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我当然想走，我累得都快站不稳了。”说完后John才回头看向Mycroft。
“晚安，Mycroft。”他说道
“晚安，John。”
“谢谢你，为了所有的事。”John又加了这句，最后，他笑了一下转身离开。Sherlock朝他哥哥点了下头，前脚刚跨出去就被Mycroft叫住了。
“Sherlock？”Mycroft开口。
Sherlock恼火地叹口气转过身。
“又怎么了？”他问道。
“好好记住这句话：‘要是你让他伤心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他刚说完Sherlock就皱起眉头。
“你可是我的哥哥，不觉得这话应该对John说吗？”
“我说过了。”Mycroft回答道。“晚安，Sherlock。”
Mycroft转身走向站在远处看着他的妈妈，Sherlock大跨步赶上在门口等他的John。他们一起走出酒店，一阵微凉的轻风抚拂过捎来满满的幸福。他们随手叫了辆出租车，一到家就抱作一团倒在床里。
……
……
Sherlock醒来时手臂里钻着John。一个浑身温热，赤裸到一览无遗的John。昨晚发生的事潮水般涌来，他微笑着欣赏那个把自己的胸口当枕头垫睡得正香的医生。过去的十二小时犹如一场梦；他意识到John不会回来后的痛彻心扉，收到John短信后的满心希冀，他们在壁橱里接吻时奔腾汹涌如火如荼的热情，紧接着被发现时候的震惊。后来又是因为自己被排除在那个即将改变他人生轨道的谈话而产生的焦虑和祈愿。但他回忆最多的，是John看着他时的微笑，告诉他每件事都会好起来的感觉。
他们还有很多事要说清楚，但John想等到今天早上再谈，Sherlock同意时因为John开始动手脱衣服，那可是一个推迟讨论的极具说服力的论据。事实证明，即便是在累趴了地状态下，John的口活儿依旧能够令人心神俱灭的，最终Sherlock只能摊手摊脚地平躺在床上，紧抓着床单和John的头发，不断发出那种以前他绝不会相信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顾不上困倦，Sherlock热情地回报了John直到John高喊着他的名字彻底崩溃。
Sherlock计算着John已经睡了多长时间，会不会介意自己现在就把他叫醒。六小时了，那该够了吧？对Sherlock来说当然是够了。为了自己分散注意力，他的一根手指沿着John的大腿从上往下来回划拉。不一会儿，John就在睡梦里蠕动几下，微笑着醒来。他伸出手抓住Sherlock的手腕，把手拉到嘴边亲吻着掌心。
“早上好。”John轻声说了一句，还闭着眼睛。
“我们现在能谈了吗？”Sherlock问道，John大笑起来，嘴唇仍然贴着Sherlock的手掌。
“你就不能等到我完全醒过来吗？”
Sherlock思索了片刻。他已经等了整个晚上，想要知道的渴望比和John做爱的需求都强烈，这就说明了某些事情，再者，他已经是违反常理地耐心了，所以，他应该马上知道。
“不能。”他诚实地回答，John又笑起来，再往Sherlock怀里钻了钻，亲上了他的下巴。
“好吧，那么，”John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
John的故事是在落在Sherlock苍白，诱人的脖子上的爱吻之中说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倦意。他告诉Sherlock他是如何告诉Holmes太太和Mycroft说他爱上了Sherlock，他告诉他们这是个意外，但那种吸引力是一触即发的，那种感觉强烈到无法忽视。
“就在那个时候你妈妈问我是否肯定，”他说道，微笑着回想起Holmes太太吃惊的表情。
“你怎么回答的？”
“你觉得我会怎么回答，你个小傻子？”John说着宠爱地咬了一口Sherlock的下巴尖。
Sherlock笑了出来，慵懒地勾画着John的侧腰，指尖享受着被窝里皮肤那种暖意融
融的触感。
“我告诉他们我很抱歉，我不能完成这个婚礼了。你妈妈看上去很难受，她提醒我说她为了完成这件事付出了巨大的艰辛努力，直到Mycroft问了她一句话，我引用一下，”您觉得这世上还能有几个人会宣称爱上Sherlock?’”
