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战国穿越谭》作者:caler【完结】 > 战国穿越谭@txtnovel.com.txt

第 38 页

作者:caler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41

“大人,我不去,你派其他人吧。”少年倔强的拒绝了,“我还要多杀几个三好家的走狗,替父亲大人和哥哥报仇。”

“混蛋,现在还摆什么武士少爷的臭脾气,”史东提起手就是一记耳光,“要死也不是现在,你看看,哪个身上的伤不必你重,你想看着大家都死吗。”

“大人。”少年一下子被打蒙了,“是,我一定为大伙求来援军。”

“若是这小子也战死在这了,长新家就再也没有男丁了。”看着少年依依不舍的背影,史东喃喃的说道,“这要让阿叶夫人怎么活啊,”说着史东看了看身边的老武士,“老家伙,这次还是你提醒的对啊,好了,该干活了。”史东突然提高了声音,“你们这群懒鬼,爬起来把砦门和砦墙补补,还要不要命了,三好家马上就会再上来了。”

“高阪和内藤两位大人又派使者来求援了。”胜赖枯坐在花园里,身边只剩下几个侧近的臣子,“大井川一战之后,本家内外交困,三好家步步紧逼,局势对本家及其不利啊,你们几个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主公,值此人心惶惶之际,切不可轻举妄动啊。”迹部大炊助倒是在大败之后日渐老成了,“但是信浓系本家命脉,不可有失,所以主公就算万难,也要派一些援兵的。否则两位老大人怕是孤掌难鸣的。”

“就是,”长坂钓闲也赞同迹部的意见,“诹访可不容有失啊。”

虽然两个人的出发点不同,但是都是赞成出援信州的,胜赖僵硬的面色也略有一些改善,“出兵,本家是没有意见的,但是多少为宜呢?本家心中踌躇啊。”

“依臣看,若能一举荡平敌势收复信州,本家方能高枕无忧。”钓闲的主张是冒险了一点,但是现在这样的危局,迟早也是一个死字,不如博一下了,“所以,可请北条家牵制骏河敌人,本家集甲、信、上三州实力死攻信州,说不定或可以一举扭转战局。”

“不行,钓闲的主张太冒险了。”迹部当下就不同意,“若一时不能解决,三好家反扑上来,本家可经不起再次的消耗了。”

虽然迹部说得婉转,但依旧刺激了胜赖,只见他咬紧了牙,沉默良久,这才开口说道,“迹部所说的有理啊,此刻家中窘迫实在不宜和三好家死拼,若能撑上一两年,说不定就有转机了。”胜赖迫不得已相忍为上,但是他却是不甘心的,“这样吧,本家亲率二千人赶赴信州增援,就这么答复两位老大人。”

“是。”两个近臣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说不出的担心,然而胜赖决定的事就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无可奈何的两人只好俯身称允。

义继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后庭众女,经过自己一个春夏的辛勤耕耘,除了冈本以外的所有年长夫人,都有了身孕,这说明自己的能力还是很强大的嘛。

“夫君,你傻傻的笑什么呢?”樱院殿抿着嘴偷笑着。

“没什么,本家正在想消灭武田家后的美景呢。”

“什么?夫君又要出阵了?”一声惊呼,让所有女人的眼睛都移向了义继。

“是啊,”义继见躲不过,就光明正大的承认了,“武田家实力大损,本家绝不能轻易放弃了这个机会,”义继低头喝了口汤,顺便躲一下众女那种杀人的眼神,“所以,今年秋收之时,本家决定出阵信州。”

三好家决定再战武田,出阵信州的消息很快就随着有心人的操弄而传遍了天下,而出兵的数量也从最初义继坦承的一万五千骑变成了二万五千、五万、十万。当这个消息传到武田家君臣的耳朵里的时候更是变成了令人恐怖的二十万之众。

“二十万?不可能,以信州的道路,二十万塞也塞满了,还怎么打仗,这是三好家的谣言,不足为信。”武田家中的死硬派对此嗤之以鼻。“就算十万,也是虚的,能有二三万人已经顶到天了。”

“二十万,这的确不可能,不过以三好家的实力在信州出动个五万、十万大约会有吧。”而不少骑墙的势力却在疑神疑鬼。“三好家来势汹汹,我等的将来该怎么办?”

“主公好计策啊,”高远城里的荒木村重笑呵呵的看着身边的蒲生义秀,“还未开战,武田家已经人心惶惶,就连原本到了诹访想安定人心的武田胜赖也没辄了,这下武田家动员也是死,不动员也是死,天佑我三好家,此战必胜。”

“三好义继手下果然是藏龙卧虎啊,”越后春日山城的谦信也击节赞叹,“这样的计策,可不是那只小老虎所能抵御的,”说道这谦信叹息道,“就不知道三好家下一步会怎么走了。”

怀柔

 “先生,你怎么看武田家那些豪族的动向的。”正当武田家上下为三好家即将出兵的消息搞得沸沸扬扬之际,义继这边却悠然的和竹中跑到琵琶湖畔来垂钓。

“甲信的豪族吗?”竹中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错,再加上湖畔树荫下早就洒过清凉的湖水没什么暑气,所以才能和义继在野外这么悠然的讨论着问题,“都是些墙头草,只不过武田家的威望根深蒂固,怕是还要再打一战,才能让他们彻底清醒过来。”

“本家也是这么认为的,”义继点点头,“氏高,你是物见总奉行,你说说,武田家此战还能动员多少人马?”

