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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aler 当前章节:154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41

“这样啊!”胜赖有些意外,“是有些问题,你去准备一下,本家要去看看甲信边境那边,城筑的怎么样了。”

打击

 “近卫夫人请了。”在女官的指引下,前公方足利义辉的正室也就是义继侧室月姬的母亲前关白近卫稙家的女儿近卫夫人生平第一次踏足安土这座在日本绝无仅有的稀世大城。“光华阁已经在二丸内的饮露殿等着您呢。”女官殷勤的向近卫夫人解释着,三好家内庭的法度,若不是移宫和随主公出行,内庭的夫人们是不可以步出本丸的,就连这次月姬能在二丸与母亲会面也是主公的恩德。

“恩德吗?”近卫夫人看着周遭的一切,心里却是酸楚的,夫君义辉客死他乡,自己和儿子辉若丸颠沛流离,女儿被迫成为别人的玩物,这一切都是这个人的恩德。但是这一切的委屈却在母女想认的号啕大哭中烟消云散了。

“母亲,这就是达姬”月姬拍了拍手,屏门被守候在外面的女侍拉了开来,一个粉嘟嘟的婴儿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报了进来。“您的外孙女,若不是女儿有了他,恐怕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母亲呢。”说着月姬慈爱的接过这个蜡烛包里的女婴温柔的抱了一会这才递给近卫夫人。

“内府殿的孩子。”近卫夫人冷淡的看了看,也不接过去,“的确生养的好啊!”

“母亲大人!”月姬知道近卫夫人的怨气,所以也不勉强,把孩子交给了侍女,叮嘱了几句,这才示意她们退出去,“这些年您吃苦了,辉若丸还好吗?”

“有吃有住,又有什么好不好呢。”提到这件事,近卫夫人的脸色都变了,“若辉丸这么大人了,还留着唐轮,我们母子连大门都迈不出,你说好不好好。”

“母亲大人,这一切都过去了。”月姬这么说不是无的放矢的,前几天义继在她房里过夜的时候明确的给过她这样的承诺,“内府殿已经同意亲自主持弟弟的元服大礼,并且准备向朝廷表奏辉若丸为从四位下。”

“当年大人还是公方呢。”虽然月姬的话让近卫夫人脸上的冰霜有些消融,但是和义辉往日灌输在她脑海里的辉煌相比,义继这份迟来的补偿的确算不了什么,“小小的从四位下,这又算得了什么。”

“母亲大人,”月姬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不懂的倔强小女孩了,虽然当初是义继用强才得到她的,但是这些年来家中的事务也从来没瞒过她,足利家的辉煌早就是过往云烟,而三好家的兴盛却是眼前的事,“花无百日红,足利家已经是该到了退出历史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把还抱着老时候的想法,会害了辉若丸的,父亲大人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说着说着,月姬也动情的流出眼泪,“就让若辉丸做一个公卿吧,三好家会供给他一份不薄的俸禄的,日后若有可能,还可以在三好家的幕府里充当一个赞画,说不定内府殿一高兴还能赏几分知行流传子孙呢。”

“月姬!”近卫夫人骇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无力的跌坐在那里,良久之后才不得不承认女儿的话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就怕辉若丸想不通啊!”

“母亲大人,这是唯一的机会,您可一定要让辉若丸抓住啊!”月姬急促的说着,是的,若不是自己乘着义继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兴头上提出这个要求,否则要义继自己松口的话,也不知道要等猴年马月了。

“三好义继亲自给足利义长元服”、“三好义继表奏足利义长为从四位下右京大夫”。

这两则消息严重的打击了室町的幕府众人,就连年幼的足利将军也从侍者的言谈中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母亲大人,三好家要废黜孩儿吗?”

“公方殿,”国是尼一把抱住了乖巧的儿子,眼泪、鼻涕一把。“你们说说,现在该怎么办?三好家要动手了,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大政所,三好家怕是没有废立的意思吧。”收到了信州的领地,细川真之不敢不替义继在幕府中周旋,“再说了以三好家现在的力量,废立后也就自己赤膊上阵了,何必再抬一个傀儡出来呢。”

“管领大人说得有道理,即便是内府殿再宠信月姬公主,在这种重大的问题上也不可能如此处理的。”幕府的大管家内管领汤浅美作守也一力支持这样的观点,三好家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管领大人就不谈了,献妾求宠不就换来三好家给的二万石知行吗?”当场就有人冷嘲热讽起来,“就不知道汤浅大人向三好义继报效了什么,女儿?老婆?这么起劲为三好家说话,是不是三好家也会给大人几万石知行呢?”

“你们!”看到已经撕开脸面争吵的两派人,小将军害怕的缩向母亲,而国是尼则是勃然大怒,“你们能不能说说有用的,现在三好家步步进逼,眼下幕府何去何从,总归不能让我们母子在黄泉路上做伴吧!”

国是尼此等诛心的话顿时让众人冷了场,左右都在盘算,三好家何时会对幕府下手,眼见着三好家的敌人一个个的倒下,相信三好家动手的时间也就一日日的近了。幕府该何去何从,自己该何去何从呢?

