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奴隶地抓捕他们也是很留神地。一旦抓错了那可是麻烦。别地人无所谓。可一旦抓了汉人当奴隶。哪怕是一个。那他就惨了。帝国会收缴他地全部财产。这也是确保汉人自己地一种办法。不能让他们充数。大秦律法之严格。还没有多少人敢挑战地。
根据嬴啸公布的情况,南方地小岛上没有什么强大的敌人,若是有,他们只需上报,帝国的水军就会出动,替他们清理了障碍。而且他们还会有一定的赏赐,他们要给官府的,不过是他们去过地方的地形图。雇佣一个画地图的人也要不了多少钱,对于那暴利的生意,谁会在意这个?
海贸,是一个巨大的聚宝盆,也是暴利地行业。以前没有航线,让他们没有办法,现在有了航线,一时间帝国南方沿海地带是万帆齐张,晃花了人们的眼睛,也带动了不少地方的发展。
而源源不断回来的海船,也带回来了一船船的货物,这货物当然也包括奴隶。这些年嬴啸的水军也一直探索菲律宾群岛。因为嬴啸老爹留书中告诉他,这个地方有大量的铜和金,有这两样东西就可以将其定为宝岛了。
同时,这里只有土人,让商人们去捕奴喝汤。帝国的军队将占据这里,探矿,同时收购一些商人们抓来的奴隶屯田挖矿,运回国内,这才是吃肉…………
在有了原始地火药之后,交州地道路修建也大大的加快了,现在交州地铜矿也开始了开采,一旦有了菲律宾这些铜矿,帝国将不在缺乏铜矿,甚至金银都不会缺乏。这些东西将成为新的血液输入帝国,成为帝国加速发展的动力。
现在嬴啸采用的就是一种掠夺式的发展,不但掠夺资源,更掠夺人口。简直是连根拔起。等到帝国有了足够的人口,就可以移民这里,过些年后,这些地方都将成为帝国的国土。
这样的发展固然会抹杀一些文明的生成,但是嬴啸才不会管这个。汉文明已经是最先进的了,应该让华夏文明传播到世界的灭一个角落,让文明的曙光救赎这些在蒙昧中的人。
大秦帝国的掠夺式发展,也让所有人惊讶。本来汉末一场军阀混战,整个帝国打了个千疮百孔。但是在嬴啸这样掠夺式的发展之下,现在帝国的财富比任何时候都多。现在帝国唯一缺乏的就是人,以至于不少地方嬴啸没有办法派人移民占据,只能派人去栽下大秦帝国国土的戒备,附近的大片地方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看着从海外拉回来的金银铜矿,杨松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帝国本就不存在财政问题,但是嬴啸却是不停的掠夺。本来准备休养生息十年才能发动对草原的全面战争,但是现在不过三、四年就完全有能力了。
不缺人,不却粮,不缺军队,唯一却的就是劳动力。嬴啸想一劳永逸的解决草原问题,这不单单是将草原人赶走就好了的事情。你单单将草原人赶走,等秦军走了,他们赶着牛羊就又回来了,你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同时也会新的游牧人出现,当初的匈奴被打败了,鲜卑人出现了。若是还按照以前的办法,即便打败了鲜卑人,还会有新的游牧人出现。所以嬴啸的策略是恐怖的,也是要倾国之力的。
因为嬴啸要在草原上修城铺路,现在他手上已经有了草原的详细地图。而在要害位置与水草丰茂的地方上,以后将出现一座座土城,这些土城全部由直道连接,鲜卑大军一旦到达,秦军就会依托土城抵抗,同时点燃狼烟等待救援。
在这样逐步推进之下,整个草原的要害地,大的水草地都会有土城控制,想在秦军眼皮子地下游牧不成?而草原骑兵的机动力和战略空间也会被一步步的压缩,直到他们没有机会,只有迁徙。
而以后,这些土城将成为大市,控制着整个草原,草原将成为大秦的牧场。只有投降大秦游牧人才能生存。这也是个绝户计,只是这样要耗费的人力物力太多了,并且要在对鲜卑人作战中取得一定的优势才可以。要不然你修不起来城就会被鲜卑人捣毁。
草原何其之大,要修建这些土城土路需要多少人?嬴啸才不会让民夫去做这些,这样太扰民,会造成百姓的死伤,不是德政。那么奴隶自然就成了最好的人选,现在嬴啸开放了南方的航线,不但是优惠大秦商人,也是他需要更多的奴隶来完成对草原的作战。
鲜卑人可不是好对付的,在轲比能的各种手段之下,鲜卑人已经有了统一的迹象。嬴啸在筹备战争,鲜卑人也没有干看着。嬴啸在一步步的收拾草原上的小部族,轲比能也在一步步的统一鲜卑。
北方的局势看似平静,但是大家都知道。大秦和鲜卑都在积蓄力量,准备着发动巨大的战争,以期打败对方。大秦占据着实力雄厚的优势,而鲜卑却有天时地利的优势,双方看起来是势均力敌。
双方都在做的,就是如何化解对方的优势。对于鲜卑,这是一场倾国之战。一旦输了,他们就什么都没有,可大秦不一样,虽然也是倾国之战,但是大秦即便败了,也可以回到中原,在行防御,积累上十年,又可以发动这样的战争。
这其实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可是侵略战争似乎从来没有公平可言。
“陛下,乌桓楼班的使者来了。”
