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清说道:「我带你们出去!到了外面你们就相信我的话了!请随我来!」
众人随着洪清向金字塔外而来。
仁浩用汉语问道:「阿清,他们真是拿破仑时代的法国士兵?」
洪清点点头。
仁浩问道:「这怎么可能?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他们怎么还是三十岁左右模样?」
洪清说道:「金字塔具有延缓衰老的神奇魔力。」
李勐说道:「就算金字塔有此魔力,一百多年了,他们早该饿死了,怎么还不死?」
洪清说道:「在金字塔内,人的体能消耗得极慢,他们随身携带的那些食物和水源足以支持二百年。你们现在觉得饿吗?」
李勐、仁浩一愣,说道:「奇怪!好像一天没吃东西了,但是一点也不觉得饿,而且也没有口渴的感觉。」
洪清带领众人出了金字塔,那四名法国人终于相信了洪清的话。
几日后,洪清等三人与那四名一百多岁的法国人各奔东西了。
李勐问道:「阿清,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洪清说道:「回俄国!列宁死期将至!」
三人踏上了前往俄国的讨债之路。
李勐说道:「四个一百多年前的人到了现代,不知他们怎么活下去。」
仁浩笑道:「这很简单!他们只要找到自己的重孙、玄孙或者其他后人就可以了。」
李勐也觉得好笑,说道:「当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儿,见到自己的三十多岁的爷爷或者祖爷爷时,那场面一定滑稽非常。」
洪清一气之下,离开了北非,置隆美尔于不顾,那么,他要到哪里去呢?
他到了德国。
此时,第三帝国已经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了。斯大林格勒会战后,德国再度失去了战略主动权,本来,德国是有望在库尔斯克会战中,重新夺回战略主动权的。
曼斯坦因设计了一个完美的圈套。
德军让苏军发起进攻,待其深入到特定区域之后,曼斯坦因就可以集中装甲力量加以围歼了。但是,希特勒并不采纳曼斯坦因的方案,命克卢格的中央集团军群和曼斯坦因的南方集团军群,分别向库尔斯克南北实施突击,先于苏军发动进攻。
最后,库尔斯克会战以德军惨败而告终。从此,德军彻底失去了战略主动权,只能一步步败退了。
现在,苏军正以排山倒海之势,自东向西朝德国本土推进。请看苏军在西进过程中的所作所为。
「强奸,这是人类文明所不齿的最丑恶和野蛮的行径。因为它无视人类自身的尊严和价值,因为它以强凌弱摧残生命,更因为它的受害者是生养人类的女性。由于这些原因,文明社会对强奸行为的惩罚从来就是严厉的。
「在苏军跨出国境以后,在波兰和保加利亚时,军纪还算良好,而罗马尼亚人也比较幸运,因为俄国丘八正急着前往匈牙利,而当苏军最后进入德国本土和匈牙利时,对平民的暴行几乎立刻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无可遏制地漫延开来了。
「这表现在普遍性的强奸妇女、抢劫财物、殴打平民,侮辱甚至谋杀。在复仇的欲望中,很快又加上了贪婪,大量平民的财物被俄国鬼子的官兵掠为己有。
「没有什么比这种对平民的暴行更能激发一支军队心中的兽性了。很快,这种暴行不仅仅限于针对于德国和她的盟友,而且祸及到本来应该是俄国鬼子的联盟国的国家的国土上,如南斯拉夫和中国。
「那么俄国禽兽的各级官员有没有设法阻止这些暴行?
「俄国禽兽的各级官员几乎没有采取任何阻止的措施,更糟的是许多苏军的将领还放任这些暴行,甚至把它当作鼓舞士气的手段。
「在某次攻打一个德军重兵把守的城市前,一个苏军的师长是这样作战前动员的:
「士兵们,眼前这座城市里有大量美酒,那里的女人个个漂亮,只要你们把这座城打下来,起码在最初几天,你们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也就是从这个时期开始,俄国禽兽的政府允许前线军人每个月免费向家庭邮寄一个包裹,「以改善国内人民生活」,说白了就是由国家负责建立了一个销赃的渠道!