“据臣所知,最多一万,而且不能久战,否则武田家连续两年歉收的话,家中必定大乱。”

“既然如此臣有一个建议,”竹中放下手中的钓竿,“臣记得当初主公在势州曾颁布过对待投降豪族的法度,效果还是不错的,今日是不是也可以用在甲信。”

“这个,本家不是一直在用吗?”义继疑惑的看了看竹中,“难道先生的意思是?”

“没错,三好家早就今非昔比了,当年颁布的法度虽然本家一直在沿用,但是毕竟针对的面不广,天下知悉的人也少,”竹中接过近侍递上的参茶,品了一口,“如此借助本家声势,重新宣布,则内正人心,外抚诸豪,可收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战前归附,知行减封三成,允本地安堵;战后降伏,减封七成,并移封他州;战后不降,族灭。”真田昌幸捏着手中三好家探子在四野树立的木质文牍板,嘴里一阵冷笑,“三好家的攻心战术竟然如此猖狂,看来武田家的末日也不远了。”

“那主公,我等该怎么办呢?”昌幸的叔父矢泽萨摩守赖纲问道,“先家督生前最后的话可是交代了,一切都要以本家的基业为重啊!”

“那也不能不考虑到先御馆公对本家的恩德啊!”镰原大和守幸定也是幸隆的弟弟,对于武田家过往的恩德,他可不愿轻易做个背义的人。“更何况,本家地处险要,不见得非要投靠三好家,若事不协,本家还可以投向上杉家吗。”

“我觉得大和守叔父的话有道理,”昌幸的亲弟加津野信昌慢条斯理的说道,“本家有实力可以和三好家讨价还价的,绝不是其他豪族可以比拟的。”

“本家也不可过高的估计自身的实力,”金井高胜这个幸隆最小的儿子却没有这么乐观,“以内府殿和谦信公的关系,本家投向上杉家后若是三好家讨要,谦信公会不会就此放弃本家呢?”

“这倒不会,”昌幸已经想明白了,于是接口说道,“若是本家投向上杉家,即便是谦信公不喜,也不会出卖本家的,”说到这昌幸话锋一转,“但是投向上杉家是不是符合本家的利益呢?未必,”昌幸摆摆手阻止了其他一门的开口,“父亲大人临终的遗言犹在,本家绝对不会轻易选择投向哪一方的,至少现在本家要做出一副忠心耿耿为武田家把守北信浓的样子,反正武田家现在鞭长莫及,那么乘此良机,本家可以顺势进一步控制北信州,这些都是本家日后和上杉、三好两家谈判的基础啊!”

相对于真田家的进退自如,其他甲信的豪族就没那么轻松了,至少信州的豪族们都陷入了恐怖的寂静中。

“三好家的那一套,反正我是不吃的。”高阪昌信冷冷的向自己的老友表着态,“修理,你呢?”

“源助,你这个老东西,我是这样的人吗?”内藤昌丰不屑一顾的说着,“我的决心是死在这,死人要知行干什么。”

“那就好,我们就一起报答御馆公的恩德吧。”两个人眼里还是没有现在的家督武田胜赖。

“伊势守,内府殿今秋肯定是要出兵信州的了,”荒木村重的营帐里,几个军前效力的他藩臣子怯怯的问道,“那当初的协议?”

“这个请诸位大人回去禀告各家大人,村重说出去的话虽然不能说铁板钉钉,但也是泼出去的水,绝不会收回来的。”村重自然是事后请示过义继的,所以才能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回答,“何况此事村重已经向内府殿禀告过了,内府殿的意思是本家和众家的协议继续有效,而且本家拿下信州之后,这个采买马匹的事,大家还是可以继续的。”

“内府殿的意思是?”几个使者惊喜的互相对视着。

“内府殿的意思很明确,”村重矜持的笑着,“凡是在本家征讨甲信时出过力的,都可以分享到优惠购买信州马匹的利益。”村重接着爆出重料,“内府殿将在信州开辟出大批的马场,以后这个利益是少不了的。”

“如此好事,我等一定将内府殿的美意传给诸位大人,相信内府殿的大业必成。”使者们惊喜连连,满口不叠的夸赞着义继的恩惠。

“相信有了如此的利益,这些外藩当会与主公同心同德吧。”等这些使者退了出去,蒲生义秀这样问荒木道。“大人以为呢?”

