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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Moriarty问。

其中一个计算机人侧头指向那少年道：

“他说的话很怪，而且，坏掉的部份清不掉，像上次那位Mr. Moran一样。”

Moriarty皱眉，低下头倾听那少年的喃喃自语。

“自由…我是自由的…”

“是谁说的？”Moriarty轻声在他耳边问。

男孩抬头，双眼明亮如星。

“John Watson.”

Moriarty起身，对那两个计算机人道：

“终结他。”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

一股光束出现在他身后，男孩消失无踪。

＿＿＿＿＿＿＿＿＿＿＿＿TBC＿＿＿＿＿＿＿＿＿＿＿＿

注：

1. Matrix中计算机人可以直接切入一般人类的身体中，将人类直接改为计算机人（不只是精神，身体也是因为大家其实都是程序）。

2.

乌贼，又叫电子乌贼（Squiddies），是Matrix中在母体外部进行破坏战舰和钖安的攻击机器怪物，由计算机人的意念指令（程序）控制

长这样：

战舰长这样：

＿＿＿＿＿＿＿＿＿＿＿＿9/17更＿＿＿＿＿＿＿＿＿＿＿＿

9.

Sherlock和John在221B里，John在笔电前某盯着个社群网站上的留言，这现在是他的工作之一。

在母体内的异常现象最近增加了，开始出现很多都会传说，有趣的是，它的关键词是John Watson。

John

Watson有时是个吸血鬼，有时是个幽灵，更奇怪的，有人说他是个在夜店出没的Casanova，他男女通吃，最后会像蓝胡子一样把猎物全杀了。

Sherlock知道这是母体在清除John最近所造成的「变化」。

有些人就这样消失了。John和Sherlock救了大部份的人，但有些还是来不及。Sherlock说，他们可能被「终结」了。

而John现在正监控着是不是有人在觉醒状态，需要协助。

John并不真的很了解他做了什么事，他接触的人不多，其实大多是别人来找到他。但Sherlock跟他说，他的存在已经开始改变母体了。

光是存在就能有所改变吗？John其实很迷惑。

221B是Sherlock的地方，John不是很明白这个概念，Sherlock只是简单的说这里是外界，是母体内的一个空间，但并不属于母体。

“算是个通道吧。”Sherlock随意的说。

不管是什么，John只觉得这个地方似乎很安全。

John喜欢这里的气氛，陈旧的建筑和装潢，温暖舒适的感觉。

Sherlock坐在长沙发上读着他的黑苺机，John知道他正在观测由奥德塞号传来的母体外讯息。他们两个人自成一组，这是Sherlock的意见。John后来才知道，这个Sherlock在自由人中不太受欢迎，因为他的身份很特殊。

“他是突然出现的。” Lestrade舰长曾在某次操控战舰的训练时私下和他说。

Lestrade笑着。John很尊重和喜爱这个人，从几次乌贼的攻击中，John看到他处变不惊，艺高胆大的指挥。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个人很有幽默感，从不摆架子。

“突然出现？”John不解的问。

“我遇见Sherlock大概在五年前吧，” Lestrade回想着道：

“奥得塞号在出任务，我们在母体外准备广播作业*1」，然后他就这样出现了。”

Lestrade指示着John往右倾，虚拟的战舰开始微向右转。

“什么意思？他出现在外头？”John想着外面那一片寒冷漆黑，一堆杂乱可怕的大型线路交错着。这世界除了母体供应的胎囊外，就只有以地热做热源的钖安城能供人类生存。

而Sherlock就站在那儿吗？

Lestrade像看出他的怀疑，他开朗地笑着说：

“没错，他就站在那儿，一脸不爽的样子，就差没踹门了。”

“而你让他进来？”

“当然，他是Sherlock，每个舰长都知道的。” Lestrade耸肩。

John不解地看着他，Lestrade悠悠地解释：

“Sherlock出现在战役中已经几十年了，几乎所有的钖安战士都知道有这号人物，他的能力极强，而且听说他不会死。”

