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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眼前，那是大楼窗外，但也不是，只要他想，他就会看见它们变成一排排的程序，不停运转着。而他完全理解它们。

他闭上眼，想着，Sherlock，你在那里，我就在那里。

John往下跳，然后，他发现自己在飞。

Sherlock知道自己无法抵抗引力的设定，他只能往下直坠着。但不服输的他还是冷静地对着上方的Moriarty开枪。

然后他中枪了，剧痛出现，子弹打中他的腹部。

可恶。他想着，无力的往下坠着。

不知道John怎么样了，成功了吗，还活着吗？

John。

这时一个快的惊人的影子飞来，接住他，把他抱在怀中离开。

Sherlock看着上方，那个抱着他的人。

John的下颔上那个美丽的喉结吸住他的视线，他举起手来轻轻抚摸着。

John低头看他，风吹着他那头亚麻色的头发往上飞着，有点零乱。John在笑。

他会飞？为什么？

John抱着他，停在一个大楼屋顶，将他轻轻放下。

“你受伤了。”John微笑着，

“别乱动，交给我。”他的手化成光，伸进Sherlock的伤口里，Sherlock闷哼了一声。John找到子弹，把它拿出来。

Sherlock要起身，John压住他说：

“等等，等我修复它。”在John发光的手下，Sherlock的伤口渐渐愈合。

Sherlock看着伤口恢复原状，心往下沈。

“源码不在那里？”他问。

John笑着，摸着他的脸。

“我见了一个人，他给了我一个选择。”John道。

“Mycroft。”

John无语。

“你出不去了。”Sherlock阴沈地道。John会有这些能力，必需有可以控制母体系统的力量，而只有融入母体才办的到。

“无所谓，只要你没事就行。”John说着，抱着Sherlock吻他。

在母体外，Lestrade发现John断线了。

他的本体失去所有意识，开始沈睡。

Moriarty像从天堂掉进地狱般不断坠落。

他看着眼前的Sherlock被一个影子带走，他气极了。

坠落时他重重的撞击地面，整个空间震荡着，路上两旁的橱窗全都粉碎，玻璃飞散。地下撞了一个大坑。他躺在地上，闭起双眼，他觉得自己也快消失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脑中，Sebastian在说话，他说，我很幸福。

Moriarty睁开眼，一片漆黑的天际，什么都没有。Sebastian不在了，永远不见了。

怀念。

不在身边，才会怀念。

好痛。为什么？我不会痛的，但现在胸口好痛。

Moriarty坐起，按着自己的心脏，这里好痛。

因为我爱你啊。Sebastian曾这么说。

对，他爱我的，他说过的。

他站起来，身边空无一物，没有人，没有计算机人，系统没有意义。只有心痛和Sebastian的影像，反复出现在眼前。

愤怒。我要Sebastian，没有其它。

Moriarty环顾四周，他想打碎所有的东西，杀掉所有的人。

因为他很愤怒，而唯一可以阻止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Moriarty缓缓走在大街上，他开始想着，如果要毁掉这个母体，他才能停止心痛和愤怒，那就这样吧。

他没发现，他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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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John坐在221B的笔电前，看着最新的都会传说，Moriarty。

他引发了连串的犯罪和恐怖行动，是这世界的头号通缉犯了。

John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熟悉的伦敦街景，路上行人如织。

从那天夜里，他离开了那扇门后，像是忽然拥有了全视的能力一样，只要他切换一下，就可以看见母体中所有的人事物。

他知道那里有人正在觉醒，为数还不少。

人类缓慢的逐渐醒来，非常慢，等到他们全数完成转变，可能需要上百年的时间。

他很担心，因为他现在看的见母体的变化，Moriarty的破坏很精准，但他太急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母体中的人来不及觉醒就会全数死亡。

那是上亿条生灵。

John不赞成母体的存在，但他关注生命。

John叹了口气，要在母体崩坏前拯救所有的人，需要更完善的计划。Moriarty会是第一个要先解决的问题。

门开了，Sherlock走进来，John回头对着他微笑。Sherlock看见他，温暖的笑意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更迷人，这是第一次，Sherlock欣赏Mycroft的作品。