“以臣之见,三好家取代之势已成,当下任何已不是臣等所能决定的了。”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是啊此事不是在座的人可以说的算了,“幕府会怎么收场,关键要看内府殿的态度,但是为了将军和大政所的安危,臣的意见是,”北畠具教也是参加评定者之一,现在他的女儿雪姬和外孙雪一郎是承袭北畠家希望的所在,所以他也是倾向于和三好家平稳过渡的。“天意如此,禅让吧。”

“禅让?!”一屋的人都惊慌失措的左顾右盼,仿佛天就此塌了下来。

“是禅让!唐人所谓五代德政的禅让,”北畠一身僧人打扮的样子,但是说出的话却有如重磅炸弹一样,振晕了所有的人,“除此之外,没有一个政权交替不是腥风血雨的。”

“不行!”另外一个高大的和尚跳了出来,“五代德政不过是唐人的传说,但是从唐人的历史来看,汉魏以降,就没有一次禅让是最终不流血的。”就算一开始不知道,但是时间久了什么样的秘密都会曝光的,顺庆自然也听说了对三好义继和自己夫人偷情并产下子嗣的消息,对于这样一个夺走自己家业、妻子的人,顺庆恨之入骨也是正常的,他绝对不愿意看到三好家平平安安的重开天地,“中纳言法印该不是为三好家做说客吧。也不能这么明显的出卖幕府吧。”

“宋朝赵氏取代柴氏,虽然算不得正宗的禅让,但是柴氏子孙不是绵延至宋末了吗?”北畠具教也不和顺庆争辩,避重就轻的回答着。“难不成兵部卿法印想和三好家硬顶?当初大人怎么就那么乖乖的把筒井家交了出去呢?”

“老匹夫,你竟敢为虎作伥!”顿时幕府里演出了一场全武行。

打赌

 “主公把秋山大人给撤换下来了。”幽暗的密室里两个男人边说边叹气,“三好家时时刻刻窥视着本家,主公还偏听偏信,这武田家不会长久了。”其中一个男的声音沙哑,仿佛万钧重担压在身上一样,“逍遥轩也不管事任由着胜赖这小子胡闹,右卫门大夫又说不上话,这种情况下你我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吗?”

“大难来临各自飞,越前守,你有这样的考量也不为过的。”另一个男子眉头紧锁,但是言语中的犹豫却清晰的表明了他内心的动摇,“但是前御馆公对你我很是不薄,再说你我可都是武田家的一门,且不说家中是不是有人反对,就是那边难道没有一点的怀疑?”

“梅雪,我承认你的话有些道理,但是我并不这么看。”被对方称为越前守的男子慢吞吞的说着,“那边可是开幕府的,所谓有容乃大的明谚不会不知道,再说木曾家可是前例。”是的,武田家的另一位一门木曾义昌虽然被改易了领地,但现在也算是一介诸侯了,“木曾家的情况比你我都不如,况且如此,若我等过去,再怎么也不会逊于义昌这家伙吧。”

梅雪斋不白虽然点点头,但是依然没有明确的答复,可见他心中的矛盾。

见此情况,那位越前守也明白对方是在担心什么,于是他继续开口劝道,“我知道,你比我难,我不过是前御馆公的表兄弟,你不但是前御馆公的外甥而且是女婿,你和武田家的渊源要远远超过我,相比家中反对的声浪更高吧。”越前守的声音虽然还是不高,但是却渐渐的带上了蛊惑的声调,“但是你我也是甲州大族,难道就看着几代祖先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基业毁在眼前?为了前御馆公也就罢了,但为了胜赖这个竖子,我看可不值得啊!”

“这件事容不容得我再想想,越前守,你不要逼我吗!”

“想想不是不可以,但是梅雪你要抓紧啊,”沙哑的男声再次响起,“现在胜赖这家伙的注意力还在甲信边境上,等他回到甲府,谁知道他会不会拿你我开刀,现在家中财政可是窘迫的够可以了,而你我加起来的知行可是和他胜赖一样多的,”看到对方有意动的样子,越前守于是又加了把火,“若真是那样,那才不值呢。”

“这样吧,让我再考虑三天、三天。”被逼到绝路上的穴山梅雪终于定下了日子,“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准信。”

“梅雪,三天,”走出密室,小山田越前守信茂的嘴角就是一凛,“若不是要借你的领地开路,老子才不和你这个优柔寡断的家伙合谋呢,真是死字也不知道怎么写的。三天,你最后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否则,你不让我好受,我也不会让你太平的。”

“采女正,到今天为止,本家各位国主在安土的屋敷都建好了吗?”义继难得有兴趣爬上安土的城头眺望远处的市町。

“回主公,除了荒木大人的宅邸以外,其他的都已经按主公的意思建造完毕了。”楠木正虎指点远处的街景向义继解说着,“右卫门督的屋敷在细条川、权修理大夫的在恩远寺、十河少将在北部桥”

“好了,”义继急忙打断楠木的话,“用不着一一说了,外藩的几位名主的府邸开工了吗?”义继慢慢的沿着城垣走着、看着,下一个问题接踵而来。

“毛利、长曾我部、波多野三家和筒井、宇喜多两位少主的府邸已经造好了,德川、别所、伊予武田三家已经建造过半了,”楠木飞快的回答着,说明他这个安土奉行十分尽责,“三木家、小寺家和浅井公子的府邸的地方已经选好了,就要开工了,而吉川、穗井田、木曾等家还在找地方。”

“那有几家已经把家眷送来了?”义继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他发现了自己的语病,“本家问的是造好屋敷的几家中有哪家把亲眷送来了?”