“是楼班的使者还是乌桓的使者?”嬴啸却在问沮授这个问题。
“是楼班的,不是乌桓的。”沮授也是微微一笑,心灵神会。楼班代表楼班自己,乌桓使者却是代表蹋顿,这中间的区别是很大滴。
三百七十六章 乌桓山下
嬴啸接见了楼班的使者,这个使者带来的消息不错,楼班打算投降,可是因为蹋顿的阻力,他却不能有什么行动。只能秘密派出使者,与嬴啸私下联系,这也算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了。
对于这样的生活,楼班受够了。说起来他也是有继承权的,可现在乌桓王却是蹋顿,他才是正经的乌桓王室,而蹋顿不过是旁系,现在却为蹋顿占据这个宝座,他自己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他清楚,一旦蹋顿有机会,他就会死于非命。
对于难楼的处境,嬴啸明白他的担心之处,而现在楼班除了身份有象征意义外,什么实力都没有。可并不要紧,嬴啸需要的也就是他的身份,有楼班的这层身份在,乌桓就比较好办了。
楼班是亲秦派,若能将他控制在手中,对自己收服乌桓也是大有助力的。在一番磋商之后,嬴啸承诺,一定诛杀蹋顿,至于剩下的事情嘛,就要靠楼班自己了。这话也是阴的很,蹋顿死了,乌桓人何去何从?这个嬴啸早就准备好了,楼班没有说话的权力了。
乌桓人可不同与高句丽、扶余这样的小游牧部落。乌桓人自古就与中原人联系密切,受到的影响颇深。乌桓人可有接近三十万人,可征召的士兵也有八、九万。这些人也是相当的武装力量了。不过现在已经有接近三分之一的乌桓人已经被大秦融合了,蹋顿手上最多也只能能凑出五万人马。
这五万人马若在有难楼的存在,又至少能去掉三成,这难楼也是大有利用之处的。在处理了这位难楼的使者之后,嬴啸找来田丰。
“元皓,若朕夏天出兵攻打乌桓,胜算如何?”
“十分。”
“呵呵,你这么有信心?”
“陛下,乌桓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前段时间他们派骑兵去幽州右北平,以臣之见。不过是在试探陛下的态度,若陛下纵容他们,不予理会,蹋顿很有可能会假意上表降服,而后继续积蓄力量。若陛下将他们剿灭,则蹋顿也会上表降服。但是却会在近期之内就集中兵马,对抗王师。”
“不错,朕现在只是害怕逼急了他,他会投靠了鲜卑人,鲜卑人才是真正的大敌。”
“陛下所虑甚是。只是蹋顿这家伙野心勃勃。即便投靠鲜卑。轲比能能容得下他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轲比能也不能小看。此人也是个枭雄人物。若大军出击。粮草能供给地上吗?”
“这不是问题。冀、幽、并州都储备了大量地军粮。都是为陛下在草原作战准备地。完全不用担心粮草辎重。只是需要担心运输地问题。”
“不错。草原太大了。不好走。不过元皓。前面既然能完成从幽州到扶余地直道。那么草原上其他地方也可以。”
“只是这样工程浩大。”
“这个就先说到这里。朕再考虑一下。今年地生产元皓你也有要注意了。希望今年不要出什么大天灾。”
“对了。还有一事,需请陛下圣裁。”
“什么事情?”
“乌孙使者要走,陛下没有答应他们的条件。这个使者说丢了人,要回去禀告。”
“那便让他走,乌孙的使者,朕这里不欢迎,没有要他地命已经很客气了。朕还从没有接受过别人的威胁。”
“陛下,那对于大宛的战事?”
“先放一放,这段时间。我们要收拾乌桓人。我们虽然实力强大,但也没必要两线作战。”
“是。”
对于乌孙这些借机要挟的家伙,嬴啸一点也没客气,要挟他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对于鲜卑,没有乌孙的帮助也是一样的,修筑道路土城,是一种笨办法,却是无法破解的办法。
大军在缓慢前进,后面是民夫在修路修城。一旦鲜卑人来了。正合了嬴啸的心思。若鲜卑人不来决战,就只能等着被一步步压制到死。
难楼地使者回去了。他带着嬴啸的意思回去了。嬴啸告诉他,大秦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出兵收拾蹋顿。而难楼,只要提供给大秦一些情报就是了,秦军一到,自然会斩杀蹋顿。
炎黄426年三月,嬴啸再次举兵北上,拜左将军徐晃为帅,率领六万精锐大军出征乌桓,同时幽州刺史庞德率领三万大军作为后续。秦军攻打乌桓也让轲比能一阵紧张,现在正是他统一鲜卑最关键地时刻,秦军这一下子,说不好素利,弥加这些人也许会投靠嬴啸。
九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出幽州,直指乌桓圣地乌桓山(内蒙古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西北)。根据楼班传来的消息,乌桓人的主力已经离开了柳城,回到了他们的圣地乌桓山。
难楼的消息不会有假,细作们做了大量探查,传回来的情报也显示,难楼并没有说谎。这样的一个大人物,却成了秦军的内奸,蹋顿不败更待何时?