这光线真是不错。

“处理完了？”John问他。

Sherlock点头。他回了一趟真实世界，将沈睡不醒的John安置在他自己的地方。

他回到奥德塞号时，强制抱走John，Sarah和Lestrade气得想杀他，但只有那个地方才能完好的保存John的本体。

那是Sherlock觉醒时的地方，陈旧的生物科技研究室，他把John的身体好好保存着，等待着他们找出离开母体的方法。

Mycroft不能永远剥夺John的自由，Sherlock不允许。

然后他飞奔回母体。

不想离开John太久，事实上，他现在只想待在母体里，John的身边。

他走向桌前，看着笔电道：

“有新讯息吗？”

“他这次闹大了，炸了发电厂。”John转头看着窗外，远处隐隐有黑烟升起。

“不错嘛，愈来愈有样子了。”Sherlock轻蔑地道。

“而且他指明要除掉你。”John皱着眉回头担忧地望着Sherlock，烦恼地说。

“别担心，他没这本事。”Sherlock说着，走到John身边吻他。

John在他唇上笑了，这柔软的触感和在真实世界的感受一样。

Sherlock情不自禁地抱着他拥吻着，比平常用力些。John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他轻轻把Sherlock推开，笑着问他：

“得先想办法处理掉这个问题，不然…”

“那可以先等等。”Sherlock道，不由分说地就把John抱进怀中，想着自己好几天没好好抱他了。外头那具温暖但毫无反应的人体一点都不济事，他孤独地在外界好几天，以实验为名义对那具可爱的身体做了些不太得体的事（因为真的又冷又寂寞嘛，抱着John的身体舔弄着真的温暖许多，不过这些事最好别让John知道，他可能会生气），但总觉得像在玩泰迪熊一样。

“Sherlock，正经点。”John在Sherlock把手伸进他的上衣里时忍不住这么说。

下次可以建议John不要给自己设定穿着了，真是麻烦。Sherlock想着。

“我很正经，反正我只要你，其它都无所谓。”Sherlock说着继续吻着他。

“Sherlock…”John笑了，这个人怎么完全像个孩子。

但John还是想好好讨论一下这些事，关于母体，Moriarty，还有他那个王八蛋哥哥的事。

虽然在他身上游移的手感觉好极了，Sherlock正在抚弄着他的乳头，下身顶着他，John其实不太想阻止他的动作。

Sherlock拉开John的衣服，吻着他的颈子，John由着他，在Sherlock开始打算把他压在沙发上时，John用了点意志力，坏心地轻轻在Sherlock耳边说：

“你想过Mycroft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Sherlock停了下来，John笑了，这个名字简直像咒语一样好用。

Sherlock不耐地看着他，Mycroft这个家伙，除了扫兴外什么用处都没有。

“他很清楚我不会服从他，却让我得到母体中全部的力量，”John笑着，伸手安抚着眼前这个有些受挫的男孩。

“我相信他应该有力量救你，但他宁可要我做选择，这很冒险。”John想着，冒险不顾自己心爱弟弟的性命（他确定Mycroft是爱着这个小王八蛋的，怎能有人不爱他呢），还给了一个不服从他的人全部的能力，这决定很怪。

Sherlock深吸一口气，Mycroft在想什么他从来都搞不懂，想想也有几百年没看见他了。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人，John疑惑的眼睛明亮动人，这时Sherlock开始有一个疯狂的念头，Mycroft这么做，是为了自己。

为了要测试John是否真的爱他，而在确定了以后，给他能力，再把John永远留在他身边。

以他对Mycroft的了解，他做得出这种事。

而John选择他了。Sherlock现在对Mycroft充满了复杂的感觉，他让John失去自由，却又让他完全成为自己的。

这个变态，他以为他是神吗？把John赐给我？

Sherlock看着John，不禁问了一个问题：

“John，你后悔吗？”