“呵呵?难道你真的这么认为?”荒木笑着看着还算单纯的义秀,“单用利益,你以为主公是这么不明智的人吗?”说实在村重自己都是如此认为的,自己臣服于义继不单纯是为了义继许诺自己的地位和领国,“这个乱世如果单单用利益来诱惑他人,到时候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蒲生果然不是平常人,一点就透,“在强势之下才用怀柔,在弱势之下更要强硬。”

“果然是主公看重的人。”村重拍了拍义秀的肩膀,“但是你还不明白什么是度。”

“义秀明白,这个只要看看武田家和本家的区别就知道了。”

“孺子可教啊!”荒木诧异的看着义秀,“不,是后生可畏啊!”

真之

 义继骑在刚刚驯服的南蛮大马上,身边簇拥着上百名的骑士。骑士们一样骑着和日本马截然不同的高头大马,这些都是最近几年和兰红毛商人源源不断的替义继不远万里贩卖而来的。作为三好御亲兵中最为精锐的家督旗本中骑兵备队的一员,这些彪悍的御者都是历年来三好家在第一线厮杀的百战余者,身上的杀气盈天,有了他们的护卫,无论去哪,义继都可以高枕无忧。

“主公,还有十余里就到京都了。”自从移居了安土城之后,这还是义继第一次前往京都,“到了京都是去九条大人的府邸呢?还是去本家的司代所?”

“直接去细川管领的府邸。”说实在义继这次去京都也是突然决定的,起因也不过是趴在冈本夫人身上的义继的灵光一现。“到了八条在派人通报司代所吧。”以南蛮大马的脚力,这十余里的路转瞬即逝,义继一行很快就冲入了位于四条河原町的细川真之的家。

“开门!”旗本们粗暴的砸着门,路边的行人看到这帮骑着巨马的武士穷凶极恶的样子,都吓的四处逃散,胆小的还以为哪里的大兵又打进了京都,不少人还哭爹喊娘尿了裤子。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管领大人的府邸。”里面的佣人也被惊醒了,从门缝中看到外面的这一切,不由得外强中干的咋呼着。

“大胆,三好内府殿到了,还不打开大门相迎。”

“三好内府殿?!”震惊的侍从们这才发现这帮不速之客身着的都是印有三好菱的丝绸服饰,大惊失色的人们忙不迭的打开大门,随即呼啦啦的跪满了一地,“我等参见三好内府殿。”

义继慢慢的翻身下马,然而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仔细搜了,不过不要惊扰了内院夫人们。”说完半数的武士拔出刀来,开始严密的检查了起来。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一个侍大将将别的旗本上前禀告,“主公,没有发现问题。”

“那就好,”义继这才走进大门,“你,”义继一点一旁跪倒的一个带刀武士,“细川管领在幕府吗?”

“回,回内府殿,大人,是,是去了幕府。”受宠若惊的武士,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那好,你去把他叫回来,本家在府里等他,”说罢义继一挥手,会意的旗本们立刻把所有细川家的武士、佣人驱赶了出去。而鸠占鹊巢的义继则心安理得的参观起来了真之的府邸。

“主公,司代所派来三百足轻护卫在外面,另外司代大人想拜访主公。”义继闲逛了一圈,正准备到内院看看,侍立的旗本便通报了外面的情况。

“告诉泽义一,有事本家会叫他的,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义继不以为然的说着,“千月、千岁,你们四个,陪本家到后院转转。”

“主公,不可冒险。”近侍劝诫到,“后院还没查验过,万一有什么宵小?”

“本家千军万马都见过了,还怕宵小,”义继哈哈大笑,“再说细川家会有宵小吗?”说完义继拍了拍近侍的肩膀,“有事,本家会叫你们的。”

“内府殿在哪来?真之参见来迟,有罪有罪。”当细川真之脸色苍白的赶回自己的府邸时,一切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看着守卫在自己家眷所在屋敷门外的御亲兵,真之惨白的脸上露着一丝病态的血红。

“是管领大人啊,主公请你进去。”千月走出来传令,朴实的乡下武士女儿的脸上带着一丝怜悯,这让真之的心沉到了谷底。

“真之,参见内府殿。”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切,真之的脑海里还是嗡的一下,整个人差点没有就此晕倒。

“管领大人来了?”只见义继旁若无人的从眼前女人的股间抽出刚刚大量发泄过的凶器,顺手把凶器上的污夊在女人白皙的屁股上抹了干净,“管领大人果然是艳福齐天,如此风情万种的女子,就连东成苑也难比啊!”义继继续刺激这真之,手犹自不太平的掐抚着女人的红樱,并示意侍立在身边的千岁替自己穿衣。

“如果内府殿喜欢,真之愿献于内府殿。”细川真之再三吸气,死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明白的是,义继若要玩死自己简直是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何必如此刺激自己。

“这不太好吧。明国有谚:君子不夺人所爱,”义继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此内媚的女子当是管领大人心头所爱,本家怎么好意思强夺呢?再说了,这说出去管领大人是慷慨大方,而本家岂不成了小人。”

“那?”真之差一点没背过气去,你已经吃过了,还说这样的话,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但是义继无耻也是因为义继有无耻的本钱,不得已细川真之,只得低声下气的问道,“那内府殿的意思是?”