几十年了？可是Sherlock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啊？John更不明白了。

“没有不会死的人。”John道。

“如果我说十二岁的时候就是Sherlock带我进钖安的呢？” Lestrade望着远方，若有所思地说。

John想起Sarah说的，Sherlock不是人。

“你确定是他？”John不可思议地问。

“他的形貌我记不清楚了，毕竟我那时是在重伤的状态，但他们跟我说是一个叫Sherlock Holmes的人带我出母体的。”

Lestrade道，John看着他灰白交杂的发丝，这人也有五十岁了吧？

“关于这个人有很多种说法，” Lestrade轻松地道：

“有人说Sherlock只是个代称，每隔一阵子就会有一个新的Sherlock出现。当然，也有人说Sherlock根本不是人。”他笑看John，John好奇的眼神十分有趣。

“他是人类，我确定。”John抬头看着操作台，淡然地道，他想到这几夜他和Sherlock几乎算是放肆地渴求着对方的身体。

但人对不理解的事物都会有疑虑，所以，Sherlock是个令人不安的存在。John想着。

Lestrade无言笑着，继续他的课程，不再对这个话题多说什么了。他只是在想，从小到大，人们都在传说只要Sherlock找到他要的人，战争就会结束。

看样子，也许时候到了。

Sherlock现在把手机放下，走到John身后抱着他，左脸颊贴着John的右脸，看着笔电屏幕，在他耳边轻问：

“有什么异常吗？”

“有个孩子不见了，我来不及找到他。”John最近发现他有在母体中定位觉醒者的能力，甚至不需要接线员帮他做监控。

而这类失踪案件令他不安，Sherlock可以感受到他心绪的波动，所以他靠近John，这时John会变的稳定一点。

Sherlock开始吻他，John右手不自主的环抱着Sherlock，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

他们只是接吻着，说实在话，John觉得在有接线员监控的情况下做爱不是个好主意，而且，John讨厌不真实的感觉。

那会让他想到不愉快的事。

但Sherlock才不想管这些，对他来说，母体内外没多大差别。

他现在想把John拉起来，压到沙发上，痛快的占有他。

Sherlock把手伸进John的衣服里，试图引发他的欲求。

虚假的衣物，投射的体温，John的乳尖上有一样美好的触感。

真实与否对Sherlock而言不是问题，母体的投射是来自本质，这点他很清楚。

“Sherlock…停…停下来。”John轻喘着，抓住Sherlock不规矩的手。Sherlock在吻他的颈子，而John不断的提醒自己现在身体里要爆发的感觉只是投射现象。

“你不想要吗？”Sherlock贴紧他的耳朵，发出的声音听来低沈的几近邪恶。

“我不想要整个战舰的人看到我High的一塌糊涂。”John笑着道。

“这里是外界，接线员无法接收。”Sherlock轻笑着，手继续往下探着。

“解释给我听。”John道，想藉此打消Sherlock的念头。

Sherlock笑了，这个John的小脑袋还真是简单。

他利落的解开John的裤头，手顺畅的伸进去，开始有节奏的抓抚着。

“所谓的外界，”Sherlock的声音刻意压低，像在John的耳边喘息着，比起现在正刺激着John的阴茎的有力的手，这可怕的声息更令他全身起颤。

“原则上是供母体归纳…”Sherlock的舌尖舔了一下John的耳轮，John开始觉得酥软。

“信息…”Sherlock发现John的阴茎开始挺立了，湿滑的液体慢慢沁出，触感变的好极了。

“的后门。”他轻含了John的耳垂一下，John闷哼了一声。

Sherlock笑着放开John，他放手的剎那John有得救了的感觉。他正要放松下来，Sherlock却一把扶起他，顺手就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嘿，你…”John发现他的力气大的吓人。

“而后门，不在母体管辖内…”Sherlock坏笑着，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把正想起身躲开的John压好，扯开他的衬衫。