John怔住，他后悔吗？

看着眼前这个美好的人，John想着如果自己说后悔，搞不好Sherlock会马上和Moriarty合作，把母体炸个稀烂吧。

这可不好，他笑了。

更何况他并不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相反的，他很高兴，那表示Sherlock会比以往安全一点。

但这个Sherlock一脸紧张的表情，看来要跟他说清楚点。

John于是用温和的声音，笑着道：

“不，我不后悔。从你把我带离母体那天开始到现在，我从没后悔过。”

Sherlock满足的笑了，但同时，他开始想着，Mycroft这个管太多的人，他不会没想过自己和John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结束掉母体这个莫名的系统，然后，自由的离开。

也许，Mycroft想法比较长远，Sherlock隐隐觉得，Mycroft留下他是为了最后能完美的终结母体。

John正看着他微笑，他知道John的想法和他一样。

我的伴侣，我的灵魂，我的爱。

他把John拥进怀中，再也不想放开了。他们深吻着，不让任何事物再介入他们之间。

John感受着他的吻，觉得幸福。这时他明白了一件事；没人能掌控他们，再也不能了，连母体中的神，Mycroft也不能。

他们是独一无二的，他们之间也是独一无二的，无论在哪个世界，他们都是自由的。

※　　　　　　　※　　　　　　　※

清晨，在公园的长板凳上，Anthea正微笑看着眼前的城市日出。金色的光芒从地平线缓缓跃升，她想着，这真是Mycroft创造最美好的事物之一。

光明。

炽天使站在她旁边，警觉地看着后方。

一个穿着三件式西装的高个子绅士，正拄着把黑伞，悠然走来。

他走近Anthea身边，微笑看着她。

“终于把你弄离那间房了，Sir。”Anthea看着他，温柔地笑着。

Mycroft摇摇头，无奈地笑着，坐在她身边。

“妳真是美极了，和我当年看见妳时一样。”他看着Anthea道。

Anthea笑了，很好，你还记得当年我走进MI5时的样子。

“你也不差啊，还是很…优雅，”她有些欣慰：

“而且，还留着我送你的伞。”

Mycroft叹口气，看着眼前的城市在天光中渐渐变得清明，他道：

“妳和Sherlock到现在还是不同意我当初的做法。”

“不同意的是他，不是我。”Anthea轻盈地道。

Mycroft打趣地看她一眼，笑道：

“妳的做法不像啊。”

“不这么做你会出来见我？”Anthea笑看他，眼中满是温情，这么久了，她一直想再见他一面。

“而且，我的计算是对的，变化的确出现了。”她道。

她话风一落，远方出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黑色的烟雾升起。

“是Sherlock？”Mycroft问。他是设计师，但Anthea才是看的见一切的「眼睛」。

“不，是Moriarty。”她笑道：

“他有自由意识了，你瞧，他甚至是个机器呢。”

Mycroft无奈地叹气，他道：

“看来他玩真的了，妳不担心吗。”

“不，有Sherlock在不是吗？”Anthea轻松地道。

“这只是另一种平衡。”Mycroft宠爱的微笑看她，真是个聪明的女孩。

“是的，只是，这次是自由意识带来的平衡，你不觉得，好多了吗？”Anthea看着前方，平静地道：

“而且，你不是弄了个天使到你弟弟身边了？”

Mycroft看着眼前他创造的世界，看来是出现无可避免的分裂了。他微笑，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进行着。他当初的确是一时冲动，非救活Sherlock不可，但重建Sherlock的DNA其实是为了保持他的自由之身。

他所创建的系统，只能由他弟弟来终结。只是，不像Anthea，他原本不相信任何奇迹的。

“不，John Watson的出现完全是个奇迹，别忘了，这个奇迹在妳的计算内。”Mycroft深思着道。

“我的计算只基于一个原则，就是爱一定存在，不管在任何时间，任何世界。”Anthea自在地说，

“我知道总有一天那个特别的人会出现，只是没想到你会来这招，把他永远留在Sherlock身边。”Anthea有些不悦，她不喜欢John永远离不开母体这种做法。

Mycroft失笑了，他道：

“说的好像全是我的计划，其实我根本不知道John会做什么选择，我没办法控制他，在那间房间里他证明了他的意志只属于他自己，即使现在也还是一样。我只是赌一把，看他是要自由还是要Sherlock，”他悠悠地道：