“此女不守妇德,有失管领家的体面,”义继一指大惊失色的妇人,“当送交佛门寺院看管。”

“真之明白,”细川真的明白了,“真之立刻就将其送往潨畚寺出家。”

“管领大人果然是个明白人,”义继抚掌大笑,潨畚寺就是九条稙家出家的地方,想必,这位外公会替义继安排好一切的。“另外,义继在内院看到令爱菊姬,果然是年少可爱,这样吧,过几年送到安土来吧。”义继得寸进尺提出了更加让真之无法接受的要求。

“什么?阿菊,”真之如遇雷亟,义继这个人渣,不但强占了自己的母亲,现在连自己的妻女也不放过,这,这,简直让人无法忍受。“我,”但看到义继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真之顿时无法继续自己的愤怒,“真之遵命。”

“好,好,好,”义继放肆的大笑,越是被人侮辱就越是恭顺,这个日本民族的通病果然有些道理,“也不愧冈本在本家耳边反复为你唠叨,这样吧,若是这次讨伐武田顺利,本家就赐你信州二万石。”

“什么?”细川真之诧异的看着义继,“内府殿此话当真?”

“本家绝无戏言,”看着真之样子义继更是看心了,“不过本家有言在先,幕府一日不倒,你一日不可就藩,领地就让下面人替你去管吧。”

“真之跪谢内府殿大恩。”真之真是历练出来,抑或是被义继羞辱怕了,终于他平静的向义继恳谢着。

“好了,一家人谢什么谢,有空多去看看你母亲吧。”义继冷冷的挥挥手,“本家一气赶来累了,借贵宅一用,你去司代所将就将就吧,本家明天还要大事。”

面对义继的霸道,细川真之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临了还听到义继放肆的笑声和自己女人羞耻的叫声。

后手

 虽然义继来京都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并不意味着义继就会浪费这个上京的机会,所以很快菊亭晴季就被招了过来。

“今出川宰相大人,”义继完全是一副主人的样子,“能不能请陛下驾幸大阪呢?”

晴季一听就是一愣:“内府殿的意思是请陛下出京?怕是不妥吧?这个没有先例的。”

“这个本家明白。”义继当然明白的,异时空中天皇驾幸聚乐地时猴子已经是天下人了,而此刻的三好家虽然强势但绝非是说一不二的,“所以本家才希望菊亭大人出面斡旋的。”义继示意千月给自己和晴季奉茶,“若是本家征伐信州之前有陛下的驾临,想来本家大军必定军心大振,而武田家上下闻之必定会人心涣散,如此一来信州甚至上州就可能不战而胜。就仅仅这个方面而言,请陛下巡幸的意义就显而易见的。”

“内府殿所说的意思晴季不是不明白,”晴季苦笑着,“兹事体大,恐怕晴季也无能为力啊。”

“若是本家愿意奉上白米万石,钱万贯呢?”义继开始利诱了。

“即便如此,恐怕朝中反对的也不在少数。”晴季实话实说,他相信义继对朝廷里反三好家那一派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有这么一帮人掣肘,这件事就越发的难办了。”

“这样啊!”说实在的,若不是顾及上杉家的战力,义继早就对近卫前久这帮人施展雷霆手段了,“本家也不勉强了,不过大人还是要帮本家向朝廷关说的。”

“其实内府殿的心思晴季也能猜出几分。”菊亭晴季的话突然让义继来了兴趣,看到义继探究的眼神,晴季不动声色的说着,“内府殿其实还是在意前次讨甲诏书的正统性,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平息朝廷以及武士之间对内府殿跋扈的传言,才出此下策的。”晴季的话让义继微微的点点头,于是菊亭继续说下去,“其实未必要陛下出面的,只要朝廷授予大人天杯和御剑,也不是有一样的效果吗?”

“这不是当初朝廷授予谦信公的那一套吗?”义继皱了皱眉,“仅此而已吗?”义继不满的说着,“当年谦信公还有受命征讨四方逆贼的诏书呢?怎么本家连这一点都拿不到吗?”

“内府殿,这话如何说的。”晴季的脸上抹着浓厚的白色粉底,以至于真实的想法在脸上没有一丝的外泄,“以内府殿现在的地位和实力,朝廷在下这么一道诏书,那将置幕府与何地?这样做还不如让朝廷下诏废黜幕府,授权内府殿为征夷大将军呢。”

“罢了,”义继毫无顾及的挠了挠后脑勺,良久之后才悻悻的说道,“什么天杯、御剑,本家也不要了。今出川大人,”义继提高了声音,“有关陛下驾幸大阪的事,不管成不成,还要多烦劳大人了,”义继说着话里的意味就比较阴沉了,“若是有人反对的,大人不妨和本家的司代去谈谈,本家可没有义务去奉养那些吃本家的还反对本家的东西。”