六月,大军一路开到了乌桓山下。让蹋顿惊讶,这些秦军在草原上居然可以这么快速地到达。看来投降他们的乌桓人给他们提供了不少消息。至于难楼?现在在软禁的状态之下,蹋顿并不怕难楼做什么。
他也知道难楼不甘心,可政治斗争你死我活,没有找机会杀掉难楼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大权在握的蹋顿,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交出手中的权力。
蹋顿本以为退到乌桓山就可以避开秦军的兵锋,更何况他还留下了柳城这么个假目标。却不想秦军来的这么快,现在他是无路可退了,只有和秦军决一死战了。
在召集了各个部落的豪帅之后,蹋顿开始鼓舞大家了:“各位,秦军已经杀上门了。他们一路杀到乌桓山,是想要将我们乌桓人斩尽杀绝,亡我们的族,灭我们地种。我们乌桓人不能坐以待毙。草原是我们的天下,绝不能让秦军得逞。勇士们。大萨满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将秦军全部斩杀在草原之上。在草原之上,我们必胜。”
随着蹋顿的话,一名老萨满也点头。可以看出这名老萨满地位很高,他一点头,顿时引起了许多乌桓豪帅的自信。就准备和秦军决一死战了。
“在斩杀了面前的秦军,我们能做什么?秦国地精锐力量为之一空,我们可以长驱直入,杀入中原。想想中原的财富有多少?可以堆的和山一样高;想想中原的女人有多么美丽?她们和水一样娇嫩。让我们杀死对面地秦军,中原地一切都是我们地。都去准备吧,让乌桓勇士们告诉秦军,什么才是真正地勇士。”
在各位豪帅离开之后,那个老萨满才对蹋顿说到:“大人,这样可以吗?我们的力量可比不上秦军。你要与秦军决战,那不是让儿郎们无畏的死亡吗?”
“大萨满,我也没有办法。听从您的意见。我已经从柳城迁徙到乌桓山了,可秦军还是杀上门了。乌桓山是我们乌桓人的圣山,绝不能让秦人玷污,就是战死,我们也要死在乌桓山下。”
这个老萨满也是个狂热的宗教人士,在听到蹋顿的说法也是频频点头:“去吧,勇士们,长生天会保佑你们获得胜利的。”
蹋顿在阵前又一次召开了大会,乌桓人一样是各部落各自为政。只是名义上听从乌桓王地调度。也是他们的弊端,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游牧四方,谁也不知道他们地具体位置,想传达政令也不能及时传达到。
而这样便产生现在的被动状况,秦军一个不可思议的长途奔袭,却造成了乌桓人无法集中所有力量抵抗,现在还有一些部落在外面游牧,没有赶到乌桓山呢。
在乌桓人召开大会的时候。徐晃在军中却是很简单的发布着作战命令。这次对于乌桓人的战争是蓄谋已久的,做了大量的工作,更有难楼这位超级间谍在,对于乌桓人的情报是十分充足地。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一句话道尽了战争的真谛。敌我的力量对比,与态势对比,已经完全在徐晃眼中,自己是占据了相当的优势,若是这样的仗还打不赢。那他徐晃也就别带兵打仗了。
六月初八。乌桓山前的平坦草原上,两支庞大的军队开始了决战。对于乌桓人,这是一场殊死的战斗,关系到他们的种族;而对于秦军来说,这场战役一样地意义非凡,这是一次大军团会战,以后若开始与鲜卑人作战,少不得这样的战争,这些战争的经验是宝贵的,如何有效的克制游牧骑兵,也是秦军要面临的难题。
天上的太阳散发着无穷的热气,地下的两支军队也是杀气腾腾,准备在敌人有一丝破绽露出便扑上去敌人撕碎。
草原是广阔地,双方地十几万大军看起来是无边无际的。可惜放在着无边地草原之上却好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水珠一样,根本看不到。
“报,四周没有发现其他的乌桓人。”
在得到斥候的禀报之后,徐晃放下了心中的担心。只有对面这些敌人,那么便不用担心了。他们虽然骁勇,单兵作战能力颇强,但是大军决战的配合之上却根本无法与秦军相比。
在高台之上,徐晃叫到:“臧霸。”
“末将在。”
“你带十营人马,听鼓角指挥,从右面乌桓塔里台部杀进去,撕开乌桓人的防线。”
“遵令。”臧霸带人就走了,在臧霸出击后,秦军将士们握紧手中的武器,调整自己的呼吸,准备随时出击,将敌人撕成碎片。
三百七十七章 蹋顿授首
臧霸打仗的时候绝不废话,秦军军纪严明,已经不需要什么阵前鼓动,只需要简单的军令便可启动大军冲杀。