“看来，他的选择很合我的心意。”

“他和Sherlock总有一天会想到离开的办法，也会把所有的人都带出母体，而你无法阻止。”Anthea望着天空，这也是她很喜爱的作品。

Mycroft笑得开心，这本来就是他预估好的结局。只是，John的出现让它更完美了。

“至于Moriarty…”Anthea有些难过。所有在母体内的物体她都重视。Moriarty令她伤心：

“他让我想到一个诗人的老故事，得不到爱的天使，只好堕落成为恶魔。”

“妳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不是吗？他是一定会出现的反面，分裂以后，人才能走出伊甸园，故事是这么说的。”Mycroft轻笑着，Anthea想着，自己有多怀念这个笑容呢？

新的战事即将发动，这次，会从母体内部直接展开。

有开始就有结束，Mycroft轻握着Anthea的手，微笑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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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涉及非自愿性行为，慎入

番外1　John Watson本体研究报告笔记

研究人员：Sherlock Holmes

1. 主旨

因John Watson之意识已进入母体，且和其本体分离，本研究之主题为在与意识分离的情形下，本体，即John

Watson本人的身体对外界刺激是否仍有任何反应，希望以此研究做为往后协助John Watson重回自由世界时的重要数据。

2. 相关文献

　无，因John Watson独一无二。

3. 研究方法

　尽可能的以碰触的方式检查其实验体有何反应。

4. 过程分析

　(1) 头部：研究主体John

Watson，外型为白人男性，30岁，面貌为可爱型，瞳色棕绿带蓝，依光源不同会改变色相，非常美丽。由于本体已无意识，吻其双眼时显无反应。

鼻头微跷，个人认为相当可爱。唇型徧薄，非常适合亲吻，柔软，口腔内部以舌相触时有湿润温暖之感，可惜仍无反应，但触感奇佳。

　(2)

颈部：皮肤细致，颈窝处有美好香气，亲吻吸吮数秒后出现微红斑痕，颈动脉处振动正常，脉搏为每分钟70，略低于正常值，轻咬后有淤痕，虽仍无反应但可证明其血液循环正常。

　(3)

胸部：轻触及按压后双乳泛红，但不若以住出现性兴奋征兆，唯触感依旧舒适，因个人习性，故加强啃咬及吸吮实验，其温度因血液集中此处而上升，研究人员在重复接触后出现性兴奋反应，实验暂停。

　(4)腹部：同上，因研究人员个人习性，以脸颊接触后证明无反应，但研究人员认为以目前的室温，此实验作业有保温效果，必要时可做暖炉替代品。

　(5)下体部份：研究人员以手抚摸其阴茎，无反应，亲吻吸吮，无反应。研究人员决定以个人身体部位加强摩擦作业，唯研究人员本人之性兴奋反应过强，实验再度暂停。

　(6)背部：研究人员仍在兴奋中，因John

Watson背部及臀部线条超过研究人员可忍受范围，研究人员不得已强制啃咬后拥抱，研究员对造成淤伤感到抱歉。

　(7)其它：研究人员因个人因素在几经挣扎后放弃侵入性实验。并因此出现强烈挫折感。

5. 结论

　不宜经常进行此类实验，有碍研究人员心理健康，故研究人员决定将John

Watson本体进行封存作业，置入带氧凝胶中，此封存作业可保持John

Watson本体目前状态，不至衰老。研究人员对造成此不便之情势感到不悦。

（研究员Sherlock Holmes在报告空白处写下：Mycroft你这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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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Tears in Heaven　