「作为俄国禽兽的高级将领,他们也许不会象下级军官和普通士兵那样,在大街上拦路抢劫(那样未免太不成体统),但他们也有自己发财的渠道。他们可以用各种手段没收德国的艺术品和生活奢侈品,待用军用列车运回国内后,这样就可以冠冕堂皇地据为己有了。
「这种现像十分普遍,包括朱可夫那个混蛋在内的许多奸诈的俄国禽兽将领,都在这个问题上或多或少地玷污了军人的荣誉。」
「一个苏军因为强奸并杀害了一个匈牙利农村少女被军事法庭处以死刑,并当着受害人所在村庄的村民的面儿被枪毙了。
「事后军事法庭的法官——一个校级军官!——独自一人坐在树下吸烟。
「有人很惊讶地发现法官在流泪,嘴里喃喃说着:「好好一个人,爹妈把你养那么大容易吗?现在为了一个婊子死了,值得吗?」
「俄国鬼子就是这样看待自己人的生命和别国人的生命的。」
「在战后,苏军的政府对苏军的暴行一直采取十分避讳的态度,而那些参与过这些暴行的苏军们,即使在近六十年以后,大多也对此采取回避的态度,显然他们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看来畜生和禽兽也是有羞耻心的!
「但笔者曾看到这样一则材料。
「一个苏军的老兵在一篇回忆文章中这样写着:「我们用得着去强奸德国女人?笑话!凭德国人当时的情况,我只要有几个肉罐头,就可以和最漂亮的德国女人上床!」
「对于这种无耻到极点的人或者说是禽兽,我们还有必要用人的言语来对它们进行评价么?」
「苏军进入德国后,在上级的默许下,开始大肆洗劫德国。
「这种强盗行径直到1945年6 月9 日才停止。
「苏军原本就设有战利品总局,该局公布的「战利品」资料,仅仅是1945年一年就是如下惊人:
「6 万台钢琴、46万架收音机、19万幅地毯、94万件家具、26.5万台座钟和挂钟和186 车皮名酒;7.4 万车皮建材、120 万件男女大衣及100 万顶帽子等,总共40万车皮的物品;230 万吨粮食,50万吨奶油、鱼、动物油脂,50万吨食糖,100 万吨马铃薯和蔬菜,2000万升酒精。
「到1948年1 月止,从苏军从德国运回了55.4万匹马、54.1万头牛、24万头羊和2800座工厂的设备;此外还有200 万德军战俘在苏联无偿劳动。
「当然,这些是严重缩水后的数据。
「在这场劫掠中,苏军官兵的「待遇」也分等级。
「士兵可拥有以准许邮寄为限的小件物品。将领的「战利品」标准则由斯大林钦定:每人一部奔驰轿车,中下级军官每人一部摩托车或自行车,可低价购买钢琴、收音机、猎枪、手表、若干地毯、裘皮、全套餐具、照相机等。
「1948年,斯大林下令逮捕杰列金时,从这个担任朱可夫元帅副手的将军家中搜出16公斤银首饰、218 块呢绒和丝料、21枝猎枪、大量名贵的法国和佛拉德斯画毯等。
「从内务部西德涅夫少将家搜出近百件黄金和铂金制品、从帝国银行里偷来的全金坤包、32件裘皮衣、1500米料子、405 双丝袜、78双皮鞋、296 件衣服等。
「苏军占领柏林以后,单是柏林一地,有近10万名德国妇女在被强暴后看医生,至于含垢忍辱、不敢声张者,更是不计其数。
「「沙漠之鼠」蒙哥马利元帅在回忆录里说:「苏军的作为,特别是对妇女的态度,令人发指。」」
「二战结束后,苏军的政府征用了德国大量先进科学技术。
「苏联航天之爹科罗廖夫院士受苏联政府指派,于1945年到达德国,负责研究布劳恩火箭中心的人员和技术进展情况,拟订掳走德国科学家的名单,同时运走大量德国火箭、远程导弹发动机和实验设备。