随着臧霸一声“杀”。鼓角声一起,秦军展开了冲击,马蹄踏碎了青草,刀光反射着阳光,如林的长矛也在宣告他们的锋利。士兵们嗷嗷叫的跟随军官冲杀了起来。
看到秦军出击,蹋顿也命令出击,六千乌桓突骑冲出阵列,迎向了如海浪一样冲击而来的秦军。两支军队撞在了一起,疯狂的厮杀开始了。
挥舞手中的刀枪,催动坐下的马匹,收割敌人的性命与鲜血,直到死亡。在这个时候,没有逃避,没有怯懦,因为有这两样东西在你身上的话,恭喜你,你是死的最快的那个。迎着敌人的刀箭,一往无前的冲上去,才有可能获得生存。
在秦军之中,所有人有一个思想,沙场之上,舍弃性命才能生存。若是惜命而不敢拼命,那死亡就是你的归宿。在沙场之上,只有拼命,你自己死或者敌人死。
在一番苦战之后,臧霸击溃了冲出来的乌桓突骑,继续冲杀向乌桓塔里台部的战线。看着前面的失礼,蹋顿并没有一丝慌乱,这些人,既然冲过来了,就别想回去了。自己的骑兵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骑兵的。“传令,让塔里台部出击,击溃臧霸部。”
牛角号响起,塔里台部的战士们也策动了战马,出击迎向臧霸部。只是两军甫一接触,让蹋顿惊讶的是,塔里台部的战士却根本不是秦军的对手,没有坚持多少时间就被杀散了,秦军连续作战,却好像不知疲惫一样继续冲击了敌人。
“塔里台这个蠢货,怎么这么快就打垮了?他是干什么吃的?命令库褥管、薄奚坎两部出击,截断秦军后退的路线。命令塔里台拖着秦军,渐乌展部与辗迟阔阔两部夹击,将秦军消灭在阵中。”
随着蹋顿一番指令,乌桓大军都动了起来,开始对臧霸部展开了围剿。秦军军中,见前面打的火热。管亥主动请战:“将军,是时候了吧,末将请求出击。”
徐晃却摇摇头:“还不到时候,在等等。”
臧霸军已经全部陷入了敌军阵中,厮杀的颇为艰苦,四面八方都是乌桓人的军队。可在臧霸地带领下,却是左冲右杀,纵横披靡。
看着臧霸地军队在自己阵中搅了个天翻地覆。蹋顿也有些坐不住了。这样下去还没吃掉臧霸部。自己地防线就要被臧霸军冲散了。这臧霸。一个无名之辈。却也如此强悍?或者他带地是秦军中最精锐地部队?
对面地秦军眼看这臧霸一部被自己围住。为什么不动地方?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些秦军被自己吞掉。这徐晃。到底是什么心思?
“大人。你看。他们快冲出塔里台部地防线了。他们地目标是大人您这里啊。”
蹋顿一看。可不是。臧霸带军杀向他这里来了。好一支虎狼之军。在重围之中依然能如此勇猛。这臧霸是何许人物?根本没有听说过。便有这般厉害。塔里台真是窝囊废。连这样一个无名之辈都顶不住。
无奈之下。蹋顿只有再次变动阵形。调动兵马。要不然他地中军都会受到影响。看到蹋顿调动军队。徐晃眼中精光一闪。是时候了。
“传令。管亥部出击。冲击敌右翼。薛飞部出击。突破敌中军。全军压上。击破乌桓。就在此时。”
随着中军的阵阵鼓角之声,秦军象蚂蚁一般出动了,黑压压的扑了上去。这一下算是击中了乌桓人的要害,让乌桓人措手不及,蹋顿的预备前军根本没有阻挡秦军一丝半刻。
鲜血染红了草原,一场厮杀。乌桓人被打散了。很难组成有效的阵形了。溃散了。蹋顿绝望了,他看出来了。不少乌桓人根本就没有决死之心,多少乌桓人一接触秦军就开始了溃散,甚至倒戈相向,杀向自己人,看来这些人是被秦国收买了。
自己没有输在战场上,却输在了阴谋上。早就该如秦国一样,建立中央集权,部落的松散联盟实在是有他地不足之处,太容易被分化瓦解了。
“大人,撤退吧。”一名豪帅满身是血,看来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渐乌展,你是我的心腹,你走吧。我不能退了,我也无处可去了。你带上忠诚于我的部众,去草原深处吧。我和鲜卑素利大人关系不错,你带人去投靠他吧,相信不会亏待了你们。”
旁边地一名心腹却嚷嚷了起来:“大人,我们和秦军拼了吧,秦人也快顶不住了。”
蹋顿摇了摇头,在秦军发起全线攻击之后,他也明白过来了。乌桓人中有内奸,而且地位不低,应该是楼班。没想到啊,自己已经将楼班软禁起来了,他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小看这家伙了,虽然年级还小,这心眼却是非常之狠毒啊。自己败了,已经没有机会了。没有想到集合了全部力量的一战,反而成全了秦军。
“好,就让我们和秦军决一死战吧。渐乌展,你先回去,记住,接上我的母亲与孩子,不要让他们受委屈。留下乌桓人的种子,有朝一日,在回这乌桓山,重建乌桓。明白了吗?”