Moriarty站在某间伦敦市中心办公大楼的一间大办公室里，看着落地窗前的伦敦市景。

这是他的新据点。看来母体重建了计算机人的系统，只是，编制现在少了自己这个最资深的守卫。

其实他还记得Sherlock出现前的母体，是个相当平静的世界，那时他的工作只是在检查系统是否出现不兼容的物体，简单的清除他们后，回到他的小隔间中安静的坐着。

他从来没有讨厌过那个小隔间，直到Sebastian出现。

Sebastian不喜欢被封闭的感觉，他曾经弄不懂为什么，直到有一天，Sebastian说，那里看不到天空时，他才注意到这点。

天空很美啊，Sebastian说。

现在，无论在任何地方，任何据点，Moriarty都要一间看的到天空的地方。

因为他喜欢。

有人进来了，Moriarty回身，是他新征来的人，人类，真是简单的生物，非常容易被影响，几句话就能被他完全掌控。

他有修正系统的能力，也有弄坏它的本事。

那人唯唯诺诺的站在那儿，有时Moriarty想着Sebastian也是个人类这件事，就非常不高兴。

你们凭什么和他同一族类？这么简单脆弱，完全的低等。

那人报告着工作进度，看来，Sherlock这次又阻止他的行动了。

Moriarty不耐地回过身，看着天空，Sebastian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怎么了，有问题吗？

不，没有，没有问题。Sebastian，你很好，非常好。

“滚。”Moriarty冷冷地道，他不想再看那个人一眼。

那人走出去后，Moriarty拿出一包烟，红色的Marlboro。抽出最后一支烟，Moriarty安静地抽着。

他是计算机人，抽烟这个动作程序对他而言没有意义，不会造成任何虚拟的中枢神经反应，但这是Sebastian爱抽的牌子，会让他染上Sebastian身上的某个气味。

哦，他身上的气味太多了，这烟味只是其中之一。

身上最后一支烟熄了，Moriarty转身，走出他的房间。

他想离开眼前这些没用的人类，因为他觉得再多看他们一眼，下一步就会杀光他们。

令人不耐的一群废物。

他走向街角的一间小烟铺，想买包烟。

那个在看店的男孩子，人类，十八岁，白人，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微笑着拿了一包烟给他。

“Marlboro是吗？”那男孩记得他：

“给你，WestWood。”他轻盈地道。

Moriarty皱起眉头，WestWood？他是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吧。

他只穿这个牌子的衣服，因为Sebastian曾说过自己穿这个牌子的衣服应该很好看。

Moriarty无所谓地笑了笑，拿了他的烟，就在街头抽了起来。

男孩欣赏的看着他，周遭的路人对他不顾二手烟的公害直接大刺刺的在街头抽起烟来非常不屑。

“你胆子很大，WestWood。”

Moriarty不太爱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抽着烟。

男孩笑着耸耸肩，看看时间，身边拿出拍立得相机，对着天空拍了一张照片。

Moriarty看着他抽出相片，等着它显像，不解地问：

“你在拍什么？”

“天空啊。”男孩笑着，看着手上的相片。

“为什么要拍天空？”

“我在进行一个计划，”相片渐渐显象，男孩满意地笑了：

“每天这个时候，对着天空拍一张照，拍一整年。”

“这有什么意义吗？”Moriarty想着，人类真是奇怪，老在做些毫无意义的事。

“没有，没什么意义，我只是喜欢天空而已。”

这男孩喜欢天空。

和Sebastian一样。

Moriarty重新凝视着他，发现了一件事。

这孩子是NewType。

“我有个朋友也很喜欢天空。”Moriarty道。

“是吗？”男孩笑了，又拍了一张照片，抽出来后道：

“给你朋友，今天的天空很美。”

Moriarty接过相片，对于NewType，最好的做法是执行清除程序。

但他现在只是看着相片，想着这是那个也爱天空的男孩要给Sebastian的东西。

“不用了，他收不到。”Moriarty想还回去给他。

“那就给你，你也很配今天的天空。”男孩笑着，道：

“你们都很好看，WestWood和天空。”