看着John泛红的乳尖已经完美的挺着，他的嘴凑上去左胸，尽情吸吮啃咬着，发出淫靡的声音，左手捏按着另一边，John在疼痛与快感中，脑子已经快一片空白了。

他无力地推着Sherlock的肩膀，做最后的抵抗。

“别…啊…”John轻吟着，Sherlock的嘴离开了，手指却开始攻击他的后穴。

“接。线。员。呢…”Sherlock的手随着单字的音节，一阵阵的深入刺激着John体内Sherlock已很熟悉的腺体位置。

“嗯…啊…Sherl…你，不…”John已经听不太进去Sherlock的「解释」了，他脑子想着不行，腰却自然地配合Sherlock的动作轻往上挺着。

“他～只能～接收～母体的讯息…”Sherlock缓慢地，有力地扩张着John的后穴，手指在John平滑的内在顺畅的进出着。

John的神情完全和理解无关，反而一片迷茫，他只是随着Sherlock的节奏呻吟着。

Sherlock把手抽出来，微笑看着John无力的躺在沙发上，他脱掉自己的裤子，把John翻个身，开始从后方进入他。

他的身体紧靠着John的背，用自身将John整个包覆起来，然后依他原本的想法，狠狠地抽插着。

“但，他收不到，后门，的讯息。”Sherlock在John的耳后轻声说着，John现在除了呻吟外无法对这个说明做任何理性反应了。

Sherlock把他的腰抬起，John的手艰难的撑着自己，Sherlock伸手抓抚着John的阴茎，John嘶吼着。

John早忘了自己现在是投射的虚拟状态，事实上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状况了，他觉得自己只是一股想要更多的欲望而已。

他射了，两只手臂无力的垂下，但在他身后的Sherlock双手仍禁锢着他的臀部，还在撞击着他。

“你是我的，John，你是我的…”Sherlock喃喃地道，然后在几次用力的捣弄后，射在John身体里。

他最后趴在John身上，把他死死压在身下，Sherlock不愿放开他。

Sherlock感受着在他怀里的人身体正缓缓的起伏着，他好爱这个感觉。

过了好久，John小小的侧过身体，转头看着Sherlock。John伸手摸着他，心想，为什么投射出的事物感觉却如此真实呢。

母体为什么这么做？让人无意识的沈睡着，却做着真实的梦。

“Sherlock，告诉我，你是人类吗。”John轻声问他。

Sherlock微笑着，John一直很喜欢他的笑容，可是此时这个笑容看来有些悲伤。

“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Sherlock悠悠地道。

这不算回答，但John觉得…

他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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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广播是指战舰靠近母体的通讯主干线，然后把讯息传入母体，战士也会在此时进入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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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Moriarty要找先知。

他将耳机*1拿掉（最近他常这么做），换上便装，和Sebastian一起走在市集里。

换便装是Sebastian的主意，有一天他忽然问Moriarty为什么总是穿得这么正式。他没回答，只是在第二天立刻换上Sebastian喜欢的衣物。

和Sebastian在一起时，他希望被当成一个普通人。他说服自己，这是为了行动方便。

其实当他留下Sebastian时，他也是这么解释的，为了方便。

Moriarty是母体创生时第一个被创造出来的存在，比其它的系统都早，他是原初的守护者，其它的计算机人都是后来才设定的。Moriarty比他们都「聪明」，因为他有自主学习的功能。

现在这个最聪明的守护者和一个人类走在一起。Sebastian对他笑着，在看到有趣的东西时会拉住他，要他也一起看。

Moriarty看不出一个古董钟有什么特别的，但Sebastian笑着说他小时候家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Moriarty着迷的看着他，二话不说就要买下来。

“别乱买，我只是觉得很怀念而已。” Sebastian拉住他。

怀念，代表记忆重建，存在体对植入的记忆中某项事物有情感反馈的现象。

怀念。

“你会怀念我吗？”Moriarty忽然对着Sebastian问。

Sebastian打趣地笑着，他发现Moriarty常会问他一些奇怪的问题，有一些很简单的词句Moriarty好像不太了解。

在Sebastian的印象里，Moriarty像个一直在他身边的人。有时候他会有「记忆从认识Moriarty开始」的错觉。但他还是记得以前的事，他是个军人，Moriarty是他的上司，他们在为国防部执行一些特殊任务。但特别的是他们相恋了。