渐乌展这么个粗豪的汉子也不在说话,策马带人就退走了。他会忠实的完成他的使命,蹋顿则哈哈一笑,调动自己的心腹们,和秦军进行最后地厮杀。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楼班,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秦人是那么好打交道的?在我死后,你的死期也不远了,秦人不会留下你的。你虽然聪明,可惜你还是太嫩了。
徐晃在阵中看到蹋顿的大麾向前移动,一副与秦军决死的样子。他的手也不禁痒了起来。他虽然统帅,可他也是一名武将啊。现在整个战场大局已定,有没有自己指挥都不要紧了。
“庞德。”
“末将在。”
“你接替我指挥全军,本将要去亲手砍下蹋顿的头颅。”
庞德久经沙场,指挥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而现在却是徐晃为主帅,庞德也劝谏:“将军,你是全军统帅啊。”
“有什么。大局已定,本将去会一会这蹋顿,这是军令。”
“是。”庞德也在不犹豫,开始指挥全军。而徐晃则提起他的大斧,策马带领亲卫军冲向了蹋顿。
蹋顿有武勇,在他手下却也斩杀了不少秦军将士。带领着心腹在战场上也是纵横一时,而无数秦军却也将他地亲卫们越削越薄。他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徐晃的中军大旗,这是他的困兽之斗,也是他的拼命一搏了。
徐晃看出蹋顿的意思,他本不想逞这匹夫之勇,只是这蹋顿,便遂了他临死的心愿,本将亲手斩下你的头颅。对于勇士,总是要给予一定尊敬的。
很快徐晃和蹋顿便照面了,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那么多废话。徐晃地斧头当头就劈了下来,蹋顿还没明天对面来地是谁,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了,举刀迎上,却完全不是徐晃的对手,被徐晃一斧连刀带人劈死。
可怜蹋顿一代枭雄,被一斧结束了性命。徐晃地亲卫们将红着眼睛的蹋顿心腹斩杀完,徐晃看着蹋顿的尸体:“也算是个汉子,砍了他的头颅,悬挂起来,让乌桓人投降。”
乌桓人早就乱了,现在蹋顿被杀,自己人混乱,乌桓人在没有了决死的勇气。纷纷投降,更不要说早先就被秦军策反的乌桓人已经楼班的人。在战场之上,投降与逃跑都是有传染的。乌桓山下一仗,看起来强大的乌桓就烟消云散了。
蹋顿死,斩杀两万,俘虏两万。乌桓人的战力全部没在此一战之中,只有渐乌展带了八千战士带着一些部落人跑了。这一战是辉煌的,乌桓山下的乌桓人全部成了俘虏,超过十五万人的俘虏,直让徐晃头大。
虽然这些俘虏多是老弱妇孺,可他们的数量比自己的军队还多,幸好这乌桓山下有大量的牛羊,要不然徐晃不得不坑杀俘虏了,要知道现在他军中的粮食只够他自己军队用的,这草原之上,粮道是个大问题。
稍微整顿了一下,徐晃带着俘虏,退兵到平泉一带。这里离幽州很近,可以就近接受补给,同时,在这里整顿俘虏,开始向幽州输送,以启动直道的建设。
同时,不断的派仆从军出击,剿灭附近的乌桓人残部,不投降的只有死。这次出征乌桓山他们没有带仆从军,仆从军一直驻扎在平泉,现在乌桓人主力被击溃了,才是仆从军们发挥的时刻。
草原上再一次响起乌桓人的血泪悲歌,对于他们,仆从军没有丝毫的怜悯。若投降还好,不投降的直接会被杀死。这些剩余的小部落那里是仆从军的对手,仆从军虽然军纪涣散,可也是军队。大军作战或许不行,但是对付这些小部落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嬴啸接到消息大喜,乌桓人灭亡了,现在帝国北边的敌人就只剩下鲜卑人和丁零人了,不过丁零人势力不大,可以忽视,下一步,就是鲜卑人的末日了。别看你鲜卑人强大,但是朕的秦国更强大。
三百七十八章 存在即威胁
乌桓人被消灭了,楼班被送到了长安,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想依靠秦军拿回他自己的地位,可惜秦军来了之后,他却成了长安城中一个安乐侯爷,只能在大秦当个富家翁了,什么也做不成。
轲比能现在也是越来越感觉到大秦的威胁,扶余人,高句丽人,乌桓人,秦国在与这些草原人作战中已经积累了足够的草原作战经验。轲比能不相信嬴啸会安于现状,他必然会对自己动手。
嬴啸现在在做什么?掠夺,财富,土地,奴隶一切都是他的掠夺对象。大秦建立后没有安定几年,一直在不断的对外扩张,可他们却乐不此疲。轲比能仔细研究过,嬴啸这样频繁的发动战争,却好像吸血一样将附近的财富吸纳入大秦。
他承认,汉人是最有创造力的人。但是你创造出一样东西,总需要劳动力吧?可现在的汉人没有这么多的劳动力,同时,创造一些东西是要花钱的,要实现某种设计也是要金钱的。可嬴啸却从不缺钱粮,他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字,抢。
轲比能很不明白,一向自诩为礼仪为先的汉人现在怎么成了利益为先了,嬴啸凭什么和全天下对抗的。
“大人,您找我?”