Moriarty看着眼前这张照片，一片深蓝和一团白云，他知道这只是母体设计出来的假象。

但的确很美丽。

而这个小男孩把自己比做天空。

Moriarty笑着把照片收回口袋，

“谢了。”他道，学着Sebastian对人说话的口吻。

“你朋友怎么了？为什么收不到？他出国了吗？”男孩好奇地问。

“他不存在了。”Moriarty道。

男孩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道：

“那他一定上天堂了，既然他喜欢天空。”

天堂，在大多数人类创造的宗教思想里，人类若保持灵魂纯净，死后即会进入天堂。

天堂在天空里吗？奇怪的想法。Moriarty想着。

不存在的就不存在了，还会到什么别的地方去吗？

人类真的好奇怪，想法也好奇怪。

但不知怎的，Moriarty对Sebastian可能还存在某个地方的说法很喜欢。

好人才会上天堂，依人类的标准，自己大概不能去。

更何况，他不相信有这个地方存在。

但眼前这个男孩看来是相信的。

这个街区在他下一次的攻击计划中，这个男孩所在的位置也是。

“你叫Michael。”Moriarty已从程序中找到他的名字。

男孩大大的笑开了。好像Moriarty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件很惊喜的事。

“是啊，我妈相信我是个天使。” *1

天使是吗？喜欢天空的天使。

Moriarty微微点头，转身离开，离去时他谢谢那个男孩。

真心的谢谢他。

男孩无所谓的笑着，问他，明天还会来吗？我可以再给你一张照片。

Moriarty不置可否的挥手，他没有回头，男孩对着他的背影又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夹在柜台前。

Moriarty拿出手机，打给他那些没用的手下。

“行动中止，这个街区我要留下来。”

他说完便把手机挂上，边走边抬头看天。

Sebastian，我没杀他，所以，我可以去找你吗？

他带着点希望的想着。

拿出烟来，他又抽了一支，想着，早点抽完，再回去和那个男孩聊聊吧。

那个天使。

＿＿＿＿＿＿＿＿＿＿＿＿FIN＿＿＿＿＿＿＿＿＿＿＿＿

注：

1. Michael，希伯来名，传说中大天使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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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说：番外有很虐吗？有帮莫娘找男人了啊？

但B&F表示有小受对小受的fu，偶说年下攻不行吗？所以这篇生出来了

番外3　世界的尽头　

Michael每天都在等着那个WestWood来买烟。

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冷，嗯，很冷。就是个词。深色的眼睛，看着人时好像可以直视你的心一样。他会直接在铺子前，大街上抽烟，怪的是，没人敢走过来制止他。

每天下午三点半，天空最美的时候，他都会走过来，买一包烟，和他聊几句。

Michael喜欢看着他，那人会对他笑，他的笑容很好看。

很怪，这个看起来也快三十岁的男人，有时候会忽然出现纯真的表情。

比方说，当Michael赞美他的西装很正时，他会笑得像个孩子。

只是说你穿WestWood很正很好看，这句话而已。Michael承认那个笑容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Michael开始不经意地在拿烟给他时用手指轻扫过他的手，但看来这位WestWood先生对这种行为没什么反应。

他来了，又要了一包烟，Michael这次在递给他时手上用力了点，几乎是用指甲抓过他的手了。

WestWood先生眉头皱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抓我？”Moriarty不悦的问了。

Shit，他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吗？Michael有些脸红了。

“我在调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啊？”Michael笑着道，他从16岁那年和某个同学在湖边热烈的交流了一阵子后就确定自己的性向了，而他一向直接。

调情。

Moriarty有些震惊。

调情，对他人有情感上的吸引，以行动来表达，并期待对方有同样反应。

“所以，你在对我调情？”Moriarty侧着头，疑惑地问。

Michael笑着，两手靠在柜台上，直视着他说：

“当然，不会吧，你真的不知道吗？”

Moriarty微微摇头，他不懂。

Michael撑起上半身探出头来，对着Moriarty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这样总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