“本家各国主中除了十河少将的家眷已经全部到了安土了,”楠木偷眼看了看义继,见义继没有什么反应这才继续说下去,“不过据赞崎那边通报,应该月内可以移居安土了。”

“好,”虽然义继言简意赅,但是一想到存保正室那丰满的身体,义继就抑制不住心头的火热,到时候就可以重温旧梦了,“其他各藩呢?”

“现在只有波多野家的人到了。”

“回头让内匠头催一下。”义继知道自己还未开幕府,这么做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所以也不急,“本家其他各级武士的屋敷都建好了吗?”

“建好了,侍大将以上级别的集中在三目和安土川一带,而下级武士的屋敷集中在安土城外三百步的周围。”三好家的格局有些奇怪,其他各家都是越靠近主公城堡的地位越高,而三好家却是地位高的在外,地位低的簇拥着城堡。

“商屋、医馆、鲸屋等都到位了吗?”义继继续看着城外的连片的建筑,一种自豪油然而生,“还有救火通道、水井、町内治所都安置完毕了吧。”

“是,按照主公的规划,城臣等是按五十万人规模来安排的。”说到这楠木有些吞吞吐吐,“主公,这会不会太浪费了?要知道现在城下连十万人都没有呢。”

“哈哈哈哈!”义继放声大笑,转过身子对着楠木和他身后的一干人等如是说道,“本家和你们打个赌,若是十年之内安土城外没有五十万人,本家就输你们一人一千贯,要是到时候超过五十万人,只要你们加起来赔本家一千贯就可以了,怎么样?打还是不打这个赌?”

“臣等不敢。”和主公打赌,这不是找死吗,所有人一脸苦相,这让义继笑得更加欢畅了。

“采女正,”义继拍了拍正虎的肩膀,“五十万人而已,若是本家屹立不倒,就是百万也是轻而易举,”义继当然没有说大话,异时空的江户、大阪都是百万人口的世界级大城[奇][书][网],想当然将来作为三好幕府治地的安土突破百万也就是时间的问题,“所以本家要你们一定要为将来的发展留有余地。”

“臣等明白了。”既然自己的主公这么有信心,众人知趣的应和着。

看来投票的情况很差,难道大家都不在乎0.1分吗?还是?郁闷中。

松口

 动人的娇喘在房间里回荡着,女人玲珑的身体上义继拼命的冲刺着。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何况这个女人是义继死对头存保的正室,在这双重的刺激下,义继的情绪显得格外的高昂,前世的各种花样层出不穷,倒把眼前的女人几度送上了高峰。“不要!”在女人声嘶极咧的叫喊中,义继整个的射了进去。

“为什么不要?”在享受了惊心动魄的高潮之后,义继继续着他的温存,“给本家生个孩子吧。”话虽如此,但是和其他男人一起分享女人的同一器官毕竟让义继感到不自在。“是不是存保很久都没有碰你了?”

“大人早就不碰妾身了。”虽然在情人面前谈论自己和正牌老公的性事多少让女人感到羞涩,但是偷情和守活寡的不同感觉自然而然的体现在幽怨的语气中。“不过这次真要是有了,大人肯定会打死我的。”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逼着义继表态。

“他是活该,谁让他暴敛了这样的美人”女人的小心思怎么能瞒过义继这个色中老手,义继一边舔着女人的锁骨周边的敏感区域,一边在女人的耳边甜言蜜语着,“放心吧,到时候真要是有了,本家也会让你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的。”

“主公身边佳丽如云,到时候就怕会忘了妾身的。”没有得到应有的答复,女人微微有些失望,然而义继的不规矩让她又升起了异样的刺激。

“这件事本家也难,”虽说情夫要比真夫贴心但义继当然不会愚蠢的把自己将要对待存保的计划向眼前的女人吞实,“毕竟十河家也算是三好的分家,本家和你的事实在不能明白述之众人,所以,”接下来的话义继就用动作来代替言语。

“主公,三好义继不是口口声声不要人质吗?现在却要主公把家眷送去安土,这难道不是变相的人质吗?”对于义继的出尔反尔最有意见的就是毛利家的人了,作为仅次于三好家的强力大名,在其他各藩战战兢兢面对三好家的强势时家中还有自己的主见。“而且三好义继对本家全是利用,远州也好、上州也好,全然是拿本家当枪使。有这么样的盟友的吗?”