看着眼前这个汉人智者,他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此人也是很有才华:“谋主,现在秦国咄咄逼人,我估计他们一定会给我们动手,你怎么看?”
“这个事情是必然的,大人,我的祖先虽然还是汉人,可我是在草原长大的,我家在草原已经生活数百年了,我早已经是草原人了。更知道草原的势态,嬴啸一心要打造一个千秋万世的帝国,他不会容忍我们鲜卑存在的。”
“汉人的江山从来都是自己败坏的。若他们自己不出问题,我们那里有机会。”
“大人能明白这个道理最好了。汉人王朝是强大的,尤其是我们面对地大秦,更是前所未有的强大,我们会有一场苦战。嬴啸是个进攻型的人物,他不会龟缩在长城之后。他必然会出兵草原,大人不可掉以轻心。中原之地,一旦全力动员,力量是我们十倍百倍。”
“那为什么汉人一直对将我们作为心腹大患呢?我们一样可以去中原劫掠补充我们自己的生活。”
“大人。”这位苦笑了一下:“那是以前。而现在不一样。以往汉人地天下有一只无形地幕后黑手。那就是世家门阀。这些人地力量之强大。一旦联合。连皇帝都会被他们推翻。而以往地汉人太讲究礼仪。一旦我们臣服。他们自己就会退去。他们看不上草原这块贫瘠之地。“谋主。那你为什么说嬴啸现在一定会到草原之上来?”
“呵呵。这不奇怪。嬴啸统一天下走地是一条血火之路。他将天下打烂了。门阀都被他强硬地消除了。他统一地秦国是满目疮痍。已经完全打烂了。我也失算了。我本以为没有十年二十年地发展。秦国根本没有能力发动对外战争地。却不想。这嬴啸。实在是他狠毒地人。他这些年不断地发动战争。却完全没有汉人地礼仪。完全是一副强盗地样子。可是。不可否认地是。这样地手段有效地补充了秦国地现状。”
“那你和我说说。我要看看他地经验我们能不能用。”
“不可以。情况不一样。大人。首先。我们草原上地政体和中原不同。大人您虽然有号召大家地权力。但是却不能想嬴啸那样做到一言九鼎。在一点。部落迁徙地太频繁了。大人自己能统计出草原上有多少鲜卑人吗?”
“不能。”
“嬴啸却可以。他可以知道大秦国有多少人。能征发多少军队。能使用多少民夫。这是我们落后了。”
“可我们可以弥补啊。”
张伟却摇摇头:“大人,来不及了,这是一个意识的形成。中原历经了上千年的时间才形成大一统地王朝,而自前秦以来。四百多年的积累。已经将王朝这个概念植入每个汉人的灵魂之中。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
“唉…………”轲比能也叹气,不错。是这样的。文明上的差距是人力无法弥补的事情,至少短时间内是无法弥补的事情。
“大人,现在大秦已经是一架巨大的战争机器了。嬴啸是个战争狂,他恨不得将所有的财富全部抢回秦国。纵观这几年他地执政方略。赋税一减再减,百姓得到了实惠。他凭什么这样,就是战争,在战争的抢劫中他得到了一切。”
“他这是在用别人的血泪成就汉人。”
“事实上就是这样,大人难道没有发现吗。奴隶,这个在汉人中消失了很久的词语现在又出现在秦国之中。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奴隶有什么奇怪的?草原上到处都有啊。”
“在草原上是平常,但是在秦国之内却不一样了。你想想看,草原之上,什么人都可能是奴隶,匈奴人,乌桓人,鲜卑人都可能是奴隶。可在秦国之内,却没有一个汉人是奴隶,最多只是仆人,他们有自己的财产,有自己的生存权力。嬴啸保护他们,他们自然会去拥戴嬴啸。同时,这是一种民族优越感的建立,汉人中没有奴隶,极目望去,都是外夷成为奴隶,他们自然会与嬴啸地敌人奋战到底。”
“那奴隶们呢?据我所知,秦国中已经有一百多万奴隶了,这么多奴隶,一旦暴动,将是灾难啊,一百多万,比我们鲜卑人地总数还多。”
“奴隶们是有一百多万,而且还会不断的增加。可是大人,汉人有多少人呢?”
“探子报来地消息,他们去年的数字是六千万。”
“不错,大人请想想,嬴啸第一次作出全国人丁调查的时候不过四千多万。这才多少年?增加了接近一半。大人,您想想,六千万的人口,而一百多万的奴隶,能造成什么灾难吗?”