“是。”阴寒的话意让菊亭晴季毛骨悚然,他知道随着统一天下进程中的对手一个个倒下,三好家的獠牙已经备好了,一切敌人将无所遁形。

“去九条大人府邸,请本家的外公和舅父来,”送走了菊亭晴季,义继如此吩咐着,“另外,让泽义一来一趟。”

“臣参见主公,”九条家的两位大人还没有到,泽义一已经飞马赶到了,他也够忙的,刚刚被义继赶走,就接到了安置细川真之的任务,这一下义继又想起他来了,他还得快马赶来。

“主税大允,你任京都司代多久了。”义继看着这位宇陀三人众中唯一的幸存者,淡淡的说着。

“臣任京都司代刚刚八个月。”泽义一吃不准义继的心思,只得据实承奏。

“八个月,应该对京都很熟悉了吧。”义继抿了口新沏的茶汤,在泽义一的面前他用不着客气,“你说,本家要是在京都筑城的话,哪里比较合适。”

“主公的意思是要筑多大规模的城?”一听是在京都筑城,泽义一当时就放下心来,略一思索就追问起义继的打算来。

“不用很大,”义继想了想,“平时京都司代治下有多少兵力?五百人?”在听到了泽义一的明确回答之后,义继有了主张,“就筑一个平时可以容纳八百到一千人,战时最多可以容纳三千人规模的吧。”

战时要容纳三千人,那这个城堡的规模已经是不小了,哪还有这么大的空地呢?泽义一苦苦的思考着。

“还有一个条件,”义继不动声色的继续说着,“一方面以后本家上京之时能够有地方住,不必象今日一样麻烦;另一方面必须能够威慑朝廷上下。本家的意思你明白?”

“臣明白,”泽义一当然明白了,说白了这就是三好家无声的威胁,三好家的实力必须得到应有的尊重,“那这样的话,只能安排在二条了。在京都御所的西侧,无论大小还是位置都比较合适的。”

“二条城。”原来如此,这个想必就是异时空大魔王为足利义昭建城的原因了,于是义继当机立断,“就在二条筑城,你上个条陈给老中,本家让普请估算给工价和人工,由你来协调,等本家从信州回来一定要看到这个城。”

“主公,两位九条大人来了。”义继和泽义一谈着正热切,千代前来通报,于是泽义一立刻就知趣的告退了。

“请外公和舅父进来,”义继示意几位姬武士重整房间,“让泽义一备酒席上来,本家要和九条大人一起用饭。”

酒过三巡,义继这才向这两位自己人提出一个建议,“外公、舅父,本家在征战天下中打生打死,这些公卿们在背后想方设法的扯后腿,使绊子,本家不甘心呢。”义继唱念做打具是一流,“所以义继有个主意,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内府殿、不、义继你的意思是?”在义继的反对下,九条稙家还是直呼了义继的名字。

“我想把熊次郎过继给舅父,承袭九条藤原氏的名分,”义继激昂江山,“日后熊王丸就是将军,而熊次郎就是关白,本家才是这日本的无冕之皇。”

“这?”稙家父子虽然没有什么政治野心,但是还是被义继的话震惊了。

“当然本家不会动其他的念头的,”义继急忙打消两人的某些联想,“而且本家要做出制度,以后每代都要入嗣九条家一子,以后承袭关白一职,只要三好家霸业永存,就代代不变,若是三好家将来不存,也能保全一脉。当然九条家的其他权利本家绝不会干涉的。”

“既然如此,九条家就和三好家绑上了。”义继已经说道这份上了,也容不得他人反对了,稙家思前想后,最终拍板了。

“什么九条家和三好家绑上了,三好家和九条家早就是一体了。”心愿得尝的义继不由得哈哈大笑,“来,满上,本家要和外公、舅父一醉方休。”

北条

 “武田家的衰亡已不可避免了,”北条家的小田原评议制度向来是天下闻名的,不管是是作为一手役的评议众还是作为替补的御马回众,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臣以为,本家要早做准备。”作为前御由绪家的一员松田康定顾盼自如的在评定间里畅所欲言,丝毫不以自己仅仅是个普通的奉行众而退缩,“毕竟三好家的目标是天下人,在此大战略之下,本家绝无可能幸免。”

“松田筑前说得有道理,”作为当初和早云一起打天下的前御由绪家的一员,现在北条家一手役中的河越众笔头大道寺政繁也深有同感,“一旦武田家倒下,三好家下一个目标就必定是本家,因此本家不可不防。”

“我也赞同两位大人的意见,”北郡代白备笠原纲信也出列进言,“三好家和关东众勾勾搭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以说三好家早就对本家心存歹意,主公万万不可忽视。”

由这三个人开头,整个评定间里人声鼎沸,全部是要求提防三好家的声浪。不过,作为家督的氏政的却有自己的考量,“众位大人的意思,本家很清楚,但是诸位大人有没有想过,本家怎么预防三好家呢?”氏政扫了扫众人,“是继续扶持武田家和三好家对抗呢?还是自己出兵?是在相模伊豆筑城呢?还是在武藏备兵?”