Sebastian喜欢Moriarty，他是个温柔的人。

“我不用怀念你，你在我身边啊。” Sebastian开玩笑地摸摸他的头。

在身边就不用怀念，不在身边才要怀念。Moriarty好像理解了。

“那，像昨天，我不在你身边，你那时怀念我吗？”Moriarty又问。

“当然。” Sebastian道，宠溺地吻了他的额头一下。

Moriarty笑了。快乐。

他们到了先知的地方，Moriarty推门进去。

炽天使看到他，立时警觉地起身。

“Moriarty。”他笑着，挡在先知的房间前。

“炽天使。”Moriarty也笑了。这时Sebastian很自然的将Moriarty护在自己身后。

先知，Anthea从珠帘后走出来，向炽天使使个眼色，他往后退了几步。

Anthea专注地看着Sebastian，微笑着叹了口气。

“Moriarty，你在做很危险的事。”她道。

“你是说，我找到清除Sherlock的方法吗？”Moriarty有些轻蔑地道。

Anthea仍旧没看他，只是深深地望进Sebastian的眼里。Sebastian觉得那眼神很亲切，像看着自己的亲人一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正色，看向Moriarty：

“你来找我，是为了John Watson吗？”

她这么说的时候，Sebastian觉得好像听觉出了点问题，忽然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她说了一个…名字吗？

Sebastian皱起眉头。

“我要知道，他就是「那个人」吗？”Moriarty问。

Anthea微笑不语。

Moriarty有些不悦，他冷冷地道：

“妳知道我可以逼妳说的。”

Anthea失笑，炽天使走到她身旁，双手抱胸：

“你倒是试试。”炽天使道。

Anthea把手放到炽天使肩上，安抚地道：

“不要紧，”她抬头，看着Moriarty，眼中竟出现些许温柔：

“你是他最好的手下，他第一个就创造了你。”Anthea笑着道：

“所以呢？”Moriarty一副傲然的样子。

“那表示如果有变化产生，你也是第一个会受到影响的。”Anthea道。

Moriarty不屑地侧过头，冷漠地说：

“不用跟我闪烁其词，我不是那些可悲的人类，妳这么说，就是承认John Watson的确是Sherlock在找的「那个人」。”

Anthea低下头，沈吟了一下，道：

“我不是Sherlock，我无法告诉你真相，但，不管是人类还是像你这样的存在，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她抬头，清亮的眼睛看着Moriarty:

“我也不是「他」，在我眼中，没有不重要的东西。即使是你，也是重要的。”

“随妳怎么说。”Moriarty准备离开：

“「那个人」只是个无用的传说，没有存在的必要。”他拉着Sebastian转身就要走。

“但你心里清楚你想终结他的原因不是为了这个。”Anthea在他身后笑着说。

Moriarty回头冷冷地瞪她一眼，道：

“我不会「想」，我只会计算。”他说完，就推门离开了。

他走后，Anthea看着他的背影，竟欣慰地笑了。

“你看见了吗？奇迹发生了。”

炽天使微笑看着她。

“可惜，如果他再看的清楚点，也许不需要面对这样的结局。”Anthea有些无奈地道。

在离开时Sebastian发现Moriarty有些不快，他忍不住问：

“怎么了，那个女人有问题吗？”

Moriarty摇头，只是握紧Sebastian的手，他道：

“你很重要，最少，我认为你很重要。”

Sebastian微笑，他不懂。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没人能把你抢走。”

Moriarty的神情像个紧张的孩子，Sebastian笑了，将他拥入怀中，道：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爱你啊。”

爱。

Moriarty忽然觉得，自己快乐极了。

※　　　　　　　※　　　　　　　※

Sherlock有很强大的占有欲。

John有种感觉，就是Sherlock像个小孩子，而自己对他而言某种程度上是个重要的玩具（或是宝物？两者间没太大分别）。他可以从Sherlock兴奋或充斥着欲望的眼中看出对方只想把他紧紧锁在怀中。