“我就不信了,嬴啸能将着六千万人全部拉上战场。”
“当然不可能。但是您也清楚嬴啸的全民皆兵的制度。毫不夸张地说,现在若是汉人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秦国可以拉起多少军队呢?适龄男子都可以成为军人,就是在怎么少算,三、四百万人的军队是可以凑出来的。”
轲比能也是无语了,是啊。张伟这样说,还是保守了。可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害怕的,在这广阔的草原之上,就是来多少人来也填不满。只是自己没有力量进攻了。
“谋主,那这些奴隶发挥了多少作用?他们只是当苦力而已啊。”
“不,大人。您对汉人不了解。要知道这些奴隶地存在的意义不仅仅是当苦力。更是稳定了秦国。秦国凭什么恢复这么快,这些奴隶的血汗是至关重要的。人的首要就是生存,是吃饱肚子。
奴隶代替了繁重的徭役,在建设的路上不断的流血流汗,却成就了秦帝国的发展,让汉人百姓得到了根本上地实惠。可以用心经营自己的生活,汉人百姓是聪明的,也是有耐力地,不管条件在怎么糟糕。他们也能顽强的生存下来。更不用说嬴啸为他们创造了一个很合适的环境。”
“奴隶还有这么大的用处,我也是第一次明白。谋主,这个办法能不能在草原上使用?”
“大人,不是我丧气话,这不大可能。条件不一样,草原上没有一个中央集权的统治,更没有中原那么好的生活条件。我们逐水草而居,就是建立了在好的房屋,可一旦到了季节。还是要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游牧,这是无奈的。”
“那这么说来,我们不是没有胜利地机会了?”
“不,我们只是暂时没有入侵中原的机会。若是秦军来到草原之上,他们是不会得到便宜的。只要内部不出问题,草原将是秦军的葬身之地。我鲜卑是强大的,不是扶余,高句丽那样的小部族可以比的。就我看。乌桓人之中。若不是因为楼班这个蠢货,秦军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吃掉乌桓人的。”
轲比能结束了谈论。开始了自己的思考。鲜卑人该何去何从?我们是骄傲地,绝不能成为汉人的奴隶。张伟说的对,只要自己内部不发生问题,草原之上,秦军是没有机会的。但是失去了去中原劫掠这个途径,鲜卑人如何发展?
草原的环境是恶劣的,他保护着鲜卑人,也限制了鲜卑人。走出草原,进入中原,只有这样才能发展壮大。可就算自己龟缩在这草原之上,嬴啸会放过自己吗?
自己的存在就是对汉人的一种威胁,嬴啸不会放过自己的。看看这几年嬴啸不断发动对草原地战争,为什么?就是为了消除草原这个隐患。
现在鲜卑非常地不利,商业被限制。从中原来的商人带来了大量没有用处地奢侈品,但是生活用品却被限制的很死。嬴啸在断他们的根,可嬴啸手上的牌太多了。反观自己,除了草原的保护已经勇士的生命,似乎就没有什么了。
臣服?轲比能不是没想过,但是这决不可能,嬴啸就是接纳自己,那么自己也会和乌桓人一个下场,被分散内迁入中原,逐渐被同化,鲜卑将消失在这个世上。投降是不可能的,只有奋力一战了,要加快鲜卑统一的步伐了,统一了鲜卑,自己才有能力与嬴啸一战,以争取鲜卑人的生存。
三百七十九章 大丰收
轲比能在加快脚步,嬴啸也没有闲着。扶余,高句丽,乌桓人的领地被嬴啸合并了,并入帝国,成为帝国的东北州郡。为吉州(借吉林的名字用用吧),成了大秦第十四州。
这一州之地,也迁来了一些汉人百姓,可人却少的很,可算是真正的地广人稀了。但是嬴啸也头大,他太缺人了。虽然他一直在大力发展人口,可是人的成长是需要时间的,不是一出生就能用的。
还好这里暂时只是作为军事目的,可以缓一缓在发展。草原太多了,这里作为牧场不错,可却没有多少耕地。虽然农业人员已经考察,这里可以成为良田,可现在却没有足够的人去迁徙开发。
“陛下,西南典客有秘奏。”
嬴啸拿来一看,诸葛亮这小子,这几年在西南对于蛮人的工作做的不错,现在蛮人已经平稳的融入了帝国,所有的蛮人都以秦人自居。这样下去,只要让祝融怒统一了蛮人部落,帝国将多一片巨大的版图,虽然有待开发,但是嬴啸还是打算先将这里打上大秦的牌子。
现在帝国完全有能力养活从深山中走出来的蛮人,他们也不傻,自己会生存。而现在帝国有的是土地和工作,只要登记入户籍,自然能得到大秦自由民所有的待遇。蛮人们占据的地盘可是不小,不用刀兵便能得到大量的领土。只等有了足够的人口,便可以去开发了,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做?