「苏联原子能专家库尔恰托夫院士说:「苏联政府曾派遣专门小组到德国寻找氧化铀,找到后运往了苏联600 吨,大大加快苏联制造原子弹的进程。」」
「德国党卫军特别行动队在东欧犯下的罪行,确实令人发指。
「但是,苏军对德国平民所犯下的奸淫、枪杀等暴行,比德军更甚。因为,不仅仅是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而且苏军的军官和普通士兵都犯有罪行。
「任何被占领的德国领土上都有暴行发生。某些苏军的辩护士甚至把这种行为与陶醉于胜利的欢乐而发生的抢劫和强奸德国妇女联系在一起。
「苏军的指挥官在苏联境内能够不费力地对部队严加约束,因为,侵犯苏联平民的严重罪行是要处以死刑的,而且是立即执行。可是在苏联国土以外,这些法律似乎不再适用。
「罗马尼亚和匈牙利的平民也同样遭难,不过,这种「待遇」也不是专门留给敌国国民的,因为作为苏联盟友的波兰人和南斯拉夫人也不能幸免。
「苏军只穿过了南斯拉夫的东北角,可是在那一段很短的时间内,据报道就发生了1200起行凶抢劫事件和121 起强奸事件,其中除了10个强奸犯以外,其余的都是强奸杀人犯。
「据记载,德国人,特别是党卫军和民政机构在东欧的所作所为被公认为极其卑劣的。他们对待犹太人、吉普赛人和波兰人尤其恶劣。这种行为是根据德国政府政策蓄意进行的。
「可是,苏军的所作所为,无论是1945年在德国、1940年在波罗的海国家以及1939年在波兰,从任何角度看都比德国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联士兵是原始野蛮而又残忍的,只有严刑峻法的威胁才能约束他们。一旦出了苏联国境,这种约束就烟消云散了。
「这正是苏联统治者和苏联制度的傲慢之处,他们认为非苏联公民是属于不受保护的无权利的次等种族。
「在整个战争过程中,对士兵灌输极端仇恨德国人的思想,这是苏军的政委或政治代表的特殊任务。有的宣传是以事实为依据的,有的则全是谎言。
「当苏军接近德国边境时就加紧了这种宣传,并作为一项政策告知部队,私人财物和德国妇女理应属于他们,他们对在德国犯下的民事罪行可不负法律责任。
「作家伊里亚。爱伦堡把他的才能用于宣扬这种种族仇恨;军队和全国的报刊告诫苏军丘八不要饶恕德国居民。
「这种政策的潜在理由,目前还不能确切加以说明。
「曾有人提出这样的看法:苏联的意图是制造恐怖,让将成为新波兰的奥得—尼斯河一线以东地区的德国居民逃离家乡,把城镇和农庄留给波兰人。
「这样的目的和手段至少是符合逻辑的,但是这种看法也站不住脚。因为苏联的暴行一直蔓延到易北河边,在战争结束以后的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里还在继续发生。
「更大的可能性是,此乃俄国鬼子的种族灭绝政策,既基于物质因素,又基于感情因素。这种政策也符合制定这种政策的专政体制的特征。
「斯大林主要的目的不仅要对德国政府和经济施加报复,而且要对全体德国人民施加报复。
「大约就在这个时候,丘吉尔才开始对他的苏联盟友的本性产生了严重的疑虑。他特别提到与斯大林的一次谈话。谈话时,这位独裁者说,苏联将需要一支400 万德国人组成的劳动大军,并无限期地留在苏联。