“三好家不是本家的盟友,”小早川隆景平静的确认着这样的事实,“本家是三好家的臣从,既然是臣从就要有臣从的样子,派出人质也是应有的样子。”其实小早川隆景早就意识到了,当初答应义继交换领土是多么失策的一件事,现在的毛利两川体制早就完结了,人心涣散,不少人是在为自己打算,就连自己也是一样不得不考虑未来的可能。“而且,以本人的浅见,三好家这是在为开幕府做准备了,既然人家已经是天下人了,本家还不知趣吗?”

“天下人?九州、关东和北陆都还没有平定,他三好家算哪门子天下人呢。”虽然还有人悻悻的反驳着,但是这并不能动摇毛利辉元顺从的决心。

“好了,就让本家做个表率吧。”随着家中一门重臣的逐渐剥离,辉元的权威日盛,一锤定音的决定,让他享受到家主应有的权力,“三好家已经派人来约定明和过门的日子了,所以本家就给三好家这个面子吧。”

“这?”众人默然,是的,三好义继的年长的几个孩子都已经元服了,没有道理嫡子不元服的,那么元服之后正式成婚也不是不现实的事,虽然两个都是未成年的孩子,但也绝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式的婚礼,这可关系到两家未来的长远,所以在此情况下些许人质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熊王丸的婚事定了,藤长和三河督姬的事也要在年内定下来。”这个时代能让义继用上“陪”这个字的人屈指可数,但是竹中绝对是算得上一个的,看着从病重恢复了些元气的重治,义继发自内心的高兴,“还有义政和长家这两个小鬼头的。先生,你说说给这两个孩子挑公卿的女儿好呢还是在各藩中选一个?”

“怎么主公不想在自家的武士中选一个吗?”按说这是义继的家事,竹中没有必要参合,但是到了竹中这个地位,再加上以他的身体状况,所以没有顾及也很正常,再说为义继挑选儿媳妇也是对三好家已有势力的整合,这样的大事容不得竹中不深思熟虑。

“本家臣子和少主们走得太近可不是好事啊!”义继直言不讳的吐露自己的心声,“源义经的故事,本家可不希望发生在子孙的身上,何况,”义继摇了摇头,“他们还是孩子,没有定性,本家也不知他们将来会怎么样,现在匆匆的,也考虑不到那么多。”

“主公说的臣倒不这么看。”竹中笑了笑,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正室当不成,可以当侧室,侧室不成侍妾也成。主公难不成不让家臣表示一下忠心?”

顿时义继哑口无言,是啊,自己当年不也是没有抵御住诱惑从香川和寒川两家手里收用了谷姬他们两个吗?怎么可能不让自己的孩子也遇到这样的事呢?义继嬉笑着,“还是先生考虑的有道理。”义继拍了拍大腿,“不过本家以为即便是这样,正室还是门第高贵些好。”

“这倒没错,”竹中也存着相同的心思,“但是主公,有件事臣还是想提醒您,”竹中严肃起来,“若要不想让少主们骨肉相残,那么保持本家天领的绝对优势就势在必行的。”

“本家明白了。”义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竹中这是提醒自己不要滥封了子孙的知行,“七国、八王和燕藩之事本家绝对不会复蹈的。”义继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本家懂了,先生提醒的对,除了熊王丸本家不会给其他的孩子们挑选强力大藩之女的。”

“姬君们倒可以安排出嫁强藩家。”竹中再次进言,“不过最好能时刻削弱各家的力量,这才是长治久安的百年大计。”

“那就等本家开幕之后交参觐见吧。”对此义继倒是胸有成竹,异时空德川家成熟的方案张口就借来了,“本家为先生好好解说一下吧”

“怎么样,梅雪你定下来了吗?”还是在甲府的那间密室里,小山田信茂急切问着眼前的雪山信君。

“越前,你能保证三好家会授予我等本领安堵吗?”穴山一脸凝重的问着。

“本领安堵?”一听此言信茂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我看是没有什么希望了。”看到信君心思沉沉的样子,信茂解说起来,“你说三好家会放心你我还留在甲州吗?”信茂给信君看了一张纸。“这是三好方面的保证。”

“可移他国为一藩之主。”信君一字一句的读着。

“这是内府殿的亲笔和关防。”信茂又拿出一份一模一样的,“一式两份,就是你我的。”

“好吧。”信君终于松口了。

真郁闷,收藏和投票的根本不成比例,真不知道为什么!

灭甲(1)

 “主公,三好家大约一万御亲兵突然越过尾张边境闯入三河境内!”服部正成跪在家康的卧室外面,语气焦急,“看样子是直扑冈崎而来的。”

“啊!”房里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显然正在高潮的家康被刺激的一泄如注。很快,衣着凌乱的家康几乎是破门而出,正成不敢抬头观望,显然里面秀色不是他这个臣子可以观看的。

“你说什么,三好家御亲兵向冈崎过来了。”家康说话的同时,一个个同样慌乱的臣子接到各自的消息也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家康的房前。“慌什么?”家康沉下心,可以故作镇静的整理起服饰,但是细心的人却能发现他的手抖得厉害。“三好家有通报吗?”