这一连串的问句,倒一时让会议冷了场。

“依臣看来,出兵直接和三好家对抗是不可取的。”江户众笔头远山纲景深思熟虑之后才说道,“毕竟三好家讨伐武田家是以朝廷天命为借口的,本家前次出兵,已经尽到了盟友之责,再要出兵的话,怕是要引火烧身了。”

“笑话,我堂堂北条家称雄关东近百年,区区三好家的黄口小儿,难道我们还怕他?”作为钵形众的首领北条氏邦脾气火爆,在他看来就是武威过人的信玄和被世人称颂的军神谦信最终也没能把北条家怎么样了,一个远在近畿的暴发户又有什么可以值得称道的,他又能奈北条家如何呢。

“本家当然是不怕三好家,但是诸位大人,当年小田原几度被围,这种滋味大家还记忆犹新吧。”纲景不温不火的说着,“三好家现在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一声令下,怕是关东群豪都会闻风景从的,就是谦信公,说不定也会被一纸诏书挟持的。”

“那按照大人的意思,本家也不要和三好家对抗了,直接臣从就是了。”纲景的话引起了众人的一阵骚动,在这种情况下另一位北条一门氏照跳出来了。

“当然不是,臣的意思是,为了尽可能的和三好家对抗,本家必须一方面支援武田家继续拖下去,另一方面必须避免和三好家直接冲突,”纲景明白百年来北条家上下已经养成了高人一等的观点,是说什么也不会臣服与任何人,但他还是慢吞吞的说着,丝毫没有和年轻人计较的意思,“一旦三好家灭亡了武田家,那么他的直属领国就会达到近六百万石,要对抗这样的强敌就必须强化本家自身的实力,因此,本家需要时间。”

“远山甲斐守说得对,”小田原众笔头,松田康定的哥哥松田宪秀也一力赞成纲景的意见,“向东拓土既是增加了本家的实力,也是消灭了三好家潜在的帮手,本家必须充分利用武田家灭亡前的这一段时间。”

“臣等也是这个意思。”既然两位大佬都发言赞成,几个相同派系的家臣也不约而同的转为支持。“趁着三好家被武田家拖住,本家当可以在关东甚至陆奥大展拳脚。”

“氏繁,你和三好家交过手,你的见解呢?”由于地黄八幡大井川之后就负疚隐退了,所以氏政只好问讯另一位亲历者的意见。

“臣没有和三好家最精锐的御亲兵交过手,”氏繁这么说也没错,在大井川三好御亲兵出击的时候战事已经完全胶着了,这个时候只要任何一方投入预备队就可以轻易打破僵局,所以氏繁不能确认御亲兵的战力也是正常的事,“但是三好家的大筒闻名天下,就连高天神和挂川如此坚城也被打破,”氏繁毕竟资历尚浅,所以不能怠慢、实话实说,“因此本家在伊豆、相模的防守一定要增强,此外本家也要拥有相当威力的大筒才是。”

看到被氏繁的话说得不住颦眉的众人,氏政开口了,“本家明白了,”氏政威严的扫了扫众人,“大政方针就按几位老大人的意思办,具体的细节,稍后再议,至于相模等地的防守就按氏繁的意思来办。”一阵和稀泥之后,氏政继续说着,“石卷正亲家贞老大人,你就替本家跑一趟安土,去探探三好家的底,另外再顺道界町,想办法无论如何要替本家搞到大筒。”氏政想起来前不久沸沸扬扬的事件于是沿着自己的思路说道,“德川家好像和三好家有些芥蒂,大人不妨尝试一下,本家是否能够从中渔利。”

“臣遵命。”虽然同样是一手役但由于没有属于自己的城堡,石卷这样一个内政、外交、普请全方位达人,只能以家中宿老的职务干着普通奉行的事务。

“上野守,”氏政示意之下,山角康定站了出来,“你替本家跑一趟甲州,就说本家东线战事正急,无暇西援,奉上钱米若干,以期武田家武运昌隆。”

“臣遵命。”和石卷正亲正一样情况的山角也只好做些跑腿的事务以显示自己在家中的存在,“臣一定将主公的问候传给胜赖公和夫人。”

“好了,诸位大人,本家百年气运绝不能轻易输给了西面的小子。”氏政最最后的总结了,“一切就拜托诸位大人了。”

“臣等必定效死北条家。”

“夫君,你最近是不是冷落了冈本姐姐。”云雨之后阿市,轻抚自己微微突出的肚子慵懒的躺在义继赤露的胸膛上面。“姐姐很伤心,说自己人老珠黄了,夫君嫌弃她了。”

“就你心好,”义继爱怜的伸手刮了刮阿市的琼鼻,“怎么就没见其他人说这样的话呢?”义继当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但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都是男人的通病,何况眼下有那么多新鲜可口的美味,自然是无暇均分自己的情爱的。“不过,最近本家去的是少了些,东成苑有些不快也是正常的,这样吧,”义继沉吟了一会,“今天太晚了,本家明天抽空就去安慰她一下吧。”