「斯大林曾对丘吉尔谈起,要集体消灭5 万名德军战俘军官。当时,这位独裁者的态度十分冷酷,丘吉尔事后回想此事,还怀疑他是否在开玩笑。
「波美拉尼亚的大部分德国居民仍留在原地,这是因为他们没法逃离,或者是因为他们已扎根在这块土地上。人们总是往好处想,希望关于苏军暴行的报道是言过其实,指望占领几天以后局势可能会恢复正常。
「要是他们知道他们即将遭受的恐怖(随后又被强制往东或往西放逐),那就没有人会留下来了。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在牢固地建立起自己的控制方式以前,苏军的部队和随之而来的波兰共产党人,除了不分清红皂白地抢劫和奸淫以外,他们的行为没有一定的准则。
「德国共产党人,有的是真的,有的是自称的,还有扛着红旗去迎接其苏联兄弟的无产阶级的勇敢成员,却受到最粗暴的对待。
「许多人被搜去了值钱的东西和靴子,然后又被用步枪枪托击倒在地;医院遭到袭击,医生被杀害,护士被强奸;伤员有时被一枪打在头上结束了性命,或被从高高的窗口掷出去。
「在有些城镇,任何穿制服的和担任公职的人——市长、他的下属、警察、邮差、铁路官员、林务员等,都被立即处死。
「德国共产党人,谁敢妨碍俺们俄国禽兽奸淫掠夺,哼哼,照杀不误!!」
「贵族、有田产的乡村绅士、教士经常被搜捕,并遭到最野蛮的杀害
「据报道,有的遇难者被弄瞎眼睛,断臂截肢或碎尸数段。男人和妇女被系在马匹后面拖死,遭强奸的妇女有时被杀害,有时这还波及到不足十几岁的女孩子。
「强奸也不一定让士兵私自进行,有时倒是一种有组织的活动:妇女被成群地兜捕,关进兵营或公共建筑物,一次达一星期之久,然后她们被抛到街上以便给更多的妇女腾出地方来。
「那些对屠杀、虐待和强奸没多少兴趣的苏军士兵,常常性情反复无常,有时会为一点小事或根本没事,就开枪打死德国男子或妇女。
「不久,放逐就开始了。张贴了通告,命令所有的男子报到当劳工,修建被撤离的德国军队毁坏的桥梁和铁路。通告要求他们携带两套替换的衣服和十四天的食物。
「许多德国人走上了这条漫长的旅途,还有许多人则拒绝前往并躲藏起来。当这种请帖无法招募到应征者时,便开始兜捕,不论男女都在所难免。不过他们进行的这种兜捕极其随心所欲,有时人们在街上行走,未经警告就被集拢起来,列成队带走了。
「据推测,他们被带往了苏联境内的劳动营,因为事后再没有人见过他们或听到过他们的下落;其他人则被从波美拉尼亚的一端带到另一端,掉队的人被当场击毙。
「然后,出自一种无法解释的理由,那些幸存者又被带回来并予以释放,直到下次进行兜捕为止。
「苏军部队随心所欲,反复无常,行为很少显示出逻辑性。
「据说有一个波美拉尼亚家庭返回斯托尔波家乡时,发现他们的房子被苏军占用了。这些苏军行为端正、讲究文明,他们告诉这个家庭,待部队腾出房子就可以收回。
「当这个家庭几天后搬回去时,他们发现有三个德国人被弄死在地窖里,另一个被弄死在外屋里。
「与此同时,身在柏林的凯特尔,对被占领领土上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他悲叹:
「「失去了领袖和备受惊吓的德国平民百姓,已经丧失了昔日的勇猛,现时的英雄倒是被人鄙视的波兰奴隶劳工,他们既无牵累又无财产,除了一条命,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可以失去,他们倒很快就与奸淫掳掠的俄国人战斗起来。」」