“还没有,”石川数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三河君臣们就在这开起了现场办公会。“不过,前两天三好家才通报了年内安排督姬婚事的计划,这应该不是针对本家的。”

“三好义继诡计多端,说不定是蒙蔽本家的烟雾,伯耆,你上当也罢,可不能误导主公啊!”当下旁边就有人反对,“主公,应该马上关上城门,派人守卫。”

“不对,应该立刻派人动员,否则就凭城中这些人马,怎么可能挡得住三好家的攻势。”虽然德川家在割让了三河以后居城已经回到了冈崎,但多年来的忽视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弥补回来的,现在的冈崎就如剥光了衣物的女子,无力抵抗三好家的强暴,所以有人建议出城动员农兵,也好抵抗一阵子。

“现在是农忙季节,怎么动员得起农兵呢?还是快马把周边的武士都招进来,才是正途。”七嘴八舌的声音响着,让家康愈加的烦躁。“本家不如三好家有可以动用的御亲兵,所以还是要靠本家的武士。”

“大家想过没有,若三好家不是冲着本家来的,要是知道本家这样会是怎么个打算?”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大久保忠世和酒井重治就还比较稳重,“不若打开大门,迎着,我倒想看看在此天下未定的时候,三好家是不是胆大妄为到可以随便灭亡一个臣从大名的地步。”

“这?”众人倒吸了口冷气,然而家康却眼前一亮,“好,”他的话脱口而出,“打开大手门,关紧二丸的大门,外松内紧,本家来会会三好家的大军。”

“主公,德川家冈崎城的大门打开了。”前锋的使番带来最新的消息。

“家康这家伙,玩起了空城计。”义继笑骂着,“大队不要停下,继续前进,岩城、黑田,你们两个陪着本家去安抚一下这个惊弓之鸟。”说着义继一带缰绳,顿时一小队骑兵从三好家巨大的队形中分离出来,如箭一样向冈崎扑去。

“去,叫德川右中将出来迎接,内府殿到了。”突前的旗本高举着火把,骑在高大的南蛮马上如天神般伟岸。

“什么内府殿亲自来了,你看清了?”德川的臣下窃窃私语着,而家康却面沉似水的不知道再想什么?

“主公,虽然看不清是不是内府殿亲自来的,但是既然通报了,您不出面怕是我们就要前功尽弃了。”老臣们再三进言使家康下定了决心。

“走,来几个随本家迎接内府殿进城。”家康咬了咬牙,忍着痛似的吩咐着,随即走下了冈崎的城头。

“三河亲家,本家突然到访,贵藩上下怕是受惊了。”义继高据在马上,火把照耀下他的脸色显得那么的阴诡,“对此,本家说声抱歉了。”

“岂敢,”一旦确认了是义继本人,家康就变得从容得多了,既然义继敢现身,想来也不会对德川家有什么不利了。“不知内府殿深夜到三河,所谓何事,还请内府殿进城一叙。”

“本家只是路过,右中将不必在意。”义继微笑着拒绝了,但是他还是留了一丝口风,“今晚还要彻夜赶路,本家就不进去了。”

“但不知内府殿这是?”家康看到义继这幅做派,就知道有大事发生,于是按捺住心中的好奇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平静的问道,“不知家康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力的。”

“那是最好的。”义继当然是求之不得,否则义继不会亲自出马的,“还请右中将和本家一起赶路,武田家的灭亡就在这几日了。大人不随本家去见识一下吗?”

“什么?”德川家的人顿时被这个惊人的消息给击倒了,“内府殿此言当真?”家康小心翼翼的求证着。

“难道本家有必要骗你吗?”义继恶狠狠的瞪着家康,大有一言不合立刻刀兵相见的意味,“若是家康大人不信,那你就在冈崎等着本家的好消息吧。”

“家康不敢,”既然义继如此做派,德川家康也有些肯定了,否则义继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请内府殿稍后,家康交代一声,即可就追上来。”

“也好,”义继勉强的点点头,马鞭高扬,“新年刚过,想必贵藩动员有些困难,就烦劳家康公动员三千军势吧。”说罢,义继调转马头,刚要驱马离开,却又转向家康,“三河亲家,可不要让本家等久了。”说罢大笑而去。

“主公,您看?”不知什么时候德川家的臣子们已经围拢在家康的身边,“这个跋扈小子说的是真的吗?一句话就要本家在春耕时节里出动三千人,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啊!”