“Mycroft站在你这边？”Sherlock难以置信地问道。
“没有这边那边，别打岔。”
故事中断了一会儿因为Sherlock撅起了嘴，John觉得那很可爱，但Sherlock却坚持他没有撅嘴（其实撅得更厉害了）。John趁机亲上了那嘟起的嘴巴，两人缠扭在一起而告终，John笑得太过头差点掉下床。几分钟后他们都恢复了点冷静，John继续说下去。
他告诉Sherlock比起自己不履行和Mycroft的婚约而言，Holmes太太更对他们这种违背传统的行为感到心烦意乱。但作为当事人的Mycroft却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干扰，只是有点惊讶而已。这下轮到John吃惊了，他就这么看着Mycroft离开去和Sherlock讲话。Sherlock补充上了他和Mycroft的谈话内容，John抬起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这就说得通了。Mycroft走回来时说他没有一点阻挡两个相爱之人结合在一起的意图。听起来就好像是浪漫小说的大结局似的，但我想正是这句话说服了你妈妈，她马上就离开我们去和你谈话了。”
“她说我很幸运，”Sherlock说到这里才想起来他们甚至没有首先讨论John会答应和Mycroft结婚的那个原因：John的巨额负债以及他父亲所需的护理费用。
“我想过你的贷款，我们一定能解决的。你看，房租不是很贵，你可以和我一起查案子，我会在每个接下的案子上收费，置于你爸爸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我还可以接些无聊的案子或者——”
John突然手肘一用力撑起上半身，深爱地看着Sherlock，以一个无声的吻覆住那些话。
“你聪明得可爱，但没那必要。你妈妈说她仍旧愿意替我爸爸的护理套房付钱，我告诉她她完全不必这么做，但她再三坚持，告诉我任何愿意和你呆在一起的人都值得获得一点帮助。”
Sherlock吹了口气，John亲了亲他的鼻子。
“怎么，你还想撅嘴？”他问道，惹得Sherlock戳了戳他的腹部。
“我仍旧拒绝她，但你妈妈真是该死的固执。在她威胁着要打断我身上七根骨头之后，我才不得不答应。她不是认真的着我心里有数，可我的一小部分还是相信了她说的话，可以的话，你妈妈真的会变得很吓人！”
“她有说要打断哪根骨头吗？”Sherlock问。
“没有，我也没问。她说她喜欢我，所以我就应该快快乐乐的，而她也有足够的钱替我解决困难，唯一的条件是我们必须出席她的圣诞宴会，不只是晚餐，是整个晚上。”
“John，”Sherlock吼了出来：“说你一口回绝了！”
“事实上我没有。因为我知道你妈妈家里有很多黑乎乎的壁橱，”John露骨地调笑着，翻到Sherlock身上俯压着他。
愉悦地嗡哼出声，Sherlock拱起背，他的腹股沟轻轻地摩擦着John的，听到John一阵抽气后淘气地笑出来。John开始逐渐滑下去，在Sherlock的皮肤上留下一长串湿热的吻一路来到他的胯骨那儿，骤然间失控地咯咯笑起来。昨天晚上因为太黑根本没法看到Sherlock苍白皮肤上零星点缀着的小痣和胎记，但在此刻光线从窗户外透进来时情况就不一样了。在Sherlock腹股沟韧带的上面，也就是人们通常称之为“Apollo's belt”的地方，有一块扁心形地胎记。John花了整整一分钟时间盯着那一小块东西，而Sherlock却不耐烦地在他身下扭动，用臀部间地相互推挤催促他下一步动作。Sherlock知道John正在想什么；也记得他们见面的第一晚，他建议玩的推理小游戏，还有Sherlock向他透露自己胎记的具体位置时John的惊讶。他记得John的脸红还被嘴里的意大利千层面呛住，此时此刻，许多细节一起涌回，似乎第一眼后的相互吸引在比他所想的更早以前就已显现，有趣。
但是，当John的舌头绕着那块胎记打圈圈，一下下轻舔着那只小心脏时，事情就变得不那么有趣了。Sherlock很难再有什么连贯的思绪，原本同时面对那么多小细节集中注意力对他而言轻松简单，可现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神经元都集中在John身上，其他的一概不知。John的手指掐着他的屁股，舌头往下舔舐着——越来越下面，他的嘴轻柔地吸吮着，然后，终于——哦，终于，是火热。一阵厚密，潮湿，令人发狂的热浪席卷而来吞噬了他，使得Sherlock闭上了眼睛。
……
……
他们花了几小时呆在房间里探索对方身体的每一寸，直到John对茶和食物的需要迫切到无法忽视时才走出卧室。两人跌跌撞撞地来到厨房，只穿着平角裤一脸满足。Sherlock一路挂在John的背上像只成年的树袋熊。刚进厨房的刹那间，John像是被紫丁香花的香味击倒似的，挺直着身子一动不动，闭着双眼。
“唔，那闻上去像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John耍笑着说道，回头含着笑意亲吻Sherlock。