「苏军的历史学家事后企图掩饰这些罪行,他们不是声称除了孤立的事件以外都从未发生过,就是把人们的注意力引到英、美轰炸德国时给无辜者造成的可怕的牺牲上。
「无论是辩白也好,或是把战争罪责推给英、美、德也好,一切都是无济于事,苏军在占领区罪行的真相必须记录在案。」
「苏军逼近并进入西里西亚,造成了德国居民大批逃亡。1944年2 月注入户口册的470 万居民到第二年4 月中旬,只有62万留在被占领的西里西亚。
「像格沃古夫和尼斯一样,布雷斯劳也被定为要塞。第一任要塞司令是冯。阿尔芬,第二任司令是尼霍夫。
「当苏军围困布雷斯劳时,德军第17和第269 步兵师奉命突围与主力部队会合,只把第609 步兵师和一支由小部队和特遣队组成的杂牌部队留在要塞里。
「第609 步兵师是仅在几个星期前在德累斯顿筹建起来的部队,在师部的所有军官内,除了师长外,只有一人曾在师的参谋部门工作过。该师的三个团是由各种特遣队组成的,有的士兵是第269 步兵师的,有的是陆军和党卫军的掉队士兵,还有警察和军校的师生。
「此外,还有一个由训练部门组建的党卫军应急团,一个德国空军地勤团,以及三个由混杂的部队组成的陆军团。要塞炮兵的编成内有32个炮兵连,装备着德国、苏联、波兰、南斯拉夫和意大利的火炮。
「卫戊部队没有坦克,只有一个拥有15门强击火炮的连,这些火炮大都型号不同,主要武器也不一样。这支各式各样混杂的部队由38个人民冲锋队营实施支援,每营约有400 人。
「这批最无获胜希望的力量顶住了一切进攻,直到战争结束一直守卫着布雷斯劳,他们只是在德国的其余残存部队投降以后才放下武器。该城的守军仍顽强地抵抗着,宣传和谣言支撑着他们的精神。
「希特勒、戈培尔和地方长官汉克也鼓励他们,德国宣传机器故意给卫戍部队传播假新闻。士兵和居民们坚信,布雷斯劳象一座堡垒或是红色海洋中的防波堤,并坚信援兵终将到来,他们击退了所有的进攻。
「第17集团军在斯特里高和斯特雷伦之间的主要防线上有几个星期时间一直是静悄悄的没有战事,居民们夜晚能听到远方炮火的隆隆声。这自然鼓舞了他们的斗志。
「河北岸的凯泽斯特拉斯的敌人已被肃清,它已被作为简易机场运入补给品,伞兵部队的两个步兵营的一部分被送进了城。就这样,他们继续坚持了近三个月,在3.5 万名守军、1.5 万名人民冲锋队队员和8 万名居民中有2.9 万人死亡。
「他们中间的大多数都未受过训练,又没有战斗经验,他们是在废墟瓦砾之中边打边学的。据估计,他们就这样牵制了围城的7 个苏军师。
「5 月6 日,苏军第6 集团军司令员格卢兹多夫斯基对被围困的守城部队发出由他和他的参谋长潘诺夫签名的(未具军事委员会政治委员的名字)劝降条件:保证人身安全、医疗照顾、保留守城部队和居民的私人财产以及战争一旦结束立即遣返俘虏。
「苏联对以上劝降条件中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履行。」
「苏联在攻克柏林后,犯下骇人听闻的暴行。很多妇女回忆当时的情况说:军队所到之处,不仅烧杀抢掠,而且高声呼喊:「Fraukomm(女人来)」。
「他们挨家挨户搜集德国妇女,从未成年的小姑娘到中年以上妇女,进行集体强奸、轮奸。
「很多妇女不堪暴行而惨死,另一些妇女不能忍受侮辱而自杀。剩下的年富力强的则被抓回西伯利亚作苦工,成了活的战争赔偿。
「最幸运的反而是那些没有被强奸而被枪毙的德国妇女们!