“走,本家要立刻更衣,你们立刻准备动员大军,”家康咬着牙,“这次武田家看来在劫难逃了,本家也可乘此良机为三方原死难的众将报仇。”

大军、一路路的大军蜂拥而至,过了远江的时候,已经由最初一万人发展到了两万出头,此后还有将近五千的军势追赶着。虽然各藩各国主还是摸不着头脑,但是出于对拥有巨大实力的三好家的盲从和恐惧,使他们不由自主的紧跟着义继的步伐,然而武田胜赖和武田家却没有意识到一场灭顶之灾就在眼前了。

收藏接近2000,投票不到200,你叫我怎么说

灭甲(2)

 天正三年的春天刚刚到来,信州的荒木村重部万余御亲兵就突然发起了强攻,一时间甲信边境狼烟滚滚、血流成河。而几乎所有边境城砦的同时告警,立刻使原本就是惊弓之鸟的武田家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了此处。

“胜赖这家伙已经出发去盐伬了”,有了潜伏在武田家最高层的内鬼,义继第一时间了解到了胜赖的动向,“命令穴山家开始移交所辖各城砦,”义继看了看随军的黑田孝高,“官兵卫下一步该怎么办?你来安排吧。”

“是。”作为军师的孝高沉着的应了一声,“一旦穴山信君交出各城,本方大军除一部守备上述城砦外,其余分为三路。”孝高看了看军帐中的众人,“中路由岛兵库头清舆大人为大将、吉川骏河守为辅,率七千人进军甲府、务必占据武田家的心脏地带,尽量俘获武田家留守在踯躅崎馆的各级武士及其他们的家眷。”

“臣(元春)遵命。”既然有穴山这样的一门重臣做内应,所谓的进军武田家心脏的行动就是白送的功勋,岛清舆和吉川元春自然是轻松的应承着。

“左路由德川右中将为主,本家武者奉行中川右京亮清秀大人为辅,率八千骑直插甲信边境,堵住武田军回师甲州之路。”孝高微笑看着家康,当然这也是义继的授意,否则以家康所领的三千军势,无论如何是够不上左路主将的位子的。

“家康(臣)明白。”被点名的两个人俯首拜下。“我等觉不会让胜赖活着回来的。”

“由海部中务少辅友光大人率领七千势组成右路军,小山田家会指引大人进军武藏的。”对于家中的老前辈,孝高表现出应有的尊敬,“请大人务必控制桂川河谷和八王子城以西各要害关口。但是请大人注意,现阶段暂时不要和北条家发生冲突。”

“那若是北条家闻讯向小仜垰一线出兵呢?”海部友光对于这个束手束脚的命令有些抵触,所以态度上有些生硬。

“那就打到八王子城下去。”义继插嘴替黑田回答着,“北条家不动就罢,若是有蠢蠢欲动的样子,就替本家教训他们一下。”

“若是臣不小心打下了八王子城呢?”论起海部和义继的关系,那在三好家是最信赖的第一梯队,所以友光可以在义继面前讨价还价一番。

“那就替本家把城拆了!”义继斩金截铁的说着。

“臣明白了。”探明了义继的底线,友光坦然的退了下去。

“什么?三好家的军旗出现在了市川一线!”得到了穴山信君和小山田信茂投向三好家的消息,胜赖宛如五雷轰顶,“他们,竟敢!”话还没完一口鲜血就此喷了出来。

“主公!”慌乱之中,旗本和近侍们东奔西走,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完了,武田家算是完了。”所有人如是想着,“新罗源氏的辉煌终于还是葬送在了眼前这位大人手里。”

“主公,在哪?”慌乱中一人闯进了胜赖的军帐,仔细观看却是被胜赖削去军权的秋山信友,只见他急切的走到胜赖面前,“主公,听说穴山家叛乱了,本家南线大门洞开,三好军肯定会想办法切断主公退路,南北夹击,东西对进,此刻就是本家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主公不应该再留在盐伬小城这个险地,还是先撤回甲府吧。”

“撤回甲府,那信州的三好军压过来怎么办?”胜赖还未开口,一旁的长坂钓闲就抢先跳了出来,“难不成,你想赶走主公,好放三好家进来吗?”

“啪!”信友抡起来就给了钓闲一个大嘴巴,打得钓闲跌跌撞撞、晕头晕脑,“若是不是你们这干小人作祟,本家何至于此,”说罢信友跪在胜赖面前,“主公,事已至此,应该当机立断了,撤回甲府或是退守新府城,都还有一线生机,本家统治甲州多年,人心还是在本家这边的,若能熬到下雪本家说不定还有转机。”

“老大人,胜赖明白了,一切辛苦你了。”胜赖知道信友的说法只不过是安慰而已,熬到下雪,怎么熬?现在不过是四月,到十月下雪至少还要半年,这半年怎么熬过去?难道就是凭借着尚未完工的新府城和连城垣都没有的踯躅崎馆吗?不过即便是这样胜赖还是很感激信友,在这个众叛亲离的时候,信友的忠诚让胜赖终于感到了一丝慰藉。“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此刻的胜赖已经破釜沉舟了,“来人,擂鼓吹号,把本家的风林火山旗举起来,就算武田家完了,也不能丢了历代祖先的脸。”

“主公!”顿时军帐里泪如雨下,近侍和旗本们哽咽说不出话来。

“看,那是风林火山旗。”甲斐新府城外队伍不期而遇,“看来是武田胜赖的本队,不过三千左右。”家康遥遥望去,武田菱在春天的寒风中瑟瑟欲折,“左右不过是困兽犹斗而已。”家康若是对着身边的中川清秀说着,“决不能让武田军抢先进入新府城。”

“右中将,切切不可轻敌了。”中川慎重的说着,说实在出发之前,义继特意让官兵卫告诫他,切不可和狗急跳墙的武田军死拼滥打,“就让胜赖进了城又怎么样,一座尚未完工的城堡,又无粮草,武田家又能守多久,饿也饿死他了。”

“右京亮所言极是。”家康也不想徒耗自家的实力,再说义继也没许诺过灭亡武田家后会有什么回报,自己乐得不用硬拼。“那么就约束部队,展开防御。”

“不好了,主公,不好了。”前方的使番冲了过来,“武田军,向我们杀过来了!”