“夫君真好。”果然阿市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顿时如百花开放一样,让义继目眩神摇,“看什么呢?夫君真是一个呆瓜。”这不说还好,一说顿时又掀起了新的一场欢爱风暴。

康长

 义继懒洋洋的骑在日本矮马上,这次出征义继走的是以道路险要而出名的中山道,所以那些被义继视为心头肉的大洋马自然是不会带上战场的。之所以义继这次没有取道相对道路状况相对较好的东海道赶赴信州的原因,就在于他要顺道拜访北畠康长这个三好家最弱的一环。

“臣参见主公。”作为异时空中有名的茶人,现在的康长养尊处优,已经完全是一副公卿的打扮了。“主公一路辛苦了,还请主公下马歇息。”康长恭谨的说着,虽然眼前的这座岩村城不是他北畠家的领地,虽然以康长在三好家的身份地位完全用不着如此卑谦,但是康长还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个中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只不过是因为这次他来岩村,并不是他自己的主意,是义继非要在战前见他一面。

“爷爷,何必如此拘谨?”义继敏捷的跳下马来,这和他刚才在马上的那副样子完全判若两人,“都是自己人,什么时候如此生分了?”

“主公已经是内府殿了,臣当然要高山仰止了。”康长自然是不敢当着义继的面明说是你整治小三好三人众太厉害了,现在家中的一门都对你望而远之这类的话语的,所以憋了半天才慢吞吞的说出几句恭维的话来。

“爷爷有心了,”义继倒是顺杆下,“天下一统在望,本家定会重开幕府,所以,”义继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康长,“所以,厘定秩序是必然的事。”

“臣当一力遵奉主公令喻。”康长的心就是一跳,忙不迭的低头应道。

“好了,我们进城再说吧。”义继哈哈一笑,就不再纠缠刚才的话题了,“爷爷,本家有事要和您商量,所以等一会要多饮两杯啊。”义继也不待康长回复,就在前行近侍的引导下,一马当先的直赴岩村城的评定间,“寒川、香川两位大人,你们各自安排一下自己的队伍,没什么要紧的事,明天本家还要继续赶路呢。”走了几步,义继突然象想起什么,停下来回头向自己的两位岳父吩咐着,“其他人也退下吧,爷爷,跟本家一起走吧。”

“是。”一众人等无不低头允道。

“来,爷爷,再喝一杯。”酒过三巡,义继还犹自不停的劝酒着,仿佛想要把康长灌倒一样,但是看到康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义继决定单刀直入了。“爷爷,这么多年了,北畠家上下还算安稳吧?”

“北畠家原本也算是伊势大藩,现在局促在飞州,自然有些不满的。”康长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依旧直言不讳的做了回答,“况且,主公几次伐信,北畠家也有力出力,但是并未获得相应的回报,家中上下对老夫可是不满之极。”

义继听着康长借机宣泄自己的不满,微微的笑了笑,这个老家伙也不是象外界传说的那么不堪的,虽然能力上确实不行,但是能压下这么大的反对声浪,也算是有一套了。“真是难为爷爷了。”义继虽然是安慰的话,但是却没有热情,“不过以爷爷所立的功勋,增加知行怕是不可能的,虽然长逸爷爷,冬康叔叔、阿波守和左少将他们的知行远超过爷爷的,但是这也是他们实力所决定的,相信爷爷也不会不明白。除非?”

“除非什么?”康长一下子就听懂了,义继咬牙切齿的说重的实力两个字的意思,但是对于义继所拖的那个除非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莫非这就是义继最终的目的?

“呵呵,”义继干笑两声,“爷爷至今也没有子嗣,要那么多知行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要收个养子,留给他人吗?”

“这!”康长联想起安土传来的雪姬身怀六甲的消息顿时白了义继的用意,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这是要让自己主动开口啊,自己到底是应承还是拒绝呢?若是自己不表态的话,义继会不会用家督的权威迫使自己答应呢?若是自己答应,日后会不会就此被架空呢?这可着实让康长觉得两难了。

然而义继也不催促,笑眯眯的在一旁等着,他相信康长终究会做出有利于自己的选择的,所以他显得很有耐心。

“臣老来无子,膝下寂寞,看来主公也知道了,”康长沉默良久,还是艰难的做出了决定,“听说北之苑有孕在身了?”在得到义继确认的点头后,康长不堪重负的嘶哑的述说着,“主公的子嗣繁多,不若过继一个给臣吧,日后也好承袭臣的香火。北之苑也是北畠家的女儿,若是生下儿子,想必北畠家上下也会心服,主公就将这个儿子赏给臣下吧。”说到这,康长不由打了冷战,不会吧,当年义继收服北畠家的时候就想到今天了?我说呢,当时千挑万选怎么就选了自己作为北畠家的当主。想到这,康长看义继的眼神也不同了。

“既然爷爷无子,而本家子嗣众多,倒不妨过继一个给爷爷,”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义继自然用不着再遮遮掩掩的,义继坦然的应允着,“只不过,北之苑第一次怀孕,焉知是男是女呢?”