“错，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停尸房和Angelo那儿。”
“你还真是浪漫。”
“可那对你起作用了，不是吗？”Sherlock反问道，John大笑着最后献上一个吻，离开Sherlock的长手臂替他们准备早餐。
他把水壶放在炉子上，发现了被Sherlock打碎又拼回去的两只马克杯。他拿起自己的那只，红色的，手指抚过上面的裂痕。John有个关于杯子遭遇的假设，但他不想提及。只是对着坐在专属位置上的Sherlock微笑。
“冰箱里有煎饼糊。”Sherlock宣布道。
“你还留着？”John边问边把碗拿出来。
“不，我在星期天又重新做了点，万一你会回来呢。”Sherlock突然很安静地回答。
Sherlock那种挫败的表情触动了John，他从后面一下子抱住那个高个子男人，吻着那人的脖子。
“薄煎饼听上去棒极了。”说完，John就找起了平底锅。
接下来又是他们的老规矩，但感觉更好因为他们知道彼此可以守候到永远。Sherlock坐在厨房的椅子里，而John忙着泡茶还不忘加上牛奶。然后John做着薄煎饼可Sherlock只是坐在一旁看着他没搭上一只手帮忙，也许有时John会为此生气，但不是这一天。在这一天，一些都那么自然正确；就像是他一生期盼的那种美妙早晨，酝酿着做爱后的热度。
John在桌子对面朝Sherlock展露的笑容和前一晚的那个一模一样。这种微笑让Sherlock感到无上的幸福，因为它和John对着Mycroft的笑容迥然不同。想到这儿，他记起John在和Mycroft谈话时显得格外热情兴奋，他要知道为什么。
“我插嘴前你和Mycroft在说什么？”Sherlock问道，John的眼睛一亮，试图尽快咽下满嘴的煎饼。
“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快忘了这茬事了。他问我在我遇见你的时候有什么感觉，还有我怎么知道自己爱上了你。”
“你说了什么？”Sherlock好奇地追问。
“这不是重点，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问我这些吗？”
“不想，”Sherlock说着专心地对付盘子里那块顽固的煎饼。
“好吧，无论如何我都要告诉你，这太神奇了。Mycroft说他见到Lestrade探长时感到胃里好像是有蝴蝶在飞。”John说道，几乎掩饰不住他的兴奋。
“John！”Sherlock大叫着，嘴巴塞得满满的，“我可不想听到我哥哥胃里的动静！”
“我也不想看到你嚼到一半的食物。但你得明白，你不能总是让事情按照你所想那样发展。John起身冲洗他的空盘子。
John刚洗好，Sherlock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到身边，一根手指蘸了蘸盘子里的糖汁涂到John的右乳尖上，嘴凑上John的胸口慢慢舔干净。John低吼了出来，手插到Sherlock的头发里。
“在我对你做过那么多糟糕的事情之后，一口嚼到一半的食物根本不算什么。”Sherlock说话间又对John的左边那个做了同样的事情。
“我们得帮他们安排一次见面。”John说着，看到Sherlock引诱般地舔掉手指上多余的糖汁，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他的呼吸随即一窒。
“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Sherlock问。
“因为，”John回答着，也伸出一根手指划过Sherlock黏糊糊的盘子，“如果你的哥哥忙着把探长弄上床，他就没有太多时间干预你的生活了。”
John痴恋地看着Sherlock舔了下嘴唇。
“再说，要是探长因为你哥哥而内啡肽升高，”John继续道，看着自己的手指消失在Sherlock迫不及待的嘴巴里，“他很可能会更愿意让你插手案子——哈！——这样他就能尽快破案尽早回家。”他终于说完了，因为欣赏Sherlock吸吮他的手指而呼吸不顺，而Sherlock透明的眼睛没离开John一瞬。
最后，Sherlock“啵”的一声才放开John的手指，对着他一顿坏笑。
“把手机给我行吗？我们有些配对工作要做。”
Chapter 12
Victoria Holmes家里举行的圣诞宴会是整个家族（Sherlock除外）翘首企盼的盛事。房子总是被装点地焕然一新，食物总是美味无比，还有源源不断提供的蛋酒。在这特殊的一年，Holmes太太尽了她自己最大的努力，因为情况是如此的不同凡响：她的两个儿子都把他们各自重要的另一半带来了。这一事实随着请柬的发出变得确信无疑，没有一个人认为Victoria是要故意透露这个信息。然而，她对此事闭口不谈，严重打击到了许多亲戚们的好奇心。如此一来，圣诞宴会的出席率比往年高出不少；一些Holmes家族的成员甚至专程坐几小时的飞机过来只为了能亲眼看一看那两个多半是精神错乱——尽管勇气可嘉——的人，他们竟然和Victoria的儿子们订婚了！