“啊!”两个大将张大了嘴,自己刚才还在想武田家会据城而守,现在就这么直愣愣的向自己扑了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武田胜赖疯了,他这是要拼命啊。”

“来人,快马飞报内府殿,”家康已经醒过神来,“请他速派援兵来,”说罢,家康拍了拍中川的铠甲,“既然他武田胜赖不想活了,那么本家就成全他,怎么样?右京亮,咱们陪他玩玩?”

“既然右中将有这个雅兴,那么清秀敢不从命!”说话间,中川也回过神来,“传令下去,今天就在这终结了武田家的威名吧。”

灭甲(3)

 火,大火,弥漫在踯躅崎馆的上空,到处是声嘶极咧的喊杀声,刀枪交击的金属声和偶尔砰砰的铁炮声,在这吵杂的战争交响乐中三好家的铁蹄终于踏足在了这片往日的禁土之上。

“派人回报主公,”面无表情的岛清舆远眺着悲惨的场景,用着尽量平静的话语吩咐着使番,“臣和骏河守所部已经攻占踯躅崎馆,胜赖嫡子武田竹王丸和夫人北条氏举火自焚;武田家一门中一条信龙、武田信纲和葛山信贞被擒;而仁科盛信和安田信清下落不明,但据说是分别出奔上杉家和北条家了,请主公通传穗井田、小山田两位大人注意抓拿。”说道这,岛清舆换了口气,“其余留守的武田家各级武士的家眷除少部自害外大多就擒,武田家已经彻底完了。”

“一代名门就这样完了,真让人叹息啊!”义继躺在富士川畔一处风景绝佳的河畔,整个枕在千寻的怀里,手里拿着几份不同的战报依次观看着,“不过胜赖最后的疯狂也蛮厉害的,若不是他兵马实在太少,说不定,右中将他们这次就会跌个跟头了。”

“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一旁侍立的孝高当然无视义继荒淫的样子,“就算用左路军损失了两千人,但是胜赖最终不是连风林火山旗都丢在新府城外了吗?区区两千几百号缺药少粮的寡军,躲在连城垣都没完工的新府城,灭亡也是指日可待的了。”说道这官兵卫眼里出现一道厉色,“不如命令兵库头驱使那些武士和农兵的家眷去攻打新府城,我看胜赖能守几天。”

“这个主意可真是高明啊!”义继冷冰冰的回应着,“但是本家可以打包票,你这个主意一定会被岛清舆这家伙顶回来的。”义继颇为肯定的说着,“你倒猜猜看,到时候本家是听你的,还是听兵库头的呢?”

“臣不敢。”和义继最早的宠臣争宠?官兵卫顿时明白了义继的心思,不由心中一动,是的,现在的自己虽然在三好家的地位在上升,但是也绝对不能忽视了其他几位义继信臣的影响力,自己还没有力量挤走他们,这是义继在给他的警告。“臣明白了,本家就是要开幕府的,所以这种手段还是不用的为好。”

“用不用你这种手段和开不开幕府没关系,”义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是自己躺得更舒服,“本家并不介意用哪种手段,但是岛清舆是看重义理的人,本家很欣赏他,所以有些事还是要避讳的。”义继挑出一副报告,“这个秋山信友倒是好样的,孤军坚守井户,莫不是又一个高阪昌信吧,你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收服他?”

“这个信友也是武田家的老臣,素有武田猛牛之称,怕也是个忠心不二的,”官兵卫为难的看着义继,这些武田老臣可个个都是硬骨头,没有一个会被高官厚禄所打动的,义继的想法实在不切实际。“臣怕是无能为力”

“让荒木尽尽人事吧,”义继点点头,也不认为是自己刚驳了孝高的话,现在他在撂挑子,“若是不肯投降就不要留下隐患。”义继平淡的说着,“至于武田那些一门众吗?”义继抖了抖手中的纸,“他们都是朝敌,所有人送到京都,在六条河原斩首示众,随便吓吓那些个不安分的公卿们。”

“是。”官兵卫立刻记下了义继的决定,“那些武田家的女眷怎么处理?”