「一些历史学家估计,在1945年4 月24日到5 月5 日之间,柏林一带的东德地区有近50万妇女遭到苏军的强奸,占总数的30%.」
「根据南斯拉夫有关部门统计报告:苏联红军在南斯拉夫领土上犯了1219起违法案件、329 起未遂案件、111 起与杀人有关的案件、248 件杀人和杀人未遂案以及1024件使用暴力抢劫案。
「一位南斯拉夫公民响应南共号召,邀请一拨苏联军官来家里作客。晚宴后,男主人被「客人」赶出房间,妻子被七个苏联军官轮奸了。这起事件在贝尔格莱德引发了严重的社会恐惧。
「战后苏南冲突公开化时,苏联指责南斯拉夫问题的第一件事,就是「南斯拉夫对苏联红军忘恩负义,侮辱了红军战士死后的英名」 .」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史卷中,有着一段没有受到过追究的,规模浩大的军人群体强奸罪记录,那就是苏军在征服纳粹德国后的大规模性放纵行为。
「由于这些犯罪者属于反击侵略的一方,而受害者属于世界公敌的一方,这一骇人听闻的集体罪行,不但没有受到过惩罚,甚至没有引起国际社会的真正关注和谴责。
「惟一对人类历史上的这场规模空前的强奸浪潮有刻骨铭心记忆的,就是那一批批被俄国禽兽蹂躏过的德国妇女。
「很显然,让她们再去相信这个世界还存在正义和公理,无异于让六月飞雪。
「有人曾经试图请一些德国老太太讲述这段历史和个人经历。尽管他的表达非常婉转,但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请求。
「对此,我们在失望之余应该给予理解。
「当年,她们失去了做人的尊严,剩下的惟一价值就是在枪口的威胁下听由胜利者泄欲。如此的遭遇她们宁愿忘记,怎么会在一个外人面前自揭伤疤,旧事重提?我们只有另辟蹊径去寻找历史见证人留下的文字记述,以展现那段对中国人来说几乎是完全陌生的历史。」
「在众多由德国人写下的追述「二战」的文字资料中,有一篇由强奸受害人自己写下的受害回忆。老人名叫希尔德伽特。克利斯托夫,在她1997年去世后,她的女儿把母亲生前口述的一些情况在一本名为《每天都是战争》的文集上发表了。
「老太太在战前曾住在西普鲁士的小城逊朗克(现在属于波兰),战后被驱赶到巴伐利亚州定居。下面是老人的回忆摘要:
「「1944年末的冬天艰苦异常。东线的战场一天天接近我们,我们的丈夫、父亲、兄弟、儿子全在前线。我们从来没有想过1945年的1 月会有什么样的命运降临。
「「1 月27日是前德国威廉皇帝的生日,就在这一天,俄国人的坦克开进了我们的小城逊朗克。俄国人穿得非常厚实,长军装,大皮靴。他们冲进民房,抢走首饰和手表。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遇到反抗,他们就开枪。
「「第一夜,我们几家邻居集中到雷曼啤酒作坊,藏在顶楼上相互壮胆。我的表妹从柏林躲避轰炸住在我家,她带着一个两岁的孩子。她有一支手枪,但子弹很少,还不够我们大家自杀用的。
「「我们在阁楼一夜未眠,听到城里到处都是枪声,天亮后大家才敢回到自己的家。俄国士兵到处寻找年轻的女人,只要抓住一个,立刻拖到空房子里,接着就轮奸。那时我二十四岁,每天提心吊胆的。
「「红军掌管了全城的秩序,前六个星期里基本不允许我们出门。一天晚上,俄国人闯进我家抓走了我和表妹。这一点太容易做到了,因为他们禁止所有的居民锁房门。
「「他们用枪逼着我们进入一幢空房,而那里已经站着一些年轻的女人。接着,集体强奸开始了,这些野兽扑向我们,一次又一次,持续了整整一个夜晚,直到天开始发亮时才离去。
「「当我们拖着软弱的身子回到家里时,母亲居然非常高兴,因为她看见我们还活着。当时有很多女人被强奸后就被击毙了。我们小城中有很多人上吊自杀,我们常常要去剪断绳索,埋葬她们。
「「尽管这座城市有60%的面积是废墟,但还有一些面包房可以使用。俄国人把女人们带去烤面包。我们每天可以得到200 克面包。
「「有一天,这些恶棍又把我们带到了一幢空房子里,让我们给他们杀鸡拔毛。全部工作结束后,我们不但得不到一块鸡肉,反而遭受了新的一轮强奸!