诸葛亮上折子请示加大对祝融怒的援助,从而彻底的消灭孟氏,完全支配蛮人。对于这个事情,嬴啸也在犹豫,还不到时间,现在他全心准备收拾鲜卑人,不能抽出多少力量去解决蛮人的事情。
这人都是会变的,祝融怒以往是自己的人。可是一旦尝到蛮王那至高无上的味道后,会不会变就难说了。现在还不是时机,当即指示诸葛亮,继续维持目前地态势,他的主要任务是让更多的蛮人走出大山,成为大秦的人。促进融合。
看到诸葛亮的奏折,嬴啸忽然想起庞统了。这个“鬼见愁”在荆州的成绩做地很好,在历练一下,就可以调入朝廷中了。作为左右手使用,也是很不错的。
马上就要北伐鲜卑了,如此大规模的作战,千头万绪。田丰一人的事情太多了,需要找人分担一下了。用田丰为丞相,实在他一生最正确的事情。在田丰的执行下,帝国新政平稳的执行,百姓们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实惠。可以说。没有了田丰就没有帝国现在欣欣向荣。
转眼间,夏天就过去了,马上秋收了,这又是一个好时候。到现在为止,嬴啸还没有收到那里有大灾的消息,看来今年应该是个丰年,好事啊。
“宣杨松和糜竺来。”
嬴啸想起了奴隶屯田地事情。这个事情现在也该看看效果了。全国已经建立了五处奴隶屯田点。在以往交州和扬州地奴隶屯田点效果都不错。收上来了大量地粮食。有了粮食。做什么都方便。
“参见陛下。”
“免礼。杨松。今年奴隶屯田地情况如何?”
“启禀陛下。完全没有问题。扬州。交州。豫州地五处奴隶屯田点都很平稳。没有任何意外。而今年地收成。估算下来达到一千五百万石。足够三十多万壮汉放开了吃一年地。”
“扣除奴隶地口粮了吗?”
“扣除了。若不给奴隶们吃饱。他们那有力气干活?再说,吃不饱饭他们也容易暴动。”
“下面的奴隶们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这些人大多以前就是奴隶。以前是连饭都吃不饱,现在能吃上饱饭了,他们是不会造反的。”
“那也要小心防范,传令各处屯田校尉小心,不能让有心人策动他们造反。建设困难可破坏起来可快的很。这奴隶屯田还是要加大力度。这些还不够,帝国现在有的是荒地没人耕种,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陛下。今年随着南方航线地开通。大量的奴隶被抓捕回来。现在这些人基本都能听懂汉话了,陛下。是不是让这些人在开辟一些屯田点?”糜竺回答到。
“这些人不能用来屯田,朕已经让他们都去吉州修建驰道了。缺人、缺人,朕可是缺人啊。罢了,此事急不来,不要紧,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奴隶送回来。马上秋收了,杨松,你均输司的人注意一下,粮价不能掉的太厉害,谷贱伤农,农可是国本。”
“陛下放心,臣定然尽力。对了,[⑼月z论-唐2]陛下,臣有事启奏。”
“什么事?”
“月前益州均输司低价收购了一批丝绸,其中不乏精品。臣打算卖给少府,陛下看是否可行?”
均输司在各地都有,不但起着平抑物价的作用。还起一个国家经营的作用,收购一些挤压在商人手中的货物,虽然价格较低,但是不会让商人赔的血本无归。同时这些货物在市场价高地时候放出去,还可以起到一定平抑物价的作用。
一边惠民,一边赚钱。在糜竺进入均输司后,这个事情成了两利的事情。
“这个事情你们和蒙明商议吧。怎么?丝绸也有卖不上价钱的时候?还是有些精品。”嬴啸自然知道,能提供给皇家的东西那自然是精品中的精品,谁敢以次充好的皇家做生意?活的不耐烦了吗?
“陛下,这批丝绸本来是发往西域的,但是由于西域大宛那边对陛下不敬,看样子是要打起来地,这匹丝绸也就不发出去了。”
“这些商人地嗅觉还真灵敏,朕还没打算对大宛用兵呢,他们倒先对大宛开始封锁了,不错,这样的商人值得表彰。这样吧,这批丝绸皇家收购了,在给予那个商人一定地补偿。不要让他亏了钱。朕的军队还没有出动,朕的商人先让敌人国家乱上一阵子,那可就是好事了。”
“为陛下效力,是他们的荣誉。”
在嬴啸刻意的引导之下,现在帝国已经建立起了民族荣誉感。而全民皆兵地政策不但是一种兵员的补充,更是一种思想的形成。同仇敌忾,一旦有威胁,所有的人一致对外。这正是嬴啸想要的,只要汉人团结一致,那就是不可战胜的。
“陛下,蒙翔紧急求见。”
嬴啸让杨松糜竺退下,蒙翔来了,看来有什么紧急地事情了。
“参见陛下。”
“行了,不必虚礼了。什么急事?”
“刚得到消息。素利死了,弥加投降了轲比能。轲比能统一了鲜卑三部。”
鲜卑统一了,这轲比能。厉害啊。有些手段,这么短的时间内统一了鲜卑三部,结束了鲜卑分裂。这统一的鲜卑也不好对付,若是早一些日子自己就能动手就好了,可惜了。
“这素利是怎么死的?鲜卑人现在在内乱吗?”
“应该是轲比能派人刺杀的,只是现在没有具体证据。我们的人不好轻动,本来已经煽动起了素利对轲比能的仇恨,可惜功亏一篑啊。现在鲜卑人中小战还有,只是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了。”