“北之苑还年轻,这一胎就是女儿又有什么关系,下一次生个男孩,臣再过继不也一样。”康长马上堵住义继的话头,他是最好雪姬一直生女儿的,也好绝了义继的野心。

“也好。”义继也是考虑到北畠家上下的反应,这才让步的,“此次信州若是平定,本家做主就再补给北畠家上下三万吧。”

“多谢,主公。”康长兴趣缺缺的回应着。

“爷爷放心,这孩子嘛,本家还想亲自教养呢,不元服是不会让他来飞州服侍您的。”义继看到康长的态度当下就给了一颗定心丸。

这样一说,自己至少还有十六年的家督可当,想想到时候自己的岁数,康长的脸上这才好看了些许。

“爷爷,现在还不是中纳言吧?”义继再次施恩,“作为名门北畠家的当主,若没有中纳言的官位,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吧,这样吧,本家会和具教大人谈谈,本家为他求个从三位的法印,那样的话,中纳言的官位就可以渡让给爷爷了。”

“臣,多谢主公。”康长也只能反复的说着类似的话了。

气度

 “三好家的大军已经迤逦入信了,你们说,本家现在该怎么办?”首当其冲面对三好家的木曾家上下,又到了生死抉择的时候,当主义昌招来了济济一堂的一门和重臣。

“三好家的法度中说的明白,战前归附的可保有七成领土,还可以本地安堵,”早和三好家勾勾搭搭的木曾三河介公然的说道,“本家所剩的知行不过二万石出头一点,若现时降伏三好家还可以保留近一万五千石,但若是和三好大军交手后再降那就只能剩下六千余石了。”三河介自动排除了战后不降这一条的内容,在这个乱世里除了几个孤忠的,否则是不会有人为了主家连自己家族都不顾的。

“可本家在三好家入侵之前可是拥有五万石的知行的,现在即便是选择战前降伏也只能保有原来的三分之一,这未免太少了吧。”有人嘀咕着,“能不能和三好家再谈谈,保留本家现在全部知行呢?”

“若是三好家第一寝反的时候本家就同意,说不定还能得个便宜,但是现在,”木曾三河介对刚才那位的话嗤之以鼻,“保留七成还要赶早,否则一旦内府殿大军杀到,那就只有三成了。”

“该死的三好家,”木曾家谱代重臣高岛寺家通咬牙切齿的说着,“还要那个混蛋胜赖,若不是他们本家怎么会沦落到现而今这个地步。”

“这种马后炮的事情就不要说了,”义昌面无表情的说着,毕竟当初三好家第一次寝反的时候是自己定下拒绝的调子的,“现在该怎么办?”

“还是顺应大势吧。”在吵吵嚷嚷的好一阵子之后,在座的众人终于定下了投降的调子,“归顺于天下第一的强藩也正是我等弱小的生存之道。”

“主公,”等到众人都退下了,三河介亲自引介了一位年轻的三好武士来到义昌的面前,“这位是香西武藏义少目义亲大人,义亲大人是内府殿最早的近侍,现在是蒲生河内守大人的与力,这次是专门负责本家事务的。”

“原来是香西武藏大人,”见是义继的嫡系,木曾义昌不敢怠慢,忙是一礼。

“义昌公客气了,香西亏不敢受,”义亲神态自若的回了一礼,“刚才三河介大人向义亲说了贵家的决定,义亲在此感谢木曾公深明大义,不过本家大人传来新的指示,若是义昌公能照此办理的话,我主赐贵家本领安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什么事竟然如此重要?”义昌和三河介对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是惊骇和贪婪,“还请武藏明言。”

“大人还走差不多两个时辰的路就到了,”粗壮的汉子,抹了抹头上的汗,对着一旁身穿大将胴具的武士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会停下来,“让大伙,停下来,喘喘气,喝口水吧。”

“也好,”身穿大将胴具的内藤昌丰,抬头看了看天色,“大伙,歇息上一刻,接下来可就不停了。”说罢,昌丰爬下战马,自己找了个树荫坐了下来,顺手招来近侍旗本,“去几个人周边警戒一下,虽然这是本家腹地,但是三好家的忍者和别动队还是很多,别吃了亏。”说罢昌丰倚着树就打起了盹。说实在若不是在大营里和胜赖的亲信又拌了几句口,他才不会那么积极的一接木曾家的求援信,就带着自己的本部五百人赶来救援呢,不过这路也是在太差了。

就在昌丰迷迷糊糊之际,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呼啸声,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巨响。怎么了?昌丰猛地跳了起来,“敌袭,木曾家叛乱了,三好家的大筒。”各式各样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然而他却无法做出回应了,他身上艳丽的大将铠出卖了,三好家的打击第一点就集中在他的周围,铁炮、强弓、甚至是大筒都瞄准了他所在的位子,于是这个以用兵老到、处事强硬以及口舌恶毒而著称武田名臣,顿时被打成了筛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