但John不让Sherlock做任何禁锢他的举动，即使是在床上。好几次他都从Sherlock紧压着他的手中挣脱，他知道Sherlock下一步就是把他绑住，让他那儿都不能去。

Sherlock这时会不耐的吼出声，也不管他们所处的小舱房隔音状况如何。

这个坏脾气的孩子现在正舔着John的大腿根部，他把头埋在John的两腿间，John可以感觉到Sherlock柔软的卷发计划性的抚弄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Shit，那感觉好极了，John知道再这样下去他搞不好会射得Sherlock一脸。

Sherlock顺着John的腹部移上来，John笑望着他。Sherlock慢慢地用全身抚触着John，直到两个人的阴茎相触，他持续，用力的摩擦着，John的眼睛轻轻闭了起来，缓慢地配合身上的人动作着。

Sherlock吻着他，说，张开眼睛，我想看你的眼睛。

John打开双眼，看着Sherlock的脸，美丽的脸。

Sherlock真的喜欢这双眼睛，每次直视它们时都有沉落至底的感觉，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母体，锡安，Mycroft，Anthea，都不重要了。

连自己也可以消融进无形。

“John，我好爱你。”这话像自己有生命一样，Sherlock就这么任由它从自己嘴里冒出来了。

John停了下来。

“怎么了？”Sherlock看着他，John正喘息着，他的眼中出现了警觉，和一些奇怪的东西。

“Sherlock，”John伸手，将他微微推开了一点：

“别这么说。”

“我说了什么？”Sherlock并没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话。

“不要这么轻易说出爱这个字。”John温柔地轻语。

“为什么？”Sherlock起身，John的眼神相当严肃，虽然他全身赤裸，毫不设防的躺着，但Sherlock可以感觉到一堵墙正开始竖立在他们之间。

讨厌的感觉。

“因为我现在没办法认知什么是爱。”John微笑着说，又是那个Sherlock讨厌的，悲伤的笑容。

他无语，因为挫折，John在说什么他不太懂。

John像是发现他的难受，他撑起上半身，伸手摸着Sherlock的脸，用触感安抚着他。

“我喜欢你，真的，非常非常喜欢。”John的手很温暖，Sherlock不由自主的靠着它，微微侧着，想加强那个抚触。

“但我现在没办法确定自己能不能爱你，因为我不确定爱这个字的涵意到底是什么，我曾经以为自己是懂的，我也曾经以为自己是爱着某人的。”John悠悠地道。

Sebastian不是John第一个恋人，但John当时真的认为自己爱他。可是现在，John不知道爱在这个世界到底代表什么。

Sherlock笑了，笑得有些狂妄，一样，他才不管这些。

Sherlock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即使是几百年后的现在，他也是个只在意自己想法的人。

“无所谓，我知道自己的感觉就好了，”Sherlock道，他抓住John的双手，把他轻轻压回床上，John的手被他压制在头上，Sherlock热爱这么做，他喜欢牢牢地掌控这个人的感觉。

“你的全部，我都爱，包括你的不确定。我爱上你了John Watson。”他用全身的力量在说这句话，John从中感受到他的决心。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John笑了，这个人真的是个孩子，只管自己爱不爱，不管他人的想法。

“非常清楚。”Sherlock说着，继续他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Sherlock可以感觉到自己和John的身体正在交换着彼此的欲求，下腹简单的动作和接触带来强烈的快感。