「「后来我们被送到城外的一座农场去劳动。在那里喂牲畜、挤牛奶、做黄油,给俄国人提供食品。俄国人来取食品时,常常要拉我进空房子。每到这时,我的母亲都要挡住俄国人,苦苦解释我已经怀孕……」」
「阿诺特。尼登楚博士战时在罗塞尔(Roessel )的一家医院里工作,他以一个内科医生的身份见证了苏军的强奸狂潮。他在回忆录中写道:
「「俄国人攻占东普鲁士时,我作为约瑟夫医院的主治医师留在了罗塞尔。1945年1 月8 日,罗塞尔市在经过很微弱的抵抗后被苏军占领,随即开始了占领者在城内的大规模殴打、焚烧、强奸和杀人。
「「第一天就有60个居民被杀,其中多数是拒绝被强奸的妇女、试图保护妇女和儿童的男子,以及不愿意向俄国人献出手表和烈性酒的人。我的医院有一天收下一个肺部被子弹打成重伤的流产孕妇。
「「在一个俄国人意欲对她施暴时,她表示自己是孕妇,那个俄国人大怒,用脚狠踢她的肚子,并对她打了一枪。
「「强奸很快成为失控的风潮。根据我在医院的了解,我相信在15岁到50岁之间的妇女中能逃避被奸淫厄运的只有10%左右。俄国人对他们的施暴对象几乎不加选择,被强奸者包括80岁的老人、10岁的小孩、临产孕妇和产妇。
「「晚上,俄国人从门、窗或屋顶进入平民家庭,一家一家地搜寻女人,有时甚至在白天就扑向她们。他们大多带枪,经常把手枪塞进女人的嘴里逼迫她们就范。
「「而且常常是几个人按住一个女人,然后轮换着实施奸淫,结束时把受害者杀掉灭口。有两个我认识的妇女就是这样被杀的。俄国人还常常一边强奸一边殴打受害人。
「「我相信,只有很少的俄国人没有参与这些可怕的罪行。在这方面,军官和士兵很少有差别。当一个遭到强奸的10岁女童因下体严重受伤被送到医院时,我实在按捺不住了,我通过波兰翻译责问医院的苏军负责人:
「「究竟有没有可能制止这种行为?
「「对方答道:「最开始被允许了,现在禁止它就很困难。」当时也发生过把个别罪犯押送到苏军指挥部的事情,但这些人被关押几个小时后就放掉了。
「「被强暴者发生性病的情况越来越多,特别是年纪小的受害者。治疗的医药奇缺,药房都被俄国人抢空了。医院里每天要做二十五例以上的性病处理。很多女孩开始尝试和一个施暴者把性关系固定下来借以保护自己。
「「苏联军队在征服纳粹德国的过程中大量地使用了「解放」这个词,而战后的德国人则习惯把纳粹德国灭亡的时刻称作「零点」,意指德国新的历史由此开始。
「「让德国民众接受被俄国人「解放」的观念是很困难的。至少对于无数德国妇女来说,俄国人的到来无异于天塌地陷般的灾难。男人被囚,女人遭奸,一个民族末日的最凄惨景象莫过于此。」」
「哥廷根的历史研究会曾撰文指出:
「「在柏林,很多见证者根据身边发生的事件认为,从4 月24日(红军攻入柏林市区)到5 月5 日(德军在全境停止抵抗),柏林被强奸的妇女达到1/3.
