说道:「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慕容雪儿撒娇道:「坏叔叔,你不关心我,你不关心我……」
洪清心中柔情泛起,禁不住揽住了慕容雪儿的纤腰。慕容雪儿红霞满颊,像小猫一样柔顺地倚在了洪清的胸前。
日俄战争时,东乡平八郎指挥日本海军一举击沉俄国太平洋舰队38艘舰船中的21艘,并俘获了9 艘,己方仅有3 艘鱼雷艇被击沉、2 艘巡洋舰遭重创。
从此,日本海军在亚洲的霸主地位得以确立。
晚霞中。
二人偕步,慢慢而行。
洪清说道:「雪儿,你怎么到的延安?你父亲还好吗?」
慕容雪儿听此,眼中涌出了泪水。
洪清见此,一阵慌乱,握住慕容雪儿的手,安慰道:「雪儿,不要哭。有什么事,只管向叔叔说,究竟怎么了?」
慕容雪儿扑在洪清怀中,哭了良久,这才渐渐收住泪水,说道:「我爸爸死了。」
对此,洪清已然隐隐想到,但从慕容雪儿口中听到慕容铁离世的消息,他依然吃惊非小。
洪清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雪儿说道:「九一八事变后,我随东北军入关,后来到了陕西。东北军与红军关系很好,我就报考了红军抗日大学。东北军大部入关了,但是,我爸爸没有来,他投奔了马占山,参加抗日活动,在黑龙江被日本人……」
慕容雪儿再度泣不成声。
洪清抱住慕容雪儿,安慰道:「雪儿,不要伤心了。我一定会替你父亲报仇的,一定把日本人从中国赶出去。」
柏林。
第三帝国首都。
「洪先生,你又来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希特勒拉住洪清的手,极为高兴,仿佛见到了久别的情人。
洪清受到第三帝国领导人的热烈欢迎,心中十分激动,说道:「元首,你好……」
「好,好……」希特勒说道,「你来了就好了。现在正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洪清说道:「元首有何吩咐?洪某当竭力相助。」
希特勒说道:「经过数年的扩军备战,德国的兵力已大为增加,但若从事对外战争,仍然显得捉襟见肘,力不能逮。我准备把波兰从地图上抹掉。为了尽快完成此项任务,我必须在东线集中尽可能多的兵力;然而,这样,留在西线的兵力就大为减少了。
「英法联军在马其诺防线屯兵110 个师,我怕他们趁我攻打波兰时,从西线发动进攻。英法与波兰是盟友,一旦德国与波兰开战,英法必将对德宣战。
「齐格菲防线守备力量薄弱,我担心无法阻挡英法联军110 个师多达上百万大军的进攻。到时,我们两线作战,那可就危险之极了。德国地处中欧,最怕的就是两线作战。」
洪清说道:「元首请放心,即使德国发动对波兰的战争,英法对德宣战,她们也只是口头说说而已,绝对不会出动兵力攻打齐格菲防线的。」
希特勒急道:「洪先生,你有什么证据?」
洪清取出香烟,点燃后轻轻吸了一口。
洪清点烟时,就见哈尔德用眼神示意自己不要吸烟,他刚想将香烟放回,就听希特勒说道:「洪先生,你可以在我面前吸烟。只要我所控制的土地,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吸烟,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希特勒生活习惯极好,从不吸烟饮酒,只吃素食。当然,他也绝不允许别人在他面前吸烟,但是,洪清不在禁止之列。
到目前为止,被希特勒允许在自己面前吸烟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洪清。后来,希特勒还允许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吸烟,那就是曼斯坦因。
洪清和曼斯坦因是希特勒一生中,仅有的两个被允许在自己面前吸烟的人,因为,希特勒对这两个人极为尊重,一向以师长之礼对待二人,虽然他比曼斯坦因只小两岁,比洪清要大五岁。
洪清慢慢吐出了烟气,这才说道:「英法一直想推动德国的向东发展,使德国与布尔什维克决战,他们以图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德国占领波兰,那么攻打苏联将变得十分方便,这正是英法两国所盼望的,他们实际上是希望德国占领波兰,进而以波兰为跳板,进而与俄国人决战的。
「也许英法出于外交考虑,在德波战争爆发时,会对德国宣战,但他们绝不会出兵扰乱德军在东线的作战行动的,对此,我有十足把握。」
希特勒说道:「洪先生如此说,当然是十分有道理的,但是,英法联军在西线毕竟陈兵百万,我们在齐格菲防线只有23个师,根本不足以抵挡英法联军的110 个师。
「对此,我深表担忧。洪先生,你可有什么办法,使我在东线采取行动时,解除西线的后顾之忧?」
洪清说道:「有办法。」
希特勒问道:「什么办法?」
洪清本来在延安,中共中央想委任他作八路军115 师的师长,但他怎么忽然见又到了柏林?
延安。
周恩来说道:「洪先生,马克思主义者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这点想来你也知道。」
洪清点点头。
周恩来继续道:「本来,我不相信鬼神之事,但是,当初我们在黄埔军校时,你邀我梦中相见,我在梦中所见所闻,仿佛就是切切实实的存在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