家族里的大多数夫妻是包办婚姻的产物，他们都和谐幸福相敬如宾，除了经常用中世纪佩剑吵闹打架的Bernard和Mathilda这对儿。整个Holmes家族一直是个非同寻常的大家庭，但这个世界上并不乏非同寻常之人，而族里的父母们也总能找到能和他们孩子结婚的人。可是，人们始终对Victoria的两个儿子抱有疑虑。他们都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奇怪（即使是对Holmes家族里的人来说），看上去似乎都对结婚没有兴趣，这就给婚姻的安排难上加难（通常而言，双方共同努力致力于关系的撮合确定会更有效率）。
以前人们甚至在一次宴会上拿这打过赌，猜测Victoria的两个儿子哪个会先结婚，结婚时的年龄，要给他们俩找到伴侣得花多长时间，如果可能的话，伴侣将会是男性还是女性，就这样，一杯杯蛋奶酒喝下去，那个赌也越来越滑稽，他们打赌伴侣的右眼周长是多少，手指的长度，还有其他随机提及的身体部位，对内裤的喜好。到了深夜，赌注已经累计到一个很可观的数目，但不幸的是，每个参与打赌的人都醉得不得不躺到床上去，没有人还记得他们都打了些什么赌，除了Adam一个人在那里疯叫着“眼睛！我们一定要量一下眼睛！”，叫声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早餐。
现在已经很晚了，一些客人已经先行离去，不过大多数的人会在Victoria那幢房间多到数不清的大房子里留宿。客人们早已吃过晚饭，拆开礼物，喝完相当大数量的酒精饮料。壁炉旁站着三兄弟用拉丁语唱着圣诞颂歌，一些孩子正在玩看上去像是象棋之类的游戏。
Victoria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家族里的人，她的妹妹Cecile和丈夫一起走进起居室。他们几年前就搬去了美国，但每年圣诞节都会回来。不巧今年他们的班机晚点了，解释了他们难得迟到的原因。当Victoria看到妹妹走过来时，立即站起来给出一个热烈地拥抱，这才领着她回到沙发上。
“旅途愉快吗？”她刚开口询问，Cecile就大笑起来。
“很好，但你知道这可不是我想要讨论的。告诉我，你真的替我的两个侄子找到了那两个人？”
Victoria自豪地微笑着，“我确实找了，还同时替Mycroft和Sherlock安排了婚礼。”她说道。
“那么这是千真万确的了！我开始都不敢相信；Mycroft，和Sherlock，结婚！”Cecile大叫出声。
Victoria皱皱眉头，意识到自己没有对她的妹妹完全说实话，“好吧，严格说来，他们还没有真的结婚，”她承认道。
“可我还是要恭喜你；没有人，包括我，认为你能让那两个人对结婚感兴趣。说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先找到了John Watson，在网上，”Victoria说着在房间里四处张望看能不能找到医生。
她已经有将近一小时没看到Sherlock和医生了，但两人一走进起居室就被她认了出来，Victoria指认出他们，好让Cecile看到那个她花了好多年才找到的男人。事实上Victoria并不想知道这两个男人离开去了哪里，可既然他们现在回来了，那么他们中途离席的原因也就一目了然了。这再明显不过了：他们全身上下都是那句话：“我们刚才做过”，还是由一个个闪闪发光的字母拼出来的那种。Cecile试图用手挡住发出的笑声，不过没有成功。
Sherlock的头发乱得纠结着卷作一团，他的衬衫褶皱不堪，看上去好像是不久前才被胡乱束进裤腰里。刚才还只有一颗扣子没扣上的地方这会儿变成了两颗，Victoria还看到他锁骨上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吻痕。他的嘴唇比平常更丰满红润，脸的下半部分好像是过敏般发红，似乎是蹭到什么会让他发痒的东西（比如说John脸上的胡茬），John的嘴也不正常地通红，挂着满是惭愧的表情，可还夹杂着沾沾自喜的微笑，而且他的领带也不知所踪。Victoria绝不怀疑有朝一日她会在自己那许多壁橱之中的一个里找到那根带子。她对着自己儿子的全无愧色翻了个白眼，看着那两个男人向正站在圣诞树旁边的Gregory Lestrade走去，后者正被许多小孩子缠着。
“太好了，Victoria，他棒极了，我必须承认听到Sherlock愿意和某人约会让我很吃惊，但你替他找了个相当合适的伴侣，他们简直都不肯把放开握在一起的手。”Cecile说着，依旧断断续续地发出笑声。
“他本不想要一个丈夫，是Mycroft想要，所以，我就开始找人，最后找到了John，”t听到Victoria这么说，Cecile皱起眉头，试图弄明白John是怎么从做Mycroft的未婚夫转变成在一个黑漆漆的壁橱里和Sherlock做爱的。看来中间缺失了几个环节。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明就里地问。