「「柏林的历史学家桑德斯和焦尔根据多方调查得出一组谨慎的数字:10万柏林妇女被苏军强奸,其中40%的人被多次强奸,近1 万人被强奸致死。
「「在战后划归波兰的原东部地区,被强奸者达200 万,其中24万致死。这里面还尚未包括西普鲁士地区、苏台德地区、东南欧的德意志族居住区和奥地利地区的受害人数。」
「在世界战争史上,军队对战败一方的妇女施暴的情况屡见不鲜,但罪行最为严重者则首推「二战」中的苏军和日军。
「那么德国军队在这方面的记录又如何呢?战后,全世界包括德国本身对纳粹德国的罪行做了深刻和广泛的揭露,但大规模的军队强奸行为从未涉及。
「哥廷根历史研究会指出:「强奸风潮在德国军队中从未发生过。少量个案受到了德国军事法庭的处罚。」
「史料表明,德国军队从普鲁士时代起素有以侮辱妇女为耻的观念。
「到了第三帝国时期,除了传统观念的影响以外,纳粹禁止军人的强奸行为还有另外两层考虑,其一是要杜绝军队因此产生性病,导致战斗力下降;其二是防止「优良」的雅利安血统和其他血统的混合,导致种族异化。
「据纳粹德国1943年12月14日的官方数字,党卫军系统设有固定法院31个,随军队行动的师、旅级法院20个、军团级法院5 个,共有法官204 人。
「在国防军方面,1942年10月2 日专门成立了一个编号为999 的「缓期执行师」,这个师由两部分军人组成:违纪的军人和看押他们的军人,最多时关押了3 万名有损「军队荣誉」的军人。
「以上军队执法单位的主要功能是监督和处罚违令、违纪和战场脱逃,其中检查违纪的一项重要内容就是是否存在强奸行为。
「「二战」中亲身受过苏军性侵犯的劳申贝克女士在她1993年发表的《从皮卡棱到沙德林斯克》一书中也提到了这一点,她说:
「「德国军队在苏联的乡村(特别是乌克兰)犯下的大量罪行无可置疑,但强奸行为是要受惩罚的。为解决德国军人的性饥渴问题,国防军设立了大约500 个随军妓院。」
「这一点柏林的罗迪老先生也提到过,他说:
「「我从来没有听说士兵强奸俄罗斯女人的事,这是严格禁止的。那么军队里的小伙子们的性欲怎么解决呢?大家都去妓院,但我没有兴趣。」」
「2001年,女历史学家蒂尔斯在采访了30名遭受过苏军蹂躏的德国妇女后写了一本书,名为《另一个世界的述说》。书中写道:
「「强奸大多数发生在黑夜,受害者很难辨认和事后指认施暴者。这样就造成了妇女的整体恐慌。苏军的坦克部队通常是连续推进的。在同一个地点连续住几天的主要是步兵。大多数强奸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当时,集体强奸极为盛行,因为参与犯罪的人越多,士兵个人的犯罪感和顾虑就越微弱。今天,当一些犯过此类罪行的苏军老兵谈起这种事时,口气就像谈论一个周末下午的散步。
「他们并不认为五十多年的那些受害者现在还会有什么痛苦和耻辱感,他们认为那是战争情况下的非常时期的事件,而战争有其自身的规则。
「我们是否该永远沉默?
「对这个问题,受害者的态度表现出惊人的一致。
「她们说:「我们无法谈起这些,永远不能。」
「很多受害人当时还是十三四岁的孩子,她们不理解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们远不如今天的孩子那样生理早熟并拥有对性知识的了解。
「这种恐怖的经历对孩子来说异常残酷,并经常会导致精神或心理上的障碍。一些受害人对我说,她们成年后在性生活方面遇到很大困难。她们的情人和爱人只有在具备充分理解和忍耐力的情况下才能期待一个正常的婚姻。
「另一方面,因强奸导致的性器官的损伤和疾病还导致很多受害人患不育症和频繁流产。」
「在人类早已摆脱残害战败部落的奴隶社会蒙昧时代的时候,战争责任国的女性竟然不得不在大范围内遭受征服者的肉体蹂躏。
「自诩以解放全人类为己任的苏军居然能堕落到见了女人就要褪裤子的程度,人们不禁会问:这场战争究竟还有没有正义的一方?
「对于苏军的战争暴行,国内长期以来有一种在笔者看来十分可笑的说法,说苏军的暴行是由于在战争后期,大量刑事罪犯被补充进苏军造成的。
「确实,在战争中,苏联的刑事犯人和一些政治犯被允许以上前线的办法来「洗清对祖国犯下的罪行」,通常一般犯人去普通部队,重犯(被判死刑,无期徒刑和长期徒刑的犯人)去惩戒营。
「但是,这些前罪犯毕竟只占苏军中一个很小的比例,而且惩戒营中的犯人平时是不能随意离开兵营的!绝大多数犯下战争罪行的苏军都是那些普普通通的苏军。
「那么,苏军为何会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呢?
「毫无疑问,这是由俄国人的民族性决定的,它们骨子里就有禽兽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