看着John逐渐泛红的身体，愈来愈火热的下腹，他知道John快到了。

John射了，那感觉和气味迷人极了。

Sherlock支起身体，用手抚摸着John沾染着精液的，湿滑的小腹，然后用拇指按压着他热爱的地方，那里头又湿又热。

当他觉得John准备好了，欲望再度因他的刺激而勃起，Sherlock开始进入他。

John说自己喜欢他，却不见得爱他。

但John也说他以为自己爱过。

John曾经也这样属于某个其它人的想法令他不快。Sherlock不由自主的用力抽插着，比平常凶狠了些。

“Sherl…啊…”John疼的呻吟，Sherlock撞击着他，像是要留下什么痕迹一样。

Sherlock将他抱起，让John坐在他身上，他想更深的进入John。

John抱着他的肩膀喘着，在Sherlock往上顶弄时，他真的有被干进心脏里的感觉。

疼，疼到极点，可是那种从灵魂深处并发出来的快感让John狠狠地释放出来了。

而Sherlock在长久几近折磨的顶弄后终于射进他身体里。

隔天John真的不太能下床，他躺在舱房里，有些昏沈。

臀部和下体的淤伤有点严重，他想着如果下床走出去应该不太好看。

Sherlock端着食物走进来，坐在床边笑着看他。

这家伙还笑的出来让John有点火。

“起来吃点东西？”

“不，我没胃口。”John翻个身，背向他。

Sherlock看着他的反抗，微微一笑，他尝了一口流质的，难吃的食物，然后伸手将John抱起，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别这样，”John想推开他：

“我不舒服…”他还没说完，Sherlock的嘴就凑上去，John的双唇自然的张开，流质食物就这样进了他的口。

John把口中的食物吞了进去，他看着Sherlock，对方正准备喂他吃下一口。

“你在干嘛？”John笑着问他。

“喂你啊。”Sherlock无所谓的道，又放了一口食物到自己嘴里，然后抓着John的后颈喂了进去。

“好了，够了，我自己来。”John无奈地笑着推开他，坐起身，喘了口气，还是痛。

Sherlock坐在一旁，看着John乖乖地把东西吃完，满意地笑了：

“回去睡吧，我等一下回来，”Sherlock开心地把食器收走，吻了John的额头，轻声道：

“还有，我爱你。”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John躺下，想着，这个人真直接。

还任性的很。

但我可能也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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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耳机是Matrix中计算机人（或叫特警）彼此间连系的工具，可以从耳机中直接监听Matrix中所有的动静，在某个角度上来看也是控制计算机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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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夜里星子闪烁，河边的涵洞里暗的伸手不见五指，Sherlock和John打开手电筒，光线照耀着积水的地面微光闪烁，他们缓步走在空旷的涵洞里，想找到定位的目标。

Sherlock跟在John身后半步左右，其实他本来不太赞成这次行动的，因为这里离最近的出口*1相当远，超过一千公尺，并不安全。

可是John执着的向前走着，他收到的讯息太明显，有觉醒者在求助。

“应该…快到了。”John直直走着，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吸引着他。

在距离涵洞终点约五公尺处，有一个影子在动着。

Sherlock将手电筒照向他，是个10几岁的少年，蜷曲在地上，正痛苦的呻吟着。

“是他吗？”Sherlock问。他不安地四处张望了一下，除了远方有一些车声外，这个区域看来还算平静。

John点头，快步跑向那个男孩。

他受伤了，枪伤，腹部被打穿了一个大洞，血正泊泊地流出。

John蹲下，把手放在男孩的伤口上，一道奇异的光从他手中传出，他跟那男孩说：

“放松，你会没事的。”他说着。男孩在他的接触下，痛觉消失，他张着无神的眼睛望着John，虚弱地道：

“你是John Watson吗？”

John微笑点头。

“快逃，他们来了，这是陷阱。”男孩急切地道。

Sherlock忙回头，三个计算机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他拿出手机同时对着他们开枪，两个计算机人中枪，一个闪开。

Sherlock打开手机，对着接线员说：

“定位了吗？”

“定位了，随时带走他。”

Sherlock对着持续增加的计算机人开着枪，他们只是闪躲着，没人对Sherlock动手。

但Sherlock知道他们对John不会客气，但他也知道人没救到John不会离开。

“把他弄走，现在。”Sherlock说完就挂上手机，对着他身后的John道：

“走了，快点。”

John把手放在男孩后脑，他要先救人。

那男孩昏了过去，随即消失。

John起身，正要和Sherlock离开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Sherlock，我劝你别乱动，不然那个百年不变的规则就要改变了。”

Moriarty缓步走出阴影，John发现Sherlock胸口出现一个红色亮点。

Sherlock笑了，他把John护在身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