“Mycroft没能到火车站接John，所以在我的坚持下让Sherlock去了。我原以为那样才会万无一失，但Sherlock拒绝放John走，而John也拒绝让Sherlock放他走。”
“Sherlock勾引了他？干的漂亮，侄子。”Cecile说。
“我在想说他们两个相互勾引会更公平些，现在他们在一起已经七个月了。”
“他们打算结婚吗？”
Victoria之前问过他们，就在两人来后不久，但是她没有得到明确地答案。Sherlock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John——温文尔雅和善有礼的John——说他们暂时没觉得有结婚的必要，不过最终会改变主意。
“不是现在，不过很有可能。“Victoria如实回答。
“那Mycroft怎么办？”Cecile意识到这个问题惊呼起来。
“他现在睡在那个扶手椅里，哦，那是他的男朋友，Gregory Lestrade。就是他把小礼物挂拿下来的，”Victoria说着指了指站在圣诞树近旁的那个灰头发男人。
“哦，他真英俊！”Cecile大叫着。
他们看着Gregory又从圣诞树上取下了一些小玩意儿递给围在他身边的小家伙们。那些先前没被选中玩象棋游戏的孩子们早忘记了刚才的失望伤心，他们喧笑着伸手要礼物，Lestrade的一根手指按上嘴唇，示意他们保持安静不要吵醒了坐得离圣诞树最近睡得正熟的Mycroft。笑声立刻停止，孩子们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拿着手里的小饰品走到扶手椅那里，把它们挂到Mycroft那件可笑的圣诞毛线套衫上（这是Gregory开玩笑送给他的一件礼物，他拒绝脱下来）。那些个头太小够不到的小孩子们兴奋地在Gregory一边上蹿下跳，他伸出手臂把他们一个一个抱起来凑近Mycroft好让这些孩子们也参与到装饰那件毛线套衫的活动里。
“你在哪里找到他的？”Cecile看着那个俊朗的男人和一群小孩子打成一片，好不容易收回目光问道。
“我不是‘找到’了他。他在苏格兰场工作，有时会请Sherlock帮忙查案子。”Victoria回答。
“你觉得他是Mycroft未婚夫的合适人选所以就安排了一次约会？”Cecile问
“事实上并非如此。Mycroft只见过他一次就迷上了他，John知道了这件事，告诉了Sherlock，于是他们一起策划了好几次创造机会的见面。看到Mycroft和Gregory相处融洽，John就为他们四个安排了一次晚餐，但他和Sherlock却没去。那之后，只过了几个星期他们就向对方坦露了心意，他们在一起已经三个月了。”
Cecile想了一会儿，斟酌着整件事的发展，又看了看那两对。他们还没结婚，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姐姐其实和这两段关系毫不相干。当然，是她找到了John Watson，但那是替Mycroft找的，可现在这个男人正站在Sherlock后面紧紧抱着他，踮着脚尖亲吻Sherlock的脖子。这并不是Victoria脑海里最初的计划。
“你怎么还能叫这是包办婚姻呢？他们甚至都没订婚，而且照我的理解，Sherlock和John走到一起时因为他们深爱着对方，并不是由你计划的，同样的，你也没替Mycroft和Gregory做什么。就算他们的关系是被人安排的，那安排的人也是Sherlock和John。”
Victoria自顾微笑着没有急于回答。她想到了对完美未婚夫的长时间寻找，想到了她和难以说服的John Watson进行的那么多次艰难的对话。她想到她的两个儿子，他们现在看上去是多么幸福，尤其是Sherlock，以前他出席圣诞晚宴时总是那么闷闷不乐。许多年来头一次，Sherlock和Mycroft没像两个被宠坏的了孩子那样拌嘴，他们对对方的态度几乎都可以称得上友善了，所以她敢肯定这一定与John和Gregory有关。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特别愉快的圣诞节。
“想象一下是我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然后第二块倒下了，又让第三块倒下，就这样那一长串都倒下了。你要把最后倒下的那块归到谁头上呢？是倒数第二块骨牌还是那个推动第一块的人？”Victoria 问道。
Cecile大笑着摇摇头，仍是一脸不置可否。Victoria不介意，她知道她的儿子们幸福快乐，她也知道自己在他们的幸福快乐中做到了作用，其他一切也就都无所谓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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