“武田菊和武田松啊!”义继想了想,好像在异时空一个是上杉景胜的老婆,另一个是织田信忠的正室,不过现在嘛,“信玄公和胜赖的遗孀就让她们遁入空门为两代武田家的主人守灵吧,至于信玄公的两位女公子,等本家见了再说吧。”

官兵卫会意的点点头,也不对义继将尚未过世的胜赖的侍妾说成寡妇有什么意见,反正胜赖是要死的,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么区别呢。“其他一门的女眷呢?”

“一律配给本家有功的将士。”义继挥挥手,孝高知趣的退了下去,只留下义继静静的思考着怎么处理这新得的近三十万石知行。

天正三年四月十七三好家攻占踯躅崎馆,武田竹王丸自焚;五月初一新府城落城,武田胜赖战死;五月二十日,武田信纲等武田一门众在京都六条河原被斩;五月二十二日,秋山信友战死在了井户城;又过来三天仁科盛信在出逃的过程中为穗井田家俘获,斩于萁轮城;至此称雄甲信的一代大藩甲斐武田灰吹湮灭,只留下一个信玄公的七男安田信清不知所踪。

“来、来,诸位大人,本家诛灭朝敌,也算对得起朝廷的厚爱了,来,诸位陪本家痛饮一杯。”在踯躅崎馆修缮一新的评定大间内,义继摆下酒宴,宴请各路诸侯,在这里他要最终决定此战的封赏。

“一切都仰仗内府殿运筹帷幄,来来我等敬内府殿一杯。”花花轿子人人会抬,元春这次也不让家康专美于前。

“就是,就是,”被抢了台词的家康一脸悻悻,“为内府殿效力正是我辈的幸事,今日一定要无醉不归啊!”

所谓没有最无耻的,只有更无耻的,义继被两人歌功颂德的恶心的差点吐了出来,只得谦逊的说着,“哪里,哪里,还是得仰仗诸君的扶持啊!”说着义继亲自站起来给两人洒酒,“东国未定、九州纷乱,两位大人届时还要助本家一臂之力啊!”

“内府殿客气了,但有所命,莫敢不从。”两个站起来恭敬的回答着。

“好,好,这就好,”义继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荒木,当初本家许你四万石格的国主,并没有落实到实处,这次本家补给你,”此言一出,喧嚣的众人顿时静了下来,因为万事悠悠,唯有分大饼这件事可马虎不得,“这样甲州东都留郡和小仜垰以西那片河谷总共五万石的领地,本家就交给你了。”

“臣,叩谢主公。”荒木一脸激动的给义继行着礼。

“好了,这是你应得的,”说着,义继指了指海部,“中务少辅,你在尾张的知行就加增到五万三千石吧。”

“多谢主公厚赐。”海部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还好主公还是记得自己的,总算自己这个三好家的老人是没有落后于后来者。

灭甲(4)

 随着义继随口的封赏,在座的众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酒宴变成了评定的大会,没有人的心思留恋在眼前的美食上。

义继看着眼前众人紧张的神态,不觉哑然一笑,他高举酒杯,“今日大喜,诸君怎么不更进一杯?”说罢,有意的扫了扫坐在最近的家康和元春,随即一饮而尽。

家康和元春被义继看得尴尬万分,面对唾手可得的利益,没有人不会怦然心动的,何况到了他们的地位,心中野望较之常人要更加炙热呢。不过义继暗示的这么明显,两个人也不得不率众举杯,无聊的阿谀着,于是为之停顿的酒宴继续在一派杯觥交错中行进着。

“你们几个也不错,”看着众人心不在焉的样子,义继也无意继续吊着胃口,于是随手指点,几个被点到名的虽然没有前面两人所得的那么多,但或多或少也得了几百到数千石的彩头,一个个心满意足的给义继大礼参谢。“好了,”义继挥挥手,“这是你们应得,本家可不是坚吝之人。”安抚了家中的众人,义继转向家康和元春,“右中将、骏河守,两位次役也是出过力的,本家也有份相谢。”

“多谢内府殿。”两人对视一眼,这才恭恭敬敬的给义继行礼。

“当初荒木这家伙是和你们有过信州战马采买协议的。”义继没有直接说给两家什么,反而把诸人私下的协议摆在了台面上,“不过信州野马数量日渐稀少,这个买卖怕是难长久做下去的。”看着两个人渐渐难看起来的脸色,义继笑着示意近侍给两人满酒。“不过,胜赖这家伙自作聪明,把甲信边境的子民都迁到甲州去了,现在甲信边境人丁稀少,倒是建立马场的好地方。”义继看着满场听着自己的话而放下酒杯的众人,笑骂着,“都吃饱了?那就给本家滚出去,本家和两位大人谈话,你们参合什么劲。”

于是一屋子的人纷纷退下,只剩下了义继等三人。

“不知内府殿的意思是?”直到近侍将满屋的狼藉收拾干净,给三人重新奉上酒菜,元春这才重新开口问道。

“信州现在还有二万石的领地可以分配,”义继扳着手指算着,“若是每家一万石的话,对两位也是可有可无。”话虽如此,但是明显两位藩主不是这么认为的,在他们看来义继要建马场的话,不若把领地分给自己,自己来建的好,但是又不好直接反驳义继的话,只好默默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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